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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世界上GDP发展最快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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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2-5 07:00:3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赤道几内亚的经济以种植业为主,主要的出口产品是可可,其次为咖啡。该国长期以来被列入世界最不发达国家名单,但是1996年在赤道几内亚领海内发现了大量石油资源,此后该国经济快速增长,1997年2001年的年平均经济增长率达41.7%。至2004年,赤道几内亚已经成为撒哈拉以南非洲的第三大石油生产国,石油产量达每天36万桶。[1]
2005年赤道几内亚国民生产总值(GDP)为256.9亿美元,人均国民生产总值为16,507 美元,居世界第42位,人均PPP已经超过3万美元。但是,绝大多数石油收入被政府要员及执政集团掌握,因此该国国民总体经济收入仍然处于贫困状态。2005年联合国评估的人类发展指数中,赤道几内亚在177个国家中排第124位。
发表于 2008-2-5 13:51:11 | 显示全部楼层
以GDP来衡量发展没有什么意义。。。

你可以先挖一条沟,然后填满,接着再来挖沟,继续填满。。。如此下去,照样也能够创造巨大的GDP
发表于 2008-2-21 11:07:50 | 显示全部楼层
:lol
发表于 2008-2-21 13:36:47 | 显示全部楼层
嗯,对挖沟这回事,以前上学的时候老师经常用来举例来着。
发表于 2008-3-21 23:07:19 | 显示全部楼层

凤凰周刊:GDP狂躁与周庄的肺病

凤凰周刊:GDP狂躁与周庄的肺病

邓飞

10年间,一个日本工厂在高速发展,一个江南古镇走向了世界,一个农民却在成功改变自己的生活后死去。

死者叫吕剑峰,36岁,生前在日本陶瓷(株式)会社在江苏昆山设立的昆山尼赛拉电子有限公司工厂中工作。

2007年10月,江苏省昆山市周庄镇。吕剑峰的父母和妻子捧着他的遗照来到尼赛拉工厂,说他的肺里发现很多金属粉尘,在环境恶劣的工厂中工作了10年,导致吕患癌症而死。

与此同时,这个日资工厂数以百计的工人控诉,他们的身体也遭受了工厂内金属粉尘的污染,患有程度不等的肺病。

一个死去的工人、癌症、日本工厂和“中国最美丽的水乡”古镇周庄相互牵连,拼出了一幅光怪陆离的图卷。


【勤奋的工人】


1996年,吕剑峰通过体检,进入尼赛拉工厂。他是周庄镇双庙村人,家里唯一的孩子。初中毕业后,吕和父母经营着3亩水田,居住在一栋没有装修的二层楼房里。22岁时,他和同镇的沈金妹结婚,2年后生了一个男孩。

吕剑峰的伙伴们对他表现出的工作热情记忆深刻:“总是快活地昂着头,和认识或者不认识的人打招呼”。

尼赛拉工厂最重要的产品是铁氧体磁芯。

在原料车间里,工人把铁、锰、锌的粉末从塑料袋里取出,放进一台机器里混合,然后送进一个炉子高温加工变成初料,又送进粉碎机打碎再次混合,再送进砂磨机加水和其他化学品,形成稀状的黑色液体,之后经过喷雾造粒处理,变成“OK料”,交成型车间进一步加工处理。

吕剑峰在成形车间工作。他们每人负责2台机器,把“OK料”放进模具里,通过机器压制成成品,取出,用毛刷刷去粗糙凸起之处,然后用气枪吹净粉尘,放到塑料盘上层层码好,传送到下一个车间。

车间里,粉尘在空气中飘散,包围着所有工人。

2006年6月,工厂开始向工人配发口罩,但没有人戴着它工作。

一位工人描述,成形车间里没有空调,有一面墙甚至没有门窗,某面墙上还画着一个骷髅头和两根交错的骨头。工作时,数以百计的机器一起开动,轰鸣发烫。人一进车间,“热气会像浪一样扑过来”。

“本来就热得不得了,胸闷头晕。” 吕剑峰的同事丁杏云说,戴上口罩简直无法呼吸,他们还是索性像从前一样自由呼吸。似乎所有人都隐约的感觉到这样不好,但大家都是如此,“除了鼻腔和皮肤难受点,也没见谁死谁伤”,渐渐就习以为常了。

“从来就没有人告诉我们这些粉尘的危险。” 吕剑峰的同事、今年37岁的朱菊明说。他脸色蜡黄,颧骨高高凸起。说这话时,旁边站着的是他仍然在家务农的哥哥,比朱菊明要显的年轻许多。

1999年,吕剑峰当上了车间里的小组长,管理着40~50名工人。2005年6月,妻子沈金妹也进入成形车间工作。夫妻俩有一台电动车,每天可以一起上下班,回家只要10多分钟。

一个工人和工厂签订劳动合同后,可得基本工资650元和补贴330元。如果工人被通知加班,加班时间最少也是8小时,报酬是正常工作时间的1.5倍。每8小时只有30分钟用餐时间,10分钟休息时间。

