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坛子里的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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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4-2 16:58:1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嘿嘿~~~

坛子里真正关注助学的友人有几何?

时常硝烟弥漫战火纷飞!
 楼主| 发表于 2007-4-3 16:56:00 | 显示全部楼层
放了一天,竟然无一人出来顶。

我们这里是助学论坛啊!
发表于 2007-4-3 17:01:55 | 显示全部楼层
以为真的吃肉呢!
发表于 2007-4-3 17:24:26 | 显示全部楼层
呵呵
发表于 2007-4-3 17:32:46 | 显示全部楼层
一个规律:人总是更善于说废话。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面对严肃的现实的赤裸裸的问题,人会躲避,闭上嘴。而面对轻松的无关紧要的最起码不是目前的问题人会滔滔不绝,连篇大论。这是大多数人的心理规律。
发表于 2007-4-3 17:37:37 | 显示全部楼层
这种东西不能急。好像每一个人来这里都得关心关心失学儿童,捐一点钱才能尽一份热爱民族的心,其实给人很多压力。把这里作为一个民族间交流的平台,互相鼓励,交流,也是很积极的一个方面。大家有了把这里当成家园的热心,才会发挥光热。

还有,汉授蒙古和蒙受蒙古就不可以坐在一起亲切的交流?为什么非要互相打?互相指责?谁都不来了,那些指责别人的,就能真正为民族作一些什么?!
发表于 2007-4-3 19:10:32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Timon 于 2007-4-3 17:32 发表
一个规律:人总是更善于说废话。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面对严肃的现实的赤裸裸的问题,人会躲避,闭上嘴。而面对轻松的无关紧要的最起码不是目前的问题人会滔滔不绝,连篇大论。这是大多数人的心理规律。


有道理。

这里不存在汉授和蒙授之间的掐架,有的只是某人和某人或某人和某些人之间的,起因也不是因为蒙授汉授,而是在其他问题上的分歧争论扯进了汉蒙授的问题。
发表于 2007-4-3 19:42:52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大都游牧人 于 2007-4-2 09:58 发表
嘿嘿~~~

坛子里真正关注助学的友人有几何?


duu mini tsidal hurudie , ajil olood togtegsen nie suuler lav idevhitai orelchana...
发表于 2007-4-4 03:10:00 | 显示全部楼层
学习先进的管理方式,从其他助学网站上多取经。国内类似网站很多吧。
发表于 2007-4-4 07:00:33 | 显示全部楼层
看到了"肉"这个词,不仅想到了这篇文章

生物技术的两用性及其监控措施 作者:  来源:上海生命科学信息中心  发布者: 刘斌  类别:新闻扫描  日期: 2006-10-23  今日/总浏览: 1/693

      生物技术像一把双刃剑。如果先进的生物技术被恶意缪用或误用,就有可能产生给人类健康和社会发展带来巨大威胁的新的危险病原体。这些病原体有可能被用于发展生物武器和生物恐怖活动。此外,由于故意或无意地应用先进的生物技术,造成可能是毁灭性后果的例子也在大学或私人实验室的民用生化或农业研究中发生过,例如关于鼠痘病毒的实验、化学合成脊髓灰质炎病毒、天花病毒蛋白实验和l9l8年流感病毒实验等。

        为防止生物技术的恶意使用或误用,国际社会目前主要从以下三个方面采取措施进行控制,即:(1)材料控制,对危险病原体或牛物材料、包括生物两用设备进行监控;(2)活动控制,对具有危险倾向的生物研究活动进行监控;(3)人员控制,对一切活动的主体,即生命科学研究和生物技术活动等领域的科学家和科技工作者,通过国家立法、规章制度、道德约束等手段进行监控和行为规范。

          结合我国的具体情况,应及时跟踪国际相关领域的发展趋势,制定既合理有效又切实可行的监控措施。可借鉴的经验包括:(1)联合国《禁止生物武器公约》第五次审议会的决定,防止生物技术的误用或误用结果的扩散,并采取措施加强对科学家行为的监控;(2)美国科学家关于建立“生物研究安全系统”的设想;(3)  关于“生物安全议定书”的建议。

                                                  

(摘自:郭安凤,陈东立,李逸民等.  生物技术通讯.  2006,16(6):653-656)



危险的生物技术

  2005年,一名叫谢尔盖?波普夫(Serguei  Popov)的前苏联科学家在美国华盛顿的生物研讨大会上发表了一篇文章,声称他曾花了近20年时间为前苏联开发基因工程生化武器。波普夫的发言一石激起前层浪,不少科学家对他的话将信将疑。今年三、四月的美国麻省理工学院《技术评论》杂志刊登了长篇封面文章,提醒人们生物技术有可能被别有用心的犯罪分子用来操纵生命过程,甚至用来影响人类的行为。



