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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祥三宝》一家人做客《艺术人生》(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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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2-21 04:43:03 | 显示全部楼层
(唱歌)
<P>  朱军:我再问你一个问题,这歌《吉祥三宝》出名之后你就全国各地这么跑在演出。</P>
<P>  英格玛:对。</P>
<P>  朱军:影响不影响学习其实我们都知道,也不说了。那你转了这么多城市转了那么多地方,也去了香港,那你觉得是城市好还是你们家那个牧场好?</P>
<P>  英格玛:我想家里好吧。</P>
<P>  朱军:家里好。怎么个好法?</P>
<P>  英格玛:习惯。</P>
<P>  朱军:习惯。有奶茶喝,有羊肉吃。</P>
<P>  英格玛:对。</P>
<P>  朱军:还有马骑,是吧?</P>
<P>  英格玛:对。</P>
<P>  朱军:住在那个毡房里头也觉得特舒服,是吧?</P>
<P>  英格玛:对。</P>
<P>  朱军:那就让你回去一直在那生活愿意吗?</P>
<P>  英格玛:我可以唱歌的时候来回跑。</P>
<P>  朱军:唱歌的时候出来唱,然后不唱的时候再回去,住在那。你想得倒挺美的哪那么好的事。</P>
<P>  英格玛:我想可以吧。</P>
<P>  朱军:可以,跟你的姑姑姑父这么长时间了,一家人,你心里头对他们有没有什么样的愿望?或者说祝福,或者说有什么要求,有没有?</P>
<P>  英格玛:也希望姑姑、姑父继续唱歌,继续唱得越来越棒。</P>
<P>  朱军:就那种大歌星,你心里那种火得不得了那个,相当火的那个。</P>
<P>  英格玛:对。</P>
<P>  (掌声)</P>
<P>  朱军:好的,真是这个童言无忌,我们谢谢,谢谢小英格玛,谢谢,谢谢你。送走了小英格玛我们开始我们正式的谈话。您说是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蒙语的播音员。</P>
<P>  布仁:中国国际广播电台。</P>
<P>  朱军:中国国际广播电台的蒙语播音员。</P>
<P>  布仁:对。</P>
<P>  朱军:平常上班是一个什么样的时间表?</P>
<P>  布仁:上班就很正常,我们就坐班制,早晨八点到下午5点。那播音的话我们是直播,有时候播音员可以下午到,然后晚上10点下班。</P>
<P>  朱军:有没有了解过您的听众在每次播音的时候大概有多少?</P>
<P>  布仁:这我不太清楚,因为我们不对外,专门有人统计这个。</P>
<P>  朱军:主要是对蒙古播。</P>
<P>  布仁:对。</P>
<P>  朱军:我听说您在中国国际广播电台蒙语播音是目前的NO.1,完了以后翻译速度也是最快是这样吗?拿了一篇汉语稿他会很快地翻出蒙语就播出去了,是这样吗?</P>
<P>  布仁:不一定,真的,但是我很认真。</P>
<P>  朱军:别谦虚嘛,该是什么就是什么。这样好不好?我来的时候我特意带了一份报纸,这是昨天的《人民日报》。这上头我找了找有一些小的新闻消息,你比如说这一条,麦当劳承认炸薯条可致过敏,你现场给我们翻成蒙语,来用播音员的方式给大家播报,来。</P>
<P>  (掌声)</P>
<P>  布仁:麦当劳怎么说,这个蒙语上没这个词。</P>
<P>  朱军:那你就麦当劳就说汉语。这更加难度。蒙语和汉语搅在一起说。</P>
<P>  布仁:要英语名字的话蒙语直接用。</P>
<P>  朱军:对,这个,这不行这全露着呢。</P>
<P>  乌日娜:对。</P>
<P>  朱军:这样可以。</P>
<P>  布仁:这一段。</P>
<P>  (翻译)</P>
<P>  朱军:继续。</P>
<P>  布仁:这就完了。</P>
<P>  朱军:没,什么就完了呀,那个那么大一篇文章呢,就。</P>
<P>  布仁:这样这样。</P>
<P>  (翻译)</P>
<P>  (笑)</P>
<P>  布仁:你给我找的这个难,这个全是外语。</P>
<P>  朱军:也够难为他的,我们反正听不懂,但是咱们现场有这么多穿着蒙古民族服装的朋友,你们听懂了吗?</P>
<P>  观众:听懂了。</P>
<P>  朱军:听懂了,你别蒙我。我告诉你,我虽然蒙语听不懂,但是这篇汉语的新闻报道我看过,你们谁能告诉我他刚才说的什么意思,谁能告诉我。没听懂吧。</P>
<P>  乌日娜:你念的是上面的那个。</P>
<P>  朱军:你,你告诉我们。</P>
<P>  观众:刚才我的老师说的是麦当劳的那个题目,但是他说的那个,翻译的那一段是说的比赛的事。</P>
<P>  布仁:我翻译的是上面这个。有点紧张。</P>
<P>  朱军:你翻译的是上面的那个。</P>
<P>  听众:体育上获奖的那个什么都听懂了。</P>
<P>  朱军:行行行,那这就可以了。</P>
<P>  乌日娜:这就可以了。</P>
<P>  朱军:不是,你反正你要告诉我你翻译的还是麦当劳这一段我也不知道,但是他们听懂了,说你翻译的并不是麦当劳的,是翻译的有关张丹获奖的。</P>
<P>  乌日娜:它上面的那个题目。</P>
<P>  朱军:对,张丹,张浩获冬奥会花样滑冰双人滑银牌,就那意思,好好好。</P>
<P>  (掌声)</P>
<P>  朱军:作为一个播音员,蒙语的播音员,平常你是什么样的兴趣你就跟音乐结下了这样一个缘分?</P>
<P>  布仁:音乐是我一直从事的业余爱好。我原来一开始,从80年我们俩是艺校同学,从那以后她毕业以后她就继续从事自己的专业,那么我呢,我们俩是然后成为一家人,那么主要话题就是音乐了,所以业余时间里没有放弃过艺校里所学到的一些东西,比如说拉马头琴,音乐创作、唱歌没有放弃。</P>
<P>  朱军:除了本专业之外,业余时间实际上还一直从事音乐。</P>
<P>  布仁:因为很熟悉的东西丢了可惜,工作压力大的时候可以休息起来很舒服的。</P>
<P>  朱军:我们都知道说蒙古汉子是非常粗犷豪放的这样一种,骑马,大碗喝酒大块吃肉,是吧,都是这种感觉。但是我从歌曲当中我就觉得您是一个情感非常细腻的。因为我了解一个细节,《吉祥三宝》是写给他女儿三周岁生日的一个礼物,是送给女儿的一个礼物,而且这个三周岁的生日是女儿生下来第一次过生日。</P>
<P>  乌日娜:对,是。</P>
<P>  朱军:是这样吗?</P>
<P>  乌日娜:是,是这样。</P>
<P>  布仁:对,应该是。</P>
<P>  朱军:当时用这样一种方式来祝福女儿三周岁了。</P>
<P>  乌日娜:对。</P>
<P>  朱军:那能不能告诉大家为什么三岁了才第一次过生日。</P>
<P>  乌日娜:因为什么呢,就是我女儿生日那天也是一个喜事,也是一个很不幸的一天,是布仁的父亲去世了。正好是布仁的父亲上午10点钟去世她出生。所以就是她生下来完了一直一二三岁,我们前三年没过生日,但是因为已经是过了三年了,然后第三年开始才给女儿,我们又给她买蛋糕,好好地给她过生日。</P>
<P>  朱军:祝贺她的生日。</P>
<P>  乌日娜:对,祝贺她的生日。</P>
<P>  朱军:前三年的时候因为头一天是爷爷的忌日。</P>
<P>  乌日娜:对,爷爷的忌日,所以我们就没有给她过生日。</P>
<P>  朱军:那咱们中华民族确实有这样一种传统要守孝三年。</P>
<P>  乌日娜:是。</P>
<P>  朱军:你们就遵循了这样一个传统。</P>
<P>  乌日娜:是。</P>
<P>  朱军:然后到三岁的时候给女儿过生日。</P>
<P>  乌日娜:对。</P>
<P>  朱军:那这个歌是一个什么样的灵感就让你给写出来了,你看包括现在我儿子一上车就告诉我,爸爸二二,您看那张碟的歌曲排在第二个。二,二,完了现在叫爸爸的声也变了,原来是爸爸,现在是爸爸。</P>
<P>  (笑)(掌声)</P>
<P>  朱军:可见受这个歌的影响很大,那我觉得能够这样深入人心的一首歌曲,一定有它背后的一段故事。能给我们讲讲这个歌的创作过程。</P>
<P>  乌日娜:因为我们有孩子的时候也是晚婚,他已经都31岁了,我也是28了才有的这个孩子,所以生下来我们家女儿就是学的是,用蒙语入的语,学的母语就是蒙语,所以我们俩也非常地高兴,在北京也有了自己的家,也有了小孩了,然后她就叫他爸爸,布仁每次跟我说她叫我爸爸特别好听,特别像音乐,我一听,她说的特别像爸爸米少这种,他说太好听了,然后她又是那种少少少米来米少,我们又是那个时候在筒子楼里面住,她就跑到那边去水房去又跑过来爸爸,她又发现什么东西就爸爸叫过来,叫完了以后他就说哎,完了她就跑过来又她怎么了我看见什么。</P>
<P>  朱军:她这种少少少这是跑步的。</P>
<P>  乌日娜:这是小孩小时候跑步的节奏。</P>
<P>  朱军:脚步声。</P>
<P>  乌日娜:脚步声。对,因为我们那时候是筒子楼很长的,跑到那边喊爸爸,完了他就说哎,完了就跑过来了,完了就把跑步的声音做了这个旋律。</P>
<P>  朱军:太阳为什么是这样的,月亮为什么是那样的,天上的星星是怎么回事,就是非常生活化的这样一个细节,把它变成这样一首歌。</P>
<P>  乌日娜:然后他总觉得爸爸,完了她又跑过来的声音觉得太形象了,特别好听。后来我说你愿意喜欢写,那你,那干脆写歌吧,这样一起唱也挺好的。他觉得真的挺不错的,开始就琢磨这个。</P>
<P>  朱军:写了多长时间这个歌。</P>
<P>  布仁:这个没多长时间,因为那个时候,诺尔曼我们俩,我领着她的时间比较长一点,我们一般草原的孩子有一个习惯,首先一出去就肯定就是望着天空,很多星星要知道,哪个哪个位置是什么星星,然后我就给她指这个星星叫什么那个星星叫什么。很多星星她都记得,然后她也后来就问这个。我也问别的星星,这是什么这是,有时候我还不知道那是什么星星。完了以后这些生活中都有,我就马上想到那天上有什么,大地有什么,那我们生活中我们三个每天愉快,那么我就把这个写成一个歌,很简单的歌词。完了曲目她自己其实她的跑步问话都做到了,我把它记录下来就行了。</P>
<P>  朱军:所以《吉祥三宝》确实是吉祥三宝。家庭有了这种暖融融的这样一种亲情的感觉,才能有这首歌的感受。</P>
<P>  乌日娜:灵感是来源于孩子叫爸爸妈妈的这个声音,又是她跑步的形象,然后我又给他说你写吧,鼓励他写,也可以说是我们三个人这样的。</P>
<P>  朱军:创作的。</P>
<P>  乌日娜:对,参与的一个。</P>
<P>  朱军:与其说灵感,应该说灵感是来自于你们对孩子的爱。</P>
<P>  乌日娜:孩子的爱。</P>
<P>  朱军:她的每一个细节你们都会观察到,记在心里,并且享受着这个细节。</P>
<P>  乌日娜:对。觉得特别幸福特别美好。</P>
<P>  朱军:但是有没有想到11年前的一个作品。</P>
<P>  乌日娜:是啊。</P>
<P>  朱军:按咱们中国来讲的话一轮快过去了,是吧,11年,差一年一轮过去了,11年前的一个作品今天红了,有没有想到。</P>
<P>  布仁:这个没有想到。</P>
<P>  乌日娜:没想到,没想到今年是,中国人喜欢。</P>
<P>  </P>
 楼主| 发表于 2006-2-21 04:43:19 | 显示全部楼层
布仁:我们做那个CD的时候,原来的曲目里面是没有的《吉祥三宝》。后来我们全部曲目都选好了以后,我们跟普罗艺术公司一起在祝贺的时候,正好我女儿也到现场,那我们三个都在的时候一般都是一同祝贺,让我们唱一首歌,我们揽着一个一个唱,干脆我们现成的一家子。我们唱了以后,那个邵东红副总他就觉得这个歌为什么不放进去?我们说这个歌全是蒙语的,我们不是走向全国嘛,必须得汉语的,其他歌全是汉语的,这一个蒙语不是捣乱嘛,他说不对,把这个放进去我喜欢,我以前从来没接触过蒙古音乐,我一听我就特别新鲜,必须把这放进去,那好啊,我的作品惟一的一个我的作品,其他的都是别人的作品,那我们很高兴,完了我们就把这个歌放进去了,放进去以后那音乐人秦万民他也感兴趣。
<P>  布仁:这很多曲子里面就这个好,完了他也特别细心地去做,在录音后期整个过程中一直大家在创作的状态,大家特别兴奋,特别高兴。在中间我们在录音的时候我女儿,毕竟是给三岁设置的歌曲,14岁以后那个可爱的一个家庭的小孩和大人的那种不太符了,再一个就需要更小一点的小孩,这个时候又是就想到了英格玛,也是普罗艺术的王总,他也是很细心的人。他为了了解蒙古文化,因为给蒙古人做音乐,他以前没接触过,他就到草原上考察好几次,第一次去的时候他就拿个DV把周围环境都拍了下来,这里面正好有一个孩子在外面玩耍的时候一直在唱歌,给他们唱歌。完了回来以后说要不然你们家乡的那个孩子吧,什么孩子我们去看一下,他说我们DV里面有啊,我们看了以后是她。</P>
