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日妈

芸儿

<P>怎么没有消息了??</P>

芸儿

企盼中.....................

倒走的时针

下午的斜阳懒洋洋地趴在窗台上，窗台上的花瓣上布满了灰尘，都是这个超级大都市劳累的痕迹。城市很累，城市中的人也很累，人们当初为了保护自己建了城，可是最终自己被困在这个高大的城墙中。现代的大都市早就没有了所谓的城墙，可是人们的心里已经铸造了厚厚的一层墙，人们躲在这堵后后的墙后面，窥视着世界，窥视着同类，隐藏着自己。可是布日马不同，她把她的一切都展现给我看，同时给我展现了其他人，也许这一切对她来说已不重要。</P> <p></p></P>“咳，现在说起来没什么，但是当时那个痛苦啊，真是恨不得自己从来没有来过这个世界。不过我母亲传给我的固执劲儿还是把我走向了活下去的道路。是啊，我为什么离开这个世界，上帝让我来到这里，肯定是因为我属于这个世界，而且这个世界也应该属于我，而且肯定还没有到我离开的时候，是啊，我还没有活出一道风采来给他们看呢，那些所有的人，我的哥嫂，大学里的老师们，曾经生生口口说着爱我的那个男人，还有这么长时间以来把我当成非人类来看待的人们。。。父母的圣灵在天上，肯定还看着我呢，不知道看着我这个模样多么伤心呢”，布日玛说着说着仰起头看了一眼天空，一股淡淡的笑容掠过了她的脸庞，回过头来直直地看着我问道：“你相信上帝的存在吗？”</P>“是啊，我相信。”</P>“是啊，上帝真的是存在的，那天，我在落叶乱飞的大街上无头苍蝇般乱窜的时候，上帝就出现在我的面前，就说了一句话：姑娘，前程在你自己脚下。然后就消失了”</P>“这个也有点过了吧？上帝只是人的信仰问题！”</P>“哈哈，你们文人还是不一样，我也没说上帝是我邻居啊。当时也许是我思绪混乱，过多伤心的缘故吧，我的眼前真的恍惚过那么一个影子，耳旁又响起过那么一点声音。”</P>“也许，上帝不会抛下每一个受难的儿女的，也许那就是我们的圣祖，正在看着我们呢。”</P>“不管那是谁，是什么，当时我顿觉得脑海里闪进了一道光芒，起伏不停的海浪好像马上平静了一样，那些缠绕在心头的过去和未来都不重要了。重要的只有一件事情，我要养活自己。”</P>“呵呵，说白了，最终帮助你的还是上帝啊，那你没有感谢他？”</P>“感谢了，当然感谢了，为了感谢上帝现在我不是利用一半的时间当义务翻译吗？”</P>“好姑娘！”</P>我的话音刚落，布日马的电话响了。</P>布日马在电话里嘀咕着说话，好像是一个比较亲密的人吧，又觉得好像是在哄一个小孩子。</P>电话里他说了好长时间的话，然后回头过来笑了笑：“男人这类动物也奇怪，人家依赖着他吧，好像自己当了皇帝一样，一口无所谓的口气，但是人家不理他了，他就开始变得一个小孩子一样，好像我欠他很多糖还没还似的”</P>“你男朋友？”</P>“不是，就算是旧情人吧。”</P>“别这么难听，大姐，你这是污辱人，又贬低自己”</P>“龙哥。”</P>“啊，你不是和他已经分手了吗？”</P>“是啊，不过可以说还没有断交，哎，他也是一个可怜人。自己是一个大教授吧，学术界里有了名气吧，尖端应用上没什么突破，理论上也没什么新颖的东西，其实学术界也一样，除了他那几个学生以外谁还把他当上帝啊？家庭也是那么个模样，婚姻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无期徒刑，他的媳妇儿，包括他自己绝对不会因为家庭的事情影响他的事业，他有什么呀？什么都没有，除了那个破公司，除了那个教授职位外他什么都没有，连他自己儿子都不是他自己的。。。”</P>“啊？那他老婆？”</P>“不是那个意思，当然是他自己生的，可是他那个儿子啊，连蒙古这个概念都没有，这不是明明给别人养了一个孩子吗？除了血缘上的关系外那个孩子好象和他没多大关系一样。这都是龙哥自己说的，他爱喝奶茶，他儿子问他这是不是乡下喂猪的？没办法，孩子不爱喝，谁都没和他说过这是什么东西。。。”</P>“哈哈，你龙哥熬的奶茶肯定是巨难喝。”</P>“我不知道，我没喝过。然后他老家来电话他用蒙语对话，儿子和妻子都不愿意，儿子还说：爸爸，你那么厉害为什么不说英语啊？。其实龙哥自己是挺有民族情界的人，可是真不知道怎么教育儿子的。他很有民族情结，也喜欢和同胞们在一起，但是现在的蒙古人个个都是大王爷，谁都不服气谁，只有用得着的时候才找你。龙哥又想为这个民族做点什么东西，可是又不服气别人，别人也不服气他，蒙古人就是缺乏团结精神，老是觉得自己才是老大，从不愿意服从于别人下面，别人做了事情自己心里就不舒服了，老师找别人的毛病，真是自己身上有骆驼也看不见，别人身上有一只虱子都能看见。。。”</P>“哎，这都是通病啊。刚才你说你的龙哥是教授？哪一个三流学校的？”</P>“你也不认识他，干吗问这个？”</P>为了不多嘴，我没有追问。让她继续讲她的经历。</P> <p></p></P>[em04]

