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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5-21 00:0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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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国内的时候,呵呵。。。。。
关于学位,我没有任何中国大学文凭,虽然我的确在中国大学呆了4年,而且还通过6级考试,同时还在大二就拿下过全校编程大赛的总冠军以及大一和大二的数学类科目全班第一,而且还吃过不少次所谓的二等奖学金----大约一个月是40元人民币,还不够我当时一个星期的Marlboro钱,那时我就习惯了每天一包Marlboro或者Camel,与很多抽甲秀同学相比,我似乎是个有钱人,他们当时其实抽上一包红山茶或者云烟就算是很奢侈的了。
当然了,那只是二等奖学金,并不是一等奖学金。我们班那个总是吃一等奖学金的四川女孩是我的第一个女人,今天她早已拿下了一张国产的博士文凭并且在IBM北京上班,也时而不时到San Jose出差。
但是,当年我觉得那所中国烂校的学位证实在配不上自己----当时我还很幼稚地认为中国最多只有两所大学的学位证配得上自己,一个是清华,另一个则是中科大----所以就没有做毕业设计,当然了,那时还得学德语---虽然事后看来也许是一个很大的错误。
我也没有经济学的任何文凭,哪怕是一个类似于MBA或者是EMBA那样的野鸡文凭。
关于高等教育文凭,我只有一张Dipl.-Inf.文凭。我的主专业是计算机,主攻方向是异构系统的整合(integration of heterogeneous system),那些熟悉CORBA, XML, J2EE或者IBM Garlic的人应该很清楚我的主专业究竟是些什么东西,我估计titan就应该很清楚,我的副专业为国际贸易,本人的那篇大概将来永远都不会有人去看的学位论文在Fraunhofer研究所存放。(这个研究机构的大致情况可以参阅http://www.fraunhofer.cn ,到那个网站去看看就可以知道它的实力究竟有多强)
如果我拿着这张德国文凭到北京语言大学学一楼的教育部留学认证中心,那么我的这张文凭可以立即被认证成为一个硕士学位----虽然我们这些德国的Diplom从来都不认为自己应该被认证得同英国或者美国的所谓Master是一个级别的。
不过那张德国文凭对于我目前吃饭的东西基本上毫无帮助,当然,在申请德国国籍的过程中那张文凭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我目前经济状况不佳,负债累累。比如说,我的房子就有大约40万欧元的债务,奔驰车则是大约3万欧元的债务。
那还是1995年。。。。
我拿下了全校编程大赛的总冠军,当时用的是Turbo Pascal,拿到手的100块钱奖金被我用来买了一条Marlboro,然后分给了同宿舍的其余七个人每人一包。
那个时候我爱穿Jeanswest牌的牛仔裤,其他的衣服基本上也都是Jeanswest牌,还有双星网球鞋,不过有时候我也穿Giordano牌的上衣。
那个时候我有两部Walkman,一部aiwa还有一部sony,整天听Michael Jackson或者Nirvana的音乐。
那个时候我也很喜欢跟那个老家是Portland的美国外教的儿子Daniel一起玩电子游戏,比如说一起玩Doom2还有再后来的Duke3D,当然也玩Command and Conquer。一般说来,FPS我打不过他,但是RTS他玩不过我。
那个时候我只抽Marlboro和Camel这两个牌子,有时候也抽Hilton,国产的比如说红塔山、阿诗玛还有玉溪也凑合,不过一般说来我自己从来不买国产烟草。类似于石林这种牌子的烟都是其他人给我让烟的时候才抽,同时再来回敬对方一根Marlboro
那个时候我出门总是搭夏利牌的出租车,偶尔在平安夜或者周末同几个死党带着各自的女朋友去外面吃饭再不看电影的时候也会打电话专门叫三辆皇冠出租车或者尼桑出租车,让他们开到学校正门的门口来等我们。
今天,我爱穿Levis
今天,我也没有Walkman而是只有一个iPod
今天,我也没有朋友。。。