<P>  朱军:英格玛。</P>
<P>  布仁:英格玛。</P>
<P>  朱军:侄女嘛这不是。</P>
<P>  布仁:能不能请过来,太好说了,她姑姑在这呢,给她弟弟打了个电话她就来了,她就过来了,完成了这个作品,显然不错,很好啊。</P>
<P>  (掌声)</P>
<P>  朱军:那话又说回来,这个歌确确实实是写给女儿的一首歌。</P>
<P>  布仁:对。</P>
<P>  朱军:女儿因为声音变了不能唱,由侄女唱,没成想这侄女火了现在,侄女现在已经出了一盘专辑了都。</P>
<P>  乌日娜:对。</P>
<P>  朱军:那我觉得你们心里一定是高兴的。</P>
<P>  乌日娜:对。</P>
<P>  朱军:高兴之余有没有遗憾。觉得要早几年我女儿该多好。</P>
<P>  乌日娜:是,有这个遗憾,因为为什么,就普罗艺术也好,我们也好,为什么《吉祥三宝》出完了紧接着就给英格玛做了一个专辑。因为我女儿小时候也是童声非常好听,唱《回家吧》,五岁的时候录的《吉祥三宝》都是非常好听的,但是当时没有很好的机会,也没有很好的人群给投资做这么好的音乐,女儿已经长大了,所以再不想英格玛也像她一样,等四五岁的时候,又想起来给她做的时候,小时候童声的好听已经没有了,所以普罗艺术也是,包括我们也是,就是及时把她好听的声音赶紧录下来。</P>
<P>  朱军:那就是说心里有这份遗憾,有时候有没有觉得,有时候人嘛,我觉得人嘛,咱们说白了就是从情感上你一定很爱您的这个侄女,但是这种爱肯定超不过您对您女儿的爱,这我觉得它是特别正常的。有没有绝对。</P>
<P>  布仁:超过女儿的爱,英格玛坐不住了,要超过。</P>
<P>  朱军:他们说爱你妹妹比爱你还爱得很呢。我根本不爱挑事啊我这人。</P>
<P>  (笑)(掌声)</P>
<P>  朱军:经常会在家里跟女儿沟通吗?交流?</P>
<P>  布仁:我们一个很好的习惯就是,诺尔曼很小的时候就是说话开始的,我们三个很平等一起坐着,她就上幼儿园,回幼儿园她就谈自己幼儿园的事,她有很多学生她上课的事,然后我在单位上班,那么回来我们谈论主要的话题是音乐。幼儿园学什么歌,她就谈她们学生哪个弹得好,从学生身上学到的流行歌,我们大家就主要是谈论音乐。完了一直以来现在都是这样,我女儿已经习惯,一到星期六星期日,早晨我们三个人围着桌子就是。</P>
<P>  乌日娜:一边喝奶茶,一边唱歌聊天。</P>
<P>  朱军:据说您女儿经常会给你挑毛病,说爸你这个音唱错了,那个是升发你唱成发了。</P>
<P>  乌日娜:对,是。</P>
<P>  朱军:有这时候吧?</P>
<P>  乌日娜:是,前几天还说你把那个升多唱成多了。</P>
<P>  朱军:唱成多了,经常这爸爸音找不准。</P>
<P>  布仁:还有这个跑调,说国语跑调。</P>
<P>  乌日娜:汉语跑调。</P>
<P>  布仁:这个是经常地受批评的。</P>
<P>  朱军:女儿批评你的时候是一个什么样的心情?</P>
<P>  布仁:我心情是很自豪,我女儿现在终于比我强了。</P>
<P>  朱军:你说这人就贱。</P>
<P>  (掌声)</P>
<P>  朱军:没事别人说他两句他还挺高兴。特别高兴,这歌唱火了以后你们觉得你们的生活轨迹发生变化了吗?</P>
<P>  乌日娜:是,首先是对这个时间变化是非常的大,我们以前是很舒服的,就是自己愿意唱。</P>
<P>  布仁:它有规律。</P>
<P>  乌日娜:很规律的,就是按时上班,演出也没有现在。</P>
<P>  朱军:这么频繁。</P>
<P>  乌日娜:对,没有这么频繁,很舒服,每年内蒙的春节联欢晚会有什么演出就联系演出,那就现在不可能了,很多人喜欢这个《吉祥三宝》以后,就不得不去满足这么多好朋友们的喜欢我们的歌,所以我们就是时间上首先是太紧张。</P>
<P>  朱军:可是你们还从住了十多年的筒子楼里搬出来,搬到了楼房里。</P>
<P>  乌日娜:对,刚搬过来。我们筒子楼里可是住了十几年了。</P>
<P>  朱军:这也是,跟这个有关系吗?跟这歌有关系吗?</P>
<P>  乌日娜:跟这个歌有关系,《吉祥三宝》基本上是在,有筒子楼才有她的达达达达米来米少。</P>
<P>  布仁:对,而且周围也是年轻老师都是一个一个孩子,一家一家全是三个人,这种气氛也提醒了我,把这样三个人口的家,可爱的这种现象用音乐来记录下来。这个意思。</P>
<P>  朱军:得感谢那个筒子楼,要像现在住的那条件那个歌没了。</P>
<P>  布仁:肯定就没有。</P>
<P>  朱军:就成了上楼梯的动作了,当啷当啷当啷这,瞎了这。</P>
<P>  布仁:没有那么长的走廊可跑了。</P>
<P>  朱军:对,她得跑啊。</P>
<P>  布仁:从这一方跑到这很远。</P>
<P>  朱军:从刚才在说女儿,在说侄女,其实我觉得女儿应该是你们爱情的见证,你们爱情的结晶,是这样吧。</P>
<P>  乌日娜:是。</P>
<P>  朱军:但是我知道好像你们恋爱的时候是你主动的。</P>
<P>  乌日娜:两个人互相的。</P>
<P>  朱军:别不好意思了,是什么就是什么呗。说说说说,当时是怎么回事。</P>
<P>  乌日娜:其实是这样,我们俩认识比较早了,就是中学的时候,我们俩是中学的校友,但是他比我高一届。当时布仁可以说是我们学校的文艺队里面的那叫校园歌曲唱的是最好的。</P>
<P>  朱军:人也长得帅。</P>
<P>  乌日娜:那个时候帅,可帅呢。</P>
<P>  布仁:头发。</P>
<P>  乌日娜:头发也很多。</P>
<P>  布仁:现在头发少了所以戴帽子。</P>
<P>  乌日娜:所以我们所有的学校中学生都知道他,唱得非常非常的好。那个时候中学生在学校里面主要是这样,就是唱得特别好的男生就注意得比较多,后来过了两年以后,等我高中毕业以后考艺校的时候,考复试的时候,我去考的时候他也正好考艺校的复试,这样的话我就知道布仁也来考这个艺校,所以就心里想着要是变成同学也挺不错的,就这样就后来两个人都考上了,就变成呼伦艺校中专的学生,同学了。</P>
<P>  朱军:后来到了艺校以后,同一个琴房的人就慢慢的意见越来越大,说为什么,说他们俩老不知道闷在琴房里说什么呢。老占着琴房不让人家去练。</P>
<P>  布仁:告老师。</P>
<P>  朱军:就告老师了。是这样吗?</P>
<P>  乌日娜:是,有这个问题。</P>
<P>  (笑)(掌声)</P>
<P>  布仁:其实我们,我们的老师只有三个学生,另外那一个确实辛苦。</P>
<P>  乌日娜:挺辛苦。</P>
<P>  朱军:老是叫她没地去。</P>
<P>  布仁:那不够。</P>
<P>  乌日娜:她每一次来吧,每次我们俩个早早的吃完饭就在琴房里面练琴。</P>
<P>  朱军:还真叫练琴哪。</P>
<P>  乌日娜:所以她老没时间练琴所以就不高兴了。</P>
<P>  布仁:中间那个。</P>
<P>  朱军:中间那个,她告的状。</P>
<P>  乌日娜:对。</P>
<P>  布仁:她受不了,确实。</P>
<P>  朱军:但好像就是在那样一个阶段你们俩个之间也没有把话说得特明白。</P>
<P>  乌日娜:没有。</P>
<P>  朱军:是吧?</P>
<P>  乌日娜:没有。</P>
<P>  朱军:相互之间就是爱恋着,但是没挑明。</P>
<P>  乌日娜:没有。</P>
<P>  布仁:对,只是喜欢在一起,完了以后一旦在一起就是不知道时间的飞逝了,就忘了,对我们来说它好像就一会儿嘛,你着什么急。</P>
<P>  朱军:人家在外面晃了四个小时了,他们说就这么一会儿嘛,你着什么急呢,这倒是,这确实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急这叫。那当时就是,我觉得为什么要问这个细节,问这些问题呢,因为我们做了一个网络的调查,这个点击率最高的现在目前投票人数最多的是特别想了解你们这个家庭,我想大家还是想从《吉祥三宝》了解你这个家庭,说什么样的一个家庭可以创造《吉祥三宝》这样一首脍炙人口的歌曲,估计是这样,了解你们的家庭。</P>
<P>  乌日娜:是。</P>
<P>  朱军:所以说还得了解点细节,您告诉我当时您看上布仁什么了。</P>
<P>  乌日娜:布仁,其实考上艺校以后,布仁是,他是从文工团来的,像我还有一些人是,他是从社会上来的,所以他是业务唱长调还有拉马头琴,还会扒拉几下钢琴,给我们伴奏,即兴伴奏还挺不错,其他同学都不会,所以我觉得他好像是什么都会,觉得挺尊重他的。当时还没有说就是跟他谈恋爱,没有这个念头,没想过。因为人家挺棒的,我们只是挺欣赏的,后来我的老师说我的条件也挺好的,完了就是说你有时间的话找他给你钢琴伴奏练一练哪,主要是这样,他觉得我条件挺好的,他就也愿意给我伴奏,也愿意给我教蒙古族长调,这样的话就是当时他觉得我可能还比较聪明,学得也比较快,他觉得我还学他们蒙古歌也挺快的,所以就两个人互相慢慢慢慢就有好感了,这样的。</P>
 楼主| 发表于 2006-2-21 04:45:08 | 显示全部楼层
朱军:一看孺子可教,说实在的,您说实话,当时答应给她伴奏,答应教她蒙古长调的这个过程当中,是在这个过程当中慢慢产生爱恋了,还是一见面就觉得有点意思,我可以借这个机会跟她。
<P>  布仁:慢慢,慢慢还是,我们慢慢熟悉的。以前我们还是不太熟悉的。但是我那个时候上艺校的时候已经二十岁了,草原的孩子那时候特别单纯,大人说搞对象必须到二十岁,那19岁的时候就不敢想,听话,二十岁以后,正好二十岁了开始注意了,还有剩下有没有我的同学。完了以后她刚考试,17岁,我觉得17岁太小了,她那个再等一会儿等她18岁了。</P>
<P>  (掌声)</P>
<P>  布仁:完了后来就学了一年以后我就21岁了,她终于18岁了,该说了。</P>
<P>  朱军:就说了。</P>
<P>  布仁:该说了。</P>
<P>  朱军:还记不记得当时是在一种什么样的情景之下,相互之间表达的这种爱慕之情。</P>
<P>  乌日娜:怎么说呢,我们在艺校学习的时候,我们俩可以说是学生里面能够出去演出的学生里面有那么两三个学生,当时我们那个地方有一个文工团,从艺校要借掉三个学生,要跟他们出去演出。这样的话我们学校就他一个我一个,还有一个女生,我们三个被借调到他们团里面去出来演出,排练。</P>
<P>  布仁:参加他们的排练。</P>
<P>  乌日娜:完了他是有自己独唱,独唱以后还得给我马头琴伴奏。这样的话老师就他一个人能胜任两个专业,这样的话就把他也派出去了。这样我们俩从学校离开以后在别的一个地方文工团排练了一个月,一个月以后最后,这个时候两个人已经互相有一点就是知道了,我也知道他可能对我挺好的。</P>
<P>  朱军:有点意思。</P>
<P>  乌日娜:他也知道我对他。</P>
<P>  朱军:也挺好的。</P>
<P>  乌日娜:挺好的,所以就是后来布仁说的,他说我要是今天不说的话明天就回学校了,来不及了。</P>
<P>  (笑)</P>
<P>  布仁:回学校总是很别扭,这个很好的机会,在外面。</P>
<P>  乌日娜:好不容易有机会出来了嘛。</P>
<P>  朱军:至少觉得心情上可以放松一点不那么紧张。还记不记得当时他是怎么告诉你的。</P>
<P>  乌日娜:他是我们最后第二天就全部排练完了,就是当时当地的领导还有文化局局长搞了个宴会欢送我们,这样的话给我们弄的那个晚宴准备得挺好的,完了他就想准备说,就喝酒,胆子大一点说的时候可以就,要不然他说不好意思说。</P>
<P>  朱军:那叫酒壮穷人胆嘛。把自己喝大了完了以后壮着胆子就开始说了。</P>
<P>  乌日娜:完了好多人也吃完就走了,最后就剩那么两三个人了,后来我也是一起去,同学嘛,我也一直等他,他好象也知道我等他,他所以也故意不走老在那坐着。</P>
<P>  布仁:我在考验他,她要是走了。</P>
<P>  朱军:也就不成。</P>
<P>  乌日娜:可能没戏。</P>
<P>  布仁:不走有意思。</P>
<P>  乌日娜:后来最后也没人了,所以我们俩一起出来,他也拿着这个马头琴再一起出来,我们吃饭的地方离我们住的宾馆也有那么一百多米远。完了路上他就快到招待所的门口了,他就。</P>
<P>  布仁:不让她进去了。</P>
<P>  乌日娜:咱俩在外面等一会儿吧,就开始就说。</P>
<P>  朱军:他当时跟你说的时候你心慌吗?</P>
<P>  乌日娜:我有点害怕,不好意思。</P>