因为是小组长,吕剑峰的工资要高一些,月收入上千元人民币。沈金妹说,丈夫很珍惜这份工作,他曾种过田,在一家小工厂里做过皮鞋,辛劳但收获甚少。

吕剑峰顺从和竭尽全力完成上司发出的任何一个指令。同事说,吕很努力,他所在的车间是整个工厂核心的生产部门,吕想在这里获得更好的职位,因为成为中层管理人员后,自己就不会太辛苦——这其实也是很多工人的想法。

2004年,吕的忠诚和牢靠终于获得工厂管理层的认可。他被指派专门负责验收原料车间送来的“OK料”,如发现粉末过于干燥,他需要加上胶水等三种液态物质,然后搅拌。之后,同事经常看见吕像和面一样用手在一堆黑色粉末中用力搅拌,“一脸油汗,脸上只有眼白是白的”。

但直到今天,吕的妻子和伙伴们都无法说清楚那些液态物质到底是什么东西。

工作了几年之后,吕花钱装修了父母留下的那栋光秃秃的楼房,添置了一些家电,还有了一笔数额可观的积蓄,“日子越过越好了”。

只是他可能没想到,他工作越勤奋,危险就离他越近。

2007年5月,昆山市卫生监督所在周庄镇宣传职业病防治知识,工人们这才知道他们已身处危险之中。

卫生监督所编印的知识手册上讲,长期吸进某些金属粉尘将引起呼吸系统的各种疾病,如尘肺、粉尘性支气管炎、肺炎、鼻炎等,“没有药可以治疗”。

这个工厂更多的真相开始被工人知晓。

为增加铁氧体磁芯的高频性能,厂方还在金属粉里添加了一种叫五氧化二钒的化学物品。相关资料表明:该物质是剧毒性物品,可经皮肤、呼吸道进入人体,摄入过多会引起铝中毒,加大致癌的可能性。

工人之前对此一无所知,他们开始顿悟,车间里墙上那个令人生畏的骷髅头意味着什么。


【周庄蜕变】


吕剑峰进入工厂的1996年,正是周庄开始炙手可热的一年。

周庄镇区在苏州东南方向38公里,古镇坐落于镇区一块三面环水的狭小半岛上,仅0.47平方公里,河道呈井字分布,900年来,当地人在河边垒石成街,形成集镇。

交通不便,使古镇免于被战火和文化大革命的毁坏,大量古式建筑得以保全。

1984年,一个叫陈逸飞的画家画下了周庄古镇的双桥,周庄轰动美国,该画后被美国石油大王买下赠给邓小平。次年,《双桥》被联合国选为首日封图案,周庄从此天下闻名。

小桥、流水、人家,白墙黛瓦,船娘低唱——当年周庄像一个欲语还羞、婉约含情的江南女子。

在伴水而居的脆弱生存环境中,当地居民温和内敛,缓慢安静地生活着。而“全国首批AAAA级景区”、“中国环境优美镇”、“中国首批历史文化名镇”、“联合国迪拜改善居住环境最佳范例奖”、“联合国亚太地区世界文化遗产保护杰出成就奖”等名誉纷至沓来。

各地游客慕名而来,密密麻麻挤在河边、屋里抒发着形形色色的情感,消费当地的河鱼河虾、丝绸……

当地人很快把周庄变成了一个小商品市场。有评论称,周庄人血脉里流淌着热烈彭湃的商业文化基因。几百年前,一个叫沈万三的本地人就在周庄做水上贸易,成为江南第一豪富。

1990年代,大陆对GDP的考核也鞭打着这个镇上的党政主官。1996年,周庄突然发力,将古镇景区的众多景点“集体打包”,以“中国第一水乡”的名义出售60元人民币一张的门票。

随后,周庄凭借摄影节、旅游节等多种形式的活动吸引旅游者的目光,官员千方百计地要把周庄“卖出去,还要卖个好价钱”,吸引尽量多的人来消费,刺激GDP的增长。

除去旅游,地处苏州和上海中间的周庄,也引起了全球工业资本注意。苏南自古为鱼米之乡,治安良好,基础设施较为完备,外资因此如狂潮一般卷入了江南乡村。

1992年,中科院在周庄设立光电研究所,后来与有关方面合建了中国第一个传感器产业基地,吸引企业进驻。

电子产业看上去没有明显的污染、招工多、纳税丰厚,深得地方政府欢迎。

周庄后来成为中国传感器产业集聚度最高的地方,为自己再添“水乡硅谷”一面大旗。在旅游收入创造历史最高纪录的2004年,周庄的电子产业销售收入逾7亿,形成红外、光电、霍尔、超声波等八大传感器系列。

