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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外对韩—阿尔泰历史比较语言学研究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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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0-29 01:11:0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摘 要:对国内外韩满比较语言学研究进行了宏观概述与简要分析,特别介绍了赵杰先生的《从日本语到维吾尔语》一书中的相关研究成果,并对未来韩满比较语言学研究作出了展望。

关键词:韩国语 满语 比较语言学

一、国外韩—阿尔泰历史比较语言学研究概况
1739年瑞典人斯特拉连伯格发表《东北半球民族语言的元音和谐》一文,探讨了乌拉尔诸语言和阿尔泰诸语言之间在语音结构上的共同性,揭开了乌拉尔—阿尔泰语言共同体研究的序幕。自19世纪后半期,语言学家Ros-ny、Dallet、Ross、Boller、W inkler、Grunzel等人开始探讨韩国语与鞑靼诸语(大体上相当于乌拉尔—阿尔泰诸语言)之间的联系,但没有做出具体的语言事实的比较。此后白鸟库吉在1914—1916年之间写出了《朝鲜语和Ural-Altai语的比较研究》一书,列出了595个条目,单词800个以上,将朝鲜语与满—通古斯语族、蒙古语族、突厥语族的诸语言及其多种方言进行比较,指出朝鲜语在语音上与乌拉尔—阿尔泰语的相同或相近之处及在词汇和语法方面的类似之处。最后指出,在乌拉尔—阿尔泰语系中,应该在芬兰—乌戈尔语族、萨莫耶德语族、突厥语族、蒙古语族、通古斯语族五语族之外,再加上朝鲜语[1](153)。
乌拉尔—阿尔泰语系假说的立论,很大程度上是建立在类型学的相似性基础之上的。但进入了20世纪后,这个假说遭到越来越多的质疑,最终学者们将乌拉尔—阿尔泰语系划分为乌拉尔语系(包括芬兰—乌戈尔语族和萨莫耶德语族)以及阿尔泰语系(包括突厥语族、蒙古语族、满—通古斯语族)。
第一位正式把韩国语纳入阿尔泰语系范围内讨论,深入探讨韩国语的语系归属以及与阿尔泰诸语言的亲缘关系的学者,当属兰司铁。他在任驻日外交官期间,开始接触韩国语。他最初敏锐地发现韩国语与蒙古语族、通古斯语族的指示代词之间存在对应,进而把他的研究领域扩展到了韩国语,并于1924—1926年之间,跟随日韩人学习韩国语并收集语料进行研究。1928年,他在赫尔辛基发表《论韩国语》一文。学界一般认为,最早专门探索朝鲜语和阿尔泰语系关系的是前苏联学者波里瓦诺夫,他于1927年发表了《朝鲜语与阿尔泰诸语的亲缘关系》。但兰司铁的《论韩国语》一文的日文版《朝鮮語の沿革について》于1926年已在日本发表。所以,实际上兰司铁的研究比波里瓦诺夫还要早些。在这篇文章中,他运用历史语言学的方法,将韩国语与阿尔泰诸语言进行语音、语法和语汇的比较,并把韩国语与突厥语、蒙古语、满—通古斯语共同归于阿尔泰语系。在他以后的专著《阿尔泰语言学导论》中,他仍继续坚持这一观点,在探讨阿尔泰诸语言的语音和语法形态要素的对应规则时,始终把朝鲜语的材料置于和突厥语、蒙古语、满—通古斯语材料同等重要的地位。此外,他还撰写了《韩国语的名词后缀》《韩国语语法》《韩国语语源学研究》《韩国语语源学研究二集》《韩国语语源学余论》《增补韩国语语言学研究》等一系列相关论著,深入论证韩国语隶属于阿尔泰语系。兰司铁之后,西方语言学家司垂特和鲍培都继续研究并推进韩国语和阿尔泰语系之间的亲缘关系研究,但在韩国语何时从原始共同体中分化出来这一问题上,他们的认识有分歧。
