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蜘蛛难看,它自己可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它常来看我。
很早就发现自己跟蜘蛛有缘,莫名的缘。
小时候邻居们的说法是神秘的,他们说每次打雷闪电蜘蛛都会长一圈儿。
屋檐下的电线上常有客人,拇指尖大小的黑蜘蛛结了放射样的网。
家人要马上动手灭掉那只可怕的蜘蛛,马上要下雨了,它会很快长成怪物的。
我自告奋勇地揽下这一任务,站到凳子上把蜘蛛打下来,趁家人不注意就放进自制的木盒里。
下雨时候打雷闪电,蜘蛛却没有显著变化,只是全身萎缩着不理我。
木盒里蜘蛛不结网,不活动,更不原意吃东西――我给了它几只蚊子。
过几天宠物就死了,给家人看它的尸体,都厌恶地逃了,让我快快扔掉。
也许黑蜘蛛不喜欢住在木盒里,它只愿意到处结网。
不知道何时起我不再玩蜘蛛,蜘蛛却常来找我。
图书馆里看书,眼前有东西在荡悠,是只伞兵一样骄傲的小蜘蛛。
在眼前的虚空中用手指划动一下,会粘上蜘蛛丝,小伞兵就只能听我指挥了。
担心小伞兵落到书页中间被夹了,我把它吊到别的地方去,它很快就无影无踪了。
书桌上,露天长凳上,公园林子里,站在窗前望外时候,很奇怪地我能经常发现蜘蛛的踪影。
甚至是在考场,也有几次发现蜘蛛在近旁,它们可能是些有学问的昆虫。
听着雷声壮大的蜘蛛,没有一点声响地埋伏在周围,随时准备拜访我的世界。
难看的蜘蛛,它自己可不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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