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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警、武警,“新左派”及其与社会主义基本原则的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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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3-31 20:03:4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文警、武警,“新左派”及其与社会主义基本原则的背离(上)

  写这篇文字,我是打算被左翼朋友们骂得狗血喷头的。
  近一个阶段,我在讨论恶化的社会不平等的问题,对“肇事者”之一,社科类知识分子,提出必要的批判,借此翻开“社会的书本”,让我的读者对社会现实尽可能看得真切一些。就此,我必然要把笔端深入到历史和现实两个层面,把目标指向左右两边的知识分子。前面几篇文字,看上去主要地是指向了资产阶级右翼知识分子,其实是包含了所谓左翼知识分子。
  肥皂大剧岂能只是右翼知识分子独自担当得了的。这从张木生,何新这样甚至被称为“左翼鹰派”的知识分子那里看得清清楚楚。左翼知识分子往往打着特别的旗号,具有隐蔽性,如果说右翼知识分子是拿枪的敌人,这些左翼知识分子就是不拿枪的敌人。他们始终贯穿肥皂大剧的全部历程,不但一定程度影响着导演班子的政策和策略,也深深控制着很庞大人群的民意,为导演班子拍摄肥皂大剧,承担清场和组织群众演员的重任。
  张木生,何新等曾冲锋在前,张宏良,孔庆东等后来居上,完成了张木生,何新等所不能完成的诸多任务。现在,更有以韩毓海等为代表的海归派后来人,几乎已经做了新国师,担当起最新一轮“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学术阐释重任。这就是说,实际是为资产阶级服务的所谓“新左派”,人才辈出,代代有新人。
  对我以上说法,读者可以保留自己的疑问,我只希望,看了这篇文字,读者能再加一个问号。我之所以在已把他们一锅烩到前面的文章里之后,再单独做这篇文章,主要地是因为他们打着特别的旗号,为资产阶级的服务具有隐蔽性,我要把这种旗号和隐蔽性尽可能地告示我的读者。
 
 二
 
 1980年代,资产阶级精英主义者“解放思想”,要废除毛泽东社会主义制度,理论依据就是马克思的“五步论”,他们认为列宁错了,毛泽东错了,只有马克思是对的,中国必须回到原汁原味的“五步论”马克思主义正统之中,“补课”搞资本主义才是正道,此即所谓“补课论”。肥皂大剧的脚本,就是这样开始编写的。
  参与这个脚本写作的是整个资产阶级右派知识分子集团,他们本来的大本营是中国社会科学院及其下属各机构,后来增加另一个大本营“国务院体制改革委员会及其相关的各政策研究室”,此外,高等院校也是他们一部分人的栖息地。这个集团人物包括在毛泽东时代已经被确定为右派分子的知识分子和在前文说到的“不换思想就换人”的政治棍棒威逼下拉拢进这个团队的一切人。王/若/望,刘/宾/雁,苏/绍/智,严/家/其,方/励/之等都是当时鼎鼎大名的右派人物,均在其列,而胡/乔木,邓/力/群,何新,张木生等人当然也在其列。
  1987年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和1/9/8/9年事件,使这个资产阶级右派精英集团发生分裂,极端右翼刘/宾/雁,王/若/望,苏/绍/智,严/家/其,方/励/之等被清理出导演班子和编剧组,留下的右派精英人物进一步分化,出现了现在一般所谓的右派和左派。吴敬琏,厉以宁等在1992年之后被总导演和他导演班子请到中南海,逐渐成为国师爷,成为当今主流资产阶级精英最具有代表性的人物,而右派中的胡/乔/木,邓/力/群等原来为总导演立下过汗马功劳的重量级人物,此刻一定程度上成为极右改革的反对者,在总导演和导演班子看来,成为了大踏步搞资本主义的阻力,就从政治上被踢开了。他们后来获得“老左派”的桂冠真是莫大的历史讽刺。
  1989年后被踢开的当然也有小字辈张木生,他蛰伏到最近几年才重出江湖,游走于“左右”之间,替他的主人求“公分母”(详见本博《张木生“新民主主义”的历史落差》;“老江湖”何新见风使舵,替总导演出使北大,发表其本人划时代意义的“1990年北大演讲”,为总导演1989年的决策做了完美的合理合法性辩护和“社会主义”道德辩护,身价陡增,荣耀至今(详见本博《“老江湖”何新……》。
  以上表明,现在所谓左派和右派具有同源性,同出一门,就是总导演这一门,都是肥皂大剧开演以来,匍匐在“补课论”之下的右派。明确这一点非常重要,因为明确了这一点就能明确自那时以来,无论左派右派,都是反对毛泽东及其社会主义的派。正因为这样,才看到美国人的走狗,右派茅于轼,骂毛泽东法西斯,而号称主张对美国为首的西方采取强硬立场的所谓“左派鹰派”的张木生,同样骂毛泽东是法西斯,指控毛泽东的社会主义就是封建法西斯主义(张木生同伙在香港搞的《香/港/传/真》是一份秘送导演班子主要成员的秘密政情和学术动态报告,对导演班子的政治决策有相当的影响力)。
  “补课”补到后来,补出了官僚资本主义。官僚资本主义被资产阶级精英主义进一步搞大肚子之后,正统资本主义的胎儿却遭遇难产。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即,在新的社会阶级已经完全分化出来,新的阶级矛盾实际上重有上升为我国现实社会的主要矛盾的时候,资产阶级精英也在进一步分化,并重新集结于不同的政治理想旗帜之下。资产阶级右翼,无论激进的还是温和的,基本都是公开的汇集于被资产阶级左派骂为“普世价值”的旗帜之下,他们并不在乎导演班子的色彩是红是黑,只要是资本主义就行。这个旗帜容易识别,即使最不关心政治的老百姓都能看清楚,不具有欺骗性,老百姓也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自由选择是否赞成这面旗帜,不难看到,主流青年人群,无论左派还是右派,本质上是向着这面旗帜的(详后)。
  复杂的是资产阶级左翼,按登台亮相的时间顺序和左派理念传承的差异,分出“老左派”和“新左派”。“老左派”如胡/乔/木,邓/力/群等一辈已经退出历史,忽略。本文只关注现在正发挥作用的所谓“新左派”。“新左派”举着的旗号是红,是黑?是资本主义的,还是社会主义?老百姓难以识别却自以为识别了。他们是真的赞成毛泽东,还是反对毛泽东?是为人民的,还是反人民的?是主张剥削的,还是反对剥削的?老百姓更是难以分别却也自以为识别了,因为他们打出的是毛泽东的旗号,被他们的政治对手“普世价值”派定名为“毛左派”,他们也不拒绝这个称呼,嘴里总是挂着毛泽东,念念不忘民族,念念不忘国家,时时刻刻把他们的政敌“普世价值”派指骂为“汉奸卖国贼”。他们的活动,即使在毛泽东思想不再成为治国指导思想的今天,依然具有相当的“政治正确性”,在国家遭遇到外敌军事围堵、金融掠夺和尚为完全结束的“和平演变”之下,更是高尚“爱国道德情操”的表现,具有不可战胜的永恒正确性。
  

