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论文言文以及古体诗词的致命缺陷

Tooliv_2

再论文言文以及古体诗词的致命缺陷
   
   我经常反省自己，一个人的思想不应该太狭隘，只要是美好的东西，都不妨学会去欣赏。
   
   但是我确实是没有在中国文化中找到什么好东西出来。
   上次我说中国文化“即使是过去我认为是无害的，具有娱乐性的那极少部分内容，比如说文学艺术，也基本上是垃圾”，有网友表示不同意见，认为：语言文字应该不仅仅只是解决人吃饭问题的工具，也应该具有娱乐和审美价值，或者，具有娱乐和审美价值也很不错。

   
   这一点，我完全赞同。
   
   其实，我的观点主要是针对文言文这种很束缚人很禁锢人思维的表达方式。
   
   那么，作为文言文来说，它确实是“表达概念的模糊性，不精确性，简略性，可随意组合导致的多歧义”“弱智和低能，其能够承载的信息量的贫乏有限”“没有成熟完善的语法”。这一点大家应该没有异议。
   
   但是，就文言文来说，它在娱乐和审美方面，确实具有某种独特的特点，甚至不能否认这有可能是一种优点。但是，因为构成它这种特点或者优点的原因（简略，模糊性，不精确性，多歧义，没有成熟完善的语法），它同时也就具有了更多的致命的缺陷，不仅仅只是表现在作为科学和哲学的思维载体等功能上，也同样表现在文学上。
   
   因为，文学并不只是诗歌一种形式，还有其他很多形式如小说，散文，甚至可以说小说才是文学最重要最主要的形式（至少在现代已经是不可逆转的现实了），而诗歌，至少在中国，已经只是一种不入流的玩意了。
   
   那么，文言文，在用来写小说方面，确实是具有致命的缺陷，没办法细致入微地表达人物内心活动，以及对场景，情节，情感的复杂描写，这个没什么可争辩的，以前也不是没有人尝试过用纯粹的文言文来写小说，最后都失败了。
   
   只要你们能够找出哪怕一篇用文言文写的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的小说（或者你们自己写也可以），我就服你。
   
   所以要写小说，这种最主要最重要的文学形式，还真就只有西文才行。或者在语法和词汇方面已经很大程度上西化了的现代中文，也能够勉强胜任。只有这样，才能够细腻传神地描画出人物形象，多面的性格，曲折的情节，丰富的场景，深刻的心理感受，复杂的情感起伏，等等。
   
   如果世界上只有什么唐诗宋词之类的玩意，虽然这些东西念起来也确实是很琅琅上口，描绘景色方面也确实是很优美。但是这主要是因为我以前阐述过的那些原因：“靠字与字之间无逻辑无语法规律的胡乱拼凑堆砌出一副字体图像，以此给予人视觉上一点点可怜的光怪陆离的刺激，靠所谓迂腐的韵律让人念着顺口而已”“其从象形文字演变而来所遗留下的图像性，其单字从字形上也可以造成人与无穷的联想”，也就是说其作为象形文字衍生物所具有的一种先天性的图像性所给予人的浮浅的美感，还不如欣赏绘画。
   
   但是，如果只有这些玩意，那么我们每天就反复念诵这些千篇一律大同小异的诗词歌赋，很快就会觉很单调无聊了。因为这些东西的艺术表现力和思想表现力确实是太弱了，翻来复去就只有而且也只能表达那么有限的几个主题：游山玩水，怀才不遇，酒，女人（仅指格律严格限制的古体诗）。
   
   但是小说就不同了，内容和表现手法都很丰富多样，博大精深得多，而且能够不断推陈出新，每有新作品出来，都可以表达出作者对人生，对社会，对世界，全新的体验和见解，认识。可以不断地给予人们全新的艺术感受，永远都有变化无穷的艺术特色和内容创新，以及无穷无尽的艺术源泉。
   
   所以说，文言文，以及古体诗词，就是在娱乐和审美价值上都是有限得很的。最多不过是一种仅供收藏并偶尔拿出来赏玩一下的古董而已。
   
   那么，从文言文演变而来，并在语法和词汇方面都很大程度上已经西化了的现代中文又怎么样呢？
   
   其表达力也同样是有很大缺陷的。因为：“汉字是一种从象形文字过渡而来的表意文字，一种单音节文字，每个单字通常都具有其独立的意义，成为单音节词，这种以数量有限的单音节词为主的简略的文字（思维载体）所能够表达的思想和所能承载的信息量都是极其有限的。
   
