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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斯琴格日乐哭诉堕胎经历 表示:我已经不再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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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21 04:02:57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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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刚刚发表新唱片《我自己》的斯琴格日乐在做客杨澜主持的谈话节目《天下女人》时,哭着讲述了自己从2000年到2003年的一段感情经历,她说自己曾为“那个人”打掉一个孩子,甚至为此吃安眠药自杀。尽管斯琴格日乐一直没有提到对方的名字,但有媒体报道中写到“圈中人都知道,她所谓的‘那个人’就是当初带她出道的音乐人臧天朔。”
记者昨天从《天下女人》的工作人员处了解到,本月14日录制的那期《天下女人》中,原来预定的谈话内容并没有设定和斯琴格日乐谈起“在圈中很多人都知道的她的那段感情
但在杨澜聊到那儿时,斯琴格日乐很自然地说起了自己从2000年到2003年的一段痛苦的爱情经历。她说自己在不知道对方已婚的情况下开始和对方交往,最终还为对方打掉了一个孩子。说到这儿,她在节目录制现场无法控制地哭了起来。据悉,这期节目将在下周三播出。
昨天,当记者致电斯琴格日乐询问那个在感情上伤害过她的人是否就是臧天朔时,斯琴格日乐的第一反应是“要问一下公司才能回答你”。此后,记者再次打通她的电话,她表示正在去机场的路途中,不方便接听电话,不过可以接受记者的短信采访。她说还没看过媒体上报道的《天下女人》中的访谈内容,她也不想再提起那个人的任何事,大家都有各自的生活不想再打扰对方。她只想说出曾经经历过的一段感情,并告诉大家她又活过来了,而且很快乐,世上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她说现在也不恨那个人,因为一切都已经过去。
斯琴格日乐曾作为臧天朔乐队的贝司手,记者了解到臧天朔现在的乐队又有了一个新的女贝司手。昨天,记者拨通了新任女贝司手林小姐的电话,林小姐表示她只是在臧天朔的乐队客串而已,自己是通过朋友认识臧天朔的,除了工作之外,对臧天朔本人没有任何了解。而臧天朔现在的经纪助理张先生表示,“臧天朔现在不想谈起斯琴格日乐。关于感情的事情,斯琴格日乐爱怎么说就怎么说,这边不发表回应。”
本月14日,斯琴格日乐做客杨澜主持的谈话节目《天下女人》,讲述了自己2000年到2003年那段不堪回首的感情经历。斯琴格日乐并未指名道姓,始终用“那个人”指代过去的恋人,但她的这段感情经历在圈内早已不是秘密,北京某媒体直指“那个人”正是音乐人臧天朔。她在说到被迫打掉已经怀上的孩子时,哭出声来。以下是节目录制过程中杨澜与斯琴格日乐的部分谈话。
斯琴格日乐:完全不知道,都是通过朋友知道他是单身。半年后才正式交往,谈恋爱,也不同于三角恋,因为我完全不知情。他们的婚姻是我们好了一年多后才突然告诉我的:有一个女人怀孕了,他们的感情是很多年像兄妹一样。
斯琴格日乐:绝对没有,那时候我懦弱到只想跑。在家灌了自己好多酒,凌晨4点搭朋友的车走了,想这段就结束了……但后来我回北京,对方又来找我,说如果没你我活不下去,给我看他为我记的日记,我的照片贴了满屋子,我就又妥协了。
斯琴格日乐:他肯定把责任全推到对方身上,说让她打掉就是不打,我女人的同情心又来了。他说等孩子长到一岁他就离婚,还说“我这一生一世不能离开你,你看我可以不去见她”,他的确都做到了……但是我的生活还是非常糟糕的,没有安全感,他一直在给我希望,我却看不到。有时觉得那个女孩很可怜,有时又想自己怎么这么没用,走也没有勇气,不走过的又是一种……(间断)他很喜欢喝酒,喝完之后脾气非常暴躁,常常半夜三更我都必须跑,不然就挨揍。蓬头垢面地跑到朋友家,哭到天亮。 斯琴格日乐:绝对是死胡同,一切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了,你必须接受这个现实,然后又离不开这个人……很长时间看世界都是灰色的,觉得我快死了。他口口声声说我很重要,但所做的都证明我很不重要,在非典前我拿创作的小样给他听,期待的是鼓励,可我听到的是:“你这狗屎都不是!”而且,老是发现他不光有那个怀孕的女人,还有各种各样其他的女人,我都应接不暇了……
斯琴格日乐:后来,有一天我突然发现自己也怀孕了。之前他一直对我说如果有孩子我们要结婚把他生下来,他一定是个聪明伶俐的孩子。但当我真的怀孕时,这个人却说孩子不能要,你一定要打掉。从蒙古族的角度没有打孩子的习惯,那是非常耻辱的一件事,所以我心里很凉。我要把孩子生下来,也有过把这个人夺回来的心,对方看我这么坚决反倒怕了,就躲了。当时正是非典时期,我就一个人在大街、商场闲逛,别人都戴口罩我不戴,想感染非典死了算了,吃了一堆安眠药就死了!
斯琴格日乐:对,吃了,还没跟别人说,后来我同学发现时我已经睡过去了,到医院抢救醒了。我在病房醒来时第一感觉是:我真的死啦,心里特高兴!突然就想通了,这样图什么呢,快把一个人折磨死了,于是就给他打电话,我说你陪我把孩子打掉吧,然后咱俩就谁也不认识谁了。
斯琴格日乐:手术后一直迷迷糊糊、浑身发冷,到了第三天凌晨我突然特别特别清醒,想自己三年来走过的路,心中豁然开朗,就觉得我不要这样的生活,我不要了!于是我跟他说你已完成责任,你走吧,以后咱们就不见面了。他反倒不行了,开始哭,握着我的手说这辈子怎样怎样,我就笑了―――那些誓言哪怕前一天说我都会被感动哭,但当时只觉得特别想笑,抑制不住地笑。这时突然想到他那个女人跟我说的一句话:“你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我已经习惯了,我就像他的母亲要关怀他、给予他爱,至于是否忠于我那是他的事。”从这个角度我觉得她的爱更伟大。
之后我让他送我回家,接下来的时间他对我非常悉心照顾,每天从很远的地方端各种汤来,我的心又软了,不过还是非常坚定地要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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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7-22 23:51:16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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