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发表于 2007-4-19 11:32:27
|
显示全部楼层
“普鲁士的胜局”是在“小学讲台上决定的”
1806年,也就是拿破仑要求查清卢浮宫“是否开门晚了”的那一年,他打败了德意志神圣罗马帝国最大的两个邦国:奥地利和普鲁士。
陷入绝望和痛苦的德国人被迫开始反思。哲学家费希特在街头的一次演讲中说:“我们要进行的是一场精神斗争,只有通过精神斗争,我们才有可能从德国四分五裂的状态和低落的精神状态中走出来。”
怎样才能提升国民的精神状态?德国上下几乎一致的选择是大办教育。当财政拮据拿不出钱的时候,普鲁士国王威廉三世亲自同一些大学教授讨论解决办法。他说:“这个国家必须以精神的力量来弥补躯体的损失。正是由于穷困,所以要办教育。我从未听过一个国家办教育办穷了,办亡国了。”普鲁士改革家斯泰因(H.F.K.Stein, 1757-1831)聘请威廉?洪堡(K.W.Humboldt,1767-1835)来内政部主持教育司。洪堡于1810年创办柏林大学,担任首任校长的费希特(J.G.Fichte,1762-1814)便是那时民族主义与爱国主义的代表人物。在拿破仑大军占领德国期间,费希特发表了《致德意志民族》(Reden an die deutsche Nation),号召德国人民奋起反抗。值得注意的是,他们心目中的“民族”,是普鲁士人仅仅作为其中一个组成部分的德意志民族,即费希特所说的“deutsche Nation”;他们所爱之“国”,是那时还只具有抽象意义的“Deutschland”(德国)。斯泰因的一段名言集中表达了这个思想:“我只有一个祖国,它的名字叫德国。只有它,而不是它的一个部分,才值得我把整个身心献出。……我希望德国强大起来,重新获得独立与自主。”于是,当普鲁士还在向拿破仑支付巨额的战争赔款时,柏林洪堡大学诞生了。国王拿出了最后一点家底,并把豪华的王子宫捐献出来作为大学校舍。如今,在柏林洪堡大学主楼的长廊里,挂着许多黑白照片,他们都是在各个领域里取得了重要成就的本校教授,其中的29位拥有一个共同的身份:诺贝尔奖得主。这是让很多国家羡慕却难以企及的一个数字。
普鲁士在19世纪中期,便有了普及小学教育的硬性的制度规定。受教育和服兵役一样被视为公民必须躬行的义务。学生们上学几乎是免费的,少量的学杂费可以用实物来支付,如果孩子不上学或无故旷课,家长则必须支付罚金。到19世纪60年代,普鲁士的适龄儿童入学率已经达到97.5%。让人惊异的是,其偏远乡村一所小学所保存下来的一张1820年讲授自然课使用的挂图上面,便已画上了当时中国人和非洲人生活的场景,甚至还有中国长城的模样。
1903年,一位在德国工作10年的美国商务代办感叹:“这个帝国最大的资本是它的智力。”这里说的智力,也就是“软实力”。正因为拥有了这种内在的并且十分可靠的“软实力”,德国从19世纪70年代开始成为第二次工业革命的引领者(另一个引领者是美国)。到1910年,德意志工业总量超越了所有欧洲国家。
在德国崛起过程中最有象征意义的事件发生在1871年。那一年,德国成为欧洲名副其实的强国;那一年,德国在普法战争中取得了胜利;那一年,德国实现了几代人梦寐以求的国家统一;那一年,连败三国的普鲁士国王威廉一世在法国的凡尔赛宫镜厅接受加冕,成为德意志皇帝。
德国从1806年被法国打败到1871年打败法国,不过是65年的时间。指挥德法之战的德国元帅毛奇回顾往事,感慨地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普鲁士的胜局早就在小学教师的讲台上决定了。”
[ 本帖最后由 henanhujaa 于 2007-4-19 04:33 编辑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