   到了近代，面对从西方社会如潮水般涌来的新概念，新思想，东方人（包括日本人和中国人）在自己的文字中找不到相应的表达方式，不得不采取生搬硬套的办法，用汉字那种有限的单音节词组合成新的多音节词来表示这些新概念。
   
   但是由于组成新词的每个单字本身都具有独立而且多元的意义，这就很容易使人对由单字构成的新词望文生义，产生与原来含义不同而且多元的理解，造成思维混乱。
   
   虽然英文的词汇大多数也是由具有一定含义的词根和前后缀组合而成，但是其词根本身并不能作为词汇单独表达含义，而是要与其他成分组合在一起才有意义，这就使得英文词汇的意思得以严格定义，含义表达清晰而准确，对概念的分类细致而且界限明白。
   
   而且因为这个特点，英文的词汇量得以扩展得很巨大，而每个词汇的意义又准确明白，定义严格。使得英文总体上能够承载的信息量很大，各个概念间又界限分明，不易混淆。
   
   而汉语呢，只能跟在英文的发展后面，人家有了什么新概念，新词汇，自己才能生搬硬套地用原本就有歧义的单字生造出相对应的新词出来，不仅含义表达不清楚，而且其简略化的缺点仍然无法改变。
   
   其能够承载的信息量的贫乏有限，其表达概念的模糊性，不精确性，简略性，可随意组合导致的多歧义，没有成熟完善的语法，等等原因，使得人的思维往往容易僵固，凝滞，偏执，而又时不时表现出无逻辑性的跳跃，散乱。”
   
   我在阅读中文文章的时候就发现这样一个问题：本来中文就已经存在了模糊性，简略性，多歧义等缺陷，本来就应该更加严格注意其文字的规范性，词汇概念的准确性，但是很多人在写文章的时候，特别是在网上，出于故意卖弄文采或者干脆就是因为没文化的缘故，仍然很喜欢自己用单字胡乱拼凑生造一些不伦不类没有确定含义的伪“词汇”出来。结果这样一来，不仅他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得不到准确表达（确实，大多数用中文作为表达手段的人写的文章都像是疯子的呓语一样），别人也很容易误解他的原意。
   
   而我写文章就很注意这个问题，要么就用浅易明白的口语，让人容易理解，要么就用很规范的书面语言，尽量用词典上已有的固有词汇，或者生活中已经普遍使用的约定俗成的常用词汇，让人不易产生歧义。
   
   但是即使是这样，由于前面提到的那些汉字固有的缺陷，由于中文的模糊性，以及使用中文的人那种有缺陷的“汉字思维”，还是经常都导致这样一种恶果：那就是中国人在辩论时，往往喜欢故意，或者容易无意中歪曲别人的原文意思，然后用被自己歪曲过的话偷换概念去攻击别人。所以中国人之间的辩论到最后往往不是达到“求同存异”“真理越辩越明”的良性目的，而是发展为恶意的人身攻击，或者自说自话，或者胡搅蛮缠，把水搅得越来越混。
   
   那么，虽然英文也经常都会产生一些新词出来，但那都是在日常生活中经过大家共同创造，约定俗成而来，不像中国人这样谁都可以随心所欲胡乱用单字拼凑生造一些不伦不类没有确定含义的伪“词汇”出来。
   
   这就是文言文这种“简略，模糊性，不精确性，多歧义，没有成熟完善的语法”的弱智表达方式给现代中文遗留的恶果。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在阅读中文文章的时候，你不仅仅只是需要看懂并理解其整个句子的大体含义，语法结构（如果有的话），及其与上下文的联系，还有词汇的含义，不仅如此，还需要细细琢磨组成词汇的每个单字的隐含意义，这样才能更相对准确地把握住作者的文意，以及读出文字中更多的信息（其实很大程度上是作者下意识的盲目的感情流露，然后他就模模糊糊地凭感觉胡乱将一些看上去意义相近的单字拼凑在一些，堆彻出来）。
   