<P>  布仁:喝多了胡说八道。</P>
<P>  朱军:还记不记得他当时说了什么吗。</P>
<P>  乌日娜:你自己说吧。</P>
<P>  布仁:我,没说话吧好像是。</P>
<P>  朱军:没说话。</P>
<P>  朱军:那就更麻烦了这个。如果要说话的话可能表达起来还是一种语言的表达,要没说话要表达的话那将怎么表达。</P>
<P>  布仁:还有一个体态语言吧。</P>
<P>  朱军:当语言失去力量的时候,然后两个人就相互表达了那种爱慕之意。总而言之就从那天开始。</P>
<P>  乌日娜:对。</P>
<P>  朱军:两个人就恋爱了。</P>
<P>  乌日娜:知道了。</P>
<P>  朱军:知道了恋爱,说明了。但是呢我觉得您后来又做了一个非常大胆的决定,那就是在艺校毕业之后,您并没有告诉布仁,就跑到了北京来报考了中央民族学院,当时叫,现在叫中央民族大学。</P>
<P>  乌日娜:当时也不是我过来的,就是民族大学的三个老师到我们家乡去招生去了,招生去了以后当时是布仁他下乡了,下乡了以后我们三月份,就是呼伦贝尔大草原满天都是雪地,那年正好是个白灾,他出去以后就回不来了。他在外面下乡以后走了十几天,正好这个时间民院的老师们去招生,招生完了以后我们歌舞团的那些年轻的演员他们说我们都报名了,你报不报,后来我说能让我报吗?我就出去团里面去请示了,当时也是不让报,后来又找了一些人后来总算报名的,报了以后考了,他们那些老师说我条件特别好,完了也想就是希望我能够考上。后来这个时候我就考完了,等布仁回来我告诉他我考了,布仁当时也挺高兴的,他说你一定要把文化课好好复习,他又到处到中学我们以前我们毕业的那个中学去给我找老师,又给我找很多很多的书,完了又那个。</P>
<P>  布仁:有些蒙语那个复习的书没有。我组织了一帮,我们是搞翻译的嘛,有点像我们的强项,组织了翻译朋友,我们晚上给她翻译,她在那读。</P>
<P>  乌日娜:对。我早晨起来背,然后他说你在歌舞团那个环境里面也复习不好,他又把他同事的一个单间给我找了,就是你在那好好复习。</P>
<P>  朱军:然后他就陪着你。</P>
<P>  乌日娜:他没陪我。</P>
<P>  布仁:没陪她,让她一个人在那关着复习,我们在外面很多人四个人给她翻译呢。</P>
<P>  乌日娜:对。</P>
<P>  朱军:总而言之那段时间您是非常支持她。</P>
<P>  乌日娜:非常支持。</P>
<P>  布仁:她说招她来的那个老师状态好像是很喜欢,很想招她,专业上是没问题了,那么就剩下是文化了,那么文化这必须得赶紧抓了,文化这块我们支持了一下。</P>
<P>  朱军:后来您到了中央民族学院上学以后,老师都夸你,说是一个好学生,专心致志地读书,说你看你们就知道恋爱,你瞧瞧人家也不谈恋爱就专心的读书。</P>
<P>  乌日娜:对。</P>
<P>  朱军:他们哪知道家里有一个呢,这哪叫不谈恋爱。这事还帮了忙了。</P>
<P>  乌日娜:是。就我一个人嘛,就是特别,没事我就到琴房去练琴,学习也挺用功的,后来我们班主任就是说你看乌日娜人家从来不谈恋爱也不出去玩,完了我们班女生就笑,她,她家里有朋友了。</P>
<P>  朱军:对,她这个心里还想着一个人呢,想得苦闷的时候怎么办呢,就到琴房练琴去吧。</P>
<P>  乌日娜:对。</P>
<P>  朱军:就愈发老师老师赞赏。</P>
<P>  乌日娜:是。</P>
<P>  朱军:当时你们咱们联系的?写信吗?</P>
<P>  乌日娜:每一个星期写一封信。</P>
<P>  朱军:两个人商量好的还是。</P>
<P>  乌日娜:对,商量好,就是慢慢变成了一个。</P>
<P>  布仁:习惯。</P>
<P>  乌日娜:比较有规范性的一个时间了,就是每个星期写一封信,礼拜日,一到星期天就写一封信。</P>
<P>  布仁:就形成一个生活细节了,它那个不来信难受了。</P>
<P>  朱军:到那天信要不来的话不行。</P>
<P>  乌日娜:对,感觉好像是挺难受的。</P>
<P>  朱军:那个时候对生活是什么计划?</P>
<P>  布仁:没有计划,她是一直在上学,后来她就学校毕业以后留校。</P>
<P>  朱军:留校了。</P>
<P>  乌日娜:民院,直接留校了。</P>
<P>  布仁:我是一个电影配音公司工作那时候,电影发行公司那里面配音科,也叫蒙语配音,完了还有剧本翻译我就搞这个,完了我们公司的人就特别关心,他们也不知道我有对象,也很多人给我介绍对象,说你有没有,我有啊,在哪呢,在魏公村呢,农村的啊,将来怎么调啊。开始担心我了。其实我在担心我。</P>
<P>  朱军:你怎么办。</P>
<P>  布仁:我怎么办,完了他们还说农村的确实难点。</P>
<P>  乌日娜:本来我是学习毕业以后回海拉尔的,回布蒙,完了布仁他不让我回去,他说你学得都挺好了,而且学校也是把你留校当老师了,也很不容易。他说咱们可以再想别的办法,他说回海拉尔太可惜了,学完了以后,要是留下里的话也没关系。后来我们俩就是后来想了个办法,我们俩就是呼伦贝尔也就,我不去了,他也不让我去。</P>
<P>  朱军:施展的空间太小了。</P>
<P>  乌日娜:对,所以我们俩就去内蒙自治区
<FORM action=http://www.iask.com/n method=post><INPUT></FORM><a href="http://www.iask.com/n?k=呼和浩特" target="_blank" >呼和浩特</A>去工作,两个人在呼和浩特内蒙歌舞团,我们俩去了以后他们也非常地愿意让我们俩去,调到那内蒙歌舞团去工作。然后就真的是,他的手续人家内蒙歌舞团去了就给他办了,很快就办了。那天我们从这去第二天下午就给我们办了,办了以后我也去了,正好把我的商调函也拿来了,准备从民族要去呼和浩特。正好这个时间我的一个校友,民族学院毕业的一个校友,后来在国际台变成他的一个同事了。他知道,他说你的爱人是电影。</P>
<P>  朱军:那个时候结婚了吗?</P>
<P>  乌日娜:那时候调的时候已经结婚了。我们俩是我是88年的6月份,6月底毕业,89年的冬天我们俩就结婚了。对,半年就结婚了。</P>
<P>  朱军:后来呢,您说?</P>
<P>  乌日娜:后来国际台的那个朋友呢,他就是说你爱人是搞配音的,他说我们正好接了一个美国的一个耶稣的一个电影,他说我们准备要用蒙语配音,我们现在没有导演,没有人懂这个,也没有配音演员,说能不能就是,他说你爱人愿不愿意来给我们帮这个忙。后来我就跟他说他也非常愿意,这样的机会正好布仁说他也是非常热爱这个配音工作,也是非常喜欢跟他们一起合作就过来了。过来了以后,配音完了以后,他们的一个老领导,他就是说你这个,就是那个口音还是语言他就说太好听了,愿不愿意调到我们国际台来工作。我们俩就,这个可能不行吧,刚调到内蒙歌舞团一天都没上班有点不好意思来。后来我们俩可能够呛,完了那个领导就是说其实,因为他直接调他来的话吧,我们不用培养新人,他现在来了直接就工作了,就非常的欣赏他。而且你们条件也这么好,又是年轻,他现在正好缺男播音员,就是特殊人才,我们马上就给他调。后来我们俩就拖了好几天商量,商量怎么办哪。这个有点不太好,对人家内蒙歌舞团已经下了决心去又直接调了过来,布仁说这样做,做人这方面可能也有点。</P>
<P>  朱军:有问题。</P>
<P>  乌日娜:有问题,很不好的。</P>
<P>  布仁:怕误解。</P>
<P>  乌日娜:后来德老师,德得马老师旁边也说你们俩还是不要回去了,咱们草原的孩子就是能够上大学而且还留校在北京工作很不容易,你们俩好好考虑一下,你们珍惜这个机会。所以德得马老师专门跑到我们这来跟我们说最好是别回去,你们俩一定要慎重考虑。说你也是学习四年不容易,而且这么好的机会人家调他来,你们俩干吗回去。就类似这样的很多关心我们的人就说这些话,后来马老师又跑到内蒙去跟他们一起开会,文化厅的老师一起开会的时候把这个话给说漏了,我们去呼市以前他们已经听说这个事情了。后来德老师就说我说出去的。当时那个文化厅那个人就非常的不高兴,非常非常不高兴,后来我们俩就去,怎么说把情况如实地给他讲,实在是不同意的话我们俩也肯定调回内蒙去,没关系。</P>
<P>  布仁:无所谓。</P>
<P>  乌日娜:后来就讲,他们有点误解了,他们意思就是说通过那个自治区做一个台阶往北京走。</P>
<P>  布仁:就跳板。</P>
<P>  乌日娜:其实我们没有,其实直接调到那可能更方便。</P>
<P>  朱军:等于是从那个电影公司调到国际台。</P>
<P>  乌日娜:但是这以前我们没考虑过国际台的事。只不过他配音了以后有这个问题了,但是他们这样理解我觉得也是很正常。</P>
<P>  朱军:合理想像。</P>
<P>  布仁:很正常。</P>
<P>  乌日娜:所以我们俩就,他不高兴,也跟我们说,我们俩也听,听了一下午最后他说年轻人嘛也理解,你们俩就好好办手续,你们走吧。</P>
<P>  布仁:把我们放走了。</P>
<P>  乌日娜:最后看我们俩也老老实实地,也确实很认认真真很如实地把情况给他们讲了,最后他们也比较理解。</P>
<P>  朱军:好事多磨嘛,总归这个事还是成了。</P>
<P>  乌日娜:对。</P>
<P>  朱军:但是到了北京以后听说有一段时间是非常艰苦。</P>
<P>  布仁:因为调国际台的时候一开始不是直接,是全部关系调来的,是借调。</P>
<P>  乌日娜:他们台里的领导说你就可以先工作,慢慢地把手续再办。</P>
<P>  布仁:慢慢延续了很长时间,基本上延续了三到四年。</P>
<P>  乌日娜:三年。</P>
<P>  布仁:94年才完全调过来。</P>
<P>  乌日娜:93年。</P>
<P>  布仁:93年的时候,所以这个借调那叫临时工的工资,给的工资也少,总共130块钱。完了她刚刚毕业的年轻老师也没多少工资,在上边我父亲得了肺癌晚期转移淋巴,在北京亚运村以北很远的一个地方,里头一个中医、西医和气功结合的一个
<FORM action=http://www.iask.com/n method=post><INPUT></FORM><a href="http://www.iask.com/n?k=医院" target="_blank" >医院</A>治疗,因为晚期不能做手术了只能养着。我母亲陪我爸爸来了,在筒子楼里跟我们一起住。还有她的弟弟。</P>
<P>  乌日娜:就英格玛的爸爸在这学习。</P>
<P>  布仁:他也在这学习。在这学习进修,跟我们一起。</P>
<P>  乌日娜:诺尔曼也在肚子里面。</P>
<P>  布仁:诺尔曼在肚子里游来游去,一会儿咚咚。</P>
<P>  乌日娜:所以那个时候是可以说是我们最困难的。</P>
<P>  朱军:生活上特别困难。</P>
<P>  乌日娜:特别的困难。</P>
<P>  布仁:就是经济比较困难,但是精神上我们俩还算没有。</P>
<P>  朱军:咱先不说精神,咱先说说这个经济,人嘛你总是要吃饱肚子了,肚子都吃不饱还谈什么精神。那时候都说艰苦吧,能不能给我们举一个例子,艰苦到到底到什么程度。</P>
<P>  布仁:艰苦到每一个价格的动作我都关心,比如说我们在魏公村附近我们买菜就觉得贵。</P>
<P>  朱军:因为那地方院校多。</P>
<P>  布仁:我们就觉得贵,但是我们发现了大钟寺有批发的很便宜。我们就早上,或者是早市的时间,一般我骑车到大钟寺那边买菜去,买肉什么都有了。但是总是比魏公村便宜的,所以经常这么骑车子。</P>
<P>  乌日娜:看父亲去上班全是骑车。</P>
<P>  布仁:不敢坐公共汽车。那从五分钱涨到七分钱的时候我很生气,怎么这么快。</P>
<P>  朱军:涨了两分钱。</P>
<P>  布仁:两分钱很难受的。有时候偷偷的我想下去,注意形象还不能坐。只能骑车。</P>
<P>  朱军:一个七尺男儿为了两分钱逃票。</P>
<P>  布仁:被抓住那就不愉快了。</P>
<P>  朱军:很难看。</P>
<P>  乌日娜:父亲也是住院的地方特别远,魏公村离亚运村还是非常远的,安贞桥那边吧,骑车子来回好几个小时。</P>
<P>  布仁:一个多小时。</P>
<P>  朱军:那个时候后悔过吗?就是生活那么艰难的时候。</P>
<P>  布仁:好像没有,我们每走的路都没有后悔过。</P>
<P>  朱军:为什么?你们是什么东西在让你坚持。</P>
<P>  布仁:因为首先我们谈恋爱是真真正正地谈恋爱,互相真的,互相爱的。</P>
<P>  乌日娜:八年了。</P>
<P>  布仁:完了八年那么长时间搞对象全是用纸上这么谈。完了以后终于走到一块了。</P>
<P>  乌日娜:觉得已经很幸福了。</P>
<P>  布仁:90年,已经感觉其他的都能够,只要走在一块都能够克服的感觉,都是短暂的。</P>