在韩国国内,早在光复前,安自山等人就开始对韩国语和周边的满语、蒙古语、日本语等进行了比较。光复后,以李基文、金芳汉等为代表的学者,也开始在阿尔泰语系的大视野下审视韩国语,在倾向于肯定韩国语隶属于阿尔泰语系的同时,也对西方语言学家的一些认识做出自己的修正。http://www.51lunwen.org/hanyuedu/ 也有学者尝试在更大的范围内进行语言比较,探讨韩国语的语系归属,如姜吉云将韩国语与萨哈林的吉利雅克语、阿依努语、日本语、达罗毗荼语、汉语、土耳其语、满语、蒙古语一起进行比较。与此同时,李基文、金芳汉、朴恩用、金东昭、金炯秀、成百仁等,也将视线由整个阿尔泰语系缩聚到与韩国语毗邻的满语(女真语)、通古斯诸语、蒙古语上来,将韩国语与这些语言单独比较。

二、韩国语语言底层分析———探索韩国语语系归属的切入点
多数主流语言学家都承认韩国语和阿尔泰诸语言之间存在许多共同特征,如李基文认为: 1.都存在元音和谐;2.词头辅音都受到限制; 3.都属于粘着语; 4.都没有元音和辅音的交替; 5.都没有关系代名词和接续词; 6.都有副动词[2](23)。但长期以来,很多学者也认为虽有这些共同特征,但运用历史比较法来考察韩国语,就会发现韩国语和阿尔泰语系没有印欧语系语言间那种齐整的对应规律,所以有人据此做出韩国语语系不明的结论。对此,赵杰先生在其《从日本语到维吾尔语———北方民族语言关系水平性研究》一书中谈到:“要探索韩国语来源的问题,在‘历史比较法’的基础上,综合运用‘语言底层’理论和语言接触所带来的新材料来寻根觅源,真正说清楚韩国语的源流线索及其组成成分,那就不仅仅是一个单纯的语系归属的澄清问题,而是一个民族发生、发展和文化类型的生成的大事了。”[3](44)赵杰先生认为,韩国虽然现在称自己的语言为单一语言,但追溯这种单一语言形成的历史,却与其他语言有着密切的关系。就语言底层而言,上古时期,韩半岛上至少有非阿尔泰语系的另外两种语系的语言进入,充实韩半岛的土著语。所以欲探求韩国语的语系归属,首先要弄清楚是哪种语言在韩国语形成的初期充任了底层。他认为,韩国语最早的土著语很可能是完全具有阿尔泰语言的特征,具有和其他阿尔泰语言相同的语法框架,并且带有南部通古斯诸语的特点。从考古学、人类学、历史资料提供的线索来看,在远古时代,可能移入了中国大陆南方的稻作民。如韩国语的“稻米”一词,除了由于历史音变尾元音脱落外,与亚洲水稻栽培的起源地语言达罗毗荼语的“稻米”一词基本保持一致。类似这样的农耕基本词,在远古小国犭虫立并存的时代,直接借用的可能性很小,所以很可能是随着稻作文化向东北亚地逐步传播,经由移民带入的。为避免孤证,赵杰先生又列举韩国语和中国吴越方言的“快”、“这个”、“谁”、“水田”等词在语音上的一致性,进一步论证韩国语中存在的远古吴越语底层。
从历史典籍提供的资料来看,当时的三韩族群除了马韩,都有黄河流域的华夏人移入,移民语充实了韩半岛固有语言的音系和词汇体系。所以韩国语早在大量吸收了汉语成分的中世韩国语阶段以前,在远古时代就已经吸收了很多底层成分。为此,赵杰先生列举韩国语的代词体系以及一些基本词汇与上古汉语的语音对应,来论证韩国语的华夏语的底层成分。这些词汇与后来严格按照韩汉音体系借入的汉字词不同,由于借入年代久远,加之又经过了固有语音体系的改造,看起来已经面目全非,但仔细对比汉语上古音,还是可以确定它们的华夏语渊源的。