   这样一来，读中文就成了一种很繁琐很劳累的工作了，看着那一个个本身可以说没有什么意思，但又可以说是若有所影射的彼此割裂的单字（但是又用来拼凑成新的词汇），在这种阅读状态下，人的思维也开始变得支离破碎。
   
   鲁迅就说过：读中文古书，“脑子给古今各种马队践踏了一通之后，弄得乱七八糟”（《人生识字胡涂始》）。大概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所以说汉字这种思维载体确实是“使得人的思维往往容易僵固，凝滞，偏执，而又时不时表现出无逻辑性的跳跃，散乱，支离破碎。”
   
   那么，回到我们刚才关于小说的讨论上来，中国古代也有用白话文写作的章回体小说如《红楼梦》《西游记》《水浒》以及半文半白的《三国演义》，等等，那么，大家将其与西方从古到今的浩如烟海的小说对比一下，很明显就优劣自见。除了《红楼梦》稍微还有点像个样子外，其他那些中文小说，除了少数章节，其他大部分内容，其粗劣幼稚的文字水平，跟民间说书和少儿读物有什么分别？简直惨不忍睹。
   
   首先，即使是古代的白话文，从语法上都远远没有英文成熟完善，其二，词汇也远远没有别人精致，丰富，所以用来写小说当然就远远做不到“细腻传神地描画出人物形象，多面的性格，曲折的情节，丰富的场景，深刻的心理感受，复杂的情感起伏”。
   
   所以说，即使仅仅只是从娱乐和艺术审美这个角度来看，中文（包括文言文和现代中文）也是远远不如英文的。

anchinhuu_2

怎么说呢，我同意部分意见，但也觉得好些结论有点2了。

汉语文学肯定有它的缺陷，但文学经典也是有的，一棒子打死明显不妥。中文诗词除了写景写人，也像所有文学形式一样能将作者的感动穿越时空传递给读者，直接触动他的灵魂。把诗词简单的说成是：“靠字与字之间无逻辑无语法规律的胡乱拼凑堆砌出一副字体图像，以此给予人视觉上一点点可怜的光怪陆离的刺激，靠所谓迂腐的韵律让人念着顺口而已”我认为这个论断绝对失之偏颇，无法令人接受。至于小说，确实没什么文言经典，所谓四大名著我反正是欣赏不了。但是白话小说还是有些能毫不羞愧的面对外国经典的：鲁迅，沈从文，老舍，甚至余华的一些（建国后确实好东西少了，原因就不说了）……没看过的人不妨接受一下这些人的刺激，也许看过之后会对中文文学的看法有所改观。

至于汉语在思辨功能上的弱势，我基本同意，以前也写过类似的小段子。但我还认为这个问题很容易混同与对汉文化的批判：汉语和汉文化，到底是谁耽误了谁，这问题很难回答。的确，好的思辨文章不多见，脑子清楚的汉人也似乎比例不高，但是这能一股脑的怪汉语么？也许汉语确实不好表达清楚，但是远有春秋争鸣，近有诸多白话大师，外文著作也多见中文翻译嘛，缺陷是有，但并非一无是处，不至于像上面说的那么夸张。

说这些，大概是因为我对汉语有感情，毕竟这是我的母语，我曾被一些汉语著作感动过。其实每种语言都自有它难以被外人完全理解的优美之处。一口咬定说某种语言好的不得了或根本一无是处这种行为都有点莫名其妙。

根据我对一些选手的一贯理解，肯定有人想从我这个贴得出点什么结论了，好吧，我省省这些“真正的蒙古人”的时间：行行行，我是个不会蒙语的小hujaa，早点死了算了，你们就饶了我吧。 :lol

小傲

超喜欢文言文哦~~~~~

优美音韵

Tooliv_2

汉语文学肯定有它的缺陷，但文学经典也是有的，一棒子打死明显不妥。中文诗词除了写景写人，也像所有文学形式一样能将作者的感动穿越时空传递给读者，直接触动他的灵魂。把诗词简单的说成是：“靠字与字之间无逻辑无语法规律的胡乱拼凑堆砌出一副字体图像，以此给予人视觉上一点点可怜的光怪陆离的刺激，靠所谓迂腐的韵律让人念着顺口而已”我认为这个论断绝对失之偏颇，无法令人接受。

:这点我觉的也是.


