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T丧家狗：自由主义与文化保守主义之争

ChaGan_2

作者：魏英杰  早报专栏作者

北大教授李零出了本《论语》解读。正文中规中矩，却起了个书名《丧家狗》。意谓孔子无非是一个怀抱理想，却在现实世界找不到精神家园的“丧家狗”。如此解读，自然容易招致非议。

刚开始，争议焦点集中于“丧家狗”三字。但文字训诂这东西，一时难有定论。实际上，这本书最大的问题，就是将孔子拉下圣坛，从而伤及某些人的切身利益。眼见讨论日渐其热，却离题甚远，终于有些人坐不住，纷纷跳将出来抨击李零。先是《原道》主编陈明撰万言书（《学界王小波或者王朔》），认为“作家的文采加训诂学家的眼界加愤青的心态等于《丧家狗：我读“论语”》”。其后，蒋庆和康晓光的议论也披露出来。蒋庆批评李零“玩世不恭，轻侮圣贤”，康晓光更直接骂李零“不是一个好鸟……这本书就是垃圾”。

照道理，孔子乃公共精神资源，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的理解。何以大陆新儒家的主将们如此不遗余力围攻李零？天涯社区关天茶舍近日就此展开了一场激辩。有网友认为，这是人文主义（现代新儒家）与科学主义（指李零的训诂方式）之战。有人说，其实双方分歧不仅在观点不同，更是价值信仰迥异使然。还有人指出，李零的《论语》解读冒犯了儒门的“神圣性”。

在我看来，有位网友的跟帖更为切中要害。他认为，这场论战实质是自由主义与新左派的“又一相逢”。不过，这位网友用错了一个词。这一切，无非自由主义与大陆新儒家（或文化保守主义）之间的那点事儿。

虽说李零未必把自己归入自由主义阵营，但他从文本读文本，从文本读孔子的方式，他欲去历来加诸《论语》的政治化、道德化、宗教化意识形态“咒语”，无不具有自由主义的精神气质。更重要的是，在外人看来，他的这种方式就是对孔子和《论语》的自由主义式解读。但对于大陆的一些新儒家来说，如果孔子不再是那个至圣先师、百代素王，那些徒子徒孙又何以就食？如此的话，激进如蒋庆等人的“儒家王官化”计划，又将何处安身？因此，李零只不过是读自己的书而已，对于诸位文化保守主义者，却是不得不争之事。陈明就说，李零以“丧家狗”待孔子，“这不明显欺我儒门无人嘛！”

综而观之，“丧家狗”之争，大陆新儒家意在维护自身合法性资源，进而维护其合法性地位。说白了，他们围攻李零，不过是为了与“想象中的敌人”围抢孔子这个“丧家狗”。当然，这几位文化保守主义者能否代表孔子真传，甚或是否现代新儒家嫡系，另当别论。不过，蒋庆等人曾提出，以儒教为“国教”，谁使用儒教资源谁就得付“儒教遗产使用税”―――可见他们颇不把自己当孔门外人。

另一方面，自由主义与文化保守主义在这么一个读书事件上狭路相逢，也证明二者已呈完全不兼容势态。仿佛记得，文化保守主义初起时，还试图拉拢自由主义对付新左派。比如在《文化保守主义视域之下的传统和自由》一文中，“新儒干将”王达三就认为：“中国的文化保守主义者从没有把自由主义看作是自己真正意义上的敌人。”事实上，也有自由主义者因此变身为文化保守主义者。但至此不难看出，二者不仅精神境界不一样，个人旨趣也大不同，怎么可能搅在一口锅里？

更为重要的是，从此役不难看出，文化保守主义具有强烈排他性，而这处硬伤将导致其无法与现代社会接轨。

现代新儒家宗旨在于复兴儒学，实现它的“现代性转换”。无论哪一家新儒学说，总背负着“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的“使命”，即一方面“整理国故”，另一方面寻求传统文化与西方文明相契合之处。现代社会以自由、平等为基本特征。秉承宋明理学而来的现代新儒家，在精神气质上却并非如此。试问，忠孝如何对接平等？君臣之义又如何转换成民主自由？现代新儒家动不动就抬出“王官”路线，不外乎其内在理路的外在表现。换句话说，文化保守主义欲于现代社会谋立足之地，不仅必须面临新旧道德冲突的困境，还要对付中国传统文化与现代西方文明的暌离格局。

由此也不难断定，自由主义与文化保守主义有此一役，势在必然。不可否认，在个人道德修养方面，儒家的确可以提供大量精神资源，但是大陆新儒家欲“为万世开太平”，基本上是一厢情愿。

henanhujaa_2

翻一翻Edgar Snow写的书，可以找到这么一个段落

抗战时期，Snow和一个曾经留学欧洲的中国工程师在金沙江畔一个小店过夜，两个人无法在那样的住宿条件下入睡，干脆搬了两把椅子在江边聊天。那个中国工程师说了这么一句话------“一只抽水马桶，包含着比孔夫子所有的经典都更多的文明”

anchinhuu_2

原来ulan的观点竟然和一个曾经留学欧洲的在抗战时期和Edgar Snow一起入住过一个在金沙江畔住宿条件无法让人入睡的小店的中国工程师在江边聊天时说过的一句话极其神似，真是佩服佩服。

