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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号的早上下了一场雨,本来想再等几天去,中午的时候天又有放晴的样子,就打了乌斯吐中学校长恩和老师的手机,可总是打不通。打114查到小学的电话,接的人说昨天还在村里见到恩和校长,我就直接出发了。
车是2:30发的,么么及及走了3个多小时才到的乌斯吐。哦,对了,有一半是土路,不太好走。
到那找了一会找到恩和老师的家,才知道他早上去保康开会,要过好几天才回来,我站在原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恩和老师的爱人帮我找了中心小学的校长田老师,起初我心里还有些忐忑,怕这次行程会很麻烦。但是见了田双宝老师后,这些疑虑就全打消了。
到田老师家的时候天快黑了。听说有一个小孩正好住他们家前趟房子,我说能不能现在就去看看,田老师带着我就去了。
这个小姑娘叫丽红,开学就初中一年级了。父亲去世后就和她妈妈一起,相依为命。进到她家的时候我脑子里最先闪现的词就是,家徒四壁。除了一台电视和几个木柜,就看不到别的家当了。她的母亲也很瘦弱。和她妈妈说话,了解了一些情况后,我就试着跟这个孩子聊一聊,我问完她不说话,总要让田老师催半天这孩子才从嘴里挤牙膏一样蹦出几个字,绝对言简意骇。她说她想去保康上初中(一百多公里外的保康镇是左中的旗所在地,那的蒙古族实验初中也是左中最好的初中)。
她就一直这样蜷坐在那里看着我。去的时候没给他们带什么礼物,我问她你最想要又不能拥有的一样东西是什么呢?她说,是一块手表。我问她,为什么想要一块手表,她又默不做声了。后来田老师问她,是不是因为怕上学迟到想有一块手表,她想了半天,点了点头。后来话说的差不多了,就出来了,到田老师家的时候恩和老师的爱人带着儿子也过来了,一起吃晚饭。我喝了一斤白酒,迷迷糊糊就睡了。夜里下了一场大雨。
第2天早晨醒来,田老师也是很早起来干妥了家里的活计,就带着我的去另外一家。
我们进去的时候,他们还没吃饭,小孩在收被子。
这家的姐妹俩都是接受资助的孩子。她们的父亲因为脑出血落下了半身不遂的后遗症,卧病在床已经有四年了。不仅完全丧失了劳动能力,也是家里沉重的负担。孩子都小,没法照料她们的父亲,只好由她们的妈妈跟在身边,也不能离开家去田里种地,只好把田地都租卖给了别人。她们俩还有个6岁的小弟弟,因为没人看,就早早地送到小学,反复念着一年级。
坐在中间的这个孩子就是乌亚汗,跟丽红是一个班的,也是开学就初一了。旁边是她爸爸和弟弟。
这个站在门外的是她的姐姐,乌日汗,在保康上学,开学是初二了。她跟妹妹比就很懂事了,怎么说也是家里的老大,也是话不多。在她们家,多半时间都是听她们的妈妈在倾诉生活的艰难。我也没什么机会跟这两个孩子说话。从她母亲口中听来的苦故事我就不讲了,他们真的很不容易。
从她们家出来后,就到了另外一家。这个孩子叫阿如汗,是个男孩,可是他家只有他爸爸一个人,问了才知道是和他妈妈去了外婆家。他们家的情况是受资助的孩子里算比较好的。早年他妈妈得了肾结核,做了肾脏切除手术。为了治病,家里的情况变得糟糕,但他妈妈的病情现在已经好转,身体正在恢复。这个孩子是班上的第一名,据说特别聪明伶俐。我就问能不能把他接过来,他爸爸说可以。我们就从他们家出来了。
住在乌斯吐村里的孩子就是这四个,当我们准备回去的时候,田老师说还有一个孩子的家庭情况也很困难,报着好奇,就顺便去了。这个小姑娘叫松凤(不知道是不是这么写),她的妈妈是这个村的人,原来她们家也不在乌斯吐。后来她的爸爸因为故意伤害被判了刑,就跟着妈妈一起投奔外公来了。现在靠外公一点微薄的退休金一起生活。我们去坐了一会就出来了,因为小孩不在,好象是出去玩了。因为我打算下午的时候把这些孩子召集一下,所以也没急着找她,只是让她告诉孩子下午不要出门。
[ 本帖最后由 ChaGan 于 2007-3-9 13:47 编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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