芸儿

<P>写的非常好!!</P>[em07]

芸儿

期待中......................

倒走的时针

六</P>过日子并不是简单的事情，毛毛虫，这个啊，我自己当了小贩才知道的。</P>离开那家饭店后，应该说被轰出来了后我就去了一个小小的成都小吃当服务员，一个月给我三百五，保吃保住。那个住的啊，简直就是猪窝，现在大农场里的猪窝都比我们住过的那个地方宽大又干净吧。地下室，没有窗户，上下结构的四张床，八个人住，屋里只要来了三个人，一个得床上坐着。吃得也是，极其将就，如果想吃肉吧，老板只能提供客人吃了剩的，这个是明确说过的，呵呵。在那里呆了三个月，足足瘦了15斤，几乎就剩下了皮和骨头。终于通过一个熟人的介绍去了一家湘菜馆。刚开始我在那里当服务员，已经吃过很多苦的人啊，嘴巴贼甜，动作贼快，记性贼好，不知不觉中我得罪了所有的服务员，包括领班和老板娘，因为老板老是偏我，连吃水果都给我挑大的。他们想方设法终于把我挤到了后厨,后厨那个地方，可能就是地狱的上楼吧，刚进那里工作的人真会觉得自己进了地狱。我们初中、高中的时候学过资本家如何如何剥削劳动人民的，那些当老板的真是黑啊，那个才叫个剥削。那时候和我们一起工作的有一个小伙子，广西人，特别淡薄，在后厨管洗菜，洗碗，长期在那个闷热的空气里低着头干活，有一天给晕倒了，休息了两天，回来的时候我们的老板怎么着？你知道吗？给了他前一个月的钱赶走了，理由是，怕你以后在我这里出事儿。那个孩子真可怜，拿着他那个260块哭着走了。我也奇怪他为什么不反抗呢？他可以告那个老板的，可能老百姓都没有这个觉悟吧。那个小伙子走了以后我当了洗碗工。还好，也许因为我是一个女孩子的原因吧，后厨的那几个大厨子都让着我，当我忙不过来的时候他们还帮我，后来来了一个当服务员的，当服务员都得从洗碗开始干，我那是因为脸蛋又漂亮，说的又好听才让我从服务员直接上手的。那个姑娘来了以后我就帮着大厨子洗菜，切菜，慢慢又学了炒菜。在那里的时候才知道饭店这个地方哪里是吃饭的地儿啊？简直就是疾病传播中心。消毒是永远没有的事情，为了节约用水，整个晚上的洗碗水几乎不换。洗菜也一样，胡萝卜、蒜薹之类的菜从来就不洗。买菜是专门有人管，买进来的时候都是最次的菜，基本上都是大超市因为过期而批处理的菜。肉也一样，肉如果味儿变了点就煮一次，把汤扔掉，仍然可以炒菜。客人吃剩的菜统统拿到后厨后开始分，扔掉有牙印的，意思就是说客人咬过的，剩下的一不给服务员吃，一不留下肉下次炒菜时候用。当然，调味料是最重要的，中国人吃的是味道不是营养，所以饭店里当厨子一定要会选调味料，而且调味料不能用次的，这个老板也知道，只有在买调味料的时候大厨子自己去，买贵了老板也不会吭气。我开始洗菜，切菜，后来就炒菜。那各种各样的调味料啊，用得我都眼花缭乱，而且很有讲究，不能用多，也不能用少，用得量和程序不对了，出来的味道就不一样。在那里我学会了几道绝招，炒菜炒得极其好吃，而且成本又不高，也不麻烦，配的颜色也好看。后来我就靠我的这一绝招在学校门口卖盒饭挣了一点钱，要不然的话就靠那一点工钱，哪里还有尽头啊？