主贴没看，看了再回。sorry

henanhujaa_2

记得说这句话的那个人也是曾经留学德国的，呵呵。。。。这个小细节也都是十七年前读过的东西了，但是这点细节我却记忆得很清楚。

不是“西行漫记”，而是另一本Snow写的书，应该是新华出版社1984年出版的那套斯诺文集的四本书之中其中的一本，谁若有兴趣可以到北京的国图去翻一翻，好像是《为亚洲而战》那本

Snow写的关于抗战和革命的书籍，当年是我中学时代最爱读的东西之一，那种文笔才叫精品。曾经当过纽约时报副总编的索尔兹伯里，就很崇拜斯诺


孔夫子没有什么值得讨论的，都是统治者为了给自己涂脂抹粉而拔高的东西。孔生前的确就是丧家犬一只，他活着的时候颠沛流离，没有一个诸侯国曾经认真地长时间地对待过他。只是在死后被统治者用于进行思想控制，才被有意地拔高，才被抬成了神。

中国古代的文化，更多的是对人性的摧残和毁灭。

我也看过文革时期关于孔老二的一些评价，但是在文革中对孔夫子的评价，笔锋说的其实并不是孔老二，而是说的将孔老二作为招牌和假面具的那些人。

对于孔子这个人，我个人的评价是-------在那个时代他无疑是个做出了一些思考的人，他生前颠沛流离，死后被别人作为工具作为招牌，被有意拔高。他个人的思想从来没有被别人真正地研究过接受过，绝大多数人从来都没有也不会有闲情逸致来坐下来花上超过新东方的那些背英语单词的精力来学文言文并研究他的东西，事实上绝大多数人仅仅是为了应付科举或者是高考才坐下来背几句那个人所留下的片言只语。他仅仅被几千年以来的统治者作为一块遮羞布，为了给自己的流氓统治蒙上一层合法性的外纱，也为了利用他的片言只语来杜塞人民的思想。至于他本人及其思想，仅仅沦落成了一个工具而已。

简单点说，孔老夫子其实也很值得同情。。。。。。。

ChaGan_2

我到觉得孔子的思想和学说是他生存的环境和时代的产物。
换句话说，并不是偶然。

ChaGan_2

在当代推崇孔子的学说，就象推崇中医一样，更多时候是一种愚昧和狭隘的民族主义在作祟罢了。

henanhujaa_2

中国人，如同奴隶一般在这个世界上生存

直到今天，绝大多数中国人及其祖辈都从来不曾拥有过一只属于自己的抽水马桶，或者一辆属于自己的小汽车，或者一只属于自己的浴缸。

在古代，死记硬背孔子的片言只语几乎是绝大多数人为了能够成为无须为自己的养老金发愁的唯一途径，这种途径有效地吸引了任何一个能够阅读或者写字的人将自己的青春埋葬于毫无意义地死记硬背古人的几本书籍之中，同样也十分有效地彻底地扼杀了思想与科学的可能性。

大家如果翻出来自己的小学，中学和大学教材，不妨回忆回忆，除了语文课本，中学时代的数学、生物、物理和化学课本上面，出现过中国人名字的有过几次？再来翻翻大学教材，试试来找找里面的中国人的名字。

比如是数学课程，最后一次就是勾股定理或者圆周率，到了中学就开始同拉丁字母或者希腊字母打交道，到了大学数学教材里面更是牛莱公式，拉普拉斯变换，佛利叶分析。。。。

这些小学，中学和大学的教材，正好能够很好地说明中国古代的文明发展从来没有达到过今天的初中或者高小阶段，整个中学或者大学的教科书上面的人名几乎全部被欧洲人所垄断，只能说明中国原生文明只发展到了小学阶段，但是中学阶段或者大学阶段则统统都是外来欧洲文明。

要想理解西方，就必须理解这一点-----自19世纪末期开始起，以俾斯麦时期德国为开端，西方政府，至少是西欧政府，对于民众来说意味着自己的免费小学免费中学乃至免费大学，意味着自己的医疗费，意味着自己的养老金，意味着自己的建房长期贷款或者是廉价公房。

大家看没有看过邓小平传记中的一个有趣情节？一战不久之后，邓小平在法国当民工，在工厂里打工的时候因病住院，在法国医院里白吃白喝白看病了两三个月，半个子都也没有付。那时还是1921年的法国，距离一战刚刚结束还只有三年。若换成今天的深圳，恐怕邓小平早就病死饿死在街头了！

对于绝大多数中国人而言，邓小平早在1921年战后百废待兴的法国所享受过的待遇，他们和他们的爸爸以及他们的爷爷都也从来不曾享受过，在可预期的将来也不会享受到。

henanhujaa_2

在中国的文人奢谈什么自由主义与保守主义之争的时候，为什么不看看慕尼黑大学或者哥廷根大学那经过所谓的“收费制度”改革之后这算过来仍然比几乎是任何一所中国大学都更便宜的学费？