  危险的生物技术

  编译/雅  丹

  波普夫目前在乔治梅森大学的国家生物防御和传染疾病研究中心当教授,他年纪55岁,高高的个子,有着典型的斯拉夫人颧骨,目光炯炯,话音亲切柔和。然而他的职业生涯却非比寻常。

  当学生时代的波普夫在故乡西伯利亚首府诺沃西比尔斯克准备DNA研究论文的时候,他就开始阅读英语版刊物上最新发表的分子生物学文章。1976年,在提交了博士论文后,波普夫加入了前苏联为秘密开发生化武器所设置的生物预备组(Biopreparat),在那里,他成为一个综合研究项目的领头人,并致力于基因工程生化武器的开发。这个项目于20世纪  70  年代初立项,其目标是在细菌战中增加致病源和抵消抗菌素的作用。在20世纪80年代,该项目研究出的一种新的致病源,使其受害者出现了全新的症状。



  技术简而易得

  1979年,波普夫曾在英国剑桥进修半年,学习当时正在西方兴起的DNA序列自动配对和合成技术。波普夫告诉记者,当时他到英国是肩负国家机密的。1992年,前苏联解体后,波普夫的命运和生物预备组其他具有影响力的3万个科学家一样,俄罗斯没有继续为他们支付薪金。迫于养家糊口的压力,波普夫与他的英国朋友联系,安排英国皇家学会的资助。他才得以在英国做了6个月的艾滋病研究。当时,克格勃的控制力已经非常有限,他被允许离开,从此波普夫就一去不返,并在7年的时间里,一直保持沉默。他说:现在并不是他热衷谈论此事,而是他发现公开出版物上并没有这方面的信息,没有人知道前苏联究竟干了什么,而那些工作又多么重要。

  如果不是波普夫2005年在华盛顿大会上露面,人们很难相信当年前苏联生化武器研发进展的程度。当时,与会科学家正把他们的注意力集中在2001年的9.11事件和随之而来的炭疽菌恐慌上。由于和生物防御的话题相去甚远,大胆陈词的波普夫一出场,就令他犹如外星人一般遭到争议。特别当他公开了前苏联在基因工程生化武器领域研究的秘密后,一些人疑惑,而更多的人则感到深深的忧患。前苏联在此项研究上的可能成就告诉人们生物技术可以是相当令人恐怖的。因为在过去,前苏联要克服大量困难和耗费大量财力、人力研制生化武器,而今,基因技术的进步已经使重组生物变得更容易和更廉价了。一个二手的基因排序设备可以在eBuy网上轻易购买,价格只有5000美元,未加控制的生物材料也可以通过快件包裹迅速邮递到人们手中。再加上其他细胞培养器具和介质的采购。总投资不超过1万美元,恐怖分子就可以制造出恐怖的重组生物了。



  自己造,还是买?

  科学家们一致认为,生物工程研究的发展,特别是合成DNA序列的技术有可能让恐怖份子制造出危险的全新病原体。

  今年2月份,来自美国科学院研究理事会和国家药物研究所的一份题目为“全球化生物安全和生活科学的未来”的论文指出:在未来,遗传工程和其它技术的研究可以导致一种独特的、无法预知的病原体的研制。  作者说,这种预感不是毫无根据的,这些生物威胁将逐渐被用于战争、恐怖主义和犯罪,威胁个人、集体和国家。“生物黑客”或“生物恐怖分子”制造埃博拉或者天花病毒是迟早的事。

  这份报告认为,去买或去偷生化武器的正式配方肯定要比去直接合成一种新药剂更麻烦。2002年,一组研究人员利用从因特网上下载的一段遗传序列,和从商业合成公司邮购的低(聚)核苷酸链(不超过140个碱基对的人造DNA分子),制造了一种功能性的杂和病毒。

  一些科学家警告说,利用这种技术,15年内人们能够合成出更大的人造天花病毒。事实上,人们已经制造了出具有18600个碱基对的天花病毒。

  想想看,如果恐怖份子获得了这样的技术,我们的安全还有保障吗?现在要购买科学仪器非常简单,从网上实验室(LABX)购买设备轻而易举。生物学界对上述事情的反应普遍都比较小心,一般人们都否认对此有兴趣或表示自己对生化武器的知识缺乏。哈佛医学院的一位病毒学家说:“俄国人在生化武器上做了许多研究项目,多数都没有公开发表,因此,我们不知道他们掌握了什么。”



  生化武器的研究控制得住吗?