赵杰先生认为,在探索韩国语语系归属的同时,深入研究韩国语中的不同历史阶段借入的外来语言成分,依然具有重要意义。近两个世纪以来,西方语言学对不同语言之间相互借用所形成的内在规律的研究,远不如亲属语言的比较研究成果多,究其原因,是说印欧系语言的民族在古代大多是游牧征伐型的,语言的原型很快移居它地,没有经过长期的磨损而容易找到亲属同源分化的规律。但东方尤其是东亚大陆说汉藏系语言的民族,古代先民大多数是农耕渗透型,诸语言原形杂处交融,慢慢地相互同化。因此,历史比较法的同源成分基本词汇系统性和规律性的语音对应关系,也不同于语言接触和影响中的异源成分双语词系统性和规律性的融合方式。韩国语生成于阿尔泰语系,但却接受了汉藏语系的影响,借用大量华夏语、汉语成分慢慢融合后形成现在的韩国语,这其中的许多方法和形式,可以极大地丰富世界上尚不发达的语言接触理论。的确,深入地研究早期的韩国语的华夏语、汉语等底层以及后来借入的中古汉语成分,会给语言接触的方法论提供丰富的例证。此外,对底层成分、借用成分的研究也同样是为历史比较服务的,因为运用历史比较法进行语言研究的第一步,就是要收集、鉴别材料,剔除那些于历史比较无关的偶然同音和借用现象。很多西方语言学家就是没能很好地剔除这些成分,造成了偏误。如兰司铁就曾将“只今”、“真珠”等韩国语中的汉字词用于比较,鲍培也曾将韩国语的日语借词“靴”用于比较。

三、韩满历史比较语言研究———韩国语语系归属的突破口
韩国的韩满历史比较语言学研究由来已久,韩国光复后, 1958年李基文发表了《满语和韩国语的比较研究》一文。在这篇论文中,李基文认为,长久以来满语一直就是韩国语的紧邻,虽然地理的位置有时未必与语言学的位置一致,但相关的语言通常都是毗邻的,并大胆断言,阿尔泰语系诸语言中与韩国语最亲近的是满语,此外还有果尔迪语、乌尔察等语言在内的一些南通古斯语[4](105)。他认识到韩国语和满语中存在着大量的关系词,他在文中比较了236组语汇和若干语法形态,并对西方语言学家由于不熟悉古代和中世韩国语而造成的一些错误作出修正。此后朴恩用的《韩国语和满语的比较研究(上、下)》(1974、1975)也尝试着梳理韩满语音对应规则并作语法形态要素的对比。金东昭多年来一直关注女真语、满语和通古斯语研究,比较了韩满语音(《韩满语音比较》1975)和基础词汇(《韩国语与满语的基础词汇比较研究》1972),并在1981年推出《韩国语和通古斯语的音韵比较》一书,详细探讨了韩国语和阿尔泰诸语言特别是满—通古斯语族语言之间的音韵对应规律。成百仁也在1978年发表了《韩国语和满语的比较研究》一文,探讨了阿尔泰祖语词头塞音的体系。
中国的韩满比较语言学起步较晚, 1984年李得春先生发表了《朝鲜语的满语借词与同源成分》一文,列举了41对朝满音义相同或相似的词汇。一部分词汇确定是很早就从满语借入到朝鲜语的,但仅在朝鲜北部地区和我国的延边地区使用,还有一部分源于满语的方言词,由于表达了朝鲜语标准语没有的概念或事物,所以被吸入朝鲜语标准语。对于一些从三国时代沿用下来的朝鲜语词汇,李得春说:“对于从三国时期开始沿用下来的这些词语,我们没有根据认为是借词。所以在没有找到足以证明是满语借词的确凿证据以前,我们只能认定上面的词语应是同源词。”[5](50)此后,最为集中地探讨韩满语言关系的便是赵杰先生。早在1989年他推出现代满语描写专著《现代满语研究》一书时,就已经认识到韩满比较研究的重要意义,在该书前言中他说:“满语既和汉语接触最多,又和日本语、朝鲜语十分相似。满语或满—通古斯语族研究的深化很可能是这两大语言学难题(阿尔泰语系语言对汉语的影响以及韩国语、日本语的语系归属)的突破口,从这里或许能开拓一片科学研究的新天地。”[6](3)后来赵杰先生在研究汉语、阿尔泰语系语言接触的同时,慢慢将研究的领域扩展到韩满比较的研究中来,撰写了大量韩满比较的研究论文,这些论文大部分已收录在他的《从日本语到维吾尔语———北方民族语言关系水平性研究》一书中。