以慕尼黑大学为例（这个学校在历史上曾经培养出过若干个美国哈佛大学的校长），此时此刻它的学费折合成人民币大约是每个学期三千元，只有那些学习超过了规定时间的人才交五千元。

http://www.uni-muenchen.de/studi ... n_inland/index.html

慕尼黑大学网站关于学校收费标准的信息，德文版

HAYA

原帖由 henanhujaa 于 2007-5-18 20:07 发表
中国人，如同奴隶一般在这个世界上生存

直到今天，绝大多数中国人及其祖辈都从来不曾拥有过一只属于自己的抽水马桶，或者一辆属于自己的小汽车，或者一只属于自己的浴缸。

在古代，死记硬背孔子的片言只语几 ...

这个顶了。:lol

anchinhuu_2

现在，什么主义之争都是假问题。不管什么主义都得先让人活的下去啊。

henanhujaa_2

我的祖父辈没有抽水马桶，他们的那个小村里至今都也没有这些东西

我的父母辈有了一只抽水马桶，甚至还有淋浴设备，但是没有自己的浴缸也没有小汽车

我自己有了一辆车，还有一只自己的浴缸------但是我的那些留在中国的同学，大学同学和中学同学都有了一只自己的抽水马桶但是大多数仍然还没有自己的汽车，但是那些农村户口的小学同学，到了今天绝大多数仍然都还没有一只自己的抽水马桶

即便是广东，浙江或者山东，绝大多数农村和小城镇的居民仍然也没有一只自己的抽水马桶

到了欧洲之后，才发现什么才叫生活，而在中国，只是生存，或者说“活着”

henanhujaa_2

我在欧洲的同学和朋友，绝大多数，在战前都有了自己的曾祖父辈就有了自己的汽车、抽水马桶和浴缸

早在1897年甚至更早，他们的家里就有了自己的抽水马桶和浴缸，然后大约是1927年，他们的家里就买了汽车，到了1937年，甚至不少当时的普通工人、小职员或者店员家庭的家里也有了自己的汽车

战后，大约从1967年开始，他们的家里又有了自己的汽车

我在中国的家里，即便是父母辈也都是直到1985年才有了自己的抽水马桶

西方文明，就生活方式的物质基础而言，是建立在汽车和抽水马桶之上的

henanhujaa_2

本来，到了今天，2007年，绝大多数中国人也许还不能有自己的汽车，但是本可以有自己的抽水马桶和淋浴设备的

可是，现实就是，绝大多数中国人，都还没有这些东西

不要给我几张北京或者上海的夜景照片，那种虚假的繁华的背后，却是极端的贫困和毫无希望的未来

在德国、法国、瑞士、奥地利、卢森堡和比利时，任何一个城市和农村，只要是一个住人的地方，哪怕是一个地下室或者是一个阁楼，也肯定都有抽水马桶和淋浴设备。

即便你现在置身于北京的某栋尼克松或者克林顿访华期间曾经下榻过的饭店之中，但是出了这个饭店，向任何方向最多只需要走上不到200公里，你照样还会来到一个绝大多数民宅都还没有抽水马桶、淋浴设备或者浴缸的村落。

henanhujaa_2

在某些中国人奢谈什么“领导亚洲”或者是“中国世纪”之前，还是先设法将自己的抽水马桶和淋浴设备给普及掉吧

愁容骑士_2

原帖由 henanhujaa 于 2007-5-19 17:26 发表
在某些中国人奢谈什么“领导亚洲”或者是“中国世纪”之前，还是先设法将自己的抽水马桶和淋浴设备给普及掉吧  

如果Ulan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在NASA工作，“旅行者”号宇宙飞船上携带的，向外星人展示人类文明信息的镀金铜板上，将会赫然刻上一只抽水马桶。

[ 本帖最后由 愁容骑士 于 2007-5-19 17:37 编辑 ]

henanhujaa_2

不会的。。。。。。。。。

因为根本没有必要

因为向外星人展示文明信息的美国是普及了抽水马桶的国家

如果外星人的文明水平比地球人高或者是与地球人相当，那么肯定也普及了抽水马桶，至少也是有那么几个能够普及抽水马桶的外星球国家

如果外星人的文明程度连抽水马桶都也没有，那么他们一定会把NASA的航天器当作“神迹”加以膜拜

愁容骑士_2

我估计美国人没那么做的原因是 考虑到外星人和人类的排泄系统差别可能会很大，估计他们（外星人）看了那个东西恐怕想象不出是什么玩意，担心由此外星人对我们的文明程度产生重大误解。考虑再三最后忍痛割爱了。

hollandboy

普通的德国设施，北京家家户户也有，怎么对河南人震撼如此大呢？
没用过马桶？没用过淋浴？
乌兰再国内的生活简直不可思议，这种人对现代文明de崇拜也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