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很爱很爱你(ZT,青年人的感人故事) </P>
<P><br>高三的时候,我父母就早早地替我办全了出国的手续,只等我领到毕业证就去美国了。我们班上有个人大P的男生特能说,一张嘴从不消停,可每次考试他总有本事蹭到几名。班主任让他在最后一排和我一起“任逍遥”。 <br>大P一直叫我“十三妹”。那时候大P又黑又瘦,面目狰狞,我笑他读英文像《狮子王》里的土狼,背古诗像刚中了举的范进。他则总是乐呵呵拍我的头冲大家介绍: “This is my pet(宠物)!”我跟大P的交情在相互诋毁和自我吹捧中愈加巩固。我渐渐习惯了看他给自己出,习惯了和他一天到晚吵吵闹闹。我们像哥们儿横行高三年级,要多默契就有默契。 <br>我特别相信这样一句话:“每个人都是一段弧,能刚好凑成一个圆圈的两个人是一对。”我越来越感到我和大P的本质是一模一样的,我自信比谁都了解他,因为他根本就是我自己嘛!那时我心里有个念头,这念头关乎天长地久。但我们从不谈感情,这还和说吗? <br>高三毕业了,我上飞机前大P说:“别得意,搞不好折腾了几年还是我们俩。”这是我听到他说的最后一名话,我永远都忘不了。我心里清楚我早晚会回来,因为我找到了我那半个圆圈,我以为这就是缘分,任谁也分不开。 <br>那年高考后,大P进了北大。而我刚到洛杉矶爸妈处,隔壁的中餐馆就发生爆炸,我家半面墙都没了。我搬家了,办了一年休学,我给大P发了一封E-MAIL只有三个字:我搬了。没告诉他我新家的电话。 <br>新家的邻居是一对聋哑夫妇。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恩爱的一对,他们听不见,只能用密切的注视来感应对方,有时我看着他们打手语,那么平和、从容。看着看着我就会想起那大P,心里一阵痛,这是不得安生的大P永远不能理解的世界!我花了一个秋天自己学了手语,就这样我慢慢进入了这个毫无声息的世界。 <br>之后一年,我闲来无事,险了陪陪邻居手语外,就是三天两头地往篮球馆跑,替大P收集NBA球员或者最新的卡通画报,感动得他坦白正在追同校的一个女生。我呆坐在电脑前一个下午,反反复复跟自己说一句话:“别哭别哭这又没什么不好”。 <br>再往后就是春天了。我还是老样子,只是手语有专业水准了,大P的恋爱则在我这个“爱情导师”的悉心指导下,已初战告捷。纽约交响乐团要来演出,我替别人剪草坪忙了一个月才攒够门票钱。我偷偷把小型录音机带了进去,给大P灌了张LIVE版古典音乐,这是他最喜欢的音乐。大P回E-MAIL却抱怨我只顾听音乐,第一盘早录完了都不知道,漏了一大段。我在心里默念着“对不起对不起”,眼泪又流了出来。 <br>6月份我回北京,大P参加的辩论赛要决赛了。我不想让他知道我回来,悄悄溜进会场。大P总结陈词时所有人都又笑又鼓掌,我知道他发挥得很好。下场时我看见一个长得挺清秀的女孩笑着朝大P迎了过去。 <br>回美国后我的信箱里有两封信是大P的。第一封说他在辩论决赛场上看见一个人跟我简直一模一样,他高喊:十三妹,那人没理,可见不是了,不过能像成这样,真是奇了。第二封说他现在的女朋友虽好,但总感觉两人之间隔着什么,问我怎样才能有和我在一起进的感觉?我流着泪在电脑上打了一封回信,告诉他其实我才是他的那半个圆圈,还打上了这首歌词:“想为你做件让你更快乐的事/好在你的心中埋下我的名字/求时间趁着你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地把这种子酿成果实/我想她的确是更适合你的女子/看着好走向你/那幅画面多美丽/地球上两个人能相遇不容易/做不成你的朋友我仍感激/很爱很爱你/所以愿意舍得让你往更多幸福的地方飞去......” <br>这封信我存着没发。我就这样放弃了我的半个圆圈。因为,中餐馆爆炸后,我只能靠助听器生活了。 <br><br></P>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6-3-17 13:23:39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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