  2000年,波普夫买了一本名为《生物危害》的书,这本书的作者肯?阿里贝克(Ken  Alibek)正是波普夫在前苏联工作时的顶头上司――生物预备组的主任和首席科学家。他是以自传体的形式写这本书的,其中有一段这样描述:1989年,阿里贝克和其前苏联领导人出席了一场由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科学家的演讲会,  会上出奇地安静,他们都明白了此中的含义,即:一种新式武器已经诞生了。他们首次可以从人类身上提取物质生产生化武器,这种武器能够损坏人的神经系统、改变人们的生活态度、触发人们的心理变化,甚至可以杀人。波普夫说,那个演讲的年轻人就是他。

  波普夫和阿里贝克取得了联系,在接受了美国情报部门的审查后,他转到维吉尼亚为阿里贝克的“先进生物系统”公司工作。2004年,他取得了在美国生物防御中心的工作位置,阿里贝克是该中心的教授。

  当谈到生物工程的进步时,波普夫说:“像对待其他一些科学发明一样,人们希望它们只发生在少数实验室里,然而,这些发明却变成了普遍的知识。任何一种科学发明都是双刃剑。它可能伤害人,也可能有助于人类。生化武器杀人,而生化研究也可以研制治疗疾病的药物。

  《生物危害》中所描述的新式武器就是一个例子。本来是一个死亡率较低肺炎细菌――嗜肺军团杆菌 (legionella  pneumophila),波普夫和他的研究人员把它叠加在哺乳动物的  DNA上,让其在髓磷脂蛋白的片段上表达出来,这种对电绝缘的髓磷脂脂肪层覆盖在我们神经元上。在动物实验中,嗜肺军团杆菌先令动物感染肺炎,炎症随后好转,但是重组的嗜肺军团杆菌刺激动物的免疫系统,使之将自身的髓磷脂细胞当成病原体来攻击。其结果,动物出现大脑损坏、麻痹、死亡率达到将近  100%。

  在波普夫研制生物武器的年代,还没有DNA合成器,他当时需要人工DNA合成。他手下有50人做这种一步步的工作,那时做一个步骤需要3小时,而现在,用DNA合成器几分钟就能完成,将来还可能不用一分钟。据说利用合成器,不出一个月就能制造出一种病毒。

  一些科学家希望制止有关生化武器知识的传播。哈佛医学院的遗传学教授乔治?丘奇(George  Church)所领导的小组曾在 2004年12月研制出高效DNA合成器。他担心他的发明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因为这种合成器既能使疫苗和药物生产更有效,也能有助于生产出被称为生物武器的病毒基因组。比如,他们合成的天花病毒,就是实验室中用13个小的DNA分子拼装而成的。要想让这种合成病毒致病,只需将它导入宿主细胞“激活”,这对于具有这方面知识的人,并非难事。他号召所有的DNA研究者进行国际性的注册。他说:“这不会像控制枪支的使用那样,你给人一个许可证,就可以让他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许可证制度将和报告制度相结合,使用许可证就有责任报告他们的研究情况。”他认为,所有的  DNA研究者都应该登记,也包括研究特定制剂和应答人类免疫系统的病原体的分子生物学家。没人会被迫从事那些领域的研究。如果某人从事了那方面的工作,他们也愿意他们所从事的是一项很透明、可以暴光的工作。

  然而,既便丘奇的建议可以让科学研究达到空前的规范,并不是所有国家的科学家都会遵守这项规定。如我们所知道的,一些曾在前苏联生物预备组工作过的科学家,据说他们在德墨兰的巴斯德研究所培养了一批分子生物学的学生。所以,控制生化武器的研究进程是不切实际的。生物学的知识都是一样的,用于治病和用于做生化武器是很难区分的。

  一些人并不完全相信波普夫对前苏联生物武器研制的描述。有人更指责他和阿里贝克说故事,夸大前苏联的生物武器技术,波普夫说:“我不知道以什么样的行为,什么科学态度或采取什么样的政治手段可保证新的生物学发展不会伤害我们。但是最重要的是所有的科学家不要忌讳讨论生化武器。公众对生化武器的了解是很重要的。我不能说这就是这个问题的答案。坦率地说,  我现在看不见任何答案。可我们首先必须要了解这个问题。”
发表于 2007-4-4 07:06:38 | 显示全部楼层
Commentary
by

Dr. Serguei Popov
Senior Scientist, Hadron Corporation and
Professor of Biology, George Mason University


Dr. Alan Zelicoff's chapter "An Epidemiological Analysis of the 1971 Smallpox Outbreak in Aralsk, Kazakhstan," in Occasional Paper No. 9, The 1971 Smallpox Epidemic in Aralsk, Kazakhstan, and the Soviet Biological Warfare Program, edited by Jonathan B. Tucker and Raymond A. Zilinskas, June 2002, describes and analyzes previously unknown information on a smallpox outbreak in the former Soviet Union. Several hypotheses are carefully considered regarding the origin of this epidemic, which caused 10 cases of smallpox among the population of Aralsk city. Dr. Zelicoff concludes that the most probable origin of the epidemic was a release of aerosolized smallpox virus at the military testing ground at Vozrozhdeniye Island in the Aral sea. This conclusion is well substantiated and represents the first clear circumstantial evidence that the Soviet Union succeeded in weaponizing the smallpox virus as early as 1971.

