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瓦人，时间只需要消磨

小傲

图瓦人：喀纳斯湖畔的“成吉思汗蒙古”
    2003年09月28日  04:58    深圳商报
被誉为“人类最后一方净土”的新疆喀纳斯自然保护区，位于阿尔泰山深处，北接哈萨克斯坦、俄罗斯，东邻蒙古人民共和国，东西宽约74公里，南北长约66公里，面积2500平方公里。</P>喀纳斯河为保护区的主要河流，由于冰川强烈剥蚀，高山河流拓宽、加深形成了著名的喀纳斯湖和阿克库勒湖，成串珠状镶嵌在喀纳斯自然保护区的中心地带。喀纳斯湖状如弯月，是我国内陆最深的湖泊，最深处188.5米，湖四周群山环抱，森林密布，草场繁茂。元代耶律楚材随成吉思汗西征，著有《西游录》一书，对喀纳斯的美景如实描写，大加赞美。他有一首诗写道：“谁知西域逢佳景，始信东君不世情。圆沼方池三百所，澄澄春水一池平。”</P>就在这个优美洁净的环境里，生活着我国人口最少的少数民族：蒙古族图瓦人。</P>图瓦人世代生活的喀纳斯湖畔，雨水充足，空气湿润，牧草长得非常好，新疆人自夸：喀纳斯的牛马羊群，吃的都是中草药，喝的是矿泉水。虽是夸耀，却也不算太过分――喀纳斯的环境实在太好。“喀纳斯”的蒙古语就是美丽富庶、神秘莫测的意思。</P>我租了哈萨克少年阿迪力的马，在喀纳斯湖畔的草原上溜达。阿迪力建议我到一片树林后面的图瓦人的村子里去看看。图瓦人是我国蒙古族的一支，据传是成吉思汗西征时留下的驻守在阿尔泰山的一支队伍的后裔，亦称“德瓦”、“库库门恰克”。据1995年统计，图瓦人的人口总数约有1400多人，主要分布在喀纳斯湖周围。图瓦人英勇强悍，善骑善射，是长期以来保卫祖国边疆的一支劲旅。</P>当地人说图瓦人喜欢别人称呼他们：“成吉思汗蒙古”。有关成吉思汗的传说在这里很多，几乎所有神秘、伟大、壮观、美好的事物，在图瓦人的传说中都和伟大的成吉思汗有关。比如，在喀纳斯河中央小岛的草地上有两只很大的、形状酷似脚印的地形，图瓦人就说这是成吉思汗的脚印。成吉思汗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脚印呢？他撇下战马到河中央踩那两个脚印干什么呢？可是，你想想：这两个“脚印”，除了成吉思汗，还有谁配呀？成吉思汗是图瓦人的精神寄托。</P>8月中旬的喀纳斯，天气已经很凉，人需要穿薄毛衣了。太阳落山，女性游客有的都套上了租来的军大衣。骑在马上，极目望去，图瓦人的村庄升起了炊烟。牛一两个、三五个不成群地在草地上吃草，羊则成群地移动着。从远处看图瓦人的草原，牛羊“望若云锦”。这里几乎没有任何裸露的土地，草长得很好。当地人说六、七月是草原野花最烂漫的季节，数百种野花、珍稀的花卉竞相开放。到了八月，有的草已经结了籽了。但我还是看到了到处盛开的野花。耶律楚材在《西游录》中描写过这儿的景色：“松桧参天，花草弥谷”、“群峰竞秀，乱壑争流”。说的一点儿没错。</P>马从容地走过一个小坡，穿过小树林，很快就到了图瓦人的村子。图瓦人的房子是“人”字型的松木屋，顶部很尖，这是防止冬天积雪将房子压倒。厨房是用很粗的圆木横着做墙的小房子，外面看很低矮，到了跟前才看清原来有一截在地下，进去感觉并不低矮，顶部留有口，透光、排烟，厨房顶上用土覆盖着，上面长了很高的草，大概这样才保暖。厨房中间是炉子和用做案板兼餐桌的小桌。在一户人家的厨房里坐着好几个人，一位老人袖手躺在一张躺椅上，他旁边的炉子上坐着奶茶锅，一个女人用勺子搅动着奶茶锅，又用刀切一种可能是奶疙瘩的奶制品，他们在准备吃晚餐。</P>图瓦人的院子是用不太粗的圆木大致围起来的，院里院外都是草。我们在一户人家的院子里看见辟出来的一块地，种了土豆，土豆的叶子已经干枯变黑了，这家人大概很快就要挖这些土豆了。女主人正在门口劈柴，劈的是圆桦木墩子，她允许我们参观她家的住房，房子有三间，中间的一间是地面是硬土地，两边的卧室铺了木板，房子里面很洁净，每个房间都挂着成吉思汗的像。女主人请我们到她家的厨房喝马奶子酒，她从门背后的一个褐色的皮囊里舀出一大勺马奶子。我们事先有朋友叮嘱过：天太冷，你们的肠胃不一定受得了马奶子，喝了弄不好会拉肚子。但又不愿意拂了主人的盛情，就实话实说怕天冷，但请求尝一点奶疙瘩和奶皮子。女主人会说流畅的汉语，很爽快：“好好！吃吧吃吧！”奶皮子松软而有韧劲儿，淡淡的甜中能嚼出香味儿。</P>图瓦人的村子叫喀纳斯村，是新规划的新村，房屋的排列很整齐，老喀纳斯村因为旅游，已经被开发了，但新村和老村的离得并不远，次日早晨站在旁边的山上看下去，感觉图瓦人并没有搬家。有两条水渠引水从村中平行着穿过，供人畜使用。</P>夏天图瓦人把牛羊从底山河畔的冬牧场赶到高山顶上的夏牧场去放牧，离开村子放牧出去的图瓦人住蒙古包。深秋后，图瓦人将牛羊又往山下的冬牧场赶，和哈萨克人的转场一样，但是没有哈萨克牧民跑得远。图瓦人生活的喀纳斯湖畔，不需要那么长途的跋涉。喀纳斯林木茂盛，水草丰美，是大自然给西域不可多得的恩赐。</P>秋天来了，草结了籽，很快就在牛羊的奔走踩踏下，埋到土里面去了。草原上遍地都是牛羊的粪便，这是草原的肥料。</P>冬天来了，雪很大。整个草原、整个喀纳斯覆盖上了厚厚的雪。草籽儿、草根在雪地下的泥土里歇息、孕育，等着雪水融化、阳光灿烂的时候拼命地疯长。有了草，就有了牛羊，就有了图瓦人的生活。</P>冬天，图瓦人住在小木屋里，用酒和肉度过漫长寒冷的冬季。有的图瓦男人会去森林里狩猎。图瓦人总体上来说不太愿意与外面的世界接触，除非要去百里外的布尔津县城去换粮食和其他生活用品。有的图瓦人从生到死都没有走出过喀纳斯。</P>图瓦人的现状得到了政府的高度重视，喀纳斯的旅游开发前期规划不太成熟，对景区的开发管理有些混乱。政府计划将目前景区的所有旅游设施拆除，后撤到十几公里以外的山谷，还喀纳斯一个原始的洁净。而世代居住在此喀纳斯湖畔的图瓦人则不需要搬迁，可以继续安居于此，享受这一块净土。图瓦人的适龄儿童的教育有了可靠的保障，我们在图瓦人的村庄，见到了几个衣着干净整齐的图瓦小孩，一问，得知他们是在距离喀纳斯几十里的布尔津县城上学的，放暑假回家帮父母干活。</P>图瓦人至今保留着古老、完整的部落、氏族血缘观念，有强烈的民族意识，他们使用我国现存稀有语种之一的图瓦语，属阿尔泰语系突厥语。图瓦人对大自然怀有无比的崇敬，每年都举行隆重的祭山、祭天、击湖、祭树、祭鱼、祭敖包和拜佛、诵经等活动。</P>独特的自然地理、造就了图瓦人独特的人文文化。（深圳商报记者许石林文／图） </P>