旅游和电子双翼助周庄全线飘红——周庄称2004年, GDP超10亿元人民币,全年财政收入超亿元。


【夜以继日的工厂】


古镇往北约800米是昆山尼赛拉电子有限公司的厂房。1996年,日本陶瓷(株式)会社在周庄注册设立该工厂,生产铁氧体磁芯、变压器、传感器、照明电源模块等电子材料等产品。

1996年到2006年也是这个日本工厂顺风顺水的10年。

1990年代,中国乡村税赋沉重,农民耕种少有利益,他们甚至无法像距离他们最近的镇上居民那样开店卖货。寻找生计的农民对这个工厂表现出极大渴望,只要进入工厂,他们就可以穿上蓝色的工作服在流水线上工作,不仅能增加收入,还可以免去风吹日晒。闲暇之时,还可照顾各自田地。

一个巨大而廉价的劳工市场让日本工厂如鱼得水。他们通过体检制度在数以万计的农民应聘者中挑选身体健康者,工厂的要求严格到一些村民仅因血压偏高而被拒之门外。

最后,吕剑峰和周庄、锦溪两镇约两千名村民陆续进入工厂。

尼赛拉工厂只有几名日本人,却操控着一套严密的生产流程。工厂为了执行他们的方针——“夜以继日地致力于能为人类作贡献的产品制造”,将所有工人编成三班,昼夜不停生产。

10年来,尼赛拉工厂成了日本陶瓷(株式)会社的主要供应工厂,成为该集团企业中的旗舰。尼赛拉工厂同时成为周庄电子产业的龙头老大,并催生当地数十家下游服务企业。

1990年代末,北京开始倡导以人为本、绿色发展和和谐社会,昆山的官员在街道或乡村的墙上刷上“健康是人类第一财富”等标语,以示相应。

但没有人去关注工厂铁门里发生的事情。

2005年,在周庄荣誉市民颁证仪式上,昆山市特意为尼赛拉工厂颁发“安置就业特别贡献奖”,表扬该公司为安置本地劳动力就业所做出的突出贡献。

日本人显然很满足他们在周庄得到的一切。2006年春节一个团拜会上,这个工厂的日本籍总经理西域城说,他很感激周庄员工的勤奋。

一个专业产品生产企业的领导者,不可能不知道产品在生产过程中的毒副伤害,日本国内也有相当严格的劳动保护法律。

一个消息源称,或许有所忌惮,在周庄开厂时,日本投资者就和政府协议,给工人发放一笔数目可观的防护措施金和特殊津贴补助,并每3年更换一次生产部门的员工。 但现实是这些措施最后都未能实现。10年来,尼赛拉工厂的管理层在应当知道金属粉尘持续伤害着工人的情况下,从未加以改善。

2005年,在政府督促下,尼赛拉工厂开始组织工人统一进行体检,体检医院是周庄镇人民医院,但体检报告从来就没有提供给工人,工人的理解是自己应该没有问题,因为“没病,体检报告才没必要给我们”。

2006年8月底,吕剑峰感觉自己左胸疼痛,没有食欲,走路也没有气力。9月3日,昆山市人民医院的医生告诉沈金妹,吕剑峰患的是肺癌。

吕剑峰夫妇立刻赶往上海再次检查。吕剑峰被确证是肺腺癌,且是晚期。此后每个月,沈金妹都要搀扶着丈夫坐车到昆山,然后转车到上海治疗。

一次,吕在病床上疼痛难忍,使劲拍打病床的护栏泣不成声,求乞妻子:“你带我回家吧”。

2006年9月8日,吕剑峰在家人的一片哭声中去世。

吕剑峰的死,令他的同事恐惧不安,职业病防治宣传中的一些内容似乎得到了证实,他们开始坐在一起讨论自己的健康问题。

2007年8月底,原料、成形两个车间近300人被安排集体在周庄镇人民医院体检,和过去2年一样,没有人看见自己的体检报告。

工人们开始向工厂索要他们的体检报告,厂里说还在医院,而医院称早已将报告交给了厂方。2007年9月26日,工人开始罢工,集结在工厂食堂里,厂方才不得不拿出2007年8月的体检报告。

有人提醒沈金妹,吕是肺癌晚期,就证明他患病较久,一定要得到他2006年6月的体检报告。之后,吕剑峰的病历资料被找到后,沈感觉五雷轰顶——2006年6月,周庄人民医院对吕的体检报告已发现吕的肺部异常,并医嘱定期检查。

吕的家属由此认定工厂故意扣压体检报告,让吕失去了最佳治疗时机。吕剑峰家属要求工厂承担责任,并赔偿85万元人民币。

工厂管理层或许通过连续两年的工人体检报告,早已发现巨大的麻烦,但他们选择了隐藏真相并采取措施——2006年,他们开始给工人每月分发两次口罩,试图减少粉尘对工人的伤害和自己相应的责任。