  
   以上“左右派”的历史传承决非无关紧要,了解这个传承,对于识别现在“新左派”的真实政治花色是非常要紧的一环。
  “新左派”,简而言之,是自肥皂大剧开演以来在特色过河路上崛起的、举着毛泽东旗号却不要社会主义的、以总导演的政治和经济改革终极目标为政治理想的较为年轻一代的学界代表人物》。他们的名单很长,崔之元,左大培,韩毓海,韩德强,张勤德,孔庆东,张宏良,秋石客,卢麒元等等,是他们中较为有影响力的代表。何新,张木生是承上启下的关键人物,他们二人现在总是被列为左派人物名单,在我看来,他们二人不具有“老左派”的学术严谨和理论素养,也不具有“老左派”的相关政治资历,因此,把他们列入“新左派”名单是合适的。
  汪晖,清华大学教授,一般归为“新左派”,并被认为是“新左派”领军。我的看法是,汪晖应该单列,他做学问的严谨,思考的方向和深度,与以上任何“新左派”都有明显的多个数量级的不同。他的文字似乎是写给未来真正工农阶级的,不属于现在的左派,什么时候“当下”(随时间变动,“当下”也在变动)左派主体成员,能读懂他1/N(N大于10),那么就说明左翼运动有实际起色了。我自己笔下一般而言的“新左派”,不含汪晖,以示我对于这位清华大学教授严谨学问和思考方向与深度的特别尊重和敬意,特此说明。这个说明,表明我对“新左派”的反感多于对他们的好感,我虽然对他们并不一概否定,但总体印象确实不太好。对此,我直言不讳。
  武警是什么,大家都知道,武警的功能是什么,大家更知道,我就不废话。“文警”是我造的一个词,指那些政府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用嘴皮子和笔杆子帮助政府维稳的某些泛左派人士,他们可能活跃在大学讲台,社会上各种学术集会场所,泛左翼集会如红歌会等地方,也活跃在几乎任何虚拟空间如网络,总之,有左派群众的地方,就有“文警”,在有右派试图搞“颜/色/革/命”的时候,不论什么地方,就更有“文警”,他们的常用的“电棍”是“汉奸,卖国贼”,常用的“盾牌”是“防止颜/色/革/命,抵制引/爆/中国”。在我看来新左派基本上都是“文警”,当然警衔各不相同,职位各不相同。孔庆东怎么也得是个最高警衔的“警长”吧。
  我曾在《我的立场和态度》专门说到,我的警惕主要是放到“新左派”,右派因为是明确的反毛反社会主义的,无需我来特别关注,13亿人,个个可以识别,识别后可共“诛”之。
  我对于“新左派”代表人物的批评是从张宏良开始的。早在2006年前后,我写过《简评张宏良“伟大的转折”》一文。我写那篇文字的时候,正值“某某新政”红遍13亿神州,“X哥”被左翼亲密的叫着,“亲民X理”被万民拥戴着,而张宏良呢?一个学术人物,居然很感性的对于他们寄托了很特别的“历史期待”。我在委婉批评张宏良左倾幼稚病的同时,准确捉出了今天左翼人士嘴里的所谓“大汉奸”,也几乎预告了今天的政治局面。2009年我又写了《考验当前左翼政治智慧的两大现实困境》,更为明确告诫问题的严重性,指出左翼思考现实问题和行为所犯的方向性错误。那时,我是善意看待集聚在乌有的左翼各领袖人物的,所以,批判都是委婉的,善意的。
  张宏良后来歪解毛泽东的“大民主”,把“大民主”解释为“大众民主”,进而将“大众民主”几乎限定为“大众网络民主”,把任何哪怕略带“武/器/批/判”的东西,一律斥之为“颜/色/革/命”,搞“保”和“救”。这就不是认识问题了,而是带着明确的政治动机,标志着“新左派”一些领袖正在认真贯彻执行特色路线,“河蟹”社会底层的不同意见,堕落为“文警”了。“举起左手高呼‘造/反/有理’,举起右手大喊‘不许上街’,顺便打倒汉奸卖国贼”,这是我当时给张宏良画的素描。
  崔之元等人从学术角度,把重庆的实验包装为“重庆模式”之后,张宏良和其他一些领袖(如孔庆东),不是真正关心社会主义本质内容,不是借机对泛左翼群众进行社会主义知识的启蒙,而是带着这个巨大的泛左翼人群,卷入到上层政治漩涡。2010年前后,我曾在《“政治焰火”照亮了共和国黑黑的夜空,哪一束将亮到最后?》指出这样做的危险性,笑他是个放“二踢脚”的,指不定炸谁。“国师爷,你们当得,我就当不得,奶奶的”——这是我当时对他的评价。从那时开始,我不关心他很长时间,最近,因为他的偶像倒了,国师爷梦破,我就有点同情他了,就也关心别人整理的他的微博语录,好像他有所悔悟,但基本还在原来的诗性的“学术路上”继续前进。“实践出真知”,“吃一堑,长一智”。这几年来,他其实吃过不知几堑了,长进好像太慢了一些。
  尽管如此,我还是觉得他比孔和尚要可爱得多,敞亮得多,怎么也还是个爷们。我担心的是他的粉丝们。他的粉丝不见少,好像更多。对此,到底是说明泛左派进步了,还是毫无长进,我实在是无从了解。我奉劝泛左翼朋友,即使现在这个时刻,他有所醒悟,不再绝对坚持“改良”,不再高唱“保歌”,云云,对于他的言论还是要保持一点距离。“愤怒出诗人”,他是感性多于理性,激情多于思考的诗人,做学问缺乏一点沉着,做社会活动家,很不错,但需要适合他的政治气候。
  

