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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narisu_2

武器和战争的演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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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5-30 13:18:28 | 显示全部楼层
<FONT face="Comic Sans MS">冷兵器时代  
  盔甲:史前,人们为了保护自己免受敌人的袭击,开始使用原始的兽皮制成的盾,后又改为木制盾。埃及和美索不达米亚军队的士兵曾用过最原始的盔甲,后来希腊人制成了金属头盔,护胸铁甲和金属盾,使盔甲得到了改进和完善。到了基督纪元初期,锁子甲的使用使盔甲得到了较大的改进。在12和13世纪期间,锁子甲一直是士兵用来保护身体和四肢的主要防护具,直到14世纪,金属片盔甲开始取代它为止。当然,盔甲的作用在于抵御敌人兵器的伤害,而它的保护作用又能使士兵得到精神上的鼓舞,以便更勇猛地,并以更大的威力使用手中的兵器。  
  马镫:在亚洲一些地区也许早在公元一世纪就已开始使用,但在欧洲则到6或7世纪才得到推广。当使用长矛兵器时,马镫能把马和骑手的全部重量变作挥刺长矛的合力,大大提高了长矛的威力;而在使用弓和剑的时候,马镫使骑手能够安全稳当地骑在马上使用手中的兵器,因此也提高了弓和剑的杀伤能力。  
  由于以上的技术进展,在当时形成了一支披盔带甲的骑兵部队。在后来的800年内,直至长弓和瑞士长矛相继发挥威力之前,它们一直是称雄称霸于欧洲的军队。  


黑火药时代  
  稳定性黑火药(即粒状火药):约在公元1450年,有人发明了一种黑火药,它能长期保持爆炸特性,不会分解成原来的配料成份,因此使用起来非常可靠,效能很高。  
  火绳枪点火装置:15世纪西班牙人研制成一种火绳枪的点火装置,它使射击更加安全,射手也可用枪进行瞄准,因此提高了射击的精度,当然也就提高了枪的杀伤力。  
  燧发枪点火装置:这是用于滑膛枪的一种更安全,更准确,速度更快的点火装置。这种滑膛枪取代了火绳枪上原有的点火装置。它的基本工作方式是:用二硫化铁或燧石与钢件相撞击产生火花,使火药池内的火药点火。这种装置提高了滑膛枪的效率,在夜战中不致暴露枪的点火动作,避免了射手的危险;另外,它使枪在雨天也可进行射击。士兵在遭到突然袭击时可以更快地出手还击。  
  铁制推弹杆:据有些历史学家称,18世纪初,普鲁士国王腓特烈?威廉一世首先采用了一种铁制的推弹杆,以代替原先容易折断的木制推弹杆。普鲁士步兵经过训练后使用这种新工具(枪的本身未加改动),每分钟平均射击速率至少提高了一至二倍。 [ 注 ]</FONT>
 楼主| 发表于 2005-5-30 13:18:34 | 显示全部楼层
<FONT face="Comic Sans MS">技术变革时代 [ 注 ]  
  蒸汽机(1769年):英国人詹姆斯?瓦特发明了蒸汽机,随之又出现了铁路和机车,从而实现了大批量兵员的运输,并能按数量要求将弹药及时送上前线,使士兵能以更高的射击速率来使用兵器。蒸汽动力也引起了海军作战的革命性变化,它实现了兵器的大批量生产,用以武装大规模的部队并使舰队具有了空前大的动力。  
  火帽(约1851年):19世纪初,美国人本杰明?肖发明了火帽以代替燧发机。它除了应用于滑膛枪外,还为1835年发明柯尔特式自动左轮手枪准备了条件。  
  电子通信:19世纪中叶,用电首次达成了远距离瞬间通信,从而实现了对大规模作战部队的指挥控制。  
   (1)电报(约1840年)是电信发展中的第一项重大发明。在美国南北战争期间,电报曾广泛应用于大部队的战略战术指挥。  
   (2)更近一点,用野战电话首先实现了瞬间话音传输,第一次世界大战中曾得到大量应用,主要作炮兵通信,用来将炮兵观测员的射击数据和修正数据传达给炮位。  
   (3)第一次世界大战中也出现了早期的无线电话。到了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便成了战略战术指挥的主要通信手段。它既可以作为有线电话的补充,而且在远距离高度机动部队的作战指挥中完全取代了有线电话通信。  
  带刺铁丝网:它原先是农民用的一种对人无害的器材,在军事上用来将射击目标限制在火力范围之内,并把目标与支援的武器及人员隔离开来,从而更充分地发挥自动武器的杀伤力。这种器材最早于1874年被用于此类军事目的,但直到第一次世界大战时人们才充分认识到了它的作用。  
  无烟火药(1887年):使用这种火药后,射手一面能以稳定的速率进行射击,一面还可以连续地观察射击的目标,因此,无烟火药的启用标志着兵器杀伤力的一次重大提高。而且由于射击时不产生烟云,不致于暴露自己,所以不易受到对方反击的伤害。  
  内燃机(1887年):在可供实用的内燃机问世后不久,人们很快就用它制造坦克和飞机,并因此而产生了全新的战争概念。当它被用来驱动卡车和履带车后,步兵、炮兵和补给机车等便具备了在道路上和越野的机动能力。  
  带后坐装置的高速射击火炮(1890-1910年):要充分发挥后膛炮的效能,必须找到炮架承受后坐力的办法。有了这种炮架,就不必在每次发射炮弹后再用人力将炮送回原来的位置并重新确定射击方向和距离。在发明了先进的后坐装置后,这个问题便随之解决了。接着出现了一系列的火炮,其特点是射程远,射击的精度更高,特别是射击速率大大提高了。此外,还有一些象套筒炮管这样的重炮结构方法也在提高火炮杀伤力上发挥了作用。到1914年,由于火炮杀伤力的大提高,终于使“线式战术”过时了。  
  侦察机:于1907年研制成功,但直到第一次世界大战才得到充分的利用。侦察机能发现过去来说隐蔽而无法发现的目标(主要供炮击用)。  
  空中摄影:照相机是技术革命时代的又一项技术进展,它与侦察机相结合(主要是空中摄影,但不全是),成为发现敌人目标的基本手段。  
  雷达:它实质上是发出脉冲信号,在遇到目标时将脉冲反射回来的一种电子设备。其用途有:  
   (1)用于防卫(1938年):雷达为侦察人员提供了发现和识别空中、地面及海上目标的全新手段;在确定目标之后就能够更充分地发挥手中兵器的杀伤力。英国最先懂得了它的作用,并用之于防空系统,这便是他们取得1940年不列颠战役决定性胜利的主要原因。  
   (2)用于进攻(1944年):无线电变时引信或称近发引信,它运用雷达原理,能在接近目标时引发高爆弹。以往只采用带定时装置的引信对炮弹进行空中引爆。这种引爆方法比较费钱,并需进行复杂的有时还不太可靠的计算,因此定时引信在作战时只能说是勉强有效。如果给引信装上一个微小的雷达装置,那末,当炮弹飞过地面上规定的一段距离,或者碰到地面上突起的目标,或者遇到明确指定的空中目标,比如一架飞机,就会引爆。因此,只要炮弹对准任何一个目标并在越过目标时靠到足够近的距离,就能使高爆弹发挥最大的潜在杀伤力。  
  惯性制导和无线电制导:这是两种制导或导航方法,可以为远程弹道导弹、飞机、海军舰艇以及地面车辆提供精确的方位和距离。  
  电子计算机/自动数据处理(1940年):最早供军用的近代电子计算机雏型,是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英国为破译德军密码电报而研制成功的。但时至20世纪80年代初,人们仍然只是模糊地认识到这种可以用来进行计算和存取信息的越来越小而且越来越轻的电子设备所蕴含着的巨大潜力。  
  人造地球卫星:把这项技术进展放在这里叙述很没有把握,因为从战争角度来说,这项技术并无历史基础,况且人造卫星在某种程度上也可以说是弹道导弹技术引伸发展的结果。不过卫星与导弹毕竟有着相当大的差异,而且人造卫星在侦察、通信乃至作为武器的空间发射台等方面的潜在能力将会给未来战争带来明显巨大的影响。因此,似有在此略加提及的必要。</FONT>
 楼主| 发表于 2005-5-30 13:19:28 | 显示全部楼层
<FONT face="Comic Sans MS">战争与和平对兵器发展的刺激作用  
   19世纪前,提高兵器的杀伤力并利用这种成果的工作是一些发明家独自进行的。这些成果的出现在很大程度上带有一种偶然性。到了19世纪时,即从19世纪30年代燧发枪被逐步淘汰起,欧洲和北美列强便开始设立工业、军事等方面的科研和管理机构,从事开发“19世纪最伟大的发明,即发明方法的创造发明。” [ 注 ]  
  那时对科研工作的新兴趣,加之从事科研工作的各种机构之间能够很好地互通信息,使得军事思想家们能够比以往更好地利用日新月异的科技革新成果。到了19世纪中叶,工业革命所带来的广泛的科技变革便开始初见成效了:兵器的杀伤力有了提高,战术得到了发展,而且出现了与兵器杀伤力及战术发展相适应的军队组织体制。不过这些成效在起初的阶段来得较慢,因此在19世纪的大部分年头里军事技术的发展一直是处于落后状态的。  
  奇怪的是,技术革命时代的重大技术进展的时间都是紧挨着连在一起的。圆锥形步枪子弹、高效后装枪和线膛野战后膛炮相继出现于1841至1849年之间;近代机关枪、高爆弹、机柄弹仓式毛瑟枪、无烟火药以及近代速射火炮等先后于1883年至19世纪90年代中叶问世;坦克和战斗轰炸机是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二个年头的时间里(1916-1917年)出现的,而弹道导弹和原子弹则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接连着的二年之内相继发明的。  
   19世纪新兵器的技术进步是在和平时期取得的,或者至少可以说它们的雏型是在上几次重大战事结束后大约十五年的和平时期里出现的。为何存在这样一个时间上的间隔呢?其原因或许有以下几个方面:一是战时财政预算上的困难;二是由于战时化费了大量的财力物力,因而使人们对发展技术产生了某种冷淡态度;三是需要有一段时间让人们进行考虑和试验。  
   20世纪兵器杀伤力的提高(如坦克和战斗轰炸机,弹道导弹和原子弹)则都是战争时期的科研成果。每种兵器装备的发展,其基本思路产生于和平时期,但是往往缺乏推动力。总要等到国家安全危在旦夕,因而出现压倒一切的必要性和可能性的时候,方才着手进行研制。1911年奥匈联军曾经拒绝制造一种可供实战的坦克;而美国国会在两次大战中间的年头里也肯定会否决为曼哈顿计划提供几十亿美元经费的提案。  