但吕剑峰的死亡让这一切意外浮出水面。

得到体检报告的工人指责厂方为逃避责任而扣压体检报告,要求进一步身体复检。一些工人到昆山、苏州甚至上海的医院,发现“两肺纹理增粗”等情况。之前,周庄人民医院在为他们做检查时称“未发现活动性病变”。

2007年9月26日,昆山市疾病控制中心进入尼赛拉工厂进行现场检测,并提交报告称,吕所在的成形车间工作环境不达标。10月4日,昆山市安监局指令该工厂原料、成形车间停工整顿。

越来越多的工人发现自己的身体遭遇伤害。一份工人联名报告称,该工厂原料、成形两车间近300名工人中的200多人被发现肺叶点状钙化、小片状阴影等,患有不同程度的肺病。

资料表明:尘肺早期可能没有临床症状,部分患者有胸闷、咳嗽、咳痰等,并随该些症状加重并有气紧气喘、呼吸困难,晚期可并发肺气肿及肺心病。

尼赛拉工厂委托常州某化工设计院进行防尘改进,并开始给去看病的工人借款,一般是1000元,承诺治疗好患病工人。42岁的金玉明的肺叶上发现斑点,在昆山医院住院17天,花费6888元,向工厂借款3500元。

但尼赛拉工厂拒绝对吕剑峰的死亡做出赔偿,他们要求吕的家属通过诉讼解决纠纷。吕家的困难显而易见,他们必须筹集一笔律师费,并要找到工厂和吕的死亡有因果关系的足够多证据——这是一个长期而不确定的持久战。

对工厂来说,停工就意味着损失。2007年10月,厂方通知原料、成型两个车间的工人:如果在10月26日到11月26日之内上班的,工资将翻一番。工厂强调说,如果在这一个月全勤者,还将被奖励300元人民币。

一些工人还在医院治疗或在等待医检报告,更多的工人要求工厂能提供一个解决工人肺病问题的处理计划书。

但尼赛拉厂方说总经理已经换人,现在没有负责人可以处理工人们的这个问题。就在工人们在苦苦等待处理结果时,工厂开始招收外地工人。


【重视和漠视】


2007年9月26日,工人找到周庄镇政府,希望政府能帮助他们和日本工厂交涉解决肺病问题。

尘肺是大陆的法定职业病,尘肺患者会被认定为工伤,依法享受国家规定的职业病待遇——他们应当被安排治疗、康复和定期检察,并依法享有工伤社会保险,有权向用人单位提出索赔要求。

但令工人吃惊的是,政府很快将该事件定性为“劳资纠纷”。

2007年10月17日,周庄镇精神文明办公室主办的《周庄快报》还援引肺结核专家的话说:“肺部纹理增粗无需恐慌”。

“谁都知道这不是劳资纠纷,镇政府保护的是工厂,而不是患病工人。”知情人透露说,如果数以百计的工人提起集体诉讼,尼赛拉工厂可能付出惨重的代价,而这可能危及周庄的利益。

近年来,周庄陷入一个又一个的争议漩涡。 

周庄的官员经常抱怨GDP考核导致他们在古镇保护和发展经济方面两头都不讨好。

2005年起,苏州市放弃了对周庄的GDP的考核,鼓励周庄全力发展旅游业。周庄有关方面称,他们甚至放弃了一个3000万美元的电子轻污染引资项目,全镇已没有一家烟囱排放的工业企业。

周庄镇除了党政一把手外,还有镇党委副书记、副镇长各5名,他们均称他们肩负着保护和发展古镇的重任,要给周庄一个更美好的明天。

周庄党委书记屈玲妮曾对媒体表示焦灼,承认“第一水乡”的位置不稳,“随时都可能掉下来。

周庄开始投入大量资金实现古镇区“三线入地”、污水处理等,还宣称深度延伸,兴建集旅游、购物、餐饮于一体的多个大型休闲旅游项目,总投资50亿元人民币。

为积聚建设资金,2004年9月,周庄把60元的门票涨到100元。但它很快遭到市场反击——2005年3月,中国上百家旅行社集体抵制周庄,指责周庄掉进了钱眼里。但周庄对外表现强硬,说他们更欢迎散客,这样更能保护周庄。

在高举发展旅游的大旗下,各种势力在这块弹丸之地轮番登场。这块土地的旁边正在兴建高端酒店、展馆、商铺。周庄称将引进台湾小吃和全球名牌产品入驻,满足游客的吃、住、行、购、游、娱全方位体验。

但这一发展模式似乎还未展现出其成功之处。沿江的“财富周庄”商业区建成已有2年多时间,店铺大多闲置,行人寥寥。来自各大城市的游客到这里,显然不是购物,向往古朴的人们对周庄的现代商铺和商品兴趣索然。

一些房产商不动声色在河边或地里盖起成片商品房或别墅,向全国发售。

或许周庄一系列雄心勃勃的计划可能最后不得不低头于一个现实——中国加大了对土地的审核力度,该镇的土地批准必须经由江苏省国土资源厅,一些项目还要经过国务院批准。而包括古镇在内的周庄镇区总面积不足10平方公里,多数是基本农田和民宅,周庄无法像其他地方政府一样依靠土地来谋求经济发展。