  孔庆东值得单独一节特别说说。一些朋友可能需要屏住呼吸,或者干脆骂一声右而左“嫉妒狂”而跳越这一节最好。
  去年,孔庆东喊出“毛泽东思想代表了中国传统文化”。据此,我进一步确认,扮作毛主席的学生,人民的先生的“领袖”,确然不过河蟹国里的“文警”而已。我当时评估这位“警长先生”拥有200万武警的实力。昨天,我在“心在左边跳”的博客里读到文字,说孔庆东曾经说,“老板欠薪,最后还不是国家都兜着,不要对国家有意见”(大意)。好家伙,凭着孔庆东靠“三妈”积攒的人气,靠骂汉奸积累的正义和道义力量,再加上北大第一才子的名号,左派领袖的桂冠。光这一句话,甭说其他,就顶200万武警。看来我是大大小看他了。他借毛泽东诗词抒情“具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我孔庆东)”确然有道理。
  去年我对于和尚提出的善意批判,遭遇一位叫做“痴愚和尚”的朋友质疑,为此,我与他围绕孔庆东和中国传统文化展开过一次辩论,还曾留下一堆“逻辑错误”在《懂一点中国历史,学一点西方哲学》一文里待今后解答(几乎就在同时,我还与抱怨我不参与围剿“左派带路党”、“汉奸”苏拉密的左派学者李宪源先生小小的接过一次火)。最近,孔和尚以无数个故作姿态的“普通”(其实没有谁真把他看得伟大),把毛泽东虚虚地高举为“宇宙第一伟人”,然后就“具往矣”——还看我孔庆东。对于这样的虚伪,我在《哲学家王的悲剧》里了给予了质疑。对此,我也招来一些朋友对我的不满。不过,我高兴的看到,已经有更多的网友开始对孔庆东发生怀疑,我甚至也在不少地方发现,明显是来自左翼内部的网友,对孔庆东的质疑在不断的加深。
  前段时间,看到网上悄悄流传据说是孔庆东骂“大汉奸”并给“王捕头”鸣冤的“藏头诗”。我不太相信北大第一才子会干下那样没有品位的勾当。古人第一次搞藏头诗,还算是有创意,如今搞“藏头诗”,除了显示弱智,还能显示什么?把某一表达完整含义的话先拟好,横放,竖放,斜着放,每一字偏移一下折线放,哪怕倒折线放,然后,卯足了劲,书斋里搜索枯肠,外加字典词典,古人诗词参考,三天三夜,一个北大文学教授还不能凑出个“藏头诗”来?现在有几个懂诗词格律的,没有韵脚又何妨?所以,我是不太信孔庆东大才子,会耍那样的小聪明的。
  前几天,我看到他文章,题目好像是《谈谈我的腐败史》,吹嘘自己从小到大,什么都几乎总是第一。以前他甚至说体育课“俯卧撑”,“引体向上”也是第一,我都没有在意过。这次却在意起来了,因为他的文字,太刺激眼睛了,我看了1/3篇,发现那是“河蟹檄文”,号召大家不要太在意腐败,那是人人都有的人性弱点,人人都会腐败的,毛泽东时代不是也有腐败吗?你看,我孔庆东如此“还看今朝”之人物不是也腐败吗?“档虢”官员,腐败算不得什么。他这是为谁开脱,或者是为整个导演班子开脱,我都懒得管。后面我也懒得看,我敬献给他的就是一个“哈哈”!
  我大概和他同龄吧,该是前后上大学的,那时,全国流行的是“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那个时候参加高考的都知道,高中分班,一流二流的学生,学理科,三流和三流以下的,实在脑子笨,搞不了那个数理化,才到文科班里混。这就是说,上一流的北大的文科生不见得比上二流三流大学的理科生,或者比那些高考落榜的理科生,智慧真就高出多少。当然,用“三妈”闻名世界,这绝对是文科水准的世界级别的创造(理科的不会这样搞的,理科的要搞,一般也得是韩德强那样的动拳头),再用这“三妈”创造的被网络放大的人气,加上其他种种头衔的力量来维稳,则更是第一流的文科政治智慧。
  孔粉要骂我,要说我嫉妒,说我无聊搞人身攻击,那就请便吧。我都认账。我要说的是,孔和尚流毒不肃清,左派不会进步。所以,遭人骂,我也不在乎。这话,我先撂下在这里,板砖的尽管来。
  