至于小说，确实没什么文言经典，所谓四大名著我反正是欣赏不了。但是白话小说还是有些能毫不羞愧的面对外国经典的：鲁迅，沈从文，老舍，甚至余华的一些（建国后确实好东西少了，原因就不说了）……没看过的人不妨接受一下这些人的刺激，也许看过之后会对中文文学的看法有所改观。

:白话文本身就是西化的产物,我觉的你说欣赏比了古人的文言文汉语小说(所谓正统的汉式思维的结晶),但是感觉白话文小说不错,恰恰反映了这种西化的成功所在,换个极端点的角度去想,这些用白话文写做的中国天才文学家,如果凭借自己的灵感用西式思维去写,可能会更好?当然这是一种假设.我感觉红楼梦还是不错的,但是这和他本身是旗人多少都有一定关系,红搂梦的(但不是很好的那种)~其他的那些所谓的文学作品简直就惨不忍睹.李敖那人不说了SB号称白话文NO,1 2 3 -_-.他写的东西也看过一些,早期的一些还不错,越往后越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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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汉语在思辨功能上的弱势，我基本同意，以前也写过类似的小段子。但我还认为这个问题很容易混同与对汉文化的批判：汉语和汉文化，到底是谁耽误了谁，这问题很难回答。的确，好的思辨文章不多见，脑子清楚的汉人也似乎比例不高，但是这能一股脑的怪汉语么？也许汉语确实不好表达清楚，但是远有春秋争鸣，近有诸多白话大师，外文著作也多见中文翻译嘛，缺陷是有，但并非一无是处，不至于像上面说的那么夸张。

:语言恰恰是文化和思维的外衣 外延,汉语的问题,恰恰说明了汉式思维方式的问题.不过我想汉字在这中间多多少少也肯定起到一些主要作用.这点我现在深有同感,以前虽然想过这个问题,但没怎么注意,看了这类文章不少后,想了想的确一些本来很清楚的意思,换做用汉语说,总是感觉不到位,或者不准确.这点我感觉蒙语还是有很大的优势的

anchinhuu_2

这个……我干坐了2分钟，不知道从哪说起，还是想起什么说什么吧，就不追求什么内在逻辑联系了。

1 文言=汉式思维，白话=西化产物？

首先我觉得“X式思维”这种说法本身就很不精确。不同文化不同语言的差异导致的思维分歧肯定有，但是具体到一个文章一个作品，所谓“思维”的差异主要是作者不同导致的，不能因为两个人都用汉语写东西就说他们都是同一种思维方式，也不能因为两个人用不同语言书写就断定两个人不可能想法一致，何况要把两千年来所有中国作家归成一大类，何况要把三千年来所有“西方”作家归成一大类，更何况要让这两种截然对立水火不容？！这种分类方法是不是未免过于大刀阔斧了一点？

其次，“白话文”本身就是西化的产物这点本身不错，但请别忘了“白话”则根本和西化不搭界。所谓“白话”就是老百姓的日常语言，中国作家受西化影响，发现可以用这种语言写文章，但这不等于用西化的文体写出的文章也是“西化的产物”。注意：西化的是“白话文”，是一种文学形式，而用“白话文”写出的东西，则是用地地道道的“汉式思维”写出的土生土长的文学成果。而优秀的白话文小说，则完全是汉语文学的财富，基本没“西化”什么事。

最后，“这些用白话文写做的中国天才文学家,如果凭借自己的灵感用西式思维去写,可能会更好”吗？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包括上两段的内容：1 用西化的文体写作的作家不一定用“西化的思维”写作。 2 到底什么叫“用西式思维去写白话文”其实是个很模糊很混乱的概念，这有点像让竞走运动员去跑百米，跑的确实比走的快，但是本来就不是一种玩法嘛。事实上，白话文大师之所以是大师，正是因为他们是用“白话”这一西化文学形式开辟出了汉语的潜在可能性，他们的胜利是汉语的胜利，而不是“西化”的胜利。

