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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Yungsiyebu 于 2010-11-2 14:38 编辑
这个话题引出于这篇文献,2003年文波的论文《Y染色体_mtDNA多态性与东亚人群的遗传结构》,其中北京人样本让我们很惊讶,因为13/32比例的第一大单倍体群竟然是F*-M89,根据已测的SNP位点判断,这里的F*可能包括G和H、I和J以及极少见的其他F*,*指没有SNP定义的未分类F。考虑到汉族中主要是G和J较高,因此,推测这里的F*应当主要是G和J。如果确实如此,那么就有意思了,因为J主要高频于西亚人群,如阿拉伯人;而G则高频于高加索地区人群,最高者发生在奥塞梯(相传古代阿兰游牧族群之后)、格鲁吉亚等人群,著名的前苏联领袖本人就是格鲁吉亚血统,其子孙参与DNA检测结果就是G,与绝大多数俄罗斯人不同。其他两个单倍体群也是如此,所以,除了极低比例的少量未分类的F*为东亚特异的,其他的如J和G等都是典型的西欧亚单倍体群,非中国本土起源。
以下是结合历史记载的一些讨论:
可能与喀喇沁有关,因为史料明确记载八旗蒙古的主要源流就是喀喇沁,其中阿速特是明确阿兰来源的,而奥塞梯人是高频G的。今天的喀喇沁主要应该还是朵颜乌梁海的后裔
2010-11-2 13:09 Yungsiyebu
你说的是事实,喀喇沁主部随喀喇沁汗事实上的确是汇入了满洲,今天喀喇沁主要是乌梁海一系,后来阿速特本部虽然在投奔喀喇沁汗的过程中遭到阿巴嘎蒙古的劫掠,但最终还是投奔了喀喇沁汗;永谢布主部则投奔了哈拉哈万户,入漠北。所以现在追溯喀喇沁本部,特别是旧喀喇沁三部,即喀喇沁、阿速特、席剌努特三部源流,还真的要到八旗蒙古中找线索,但这方面的知识我就不足了,有时间,请帮忙整理一下喀喇沁在满洲内部的流向问题。
至于老北京土著,还一个线索是,当年蒙古人元,真正的护卫军队,除了近身护卫,外围的大军大多都是钦察、阿苏、康里等卫,也不排除这些人群在北京的影响,当然,问题复杂在,他们同样北撤蒙古,并成为喀喇沁万户的主力,如果他们实在汇入满洲之后,重新成为入住北京的主力军的话,那就太具历史戏剧性了。
2010-11-2 13:23 sahaliyan
在清代一直维持内城住旗人,外城住民人的格局,即使民国也没有太大改变。然而吊诡的是几十万人口的京旗,到解放初居然只剩八万多人,剩下的人到哪里去了?我想答案很清楚,这一节老北京的旗人实际上很清楚这些的,即使今天大量人口改报满族,但是却不是在北京
据吴廷燮等纂《北京市志稿·民政志》卷一“户口”记,宣统二年(1910年)民政部调查京师户口时,京城二十四旗共有正户118783户,其中八旗蒙古共22129户,八旗汉军为25908户,其余为八旗满洲共70746户。另外还有内务府三旗共4571户,京营四郊19处旗人56536户。如果按每丁眷属为5人推算,应该有旗人人口90万人左右
2010-11-2 13:30 Yungsiyebu
不错,值得深入分析一下。
2010-11-2 13:44 sahaliyan
另外,以往选取满族采样主要选择东北(辽宁和黑龙江)还是比较正确的,东北虽然也有少量八旗蒙古驻防,但是主体部分却是无疑的八旗满洲(尤其是黑龙江更以新满洲为主体,是比较纯粹的通古斯,比较有代表性,而北京和关内驻防基本都是满蒙混合的),比如伊犁驻防,所谓“满营”驻防就包括八旗满洲和八旗蒙古,而与满族语言相同的锡伯族却单独足见“锡伯营”
另外,关内八旗满洲内部本身也有蒙古佐领(牛录),且为数不少,史料明确记载的就有乌鲁特的3000户(清初数字)和内喀尔喀的巴约特部的几百户
2010-11-2 13:48 Yungsiyebu
这个话题值得深入讨论,拉一个主题,主要看看汇入满洲的蒙古部落的流向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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