  韩德强为资本家进档仲央叫好,我以前博客写过《韩德强招了,下一个该谁?》,现在文弱的北航韩教授更加名扬天下,还是为了维护毛主席名誉。我怎么也不能指责人家吧?我只是暗想,一个“毛左”,“三妈”扬天下,一个“毛左”拳打老人(舆论可不管打的是汉奸)闻名遐迩,那么,“毛左”,进而毛泽东本人,都是什么人?莫不都是流氓地痞?这叫毛泽东脸往哪里搁?这让所有为毛泽东的社会主义做辩护和理论梳理工作的人还怎么理直气壮?
  对于张木生我已经用一篇《张木生“新民主主义”的历史落差》将他的骨头排清楚了,据说这位某人的门客,办公室里带文字的纸片现在都收归国有了。在此,我就不再落井下石。
  何新,我对他的批判是没有完的,我《“老江湖”何新》被人封博客,我会续写。居然有研究了何新20来年的【文古子】先生,将其与毛泽东相提并论,看来不是毛泽东太通货膨胀不值钱了,就是左派通货紧缩何新太值钱起来了。
  毛泽东不值钱不是右派们骂的,右派越骂毛泽东,毛泽东就越值钱。现在倒好,越是“新左派”领袖们挺身而出捧毛泽东,维护毛泽东,毛泽东反倒越来越不值钱了。“三妈”孔庆东用“宇宙第一伟人”来捧,韩德强那样怒打“辱毛汉奸”的拳头来维护,何新用“文革就是法西斯专政”来捧,张木生用“毛泽东搞得社会主义,就是法西斯资本主义”来维护。毛泽东的名声就这样被彻底破坏了。这都是什么世道?!
  

  表彰了几个“文警”,其他“文警”领袖就不一一表扬了。“文警”不能只有“警长”,也该有“警员”和“文警群众”。
  我先前几篇文字虽然看上去主要地对准的是右翼,却遭自命为“人民史观”论者的朋友的狙击,嘴里叫着“毛老师”,心理装着“人民”的朋友,必是左派无疑了!这样的几位不速之客让我先是大起疑惑,随着就令我释然许多事情。“网络文警”,别名“五毛”。哈哈!
  有位【大海】网友,他假模假样“客观地”毛泽东这呀那呀,社会主义这呀那呀,仿佛十分的劳动人民,可是一见到我的《中国资产阶级精英主义的穷途末路》把特色左派老祖宗,也就是总导演,和现在庙堂里特色右派一锅烩,指出他们共同所行无非资产阶级精英主义,也就是资本主义,居然就一改之前文质彬彬的仪态,暴跳如雷,声言对我“忍无可忍”,就把我打成茅于轼一样的汉奸,说我“唯恐天下不乱”,是“‘天则’第二”,然后就破口大骂一堆脏话。这【大海】的模样是不是乌有左派的标准像?100%的特色小左派?(也就是特色小右派?)
  “辩证法大师”【野渡】,嘴里“衔着”(叼着)“毛老师”,掖着“马克思主义”的“唯物论”和“人民史观”的小刀子,把第一国际以来100多年的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一刀一刀的全部割成“历史垃圾”,把毛泽东削成一个阿Q一样的“人民大众”,同时也削成一个人人疼恨的“精英”,让他在社会主义的乌托邦里搞“自摸”,精尽人亡。我不得不承认,那些公开自陈的右派的公开反毛是多么的不可怕,而【野渡】这样的喊着“毛老师”的“毛左”,打着“人民史观”旗号,冒名“反唯心主义英雄史观”的不公开的诋毁毛泽东,又是多么的可怕。推而到历史中,因为这样的“左派”的捣乱,毛泽东的文革焉能不失败?
  有位叫做【海升】的网友,跟着【野渡】后面呐喊,说我的政治主张就是机械坚持马克思人类历史发展的“五步论”,就是要到毛泽东的公有制里找回点什么,作为救国救民的方案。我说他完全不知道我的思想,叫他去系统看看我的文字再来发言,后来他就没有了踪影,还好,他没有出恶言,算是君子。机械坚持“五步论”的不是我右而左,我右而左是坚持列宁的和毛泽东的“超越五步论”,即,在资本主义薄弱的国家,可以率先搞社会主义,至于社会主义怎么搞法,毛泽东提供了很好的历史借鉴和参照。
  坚持“五步论”的恰恰是这位【海升】为代表的许多泛左翼普通网友,以及他们的坚持正统的、经典的马克思主义的“新左派”领袖。只是他们自己都浑然不知,或者知道了不承认而已。因为他们五步论的“潜台词”,就是要搞资本主义(参见本文第二小节“补课论”)。初级阶段论、特色论、三呆论和河蟹论以及现在韩毓海正在奉河蟹之命阐释的“马克思主义中国化”都是一脉相承的“去毛泽东思想和去社会主义”的“五步论”。我说【海升】对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其实都完全无知,是并不贬损他的,这话也是适应泛左翼(包括“新左派”领袖们)。
  