</P> <p></p></P>卖盒饭的那时候，我租了一个平房，离市中心很远，所以比较便宜，冬天不供暖的房子，两间小屋子，一个里做饭，一个里自己住，一共三百五一个月，还算便宜。那附近有一个中专，也有一个三流中学，两个学校离得很近。我做好了盒饭，三轮车里装好了拉到学校门口开始卖，城管的或者学校保安看见了赶紧登上三轮就得跑，得要快，有时候碰上跑得快的，或者不小心把他们激怒了就完了，一顿可以挣的几百块钱白白没了，倒霉的时候还会挨揍。有一次我在那个中专门口卖饭来着，生意很好，来买饭的学生特别多，一忙乎就没注意学校保安，当我抬头看的时候才发现三个保安已经围上了我的小车，那个惊得啊，我都喊出了“妈呀”。那个保安笑了“你是不是以为看见了阎王爷的差使啊？”说完了话，直接过来强我的钱包，我哪里能那么容易就松手呢？跟他们厮打了起来。结果怎么着？你知道吗？竟然我一个人打过了他们三个，钱包终于留在了我的怀里，但是战场可不堪目睹，我的饭菜撒了一地，三轮车又翻了个跟，他们抢不到钱包就糟蹋我的三轮车，踹来踹去的基本不能要了，我自己的衣服又扯烂了好几块儿，头发散乱的像个疯子，不过还好，当天刚挣过来的三百多块钱还在钱包里。我非常狼狈地回到了窝里，整理一下衣服，洗了脸，躺在床上总结教训。从那儿以后我就不再明目张胆地去学校大门卖饭了，警惕性也大大提高了。买了一个又大又结实的三轮车到学校小门卖饭，那里真好，就一个保安，有时候他自己也买我的饭吃。还有家属区的很多老师，懒得做饭了就出来买我的饭，学生知道我转到这里来了，就过来买饭，慢慢我的生意又开始好起来了，而且没多大风险了。唯一的风险就是进货的时候要小心点，别进了什么过期的或者有毒的东西把人家学生给毒死了就算他们抓不住我也是我自己内疚一辈子。</P> <p></p></P>在那两个学校之间我来回卖了八个月的盒饭，差不多净赚了五六万吧。后来我自己实在是过意不去了，就不卖了。良心这个东西也不容易啊，我天天做不到一两块钱的饭，拿过去就卖6块钱，虽然说好吃也罢，那都是调味料调出来的，其实没什么营养价值可言，而且基本上都是最次的原料。我也有点害怕整出什么事情来了，万一学生吃着吃着出了问题怎么办，然后我就不卖了，而且一个人那样拚搏实在是很苦啊。</P> <p></p></P>停止卖饭后我就休息了一个月，开始想过去和将来，这才发现和龙哥没联系已经一年多了。当初龙哥领着我来到这个地方，我除了他以外几乎没有认识人啊。那时候虽然知道你在这里啊，但从来没有想过去找你。休息了一个月后我就去一个商场里当了一名售货员，这也是靠我的嘴巴和脸蛋进的，我哪有什么售货经验啊，直到现在。虽然工作不忙，我们是轮班的，一周上三天半的班，工资也很低，勉强一千块钱，但是很轻松了，所以利用闲暇时间当一当翻译。</P> <p></p></P>说到这里已经到了晚饭时间了。她起身要去做饭，然后回过头来调皮地看着我说道：“是不是不敢吃我做的饭啊？嗬嗬，现在我从不做炒菜，基本上都吃炖菜，而且做得也很简单。我发现我们蒙古人的饮食习惯是最科学的，呵呵”</P> <p></p></P>她做饭去了！[em04]

