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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12-5 13:3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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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崛起的时候,就有东胡鲜卑了。
那时侯游牧文化才刚兴起。
鲜卑怎么不是游牧?
早期的匈奴游牧也有典型的渔猎特征。
那时候游牧技术也不怎么成熟,
游猎是匈奴重要的补充。
逐渐倒场,不至于牲口生病这种 ...
0477 发表于 2010-12-5 13:28 
可见噶仙洞的环境,鲜卑开始游牧是南迁大泽以后的事情,我转引加拿大学者蒲立本(E PULLEYBLANK)的一段论述
十、原始蒙古人——东胡、鲜卑(SA_RBI)和乌桓(NVAR)
作为公元前四世民赵国北方的野蛮人,作为首批被匈奴所征服的民族之一,东胡是在匈奴建立帝国的时候,重新出现在历史上的。在《史记》中,东胡、林胡、楼烦是相提并论的三个民族。前汉末年,匈奴因内讧而削弱,东胡成为背叛得。从那以后,作为抵御匈奴的一支力量,东胡在中国的边防战略上发挥了越来越重要的作用。后来东胡又分成两个支派:北部的鲜卑和南部的乌桓。到公元前一世纪末年,这两个专称就取代了旧的总称。
公元二世纪中期,在鲜卑族中产生了一个伟大的军事领袖檀石槐。他建立了一个短暂的草原帝国,取匈奴而代之,使这个帝国从历史文献中消失了。但鲜卑王国在檀石板去世之后也不复存在,这样一来,在中国边境就有了好几代具有鲜卑来源的部落国家:青海有吐谷浑,甘肃有乞伏,辽西有慕容。山西北部的拓跋最后成功地征服中国北方,建立了北魏王朝。
“东胡”的现代读音和“通古斯”偶然相似,因此很多人设想东胡人是说通古斯语的民族。这是一个没有真凭实据的浅显的错误。相反,伯希和在他的多卷著作的注解里曾零散地提出证据,说明东胡人使和原始蒙古语。这个问题,尤其是关于拓跋的部分,近来由利格特(Ligeti,1970)并参考较早的著作)作了重新论证。根据汉语文献,蒙古人最初属室韦部落,公元六世纪住在满洲北部。利格特就是根据这个事实提出他的假说的。“室韦”(早期中古音cit-w?j)很像是“鲜卑”(早期中古音sian-pjia)的后起的译写,这两种写法都代表*sa_rbi或*sirvi这样的音。孤立地看,这个联系是脆弱的;但语言上的证据可以对他有所补充——后汉时代出自鲜卑族的各部落是说蒙古语的。伯希和发现在叙述吐谷浑的汉语文献中有蒙古语词汇,柔然(五世纪和六世纪前半期蒙古草原上的主要国家)统治者的人名也是蒙古语的。利格特的结论则认为拓跋的语言基本上也是蒙古语,那个建立了拓跋魏的后续国家西魏和北周的宇文也一定如此(蒲立本,印刷中b)。在参与拓跋联盟各部落的语言中,也可能有突厥语或别的非蒙古语成分,不过利格特的结论似乎只涉及它们的统治集团。
在东汉时代,更靠南边的东胡的分以乌桓在中国的文献里以鲜卑为名,但自东汉之后便基本消失了。然而有理由相信,他们也卷入了公元二世纪的扩张运动。这个运动把鲜卑人带到西部。根据汉代所用的对音原则,乌桓(早期中古音?O -γwan<*?á-γwán)是对*Awar(阿瓦尔)的很好的译写。中国和西方在叙述四、五世纪阿富汗的[口 厌]哒王国被突厥人推翻之时,欧洲的阿丽尔(Avars)人曾成为难民(蒲立本,1962:258-259)。下述情况使问题进一步复杂化了:拜占庭文献说从[口 厌]哒王国来的是假阿瓦尔人,而真阿瓦尔人则是另一个也败在突厥人手下的民族。可见这个真阿瓦尔人必定是柔然。虽然在中国文献里,柔然和乌桓并没有关系,但显而易见,他们的语言是原始蒙古语,其统治集团应是东胡分支之一乌桓人。很可能,真假乌桓都是被人用阿瓦尔来称呼的。
有一样东西可以把乌桓人、[口 厌]哒人和历史上的蒙古人联系起来,那就是“句决”(早期中古音kua-kwet)。《三国志》、《后汉书》据三世纪的《魏书》记载,这是一种已婚妇女戴的头巾,用黄金和宝石装饰。句决一词肯定是用来译写蒙古语Ko_ku_l的,在一个有关 哒人的中国文献里,也述及特徵相同的蒙古妇女用的头巾,即一种有斛状高顶的帽子;不过没有提到这种头巾的名称。后来因为成吉思汗的远征,这种帽子传遍了欧亚大陆,变成在欧洲和中国同样时髦的饰物——在欧洲称为henin,在中国称为“姑姑”(还有别的写法)。“姑姑”即是以蒙古语词为来源的(Schlege 1893;Egami 1951;蒲立本1962:259)。
公元三世纪的《魏书》在对鲜卑和乌桓进行描述的时候,还提到另外一些有意思的民族地理方面的内容。显而易见,虽然汉代的原始蒙古人使用骑马射箭的战术,但是他们却不像匈奴人那样有充分发达的游牧经济,农业的作用仍很重要。他们的政治组织也比较地不发达,没有世袭的首领,只有当需要时产生的临时性的战时领袖。无疑,这正是公元二世纪、檀石槐去世之后,鲜卑王国立即解体的原因。几代之后,男系继承的鲜卑地方王朝才开始建立国家。
如果东胡是蒙古人,那么,中国文献里同时出现的其他“胡”(林胡、楼烦等)也可能是蒙古人。一般人都会倾向于得出这种看法。这可能是正确的。尽管事实上“胡”很快就变成草原游牧民族的总称,但在汉肛却是专用来称呼匈奴人的,即我们不认为是蒙古人的那些人。如果更靠西边的胡像东胡一样,没有充分的发达的游牧生活,因而是中国人和充分发达的游牧民族之间的缓冲地带,那么这有助于解释:在公元三世纪中期匈奴人出现之前,为什么中国北部达境缺少游牧民族的威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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