有的白话文小说好,只能说明和“白话”作为除文言文外另一种汉语形式的成功所在，说明“白话文”这种西化文学形式的成功所在，不能说明“西式思维”的成功和汉语的失败。否则最垃圾的白话小说和官样文章是否也要说明“西化”的失败呢？有兴趣的话你可以找找建国后备受推崇的“山药蛋”派文学看看，你就会明白，“西化”的文学形式与“文学”的成功与否乃至“西式思维”并没有必然的联系。你把白话文与西化联系到一起的结论未免太想当然了点。

2 文学=小说？白话文=文学？

当然不是。诗词散文也是文学，有些文言诗词散文经典是最好的文学财富，不仅是汉语的财富，也是世界的，值得永远流传下去。文言小说确实没什么好的，但这不能说明文言文不具有文学价值。你说的“其他的那些所谓的文学作品简直就惨不忍睹”我简直不理解你什么意思，说真的，你看的多么？

另外就是那个“号称白话文NO,1 2 3 ”李敖，对他我没啥说的，只有流汗。只是想提醒你两点：1 他说的白话文不一定是小说，思辨文章也算白话文。 2 不能他号称白话文NO,1 2 3 你就信了，并且以此认为白话文不过如此。事实上我看过一点他的小说，完整看过《上山上山爱》，很一般（当然也可能我没看进去），还有一个就是号称要争夺诺贝尔文学奖（后来证明是炒作）的《北京法源寺》了，我只看过个头，文字糙的简直扎眼睛，看不下去。

3 汉语=汉式思维？

提起这个我简直有点懒得打字，因为这又让我想起了《OYUNBAT语录》。不多说了，我也来次语录体。

anchin语录一：语言对思维方式有影响，但并非决定性的。anchin语录二：语言只是思维的载体，思维方式是由具体的个人决定的，而非语言。

其实这问题在第一段已经说过了。大多数土生土长只会汉语的汉人的思维方式都是汉式的，但你不能否认总有少数汉人不能让你轻易扣上“汉式思维”的帽子。问题的实质是，你所说的“汉式思维”到底是一种个人行为还是一种普遍的文化的描述？思维是个人的，文化是普遍的，如果混淆这两个概念，就会想当然的认为用某种语言写的书必定是“X式思维”这样太具跳跃性的结论。我的观点是，说汉语未必一定是“汉式思维”，我是我，他们是他们，他们用汉语大喊“东方巨龙”关我屁事，那些说汉语的愣子不能代表所有说汉语的人，CNM。

4 汉语对思辨来说真的不够用吗？

其实上个贴说的已经很清楚了，汉语天然的模糊性使其相对于其他语言确实有劣势，但是不会夸张到不够用，至少对我小小的思辨来说是够了。再看诸多大师的中文经典说理文章、思想交锋……我看对他们来说汉语也够用了。再看诸多外国经典的中文翻译，我看对外国人来说也够用嘛。甚至1楼转载的主贴，不也是用汉语写的么？观点对错先不说，反正表达的是够充分了吧？说到底，对一种语言的批判很容易变成对语言背后的文化的批判，搞清楚：语言是文化的载体而不是文化本身。咱们这半天是讨论“汉语”呢吧？

5 能否通过举例说明汉语说不清楚事？

这个多少和上一段重复，侧重有不同。我们说汉语的思辨功能差，是基于纯理论的思辨得出的结论，而不是谁谁谁用汉语说不清楚什么什么事的具体例子。因为落实到具体的说不清楚事的例子时，有个比语言功能更显而易见的因素：各人对语言的掌握程度和表达能力的差异。举个极端的例子：我就不会用蒙语歌颂赞美共产党，但我可不敢说蒙语缺乏表达这种感情的能力，我不会而已。我的意思不是说你的汉语表达能力差，只是说你不能举自己会用蒙语表达汉语表达不出的意思这个例子来说明汉语本身功能差这个结论而已。况且除了表达能力的因素外，每种语言都有自己难以翻译成外语的东西，这也不能说明语言的好坏，是吧？

累死了，看完的人也来写点东西啊。

[ 本帖最后由 anchinhuu 于 2006-11-13 13:40 编辑 ]

小傲

敢于与众不同需要勇气的，这点上挺佩服anchinhu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