<P>  朱军:两个人只要在一起。</P>
<P>  乌日娜:在一起。</P>
<P>  布仁:我们在呼市也行,她比我还很,她去海拉尔,回海拉尔也行,只要我们两个在一起哪都行。</P>
<P>  乌日娜:两个人在一起生活。</P>
<P>  布仁:所以才有这么大的精神。</P>
<P>  乌日娜:在北京那个难度,再难我觉得对我当时也没感觉到特别难,所以只要已经是两个人在一起都生活了,就觉得已经是很幸福的人了。</P>
<P>  朱军:但我觉得一个草原汉子,你想从那么广袤的大草原无拘无束的生活,突然来到了北京这样一个都市,虽然上情感上有爱情在支撑,有这个肚子里孕育的孩子在希望着。</P>
<P>  布仁:对。</P>
<P>  朱军:但是你周边毕竟还是陌生的。可能你更多的喜欢用蒙语去交流,那在北京会说蒙语的实在太少了。</P>
<P> </P>
 楼主| 发表于 2006-2-21 04:45:31 | 显示全部楼层
 乌日娜:是。
<P>  朱军:可能生活习惯方方面面都会不一样。那种烤肉的香味也没有了,说个难听的话马身上的汉味都没地儿闻去。</P>
<P>  乌日娜:是。</P>
<P>  布仁:有时候确实。</P>
<P>  乌日娜:当时他刚刚调北京来的时候他不像我,我还周围熟悉点,我在那毕竟生活了四年。老师,有的时候校友也都挺多的,那个环境,民族大学一二年熟人还是很多。他就是除了我以外真的还没有,就是我们院里还是没有认识的朋友。</P>
<P>  朱军:你是他在北京刚开始的时候惟一的亲人、熟人、朋友、爱人。</P>
<P>  乌日娜:对,是同学。</P>
<P>  朱军:同学。</P>
<P>  乌日娜:对。</P>
<P>  布仁:还带着那个草原的习惯,到北京来了以后,我觉得在那个院里很多人我见过一次以后下次就是朋友了,下次再打招呼的时候别人不理的时候,我就不理解这怎么回事。</P>
<P>  乌日娜:我们草原人见过你一次以后就记住了,朋友了,就有说有笑了吧。他没想到下次人家看他他不认识,他特别不理解。</P>
<P>  朱军:他郁闷,怎么能不认识我,咱们刚一块吃过饭嘛。</P>
<P>  乌日娜:是,他有一次跟我说,那个认不是,他说咱们不是都说话,有说有笑都认识嘛,后来我还是昨天前天,我跟他点头他说他没认出来我,他看都都不看我了,他挺伤心的。</P>
<P>  朱军:觉得特不理解,特不习惯。实在是不喜欢。</P>
<P>  乌日娜:是。</P>
<P>  朱军:所以说也还是挺郁闷的,每天上下班骑自行车老琢磨这些事。</P>
<P>  布仁:对,后来就慢慢,我们就认识了像锡林格的北京草原知青,北京有很多草原知青。</P>
<P>  朱军:那那插过队的。</P>
<P>  布仁:插过内蒙草原的知青,我认识了他们以后我就找到了。</P>
<P>  乌日娜:共同语言了。</P>
<P>  布仁:共同语言。他们谈论的全是草原,他们的童年,他们对草原特别了解。他们的话都是草原,他们喜欢唱歌,唱草原的歌曲,马上就找到。</P>
<P>  朱军:实际上冥冥当中这种思乡的情结一直在心里。虽然人在北京,但是对草原对故乡的那份眷恋从来也没有淡忘。我听说您有一天骑自行车去追一匹马。是这样?有这事吗?</P>
<P>  布仁:我们一般在南礼士路,我们国际台在南礼士路的时候,我们一般做完节目以后还得值班,值班一般必须到晚上12点。11点多,12点,12点以后我就骑自行车回家了。那时候12点基本上没什么车了,没什么人了。现在可能12点还是满满的。完了突然有一次我就闻到了特别熟悉的味道,是马的味,马汗味,我感觉特别亲切,我左右一看,我看到一个。</P>
<P>  乌日娜:马车。</P>
<P>  布仁:两个骡子,也不是马,是骡子的一个拉的是白菜还是西瓜啊,这样他们是送菜的那个时候。他们走了过去以后,因为我们是马汗牧民的孩子很不讨厌这东西,突然就感觉特别亲切,我跟着走了很长时间。</P>
<P>  乌日娜:一直走到中关村那边。</P>
<P>  布仁:一直走到中关村那边,完了再回来,好像是一个新鲜空气一样。</P>
<P>  (掌声)</P>
<P>  朱军:实际上是嗅着那种非常熟悉的家乡的那种芬香一路就追过去了,这一路上如果好一点的话马再方便一下什么的话,那个气味就会更加地让人觉得新鲜愉快。</P>
<P>  乌日娜:是有。</P>
<P>  朱军:是有吧。</P>
<P>  乌日娜:那个粪什么的他就闻着挺。</P>
<P>  布仁:应该是很难闻的东西了,但是我们草原上的东西我们不太那个感觉,不讨厌的感觉。</P>
<P>  朱军:亲切。</P>
<P>  布仁:亲切。</P>
<P>  朱军:尤其离开它以后你会觉得它更加地亲切,那时候用什么样的方式来排解心里的这份乡愁呢?</P>
<P>  乌日娜:这怎么说呢,我们三个家里也是,我们俩一直也是这样的,就是家里没事我们俩就关起门,因为开着门吧唱歌什么的也,就别人听着有些老师也不是搞音乐的,也会怕人家会讨厌我们。关起门我们俩就有一个黑色的小录音机还可以录,录完了以后还可以放很多蒙古卡带听。基本上我们俩是有时间就在那按那个什么红色的键完了就录,天天练他的那个蒙语播音。因为刚借调到这来的嘛,就有那么两三个带子可能录了几十遍,有的时候就双音。</P>
<P>  朱军:都录不上了。</P>
<P>  乌日娜:对,就录不上。</P>
<P>  布仁:反面的音都能听见了。</P>
<P>  朱军:用得太多了。</P>
<P>  乌日娜:非常的用功,就天天练,天天读报纸,读翻译的东西,他天天练,练完了以后休息的时候就放蒙古歌,就听音乐,这样的话两个人就跟着唱,就经常这样,时间过得也很快,也挺愉快的。经常是这样。</P>
<P>  朱军:布仁也有时候忘掉环境的时候,听说有时候经常走在大街上或者在公共汽车上,骑着自行车的时候忽然这个乡愁涌上来的时候他就开始大声地唱蒙古长调,然后让大家觉得这人喝大了吧。有事没事啊,有这个时候吧?</P>
<P>  布仁:有,有时候我总觉得有点,汽车声音什么这么多,有风的时候我就总觉得别人听不着,我就发一个声音,高声音,结果有人听见了。偷偷的练。还有过站这个事,我一般都是我喜欢写一些词曲这样,琢磨这样的东西,一旦脑子里面有这个东西的时候我经常过站。上班去的路上,可能是要走八宝山的话我就走到石景山那边,完了又返回来,返回来又忘了又南礼士路走走走,到办公室的时候已经迟到了这样。南礼士路的时候我骑车子经常骑到中关村那。</P>
<P>  朱军:过了。</P>
<P>  布仁:就过了,这么多红绿灯我怎么过来的,完了再往后这样,那是一种创作状态。</P>
<P>  朱军:骑自行车在想着脑子里的旋律,或者是某一句歌词。</P>
<P>  布仁:时间概念和空间概念全都忘了这样。</P>
<P>  朱军:那这样好不好,既然你们在那个时候是用音乐来化解心里的这份乡愁,那今天您能不能在现场给我们唱一首家乡的,特别浓郁乡情的那种歌词。</P>
<P>  (掌声)</P>
<P>  乌日娜:我们三个唱《牧歌》吧。</P>
<P>  布仁:牧歌好吗?</P>
<P>  朱军:牧歌,好。</P>
<P>  乌日娜:牧歌是没改变的,因为牧歌蒙语的名字叫(蒙语),是他们巴尔湖的一个长调。</P>
<P>  布仁:一个地名。这个地现在还在那么叫。这是我们家乡出的民歌,现在全国很有名的,管弦乐都有。</P>
<P>  乌日娜:我们唱古老的原版。</P>
<P>  朱军:我们一定要听最原版的。</P>
<P>  乌日娜:英格玛我们三个一起唱。</P>
<P>  朱军:还要请英格玛唱,来英格玛。</P>
<P>  《吉祥三宝》切二</P>
<P>  朱军:老琢磨这些事。</P>
<P>  布仁:对,后来就慢慢,我们就认识了像锡林格的北京草原知青,北京有很多草原知青。</P>
<P>  朱军:那那插过队的。</P>
<P>  布仁:插过内蒙草原的知青,我认识了他们以后我就找到了。</P>
<P>  乌日娜:共同语言了。</P>
<P>  布仁:共同语言。他们谈论的全是草原,他们的童年,他们对草原特别了解。他们的话都是草原,他们喜欢唱歌,唱草原的歌曲,马上就找到。</P>
<P>  朱军:实际上冥冥当中这种思乡的情结一直在心里。虽然人在北京,但是对草原对故乡的那份眷恋从来也没有淡忘。我听说您有一天骑自行车去追一匹马。是这样?有这事吗?</P>
<P>  布仁:我们一般在南礼士路,我们国际台在南礼士路的时候,我们一般做完节目以后还得值班,值班一般必须到晚上12点。11点多,12点,12点以后我就骑自行车回家了。那时候12点基本上没什么车了,没什么人了。现在可能12点还是满满的。完了突然有一次我就闻到了特别熟悉的味道,是马的味,马汗味,我感觉特别亲切,我左右一看,我看到一个。</P>
<P>  乌日娜:马车。</P>
<P>  布仁:两个骡子,也不是马,是骡子的一个拉的是白菜还是西瓜啊,这样他们是送菜的那个时候。他们走了过去以后,因为我们是马汗牧民的孩子很不讨厌这东西,突然就感觉特别亲切,我跟着走了很长时间。</P>
<P>  乌日娜:一直走到中关村那边。</P>
<P>  布仁:一直走到中关村那边,完了再回来,好像是一个新鲜空气一样。</P>
<P>  (掌声)</P>
<P>  朱军:实际上是嗅着那种非常熟悉的家乡的那种芬香一路就追过去了,这一路上如果好一点的话马再方便一下什么的话,那个气味就会更加地让人觉得新鲜愉快。</P>
<P>  乌日娜:是有。</P>
<P>  朱军:是有吧。</P>
<P>  乌日娜:那个粪什么的他就闻着挺。</P>
<P>  布仁:应该是很难闻的东西了,但是我们草原上的东西我们不太那个感觉,不讨厌的感觉。</P>
<P>  朱军:亲切。</P>
<P>  布仁:亲切。</P>
<P>  朱军:尤其离开它以后你会觉得它更加地亲切,那时候用什么样的方式来排解心里的这份乡愁呢?</P>
<P>  乌日娜:这怎么说呢,我们三个家里也是,我们俩一直也是这样的,就是家里没事我们俩就关起门,因为开着门吧唱歌什么的也,就别人听着有些老师也不是搞音乐的,也会怕人家会讨厌我们。关起门我们俩就有一个黑色的小录音机还可以录,录完了以后还可以放很多蒙古卡带听。基本上我们俩是有时间就在那按那个什么红色的键完了就录,天天练他的那个蒙语播音。因为刚借调到这来的嘛,就有那么两三个带子可能录了几十遍,有的时候就双音</P>
 楼主| 发表于 2006-2-21 04:46:37 | 显示全部楼层
朱军:都录不上了。
<P>  乌日娜:对,就录不上。</P>
<P>  布仁:反面的音都能听见了。</P>
<P>朱军:用得太多了。</P>
<P>  乌日娜:非常的用功,就天天练,天天读报纸,读翻译的东西,他天天练,练完了以后休息的时候就放蒙古歌,就听音乐,这样的话两个人就跟着唱,就经常这样,时间过得也很快,也挺愉快的。经常是这样。</P>
<P>  朱军:布仁也有时候忘掉环境的时候,听说有时候经常走在大街上或者在公共汽车上,骑着自行车的时候忽然这个乡愁涌上来的时候他就开始大声地唱蒙古长调,然后让大家觉得这人喝大了吧。有事没事啊,有这个时候吧?</P>
<P>  布仁:有,有时候我总觉得有点,汽车声音什么这么多,有风的时候我就总觉得别人听不着,我就发一个声音,高声音,结果有人听见了。偷偷的练。还有过站这个事,我一般都是我喜欢写一些词曲这样,琢磨这样的东西,一旦脑子里面有这个东西的时候我经常过站。上班去的路上,可能是要走八宝山的话我就走到石景山那边,完了又返回来,返回来又忘了又南礼士路走走走,到办公室的时候已经迟到了这样。南礼士路的时候我骑车子经常骑到中关村那。</P>
<P>  朱军:过了。</P>
<P>  布仁:就过了,这么多红绿灯我怎么过来的,完了再往后这样,那是一种创作状态。</P>
<P>  朱军:骑自行车在想着脑子里的旋律,或者是某一句
<FORM action=http://www.iask.com/n method=post><INPUT></FORM><a href="http://www.iask.com/n?k=歌词" target="_blank" >歌词</A>。</P>
<P>  布仁:时间概念和空间概念全都忘了这样。</P>
<P>  朱军:那这样好不好,既然你们在那个时候是用音乐来化解心里的这份乡愁,那今天您能不能在现场给我们唱一首家乡的,特别浓郁乡情的那种歌词。</P>
<P>  (掌声)</P>
<P>  乌日娜:我们三个唱《牧歌》吧。</P>
<P>  布仁:牧歌好吗?</P>
<P>  朱军:牧歌,好。</P>
<P>  乌日娜:牧歌是没改变的,因为牧歌蒙语的名字叫(蒙语),是他们巴尔湖他家乡的一个长调。</P>
<P>  布仁:一个地名。这个地现在还在那么叫。这是我们家乡出的民歌,现在全国很有名的,管弦乐都有。</P>
<P>  乌日娜:我们唱古老的原版。</P>