The highly classified nature of the Soviet biological warfare program makes it extremely difficult to collect direct evidence about its activities. One also has to take into account the strong counterintelligence efforts undertaken by the Soviet security apparatus to provide the program with innocuous "cover stories." However, Dr. Zelicoff's conclusion as to the origin of the outbreak comes as no surprise to people who were directly involved in the Soviet bioweapons program. From personal knowledge acquired during more than 16 years of performing research at Biopreparat facilities I am well aware that a weaponized version of smallpox virus was developed in early 1970s and was tested at the Vozrozhdeniye Island field test site. The relatively high incidence of the most severe hemorrhagic form of the disease, as well as the indication of high vaccine resistance by the virus that caused the Aralsk epidemic, represent additional evidence in favor of the deliberate release of the virus. The choice of an especially virulent strain for weaponization was dictated by the military requirement to pre-select a strain of virus in laboratory conditions for superior "tactical and technical characteristics."

A new biological warfare program named "Ferment" was established in the mid-1970s; one of its primary goals was to further improve the smallpox virus weapon. Genetic manipulation of the virus was considered as the major approach to increase its virulence and ability to defeat the existing vaccine. In particular, there was a high interest in creating strains of hemorrhagic smallpox virus using the new methods of molecular biology. Evidence of this can be found in several publications by Soviet scientists. For example, they describe methodology for creating a highly hemorrhagic vaccinia virus, which then was used as a research model of smallpox virus.[1] Studies on methods to design deadlier smallpox virus strains continued with considerable success until the collapse of the Soviet Union in early 1990s. For example, one publication describes how a harmless vaccinia virus became as lethal in experimental animals as the smallpox virus in humans.[2]

In my opinion, Occasional Paper No.9 is an accurate and reliable document revealing a small part of the Soviet biological warfare program's history. A more detailed knowledge of what happened more then 30 years ago in Aralsk is required to answer the question of what we can expect from a biological weapon based on the smallpox virus and in what form such a weapon can emerge in today's environment where concerns about biological terrorism are prevalent among the public and government officials.

[1] Totmenin, A.V., Gashnikov, P.V., Shchelkunov, S.N., and Sandakhchiev, L.S., "The use of the gene responsible for formation of hemorrhage as a phenotypic marker in creating hybrid variations of vaccinia virus (in Russian). Dokl. Akad. Nauk SSSR, vol. 305, pp. 1246-1248 (1989).
[2] Shchelkunov, S.N., et al., "Viral chimeric protein including a determinant of myelin basic protein is capable of inducing allergic encephalomyelitis in guinea pigs." Biomed. Sci., vol. 2, pp. 493-497 (1991).

http://cns.miis.edu/pubs/opapers/op9/comment/popov.htm
 楼主| 发表于 2007-4-4 09:11:23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henanhujaa 于 2007-4-4 07:06 发表
Commentary
by

Dr. Serguei Popov
Senior Scientist, Hadron Corporation and
Professor of Biology, George Mason University


Dr. Alan Zelicoff's chapter "An Epidemiological Analysis o ...


哎哎  老兄  看不懂啊:Q
发表于 2007-4-4 14:32:16 | 显示全部楼层
村长大人还仔细看呢,真是实在人。
发表于 2007-4-6 06:04:00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大都游牧人 于 2007-4-4 02:11 发表


哎哎  老兄  看不懂啊:Q



这个东西的应用潜力是很好的
No score for this post April 3 2007, 9:22 PM  


其实,当年蒙古进攻欧洲的时候,真正杀人最多的并不是蒙古骑兵,而是蒙古带去的黑死病。。。

几个世纪以来,黑死病在欧洲都是令人生畏的

不象核武器,这种东西的原料随处可得,而且所需要的设备也很容易购买并隐藏。更妙的是,核武器响那么一次也就完了,而这个东西却能够传播和繁殖

事实上,直到今天,人们对于类似于流感仍然没有很好的办法,抗生素其实是无法对付病毒所引发的疾病的

终于会有那么一天,由计算机和dna合成仪所制造的现代黑死病会重新在这个世界上传播起来的

想象一下,某种具有炭疽那样顽强的生命力,可以有半年到一年的潜伏期,可以通过水或者空气传播的类似于流感那样容易传播的病毒,然而却具有类似于埃博拉这样的死亡率,这种东西一旦大规模投入应用,威力必定将大大超过广岛炸弹。

它将直接导致几亿人的死亡,同时还将使得一个现代化的社会产生极其巨大的恐慌,使得整个国家的经济瘫痪最终陷入困境。

现代化的社会一个典型特点就是交通极其便利,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汽车、火车和飞机跑来跑去,赫赫。。。