发明者的身份  
  近代,究竟是谁从事着提高兵器杀伤力的研究工作呢?是个人还是集体?是私人机构还是政府科研部门呢?大体上说,从事轻兵器,火炮和弹药研制工作的是文职科研人员,他们的工作基本上是个人单独进行的。当然也有不少军事人员在从事这种工作。由于火炮及其弹药的研制需要铸工厂、化工厂以及金属加工机床,因此,在英国由私人厂家,在法国和德国则由政府兵工厂负责牵头从事这种工作。  
  直到1900年,黑火药兵器尚有一些重大的技术问题需要解决。比如兵器太重,冒烟,后坐力,射击的速率、射程,引信,弹片的数量以及精确度等。(当时由于已经发明了整装式金属弹壳制的炮弹,因此后膛装填兵器的封闭或密封问题就早一步得到了解决。)这些问题早已是几个世纪以来众所周知的了,但是当时看来还没有一个国家的政府主动提出想要解决其中的任何一个问题。随着科学技术的日益进步,有人终于找到了解决这些课题的机会,于是搞出了一些发明创造,并把它们奉献给政府。在解决上述技术课题的过程中,政府兵工厂所起的作用显然是比较小的,充其量不过是少量火炮的研制工作。当时通常的情况是个人发明家将他的新发明卖给政府部门,而政府部门主动要求发明家研制新的和具有更大杀伤力的兵器倒是鲜见的事情。  
  到了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新兵器的发明过程开始有所变化。不论是飞机还是坦克,不论是弹道导弹还是原子弹,都是由最初的设想先变为科研人员的基本思路,然后在军队和地方科研人员的共同参与下,经过一个或几个政府科研机构的努力,最终研制成可供实用的新型兵器。这就是从小型私有工业向大规模政府科研机构的一种转变。  
  就国家来说,1914年前的大多数发明项目差不多都是法、德、英三大工业强国分别着搞出来的。近代机关枪的发明者海勒姆?马克沁原是美国人,但在当时美国的一种潮流影响下,他移居到了英国,与著名的维克斯兵工厂合作从事科研工作。三大工业强国非常清楚它们需要高效能的兵器装备,又掌握着先进的技术,同时有足够的预算经费,因而为发明家和生产厂提供了从事科研工作的良好前景。1917年后,美国开始跻身于三国集团,从此便在兵器的科研生产上始终占据着领先地位。</FONT>
 楼主| 发表于 2005-5-30 13:19:36 | 显示全部楼层
<FONT face="Comic Sans MS">兵器杀伤力的重大提高所经历的阶段  
  一种重要的新型兵器或者威力比原来更大的改进型兵器的研制成功,其思路往往在很早以前就已经形成。例如,在坦克和飞机出现之前约450年的时候,伦纳德?达?芬奇就已经提出了这两种装备的设想,在这同一时期,还有人进行了后膛炮和高爆弹的试验工作。  
  随着工业革命的到来,人们开始有可能将图纸上的设计变成兵器装备的样品(当然有的发明家可能并不知道某些思路设想早就有了),然后再对它们作一些大的改进。从形成设计思路到制成装备的样品,直至正式装备部队,这段间隔时间是随着科学技术的发展而逐渐缩短的。从研制出最初的后膛炮到生产可供实战使用的安全火炮至少花了400年。而后来改进成法国75毫米火炮则仅花了51年。从1795年第一架小型的飞机样机上天到1903年制成莱特兄弟驾驶的载人飞机,中间共经过了108年,而到1917年制造出战斗轰炸机则仅仅花了14年时间。</FONT>
 楼主| 发表于 2005-5-30 13:20:33 | 显示全部楼层
<FONT face="Comic Sans MS">新兵器被吸收作为制式装备  
  一种杀伤力更大的新型兵器的研制成功,只是实现兵器杀伤力的三个步骤中的第一步。接下来还必须有军事部门来采用它,还必须被吸收到战术、军事理论及军队的组织体制中去才能达到提高杀伤力的目的。我们看到,兵器的发明和采用是越来越多而且越来越快了,但是,兵器被军事系统所吸收这个过程却没有得到相应的加快。  
  以往发明一种可供实战使用的新型兵器后,并不能保证立即有军队来购买,即使买,也不能保证买走足够的数量作为军队的制式装备。1776年英国少校帕特里克?弗格森发明了一种后装枪,(法国和奥地利早在50年前就已试验了后装毛瑟卡宾枪。)但是过了60-70年后,也就是弗格森死后约80年,那些大国才迟疑不决地开始采用这种兵器。美国南北战争时期,美国购买了只够装备一小部分军队的后装式连发枪,而大部分军队却仍然使用单发前装枪。直到1866年的七星期战役时,前装枪才真正从它的实用军事装备清单上被后装枪取代。  
  从兵器发明到采用,其间隔时间的长短是可以反映出一些问题的。人当然不是随时随地都在从事战争,但工业、商业、法律、医疗以及工程设计则是一刻不停在进行着的。在和平环境下的科研活动中,新装备和新的设计思想可以在任何时间里进行试验。无时不有的竞争刺激着人们去使用新的更先进的技术手段。与此形成鲜明对照的是,在两次战争之间往往总有一段很长的间隔时间。比如1914年前就有过这样的一段间隔。因此,1872年还是21岁的德国现役军官到了1914年与欧洲敌军对阵时已是六十三岁的高龄,实际上到了他事业生涯的尽头。在任何其它重要的职业和机构中,都不会象在军队里那样,整整一代人都不经过专业技术、工作表现或业务能力的实际考核。但在那样长的时间里,竟没有实战的经验来验证所需要试验的武器。  
  还须记住,重大的战争总会留下两个后遗症。第一,经费预算问题;第二,大批装备物资的库存。经费预算问题迫使军队要把战时遗留下来的库存物资用完。(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协约国在20世纪30年代给德军帮了大忙,它们迫使德军销毁了1918年的遗留物资。)经费预算问题以及大批过时的装备物资告诉人们,在1914年前出现的两次兵器杀伤力的大提高中,为什么第一次的提高出现在拿破仑战争之后约15至20年的时间里,而第二次的提高则出现在美国南北战争和普法战争之后差不多同样长的时间里。  
  兵器发展被拖延的另一个重要原因,是上次战争中的一代军人,他们习惯于那些陈旧的武器装备以及与之相适应的过了时的军事思想,他们正是靠着这些装备和思想而飞黄腾达的,要新的思想产生影响,老一代人必须从权力地位上引退,这就需要花去一定的时日。曾有一位大物理家这样说过:“试图说服反对者而使新的科学真理取胜那是办不到的……但只是因为反对者终将寿终正寝,而了解科学真理的一代新人会成长起来实现其使命。” [ 注 ]  
  上述见解可以说是处处适用的,但在采用新兵器时各国却并无明显的固定的做法。有这样的例子:某些国家由于自身存在着一些问题,或者因为某些做法,使得某个大国未能及时采用某种新型兵器。不过这仅仅是个情况而并非典型事例。俄国曾经十分重视用刺刀而在使用机枪方面落后了;德国则强调用机枪而没有及时采用英国发明用来对付德国机枪的坦克。想从这些例子中就各国采用新兵器的做法得出点什么结论,即使并非不可能,至少也是危险的。  


兵器从采用到有效地使用之间的间隔时间  
  一种兵器,要成为军火库中能充分发挥作用的一员,并能最大限度地发挥其特长和潜在效能,总要经历一个过程。这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因为不管那种新型兵器装备,按照常规都必须先进行试验,看一看怎样才能使它达到最佳的战斗状态。况且和平时期进行的试验,不管搞得如何逼真,都无法代替严格的实战环境。这个间隔时间的长短还要受当时军事思想模式的影响。该模式总是力图使新型兵器去顺应已有的战术。而战术的变化则往往又要等到新型兵器允许或者要求进行这种变化的时候而姗姗来迟。  
  从火绳枪的例子中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以上这样的典型情况。火绳枪是经过充分的研制后最早被大量使用的枪械。它于16世纪下半叶得到广泛采用。最初是以当时密集的步兵常用的齐射方式来使用的。在射击过程中,士兵无法防卫,在装填子弹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不仅对战斗无所作为,反而要大批长矛兵来保护他们。后来大约过了50年,才想出后退装弹的办法,即排在第一列的士兵射击,射击完毕便走到最后一排去装子弹,其余九列士兵依次照办。  
  这是最早的一种行之有效的办法,用来解决单兵使用黑火药兵器所遇到的一个基本问题。从此以后,只要发明了新型枪械,就可以很快在战场上得到有效的使用。不过这并不意味着最初的使用方法就是最有效的方法。一般说来,找到兵器的最佳战术使用方法需要20至30年的试验过程。同样,19世纪末炮兵武器最初给作战带来的重大变化也是如此。坦克和战斗机是在实际用于作战之前或用于作战的同时人们就要求能够有效地使用它们了,问题在于如何恰当地发挥其应有的杀伤力。弹道导弹从一开始实际上被当作远程火炮使用的,它被吸收到作战理论中去的过程却是缓慢的。核武器的出现带来了一些有关战术的根本概念性质的难题,这些问题和影响使用高效黑火药轻武器的那些问题是相类似的。就目前来说,没有理由可以认为新型兵器被吸收作为制式装备的过程会变得更容易和更快些。  
  很明显,在核时代的初期,核武器在发明和公开之后,直到制定出在作战中使用核武器的条令,这中间要相隔一段时间。1945年,最早的两颗原子弹是作为大规模的毁灭性恐怖武器来使用的。1948年实施柏林封锁的时候,使用战术核武器成了现实可行的一件事。但是,当时的美国既没有确定地面作战中使用战术核武器的策略和战术,也没有制定出有关的条令。事实上,直到下一个年头,即1949年,美国才开始考虑在使用核武器的情况下战术、条令及军事编制如何进行重大的修改。</FONT>
 楼主| 发表于 2005-5-30 13:20:42 | 显示全部楼层
<FONT face="Comic Sans MS">新型兵器被吸收作为制式装备的过程  
  根据观察和记录,如果一种兵器的威力还没有得到充分的发挥,它还没有处于最佳的使用状态,就极容易肯定这种兵器没有被吸收作为部队的制式装备。当然,要确定一种兵器事实上已经被吸收作为制式装备,并且成了军事建制的一个有效组成部分那也是不难的。但是,若要断定新型兵器成为制式装备的过程完成于何时那就并非易事了。  
  一种完全新型的兵器问世并初步得到采用时,总是与原有的兵器及军事理论存在着许多不协调的地方。这可以在以下几个方面反映出来。比如,人们含含糊糊而又犹豫不决地想把新旧两种兵器加以配合使用;不能始终如一而又灵活有效地在进攻战中使用新兵器,因而常常导致战术上的僵持局面;兵器和士兵容易受到对方的反击;由于使用新兵器或者不愿使用新兵器因而造成惨重的伤亡等等。为此,我们就新型兵器是否已被采用作为部队的制式装备规定下列几项标准:  
   (1)能够按照条令,保证新旧两种兵器配合使用,采取与两种兵器特性都适合的方法,熟练地使用新兵器。  
   (2)能够在进攻战中始终灵活有效地使用新兵器,以便充分利用优势的作战指挥和/或武器装备等有利条件。  
   (3)能够有效地对付预料中的和未曾预料到的对方反击。  
   (4)能够大幅度地减少使用新兵器士兵的伤亡,同时给敌人造成大得多的损失。  
  从历史上看,新型兵器成为制式装备或新的军事思想被采用需要有三个基本的先决条件:  
   1.要有熟悉军事业务的聪明而又博学多才的领导,对现行军事体制的性质及背景具有广博的知识以及处理军务的卓越能力。  
   2.能有效地协调国家的经济、科学技术和军事等方面的资源。  
   3.能对新型兵器进行战场试验,以作为评价和分析其性能优劣的基础。  
  当这些条件齐备后,新型兵器从试用到成为部队的制式装备之间大约还需20年或者一代人的时间。值得注意的是,尽管随着科学技术的发展,新型兵器或兵器的改进型正如雨后春笋般地出现,但在过去的一个世纪里,上面所说的那个间隔时间却并无多大改变。倘若三项先决条件不具备(1830年前常有这种情况),那末新兵器被采用为制式装备的过程还会更慢。  
  新兵器或者兵器的改进通常要等科学家、技术人员或者士兵确感条件成熟时才能着手进行研制。一种新兵器专门用来解决某个战术课题这样的情况是十分少见的。  
  假如不经过严格的实战检验,就大量启用从未试用过的新型兵器,并很快改变战术和编制,这当然是人们所不情愿的。某些非结论性的事例表明,在这方面采取鲁莽冒失的行动是要付出可观代价的(就象普鲁士采用撞针枪的例子那样)。尽管人们并不情愿这样做,尽管不经过实战检验就把新兵器当作制式装备来使用是不妥当的,但是,新兵器越来越快地发明出来迫使军事部门不得不迅速地改变作战战术和军队编制。  
  大约在一个世纪的时间里(约于1840-1942年之间),起初是普鲁士,后来是德国,始终在军事上(指陆地作战)处于稳固的领先地位。这倒并不是因为德国在智力、科学或者作战等方面处于优势,而是由于他们比别人更早地认识到了工业革命使兵器以及使用兵器的方法变得愈来愈复杂,因而对战争产生了意义深远的影响。普鲁士人则比别的国家更早地把自己组织起来,有计划地而不是靠偶然的机遇来获取将新型兵器吸收为制式装备所需要的第一、二两项先决条件。这种有计划的组织工作也使他们能够充分而又及时地利用自己的和别人的有关新型兵器战场试验的成果。  
  德国和别的大国的经验(这些大国在关于参谋总部建设的思想以及把军事跟国民社会结合起来等方面曾仿效德国),向人们提出了在20世纪中期将新型兵器吸收为制式装备所应具备的其它先决条件。  
   (1)必须设置工业的、开发性和基础性的科研机构,建立军事参谋机构及其支援机构,用优良的组织管理方法,使这些机构相互之间以及与政府高级决策机关之间建立起有机的联系。  
   (2)这些机构必须以共同熟悉的方法来从事科研、开发及试验活动,以便科研人员之间开展相互交流,相互支援并相互评价各自的科研成果。  
   (3)这些科研机构在相关的研究课题上必须朝着一个共同的目标各尽其力。  
  显然,系统地开发新的威力更大的战争手段所需要的费用已经变得十分可观了。美国的年度军事预算就清楚地表明了这一点。为了达到科研工作的最佳成本效能比,必须以最有效的方法使科研机构的工作能够很好地互相协调配合,并使科研机构的内部工作程序发挥出最高的效率。不过有一个问题尚不清楚,即我们和平时期的兵器试验手段,比如复杂的实战模拟演习,计算机分析评价以及精心设计的野外测试等,是否确实能够代替实实在在的战场试验(即第三项先决条件)。人们有充分理由确信,就目前来说,这些手段还不能达到目的。 [ 注 ]</FONT>
 楼主| 发表于 2005-5-30 13:21:21 | 显示全部楼层
<FONT face="Comic Sans MS">30.杀伤力、伤亡和战术  