  我一杆子把“新左派”领袖们及其后面庞大的左翼群众(当然不是全部)都打到了“五步论”背后的资本主义原形里,恐怕不少朋友感到冤屈。
  凡感到冤屈者,我问你,你在买卖股票吗?你真心实意抵制股市吗?如果你在买卖股票,即使陪本,即使血本无归,也不真心实意地抵制股市,也不退市,总还觉得只要股市不关闭,就不但会扳回本来,还能赢回一个我《小资》文描述的“小资生活”来,那么你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资本主义者。根据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原理,资本主义制度下必须有资本和股票以及股票交易。要搞社会主义就必须关闭股市,取消这样的不劳而获的投机交易(有人诡辩,做股票生意也是“劳动”,不是“投机”。这样的无知,我就不必要浪费时间和篇幅从理论上驳斥了)。列宁和毛泽东都按照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做了,“新左派”基本都支持股票市场,张宏良还是专门搞证券的。
  当美式资本主义胎儿在中式官僚资本主义腹中难产之时,我国就出现这样的情况:一方面机会主义者张木生打着毛泽东“新民主主义论”旗号炮制张氏“新民主主义论”,继续欺骗对导演班子还残存着信任的老一代无产阶级。另一方面那些试图一了百了让自己“官僚”所得天量不义之财完全合法化的右倾冒险家们,却要仿效前苏联搞“休克论”,绑架面对现实彷徨不已的青年群体到他们的战车当炮灰。
  新左派”及其追随者坚持的无非是张木生的“新民主主义”,它是现在的特色主义的一个“套牌”,本质上是资本主义。右翼领袖们及其追随者群众,所坚持的则是就是右派投机政客的“仿休克论”,它是特色主义的另一块“套牌”,虽对现在的特色主义有所超越,本质却还是资本主义。这就是说,张木生为代表的“新左派”机会主义的“新民主主义论”和右倾冒险家的“仿休克论”本质目标是完全一致的,都是资本主义。资本主义,不需要到美国或者任何其他地方去找,每一个中国人现在早晨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资本主义,还天天喊“要资本主义,不要社会主义”的朋友,是不是有病?这些朋友需要喊的是“不要资本主义,要社会主义”才符合基本的逻辑。
  现在的泛左翼群体和右翼群体,没有任何本质差别,都一样热衷于股票交易。左翼群体对于股市喋喋不休,大发忧国忧民感概,实际所关心的不过也是自己的小钱包,却在被卷走财富后煞有介事把矛头对准国际金融资本,对准共济会,对准国内所谓汉奸。这是重重的中了“新左派”领袖们的流毒了。右派们也发牢骚,却不骂资产阶级精英,也不骂汉奸,不骂卖国贼,只骂河蟹档,进而把责任人往前追,追到毛主席,大骂毛主席。他们明明知道B1和B2完全不同,故意混为一谈目的是骂毛主席。左派也明明知道B1和B2完全不同,有些人还用了一个伪字加以区分,他们赞扬毛主席,实际目的不过是想利用毛泽东,来延续政权合法性,来“保”B2“保伪”,对B2搞资本主义本质上是一点也不介意的,而且是完全支持的。毫无疑问,这些左派玷污了毛泽东的名声(B1和B2请参见《右而左不等式求解》)
  总之,“左右翼”本质上很高度一致,不同只在表象上。对于“新左派”不真正关心生产方式,只在乎“分蛋糕”(见下篇卢麒元“分蛋糕论”),老一辈无产阶级当然会兴致盎然,他们晚年不多,能多分一点蛋糕,何乐不为呢?留给孩子也好嘛,至于民族主义,国家主义,才懒得理会,充其量跟着孔庆东到儒家怀抱里享受温情脉脉(根本不可能实际享受到,因为社会已经不可能再真正接受儒家思想);年轻一代左翼则在跃跃欲试的分蛋糕的兴趣之余,在断然拒绝毛泽东的社会主义乌托邦之后,要把自己打扮成人民大众的代言人,就只好一头扎在了“新左派”领袖们的民族主义、国家主义之中,自娱自乐,得意忘形,仿佛整个中国只有他们和他们拥戴的“新左派”领袖们才是爱国者,其他一切人都是汉奸。
  (待续)
  【后文将从经济基础(突出“生产方式”)和上层建筑(突出“毛泽东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理论”)两个方面,论证“新左派”如何与社会主义基本原则相背离,却拿民族主义,国家主义,传统文化来滥竽充数】
  2012-10-01
 楼主| 发表于 2013-3-31 20:04:25 | 显示全部楼层




上篇,我从分析“新左派”的历史渊源和“新左派”领袖人物及其部分追随者在新时期的行为方式着手,差不多一杆子把他们都打到了“五步论”背后的资本主义原形里,并结论性认为【“左右翼”本质上很高度一致,不同只在表象上】。我估计会有读者不服气。本篇我就将他们的实际行为与社会主义的基本原则要求加以对照,看他们是如何背离社会主义的基本原则的。要特别说明的是,社会主义基本原则有多重的表现,我不能在一篇小文里,面面俱到,只能将一些我以为十分关键的原则提出来分析对照,这个对照将从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两方面展开。



很长时间以来,泛左翼中最响亮的政治语言就是“资本主义复辟(了)”。“新左派”领袖人物的叫喊更是比一般泛左翼群众高出很多分贝,尤其他们似乎是完全赞成文化大革命的,特别高看“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理论,给予了泛左翼群众以极大的鼓惑和对他们自身进而对他们看好的所谓“健康力量”以极大的期待,即使在当前,长久期待的一种“健康力量”几乎已经完全退出历史之后,还在痴情不改,继续空想着未来某个时候,“新的健康力量”白马王子,还是会骑着“社会主义白马”,驮着“无产阶级专政的美丽新娘子”,前呼后拥,浩浩荡荡开进北京城,住进中南海,或者反过来,骑着“社会主义白马”,驮着“无产阶级专政的美丽新娘子”,走出中南海,走出北京城,融化在蓝天下,融化在人民中间。这是彻头彻尾小资产阶级幻想。









既言资本主义复辟(了),就该告诉人民具体复辟(了)什么?进而,要阻挡这样的复辟不再继续下去,或者说掀翻这样的复辟,该怎么办?显然,对于第一个问题,肩负开启民智任务的“新左派”领袖,没有给出任何具体的答案,对于第二个问题,给出的答案是“保救”,“崛起”,“复兴”之类。而这些,对照一下现实情形,即使不加深思,也一眼能看出,其实际效果恰恰是在帮助和巩固资本主义复辟或者确认资本主义复辟的时代合理性。也许,正是因为如此无法掩饰,他们就不得不披挂带着毛泽东标志的“文警”制服,喊着“打倒汉奸”,反对和平演变,反对颜/色/革命的口号,来为自己壮胆子,还要举起历史上几乎从来都是右翼高举的民族主义、国家主义旗帜。他们的话语很是娓娓动听,却对于消灭资本主义复辟来说是十足的无的放矢。



复辟资本主义是非常具体的“物质生产的过程”,而不能抽象地说成一个“汉奸问题”。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首先是从经济基础上,具体是从生产的组织方式上来区分的,然后,根据从经济基础的需要,建立起来配套的上层建筑区分出资产阶级专政和无产阶级专政。1840年鸦片战争以来,我国虽然还是皇帝的天下,却实际已经进入早期资本主义社会形态——这和欧洲早期资本主义时期是一样的。直到1949年,中国资本主义都不很发达。毛泽东就是在这个不发达的、带着浓厚的封建社会残余的资本主义之上开始搞社会主义建设的。到1976年,就经济基础而言,在最关键的生产资料所有制上,取得了完全的突破。农村集体经济为主体,辅助以少量的个体手工业,城市是全民所有制绝对主导地位,集体所有制取到关键性补充,个体经营一定范围也存在,并未全部消灭。此外,还有一种国家资本主义所有制形式存在。