那些愚昧无知的人看不到这个东西的潜力,他们对待这种东西的态度也许如同一个30年代的普通的欧洲人看到爱因斯坦在书中写到一个土豆中所隐藏的能量足以将一座类似于巴黎这样的城市夷为平地一般,一笑了之。

不过,当美国人在日本证实了原子能的威力之后,突然间似乎每一个人都成了原子能专家,煞有介事地谈论什么如何制造核武器。


现代社会中,人的免疫能力其实一直都在降低,对于病毒来说,人体的免疫系统终究还是十分脆弱的。不过,现代医学的成就其实也并不像人们所想象得那么大。诚然,今天肾脏移植已经成了家常便饭,但是都已经多少年了,对于艾滋病仍然没有一种手段能够起到青霉素之于肺炎的疗效。

将来终于会有一天,这种东西会在某个也许是十分简陋的实验室中诞生并得以大规模应用----我相信今天在美国或者俄国的某些地方也许已经存储了这种东西,但是并没有真正地得以应用。

这一天也许并不真的十分地遥远。。。
发表于 2007-4-6 06:05:02 | 显示全部楼层
 1345年,在黑海之滨富饶的克里米亚半岛,有谣传说,一股正在东方肆虐的瘟疫正在到处蔓延。但是,当时更让人胆战心惊的不是传说中的瘟疫,而是所向披靡的蒙古大军。蒙古人已经打到欧洲边缘。克里米亚半岛上的卡法城就是意大利商人建立起来的设防城市,而蒙古人已经兵临城下。

  这场战争的起因不过是一群意大利商人与当地的穆斯林居民在街头发生了争执。这场小范围的冲突骤然升级,穆斯林于是向挥戈西进的蒙古人寻求救兵。正欲征服整个克里米亚半岛的蒙古王子,借此机会毫不犹豫地发兵,将这群意大利商人和东罗马帝国的守军团团围困在卡法城墙之内。

  卡法坚固的城防和守军的顽强抵抗,使驰骋纵横的蒙古大军也一时难以攻克,围困整整持续了一年。这时传说中的恐怖瘟疫开始在蒙古军队里爆发。士兵们纷纷倒下,蒙古军阵营里再也听不到那种剽悍狂野的喊杀声。面对部下空前的疲软状态,蒙古王子被迫决定终止围困。

  卡法城的守军并不知道蒙古军营中发生了什么,他们只是很奇怪,为什么一向攻势凌厉的蒙古人会忽然变得沉静了,有好些天都不见进攻了呢?难道说蒙古人久攻不下已经放弃了?还是说他们在积蓄新的能量,准备发起更强势的进攻?在纷纷的猜测中,已经筋疲力尽的卡法守军度过了一段难得的平静日子。

  然而,就在几天后的一个早晨,卡法守军吃惊地发现,蒙古人又在城下摆开了攻城的阵势。而且这一次,他们似乎改变了战术,不再使用云梯,也不再无谓地让成千上万的士兵蚁附城墙强攻,而是在城墙外架起了一排排三人多高的巨大的木质抛石机。他们要向城里发射炮弹!卡法守军战战兢兢地等待着,不知道即将降临到头顶的会是怎样的命运。

  随着一声令下,无数致命的新式投射弹向卡法城飞来。刹那间,卡法守军一个个全都惊呆了。上帝啊,那些炮弹……全都是人!

  卡法守军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一具具被瘟疫感染、正在腐烂的士兵尸体就已被猛然抛入空中,飞进卡法城内。卡法城就这样堆满了死尸。

  不久,这些对卡法守军来说不知如何处理的腐尸就开始污染空气,毒化水源。人们终于明白了蒙古军的用意,因为卡法城里也开始爆发那种令人恐怖的瘟疫――黑死病。患这种病的患者开始时出现寒战、头痛等症状,继而发热、谵妄、昏迷,皮肤广泛出血,身长恶疮,呼吸衰竭;快则两三天,多则四五天,就纷纷死亡,死后皮肤常呈黑紫色,这种可怕的疾病因而得名“黑死病”。当时的人们并不知道这就是鼠疫,一种由鼠疫杆菌引起烈性传染病。不到几天,城墙内的卡法人便纷纷丧命,城里街道边上到处是身上长满恶疮、黑斑的死尸,卡法成了一座人间地狱,侥幸活下来的人一个个蒙着黑纱,惶惶然地逃向城外。

  卡法城中的意大利商人就这样踏上了逃亡之路。他们上了帆船,准备返回意大利老家。然而,这些人哪里知道,与他们随行的还有传播黑死病的罪魁祸首――老鼠和跳蚤。被跳蚤传染的老鼠爬上泊船缆绳,藏进货舱,随着帆船驶向地中海。