在过去的各个历史时期里,兵器的杀伤力一直在稳步提高着,而最近的一个半世纪以来,这种趋势则愈加明显了。人们可以合乎逻辑地认为,战争时期的伤亡也一直在趋向于增加,战争已经变得越来越恐怖和残酷了。  
  不管战争变得如何恐怖,有一个问题却是清楚的,即虽然兵器的杀伤力变得越来越大,但在单位时间里单位数量的武器集合所造成的后果却变得不如原先可怕了。究其原因,则是战场上兵器所造成的伤亡率下降了。(所谓伤亡率是指每天部队的伤亡占总人数的百分比。)  
  这种自相矛盾的现象有时受到了一些军事理论家、军事历史学家以及战例研究分析家的注意。但是,在历史著作中,在军事理论方面,在制定作战方案以及战例分析研究时,却常常被忽略了。结果必然会造成对近代战争的严重曲解,并往往会对未来战争作出同样严重的错误估计。  
  如果我们不能测定杀伤力的数量值,那末也就无法对杀伤力与伤亡之间或者对它们之间的变化关系进行真正令人满意的比较。对于那些声称杀伤力属于一种无法度量的质量特性的人,我们可以回答他们说,我们已经能够将杀伤力用直观的数量来加以表示了。不管我们会怎样地对此持有异议,但事实上凡是有头脑的人都同意兵器的杀伤力是提高了。而“提高”这个词的概念就自然而然地表示一种事物比较的标准以及某种形式的尺度或程度。  
  因此我们应当转而用数量来表示杀伤力。对于那些坚持说克劳塞维茨和拿破仑也都避开杀伤力的数量化问题的人,我劝他们最好读一读或者反复读一读《战争论》、《格言录》这两本书和拿破仑书信集。很少有人象拿破仑那样具有敏锐的数学头脑,而克劳塞维茨则喜欢以有关的测量数据为基础对事物加以比较。当然这丝毫也没有否定这两位军事思想家常常表示的这样一种见解,即在特定的条件和环境下,人们的行为和弱点是随意的和不可预言的。但是他们都根据实实在在的数据毫不犹豫地得出了测定杀伤力尺度的确切结论。下面引用一段克劳塞维茨的话,便是上述观点最好的说明:  
  倘若我们……排除交战中因战争目的和战争环境所引起的各种可变因素,同时不计(或排除)交战部队(系一给定之数量)的作战能力,那末剩下来的就只有交战这个单一的概念了……其中最为突出的因素乃是双方军队的数量。  

  故而军队的数量将决定交战双方的胜负。……在某一特定的交战中,军队数量上的优势只是决定胜负的因素之一,但却是至关紧要的因素,只要它大得足以抵销所有别的因素。  

  这……对希腊与波斯,英国与马哈拉塔邦人,法国与德国之间的战争来说概无例外。 [ 注 ]</FONT>
 楼主| 发表于 2005-5-30 13:21:45 | 显示全部楼层
<FONT face="Comic Sans MS">在其它一些场合,我也较多地研究过那些影响战争结局的可变因素的数量表示问题。这类可变因素有助于深入观察我们可以在战争与和平中人们反复无常的行为里所能看到的典型情况。 [ 注 ] 借助这些数量就能够找到回答我们疑问的合理、满意而又非常合乎逻辑的答案。同样借助这些数量,则兵器与战争的发展过程,以及这种发展趋势在将来所可能产生的意义,就会变得一清二楚或者合情合理的了。  
  但是,这并不是说依赖数量就能使我们预言未来,或者象那些不可信赖的几何学家所相信的那样,数量关系的本身就能够作出预言。从拿破仑时代起,未来行为的不可知性始终没有减少过。同最初有文字记载以来的情况一样,光靠人的本性,即使对过去的历史进行了大量深入的研究,也不能使我们对未来将要发生的事件一一作出预言。我们可以估计事件发展的可能趋势,也可以根据统计数据来预测可能发生的事件和人们行为的大致轮廓,但是,分散孤立的事件和单个人的活动总是无法预知的。  
  脑子里带着这些数量可能具有的作用及其局限性,让我们看一看在杀伤力、伤亡率的变化趋势以及兵器与战争的发展趋势等方面这些数量能够告诉我们些什么。  
  前面我们已经提到过一种用数量来表示杀伤力的方法。这种方法用一公式(已在别处作过说明 [ 注 ] )来计算兵器的各项性能,其结果如表1所示(见第12节)。这些数字――杀伤力的理论指数,简称TLIS――考虑到了兵器的下列特性:发射速率,每次袭击目标的数量,相对失效率,有效射程(或称射击初速),精确度,可靠性,战场上的机动能力,活动半径以及易损性等等。  
  为了得到杀伤力的精确数字,还必须将杀伤力的理论指数跟单位数量的兵器对付的目标密度联系起来进行计算。表6表示的是从古代到1973年十月战争期间地面部队士兵分散率的典型例子。从中我们看到,如果说古代战斗序列中每10平方米内有1名士兵(系根据我们所知的古代军事编队作出的合理估算),那末到十月战争时就是每4万平方米内有1名士兵,也就是说士兵分散率提高到原来的4千倍。如果将表1(见第12节)中兵器杀伤力的理论指数用表6中对应的士兵分布系数来除,得出的数值就叫做杀伤力的作战指数,它表示不同历史时期兵器在战场上的杀伤力的相对数值。表7列出了计算的结果。杀伤力的作战指数(简称OLIS)也叫“试验场”数值。这是因为,当杀伤力的理论指数跟当时的士兵分散率相除后,即使把气候、地形、防御态势、部队的机动性和易损性等战场上的可变因素给兵器造成的性能下降也考虑在内,杀伤力的作战指数仍然是最理想的和最佳的数值。图2中,表示兵器杀伤力曲线的上方所附加的一条曲线,是用来表示战场上士兵分散率与兵器杀伤力同步变化的情形的(见第29节)。  
表6 历次战争中士兵分散率的典型举例 (兵力为100,000人的集团军或军)  
??  古代  拿破仑战争  美国南北战争  第一次世界大战  第二次世界大战  1973年十月战争  
部署100,000人的部队所占据的面积(平方公里)  1.00  20.12  25.75  248  2,750  4,000  
前沿阵地(公里)  6.67  8.05  8.58  14  48  57  
阵地纵深(公里)  0.15  2.5  3  17  57  70  
每平方公里的人数  100,000  4,970  3,883  403  36  25  
每人占据的平方米  10  200  257.5  2,480  27,500  40,000  

表7 相对的作战杀伤力指数  
历史时期  古代或中世纪  十七世纪  十八世纪  拿破仑战争  美国南北战争  第一次世界大战  第二次世界大战  1975年  
士兵分散系数  1  5  10  20  25  250  3,000  4,000  
兵器名称  TLI值  OLI值  
肉搏战兵器  23  23  4.6  2.3  1.1  0.9  0.09  0.007  0.006  
标枪  19  19  ?  ?  ?  ?  ?  ?  ?  
普通弓  21  21  ?  ?  ?  ?  ?  ?  ?  
长弓  36  36  7.2  3.6  ?  ?  ?  ?  ?  
石弓  33  33  6.6  ?  ?  ?  ?  ?  ?  
火绳枪  10  --  2.0  ?  ?  ?  ?  ?  ?  
十七世纪滑膛枪  19  --  3.8  ?  ?  ?  ?  ?  ?  
十八世纪燧发枪  43  --  8.6  4.3  2.2  1.7  ?  ?  ?  
十九世纪初期步枪  36  --  --  3.6  1.8  1.4  ?  ?  ?  
十九世纪中期步枪  102  --  --  --  --  4.1  ?  ?  ?  
十九世纪末期步枪  153  --  --  --  --  6.1  0.61  0.05  ?  
斯普林菲尔德1903型步枪  495  --  --  --  --  --  1.98  0.17  0.12  
第一次世界大战时的机枪  3,463  --  --  --  --  --  14  1.15  0.87?  
第二次世界大战时的机枪  4,973  --  --  --  --  --  --  1.66  1.24  
十六世纪12磅炮弹火炮  43  43  8.6  ?  ?  ?  ?  ?  ?  
十七世纪12磅炮弹火炮  224  --  45.0  22.0  ?  ?  ?  ?  ?  
格里比弗尔12磅炮弹火炮  940  --  --  94.0  47.0  38.0  ?  ?  ?  
法国75毫米火炮  386,530  --  --  --  --  --  1,546  129  97  
155毫米通用引信火炮  912,428  --  -  --  --  --  3,650  304  228  
105毫米榴弹炮  637,215  --  --  --  --  --  --  219  164  
155毫米军舰中央主炮  1,180,681  --  --  --  --  --  --  394  295  
第一次世界大战时的坦克  34,636  --  --  --  --  --  139  12  ?  
第二次世界大战时的中型坦克  935,458  --  --  --  --  --  --  312  234  
第一次世界大战时的战斗轰炸机  31,909  --  --  --  --  --  128  11  ?  
第二次世界大战时的战斗轰炸机  1,245,789  --  --  --  --  --  --  415  311  
V-2弹道导弹  3,338,370  --  --  --  --  --  --  1,113  835  
两万吨级空中核爆炸  49,086,000  --  --  --  --  --  --  16,362  12,272  
一百万吨级空中核爆炸  695,385,000  --  --  --  --  --  --  231,795  173,846  