小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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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在新疆美丽的哈纳斯湖畔，生活着2000多秘密居民，他们一直在水草丰美的哈纳斯地区过着几平与世隔绝的生活，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过去和将来，他们就是--一图瓦人。

　　图瓦人属于我国北方最古老的游牧民族之一，现在图瓦人日最多、最集中同时也是民族传统保存最为完整的一个村庄是在哈纳斯湖附近隶属于布尔津县的禾本村。禾木村也是现在仅存的3个图瓦人村落中最远也是唯一不通公路的村，从布尔津县城到禾木村近170公里，沿途要穿越高山峡谷、森林草原、茫茫戈壁。目前只有大卡车和吉普车才能进出。

　　来到禾木村，首先进入我们视野的就是那一栋栋的小木屋和成群结队的牧群，与高山、森林、草地、蓝天白云结合在一起，构成了独特的自然文化景观。从一定意义上说，这些小木屋已成为图瓦人的标志，它们基本有大半截埋在土里，以抵挡这里将近半年的大雪封山期的严寒，显得特别原始古朴，并带有游牧民族的传统特征。房顶一般用木板钉成人字型雨棚，房体用直径三四十公分的单层原木堆成，既保暖又防潮。在当地建一栋普通房子只需一两万元，几个人用一个月就可以建好。

　　图瓦人几乎仍处干游牧时期的原始状态，没有任何与现代有关的物品在他们村子里出现，这里至今还是夜不闭户，路不拾遗，几乎从未发生过任何刑事案件。他们的经济来源主要靠畜牧，种的小麦也处于粗放经营状态，只管播种和收获，中间没有管理，从不浇水、施肥和锄草，不过亩产居然还有200多公斤。图瓦人很知足，过着非常简单的生活，时间对他们来说只是一种需要消磨的东西。对于环境他们有近乎崇拜的爱护，虽然他们贫困，却没有一个人去乱伐一棵树、乱垦一块荒地，乱执一张树皮（用来点火）。

　　为了抵挡近半年的寒冬，图瓦人最爱的就是自酿的奶酒，酒是他们生活的润滑剂。不但经常可以看见饮醉的男人躺在外面，甚至也有许多是饮醉后席地而卧的姑娘。由于长期封闭地生活在喀纳斯，图瓦人只能近亲结婚，人口素质和数量都急剧下降，据政府估计，15年后这一支图瓦人就将消失。

　　不愿离开故土的图瓦人，选择在醉乡中随风逝去。

　　来源：21cn旅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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