倒走的时针

七</P>第二天，出差的导师回来了，我们开始上一门为期一周的培训，说培训就是实验前的例行讲解吧，往往这个时候学生们就开始兴奋。这时候我们可以吃工作饭，可以和老师聊天，可以做很多新鲜的尝试。</P> <p></p></P>有一次完成了上午的试验，正准备回宿舍的时候高老师叫住了我。</P>“萨日娜，你的论文准备得怎么样？”</P>“差不多吧，老师，我写完了最后一部分就拿过来让您审一审。”</P>“写好了啊，这可关系到你以后的很多事情。还有，我们蒙古人啊，不能在他们面前丢人，知道不？”</P>“知道了，老师，我会努力的！”</P>“光嘴上说是不够的，得实际做点什么，啊！”</P>“嗯！”</P>“你有没有男朋友啊？”</P>“嘿嘿，不告诉您，这是我的私事儿唉！”</P>“呵呵，现在的孩子，我从来不和你们谈这些，别以为老师不关心你们！特别是你们这些女孩子找朋友得多长几个心眼，别让谁给骗了”</P>“看老师说的，好象我们都是傻瓜似的”</P>“不是啊，我其实挺为你们这些年轻女孩子担心的，我也听说过几个，都是很善良纯朴的小姑娘，我们蒙古族的小姑娘更是，像你这样的，没什么心眼，感情的问题上走上歧途，哎”</P>“谢谢老师！您放心吧，如果谁想欺负我，我就告老师！”</P>“呵呵，你这个调皮鬼！”</P>“真的，导师后老师一定要为我做主！”</P>“呵呵，我得走了，好好写你的论文！”</P> <p></p></P>老师走了，从来不关心这些儿女私情的老师今天怎么了？是不是真的担心我找不到男朋友？奇怪啊！左一个蒙古人右一个蒙古人的老师要是知道了我找的是异族他会怎么想？不知道他媳妇儿是不是蒙古族，听说挺有能耐的，看他这样子，应该是一个蒙古人吧。哎，我呀，是不是有点对不起父母？作为一个这么有名的教授的徒弟，至少事业上得作出点什么来吧，这样也给蒙古人挣一把面子，虽然没什么直接的利益，但是后人说起我的时候至少知道这是蒙古人做出来的吧。幸好，父母给我起了一个蒙语名字，要不然的话就像一只泥牛一样沉进大海里就无影无踪了。看我老师，虽然成绩很好，但是谁还知道他是蒙古人啊？高海龙。。。高海龙。。。</P> <p></p></P>嘀咕着老师的名字走出实验楼的时候已经是偏下午了，赶紧去食堂吃了一顿饭，下午还有新东方的课啊，真不知道这样拼命学习要干嘛用呢，哎。也许全都是为了找到一份好工作，在这个大城市有一个自己的一席之地。呵呵，人啊，都是为了自己的生存而奔波，谁还想过什么民族，什么国家的，都是过过嘴瘾而已。</P>这个时候的我已经离开了蒙古人的圈子很远了，身边几乎没有蒙古族朋友，偶尔也会跟老同学联系一下，但是那都是高中时候的朋友了，基本没什么共同语言了。内蒙怎么样了，草原怎么样了，从来不关心。没回家已经一年半了，也不知道家乡成了什么样子，近来只有年年的沙尘暴送过来一些家乡的尘土。总是不愿意听北京人扯着嗓子卷着舌头说“内蒙的沙尘暴儿”，内蒙怎么了？沙尘暴是一种天气现象，内蒙有什么不对？难道内蒙自己沙化了不成？不就是过度开垦的原因吗？我也应该回家看看啊，我这个忘记家乡的一匹儿马。。。据说是人老了以后会想念家乡的，但是我现在还太年轻了啊！</P> <p></p></P>英语课还在继续，可是那个老师的发音有点像胶皮管的声音，还是像什么？我们应该把他带到实验室做一个试验看看，他的声音不像正常嗓音啊。呵呵，我想起了小时候的一些事情。那时候在外面放牛犊，几个伙伴一起掏野鸭子窝，但是野鸭子窝是不会那么容易就找到的，没办法学着母鸭子叫，有时候真会招过来一些小鸭子，就开始捉他们。。。现在想起来，我的童年真像是一个动画片，比好莱坞的那些杰作还完美，那个大自然简直就是一幅油画，如果问还有天堂存在嘛，应该那里就是。不知道忧伤，不知道缺乏，不知道灾难的童年啊。。。</P> <p></p></P>糊里糊涂中下了课，最近总是溜号，课也听不进去，还是去找布日玛吧。</P> <p></p></P>布日玛起来给我倒了一碗茶，她熬的奶茶很好喝。我一口气喝完了奶茶说道：“哼，如果你龙哥的儿子喝了你熬的奶茶，绝对不会那样说的。”</P>布日玛正在忙着整理一个资料，头都没回地说道：</P>“这是我跟龙哥学的呢！”