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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了好长时间,终于在这次的长假里好好散心了几天.
这次和鲍尔金娜一起去了呼和浩特然后去了成陵,祭拜了我们的太祖.
过程没什么好写的,现在发现我已经不太喜欢写什么了,记录了什么了,只是有些感动的瞬间铭记于心胸便足以了。
和鲍尔金娜去祭拜成陵,她跪在陵殿前手捧蓝色哈达,当守陵人用低沉和缓近乎神秘的情调鸣颂祭诵词时,鲍尔金娜的眼眶红了.......
当时我就站在她身边,我明白她心里的感触,长到二十三岁,第一次到呼和浩特,第一次来祭拜成陵,她内心的感慨想必无须多言.而我,又何尝不是如此。
她眼眶红了的时候,我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这眼泪不完全是因为祭诵词,也不完全是因为那神圣而庄严的氛围,只是因为面对她的感动,感触,我情不自禁.我了解那一刻她内心的奔涌.鸣颂祭诵词约用四分钟左右的时间,她跪在那而,眼眶红了四分钟,我的眼泪也跟着上下浮动了好几次,最后我还是让眼泪流回了原来的地方.所以当我跪拜在成吉思汗陵殿前时,心情已经很平静了.
起身后我给姥姥打了个电话,但是姥姥家的电话打不通,我给妈妈打了电话让她告诉姥姥,我们今天过来祭拜成陵了.这时电视台的几个人在外面取景准备明天采访的一些事情.鲍尔金娜尽力配合着。
走出陵殿,我开始为自己能自如控制自我情绪而沾沾自喜.我居然能把快流下来的眼泪硬是恶狠狠的流了回去,这是我生平第一次控制住了自己的眼泪。
她们需要几个鲍尔金娜走路的镜头,鲍尔金娜就配合着走给他们看,本来她就学的服装设计,加上多少有点紧张,美女作家走了几遍走的都是猫步,我和那个编导在后面忍不住哈哈大笑.
摄象已经录完了,但她在一百米开外处还在认真的走着猫步,而事实上,她平时走路就是那样的,但在那个情境之下,怎么看她走的都是猫步了,我和编导又开始笑起来.
那位编导带了个小侄子去的,也就五六岁的样子。小男孩儿叫高一诺,在那一天和接下来的第二天里,我和高一诺同学成了很好的朋友.第二天,也就是五号那一天,在内蒙电视台旁边的国际酒店的第三十七层完成了对鲍尔金娜的采访.这次是原野老师希望我能陪同鲍尔金娜去呼市,所以四天行程里我基本都和她在一起,就连采访,我也在旁边.
内蒙卫视的<草原往事>栏目,这一次是最后一期,鲍尔金娜作为最后一位嘉宾,也是历时最年轻的一位嘉宾来完成了这一终结性的最后一笔.
只是我们都很认真的在做事情时,比如编导在很认真的采访嘉宾,嘉宾在很认真的回答问题,摄象在很认真的录象,我在旁边很认真的观察他们的整个采访,而高一诺同学则在一边上很认真的用相机拍我,呵呵,大家都挺认真。
有很多事情,真的不用刻意的去记录,叙述,就像很多事情根本不用去解释,也没什么好解释的,
人生就是这样,有太多的莫名其妙,突如其来的问题等着你用怎样的表情,心情,态度去面对。
只要在心里认真就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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