  意大利商人的船队还在海上的时候,卡法城被黑死病笼罩的消息已经传遍四方,欧洲一下子变得人心惶惶。船队长途跋涉回到意大利,但没有人同意他们靠岸,因为船行驶在海面上的时候就已经有人感染了致命的病菌,水手们正纷纷死去。

  1347年10月,这批商人最终抵达了西西里的墨西拿港。惊恐不安的港口负责人对船只进行了隔离,可惜为时已晚。就在第一根泊船缆绳连接到岸上时,老鼠已经率先登陆,简短的停靠已足以使黑死病登陆欧洲。

  从卡法城里逃出来的,当然不只意大利商人这一批船,他们停靠的港口也不止一个两个。因此,逃亡者很快把黑死病带到了整个欧洲,不仅欧洲大陆,连英伦三岛和北非国家也都无一幸免。欧洲历史上开始了最骇人听闻的恐怖的灾难。1348年的欧洲人口过剩,灾难不断。战争、农业歉收、饥荒和其他流行病的爆发已使孱弱的欧洲举步维艰,新的瘟疫恰逢此时登门造访。在短短的两年内,黑死病就把欧洲近三分之一的人口送入地狱,2000多万人消失。

  众所周知,欧洲黑暗的中世纪是与教会的统治联系在一起的,而黑死病带来的大毁灭成了历史的转折点。这次大毁灭使欧洲人口骤降,变得满目疮痍、面目全非。许多幸存下来的人因此对旧制度质疑,对传统的价值观产生动摇。因此有人说,正是黑死病的流行,客观上摧毁了旧有社会体系,使欧洲迎来了文艺复兴的黎明。也许这是事实,不过,即便这场恐怖灾难过了一百多年之后,劫后余生者背负着深重的苦难,还仍然难以走出灾难的阴霾,其代价之惨痛令人不胜唏嘘。
发表于 2007-4-6 06:20:33 | 显示全部楼层
大规模地使用生物武器,蒙古人比纳粹德国的门格尔医生或者曾经留学德国的日本731部队创建人石井四郎要领先至少五个半世纪



著名德国细菌武器专家门格尔博士



门格尔博士的“小白鼠”



曾经留学德国并全面将生物武器引入日本军部的石井四郎中将,此人就是令人生畏的日本731部队的创建者



日本731部队的工作室

////////////////

欧洲历史上最为恐怖的瘟疫:黑死病
  
  作者:可爱的小花

  黑死病是历史上最为神秘的疾病。从1348年到1352年,它把欧洲变成了死亡陷阱,这条毁灭之路断送了欧洲三分之一的人口,总计约2500万人!在今后300年间,黑死病不断造访欧洲和亚洲的城镇,威胁着那些劫后余生的人们。尽管准确统计欧洲的死亡数字已经不可能,但是许多城镇留下的记录却见证了惊人的损失:1467年,俄罗斯死亡127000人,1348年德国编年史学家吕贝克记载死亡了90000人,最高一天的死亡数字高达1500人!在维也纳,每天都有500-700人因此丧命,根据俄罗斯摩棱斯克的记载,1386年只有5人幸存!

  650年前,黑死病在整个欧洲蔓延,这是欧洲历史上最为恐怖的瘟疫。欧洲文学史上最重要的人物之一,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人文主义的先驱薄伽丘在1348-1353年写成的《十日谈》就是瘟疫题材的巨著,引言里就谈到了佛罗伦萨严重的疫情。他描写了病人怎样突然跌倒在大街上死去,或者冷冷清清在自己的家中咽气,直到死者的尸体发出了腐烂的臭味,邻居们才知道隔壁发生的事情。旅行者们见到的是荒芜的田园无人耕耘,洞开的酒窖无人问津,无主的奶牛在大街上闲逛,当地的居民却无影无踪。



  这场灾难在当时称做黑死病,实际上是鼠疫。鼠疫的症状最早在1348年由一位名叫博卡奇奥的佛罗伦萨人记录下来:最初症状是腹股沟或腋下的淋巴肿块,然后,胳膊上和大腿上以及身体其他部分会出现青黑色的疱疹,这也是黑死病得名的源由。极少有人幸免,几乎所有的患者都会在3天内死去,通常无发热症状。

  黑死病最初于1338年中亚一个小城中出现,1340年左右向南传到印度,随后向西沿古代商道传到俄罗斯东部。从1340年到1345年,俄罗斯大草原被死亡的阴影笼罩着。1345年冬,鞑靼人在进攻热那亚领地法卡,攻城不下之际,恼羞成怒的鞑靼人竟将黑死病患者的尸体抛入城中,结果城中瘟疫流行,大多数法卡居民死亡了,只有极少数逃到了地中海地区,然而伴随他们逃难之旅的却是可怕的疫病。