所谓的“几个死党”,其实真正的一起和我以及那个四川女孩去过平安夜进当地最好的夜总会去吃饭的死党只有两个,一个是某厅级干部出身,他是一个汉人,另一个则是某市级干部出身,他是一个满人。我们都是Bill Gates的那本“未来之路”的狂热读者,我们天天聚在一起谈Bill Gates或者苹果公司的历程,我们当时幻想有朝一日自己能够在中关村建立自己的企业,在未来的某一天成为中国的微软。。。。。。
当时,1995年,1996年还有1997年,三次平安夜我们都是打电话预定的尼桑出租车,然后再在据称是当地最好的一家夜总会里包一个适合六个人的包厢,还有自助餐,然后从下午6点一直玩到凌晨2点,我们带的女孩不必付钱,但是三个男生,每人都需要支付大约80欧元的账单。
那时,我们几乎是那所充满了农家子弟的中国烂校中的Bill Gates,很多人都羡慕---或者是暗中羡慕---我们的伦飞笔记本或者尼康相机,还有周末打上一辆夏利车去看电影。。。在十年前,一台笔记本电脑对于国内的大学生来说还是比较奢侈的东西,虽然听说今天国内有的大学生也象德国的很多大学生那样开着家里的宝马车去上课
最后,那个厅级干部的儿子同当年的那个女孩一起去了英国,在帝国理工混了张MA文凭,今天在北京的亚运村买了自己的房子还有两辆捷达,男的为Motorola干活,女的则为Mercedes干活。
那个市级干部的儿子则在北京的房地产业之中发了财,开的车从第一辆雅阁到马自达再到今天的奥迪A8,但是很不幸地与他的第一个女人分了手---虽然我不清楚细节,但是我相信那是那个男生的错。而那个女孩则同某私营煤矿的矿主儿子结了婚,据说婚礼上有三辆加长型凯迪拉克的出现。其实那个矿主儿子也是当时我们的校友,仅仅当时那个人挤不进我们的小圈子里---我们的小圈子可不是能够打上一辆夏利车就能够进来的。
过去的已经永远地过去,我现在孑然一身,形影相吊。。。
在那所中国烂校,我养成了每天一包Marlboro,如果是夏天则每天再来买两瓶Pepsi的习惯。
虽然我也喝过Coke,Fanta或者Sprite,但总还是觉得Pepsi的味道更适合自己。
也是在那所中国烂校,我有了自己的第一台电脑,使用的是TI出产的80486DX100,我自己在沈阳东科购买了全套配件,然后再在那个厅级干部的政府公寓中将这些配件组装起来。
中国的省会,我去过的最多的就是沈阳,因为大约是在大三的时候,我们三个家伙养成了周末买张火车票跑到东北大学附近的东科买计算机书的习惯。其他的省会,我只是在中学的时候去过一次郑州。还有西安,也是中学的时候去那里玩过一次。别的诸如石家庄、武汉或者济南我都从来没有去过,或者仅仅是坐在火车中路过。
德国的省会我去过的比较多,Mainz,Saarbruecken,Wiesbaden,Magdeburg, Muenchen......
虽然我曾经在中国住过整整20年,但是我却从来没有到过襄樊以南的地方。
虽然我在德国还不到10年,但是我却几乎走遍了全德国。
还能够记得1997年,那时候Titanic那部电影进入了中国,坐在Nissan出租车中,挎着自己的Nikon相机或者SONY摄像机,同女朋友在一起,六个人一起进入当地最好的夜总会之中去吃自助餐。。。肉片的味道真好。。。
我们当时感觉自己如同美国人一般,周围的人们都很熟悉我们,我们在那个小城市中也认识不少人,比如说那个小城市的市委书记的儿子或者市检察院院长的儿子,他们都喜欢同我们一起抽烟。在那个小圈子中我属于一个文人,或者说文人型的,因为当时我爱和他们一起谈为什么“从地球到月球”这样的科幻小说不是出现在中国以及这个现象的意义。
我们当时和Daniel或者他的弟弟Jeffrey一起出去玩的时候,那个市级干部的儿子都也无法插嘴,因为那个家伙连四级都没有过去。相比之下那个厅级干部的儿子的英语却很好,比我的英语更好,发音也更标准。因此我的六级只有70多,而他的六级却接近了90,仅次于那时我的那个四川女孩。
事实上,当我们几个同Daniel在一起的时候,比如说,有时候周末和Daniel一起去逛自由市场,我们穿着Jeanswest牌衣服,拉着满头黄毛的蓝眼睛的Daniel,用英语教Daniel如何辨别不同货色品种的中国手工艺品,很多自由市场上的小摊摊主的确用一种类似于看美国人的目光来看着我们几个。
赫赫。。。。这就是10年前的我,1994-1998年的我。。。。
今天,我负债累累,也孑然一身形影相吊。。。所以说,我也可以说是退化论的一个证明吧
[ 本帖最后由 henanhujaa 于 2007-5-21 00:22 编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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