  实际上,战场上的士兵分散率要比兵器的杀伤力提高得更快。就一支10万人的合成兵种部队来说,从古代到1973年的十月战争,兵器杀伤的人数平均增加到了2000人。(当然许多兵器的杀伤力远不止这个数字,但在典型的现代军队中,10万人中有半数以上是卡车驾驶员、文书、炊事员、无线电报务员等,而在古代军队中则纯粹是作战的士兵。)这就是说,兵器对大规模军事编队的杀伤力提高到原来的2000倍,而士兵分散率则提高到4000倍。  
  鉴于这一情况,则图3所示16世纪以来作战伤亡的变化趋势就不会使人感到意外了。现在我们终于明白为什么伤亡率的下降是合乎逻辑的。其原因是士兵分散率的提高超过了兵器的杀伤力。图中还反映了其它的一些情况,但最重要的是士兵分散率跟杀伤力的比例关系。</FONT>
 楼主| 发表于 2005-5-30 13:22:51 | 显示全部楼层
<FONT face="Comic Sans MS">图3 1600-1973年间三万至七万兵力的战役平均伤亡率  
  表8所示实际战例的年和日伤亡率的统计数字也同样反映了上面这样的现象。这些统计数字包含着相当多的意义。这里不妨列举几个方面。比如,第二次世界大战和后来1973年十月战争期间,师级部队的日伤亡率平均每天下降百分之二左右。又如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苏联的伤亡率要比美国和德国高得多。再如,尽管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日伤亡率要比美国南北战争时期低得多,但第一次世界大战时那种旷日持久而又你死我活的战斗却造成了很高的年度伤亡率;而第二次世界大战虽然日伤亡率稍低于第一次世界大战,但年度伤亡率(虽然战斗是同样的旷日持久和你死我活)则大大低于第一次世界大战。这些数字的比较,显示了战争中的一种很有意义的现象。后面我还要回过头来加以论述。  
表8 战斗伤亡人数统计举例(估算数据)  
战争名称  每年投入战场兵力的百分比  带代表性的交战中每日伤亡百分比  
美军  墨西哥战争  14.5  安提塔姆战役  公开数字17.7  
内部数字28.9  
南北战争  23.3  葛底斯堡战役  公开数字9.8  
内部数字12.5  
西班牙-美国战争  1.0  ?  ?  
菲律宾暴动  1.2  ?  ?  
第一次世界大战(6个月)  51.0  每师平均  2.0  
第二次世界大战  21.3  每师平均  0.9  
朝鲜战争  17.3  每师平均  0.8  
越南战争  20.6  ?  ?  
苏军  1944年(12个月)  82.0  库尔斯克战役  3.0  
中东战争  每次冲突的百分比  ??  
1967年  以色列(6天)  2.2  平均  2.8  
埃及(3天)  6.2  平均  6.0  
约旦(3天)  5.7  平均  5.6  
叙利亚(2天)  3.0  平均  4.0  
1973年  以色列(19天)  3.9  平均  1.8  
埃及(19天)  8.0  平均  2.6  
叙利亚(17天)  6.8  平均  2.9  

  杀伤力与战绩常常是一种平行的关系,但也不一定恰好构成正比。例如1940年德国陆军及支援它的空军是那样的有效,以至在短短的6个星期内就横扫法国、荷兰和比利时,并把英国远征军赶出了欧洲大陆。然而盟军在一系列激战中死亡人数却少得令人吃惊,大约只有12万 [ 注 ] 。在1918年的几次重大攻势中,德军歼灭法军约18万5千人,打死打伤并俘虏英军418,374人,虽然他们在几十英里的范围内取得了胜利,但整个攻势却失败了 [ 注 ] 。因此,除非预先就确定好对比的参数(包括时间、距离以及数量等),否则这种直接对比很可能会引出错误的结论。  
  同样必须注意的是,伤亡数字的高低不仅反映了造成伤亡的兵器杀伤力的大小,而且也说明了双方采用的战术的优劣。第一次世界大战索姆战役开始的第一天,英国军队采取了适于19世纪而不适合20世纪的列队推进战术,等到一天战斗结束时英军遭受了惨重的损失,总共被打死打伤俘虏了约6万人。其中一个师,在2小时内参战的300名军官死伤了218人,8500名士兵死伤5274人 [ 注 ] 。在凡尔登的几次进攻战中,德军也遭到了同样大的伤亡。因此,在讨论兵器杀伤力的重大提高时,势必应该讨论作战所采用的战术和军事编制,它们最有助于发挥兵器的杀伤力,因此也是战争胜负的最重要的因素。此外,在计算兵器杀伤效能的时候,也必须把对方采取的战术考虑在内。  
  要确定兵器的杀伤力是否有了提高,主要应该根据对兵器本身性能的正确评价而不是它们所造成的伤亡。从下面的一些例子可以证明这种探讨问题的方法是正确的:美国南北战争时期使用的是较为低级的兵器,作战中每年平均能在1000士兵中歼灭21.3人,而第一次世界大战中1000美国士兵被打死12人,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是9人 [ 注 ] 。可是人们不能因此而说早期的兵器的杀伤力要比后来的大。之所以几次战争中的伤亡不一样,其真正原因是采取了能够适应当时兵器性能的战术,即作战时士兵分得更散了。这样,兵器与战术之间经过了一个世纪的明显的不协调之后,到了第二次世界大战时终于做到了相互间的全面配合。</FONT>
 楼主| 发表于 2005-5-30 13:23:18 | 显示全部楼层
<FONT face="Comic Sans MS">31.人和思想  

在发明原子弹和氢弹之前,人类历史上的所有兵器,不管它有多大的杀伤力,在赢得战役或战争的胜利时都比不上掌握兵器的人那样来得重要。将正确而卓越的军事思想应用于兵器,促进了军事的大发展,同时也对国际关系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新的或者卓越的军事思想,其重要性(与一般新的事物不同)可以从以下事实得到最好的体现:即新的军事思想常常能使处于劣势的军队战胜人数与装备处于优势的军队。汉尼拔给我们提供了古代的这样一个突出的例证。他没有新兵器(他用的大象不如罗马人的好),他的部队在质量、训练和武器等方面均处于劣势。但是,他采用了合成兵种的作战方式,采取了灵活机动的战略战术,而且特别强调部队的机动性,因此赢得了一系列令人震惊的胜利,他当之无愧地被人们称为“战略之父”,他那卓越的军事思想曾对形成第一次世界大战所谓的“施利芬计划”起到了直接的作用。  
  成吉思汗几乎每次都要战胜兵力占优势而武器差不多的敌军才能赢得军事上的胜利。与汉尼拔不同,他的军队总是在训练和纪律方面优于敌方。不过光靠这些尚不足以说明他在征服别国的战争中何以取得那样大的胜利。真正的原因在于他以无可比拟的天才在作战组织指挥方面发展了新的军事思想,同时他也象汉尼拔一样表现出了卓越的战略战术才华。因此可以说,掌握了对手所意想不到的新的军事思想是成吉思汗取胜的原因。  
  另外还有一种类型的例子。如瑞士,他们使用长矛(与马其顿长矛相似),曾于中世纪末约一个世纪的时期里称霸于整个欧洲战场。当时,瑞士军队虽然不披盔甲,但是他们把机动灵活的战术,高速运动的部队,出其不意的袭击手段以及永不气馁的进攻精神紧密结合起来,采用不同于马其顿方阵的密集队形,以排山倒海之势向着骑马的或步行的披盔带甲的敌军骑士以及各种各样的中世纪步兵猛烈冲锋。他们穿过敌人的枪林弹雨,出其不意地从敌人未始料及的方向发起进攻,把敌人臃肿不堪的指挥体系搞了个措手不及,从而在几十年的时间里,始终对装备有早期黑火药兵器的敌军保持着优势。  
  当然,就军事思想对兵器所产生的作用来说,古斯塔夫?阿道夫创建的军事体系是最好不过的例证了。我们知道,他不仅对兵器作过大量的改进,而且还把这些兵器的改进融合到他的军事体系里。这种军事体系在某种程度上已经延续到我们当今这个时代来了。  
  普鲁士人设法使燧发式滑膛枪与线式战术相适应则是又一个例证。这样做的人当然并不止是他们。但腓特烈?威廉一世和他的孙子弗雷德里克二世则既没有依赖铁制推弹杆给兵器带来的优点,也没有对兵器及其使用方法作任何改进,而是加强了对士兵的训练,从而成功地提高了普鲁士步兵的射击速率。弗雷德里克充分利用了普鲁士式的严酷训练,严格纪律,处于优势的火力以及他的卓越军事才能等条件,使普鲁士一跃而为欧洲强国,长时间地改变了欧洲力量的平衡。  
  拿破仑既没有采用新型兵器,也没有采取新的战术。虽然他是一位天才的战术家,但他在战争方面的主要贡献却在于给整个战略战术灌输了许多新的思想――其中最重要的是集中优势兵力和运动战的思想。这些军事思想具有何种潜在的和实际的威力呢?这从他的一位敌人布吕歇尔的评论中便可看出。他说,“战斗中只要拿破仑在场,便可抵四万兵马之势。”(布卢彻也曾对惠灵顿作过同样的评论)在当时来说拿破仑的战略思想是很新鲜的,后来经过约米尼和克劳塞维茨的许多著作的介绍,现已变成广为人知的老生常谈了。  
  第一和第二两次世界大战再次表明,采取新的战术思想和军事原则也能收到惊吓敌方的效果。例如德军曾于1918和1940年两次把对方搞得晕头转向,但两次都没有使用什么新式武器。德军武库里的每一件兵器都是人所熟知的,只不过他们革新了这些兵器的使用方法,因而两次战争都使对方大吃一惊。  
   *** 部队在朝鲜战争中有少量的装甲部队,现代化武器装备处于落后的状态。然而他们把主动性和坚强的决心相结合,尽力利用了我们以前并不承认的许多弱点,因而给美军以沉重的打击。在越南,我们象以前的法国一样,得到了同样的教训,不过教训的形式不同而已。在那里游击队干脆把他们的敌人――即我们――当作了军火库。  