<P>  朱军:我们一定要听最原版的。</P>
<P>  乌日娜:英格玛我们三个一起唱。</P>
<P>  朱军:还要请英格玛唱,来英格玛。</P>
<P>  (唱歌)</P>
<P>  朱军:好,谢谢英格玛,谢谢。那,来给我。一看这个英格玛跟你们两口子演唱,我就想到了91年的时候你们的女儿诺尔曼出生了。</P>
<P>  乌日娜:对。</P>
<P>  朱军:怎么给她起了这样一个名字诺尔曼。这个诺尔曼在蒙语里是什么意思?</P>
<P>  布仁:诺尔曼其实很有抽象意义的,具体的说法是蒙古文化里的这个火是往上冒,水往低处流,所以我不希望起水的名字,其实水是美的,但是它是低处流的,那火是往上冒的,慢慢我就给她一个暗火这样的名字。完了我不希望她旺得太浓。</P>
<P>  朱军:烧得太旺了。</P>
<P>  布仁:烧得太旺了,但是她那个抽象的意思就是向上腾飞这样。</P>
<P>  朱军:还是对她的一种很美好的。</P>
<P>  布仁:很美好的祝福。</P>
<P>  朱军:那无疑诺尔曼的出生让你们的生活发生了巨大的变化。</P>
<P>  乌日娜:是。</P>
<P>  朱军:听说你那时候主动请缨回家当妇男去了。主动地担起了照顾诺尔曼的重任,是这样吗?</P>
<P>  乌日娜:怎么说呢,就是我生完诺尔曼以后学校里面有好转了,我们当时有个丽声艺术团,我的演出机会特别的多,这样的话布仁是在国际台每天播音他离不开。</P>
<P>  布仁:我的工作比较稳定。</P>
<P>  乌日娜:比较稳定,这样的话我当时教学生我不是很重,这样大部分时间还是去外地演出。</P>
<P>  朱军:你就出去演出去了。</P>
<P>  乌日娜:我出去演出,这样的话就是孩子,诺尔曼跟爸爸在家里的时间比较多一些。</P>
<P>  朱军:好像在如何教育孩子的问题上你们也都走过弯路。</P>
<P>  乌日娜:是。</P>
<P>  朱军:发生过争执吗相互之间?</P>
<P>  乌日娜:有。</P>
<P>  朱军:有啊,吵得最狠的时候到什么程度。</P>
<P>  乌日娜:差得最狠的时候也有,因为我们家,当时我们家,当时我们在筒子楼的时候很多人,我们周围的很多老师给孩子安排学习的东西特别的多。我们俩觉得我们不学的话好像我们挺落后似的,挺不好意思的。所以人家的孩子学钢琴我们也马上就给她买个钢琴让她学钢琴,完了听说又学了剑桥英语,我们赶紧给她报名,又剑桥英语。完了听说人家又学舞蹈学院去学舞蹈,我们俩又带着她舞蹈学院报名。后来有一个老师说你们家孩子挺有表演天赋的,让她报儿童影视班,又给她报了儿童影视班,又绘画,报了很多了。最后诺尔曼本来挺活泼的孩子,因为给她双休日,晚上作业做完了就练琴,练琴完了以后就是绘画又学习英语。最后她就不说两句,就没有什么话可说了,每天眼睛也不精神,但是我作为一个妈妈就觉得好像是别人家的孩子怎么能承受得了,我觉得我们家也可以,那布仁不高兴,他说你不要这样,主要是孩子健康成长就行了。就是很多孩子很好的那个心态,很正常的那么活泼的孩子现在变成了回来都不说两句话了,这样不行。后来我想坚持我的这个想法,他就是坚持他的想法,这样互相两个人就不高兴。</P>
<P>  朱军:为了孩子。</P>
<P>  乌日娜:慢慢她也练不过来的时候就紧张,她一回来做完作业坐在钢琴上三个人的表情都不一样了,开始就特别的紧张。后来他坚持他的想法我坚持我的想法的时候我们俩就开始吵架,吵架吵得就是说不行。后来慢慢就减了,舞蹈课也给她减了,因为她也确实,她也不是搞舞蹈的料,人家孩子都爬得特别平,她的腰还直得高高。那个样能学舞蹈吗?算了吧别让她学了,后来那就算了舞蹈也退了。说英语嘛就是上小学以后再练吧,英语也退,什么绘画也退了,最后钢琴也留吧坚持。就给她留了学了钢琴,这样以后她又慢慢又恢复了,又活泼了。</P>
<P>  朱军:就有了活泼,孩子的那种天性出来了。</P>
<P>  乌日娜:孩子的那种天性又出来了。这样的话后来我觉得,他布仁不像别人,也不像我,就是很盲目地去,盲目地去,别人怎么样子就跟着人家怎么样子。</P>
<P>  朱军:他很有主见。</P>
<P>  乌日娜:他有主见,他说你一定要好好琢磨时间安排怎么样,他自己在新闻单位工作,他信息各个方面,包括教育小孩的很多书他自己买来读,自己看。</P>
<P>  朱军:自己还学习。</P>
<P>  乌日娜:学习。他说你得一定要稍微的差不多一点,不要很盲目地去学别人,他老跟我说,后来慢慢我觉得确实很有道理,慢慢又给回来了。</P>
<P>  朱军:因材施教嘛,是吧。这个可能才是最科学的。我们今天有那么多家长带着孩子来,望子成龙其实是大家一个共同的愿望,但是有时惯得太多的时候可能就会出现。但是你有一个是我觉得你挺固执的,就是你必须要让孩子懂得他的母语,蒙语。完了并且因为这个把孩子送回老家待了一段时间。</P>
<P>  乌日娜:待了一年。</P>
<P>  朱军:待了一年时间,那时候多大的时候。</P>
<P>  布仁:正好学语言的时候。</P>
<P>  乌日娜:一岁多一点。</P>
<P>  朱军:这个我又觉得很奇怪,我也现在做父亲,真的很难以想象就把一个一岁多的孩子就送走了,送回老家,而且老家还牧场农村,相对条件应该比城市还是要落后一些。</P>
<P>  乌日娜:是。</P>
<P>  朱军:卫生条件方方面面都会落后一点,为什么就那么固执非要把他送回去,你不心疼吗?</P>
<P>  布仁:因为学语言必须有语言环境,我们俩在北京的时候我们成不了她的语言环境,虽然我们在说,但是我们成不了她的语言环境。那语言环境就是旁边没人说其他话的。</P>
<P>  乌日娜:汉语。</P>
<P>  布仁:那么只有草原。那么我们就首先掌握自己的母语,所以送到那。因为为什么呢?我觉得孩子母语学了以后再回来学汉语的时候一点不担心。因为在这么大的环境这绝对迟早的事,而且孩子的那个学语言的能力是开玩笑那样学,不像大人。大人学个语言很麻烦。小孩也就45天就解决了语言这个问题。她马上就明白了,马上就能学。所以我就希望有这个母语的基础上,再掌握汉语,那么在将来孩子学其他的第三个语言的时候,她应该是最起码肢体上,舌头上应该是比别人优先一点。</P>
<P>  朱军:就觉得这个语言也是需要训练。</P>
<P>  布仁:语言也是越多越好越简单,我是这么理解的,因为我们俩是呼伦贝尔草原,呼伦贝尔有很多民族,多,达乌尔、布鲁亚、鄂伦春都很多。但是我们语言是不同的,但是我们在汉语中是一个比较集中的多民族的学校。那我们就很小,一起玩的时候玩着就互相读书了。</P>
<P>  乌日娜:很自然就说,别的民族语言都会学会了。</P>
<P>  布仁:很多语言学了,一点没有侵害,没障碍我们继续的发展,没有那层障碍,所以有机会就创造这个机会,将来要补的话就不困难。</P>
<P>  朱军:如果现在要再学的话恐怕就费了劲了。</P>
<P>  乌日娜:是。</P>
<P>  朱军:她就已经错过了语言学习的最好的年龄段。七岁以前一岁半以后,这个过程是当中是学语言发展最快的一个阶段,应该说七岁就晚了,三四岁的时候。</P>
<P>  布仁:七岁上小学了。</P>
<P>  朱军:当然你这属于真是粗中有细的一个人。</P>
<P>  乌日娜:对。</P>
<P>  布仁:因为我没什么,我小时候我是家里的老大,我家没有女孩,所以我的母亲和我的父亲轮着用我,因为母亲可能是让我看孩子,父亲让我叫到外面干活,所以我是一直什么活都干这样子。所以诺尔曼刚出生的时候她还不如我呢,她不会洗的,不会洗澡给小孩,但是我放那我就找到那感觉,因为我洗过我弟弟妹妹,不是就是这样嘛,多好玩,不会掉下来,我就用两个手那么洗。完了后来我对她的那种动作,我是很熟练的,乌日娜很不熟练。她可能没抱过。</P>
<P>  乌日娜:没有。</P>
<P>  朱军:那是,第一次当妈妈。第二次咱们就会了。</P>
<P>  布仁:所以她也看出来我的优点,她就推。</P>
<P>  朱军:就你来你来。</P>
<P>  布仁:我们还谈起我被套住了,麻烦了原来。</P>
<P>  朱军:你还真担心吗?</P>
<P>  布仁:可不是。</P>
<P>  朱军:那我觉得他真的是一个很细心的父亲。</P>
<P>  乌日娜:是。</P>
<P>  朱军:你看女儿在三岁的时候写了《吉祥三宝》这首歌作为礼物送给女儿,四岁的时候又写了一首歌。</P>
<P>  乌日娜:对。</P>
<P>  朱军:叫做《七个母音》《孩子的烦恼》。</P>
<P>  乌日娜:《孩子的烦恼》。</P>
<P>  朱军:五岁的时候写了一首歌叫《七个母音》。为什么没有坚持下来。</P>
<P>  布仁:《七个母音》我希望,我还有更大的野心,小时候这个语言是一定掌握了,应该学语言的时候母语已经掌握,这个语言没问题,基础打好,那么这个文字是不是再掌握一下,《七个母音》就是从文字的七个母音开始。那么我就开始教她文字的时候我也是喜欢用音乐来表达,这样好记。希望她通过这个对文字又感兴趣,后来这个是空话,因为她一上学就没时间了,算了,这个也没用,我们自己的东西很容易不用,她马上就忘掉的东西也别浪费她的时间。我就做了一个歌,唱完了就完事了。</P>
<P>  朱军:这个歌是为了让她学七个母音,这跟我们上学的时候学ABCDEFG跟那个是一个意思。</P>
<P>  乌日娜:对,一个意思。</P>
<P>  布仁:我的意思她不学了也好,她完全可以跟内蒙草原上的学蒙语的那些孩子,学铅版的那些孩子完全可以继续用,反正对大家都是有用的。</P>
<P>  朱军:那女儿的专业再开学的话应该就上高一了。上高一对一个女孩子来讲,我觉得又是人生当中非常非常重要的阶段。标志着她进入青春期了。如果再让你给她写歌的话您会给她写一个什么样的歌。</P>
<P>  布仁:这个时候现在自己表现得很好了,现在她八岁,因为我这个她每个年龄段。</P>
<P>  朱军:这个咱们待会儿再说。她八岁的时候就给您写了歌,刚才英格玛已经唱了这我们知道,如果让您写的话您会给她写什么歌,就这个时候青春期的时候。</P>
<P>  布仁:这个时候恐怕只能写完了自己唱了。</P>
<P>  乌日娜:不是,给她写的。</P>
<P>  布仁:给她写完了可能我自己唱了。</P>
<P>  朱军:那没有问题,但是就是说要给她写的话你会怎么样去写,或者写一个什么样的歌。</P>
<P>  布仁:现在很难,很难确实,这个题目很难,因为她本身她现在跟我交流,我觉得她的很多这个思想已经在超,很多思想比我还超前的,很多理解的东西很健康,我现在看好她将来把青春怎么写好,把自己的心情怎么用音乐来记录,我关心这个,倒不是我怎么写青春。</P>
<P>  朱军:不是,他还是没有那个,是不是觉得这个题出得太难,他老绕着走。还是那句话您三岁给她写了歌,四岁给她写了歌,五岁给她写了歌,都是在她人生非常重要的时候,三岁会说话了,而且那份悲伤的事也已经过去了,是一份祝福。然后五岁开始你对她有了希望了,然后给她写了《七个母音》,让她记住她自己的母语。还是那个话她今年再开学的话就上高一了,高一对一个女孩子来讲的话,我觉得是人生当中最最重要的阶段,青春期的成长,她那个时候可能会面临很多很多事情,包括生理上、精神上许许多多方面的一些变化,那作为父亲来讲,如果你要给她写歌的话,还是那话,您会给她写一个什么样的歌。</P>
<P>  布仁:这个年龄段是最关键的年龄段我们知道,这年龄段我别说写什么歌,我说什么话都得很小心很注意。所以写歌困难。</P>
<P>  朱军:至于嘛,你是一个父亲,跟女儿说话还用得着小心吗。</P>
<P>  布仁:这个年龄段她有一个对世界新兴事物真正正确的理解过程,这个年龄段应该是一个非常非常,怎么说呢,很不非凡的一个年龄段,所以我们俩有时候真的,有点困境,但是这个年龄段我们只能关心的是她的心理健康,她能不能还是。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很容易变出怪怪的性格,或者内向了,或者怎么也不吱声了,或者怎么都有,我们关心这孩子这个年龄段能不能健康地过去,健康地把这个路都过了,将来我们关心的是,主要是她的健康,健康的心态,愉快的怎么走就行。</P>
<P>  朱军:在家里你们还经常在一起交流吗?</P>
<P>  乌日娜:经常。</P>
<P>  布仁:我们经常交流。</P>
<P>  乌日娜:交流现在是这样,基本上也是音乐创作这样的交流。</P>
<P>  朱军:以音乐作为桥梁。</P>
<P>  乌日娜:对,是,要不就是他写一个歌,他写一个什么作品给她看,她写一个什么作品给他看。但是他还好,现在诺尔曼现在不像小时候了,知道话比较少了,但是老在屋里面写她自己的作品,写歌,完了就写文章,写作文,这些她经常这样的时间比较多。我们看着写歌,写完了以后出来就给我们唱,这就是交流了,马上就写,写完了以后再给我们唱。前一段时间一直在不停地写也几首歌了,所以出来就给我们唱,她就觉得,爸爸我觉得我这个旋律挺好听的,我觉得我那个旋律挺好听的,那个还没有写完或者是这些。基本上话题就是还是作品写作上交流得比较多。</P>