走马灯似的项目导致周庄出现财政亏损,在当地是一个公开的传言,数目不详。但这一说法并未得到周庄镇政府证实。

“在这个背景下,周庄不得不转而继续依靠电子产业的财税贡献。”知情人说,尼塞拉是当地财税大户,财力窘迫的周庄不能允许“财神爷”有任何闪失。

——警察奉命在路上设立了关卡,尼赛拉工厂的管理人员配合警察蹲守,指认意欲上访的工人。

工人则被有关部门警告说,4个人一起到昆山、苏州上访就是违法有罪。3个曾到过昆山的工人代表被周庄的派出所限制了24小时的人身自由。

一个缪姓的当地人在互联网上捅出了在周庄的这些问题,随后,警察将缪氏夫妇、他们6个月大的孩子和电脑一起带到了派出所调查。

工人不知道如何把他们的遭遇报告给当地政府的上级,后来他们在游客当中碰到两个学生,学生们表示愿意提供帮助。这些学生在一个垃圾站旁对诉苦的工人摄像时被当地相关部门工作人员发现,之后,这些学生在“抓小偷”的喊声中被一些人四处追逐。

当地官员对肺部事件的敏感令人惊叹。11月4日早晨,本刊记者在镇政府门口观瞻,离开500多米,镇党政办一名朱姓干部便骑着一台摩托车追了上来,这名自称是“保安”的干部,追问记者是什么人,来周庄做什么,为什么要在政府门口逗留。

“1996年,我的丈夫是健康的,这是有证据的。”11月6日,沈金妹翻来覆去就是这一句话。丈夫的照片藏在她的口袋里,沈在照片背后写着“1996年9月到2006年9月”,这正是吕进入工厂到去世的日子。

11月8日下午,4名女工骑着摩托车陆续进入朱浜村丁杏英家,神色紧张,冲进屋子后,她们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关上大门。她们不时恳求一定要报道她们的事情,但却拒绝对她们拍照。

“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42岁的丁显得困惑:“我们像贼一样慌慌张张”。

尼赛拉工人肺病事件始终没有得到解决,有消息说,镇政府已经开始向各个系统的公务员施压,警告他们尽快说服各自亲属尽快回厂开工,否则饭碗不保。

“如果工厂合理赔偿,我还是会回去上班的” 沈金妹仍然穿着尼赛拉工厂的蓝色工作服,她的儿子在念初一,公公婆婆还在昆山的医院住院,“这些都需要钱”。

来自周庄最新的消息是,周庄镇党委书记将升任苏州。工人们被告知如果再不复工,工厂将要破产,“到时候大家什么都没有了”,大部分工人不得不回到了车间开工。

吕剑峰的肺癌一共花去了吕家夫妻14万元的积蓄,这是他们两人在尼赛拉工厂打工10年的所有积蓄。

(文/记者 邓飞 发自江苏,《民营经济报》沈雁冰对本文亦有贡献)
发表于 2008-3-21 23:10:37 | 显示全部楼层

以GDP论英雄的噩梦该结束了!

以GDP论英雄的噩梦该结束了!

朱卫华

  今天终于发现,我们在一个悖谬的发展逻辑中疯狂了许多年!GDP至上——官员升迁的终极砝码——GDP被放大到登峰造极地步——生态环境遭遇空前浩劫……一个只能承受一次轮回的逻辑悖谬!如果用30年来的GDP去修复30年造成的生态环境浩劫,我们还能剩下多少“正数”?不知道!现在惟一知道的是,如果不尽快走出这个逻辑陷阱,总有一天,我们将被一种因果报应扔进我们自己手制的环境地狱。“不以GDP论英雄”,这种崭新的科学发展观低沉而震撼,可那分明是来自历史丹田的一声巨响。得GDP者得天下的噩梦似乎正在醒来,而“不以GDP论英雄”的革命性颠覆到底能走多远?

  据人民网报道,上世纪90年代,世界银行把我国每年因环境问题造成的损失评估为GDP的5%至7%,去年则已经到了10%。据环境专家估算,如果把环境恶化的因素考虑在内,我国GDP的实际增长要减少2至3个百分点,在一定程度上抵消了经济发展的成果。最新的专家评估是,有些省份以高能耗高污染为发展模式,其环境污染治理成本最高可达10%,扣除治污成本,实际GDP很可能就是零增长,甚至负增长。

  什么是“零增长”?以年度为单位,通俗地解释就是把你在该年度赚到的钱,全部拿出来用以修复在该年度被污染的环境,刚好扯平,就是说,在这个年度你白忙活一场!什么是“负增长”?那就是说,不但白忙活,而且还不足以使环境得到修复,环境指标倒退了,焉有不“负”之理?打个尽人皆知的比方:一个人拼尽全部的健康去赚钱,最后再用挣来的全部财富去恢复自己的健康——他毁坏了自己,最终却什么也没得到!