1860年以来重大的战术演变  
  在本书的前面章节里,我已经论述了1860年左右采用圆锥形子弹的线膛步枪在军事上所产生的巨大影响。在后来的半个世纪里,步兵和炮兵兵器之间突然出现的不平衡现象逐步得到了纠正,加农炮重新成了战场上杀伤力最大的兵器。直到1914年前,尽管近代炮(它采用了后坐力装置,后膛装弹方式和来复膛线,特别是使用了高爆弹)、后装连发来复枪,特别是机关枪等兵器的杀伤力有了很大提高,然而,它们都没有对战争产生广泛的影响。日俄战争的经验(它本来已经向人们提出了警告)基本上被人们忽略了。为了对付新式兵器,各国都作出了许多努力,当然,它们的做法不尽相同。德军采取了老毛奇提出的战略进攻和战术防御相结合的作战原则。采取战术防御后,机关枪和高爆弹得到了有效的使用,但是德军的组织体制和它的进攻性战术跟1870年时候的一套仍然相差无几。英国军队还是采取以往那种用小批严格训练的来复枪士兵进攻法军侧翼的打法。而法国军队由于过分相信进攻战的精神作用,因此完全错误地估计了形势,虽然它大力改进了炮的质量性能,但丝毫没有改变它的步兵战术,以适应机关枪和高爆弹杀伤力性能大幅度提高这一新的情况。  
  当时德国人只是部分地认识到了土木工事、机关枪和高爆弹三者相结合的强大防御能力,而德国的对手协约国对此则更是缺乏了解,因此,在西欧战场上,曾经出现了三年的战术僵局。由于协约国对兵器发展情况的无知,加上遭到政治上和战场上的压力,因此协约国向德国发动了5次重大进攻,而德国只发动了一次。它们主要采取在密集炮火掩护下的正面突击战。协约国伤亡惨重,几乎谈不上有什么战果。德国的损失也相当严重。  
  德国和协约国双方都在寻求结束这场僵局的办法,为打破这种僵局所作的不成功的努力而付出的代价,也有所减少。最初,英法一方只是单纯采取一种作战机械――坦克。决策者只增加了坦克,但没有改变战术、军事理论和作战体制,而德国则决定改变其战术、军事理论和作战体制,但忽略了坦克的重要性。  
  德军接连迅速地采取了许多新的措施。首先它采用了三三制师的作战体制,接着又采取在基本火力网和机动部队的周围建立许多战斗队的办法,这些战斗队在战术上是独立的,但战略上又是互相协同的。在将机关枪和迫击炮作为基本进攻性武器使用时,三三制师是最早能够充分发挥自动兵器和高爆弹效能的作战编制。1918年,德军在采用这些战术后,战胜了协约国的防御部队,实现了较大范围的突破,但是他们的后勤体制却又显得落后了。协约国在认清德军新战术的威力后,不仅立即将它拿来为己所用,同时还运用了具有许多优越性的坦克。实战表明坦克跟这种新战术结合得十分理想。  
  随后,所有列强都仔细研究了1918年战争的经验教训。而德军总参谋部通过分析过去的经验和利用当时(1933年后)纳粹政府充足的财政支持下所取得的技术进步,在军事上取得了比别国大得多的进步。负责制订计划的德军将领以1917至1918年发展起来的步兵战斗队作为新的战术体制的基础,精心提出了这样一种军事思想:那就是采用密集的装甲部队(将装甲兵分队跟步兵分队编在一起),并为炮兵提供经过很大改进的战术空军支援,或者在运动战中必要时用战术空军取代炮兵作战。由于采取了灵活分散的指挥体系,因此可以充分利用多种战术协同的优越性。这种作战思想的形成,可以说明坦克和战斗轰炸机这两种武器装备已经完全被融合于陆地战争了。  
  自从手持式步枪成为有效的作战兵器以来,1918年德国在军事体制和战术技术上进行了革新后,步兵的部署方式出现了第三次疏散展开。(前两次的展开,一次是古斯塔夫?阿道夫采用的线式体制,另一次是美国南北战争、法俄战争和日俄战争中因兵器火力的加强促使步兵采取渐次散开的队形,但并未改变线式队形的概念)小型战斗队代替了过去的作战横队,并跟空中和炮兵火力支援结合了起来,战斗队充分利用自己作战的突然性、隐蔽性和战术机动性,用火力对敌人防线的一小部分进行饱和袭击,并将密集性(基本上是密集的火力)和机动性紧密结合起来,造成敌人防御上的判断失误,使他们不能及时进行还击。  
  这些新的步兵作战思想以德国1918年的军事体制和战术技术的改革为先声,到1939年至1940年德国装甲兵和空军联合发动闪电战时达到了全面发展的阶段。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的过程中,这种步兵作战思想一直没有发生很大的变化,但在两种主要的合成军特遣部队作战(这对同盟国的最后胜利起过很大的作用)中,新的步兵作战思想在某种程度上有所改变。一种是英美对德国以空降兵先行的作战方式进行了改革,另一种是英美对两栖进攻技术作了完善。说到底,尽管当时双方进行了大量独自的和平行的研究发展,但这些合成军特遣部队的作战方式都不过是德国战斗队基本战术改头换面的形式而已。</FONT>
 楼主| 发表于 2005-5-30 13:23:38 | 显示全部楼层
<FONT face="Comic Sans MS">32.军事历史和军事理论:军事家的实验室  

拿破仑和军事理论  
  军事史向来是军事家研究战争的实验室。纵观自古以来的战争经验,不难发现所有的军事将领都是根据自己的需要和能力,借鉴前人总结的作战经验,采用前人的作战兵器、战术和战略,再加上自己的一些新东西而逐渐锻炼成长起来的。尽管好几个世纪中有关战争、战争的情况以及作战方法的著作浩如烟海,然而只有到了19世纪,人们才试图对战争进行从理论上的总结整理,将战争涉及到的基本要素以及军事将领如何打仗和指挥部队进行条理系统的描述。  
  近代,最早试图就战争艺术进行系统的理论阐述的是拿破仑。虽然他并没有亲自把他的军事理论书写成文,但是他确实总结和升华了大量的军事格言,后人在此基础上还有所发展。拿破仑自己曾经明确表示过,他的格言是总结前人的经验而得来的:  
  对于亚历山大、汉尼拔、凯撒、古斯塔夫、蒂雷纳、尤金和腓特烈所进行过的战例要认真学习,反复钻研,并以他们作为自己效法的榜样。这是成为卓越军事将领和揭开战争艺术之谜的唯一手段。这样你的聪明才智就会得到启发,从而摒弃那些与伟大军事将领所坚持的准则背道而驰的军事原则。  

  很明显,拿破仑的军事行动是有其坚实的理论基础的。为此,许多有识之士经过不懈努力,终于根据他的言论,特别是根据他的军事实践,逐步总结出了一整套军事理论。</FONT>
 楼主| 发表于 2005-5-30 13:23:58 | 显示全部楼层
<FONT face="Comic Sans MS">19世纪和20世纪的军事理论家  
  根据拿破仑的军事实践逐步总结出一套军事理论的理论家最突出的有十位。由于他们以及其他许多人的努力,经过大约一个世纪的时间,终于形成了最早的一套系统完整的军事理论――作战原则。  
  亨利?约米尼:他曾试图解释拿破仑军事天才的理论基础。毫无疑问他对拿破仑的思想了解得十分透彻。然而,使人感到不足的是,他的许多著作既没有能够抓住拿破仑军事思想中所蕴含着的哲理,也未能提取其理论的精髓,结果成了战例的讨论、规章条文的罗列,再加上一些警句格言的大杂烩。  
  卡尔?冯?克劳塞维茨:也许他称得上是继拿破仑之后人类战争史上学识最为渊博的军事思想家。他不仅把握住了拿破仑的思想哲理,而且还将自己的思想加了进去。但是,他跟约米尼一样,在从拿破仑的军事思想哲理中提取理论精华时遇到了障碍。好比神学中的圣经,在军事上人们可以引用克劳塞维茨的论述来证明他所想要阐明的一切正确的和不正确的概念。当然,这并不意味着克劳塞维茨是位故弄玄虚或自相矛盾的学者,只是说,人们的引文往往是断章取义的。他也从未能将自己的著作汇编成一本总集刊印出版。  
  有人常常指责说,克劳塞维茨喜欢讥笑那种认为世界上可能或者应该有一套固定的作战原则的想法。这是人们对他言论的断章取义的曲解。事实上,在他的著作中,他曾用好几个章节讨论过战争理论的问题。他断言作战原则是确实存在的。他列举了我们公认的九条作战原则中的八条。但是他也明确承认,光靠《战争论》一书,即使在他的有生之年采用科学的方法也不可能做到系统阐明战争的理论问题,这需要人们作进一步巨大的努力。他坚决反对想为战争制定一套精确无误的数学公式,让将军们在战场上按图索骥就会无往而不胜的可笑企图。  
  丹尼斯?哈特?马汉:他是最早的一位美国军事理论家,通过阅读约米尼的著作而成了拿破仑的崇拜者。他把自己的军事格言和原则编汇成册。他认为这本书十分符合美国军事理论的实际情况。然而,他从未试图(从他已有的著作中看这一点十分明显)阐明过这样的美国军事理论。  
  赫尔穆特?冯?毛奇:他是著名的历史学家和军事思想家,也是卓越的军事指挥家和组织者。他的关于必须把战术防御和战略进攻相结合的论述是他在军事上的重大贡献。实际上他是普鲁士总参谋部这一杰出军事机构的化身。当时在普军中有一大批象他那样叱咤风云的军事将领。  
  夏尔?J?阿登特?迪?庇克:他是关于精神力量(即士兵的品行)在战争中的作用问题的最富洞察力的作家。他的《战例研究》一书是少数真正伟大的经典军事著作之一,而且是这少数经典著作中写得最好的一部。当他的这部书还未编选入理论著作的时候,他就在普法战争中的一次战斗中阵亡了。这对法国来说是极为不幸的。  
  阿尔弗雷德?塞耶?马汉:他是一位跟约米尼、他的父亲以及毛奇等人风格相同的军事理论家,一位学识渊博才华横溢的军事思想家,特别是在海军作战上他的成就更为突出。对于军事历史跟他当时遇到的军事课题之间的密切关系,他有着十分透彻的见解。而对现成的作战原则,他总是要依据当时当地的实际情况修改后再有分析地加以运用。遗憾的是他从来不敢试图对军事理论进行科学的归纳总结。  
  科尔默?冯?德?戈尔兹男爵:普鲁士总参谋部在毛奇和施利芬领导下的全盛时期,曾经产生过一大批日尔曼军事思想家,他就是其中之一。把他包括在这里所介绍的智囊团里,他也许当之有愧。但他的著作曾经在德国、法国、特别是英国产生过巨大的影响。  
  阿尔弗雷德?冯?施利芬伯爵:他是又一位学识渊博的军事思想家。他从未试图从他那广博的军事史和当时战争的知识中提升精确而又抽象的理论。他既是士兵,又是将军,因此很可能要比毛奇高明些,不过这只是我们的推测而已。看起来,假如他在1914年负责统帅德国军队的话,那末他的作战计划是一定会取得成功的,整个历史也将是另一番样子了。  
  费迪南?福熙:他既是克劳塞维茨的信徒,又是阿登特?迪?庇克的崇拜者。他是继拿破仑之后经过战火考验上升到高级指挥岗位的少数军事理论家之一。他跟别人一样,对克劳塞维茨的军事思想有着深刻的了解(他比多数德国人理解得还要深)。但是,有一点却显得有些荒谬,那就是他误解了自己同胞阿登特?迪?庇克的思想。他尽量运用科学的和理论性的词语来表达他的思想和进行写作,他对军事理论的探讨有许多东西是可取的。但是,由于他的思想影响以及他对进攻战的精神作用的极端信仰,因而造成第一次世界大战开始时法国军队濒临毁灭的边缘。  
  约翰?F?C?富勒:他是本世纪最伟大的军事思想家,也是克劳塞维茨以来最重要的一位军事思想家。有意思的是他的早期著作常常贬低克劳塞维茨,但后来他开始认识到他自己正是运用克劳塞维茨的方法来探讨军事理论的。他曾经大言不惭地把自己比作哥白尼、牛顿和达尔文。不过,他并未言过其实。是他最先把作战原则归纳整理成本世纪大部分时间里人们公认的那个样子。他是最早的一位伟大的装甲兵战术家。富勒懂得,作为战争理论,除了战争原则之外,还应该有更多的东西(包括更多的内容和更严密的科学性),不过他在阐明这种理论时并不十分成功。  
  在一个世纪的时间里,就是他们这些人进行了不很协调的努力,从而形成了最早的战争理论,即作战原则。  
  有些读者或许会奇怪,这里为何没有提到巴兹尔?利德尔?哈特。有人一直指责我对利德尔?哈特抱有偏见,但我决无贬低他的意思。利德尔?哈特是靠窃取福煦的思想成果才骗取了军事理论家称号的。他确是位才思敏捷,文采飞扬的人,但是靠他自己的功劳他没有资格跟本书列举的任何一位伟大的军事思想家相提并论。他写的一部蹩脚的福煦传记已经充分说明了这一点,他在为格哈特?里特的一部有关施利芬的著作书写前言时,曾对施利芬和施利芬计划作过不符合历史事实的评价和不正确的分析,他把西庇阿?阿非利加努斯说得比拿破仑还要伟大,因此,这样一个人决不可以称作是具有军事才略或军事理论的杰出学者。</FONT>
 楼主| 发表于 2005-5-30 13:24:17 | 显示全部楼层
<FONT face="Comic Sans MS">作战原则  
  现将作战原则的条文列举如下,这些条文跟正式的美军条令中的有关提法是一致的 [ 注 ] 。近代研究军事问题的学者对于作战原则的反映和评价分歧十分尖锐,但是应该说它是迄今为止人类公认的战争理论的最系统的总结。  
  作战的目标:每次军事行动都必须针对具有决定性意义而又可达成的目标。  
  积极实施进攻:只有进攻才能取得决定性的战果。  
  一切力求简明:战时处处事事都有危难,繁琐必然会引起混乱、曲解和错误。  
  加强统一指挥:要充分发挥整个部队的战斗力,必须实施统一指挥(我喜欢把它叫做控制)。  
  部队集结:在具有决定意义的地段应投入最大限度的兵力;有人喜欢把这一作战原则称为集中优势兵力。  
  节省兵力:为了保证关键阵地上的兵力集中,必须尽量减少次要地段上的兵力。  
  努力实施机动:兵力的部署应该有利于最大限度地发挥自己部队的战斗力,并最大限度地降低敌人的战斗力。  
  注重出奇制胜:奇袭可以使敌人仓促应战。利用意外的时间、地点、条件或特殊的方法手段均可达到奇袭的效果。  
  安全保障:尽量不让敌人找到机会对自己发动突然袭击,一旦遭到敌人突袭,应极力设法减轻损失。  
  作战原则可以说是军事理论的骨架。但战场上的实际情况千差万别很难预料。士兵、武器、气候、士气、将领以及其他一切有关的因素究竟会起什么样的作用,相互之间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战争结果孰胜孰负,也都很难把握。这些问题已经引起当代战争分析家和作战计划制订者的极大兴趣。对过去的战例进行分析研究,固然可以帮助人们认识战争的规律,但是有没有更好的办法呢?  