<P>  朱军:一个音乐之家。在音乐当中相互之间交流着、倾诉着、了解着、关注着、相爱着,是这种感觉。</P>
<P>  乌日娜:对。</P>
<P>  朱军:你瞧瞧这一家三口多好,我发现怪了,在家里爸爸总是去亲孩子那角色,母亲就在上面出鬼脸。诺尔曼,来,叔叔请你上来。</P>
<P>  (掌声)</P>
<P>  朱军:来,拿着话筒。</P>
<P>  诺尔曼:周杰伦的夜曲。</P>
<P>  朱军:周杰伦的夜曲,很熟悉。拿起来话筒,告诉大家你现在在哪上学。</P>
<P>  诺尔曼:人大附中。</P>
<P>  朱军:人大附中,学习怎么样?</P>
<P>  诺尔曼:还好。</P>
<P>  朱军:还好,如果有人问你的话,说你从哪来,你是叫什么名字?你们相互之间会怎么样去交流。</P>
<P>  诺尔曼:就说我叫诺尔曼。然后我住在北京。</P>
<P>  朱军:不会告诉他们我从草原来。</P>
<P>  诺尔曼:我就没从草原来呀。</P>
<P>  朱军:生在北京,根在草原。回去过吗?自己的家乡。</P>
<P>  诺尔曼:去过去过。</P>
<P>  朱军:感觉怎么样?</P>
<P>  诺尔曼:以前经常去。漂亮,主要是那的空气特别新鲜,然后回去的时候经常,回去的时候一般就是玩了,然后会跟英格玛什么的我的姐妹都一起玩,然后呢一般,你看现在爸爸妈妈那边生的全都是女孩,然后就喜欢跟他们一起玩娃娃什么的,都聊得特别的开心。然后一起用雪做屋子什么的,小房子什么的,然后夏天也是跳草堆什么的,都挺好玩。</P>
<P>  朱军:你八岁的时候就给父亲写了一首歌。刚才你妹妹唱的那首,当时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你给父亲写歌。</P>
<P>  诺尔曼:忘得差不多了,但是1998年</P>
 楼主| 发表于 2006-2-21 04:47:18 | 显示全部楼层
诺尔曼:99年,我八岁,然后爸爸去留学,小时候不一般都是爸爸带我去,在家里嘛,然后突然爸爸走了一年然后那么长时间就想,然后也是当时就是特别想,也不知道用什么来表达,然后妈妈说你不是特别想爸爸嘛,你给爸爸写歌啊什么的,我说当时什么蒙古的旋律吧,一哼出来妈妈觉得这个旋律挺好听的嘛,然后说让我再唱一遍。然后第一句就这么出来了,然后后来一句一句出来。
<P>  朱军:什么时候第一次给爸爸唱的这首歌。</P>
<P>  诺尔曼:其实是录完带子,录一个小卡带,然后寄到外蒙古,就寄过去,等不及了然后想让爸爸听,然后没等爸爸回来自己先录完让爸爸先听,录了磁带然后就是给爸爸了。</P>
<P>  朱军:那你当然不知道爸爸当时听到这首歌的时候系什么样的感觉。</P>
<P>  诺尔曼:肯定特感动。这首歌那么好听。</P>
<P>  朱军:你那么肯定?是吗?特别感动。</P>
<P>  布仁:真是好听。</P>
<P>  朱军:掉泪了。</P>
<P>  布仁:当然了。</P>
<P>  朱军:有多长时间没有听到过自己儿给你唱这首歌了。</P>
<P>  乌日娜:最近啊。</P>
<P>  布仁:最近很长时间没唱了,就英格玛,听英格玛的了。</P>
<P>  朱军:现在听英格玛的了,这样,诺尔曼,答应叔叔一个要求好不好,在这给爸爸再原版唱一下这首写给爸爸的歌。</P>
<P>  诺尔曼:行。</P>
<P>  (唱歌)</P>
<P>  朱军:对父亲的一份深情的祝福,在这样一个环境当中《艺术人生》的现场听女儿唱这首歌,跟以前听到的感觉一样吗?</P>
<P>  布仁:不一样。</P>
<P>  朱军:怎么不一样?</P>
<P>  布仁:很长时间了女儿没给我。</P>
<P>  乌日娜:很长时间没唱这首歌了。</P>
<P>  布仁:我当时在乌伦巴托拿到这个卡带,乌日娜把她的这个歌录成卡带,录成音乐送过去的时候,不仅我一个人,我们一共是18个人在那边留学,全部都非常感动,尤其是父亲们,都大叫大好。那天晚上就说一个聚会,所有的男的都聚在一起喝。</P>
<P>  朱军:就听这个。</P>
<P>  布仁:反复地放。那天晚上特别像小孩一样,一边喝酒一边听一个歌,唱完了又倒回来放。</P>
<P>  朱军:我刚才注意一个细节,我发现这个蒙古汉字他有时候形体上有一种习惯,他是经常会昂着自己的头颅,觉得是那种蒙古大汉的那种傲气。</P>
<P>  布仁:是。</P>
<P>  朱军:然后他看女儿的眼神突然间就显得特别的温柔和甜和,这种东西是什么东西都遮挡不了的,跟女儿之间的那种交流、眼神一样吗?女儿在我耳边就特别希望父亲说不一样不一样。父亲就说不一样,真的是不一样,我看到这个眼神的时候我觉得真的非常享受,是这种感觉。但是女儿好像长大之后慢慢的有了自己的想法,有了自己的理想。</P>
<P>  朱军:但是女儿又同时特别希望自己能够独立,不希望别人说你是因为有了父亲布仁巴雅尔,所以你才怎么样怎么样,她希望自己的努力,所有的一切都是通过自己的努力来实现的。我们动员她来参加自己的节目好辛苦,一般不接受媒体的采访。是吧。</P>
<P>  诺尔曼:保留实力。</P>
<P>  朱军:保留实力还得有一份神秘感,是吧。希望自己将来或者说,希望自己将来干什么。</P>
<P>  诺尔曼:就是说现在比如说《吉祥三宝》出名了,然后同学什么的时候,同学就平时就老跟我谈什么《吉祥三宝》的话题,然后一开始就在电视上看到的,当时也不是很有名的时候电视上看到我还挺高兴的,后来越来越多越来越多,都不跟我谈其他事了,就说昨天怎么怎么着电视上看到你了我有点烦了。然后就是说因为《吉祥三宝》有名所以呢在班里也很,就是很多人就是喜欢跟我提起来这件事,然后仿佛人缘变好了。不是,原来就挺好。然后就那个什么,然后就是后来主要是不想,不希望,就是总是因为这个因素然后让我另一个因素就变得好。就是说不想我哪方面成功是靠别人,因为别人怎么怎么着,然后来带动我成功的。我想要是自己就是不管是写歌作歌什么的时候,都脚踏实地的是自己独立地写出完成的。不希望是因为好像别人说什么你有《吉祥三宝》了你怎么着都可以,教你音乐都无所谓。我觉得这样好像成功只达到一半。</P>
<P>  朱军:对你来讲这种说法不公平。</P>
<P>  诺尔曼:对。</P>
<P>  朱军:不愿意生活在父亲的光环或者说阴影之下。</P>
<P>  诺尔曼:对。</P>
<P>  朱军:就愿意自己有一份自己独立的人格,我去独立地去完成我自己的创作,证明给大家看我的实力,有骨气,孩子。</P>
<P>  (掌声)</P>
<P>  朱军:将来咱肯定超过他,是吧,咱肯定超过他。他不就写了一《吉祥三宝》嘛,有什么呀。</P>
<P>  诺尔曼:没有,他还写好多歌。</P>
<P>  布仁:没出来。</P>
<P>  朱军:没出来,就出来一个嘛。</P>
<P>  诺尔曼:我也就一个。</P>
<P>  朱军:马上站在她父亲那一边开始跟我较劲。好,真是好,这女儿没白养,你看。你现在用蒙语交流的时候多吗?</P>
<P>  诺尔曼:多,在家里都一般用蒙语来说。</P>
<P>  朱军:平常出去就没这个环境。</P>
<P>  诺尔曼:但有时候商场上砍价什么的时候,就是觉得这个贵了然后就用蒙语说。就是用蒙语说这怎么样,这个三十还是,或者是能不能砍一点再砍一点就用蒙语来交流。</P>
<P>  布仁:这有用了。</P>
<P>  诺尔曼:然后这蒙语就特别有用,然后当时全都计划好了以后,别人也听不懂纳闷咱们在说什么呢,然后一说就没办法就好东西就能很廉价地买了。</P>
<P>  布仁:还有这个用处。</P>
<P>  (掌声)</P>
<P>  朱军:我要告诉大家,这个恰恰是布仁当年鼓励她学习蒙语使用的方法之一。跟一个孩子你想想让她学蒙语她不愿意,她生长在一个汉语环境当中,她不愿意,最后父亲就说你别,好好学,到时候咱说点悄悄话什么的别人听不懂。终于用上了。</P>
<P>  乌日娜:诺尔曼小时候还有一个特别好玩的一件事情。她不是蒙古班里面蒙语挺好的,有一天她回来了,从兜里拿出来两毛钱给我看。妈妈这两毛钱是我今天挣的钱。</P>
<P>  布仁:我那学费还挺贵的,两毛钱一句话也不是一节课。</P>
<P>  乌日娜:给班里面的同学教蒙语。</P>
<P>  诺尔曼:我们班因为是民大附小,所以就很多少数民族的。然后我们班有四个蒙古族包括我,有一个女孩叫海轮,她也是不管是什么学,猪、狗什么的,就想用蒙语来骂你也听不懂,然后如果生气了用蒙语骂你听不懂你也不生气,反正我心里也爽,她就跟我学蒙语我就教她了,然后我说管她要学费,她就突然真的给我两毛钱,当时我也不是说真的,她就真给我两毛钱我挺高兴。</P>
<P>  朱军:你就拿上了。</P>
<P>  诺尔曼:就要了,反正我也付出了那个辛勤劳动了。</P>
<P>  (掌声)</P>
<P>  乌日娜:对。</P>
<P>  诺尔曼:然后我就要,接受了两毛钱的那个什么。</P>
<P>  乌日娜:学费。</P>
<P>  诺尔曼:然后有时候班里一些男生什么的就欺负我们俩,我们俩就感觉就特别好,也是蒙古族的小孩。</P>
<P>  布仁:最好把朋友的钱赚到了。</P>
<P>  诺尔曼:什么呀。</P>
<P>  朱军:你这耍手腕你这个。</P>
<P>  诺尔曼:然后男生欺负我们俩,我们俩用蒙语来骂他们,他们听不懂,然后我们心里就暗自在那笑,互相对视着。</P>
<P>  朱军:你们通常骂什么。</P>
<P>  诺尔曼:狗,猪什么。</P>
<P>  布仁:这都是名词。</P>
<P>  朱军:怎么说的这个。</P>
<P>  诺尔曼:拉海。</P>
<P>  朱军:明白了,下回再有人这么说你们的时候可千万知道这是蒙语在骂你们,拉海拉海。</P>
<P>  乌日娜:对。拉海。</P>
<P>  朱军:这回听明白了,现在和父亲母亲在一起除了音乐上的交流你都在学习,最想告诉父亲的话是什么?</P>
<P>  诺尔曼:我啊,说什么?</P>
<P>  朱军:就是你心里想了很多遍没敢说或者说不好说出来的有没有,如果有的话是什么?</P>
<P>  乌日娜:(蒙语)</P>
<P>  朱军:完了。她们又开始用蒙语说话了。</P>
<P>  乌日娜:她问我说什么我说什么都没事。</P>
<P>  诺尔曼:我现在心里倒不担心爸爸什么,我就担心爸爸的外貌。</P>
<P>  朱军:会变老。</P>
<P>  诺尔曼:就是。</P>
<P>  朱军:你长大了爸爸肯定要老。</P>
<P>  乌日娜:她现在家里天天说,说我们俩一定要休息好,别满脸都是皱纹。</P>
<P>  布仁:现在老得太快。</P>
<P>  乌日娜:老得特别快,现在女儿长大了,她总是这样,特别对这个方面,对爸爸的这个。</P>
 楼主| 发表于 2006-2-21 04:47:56 | 显示全部楼层
布仁:现在还这么说。
<P>  乌日娜:电视晚会每次演出的时候就看父亲的这个形象。</P>
<P>  朱军:就是希望这个</P>
<P>诺尔曼:就是希望他们稍微保养一下自己,然后多注意脸上的那个表情,不要笑得太灿烂,那样的话眼角皱纹会加深的。</P>
<P>  朱军:好,谢谢,谢谢,诺尔曼你先坐一会儿,待会儿还有事呢。</P>
<P>  朱军:我觉得女儿的祝福,她。真的就是那么简单,而且这份简单当中让我们觉得渗透着那份爱,就是你别老了。你这个笑得别太狠,眼角会有皱纹的,她们用她们所掌握到的知识在告诉你应该怎么样去做。听到女儿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很激动很感慨吧。</P>
<P>  布仁:是,我女儿是一个很,家里很有
<FORM action=http://www.iask.com/n method=post><INPUT></FORM><a href="http://www.iask.com/n?k=幽默" target="_blank" >幽默</A>感的一个孩子,她说话很有幽默感。又总是让我,其实她总是让自己逗笑了以后,还不让笑,这个我怎么做呢。</P>
<P>  朱军:憋着。</P>
<P>  布仁:憋着。</P>
<P>  朱军:说到这个把你逗笑了以后还不让笑,我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就是一个人,一个作品被众多的人了解认识之后,也就标志着他这个人有名了,出名了,出了名之后如何保持一种平常的心态,你们觉得呢?</P>
<P>  乌日娜:布仁说,就前两天孩子也一直在说,他说其实我们不是名人,但是比以前透明了而已。他一直是这么说。</P>
<P>  布仁:不方便了。</P>