  1347年,黑死病肆虐的铁蹄最先踏过康坦丁斯堡─拜占庭最大的贸易城市。到1348年,西班牙、希腊、意大利、法国、叙利亚、埃及和巴勒斯坦都爆发了黑死病。1352年,黑死病袭击了莫斯科,连莫斯科大公和东正教的教主都相继死去。黑死病的魔爪伸向了各个社会阶层,没有人能逃避死亡的现实。
  


  没过多久,这种残酷的现象在欧洲已经比比皆是,法国的马赛有56000人死于鼠疫的传染;在佩皮尼昂,全城仅有的8名医生只有一位从鼠疫的魔掌中幸寸下来;阿维尼翁的情况更糟,城中有7000所住宅被疫病弄得人死屋空;巴黎的一座教堂在9个月中办理的419份遗嘱,比鼠疫爆发之前增加了40倍;在比利时,主教大人成了鼠疫的第一个受害者。从此以后,送葬的钟声就不停的为新的死者哀鸣。甚至历史上著名的英法百年战争也曾由于爆发了鼠疫被迫暂时停顿下来。

  1348年底,鼠疫传播到了德国和奥地利腹地,瘟神走到哪里,哪里就有成千上万的人被鼠疫吞噬。维也纳也曾经在一天当中死亡960人,德国的神职人员当中也有三分之一被鼠疫夺去了生命,许多教堂和修道院因此无法维持。
  

  除了欧洲大陆,鼠疫还通过搭乘帆船的老鼠身上的跳蚤跨过英吉利海峡,蔓延到英国全境,直至最小的村落。农村劳力大量减少,有的庄园里的佃农甚至全部死光。生活在英国中世纪的城镇里人们,居住的密度高,城内垃圾成堆,污水横流,更糟糕的是,他们对传染性疾病几乎一无所知。当时人们对死者尸体的处理方式也很简单,处理尸体的工人们自身没有任何防护,这帮助了疾病的蔓延。为了逃避死亡,人们尝试了各种方法,他们祈求上帝、吃精细的肉食、饮用好酒……医生们企图治愈或者缓和这种令人恐惧的症状,他们用尽各种药物,也尝试各种治疗手段,从通便剂、催吐剂、放血疗法、烟熏房间、烧灼淋巴肿块或者把干蛤蟆放在上面,甚至用尿洗澡,但是死亡还是不断降临到人间。一些深受宗教束缚的人们以为是人类的堕落引来的神明的惩罚,他们穿过欧洲的大小城镇游行,用镶有铁尖的鞭子彼此鞭打,口里还哼唱着:“我最有罪”。而在德国的梅因兹,有1.2万犹太人被当作瘟疫的传播者被活活烧死,斯特拉堡则有 1.6万犹太人被杀。
发表于 2007-4-6 06:38:35 | 显示全部楼层
说实在的,大约在5年前,我的确动过这种念头,那就是如果说徐州城里的几十万中国人就是蒙元行将灭亡之前的陪葬品的话,那么在纳莱哈的废弃煤矿矿井中由经过日本教育的蒙古人使用美国制造的先进遗传工程设备所研制出来的超级生物武器将让几亿中国人来当蒙古国灭亡之际的陪葬品。

对了,之所以选定纳莱哈,是因为那里距离乌兰巴托不远,而且还有铁道通向乌兰巴托,同时那里还有煤矿矿井。废弃的煤矿矿井经过合适的改建之后,很适合充当超级生物武器的研制基地----也许是因为那时候我刚刚参观过佩内明德吧,当年那里是最大的纳粹导弹基地,专门研制用于摧毁伦敦的武器,呵呵。。。。

之所以喜欢蒙古人和德国人,是因为,呵呵。。。是因为他们都是natural born killers

蒙古有弓箭和马刀

德国则有毒气室和焚尸炉

1999年我参观达豪集中营的焚尸炉的时候,感觉这里简直就是欧洲的蒙古,一种很特殊的感觉----也许是某种很“亲切”的感觉

如同德国人一般,蒙古人其实也不是坏人。只不过,他们都是蛮族。

一个是欧洲的蛮族----当年曾经以其野蛮的力量来消灭了罗马帝国,后来则建造了工业化的杀人工厂

另一个则是亚洲的蛮族----当年曾经以经常策划并发动大规模屠城而“闻名于世”,或者说是“臭名昭著”

赫赫。。。当年也都是我的家族中的一些人所策划并指挥的,虽然按照今天西方的文明标准也并不怎么值得引以为豪,但是几年前当我同纳粹军工部长的亲生儿子零距离接触时,而且他也得知了我本人的真实背景之后,怎么说呢,那个年龄跟我爹差不多大的德国人的眼睛中似乎流露出了一丝。。。。也许同我的眼睛中流露出来的那一丝别有韵味的眼神相似吧。赫赫。。。不管怎样,1942-1944年他爹所组织的德国军工生产一直是很让我佩服的,那是一种天才的能力。