作战模拟演习和数字化典型分析法  
  从世间有战争以来,也许人们就开始搞战争模拟演习了。其中,现今人们仍然喜欢的国际象棋可以说是人所共知的最古老的一种。(中国的围棋和略有不同的日本围棋可能跟国际象棋一样古老。)几个世纪以来,军事指挥人员都为每次战斗制订出作战方案,并在事先或事后用这样或那样的方式将战斗进行的情况加以图解。运用沙盘研究战例或制订作战方案则是近代才出现的事情。那是19世纪初普鲁士总参谋部所特别提倡的一种方法。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由于电子计算机的发明和不断改进,实战模拟演习进一步成了制订全面的作战方案特别是确定作战所需兵器的种类和数量的基本手段。这些以高深数学原理为基础的模拟演习课题,经改成代表兵器和其他各种作战因素特性的数字后,(这些特性大多数是根据兵器试验程序或其他模拟演习结果而取得的)再输入电子计算机进行分析处理。  
  在目前运用的这些作战模拟演习中,只有一种完全是根据以往作战经验的数据通过计算机分析处理,取得影响战争的一切因素的。这就是数字化典型分析法(QJM),它基本上是一长串简单的代数公式,它不仅能够计算出决定战斗进展和结果所需要的兵力和兵器的数量,而且能够得到运用这些兵力和兵器所需的其他各种因素。这种分析方法是根据实战经验的有关数据研究出来的。  
  但是数字化典型分析法并不能解决实际战争中的一切问题。虽然它可以把战争中的许多模糊的因素进行量化分析,但还有一些因素以及它们对战争的作用仍是很难捉摸的。为了更好地了解战争,人们正在努力探索各种各样的未知因素,并深入研究广泛的作战理论问题。</FONT>
 楼主| 发表于 2005-5-30 13:24:50 | 显示全部楼层
<FONT face="Comic Sans MS">33.未来的战争和作战的基本原则

探索未来战争的尝试  
  军事部门和军事将领们一直是头脑灵敏的知识界讽刺攻击的对象。尤其是新闻界人士更喜欢揭露将军们的所谓短处,说他们愚蠢,思想上固步自封,不注重严格执行军队的规章等等。自命不凡的军事批评家总爱这样的格言:“战争太重要了,决不能让那些将军们随意行事。”“军事将领们一直在准备打一场毁灭人类的战争。”  
  就军人来说,从将军到下级官兵,他们都是人,难免不犯错误,因此对他们的批评通常也带有一定的真实成份。但从本质上看,这些批评是不公正的。虽然人与人之间,各民族文化之间存在着差异,但是绝大多数战功卓著的军人是勤奋的有才华的职业军人。他们在努力掌握军事这门半是技艺半是科学的极难掌握的学科方面竭尽了全力。  
  那些共同性批评的最大不公也许是关于他们准备打一场毁灭人类的战争的说法。翻开上个世纪许多文种的军事报刊就会发现,许多不同年龄、背景和国籍的职业军人都曾认真地试图将过去的军事经验跟现代军事技术联系起来加以分析研究,以便搞清未来战争的打法。  
  倘若两次战争的间隔越长,那末就越难预言由于科学技术的发展,上一次战争的经验教训还剩有多大的实际价值。然而,对于那些狂热分子来说,却很容易沉迷于脱离实际不着边际的思想。在上两次世界大战前发行的军事报刊中,人们可以发现许多这样的例子。十分有意思的是,这些狂热分子常常引用一些实际上错误的历史实例、说法或概念,来证明他们种种不切实际的观点。  
  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前的十年里,欧洲的情况确是如此。其中最突出的是法国,它对军事史的研究不如德国那样严肃认真。从本书前面的章节中可以看到,回顾1914年发生的许多事件,可知当时交战双方都未能在战争爆发之前就确切预料到这场战争的性质。不过德国人的见解要比法国人更加客观、现实和符合逻辑。  

基本作战原则  
  未来的战争究竟将会怎样,人们现在是不可能做到一清二楚的。但是我们至少应该去努力了解通过历代战争形成的一些带共性的基本作战特性。虽然兵器和军队的特点改变了,由此也引起了战术的变化,但是,作战的基本特点,我称之为“基本的作战原则”则丝毫未变。下面我列举其中的十三项并未改变的作战特性或作战思想,并加以必要的说明。  
   (1)要取得积极的战果必须实施进攻战。这好比是说,“足球赛中,球队只有控制球才能射门得分。”虽然下面的一些作战原则强调了兵力、战斗力以及防御的重要性,但决没有贬低进攻战对赢得战斗最后胜利所起的关键性作用。即使有时采取防御战略可以取得胜利(如英国对拿破仑的战争以及美国南北战争中南部邦联所采取的战略),但处于战略防御的一方如果有可能取胜的机会,则必须有选择地实行进攻战术和进攻作战。  
   (2)防御的作用要大于进攻的作用。克劳塞维茨曾经这样说过,“防御是更有效的一种作战形式。”如果我们将许多战例进行实质性的分析比较,那末就可以看出克劳塞维茨的观点是对的。军队利用地形和防御工事,无论是仓促修建的简易工事还是精心构筑的复杂工事,都会对它的战斗力起到成倍增长的功效。在许多著名战例中,进攻的一方为了战胜地势优越工事坚固的防御的一方,就必须在兵力上占有优势。只要回顾一下塞莫皮莱、阿拉莫、安堤塔姆、彼得堡以及阿拉曼等战役,人们就可以看到,防御的一方虽然兵力上处于劣势,但占据了有利的地形和防御设施,因此仍然拥有着作战的优势。 [ 注 ]  
   (3)当进攻不能取胜时就必须采取防御态势。虽然进攻战是赢得战争最后胜利的根本手段,但在对付比自己强大的敌人时,军事指挥官除了采取防御态势外别无其它选择。由于防御态势实际上可以起到增强部队实力的作用,因此防御一方的指挥官至少可以部分地弥补实力的不平衡状态。他至少可以减慢敌人进攻的速度,甚至能够袭击它。这样(利用相反的作战效果)防御的一方就有希望将敌人拖得筋疲力尽,从而由最初的相对劣势转化为相对的优势,最终采取攻势以赢得积极的战果。  
  如果总指挥官抽调数量占优势的进攻部队的一部分兵力,以便在关键阵地上最大限度地打击敌人,取得绝对优势,此时剩余的部队就应采取防御态势。虽然部队总的作战态势是进攻,但兵力减少了的部队必须采取防御态势,而另一支部队则实际上正利用优势的兵力实施着进攻。  
   (4)从侧翼或背后进攻比正面进攻更容易取胜。有许多理由可以说明这一点,比如,进攻部队从侧翼和背后实施突然袭击的可能性更大;而防御的一方不可能同时加强其各处的防守力量,正面常常是防守的重点;当明显出现可能被敌人包围的危险时,防御一方的士气就会动摇。历史上这种战例很多。那种认为实施包围或“迂回战略”的作战思想,是由于现代化作战武器的使用或是现代军事著述家思维的产物,这种观点都是对历史的严重曲解和对早期军事思想家的贬低。  
   “寻找敌人侧翼”是自古以来的一条重要军事格言。从19世纪中叶,后装线膛步枪给战争带来了革命性的影响后,从此这一原则的重要性就更为突出了。由此毛奇在1867年得出一个结论,即由于兵器火力的杀伤力大大提高,战略进攻必须跟战术防御紧密结合起来。而这正是一种依靠包围来达成目的的战术思想。图四说明了1870年法国战役中毛奇军事思想在战略上的应用,图五则是梅斯战役中毛奇军事思想在战术上的体现。在梅斯战役中,巴赞元帅的军队通向巴黎的交通线被德军包围而切断,因此被迫发动进攻,结果失败了。  