<P>  朱军:我们不是名人,只是比以前透明了而已。很多事情要暴露在公众面前了,仅此而已。</P>
<P>  乌日娜:是,是。</P>
<P>  布仁:所以以后那可能是我们注意的事情,适应的环境,前面新的东西很多,那我们慢慢地去适应。</P>
<P>  朱军:你在这之前渴望过现在的这样一种状态。</P>
<P>  布仁:我没有。我们肯定最近事情肯定认真地去做,做了然后有些肯定的时候我们肯定有收获的感觉很高兴。但是没有想到做这个会这么大的反响,显然是我们这个社会媒体的这个传播得也太快了一点。要是推个十年的话怎么也不会这么快的。</P>
<P>  朱军:对,十年这么快的话也就出来了,女儿就唱出来了。</P>
<P>  布仁:这全是立体的、电视平面还有网络,还有彩铃,传播的途径太多了,一下子就把你变成透明的时候确实有点不适应。我们以为,我们知道我们这个作品是很好的,但是我以为慢慢地接受,很长时间才能够接受,但不是这么快。有点太快了有点,所以我们有点准备,以后要慢慢去适应一下。</P>
<P>  朱军:有点措手不及。</P>
<P>  布仁:有点措手不及。</P>
<P>  朱军:那有没有想过今后怎么样处理你们演唱和工作这两者的关系,会有矛盾吗?去重新面对。</P>
<P>  布仁:在我们面前现在就是个矛盾的状态,那么我们面对的下一步就面对这些问题去解决。那肯定是很难的一个事情。</P>
<P>  朱军:听说您下面又在筹划着您的第二张专辑。</P>
<P>  布仁:对,第二张专辑。</P>
<P>  朱军:这样的话对您的工作矛盾更大。</P>
<P>  布仁:对,更大,肯定有矛盾。</P>
<P>  朱军:有没有想过好办法。</P>
<P>  布仁:其实我们自然届都是矛盾中发展过来的,有矛盾很自然,但是我们比较太突然了一点。大得几乎一个选择问题,这个太难了。</P>
<P>  朱军:那你希望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P>
<P>  布仁:我们希望最好是,还是原来的那个,原来的状态,我们一直是好嘛,咱们虽然是经历了很多,但是我们在原来很平常的这个状态很好的。但是现在看来还是不太现实了。</P>
<P>  朱军:不太可能。</P>
<P>  乌日娜:他特别喜欢安安静静的家里看书。</P>
<P>  布仁:我是个特别希望安静,特别希望喜欢这个,我不愿意很表现自己的,或者是见很多认识人这样的。</P>
<P>  乌日娜:他不太喜欢见很多。</P>
<P>  布仁:有那么几个朋友,人生以来有那么几个朋友。但是她说一个一个也是质量高的。</P>
<P>  朱军:能交得心的朋友。</P>
<P>  布仁:她有时候生气了就这样,你那个朋友一个一个都像个人,你怎么回事。我朋友都成了,什么人交什么朋友嘛。所以我就一般喜欢。</P>
<P>  乌日娜:做这个专辑的时候,</P>
<P>  布仁:我是喜欢做幕后的人。</P>
<P>  乌日娜:他就是一直担心人家那个普罗艺术还有朋友投资这么大,给他做了这么多工作,他担心的是人家投资以后能不能回来。</P>
<P>  布仁:担心是。</P>
<P>  乌日娜:后来根本就更没想到说通过这个专辑出名,或者是今天能够跟您在一起在这坐着,这么更高的这个梦想根本就没想过。</P>
<P>  布仁:我是第一步想人家投资太多了已经。</P>
<P>  乌日娜:别让人家,不能对不起,他那个时候特别紧张。</P>
<P>  布仁:谁也不知道有这样一个歌手,你这样不出名的人你去投资的时候太冒险,你投资那么多回不来怎么办,赔那,不是我赔你赔呀。我就怕这个,因为经济上我知道别人这个时候不能受到这样打击,后来我一直担心,后来三个月以后就好消息来了。好消息销售不错。该回来的正在回来呢,完了他们都很乐观,这个时候才放心。</P>
<P>  乌日娜:他才放下了。</P>
<P>  布仁:下一步就不管了,只要这个看它没有,那下一步都可以了。</P>
<P>  朱军:我得努力没让你赔。</P>
<P>  乌日娜:对。</P>
<P>  布仁:对。我担心这个,我不愿意把朋友们拉进很尴尬的境地里面。我自己舒服是不可能的。</P>
<P>  朱军:我明白,您觉得您在签下一盘专辑的时候还会有这样的心态吗?</P>
<P>  布仁:下一盘好像没有,这个时候我也对自己有很多东西还没有,他们也对我了解得很多,这样下一步作品比较有理性、理智的东西多一些。都有把握。</P>
<P>  朱军:更科学。</P>
<P>  布仁:更加科学,能把握一点,不会第一个那样。</P>
<P>  朱军:其实,对了,下一张专辑应该说是第三张专辑了。</P>
<P>  乌日娜:对。</P>
<P>  朱军:对吧。</P>
<P>  乌日娜:是。</P>
<P>  朱军:因为在这专辑之前还有一个内部的几千张的这么一个。</P>
<P>  乌日娜:五千张的有一个。</P>
<P>  朱军:五千张的有一个叫杭。</P>
<P>  乌日娜:《杭盖》。</P>
<P>  朱军:《杭盖》。</P>
<P>  朱军:就相当于我们都知道的香格里拉这样的这样的意思。</P>
<P>  乌日娜:肯定会比较漂亮的一个地方。</P>
<P>  朱军:漂亮的一个地名的这么一个意思。在这我们祝愿你的下一张专辑也能够发行得很好。</P>
<P>  乌日娜:谢谢,谢谢。</P>
<P>  (掌声)</P>
<P>  朱军:那今天我们这个现场还来了一位很特殊的嘉宾,到了吗?</P>
<P>  朱军:这个是在,大家如果看过我们温暖2005特别节目的话,应该认识这个可爱的小朋友子尤。来,有请。</P>
<P>  (掌声)</P>
<P>  朱军:来,放这,有我挡着他。子尤,你好,又见面了。</P>
<P>  子尤:又见面了。</P>
<P>  朱军:看到了子尤在,您坐,看到了子尤在上了温暖2005之后在你的博客上写的东西,说一下子就把你给放到了一个,那叫什么场来着。你形容的是。</P>
<P>  子尤:角斗场。</P>
<P>  朱军:角斗场。然后说坐在后面的时候听着前面有人在笑有人在唱,突然间自己就说该你了该你了就上去了,还是很兴奋。今天又来到这里,今天来到这儿不是说你的事,今天来到这是想请你说说你和《吉祥三宝》这一家人的关系。</P>
<P>  子尤:可以,对,跟刚才还是那个感觉,在外头又唱又笑的,再次听到那个歌声还是非常的动听,还是非常好听。听着要给布仁叔叔一家人来做《艺术人生》的节目,就非常高兴来。应该平时都是你们来给我助兴,今天我来给你们助助兴。</P>
<P>  乌日娜:谢谢,谢谢你。</P>
<P>  (掌声)</P>
<P>  朱军:是怎么认识他们一家人的?</P>
<P>  子尤:听到他们歌声是很早的时候,就是听到那个《杭盖》的那个专辑,然后一听怎么那么好听,那个声排山倒海地就出来,绕粱三日都没从屋顶上消失那种。然后就想这一位歌者什么背景呢,然后后来我就前年2004年的时候我就发病了,然后不久就化疗,然后我们的朋友也是布仁叔叔的朋友就把他还有这个诺尔曼来带到病房的时候来给我们唱歌,我们非常高兴,那天我特的洗澡换件衣服,然后激动得鼻血狂流的。然后就躺着迎接他们。当他们唱的时候又是另一种感觉,和这个听着又是不同的感觉。因为我想这也是歌唱的本质,就是在不同的场合他唱出来那个感觉是不一样的。那么几目相对的时候布仁叔叔一直是特别深情的目光看着我,非常来劲那个。</P>
<P>  我们的朋友也是布仁叔叔的朋友就把他还有这个诺尔曼来带到病房的时候来给我们唱歌,我们非常高兴,那天我特的洗澡换件衣服,然后激动得鼻血狂流的。然后就躺着迎接他们。当他们唱的时候又是另一种感觉,和这个听着又是不同的感觉。因为我想这也是歌唱的本质,就是在不同的场合他唱出来那个感觉是不一样的。那么几目相对的时候,布仁叔叔一直是特别深情的目光看着我,非常来劲那个。我也在病床上我也朗诵来回报他们。2005年的时候还有乌日娜又来唱了一次,那会儿我就做完手术还给他们展示伤口,前不久又来了一次,三年三次,大概每次都相隔十个月,中途我们一直看着他们又到香港到哪,电视上看到他们特别高兴,也老听他们《吉祥三宝》那个歌也特别来劲。</P>
<P>  朱军:听说你病了他们专程一家人到医院去看,乌日娜您为什么眼含着泪水看到子尤。</P>
<P>  乌日娜:没事,没事。</P>
<P>  布仁:子尤是一个我们听说,完了我们认识以后,一直是我心目中的一个非常了不起的孩子。他毕竟是孩子,他表现出的很多东西都是一般大人都做不到的,所以我是后来他出书,出书以前就把稿子印成A4纸上很厚的送到我家,我也认真地看。一个这么小,他是八岁开始写的,可爱到什么程度,我都能想像,一个八岁的孩子自己写的时候手是不赶趟的,这时候他奶奶或者是姥姥,他口述,让姥姥给他记。他在口述的过程状态是什么,他一会儿在沙发上躺着,一会儿头朝下,他一边总玩耍,一本书。八岁的孩子一直到他那个时候写的这里边大概14岁。我是很认真地看。我是一个虽然自己不是,我是蒙语上写东西不是很高,但是我鉴赏能力很好。因为我看书的时候我一般都是翻两页以后,没意思的话我就毫不犹豫地把这本书扔出去了,但是子尤的书我一直放在枕头那,我每次睡觉的时候也,我怕一页一页的,一天晚上那么看很不好,就看一个,剩下的就想像。想像的很多空间也是个好事。所以我一直在,还又到他的病,很严重的这个病的面前他怎么看。对待的心态和他对那个的态度简直是一个英雄的那种。</P>
<P>  朱军:所以你们多次到医院去看他。</P>
<P>  布仁:对,因为我们想去,但是我们有时候还担心,有一次我们没去是因为我有点感冒,我怕我带传染他。</P>
<P>  乌日娜:我们第二次去的时候,就是布仁我们给他唱母亲的歌,刚做完手术,当时也有其他人。当时我们就唱母亲,因为我们非常,对他的母亲非常的尊重,既然是朋友,但是一直是对他的带来的坚强还有各个方面的事情,我们就当时唱完《母亲》以后大家都一起哭,就这样的场面是非常非常的不一样的感觉,我刚才想到那,又妈妈把他推到这里来,我觉得心情是不一样的。</P>
<P>  朱军:告诉大家你好些了吗?</P>
<P>  子尤:对对。</P>
<P>  朱军:好些了,看上去精神很好。我知道子尤跟这个蒙古名字。</P>
<P>  布仁:诺尔曼。</P>
<P>  朱军:诺尔曼,子尤跟诺尔曼现在是笔友,怎么个笔友呢,他经常会写了诗念给诺尔曼听,诺尔曼又会在他的书里,或者听到的歌里找那个好的然后写成歌,已经写的几首了?</P>
<P>  诺尔曼:四首了。</P>
<P>  朱军:写了四首了。那子尤有好多诗呢,会写下去四首再加个六首到七首,这就是一个专辑差不多就诞生了。你这样好不好,咱们请诺尔曼到这来唱一唱,用子尤写的诗谱曲的歌曲好不好?</P>
<P>  (掌声)</P>
<P>  朱军:好像你还给你们俩起了一什么组合。</P>
<P>  子尤:对,我们俩名字各取一个字叫“曼尤”乐队。</P>
<P>  朱军:“曼尤”乐队。来,诺尔曼,给我们唱一下这歌。</P>
<P>  乌日娜:她把谱子直接记在书上了。</P>
<P>  (唱歌)</P>
<P>  朱军:你们俩,我说的你们俩应该合唱才好听,“曼尤”组合嘛。</P>
<P>  子尤:我负责写词就成了。</P>
<P>  朱军:那人家还负责写曲呢,人家还负责唱呢。</P>
<P>  子尤:当时我听他在电话里给我唱的,我听她唱完我就跟她说,你就是为音乐而生的。</P>
<P>  乌日娜:是,诺尔曼就跟我们说。</P>
<P>  诺尔曼:不是。</P>
<P>  乌日娜:你告诉我的不是吗。</P>
<P>  朱军:我觉得这个真的太美了,我们再听一遍好吗?</P>
<P>  乌日娜:好的,子尤一起唱吧。</P>
<P>  朱军:我想和着这个音乐我们这期节目其实也该划上一个句号,太美了,如果继续的话会破坏了这种意境,听着,来,回来坐到这来,孩子。听这两位花季少年,怀揣着梦想的有如天籁一般的歌声,我的心里突然变得非常的不平静,也不知道表达什么,但我突然又想到了刚才布仁说过的那句话,平静多好。那我在这衷心的祝愿或者说衷心的期望着我们所有的人,当完成或实现了我们心中梦想的时候依然保持着心里的这份平静,亲爱的观众朋友再见。</P>
发表于 2006-2-21 07:26:13 | 显示全部楼层
如何解决英格玛学习演出两者的矛盾呢,我想英格玛的父母以及姑姑、姑父为了小姑娘的未来应该早做决断,不应只为了一时的名利断送小姑娘的前程。我认为在《吉祥三宝》热潮过后,英格玛应该引退,谢绝一切演出邀请,回到呼伦贝尔,塌实的做一个牧民的女儿,学好蒙文蒙语,然后凭自己的真本事考进北京。不要让她过早沾染都市的恶习,多保留一些草原人的纯真。 但是这点好象不现实,既然出来了,一个乡下女孩的心估计已收不住了。那么就让她来北京上学好了,这样即不会太影响学习,又能继续演出。但到没有了童声以及渐渐的失掉了蒙语还有草原人的性格后,那就只能做一个普通的歌手了!