  而“绿色GDP”投来一线曙光,但至少在目前,“绿色GDP”还无法给予我们更多的希望。因为即使推行“绿色GDP”核算方法,也不过仅仅是全部核算项目中的一个分支。按照专家的说法,绿色GDP涵盖的范围比较广,包括资源核算和环境核算两大部分。资源核算包括矿物资源、森林资源、耕地资源等。环境核算主要是环境污染和生态破坏成本核算。现在中国重点在做的主要是环境污染核算,而这只是“绿色GDP”中的一部分。

  有信息表明,国家环保总局和国家统计局曾于2006年9月联合公布了2004年绿色GDP核算报告,数据显示,2004年全国因环境污染造成的经济损失为5118亿元,占当年GDP的3.05%。即是说,这仅是该年度GDP“负值”的一部分,如果把资源利用和浪费的成本也核算其中,那不过是 GDP“负值”的冰山一角。据称,“个别省市甚至公开发函”给国家有关部委,“要求不要公布”这些数字。他们担心什么?担心“发展”数字突如其来的巨大落差唤醒社会的迷惘,担心GDP迷信一旦被粉碎,他们对仕途的信念将会土崩瓦解。可以想象,一旦建立起完善的绿色GDO核算体系,我国零增长乃至负增长的真相可能更加触目惊心。持续几十年的“黑色GDP”、“血色GDP”、“灰色DGP”噩梦,该结束了!

  我个人完全赞同中央党校经济学部主任王东京的观点,即“GDP应与官员考核彻底脱钩”,他的理由也很简单:只要GDP还是考核因素之一,地方政府就有冲动。就像青藏高原的核心区域——三江源地区那样,考核政绩干脆不再考虑GDP。在发展问题上,三江源地区的果洛、玉树两州为什么能够做得如此果断?就是因为它是整个中国的生态总命脉和总根系,如果它也成了发展的“代价”,中国生态必然发生灭顶之灾!所以毁不起。

  其实,在各地相对犭虫立的生态环境体系中,都有这种相应的分支“命脉和根系”,但毁了,被GDP毁了!太湖的蓝藻肆虐就是一个残酷的例证,长江中华白鳍豚的濒临灭绝就是一个残忍的例证!而且各种莫名的“天灾”、顽疾、瘟疫也一再向我们发出残暴的警示!毁得还不够吗?究竟是什么样的诱惑,驱使我们人类在自我残害的癫狂中如此迅疾地走向不归?!

  不久前,面对太湖蓝藻之灾,江苏省委书记李源潮曾痛心疾首,称“太湖蓝藻事件颠覆江苏全面小康成果”,他发誓“即使是GDP下降15个百分点” 也不能再让江苏的生态环境受到伤害。李书记是坦率的,他敢于拿生态灾难向那个不可一世的GDP问罪;李书记是明智的,他敢于揭示当今中国发展的一个真正的硬道理——“生态环境要搞上来,GDP必须降下去”!可惜的是,莫说地方官员,就连一些高层人士,至今都不愿直面这一严峻得无以复加的残酷现实。

  唯GDP发展观被近30年的历史证明是失败的。可什么样的失败竟然延续了漫长的30年而依然难以自拔?“主流”们至今仍津津乐道于30年来 “GDP的重大贡献”,多么蹩脚的政治赞美诗啊!是的,富了。但30年来仅仅富了两个概念:“国家”富了,可一个国家在追求富强的道路上,难道“饮鸩止渴”才是惟一的选择?还有,“少数人”富了,可什么样的国家,为了少数人的富裕,竟然不惜毁掉这个民族世世代代赖以生存繁衍的命脉和根系?!敢问,在今日之神州,还有哪一条河流是干净的?还有哪一汪湖泊是清澈的?还有哪一座名山没有被“开发”的贪婪染指?还有哪一片草原没有被“增长”的铁蹄践踏?……

  时下有人提出考核官员政绩“不唯GDP论”,乍听起来很革命,但这个提法细品却有“猫腻”。“不唯”,就是说仅仅不将其视为“惟一”而已,其定义域中仍然明显保留了GDP的存活空间。其实,GDP作为国家经济发展的一个重要统计项目,它本身绝无过错,把GDP核算结果放在那里,或许它确实不失参考和研究价值。而错的是,长久以来它被拖上了政治和行政战车。干嘛硬要把它跟官员政绩考核纠扯在一块儿?就算是“绿色GDP”,跟官员政绩考核捆绑在一起也毫无道理。因此,不要搞什么“不唯”,就是要“不以GDP论英雄”,要废就彻底从政绩考核中废了GDP,免得官员们看见它就产生“冲动”。