赵杰先生在探讨韩国语和满语同源问题的时候,首先比较同为粘着语的韩国语和满语的语序。通过例句,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韩满两语言除了在否定式和过去式的顺序上小有不同,两个句型的语法形式几乎完全一致。赵杰先生认为,这样严密的语法同构,仅靠不同语系之间的语言相互影响是很难构成的,只有同一语系甚至是同一语族的语言,才会在诞生的初期阶段有这样相同的生成。并且在汉语对两种语言都有很深的影响的情况下,两种语言的语法结构依然没有受到影响,这些可以从侧面反映出韩国语和满语的亲缘性以及亲属语言语法同构的稳固性。当然用于评定两种语言发生学关系的历史比较法,主要关注两种语言是否存在同源成分的基本词有系统、有规律的语言对应关系。所以赵杰先生论述的重心还是在韩语和满语的语言对应和基本词汇的同源。
探讨韩国语和阿尔泰语系语言的语音对应,不可避免地要考察普遍存在于阿尔泰诸语言的元音和谐律的问题。虽然大部分语言学家都把韩国语中存在元音和谐律作为韩国语隶属于阿尔泰语系语言的一个重要依据,但质疑韩国语存在元音和谐律的声音也一直存在。对此,赵杰先生在其书中通过比较,挖掘出韩国语、满语单词内元音和谐变化的相似性、词与词之间元音和谐构词法的相同之处以及两种语言构词“黏合剂”元音和谐律例外的共同性。他认为,这些共同性和相似性背后,存在着更为深层的共同性,那就是,不仅两种语言元音和谐律松化和解体的路径相似,而且引起两种语言元音和谐律变化的原因也基本相同。赵杰先生认为,内因主要是韩满两种语言都经历了长音节向短音节简化的过程。音节的简化影响了有效的交际,所以通过音节的繁化来补偿音节简化后带来的表义不足。因此,两种语言的元音音素都明显增多。这些新增元音音素难以向原有的阴阳属性归队,就向中性元音流动。在调整过程中出现了不少阴阳混性词,由于是不规则词,使用频率反而更高。两种语言中复元音增加的趋势也很明显,无法界定属性的复元音也使得元音和谐律所管辖的范围进一步缩小。这样,原有的元音和谐律松化和解体的趋势就成为一种必然。外因主要来自于对韩国语、满语影响颇深的汉语。汉语以单、双音节为主,元音音素复杂,没有元音和谐律。而伴随着长期的语言接触,韩国语、满语都借入了大量汉语借词。大量的复元音词和a、e结合的双音节词进入了这两种语言。韩满两种语言元音和谐律的松化与解体,为这些比固有词还多的阴阳混性汉语借词和复元音汉语借词的进入造成了便利,这对韩满语固有音系的影响是巨大的。赵杰先生认为,探讨韩满两种语言相同的音变原因,对于韩国语语系归属研究也有着积极的意义。赵杰先生从萨丕尔的沿流说出发,认为两个同源的语言分化后,不管是规则的保留还是例外的变化,都可能有相同的沿流走向。所以,比较饱经语言接触的韩国语和满语的元音和谐律固有法则松化的共同性,也可以看到两种语言同源的蛛丝马迹。
除了比较韩满元音和谐律外,赵杰先生还着力比较这两种语言之间存在的大量看似不同但实际上对应的同源基本词汇。他将这些基本词汇按照中世韩国语—书面满语和现代韩国语—现代满语两个层次比较。以往韩满词汇的比较多集中在第一个层面。由于过去缺乏田野调查机会等原因,国外的韩满比较研究在第二个层面多采用东京外国语大学亚非语言文化研究所出版的《满语口语基础语汇集》,但该口语汇集并非纯粹的田野调查成果,所以, 韩满现代语音的比较,很长时间未能跳出书面语的框架。而赵杰先生多年来一直致力于现代满语与锡伯语的田野调查工作,掌握了大量的第一手田野调查资料,也去过韩半岛的很多地方。因此在现代韩国语与现代满语的比较层面上较前人推进了一大步。