 楼主| 发表于 2006-2-21 07:39:02 | 显示全部楼层
<P>趁着这个特殊本领在干几年多多挣钱也好啊。</P>
发表于 2006-2-24 15:29:18 | 显示全部楼层
发表于 2006-2-26 21:55:43 | 显示全部楼层
<P>3月3日晚21:15中央三套播出实况。</P>
发表于 2006-2-26 23:52:43 | 显示全部楼层
<P>乌日娜是鄂伦春还是鄂温克?</P>

发表于 2006-2-27 09:54:51 | 显示全部楼层
乌日娜是鄂温克族,文字介绍中的“鄂伦春族”是笔误。
发表于 2006-2-28 20:03:09 | 显示全部楼层
[em17][em17][em17][em17][em17][em17][em17][em17][em17][em17][em17][em17][em17][em17][em17][em17][em17][em17][em17][em17][em17][em17]
发表于 2006-2-28 21:31:02 | 显示全部楼层
<DIV class=quote><B>以下是引用<I>terge</I>在2006-2-21 7:26:13的发言:</B><BR>如何解决英格玛学习演出两者的矛盾呢,我想英格玛的父母以及姑姑、姑父为了小姑娘的未来应该早做决断,不应只为了一时的名利断送小姑娘的前程。我认为在《吉祥三宝》热潮过后,英格玛应该引退,谢绝一切演出邀请,回到呼伦贝尔,塌实的做一个牧民的女儿,学好蒙文蒙语,然后凭自己的真本事考进北京。不要让她过早沾染都市的恶习,多保留一些草原人的纯真。 但是这点好象不现实,既然出来了,一个乡下女孩的心估计已收不住了。那么就让她来北京上学好了,这样即不会太影响学习,又能继续演出。但到没有了童声以及渐渐的失掉了蒙语还有草原人的性格后,那就只能做一个普通的歌手了!</DIV>
<P>我想让她现在来北京上学绝对是个不好的建议,没有了蒙古语教育,她就失去了自己本真的东西。
<P>她现在有个专门的老师教,而且是蒙古语教育,我想,中国的教育环境来看,不去学校也罢。</P>
发表于 2006-3-6 23:32:32 | 显示全部楼层
<IMG src="http://image2.sina.com.cn/ent/v/2006-02-20/U1343P28T3D991427F326DT20060220184018.jpg" border=1>
 楼主| 发表于 2006-2-21 04:42:1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P><IMG src="http://image2.sina.com.cn/ent/v/2006-02-20/U1343P28T3D991427F326DT20060220184018.jpg" border=1><BR><IMG src="http://image2.sina.com.cn/home/c.gif"><BR><FONT size=2>《吉祥三宝》一家人做客《艺术人生》 </FONT></P>
<P>《吉祥三宝》的演唱者:父亲布仁巴雅尔,母亲乌日娜,还有他们的小侄女英格玛做客《艺术人生》,以下为本次节目实录:</P>
<P>  <a href="http://ent.sina.com.cn/s/m/f/zhujun/index.html" target="_blank" ><a href="http://ent.sina.com.cn/s/m/f/zhujun/index.html" target="_blank" >朱军</A></A>:好,亲爱的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欢迎您来到《艺术人生》的演播现场,今天光临我们《艺术人生》的嘉宾可以说相当有名,而且他们待会儿一上场你就会发现我们今天这个台上的色彩那是相当的艳丽。这就是为我们带来那首非常好听的歌《吉祥三宝》的一家人。</P>
<P>这《吉祥三宝》应该说现在是家喻户晓,在各个音乐台打榜的一直是名列前茅,仅北京音乐台在榜时间就长达15周,可见人们对这首歌的喜爱,那咱们长话短说还是请出我们今天《艺术人生》的主人公,这名字我得看看,比较长,我们有请父亲布仁巴雅尔,母亲乌日娜,还有他们的小侄女英格玛。有请!</P>
<P>  (掌声)</P>
<P>  朱军:来来来。</P>
<P>  乌日娜:你好。</P>
<P>  朱军:请坐,来,英格玛上我这来。</P>
<P>  乌日娜:你坐里面。</P>
<P>  朱军:抱着,很可爱的小姑娘。坐下之后这样吧,我觉得,像我吗?像我干吗呀,真是。开玩笑啊,咱们活跃一下场上的气氛。</P>
<P>  乌日娜:有口红了。</P>
<P>  朱军:这回去跟你阿姨说不清楚了。</P>
<P>  朱军:好的,先给大家介绍一下你们各自真实的身份好不好?</P>
<P>  乌日娜:好的。</P>
<P>  布仁巴雅尔:我是国际广播电台的播音员,我叫布仁巴雅尔。</P>
<P>  朱军:我的同行。</P>
<P>  (掌声)</P>
<P>  乌日娜:大家好,我是,首先说一下我的民族,我是鄂伦春族,我是中国人民大学音乐学院的老师乌日娜。</P>
<P>  朱军:英格玛。</P>
<P>  英格玛:我现在还上学校呢,小学四年纪的小孩英格玛。</P>
<P>  朱军:小学四年纪的小孩英格玛。</P>
<P>  (掌声)</P>
<P>  朱军:我先问问小英格玛,你唱这首歌应该是出名了,我刚才在场上就说了相当出名。</P>
<P>  英格玛:我也不知道。</P>
<P>  朱军:你也不知道。</P>
<P>  朱军:你唱完这歌以后同学们对你和以前一样吗?</P>
<P>  英格玛:不一样,说你唱得真好听什么什么的。</P>
<P>  朱军:是嘛,你听完这话心里高兴不高兴。</P>
<P>  英格玛:特别高兴。</P>
<P>  朱军:特别高兴。那以后有什么样的理想吗?</P>
<P>  英格玛:理想是什么意思?</P>
<P>  朱军:就是以后你想干什么。</P>
<P>  英格玛:我想当歌唱家。</P>
<P>  朱军:当歌唱家。</P>
<P>  英格玛:对。</P>
<P>  朱军:是哪一种歌唱家?是那种像周杰论那样的,还是像帕瓦罗帝那样的。</P>
<P>  英格玛:我反正想火得厉害,很厉害的。</P>
<P>  朱军:火得厉害的那种。</P>
<P>  英格玛:很好。</P>
<P>  朱军:很好,你是天生就这么喜欢唱歌吗?</P>
<P>  英格玛:对。</P>
<P>  朱军:还记不记得在你的记忆当中你最小的时候唱歌是几岁?</P>
<P>  英格玛:不记得了。</P>
<P>  朱军:不记得。你应该叫这个。</P>
<P>  英格玛:姑父。</P>
<P>  朱军:姑父。</P>
<P>  英格玛:姑姑。</P>
<P>  朱军:姑姑,你姑父和姑姑教过你吗?</P>
<P>  英格玛:没有,没教过我。</P>
<P>  朱军:天才呀。</P>
<P>  (笑)(掌声)</P>
<P>  朱军:这个小英格玛为了参加今年的<a href="http://ent.sina.com.cn/f/v/06cw/index.shtml" target="_blank" ><a href="http://ent.sina.com.cn/f/v/06cw/index.shtml" target="_blank" >春节联欢晚会</A></A>,学校试都没考,跟老师请假,完了还得回去补考。你说你干吗呀,唱首歌你还得回去补考?难不难?</P>
<P>  英格玛:补完课再考吧。</P>
<P>  朱军:补完课再考。你学习在你们班上怎么样?</P>
<P>  英格玛:好长时间没上课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P>
<P>  朱军:就是以前上课的时候什么样?</P>
<P>  英格玛:以前上课的时候是中等。</P>
<P>  朱军:中等,这好长时间没上课完了肯定是最后。</P>
<P>  (笑)</P>
<P>  英格玛:对。</P>
<P>  朱军:害怕不害怕。</P>
<P>  英格玛:再补课吧。</P>
<P>  朱军:再补课,有信心补好?</P>
<P>  英格玛:有信心。</P>
<P>  朱军:英格玛参加完<a href="http://ent.sina.com.cn/f/v/06cw/index.shtml" target="_blank" ><a href="http://ent.sina.com.cn/f/v/06cw/index.shtml" target="_blank" >春节晚会</A></A>以后就回去了,回去以后本来要补课,这我们把她又给折腾来了,昨天刚飞回来了。</P>
<P>  英格玛:今天。</P>
<P>  朱军:今天才来。说错了,今天才刚来,完了以后明天还得回去是吧?</P>
<P>  英格玛:不是,再待几天吧。</P>
<P>  朱军:再待几天?干什么?</P>
<P>  英格玛:演出。</P>
<P>  朱军:后面的演出都是怎么安排?</P>
<P>  英格玛:18号有一个演出完了再回去。</P>
<P>  朱军:18号演完出再回去。他们两个人对你好不好?</P>
<P>  英格玛:好。</P>
<P>  朱军:怎么个好法。</P>
<P>  英格玛:也教过我歌。</P>
<P>  朱军:你刚才说没教过吗不是。</P>
<P>  英格玛:不是教过新歌。</P>
<P>  朱军:教过新歌。</P>
<P>  英格玛:我要出专辑的时候教过我别的歌。</P>
<P>  朱军:什么歌?</P>
<P>  英格玛:布里亚特歌之类的,诺尔曼姐姐唱过的歌也教了。</P>
<P>  朱军:诺尔曼姐姐唱的也教了。诺尔曼写的那首歌是你唱的。</P>
<P>  英格玛:对,《乌兰巴托的爸爸》。</P>
<P>  朱军:你能不能在这给我们唱一个《乌兰巴托的爸爸》。</P>
<P>  英格玛:好。</P>
<P>  朱军: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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