</P>“咳，真不知道怎么搞得，现在这种不三不四的蒙古人多的是，自己好像多像一个伟人似的，整天抱怨这个不行，那个不行，但是连儿子都教育不好。他自己死了以后这个家族就完了，他儿子将来连自己是蒙古人都不承认，我估计。。。”</P>布日玛转过头来静静地看着我，好像心里捉摸着什么，最后叹了一个长长的口气：</P>“说说你自己吧，我还不知道你怎么混过来的呢。”</P>“我呀，很简单，本科毕业后就考上了这个硕士，还好，碰上了一个好老师，我的老师是蒙古族，我跟你说过吧？还不错，挺有民族感情的，学术也不错，我很佩服我的导师。”</P>“呵呵，光有感情有什么用？难道整天怨天尤人或者歌颂蒙古人就是民族感情了？”</P>“我导师才不是呢，学术界他很有名的。。。”</P>“那他做出来的东西对蒙古人有什么利益？”</P>“话可别这么说，当然他搞研究不是就为了一个蒙古族啊，他是为全人类造福呢！”</P>“噢，噢，更伟大，是嘛？”</P>“当然了，如果我导师现在主持的那个课题最后成功了，呵呵，人类以后就不用担心用水问题了。。。”</P>“那你的导师能不能解决草原上水资源缺乏的问题？”</P>“这个嘛。。。我们的研究主要以海水为主”</P>“哈哈，毛毛虫，你以后得想办法把东海迁到蒙古高原上去啊！”</P>“呵呵，你真有意思！就算我们的研究对蒙古族没有直接的利益也是，或者没有任何利益也是，至少以后有人会说这是蒙古人发明的”</P>“后人怎么知道啊？难道你们的知识产权书上写上你们的民族不成？”</P>“那可不是。知道我的名字是蒙古语啊，别人一看就知道了”</P>“那你老师呢？叫什么名字？”</P>“嗯。。。他有点不象话，一个汉语名字。可是，学术界里。。。我估计也应该很多人都知道他是蒙古族的。”</P>“知道了有什么用？佩服你们的蒙古人？把你们当大爷不成？跟你们学习？你们把握了科技的独裁权？”</P>“你怎么这样说呢？科学是全人类的，我们为全人类努力呢！”</P>“呵呵，你们真伟大！我可是一个平民百姓，现在我把这些资料翻译好了送到牧民的手里就已经很不错了。普通老百姓要的是什么？就是一个字儿，生存！什么科学大事业，什么政治权力，什么文化传承。。。这些他们都没有空闲想呢，可是这些东西对他们没有利害关系吗？绝对不是。没有科学的发展，你就是跟不上别人，落后了怎么样？别人就是侵占你，是吧？没有了权力怎么样？这不用我来说吧？再说文化这个东西吧，文化难道是纸上写的，电视上演的东西吗？不是的，文化就是人民的生活。你说，现在吧，圈养，羊和牛都圈起来了，还有什么蒙古文化？”。。。</P>“哎哟，几年没见，变化不少啊，什么时候你成了思想家？”</P>“哈哈，你们这些高层人士，活在自己创造的天堂里，根本就不知道最底层的老百姓的日子是怎么过的。我说的没错吧？你知道现在内蒙草原沙化的真正原因吗？”</P>“开垦开得呗”</P>“你还算看过两片真实资料的了。那天你们那个。。。”</P>“谁怎么了？”</P>“好了，不说了，我还得给龙哥的孩子辅导啊，得先看看书！”</P>“他父亲都那个模样，没教育好自己的儿子，你费什么心思？”</P>“咳，说起来复杂，我对这个孩子真是失望，本来就不是一个学语言的料儿，还是看在龙哥的面子上。现在我基本上不教他什么蒙古语，天天给他讲一些相关的故事，不知道有没有用呢。反正他家里父母也不怎么管他，他很愿意和我在一起，其实小孩子很愿意把大人当成朋友来来往的。”</P>“哎，现在的蒙古人。。。”</P>“你别整天怨天尤人了，跟你那个老师一样。。”</P>“我导师又犯什么错误了？你都不认识他，不要老这样说话！”</P>“好了，好了，不争论这些了。该给你做点东西吃啊！”</P>“这还差不多，乖！”</P>“小样！臭姑娘！”[em04]

huhonore_2

<P>好象和真的一样啊.作者是女士吗?还是主人公的"我"是个女的??</P><P>很真实,很有血肉,栩栩如生啊.</P>

芸儿

<P>非常好!请继续.........................</P>[em07]

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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