  地方官员主政一方,该干啥就干啥,该咋干就咋干,上行国家法律,下效地方规划,经济、社会、文化各“GDP”协调增长、统筹发展,利国利民,何乐不为?干嘛非要让GDP整得发疯?说起来,这也不能全怪地方官员,盖因一种虽不成文却已经显规则化的升迁的刚性惯力,牢牢控制了所有主政官员的仕途潜意识。从这个角度讲,在GDP沦为仕途“工具”的问题上,其实最该反省的应是高层。

  30年来,谁是唯GDP的始作俑者?有人说是“硬道理”论使然,错!有人说是“中心论”使然,亦错!“发展是硬道理”在内涵和外延上压根儿就不等于“GDP是硬道理”。前者包含了经济、社会、环境全面发展,而后者将其扭曲成单纯的“经济增长”;前者至少还能讲求人、物并重,后者则纯粹是以物为本。“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确很容易被GDP狂们“绑架”,而且几乎是在29年前就被“绑架”了,从那时起,在“一切向钱看”的不知不觉中,“以经济建设为中心”被偷换成“以经济建设为惟一”。追根究底,把GDP推上神坛的,就是那些祸国殃民的“主流学者”,是他们误导了国家的决策和走向,当然,各级决策者也必须负起相应的责任。在“代价论”、“牺牲论”的疯狂中,不仅广大工农群众成了GDP的祭品,而且资源和生态环境也成了GDP欲望床第上被肆意蹂躏的婢女。

  “不以GDP论英雄”应该能够走远,这不仅因为它符合科学发展观,是科学发展观的启动器,而且更在于中国正从“GDP至上”的灾难中觉醒;“不以GDP论英雄”应该能够走得很远,因为科学发展观才是于绝地之处趟开的生机,而“GDP至上”注定会把中国经济社会的发展拖上死路。(2007年8月 28日  星期二)
发表于 2008-3-21 23:13:04 | 显示全部楼层

GDP至上主义的样本:“癌症村”

GDP至上主义的样本:“癌症村”


殷 俊 
   

    与使用自来水的城市相比,在缺乏公共用水设施的中国农村,居民更经常直接处在被污染的水源中。环境因素与人类健康之间的关系更为密切。位于中国东部的淮河流域,工业化速度很快,而河流消纳能力有限。淮河干流和支流上的“癌症村”被媒体频频曝光。
     淮河两岸自古多灾多难,凤阳花鼓唱到“自从出了个朱洪武,十年倒有九年荒”,当年为了温饱而斗争的人们兴修了大量水利工程。今天,他们又面临另一场搏斗。豫皖交界处的河南省沈丘县曾经是全国农田水利灌溉工程示范区,县域内以沙颍河为干流修建了大大小小、星罗棋布的灌溉渠道,使得河水能灌溉到每一个村庄。只是当初辛苦修建灌溉工程的人们没有想到,这灌溉网也成了淮河水污染全面扩散渗透到每个村庄的网络。

                                  河水与癌症

    海内外媒体曾经报道了这样一条消息,“在沪的韩籍商人慷慨捐资,河南农村女童获得生存机会”。报道中的那位“女童”就是沈丘县周营乡黄孟营村的王惠美。王惠美只是黄孟营近40名先天性畸形、病患儿童中的一个。
    记者在黄孟营村委会主任王林生处还见到一份详细的调查记录,根据上面的统计,1990年至2004年确定因癌症去世的村民达到118人,占总死因的54%。这些数字让黄孟营获得了“癌症村”的称号。
    “现在数字是少了,可能是上面给打了井,水干净了。但是也有另外一个原因,现在许多人不想火葬,死了人也不报上来。”村主任王林生对记者说。
    王林生曾经担任村支书,去年被解职。村民们私下告诉记者,他被解职,是因为上面有人骂他老接待记者,是“内奸”。
    王林生所谓的“井”是指沈丘县政府实施“清洁饮水工程”,由市、县两级政府出资在村里打的深水井。这些深水井让村里的老百姓不用再喝被淮河支流沙颍河水污染的浅层地下水,“没准能减少点癌症”。
     2004年7月,安徽省阜阳市疾控中心对村民王晓天、孙德义家的井水进行检测,结果有10多项指标严重超标,其中锰、硝酸盐严重超标。北京大学肿瘤医院专家介绍,饮用硝酸盐超标的水,将大大增加消化道癌症的发病几率。

                           一个县的100个“癌症村”

    黄孟营村三面环水,连接沙颍河的干渠从村子中央穿过,村里还有许多小沟渠和池塘,基本上都浮满了绿色的藻类,这种生物就是最近因太湖水污染事件而“名声大噪”的“蓝藻”。
    沙颍河的水远看还正常,近看则带着一种酱色。“基本上还是劣IV类水”。“淮河卫士”负责人、环保志愿者霍岱珊说。
    沙颍河是淮河最大的干流,流经沈丘全境,它的上游星罗棋布着大大小小的织染、皮革、造纸等小型化工企业,还有莲花味精、丰原石化等大型国有化工企业,排污压力极大。
    从项城、沈丘到安徽的颍上,被媒体报道过的“癌症村”不下10个。在基层工作的志愿者们发现的“癌症村”更多,长期在淮河流域从事环保考察和宣传的霍岱珊,在沈丘一地就发现了20多个癌症发病超过100人的“癌症村”。

