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我可以接受德国中学的厕所里就挂着避孕套投币售货机,还有德国大学里的学生会(ASTA)开设同性恋俱乐部,组织“活动”,每年都在学校里征集签名要给政府施加压力让同性恋结婚合法化,还有Beate Uhse那开遍全德国的性商店,甚至是过了晚上10点之后那几个私人电视台所没完没了播放的色情广告和色情节目以及Bild报纸所刊登的每个周末都在法兰克福所举办的sex group party,那么,我个人还是无法接受德国的妓院合法化。
从亚洲出来的人,第一次看到德国电视节目上关于法兰克福的group sex party的镜头时肯定会有些震惊。上百个男女混在一起,一丝不挂,大家一起喝酒,唱歌,跳舞,然后就是。。。。。。完全如同“人肉打谷场”一般,或者说如同满当当的烟灰缸里乱七八糟的烟头一般
一般说来,在中国,至少是在那些对蒙古地区并不太了解的内地,关于蒙古地区的“骚鞑子”的传闻流传很多,而且蒙古人似乎也的确在类似方面更有点象西方人那样比较看得开。我也没有去过内蒙古或者蒙古国,也不知道是否真的如此。但是,我想至少还没有弄到在比如说呼和浩特晚报上刊登“星期五晚上10点钟在呼和浩特的某某大街多少号举行Group Sex Party,免费供应避孕套,请勿自备酒水”的地步。在蒙古国,也许会有类似的东西,但是在内蒙古我估计还是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