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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坛讨论日本和蒙古人群起源关联性的帖子非常多,也来凑一个热闹,介绍一篇人类学方面的相关研究。
文献: Contributions of Prehistoric Far East Populations to the Population of Modern Japan: A Q-mode Path Analysis Based on Cranial Measurements, Yuji Mizoguchi
全文连接:http://www.um.u-tokyo.ac.jp/publish_db/Bulletin/no27/no27008.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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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西部弥生时代人群(采自Doigahama & Mitsu两个遗址的人骨资料)与贝加尔新石器组(注:北亚-西伯利亚人种的始祖类型,也就是蒙古人群的直系祖先)的人类学类聚特征明显强于日本绳文时期人群,此现象已为Hanihara (1983)所观察到。这便暗示这些有限的弥生人群代表着一支来自北亚的移民,然而,他们并不是现代日本人群的主要先民,因为他们对其后古坟时期的日本人群的血统贡献远不及这里的西部弥生时代人群。
结果综述:
1)绳文人群与新石器时代的东南亚人群最为类聚。
2)西部弥生人群与贝加尔新石器时代人群最为类聚。
3)前历史时期的东部古坟时代人群与绳文人群最为类聚。
4)西部古坟时期人群和早期东部江户时期人群与新石器时代的东南亚人群最为类聚。
5)江户时代的西部日本人群与新石器时代的北方(黄河流域)中国人群最为类聚。
我们从颅骨的人类学类聚分析可以观察到,西部弥生人群与贝加尔新石器时代人群首先类聚,二者再与蒙古和布里亚特的合并组组成一个大类聚群,这个类聚群再与北极人种的楚科齐人和远东人种的北汉人群组成的类聚群构成一个更大的种系群,他们区别于新石器时代的中国南方和北方原著人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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