                               沙颍河水的“威力”

    受污染威胁的不光是村里人,沈丘县政府驻在的槐店镇,虽然不直接饮用沙颍河水,却也频频遭遇“怪事”。
    沙颍河从槐店镇中穿过,中间有一座“槐店大闸”。记者在闸边看到,上游来的水在闸口边泛起一阵阵白色泡沫。据闸边小吃店的老板向记者介绍,到开闸泄洪的时候,臭气盈天,“白花花的泡沫上面还漂着死鱼死虾。还有电视里放的那种蓝藻。”
    中央电视台曾经报道过这个“故事”:1995年6月槐店大闸开闸放水,搅腾的河水释放出硫化氢气体使紧靠大闸的沈丘县灯泡厂17名职工立即中毒住院,路过的行人被气体熏得眼泪直流,大群飞过大闸的麻雀立即像中箭似地雨点般落下。
    当地卫生部门提供的数字显示,1972年沈丘的癌症发病率只有1/10万,而现在已经达到了320/10万,这个数字高居全国前列,比世界上发病率最高的国家还要高。

                             “十年治污一场梦”

    “50年代淘米洗菜,60年代洗衣灌溉,70年代水质变坏,80年代鱼虾绝代,90年代拉稀生癌。”
    淮河流域流传的一首民谣如此描述那个刚刚过去的世纪。淮河流域水资源保护局的报告指出:新闻媒体披露曝光的一些“癌症村”,大都是因水污染严重,群众直接饮用不洁净、化学物质严重超标的水造成的。
    淮河污染的严重程度,十几年前就引起了媒体和社会的高度关注,也得到了国家环保部门的高度重视。1995年8月8日,国务院颁发第183号令,对淮河流域进行重点治理。
    遗憾的是几年过去了,淮河流域的污染状况却没有得到根本好转,600多亿元的投资换来的是当地环保志愿者“十年治污一场梦”的慨叹。
    “癌症村”已经成为又一个让地方官员感到不舒服的词。这些官员与记者接触时表示,他们对一些状况也无能为力,把账都算在他们头上不公平。
    “平心而论,沈丘在其管辖范围内对污染的治理还是有力度的。现在的污染主要来自上游。”志愿者霍岱珊说,“但是如果当地政府封锁信息,肯定会影响国家的正确决策。对受害村民来说,也是堵住了他们获得帮助的路。”
    国家环保总局副局长潘岳2005年在启动淮河流域环境应急预案时做过一番发言,他说,淮河水质的整体状况至今尚未根本改观,离“让人民群众喝上干净水”的要求还有很大差距。
    潘岳归结出六条污染难治的原因,其中第一条就是地方保护主义严重,一些地方领导甚至成了排污保护伞。
    沙颍河上游的河南周口地区环保部门一位工作人员对记者说:“谁都知道哪里是淮河流域最大的污染源,可人家也是世界最大的味精厂,更是周口最大的利税来源,它不主动配合,你能真的关了它?”
    2003年,莲花味精曾因“偷修排污暗管”被国家环保总局开出1000万“天价罚单”。但据透露,像莲花味精这样的规模;偷排一天污水就可以节约10万元。
    (《环球视野》摘自2007年第24期《瞭望东方周刊》)
发表于 2008-3-22 10:45:12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habur 于 2008-2-5 07:00 发表
赤道几内亚的经济以种植业为主,主要的出口产品是可可,其次为咖啡。该国长期以来被列入世界最不发达国家名单,但是1996年在赤道几内亚领海内发现了大量石油资源,此后该国经济快速增长,1997年至2001年的年平均经济 ...

请问什么是PPP?
发表于 2008-6-29 23:02:13 | 显示全部楼层
gdp就是zf用来愚弄百姓的。呵呵,数字化的政治,数字化的经济,数字化的官僚,数字化的骗局。
发表于 2008-6-30 07:56:16 | 显示全部楼层
作为政治实体的zf,必须要有责任感。必须为老百姓负责。在这一点上,zf是彻底的失败了。无数个百姓的尸体,却换不来缺失已久的责任心的回归,还要接着牺牲多少人,还要牺牲多少血汗,还要痛苦多长时间?当股市没有崩盘,胜似崩盘的时候,zf在干什么呢?当地震中无数花朵般的儿童压死在豆腐渣一般的校舍中的时候,zf有没有想过为他们的非正常惨死去惩治凶手呢?zf手里握有数万亿银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个社会里还有八千万人没有脱离温饱呢?还有大多数的莘莘学子渴望着能够上得起大学呢?还有无数个穷人想去看看自己的疾病呢?为什么?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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