通过这些基本词汇的比较,赵杰先生还认为,在语言的发展过程中,韩国语比满语要分化得早、变化得早,变化的幅度也较大。具体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首先是音节简化方面,韩国语的程度要深些。同一个词,满语是三四个音节,而韩国语只有两三个音节。其次是元音和谐律的松化和解体。赵杰先生认为,韩国语比满语变动得早、变动得大,从比较的基本词汇看,现代满语的元音和谐律近于解体,而现代韩国语的元音和谐律只是残留了一点痕迹。此外,韩国语比满语更容易发生脱落型音变,韩国语的脱落大部分发生在尾音节,脱落后剩下的辅音成为收音,造成韩国语音节短化及入声韵尾增多的趋势。赵杰先生通过比较,勾勒出了两语存在的一些较为齐整的辅音语音对应。他认为,由于元音和谐律的内部松化和汉语的外部影响,失去了原有的元音框架的控制,新的元音标准尚未建立,自由变体增多,所以两种语言的元音对应远没有辅音的对应齐整。他还进一步提出“辅音框架理论”,认为满韩两语的元音和谐律虽然解体,但在同源对应的基本词中仍然保留,成为语音对应的坚强支点;“着眼于辅音框架来寻找同源的语音对应,这有可能是阿尔泰语系语音历史比较的有效途径,也是研究满语、朝鲜语发生学的亲属关系的一个利器”[3](158)。通过对韩满两种语言在语音、语法形态、基本词汇上的比较,最后他认为,韩国语和阿尔泰语系语言之间的渊源由来已久,可以推至阿尔泰语系语言的共同祖语时代,特别是韩国语,由于分化的时间较早,所以存古成分多,也保留了很多阿尔泰祖语的结构特征,通过韩满比较,可以推定韩国语是阿尔泰语系语言大家庭的成员之一。

四、新时期韩满比较语言学的展望
李基文曾谈到韩满历史比较语言学研究任务很艰巨,很多困难阻碍着研究的深入,因语言分离年代久远,缺乏早期词汇以及汉语对这两种语言的深度影响[4](105)。我们认为,正是由于这些特点,造成了很难简单地套用适用于印欧语言的历史比较原则,有必要引入词族研究推进韩满历史比较语言学的发展。我们可以先比较满语内部方言、通古斯诸语言之间以及韩国语内部诸方言的差异,把这些方言的差异和各自相关的书面文献资料(满语书面语、高句丽语、百济语、新罗语以及中世韩国语)相结合,建立起上古原始满—通古斯语和上古原始韩国语。再利用原始语的研究成果建立词族,最后再进行词族的比较,找出语音对应,确定同源成分。近年来也有一些新的相关研究成果相继问世,这对于搞清阿尔泰语系诸语族语言内部情况及建立词族是具有积极意义的。韩国语言学家金周元、高东昊等人也日益关注满—通古斯语族内部的锡伯语、鄂温克等语言的调查研究工作。相信通过中韩双方语言学家的共同努力,一定可以更好推进包括韩满历史语言学在内的阿尔泰语言学的发展。

参考文献:
[1] [韩]朴相圭编.Ural-Altai关系论文选集(2)[C].汉城:亚细亚文化社, 1986.
[2] [韩]李基文.新订版国语史概说[M].汉城:太学社, 2003.
[3] 赵杰.从日本语到维吾尔语———北方民族语言关系水平性研究[M].北京:民族出版社, 2007.
[4] [韩]李基文.A Comparative Study ofManchu and Korea[J].W iesbadenUAJ 30(1、2), 1958.
[5] 李得春.朝鲜语中的满语借词与同源成分[J].民族语文, 1984(1).
[6] 赵杰.现代满语研究[M].北京:民族出版社, 19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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