说实在的,那些老纳粹都很羡慕我的家族中很久之前的一些人,只不过,当年我们曾经打赢过,而他们则打输了。

当年在内蒙古论坛,小BB曾经说过,ulan仅仅是生错了年代,如果换成是"当年",即便我一天杀上100个人也不会有人管我

赫赫。。。其实,怎么说呢,小BB这句话是对的

我不知道今天的内蒙或者外蒙的那些所谓的“蒙古人” 究竟如何,不过我们还能够记得的“当年的蒙古人”,的确是只对一件事情感兴趣,那就是杀人
发表于 2007-4-6 06:53:58 | 显示全部楼层
经常能够看到有一些嘴角没毛的内蒙人大谈什么自己最想“梦回十三世纪当一个蒙古骑兵”云云,那么现在我们就简单地来谈谈“人在古代蒙古战争中的应用”



1。如果要回到十三世纪,仅仅会骑马还是不够的,还需要很多其他技能。如果真的要当一个十三世纪蒙古骑兵,那么首先要学会炸人油。简单点说,就是将人丢进锅里来提炼制造燃烧弹所需要的燃料

“癸巳,汴梁下,从阿术鲁为先锋,攻睢阳,议欲杀俘虏,烹其油以灌城 ...”

"金人驱其老稚熬为油,号人油炮,人不堪其楚。"

宋蒙联军进逼西城之时,城内所有人员包括妇女全部参加战斗,甚至为了加强火力,金兵把城内的老弱病残者杀死,并焚烧了他们的尸体,熬出“人油”,号称“人油炮”,从城楼上浇灌攻城的士兵,其惨状目不忍睹。但所有这一切都挽回不了失败的结局。1234年的正月初九,蒙军在城西凿通五门,整军入城。

2。要回到十三世纪,必须有一个好胃口。比如说,人肉汉堡包的味道你能够适应得了吗?

"城中绝粮已三月,鞍靴败鼓皆麋煮,且听以老弱互食,诸军日以人畜骨和芹泥食之 ..."

发表于 2007-4-6 07:00:27 | 显示全部楼层
上面的那几张图片来自俄罗斯、德国和哈萨克斯坦现在正在拍的一个大片,名曰“蒙古”

在这里你可以看到这部将于2007年上映的电影的官方网站

http://mongol.ctb.ru/

所以说呢? 所谓的“十三世纪蒙古骑兵”,还是让它留在电影上好了,最好不要再来谈论什么“梦回十三世纪”了
发表于 2007-4-6 07:27:48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henanhujaa 于 2007-4-5 23:38 发表
赫赫。。。当年也都是我的家族中的一些人所策划并指挥的,虽然按照今天西方的文明标准也并不怎么值得引以为豪,但是几年前当我同纳粹军工部长的亲生儿子零距离接触时,而且他也得知了我本人的真实背景之后,怎么说呢,那个年龄跟我爹差不多大的德国人的眼睛中似乎流露出了一丝。。。。也许同我的眼睛中流露出来的那一丝别有韵味的眼神相似吧。赫赫。。。不管怎样,1942-1944年他爹所组织的德国军工生产一直是很让我佩服的,那是一种天才的能力。 ...


这是英文wiki上面对上文中所说过的那个“纳粹军工部长的亲生儿子”的描述

http://en.wikipedia.org/wiki/Albert_Speer_%28the_younger%29

Albert Speer (the young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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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bert Speer (born July 29, 1934 in Berlin) is a German architect and urban planner. He is son of the architect and Nazi Party official Albert Speer. His grandfather Albert Friedrich Speer and his great-grandfather were also architects.

He won his first international prize in 1964, and opened his own architect's office. He had great international success, and worked much in Saudi Arabia. In 1977 he became professor of urban planning in Kaiserslautern.

In 1984 he founded the company Büro Albert Speer & Partner in Frankfurt am Main, which currently has more than 100 employees and is one of the biggest and most well-reputed architectural and urban planning companies in Germany.

Recently, he was responsible for the design of Expo 2000 (the world exposition that took place in Hanover in the year 2000), design of the Shanghai International Automobile City and the Beijing Olympic complex.

这是今天他本人的照片



还有他在法兰克福所办的公司的网站 http://www.as-p.de/

这个家伙今天仅仅是个有名的建筑师和城市规划师,跟他爹一个职业。不过,当年他爹虽然也是建筑师出身,但是真正彻底成名还是当纳粹军工部长。尽管天上到处都是英国和美国的轰炸机,他爹还是创造出了军工生产奇迹。






这张相片则是他爹被纽伦堡法庭判了20年然后关进了柏林的施潘道监狱中,服刑期满出狱后照的



这是一部在欧洲拍摄的电影中的剧照,也就是他爹和希特勒在一起工作



[ 本帖最后由 henanhujaa 于 2007-4-6 00:29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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