图4 梅斯-色当战役中毛奇战略进攻态势图  

图5 毛奇战略防御态势图(1870年8月18日下午6点时的战场形势)  
   (5)只有掌握作战主动权才能充分运用优势的战斗力。这一原则一直是历史上所有伟大军事将领成功的秘诀。麦克阿瑟、亚历山大、格兰特以及拿破仑概无例外。有些苏联的现代军事理论家认为,与早期相比,在技术高度发达的当今时代里,这一原则更显得重要,他们的观点也许是正确的。可以肯定,抓住并牢牢掌握作战主动权的重要性在我们这个时代丝毫没有减少,到将来也决不会降低。  
   (6)防御一方取胜的机会跟防御设施的坚固性成正比。对某些近代军事思想家来说,这是自明之理,毋需解释与说明。但是,有的人却认为防御工事不过是诱人上当的陷阱,应不惜一切代价避免去搞此类设施。这种观点不是无视就是看错了历史上的战例。历史是变化无常的,历史学家不应使用“总是”或“永不”之类的词汇。但我想斗胆提出一个相反的观点,即历史上作战防御永远不会因为有了防御工事而遭到削弱,防御工事总是只会增强战斗力。防御工事起码可以挡住进攻的敌人并增加敌人的伤亡,甚至可使防御的一方击败进攻的敌人。  
  有人认为,在近代史上防御阵线曾被多次突破,从而说明采取防御态势或防御工事总要破产,这是严重的自欺欺人。我读了大量近代的官方和专业军事著作,使我相信当今美军内部普遍存在着这种观点。这个问题(跟8、9两条原则一起)比本书阐明的内容更值得人们给于极大的注意。  
  有人可能会引用马其诺防线、曼纳海姆防线、齐格菲防线和巴列夫防线被突破的历史实例,从而得出结论说那些防御设施是不成功的。这种结论是完全错误的。确实,这些防御设施都被攻破了,其原因是强大的敌军甘愿作出了巨大的努力,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当然马其诺防线不是1940年攻破的,德军深知该防线的坚固程度,因此采取了迂回进攻的办法。)所有这些防御设施都为防御一方赢得了时间,使他们能够重新部署兵力,建立起后备队或动员新的兵力。它们的目的就在于阻挡敌人,使防御部队能够惩罚进攻部队,特别是阻滞敌人。在这些方面,上述所有的防线都取得了成功,而且巴列夫防线还使以色列免遭惨败。  
   (7)进攻的一方只要不惜代价总能攻破最坚固的敌人防御设施。无论防御的一方如何戒备森严,也不管它为防止或减缓敌人的突然袭击以及对其侧翼、后背进攻的影响而作了多么巧妙的部署,高明的进攻部队总能在他选择的进攻点上取得一定时间的暂时优势。(这就是拿破仑以及别的军事家总是力争抓住和保持作战主动权的一个原因。)在1864年和1865年弗吉尼亚州的多次大战中,李将军始终充分利用了他的防御优势,而格兰特将军也同样总能在他希望的时间和地点取得暂时的进攻优势。但是联邦军并没有因此而总是获胜(尽管李将军防御巧妙),却仍然被迫一再撤退,最后他又借助强大的野战防御工事再次跟敌人进行了暂时的对峙。  
   (8)防御要获成功必须实施纵深防御并运用好后备队。有人认为数量上处于劣势的军队无法抵挡敌人强大的火力,因而只好甘居挨打的态势。历史表明这是一种貌似有理其实不然的观点。线式防御极易被敌攻破。拿破仑在他第一次战役中胜利渡过波河(位于意大利)可说是线式防御失败的典型例证。  
  防御的一方可以将自己的全部火力投入预定的作战区域,但掌握着作战主动权的进攻一方则常能使防御的许多火力变得毫无用处。那些认为现代技术能转移作战火力的人忽略了以下三个因素:1.进攻一方能采取直接和间接手段阻止或防止这种火力的转移;2.倘若防御一方在对付数量上处于劣势的进攻一方的有限进攻时毫无战果,那末他们在身心上都不能协调一致地实施侧翼机动(即使敌人并不预防也不阻止这种调动,也不行)。3.如果(即使可能)从防线上撤回部队,那末处于高度戒备的进攻部队就会将进攻的矛头对准防线上出现空隙的地段。  
  拿破仑认为,硬仗的胜利往往是由最后投入后备力量的一方取得的。马伦戈、博罗季诺和林尼等战役是拿破仑取胜的典型战例,说明利用各种手段来扭转战局的重要性。而他遭到的两次最大的失败――莱比锡和滑铁卢战役,则是由于在他投入了全部后备军后,敌人仍然拥有后备力量。最后投入后备力量的重要性在美国南北战争中的安堤塔姆战役中显得更为突出,不过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的库尔斯克战役则可称是最典型的例子。  
   (9)优势的兵力总能取胜。近年来,通过对两三次近代作战经验的考察研究,人们得到了这样的结论,正如一份近代战争研究报告所说的那样,“用力量对比的办法来判断战争谁胜谁负是缺乏说服力的。”  
  表9列出了近代史上的十次战例。从兵力和兵器的数量上看,上面所引的结论似乎表面上可以成立。表中有7次战役是由数量上处于劣势的一方取胜的,3次是兵力处于劣势的进攻一方赢得了胜利。表10同样列举了这几次战例,只不过它的格式可供人们分析当时的作战条件和双方的实力情况而已。如果我们将战斗的突然性(如果有的话)、相对的作战效能、地形特点和防御态势的有利因素等考虑进去,并象前面提到的数字化典型分析法那样,以某种统一的方式用数字来表示这些因素对作战的影响,那末,每次战例中胜方的实力就会增大。若别的条件都不相上下,那末上帝总是站在兵力优势的军队一边的,这在将来也是这样。</FONT>
 楼主| 发表于 2005-5-30 13:25:15 | 显示全部楼层
<FONT face="Comic Sans MS">表9.1805年至1944年部分战例胜负情况  
战役  时间(年)  攻方  守方  攻方对守方兵力比  胜方  胜方对败方兵力比  
奥斯特利茨  1805  法国  联军  0.84  攻方  0.84  
滑铁卢  1815  联军  法国  1.79  攻方  1.79  
安提纳姆  1862  联邦军  南部同盟军  1.77  守方  0.56  
葛底斯堡  1863  南部同盟军  联邦军  0.85  守方  1.18  
佩罗内  1918  德国  协约国  2.40  攻方  2.40  
蒙特底迪尔  1918  德国  协约国  1.20  守方  0.83  
乌克兰  1941  德国  苏联  0.88  攻方  0.88  
库尔斯克-奥布扬  1943  德国  苏联  0.69  攻方  0.69  
安齐奥  1944  德国  美国  2.05  守方  0.49  
韦莱特里  1944  美国  德国  1.19  守方  0.84</FONT>
 楼主| 发表于 2005-5-30 13:25:26 | 显示全部楼层
<FONT face="Comic Sans MS">表10.1805年至1944年间部分战例QJM [ 注 ] 分析结果一览表  
战役  时间(年)  攻方对守方兵力比  攻守双方试验场兵器总效能之比  攻守双方基本战斗力之比 [ 注 ]  突袭效果  精确比 [ 注 ]  战果 [ 注 ]  攻守双方有效战斗力之比 [ 注 ]  攻守双方相对作战效果 [ 注 ]  
奥斯特利茨  1805  0.84  0.87  0.94  1.73  1.63  13.46  3.69  2.26  
滑铁卢  1815  1.79  1.97  1.86  2.82  5.25  11.67  3.33  0.63  
安提纳姆  1862  1.77  1.78  1.16  --  1.16  -2.02  0.71  0.61  
葛底斯堡  1863  0.85  0.85  0.55  --  0.55  -4.15  0.55  1.00  
佩罗内  1918  2.40  2.55  1.33  1.12  1.49  8.20  2.64  1.77  
蒙特底迪尔  1918  1.20  0.95  0.60  --  0.60  -1.61  0.76  1.27  
乌克兰  1941  0.88  1.98  0.82  1.33  1.09  11.90  3.38  3.10  
库尔斯克-奥布扬  1943  0.69  0.79  0.49  --  0.49  1.60  1.32  2.68  
安齐奥  1944  2.05  1.31  0.49  --  0.49  -3.47  0.59  1.21  
韦莱特里  1944  1.19  2.18  1.59  0.60  0.95  -1.48  0.77  0.81  

   (10)采取突然袭击可以大大增强战斗力。作战中实施突然袭击的重要性是一直为人们所公认的。许多人,包括本书作者和现代苏联军事决策者都认为这一原则在当今比以往更重要。表10中的数字说明了突然袭击是如何在这些交战中增强军队战斗力的。突然袭击可说是最重要的一条作战原则,至少跟集中兵力和机动作战等原则同样重要。  
   (11)火力能够给分散的敌人以杀伤、破坏和压制,并造成兵力的进一步分散。如果正在书写关于科学技术的发展会对战争带来什么影响的著作的人,却不同意上述论点,恐怕不会吧。但许多人把以下情况说成是一条定理,即火力的杀伤力越大,那末给敌人造成的伤亡、破坏和打击就越大。正如第30章中我们看到的那样,这个定理是不正确的。1973年战争中兵员和坦克的损失率相当于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激烈的战斗中坦克的损失率。因此人们通常认为1973年战争的伤亡损失率远远高于第二次世界大战的观点是错误的。  
   (12)作战行动往往不会象人们所期望的那样迅速、有效和富于成果。克劳塞维茨把这种现象称之为“战争中的摩擦”。这是作战火力的破坏、压制以及使敌疏开的直接结果。这一特性的意义就在于,如果相信(正如近来某些军事条令编写人认为的那样)战场试验和训练演习甚至高度真实的演习结果会在未来战场上直接反映出来,那是错误的。要真正符合实际,我们的作战计划必须依照历史经验来反映战场试验和训练的结果。  
   (13)战争是千变万化的,无法简单地用一句格言来加以描述。关于这一点我们已在前面各段里作了充分的说明。所有军事著述家(包括本书作者在内)都应经常提醒自己牢记这一点。在进行军事分析时,必须着眼于战争的一些特殊方面,而且应当用严酷的、多样丰富的战争现实来反复检验和评价这些分析研究的结果。  
  我们已经看到过去一个半世纪里科学技术的发展给战争带来了多么巨大的变化。然而,13条基本作战原则不仅适用于拿破仑时代,适用于亚历山大、汉尼拔、凯撒、成吉思汗、古斯塔夫、弗雷德里克等人的时代,而且也适用于近代150年里的大多数战争。  
  当然,情况之所以如此,其原因是,尽管战争发生了许多变化,但人们从事战争的基本目的没有改变,即运用致命的工具将自己的意志强加于持不同观点的敌对一方。  
  尽管我们无法预言未来战争何时发生,怎样进行,它将怎样发展,每次战争结果如何,以及新的科学技术和军事装备会给它带来什么影响,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基本作战原则”将完全适用于未来的战争。</FONT>
 楼主| 发表于 2005-5-30 13:25:47 | 显示全部楼层
<FONT face="Comic Sans MS">基本作战原则和80年代北大西洋公约组织面临的问题  
  至于欧洲,只要我们仔细阅读一下广泛流传的新闻报导和军事专业出版物,就可以了解到北约和华约双方的特性和能力、以及双方技术条件的概貌。很明显,(当本书在80年代中期付印时)北约凭借其军事力量还无法采取攻势,而且在今后5年内这种状况也不会有所改变。因此,一旦在欧洲爆发战争,华约将握有战争的主动权,可能会对北约实施突袭并具有采取进攻态势的各种有利条件和局限性。与此同时,从理论上说北约至少也可利用防御态势所应具备的有利条件。根据这一分析,只要北约有着充分的戒备,并能赢得时间展开兵力,特别是要赶在华约发动进攻前构筑好强固的野战防御工事,那末,华约进攻取胜的机会将是十分渺茫的。  
  在北约各国的国防部里,有许多军职和文职官员认为,依靠现代化的电子监测手段可以确保北约在华约发动进攻前有充分的时间完成一切必要的准备工作。但是,作为现代军事史学家应该记住这样两件事:  
  第一,以色列曾有同样正当的理由确信他们不可能在1973年遭到阿拉伯国家的偷袭,实际上他们当时手头已经掌握了(假如他们认识到这一点的话)表明阿拉伯国家将要对它发动进攻的一切必要情报,并能为此作好充分的防范准备,但是他们未作准备。尽管他们有一套完善的防御系统,又拥有全面作战效能的优势,但却差点儿被击败。  
  第二,如果说目前战场上已经明显出现了苏军现代作战的特点,并且在苏联的军事学说中得到了特别的强调,那倒是令人惊奇了。我认为,在可以预见的将来,苏联还不会向欧洲发动突然袭击。但是,他们是有能力象1973年阿拉伯国家那样实施这样的突袭的。这样(请记住“基本的作战原则”),由于北约现在尚未建成野战防御设施,又不具备以色列对阿拉伯那样高的作战效能的优势,因此在目前条件下如果华约发动突然袭击是会成功的,我们将在这场欧洲战争中败北。</FONT>
 楼主| 发表于 2005-5-30 13:27:02 | 显示全部楼层
<FONT face="Comic Sans MS">本小结旨在将全书内容加以归纳和升华,以指导我们的军事研究,保持并发扬我国军事上的长处。现将本书思想内容之精华以观点和建议的形式陈述于下。我从历史经验中搜集整理这些思想精华,是从事军事研究迈出的第一步。  