这就是说,到1976年,我国是四种所有制并行,全民和集体所有制占绝对主导地位,真正的社会主义生产方式的名副其实的公有制经济基础建立起来了。特别值得一提的是,1976年前后农村经济极有灵活性、活力和扩张性,农民在集体占有土地等生产资料之外,还有自己的1-3分田地的自留地(按家庭人口不同而定),供自己一家吃蔬菜绰绰有余,往往有多余的可以到镇上去卖几个零花钱。同时,由于集体大生产(这是我国农业生产的工业化早期模式,非常的具有现代性)使农业生产效率大大提高,农村劳动力大量被挤出直接的农业生产领域,结果社队企业如雨后春笋般全国兴起,这不是任何人事先的设计或者安排,完全是社会主义生产发展到那时的必然产物。我当时在农村,所有直接感受,实在太强烈了,现在依然鲜活在记忆之中。说农村1976年前后还大面积饿肚子的实际上不是无知就是政治欺骗,除此没有第三种可能。至于后来说社队企业如何如何,后来在社队企业发展起来的乡镇企业如何浪费资源,效益低下,对比一下黑砖窑和今天任何地方欠薪的企业,就知道那都完全是政治欺骗,目的就是抹黑集体经济,消灭集体经济。



四种所有制的混合经济之所以获得,最为关键的政治保障就是文化大革命。文化大革命是多功能的,总体目标是在建设与社会主义经济基础相匹配的无产阶级主导政权的上层建筑,从经济角度观察,文革刹住了1962年的资本主义复辟,使得1950年代确立的公有制雏形,不但保留下来了,还获得长达14年的成长、发展和完善。文革在任何意义上来讲,都不是什么狂热、浩劫,而是兢兢业业的社会主义进取,目标十分明确,效果也十分良好。后来发生的事由后来人自己承担,不能因为后来人的历史犯罪去抹杀1976年前的社会主义实际成果。



1978年后,历史时钟开始倒拨,先是政治上倒拨回1966年,确立文革是错误,然后经济上拨回1962年包产到户,然后开始往1956年前拨,把众多的集体企业和全民企业变成私有企业。即使剩下的“国有企业”和“国营企业”也已经不是1976年前的那种“国有企业”和“国营企业”,基本上退化为一种变形的“国家资本主义企业形式”。所有这些实际发生的事情,就是所谓复辟。它是十分具体的有组织的,有计划的“全档全过”的一致物质的行为,哪里是什么“个别汉奸”或者某个“南方系”的卖国问题。资产阶级既然借用社会主义的上层建筑,利用了当时人民向着大导演许诺的富有的“社会主义”的心理,在经济基础上复辟了资本主义之后,就必然会露出他们的本来面目,不惜代价造成一个保持这种复辟和巩固这种复辟的上层建筑体系。在这样情况下,尤其到了现在这个图穷匕首见的阶段,毫无疑问,“保救”就是保护复辟,确认复辟的历史合理性。所以,跟着“新左派”领袖们后面的人,你们必须要有自己的判断。









“新左派”谈“资产阶级复辟”,却不敢触及到资本主义的生产方式,谈“公有制”,落实到农村却完全认可现在的个体家庭所有制形式(张木生还是具体跟着杜润生操刀解散人民公社的刽子手!)落实到城市,也只是泛泛的谈反对私有化,坚持“公有制”,对具体的国有企业的生产方式不敢碰,对于“国有” 中,一般职工完全被排挤出管理层,“国有”已经蜕变“国家资本主义”,也不敢碰,而是主要地在“如何切割资本主义的蛋糕”问题上大做其文章,笼络人心。这,在我看来,就是在为极右翼全面彻底的“自下而上再自上而下”的资本主义进一步复辟打掩护。卢麒元是“新左派”在经济领域的代表,可以说是此中极为蹩脚的却自以为高明的人。今年五月,卢麒元写了篇【薄XX事件后左翼的崛起】。提出【中国的左翼要快一点儿长大。不能搞清楚经济逻辑,就不要妄议政治逻辑】。这看上去是很具体的运用了“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的经典马列理论,可是,他围绕这个理论所作的文章,包括“分蛋糕”都是完完全全的落在了“上层建筑决定经济基础”的资产阶级精英主义之中了。



先看他的文章要点联接:





伦敦街头骚乱和纽约占领华尔街运动,标志着99%对1%提出了“分蛋糕”的要求。这进而意味着【后现代的全球社会主义……正在产生。或者说,不是产生,而是复活。是的,应该说是复活。托尔斯泰在微笑,那是聂赫留道夫式[1]的复活】,重庆的事情,虽然【仅仅是这个世界性历史浪潮中的一朵浪花而已】,【就本质而言……是中国左翼思潮的一次社会实践】,意味着【中国左翼的崛起】,它【既是最重要的政治现象,当然也是最重要的经济现象】,崛起的左翼,要汇入“分蛋糕”的社会主义运动之中,具体做法就是中国要【守住底线】,【什么是底线?就是留给劳动者最后一丝希望与尊严!】怎么守呢?就是【请守住人民币币值!这是中国政治和经济的最后的底线】和【遏制资本利得】。【你热爱中国吗?你热爱人民吗?爱就四个字:加税加息!】



【历史从来都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中国的左翼与世界的左翼交相呼应,他们在自己的土地上慢慢地成长起来了。这一次,中国左翼的崛起具有了全新的方式,没有领袖、没有纲领、没有组织,中国左翼浑然一体于普罗大众,中国左翼超然于种族和阶级,中国左翼已经渐渐融合成为一股伟大的社会力量。有趣吗?历史从来都不会留下余孽,历史以基因的方式复活了】。



