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蓝天雄鹰 于 2009-1-23 02:08 编辑
蒙古包是满族对蒙古族牧民住房的称呼,满语将家或屋称为“博”,因为诣音,所以后来叫成了“蒙古包”。蒙古族将自己的住房称为“格尔”;汉族人称蒙古包为“穹庐”或“毡房”等。
蒙古包结构简单,拆装方便,搬运轻便,十分适合蒙古族游牧生活。蒙古包外形虽小,但包内使用面积却很大;而且空气流通,采光条件好,冬暖夏凉,不怕风吹雨打,非常适合于转场放牧的牧民居住和使用。辽宁的蒙古族人现在大多数居住在与汉族或满族人相似的砖木结构的房屋,但是在室内的装饰上却有着明显的民族特色。
白色蒙古包是尚白的传统爱好的表现。线条和色彩是造型艺术的两大因素,比起来色彩是更原始的审美形式。  
蒙古包并不象汉式建筑那样"以空间规模巨大,平面铺开,相互连接和配合的群体建筑为特征。"也不象哥特式建筑那样"高耸入云,指向神秘的上苍观念。"而是象珍珠般的以平面铺开,撒满草原,引向现实的人间联想,不是使人产生一种恐惧感而是十分辽阔的空间和十分子易而与生活相联系的,与白色的羊群,天上的白云, 食用的奶食融为一体。中原地区的建筑的平面纵深空间使人慢慢游历在一个复杂多样楼台亭阁的不断进程中,而蒙古包则给人以广阔的草原巨大的空间感。实用的,传统习惯,历史的因素在这里占有明显的优势。 
变化统一的形式规律体现在蒙古包的结构上。蒙古包的造型,轮廓、比例、节奏等形式规律,在长期的实践中逐渐地自觉地表现在这里,经过长期的岁月的流逝,蒙古包的造型,轮廓、比例和节奏等成为一种规范化的一般的形式美,从而这种特定的审美感情也就逐渐变为一般的形式美.牧区的崩崩房和城市的具有民族特色的现代建筑,都喜欢采用古老的蒙古包形式。雄伟的赛马场和成吉思汗陵等建筑也都从古老毡帐中吸取了营养。蒙古包的陶恼、乌乃、哈那和门等之间比例适当,并不给人以大小不一的比例失调的感觉,富有节奏感的乌乃和哈那的直线和交叉线与陶恼的圆形天窗,产生一种对比协调变化统一的感受,白毛毡用马鬃和驼毛绳围固蒙古包时很自然地产生了线的流动,使对称式的蒙古包产生了变化,给人以既统一又变化的风貌。蒙古包是以它的外形面貌和合理的结构布局形成了统一变化的毡帐艺术,成为蒙古民族的伟大活力的象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