观点  
   1.在核武器得到发展以前,兵器的杀伤力曾有过三次大幅度的提高,使军事战术和编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1)黑火药兵器的启用;(2)使用圆柱锥形子弹的线膛步枪的启用;(3)自动武器和烈性炸药的实战应用。  
   2.由于战斗中士兵的独立性越来越强,因此,军队不仅必须改进训练方法,增强士兵的纪律性和主动性,搞好相互间的协调,而且要求下级的每一个人注意培养和提高自己的聪明才智、创造性和分析判断能力。  
   3.实践证明,无论兵器的杀伤力有多大提高,新兵器在理论上跟军事战术和编制的兼容统一,要比新兵器的发明或采用重要得多。  
   4.兵器杀伤力的重大提高通常可从以下几项标志中得到体现:(1)兵力部署趋向于分散,因而减少了暴露在敌新兵器下的人数;(2)部队有实施机动的更大自由;(3)各军兵种的协同作战得到加强。  
   5.上两个世纪里,军事发明以及新兵器的研制改进的步伐,随着工业革命的发展而加快了,因此,从形成新兵器或改进型兵器的思路,到实战中采用新兵器的原型,其中的间隔时间变得越来越短了。  
   6.从近代来看,新兵器和重要的改进型兵器,都是在大战结束后约15至20年内投入实战应用的;形成这一时间间隔的部分原因,是军事预算不足和兵器库存过剩,同时,在很大程度上也是由于战时军事将领满足于他们已经熟悉的各种兵器和作战方法,因此(除少数例外)对发展新兵器不感兴趣。除非新一代军事领导人出现,情况才能改观。老一代当中有些人,正因为曾是兵器的革新者才成为军事指挥官的,但一旦地位变化,就不再关心新兵器的发展。  
   7.在近代和更早一些时期,从新兵器的采用到被军事体制所吸收,大约需要20年的时间。造成这种时间上的延滞现象的部分原因,是前面已经指出的军事首脑方面的阻力。值得重视的是,尽管发明新技术的速度在不断加快,而这种时间上的延滞现象却一如既往没有变化。当前战术核武器的应用被列入美军作战条令的情况也是如此。  
   8.判断新兵器或重大的改进型兵器能否被吸收应用有以下标准:(1)按照条令保证新旧兵器能够配合,从而能充满信心地使用新式兵器。(2)能够在进攻战中始终灵活有效地使用新兵器,充分利用作战指挥和手段上的优势。(3)能够按照条令的要求有效地对付预料到的和未料到的对方反击。(4)能够大大减少使用新兵器人员的伤亡,同时给敌人造成更大的损失。  
   9.采用新兵器的先决条件有:(1)要有能干称职而博学多才的军事领导。(2)能够有效地协调国民经济、科学技术和军事资源三者之间的关系。(3)能够进行战场经验的评价和分析。  
   10.在20世纪中期至后期这个阶段里,人们尚未找到办法来保证实现上述第一个先决条件,也未能在和平时期利用战场条件,对新兵器进行真正的实战试验。但是,若能设置下列机构,并制定相应的科研政策,就能有效地协调国民经济、科学技术和军事资源三者之间的关系:(1)设置工业的、开发性的和基础性的科研机构,建立一般的和技术性的军事参谋机构及其支援机构,用优良的组织管理方法,使这些机构之间,以及跟政府的高级决策机关之间,建立起有机的联系。(2)这些科研机构必须以共同熟悉的方法,从事科研、开发和试验活动,以便各科研机构的人员之间开展相互交流、相互支援,并相互评价各自的科研成果。(3)这些科研机构在兵器技术和学术理论的一切研究课题上,都应朝着一个共同而明确的目标各尽其力。  
   11.有迹象表明,通过对军事创造力及其基本性质的全面分析,努力发展用以刺激和加强创造力的各种手段,消除并减少对这种创造力的阻力,就可确保或者至少促进能干称职而又博学多才的军事指挥官的成长。  
   12.当今世界上,一国的军事改革能一贯处于领先地位并不是偶然的。这不是哪个种族具有特殊的军事才能,而是它的政治机构发挥作用的结果。这种政治机构跟科研机构和工业部门都有着正确一致的科学观点。  
   13.从1848年到1945年间的一个世纪里,普鲁士-德国之所以取得了军事上的优势,主要原因是,它们比别国更早地意识到工业革命要求它们按照9、10两项提出的办法,采取系统的方法,来实现新兵器跟军事条令的兼容统一。这种由普鲁士-德国军队总参谋部采用的方法使它们能够充分而迅速地利用自己的和别人的战场经验,从而使德国比别国,或者比那些兵力上处于优势,而科学技术上差不多甚至更强大的盟国,占有重大的或决定性的军事优势。  
   14.和平时期采用新兵器所必备的真实战场试验条件,近期内似乎不会有重大的技术性突破。因此,和平时期的试验结果,应当参照历史经验进行认真细致的检验,才能根据情况的变化,确保试验结果的分析判断尽量做到真实可靠。  
   15.除了最近出现的战略核武器外,历史上还没有哪种新兵器或杀伤力更大的兵器,其本身就能够改变战争的打法,或者改变力量的平衡。除非它们已经被新的战术体制所吸收,从而使其杀伤力得到充分发挥,并能跟其它兵器配合使用。核武器是个例外。它的全部意义目前尚不清楚,因为它给战争带来的变化,以及它对国际关系将会产生什么影响,尚待实战的检验。  
   16.直到目前,将合理而有创见的军事思想运用于指导战争(无论是个人还是部门),要比发明任何新兵器意义重要得多。这种军事思想对于兵器枝术的真正吸收是必要的,在没有新式兵器的情况下,这种思想也能改变人类事务的进程。  
   17.计算兵器杀伤力的理论指数,应考虑下列兵器特性:发射速率,每次进攻的目标数,每次攻击的相对杀伤效率,有效射程,命中率,可靠性,战场机动性(如有可能)和作战机构的能力(如有可能)等。  
   18.兵器杀伤力的理论指数,为以下研究分析工作提供了依据:(1)选择历史上兵器的重大发展,供专门性的分析研究;(2)将兵器的杀伤力跟兵力的分散配置及机动性联系起来加以分析研究。  
   19.对军事统计资料,应进行广泛的搜集、整理和分析,充分利用那些往往被人们忽视了的大量试验数据。  
   20.历史上战斗的杀伤力、兵力分散率和预备队的机动性等因素之间的相互关系,可用来验证现行的或拟采取的军事组织体制和战术核战争部队的作战条令,能否经得住战场考验的问题。  
   21.要将战术核武器写入实用的军事条令中去,困难很大,有三个重要的人的因素值得认真考虑,即士气、生存能力和核战条件下的军事指挥。  
   22.必须进一步考察以往战争中心理因素的作用,以便深入了解未来战争中不同民族和种族集团可能采取的军事行动。  
   23.必须认真制定一套教学方案,在从事战备的大量专业和职业机构里的中级人员中,促进互相了解和思想交流。  
   24.在人类军事史上的大部分时期里,人们在军事上所作的努力,跟取得的成果之间存在着明显的不平衡。在一些胜负难分的战役和伤亡率很高的战斗中,这种不平衡显得更为突出。它多半反映战争中兵器跟使用兵器的方法和战术之间存在着严重的矛盾和不协调。近代美国的南北战争和第一次世界大战就是这种不平衡和不协调现象的典型例证。  
   25.在人类军事史上,出现过六个重要的战术体制,它们的兵器和战术配合得十分协调,它们只付出了很小的伤亡代价,却给敌人造成了巨大的损失,因而取得了决定性的战果。这些体制是:  
  约公元前340年马其顿的亚历山大大帝军事体制  
  约公元前200年古罗马的西庇阿和弗拉米尼纳斯军事体制  
  约公元1200年蒙古的成吉思汗军事体制  
  约公元1350年英国爱德华一世、三世和亨利五世的军事体制  
  约公元1800年法国拿破仑的军事体制  
  约公元1940年的德国闪电战军事体制  
   26.很明显,上述六种军事体制之所以能够兴盛发展,部分原因是出现了军事天才和其它的一些历史性事件。值得注意的是,从年代上看,这六个军事体制可以分成三组,每组中的两个军事体制相隔140至150年,第一组跟第二组的中间年代相隔约1500年,第二组跟第三组的中间年代相隔约600年。为了进一步弄清历代战争中兵器跟战术之间相互适应与协调的情况,有必要对这些军事体制的周期性关系开展深入的研究和探讨。  


建议  
   1.为了更好地吸收未来的新兵器,必须根据战术、编制体制和军事条令的发展变化,全面考察当前美军的作战方法、规章制度和编制体制。考察的重点是军事预算、组织机构、现行手段的利用以及新的手段的开发,以保证平时和战时能进行最充分的兵器试验和评价。  
   2.必须设法开发具有创造精神的军事人才。  
   3.必须对军队的战情处理方法进行严格的考察,做好体制分析,确保不断获取、处理、存贮、检索、分析和公布有关作战效能的数据和结果,并及时提供给有关的参谋人员和各级指挥官。  
   4.必须大力加强基础性研究,促进新兵器的发明、采用以及它们被新的战术、编制体制和条令的吸收。我们无法得到有关德军总参谋部实际工作效能的官方研究结果,但它是发展现代军事实践的关键因素。有关历代重大战术进步和兵器杀伤力提高的学术性专著,为我们深入分析美国的军事政策和制度并提出建议,提供了材料上的依据。  
   5.美军应该象现在鼓励人们研究自然科学那样,提倡从历史学、经济学和社会学等各个角度,深入研究军事参谋机构和制度。  
   6.必须着手研究更好的数字化方法,用以表示军事经验及有关统计资料,努力探索新的数字化分析手段和理论。  
   7.必须研究人的因素在未来战争中的作用,重点研究战术核战争条件下的士气、生存能力和军事领导等方面的课题。  
   8.必须对军事行动中的文化智力因素,特别是战争中心理因素对不同民族和种族集团所能产生的影响,进行广泛的多学科的考察研究。  
   9.必须制定一套教学方案(如可能,应在全国各军兵种之间开展教育),以增进目前从事战备的大量专业和职业机构(包括军职和文职)里中级人员之间的互相了解和思想交流。  
   10.必须根据新技术的发展和“基本的作战原则”之间合理的相互关系,通过军事历史学家和军事决策者的共同努力,对未来战争作出预测。  
   11.必须对历史上那些兵器和战术取得协调统一的军事体制,进行历史性的分析研究,弄清协调统一的军事和历史上的原因和条件,以指导我们在不久的将来能取得兵器与战术之间更好的协调统一。</FONT>
发表于 2005-6-1 13:38:16 | 显示全部楼层
<P>不如找个坛子置顶一下......</P><P>要不也太对不起楼主了.........</P>
发表于 2005-6-1 14:56:02 | 显示全部楼层
<P>小家伙,先别献身于灌水事业了,对付好你的考试再回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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