【但是,重庆的事情必须暂且放下,我们应该首先关注莫斯科的事情。中国人很幸运,我们的前面有一个勇敢的探路者,他的名字叫做普京】。





以上是我给他的文章归纳整理出的“逻辑”。读者自己读的时候,很可能读不出他的“逻辑”,只读出许多动人的句子、美丽的段落和诗一样的情感,然后就被他“左翼”了!现在,你们看看以上这块“马列主义三明治” 和其中的 “牛肉——分蛋糕”是多么让人垂涎欲滴吧!可是,我一点也没有闻到社会主义的浓香。顶多只看到卢麒元的托尔斯泰式小资产阶级的“微笑”和托氏笔下“聂赫留朵夫式” 贵族虚伪。



“99%/1%”:这是标准的“去阶级”和“去政治”的“大众/精英”二分法,是经典的资产阶级精英主义的历史裹尸布。



“中国左翼浑然一体于普罗大众,中国左翼超然于种族和阶级。中国左翼已经渐渐融合成为一股伟大的社会力量”:这是标准的超阶级论,超阶级的虚伪人道主义,每一个字里都透彻托尔斯代式的资产阶级虚伪人道主义和基督教式的宗教情节(卢麒元显然是很推崇托尔斯泰微笑和聂赫留朵夫的“人性”复活的)。



“守住底线,守住希望和尊严”:我怎么听到了李荣融在说“各位老板,你们赚了那么多,给民工长点工资好不好”?听到“普世大老板”拉着艾滋病患者和被欠血汗薪水的农民工的手在亲切的布道:“不要绝望,艾滋病患者,也有人的尊严,也是有希望救治的,我不歧视,政府不会抛弃。(转身)这位农民嫂子,你也不要绝望,希望也是有的,拿不回来的工资,找我,我就是爬过台湾海峡,也会帮你要回来的”。



“守住人民币贬值”:现在已经守住了。请问卢麒元,99%的“希望和尊严”的底线就此守住了吗?



“爱就四个字,加税加息”:恩格斯早就批判过“最纯洁的社会主义者杜林”,说他“把生产中的问题搬到道德和法的领域”,把“分配”放在生产之外,而不是纳入生产中的“剩余价值剥削”中考虑,大谈分配是行不通的。看看,卢麒元是不是有一个杜林式的“纯粹社会主义者”,正十分卖力的把生产中的剩余价值剥削搬到“道德和法的领域”。



卢麒元接着的话是:“爱,不需要科学,更不需要理论。爱,需要立场。你爱中国吗?你爱人民吗?你加税加息了吗?你加税加息了,你就是左翼的领袖。你是左翼的领袖,你就是人民的领袖。因为,十三亿人都会爱你,永远地爱你!”这样的“道德”还有一文钱的价值吗?它等于说“汉奸,你只要加税加息,你就是左派领袖,我们就拥戴你。然后,你就是把十三亿人都杀了,我们也永远的爱你,保卫你”。我前文说了,当下的左右翼本质一致,差别只在表象。从卢麒元这里,读者可以看到,左右翼的表象都重合了,差别只在于“加税加息”,汉奸“加税加息”了,就是无产阶级左翼领袖了,就是爱国主义了,就是民族英雄了。













如果不敢碰生产关系,那么,“分蛋糕论”可以休矣。收起来,还多少有显得有点真诚。你不想得罪汉奸,又要讨好民众。这个买卖,以前好做,现在是不好做的。



假如劳动产品的价值的90%为资本家通过剩余价值剥削占有了,10%参与卢麒元的“蛋糕分配”,那么,不管再怎么加税加息,对于分配差距的实际缩小不会有丝毫的帮助。就是按照一些人说的把资本主义汉奸们的搞的那个“3万亿美元储备”都给按人头平均分配了,对于99%来说,也不过是一点意外之财,挥霍完了就还是死翘翘。马克思已经早就分析过了。工人的工资积累,是无能力自己转化为剥削的资本的,都转换为资本了,去剥削谁?这真是资本主义的一种内在机制。所以,争取工资或者税收的改进,都无法解决剥削,因为剥削在别处(即剩余价值之中)。工资掩盖着剥削,税收调节,花样翻新的公共财政和福利,都不过是资产阶级掩盖剥削的途径。



我们姑且把生产中的资本家剩余价值剥削和工人获得工资,叫做“第一次分配”,那么卢麒元的“加税加息”只能算是国家通过税收调剂所得的“第二次分配”,如果这个自斯密、李嘉图以来的所有西方经济学家们都十分关注的“第二次分配”是那么好使用,可以消除剥削,消除两极分化,可以建成“全球化的社会主义”,哪里还有后来的马克思什么事?还有社会主义思潮什么事?更哪里还有以后的所有资产阶级经济学家们什么事儿?什么凯恩斯主义,弗雷德曼自由经济学,以及诺贝尔经济学奖都不早就见鬼去了,什么生产过剩(现在喜欢叫做产能过剩),生产无政府状态,绝对贫困,相对贫困,周期性经济危机,岂不都早已经消灭了?!



卢麒元还要“遏制资本利得”!多么动听。现在是全球化市场,你已经接轨搞资本主义了,你就要开放市场,就要开办股票和证券交易所,就要接纳国际国内资本进市投机,就要让国际资本持有中国金融资产和上市公司的股票,还要让他们进入任何流动市场,允许它们“不公开违背”(“暗中违背”和“内部人交易”是资本主义赖以成为资本主义的一个前提,这里就忽略了)公开的政策法规(潜规则就不考虑了)的情况下,在他们觉得合适的时候,随时兑现为现金资本。你主张资本主义,又要【遏制资本利得】,这叫什么逻辑?你“遏制”得了吗?



……



卢麒元以上观点中的谬论实在太多,就不一一指出了。经济学家?卢麒元也配称经济学家?还据说是左翼经济学家?我看到的美国资产阶级极右翼经济学家也没有他这样无知和这样托尔斯泰式矫情以及聂赫留朵夫式虚伪的。



他说“不能搞清楚经济逻辑,就不要妄议政治逻辑”。可是,他一方面要左翼先搞清楚经济逻辑,再谈政治,另一方面,又要左翼放弃最含有经济逻辑的重庆事件,关注莫斯科的普京,就是先搞清楚民族主义意识形态,就是先搞清楚政治逻辑。各位说说,卢麒元是有逻辑还是没有逻辑?他只有“以己之矛攻己之盾”的逻辑。他以上的“马克思主义三明治”及其中夹着的“牛肉-分蛋糕”,看上去都是“经济逻辑”(经济基础范畴的事情),可实际全是“政治逻辑”(上层建筑范畴的事情),完全是“上层建筑决定经济基础”的论调,是“唯心主义资产阶级精英”的自言自语,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唯物论。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老兄,居然还大谈德国古典哲学,大谈康德和黑格尔,还说毛泽东不懂哲学,所以出现文化大革命中的错误。有位网友曾发来卢麒元的这篇“崛起论”,要我评论,我说不值得一评,拒绝了。后来另一位网友发来他的“哲学高论”,要我评论一下,我就不得不认真一点起来,经济学类的玩意儿,蒙不住谁,但哲学的幌子,就可能把人唬住。于是,我就认真读了卢麒元的文字,复网友说:卢麒元不懂德国古典哲学,不懂毛泽东,要小心。网友说(大意):我自己德国哲学基础没有,看来我得自己去补补课,不然,没法识别别人的错误。读者看看以上卢麒元的“完美逻辑”和他的“分蛋糕论”吧。一个连最简单逻辑都没有的人,怎么懂德国古典哲学,怎么有资格从哲学上判断毛泽东的对错?











再来看看“新左派”的所谓“无产阶级专政”是什么玩意儿。这是上层建筑里的金刚钻。他们都很会运用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个别词句鼓惑泛左翼群众,什么“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造反有理”,什么“大民主”,“民族团结”,“统一战线”,还那个“具往矣,还看今朝”。可是,一到需要他们拿出马列毛的具体立场、观点和方法的时候,却“where is the  beef?”( 牛肉在那里呢?)(根据三明治来的英语谚语,意思是说,别光蒙人,来点货真价实的东西)。从以上“新左派”各种充满意识形态的语言里,我看到的无产阶级专政的“牛肉”就在“打倒汉奸”四个字,伴以空洞的民族主义渲泄。



这些高举毛泽东旗帜,肯定文化大革命的成就的“新左派”,哪里还有一点继承文化大革命遗产的味道。“大民主”被他们搞成了“大众民主”,然后就“大众网络民主”化了。马克思说,物质的力量必须用物质的力量彻底清除,批判的武器不能代替武器的批判。毛泽东搞文化大革命就是在运用马克思的这个思想工具。可是武器的“大民主”到了“新左派”就都只有了批判的“大民主”——网络大民主。谁要动一动(庙堂组织的活动除外),他们就说你颜/色/革命,“反档卖国当汉奸”。至于说民族复兴,它和孔庆东的“毛泽东代表了传统文化”是一个意思,就是要打着毛泽东的旗号,把毛泽东改造了的传统文化重新修复到原来状态。这等于是说:你毛泽东拉出的屎,我“新左派”现在塞回你毛泽东嘴里。这不是对毛泽东的完全反动,对于文革精神的彻底背叛,又是什么呢?



毛泽东文革思想主要体现在他的“无产阶级专政下的继续革命”理论之中。他本人没有明确提出过该理论,但是明显赞成这一理论。单纯从其形成,有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1966年10月前后,骨干思想表达为“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是个雏形,或者胚胎;第二阶段是1967年11月前后,庆祝苏联十月革命,《人民日报》,《红旗》同时发表《沿着十月社会主义革命开辟的道路前进——纪念伟大的十月社会主义革命五十周年》,该文主笔是文革小组主要成员,毛泽东亲自审改,确立这一理论的系统表达(见下),第三阶段是九大林彪所作的政治报告,向全党明确提出这个理论,交由大会讨论。九大报告先是陈伯达起草,毛泽东不满意,后责令张春桥姚文元等起草。这三个阶段中,毛泽东本人虽然不是执笔人,却都是这个理论核心的关键的归纳者。所以这个理论可以视同毛泽东本人的理论。

就形成的历史背景而言,该理论体现了毛泽东对于整个共产国际成功失败的经验教训,苏联社会主义成功和失误的经验教训,以及我们自己国家到文革之前的成功和失误的经验教训的归纳和总结,更体现了他提升马列的社会主义理论和实践的努力,同时他也把文革开展以来的各种具体的斗争融入其中了。这个理论的表达极为简单,但内容极为丰富,不是真正的系统了解以上全部经验教训并同时对于马列主义社会主义理论有详细了解者,很难把握这个理论的实质,也不可能在实际执行中不走样。这就好比毛泽东到“大森林”获得了关于大森林的全部印象,提出一套改造利用大森林的方法,其他人都是在森林边上或者远远望一眼森林,当然无法看到森林,也无法理解毛泽东关于森林的全部设想。后来者,是完全站在一种封建“君主/臣民”的二分政治立场,对毛泽东搞无端攻击,以为是他借此理论,清除有功之臣,搞世袭,传位给江青或者其他自己的亲信。这样的政治解读和歪曲,就把一场最深刻的社会变革运动糟蹋为一场为个人权力发起的残暴杀戮。

毛泽东是一个准确掌握了马克思核心价值体系和思维方法的人。这有很多体现。可以举一个例子,《哥达纲领批判》是一本极小的小册子,体现了马克思和当时“纯而又纯”的社会主义理论拉啊萨尔派的根本分歧。拉啊萨尔就是要搞一步消除一切资产阶级法权的绝对平等的共产主义,而马克思从哲学角度批判了这种“天真”,把共产主义确立为两个阶段,社会主义阶段和共产主义阶段。社会主义阶段不能是绝对平等和绝对平均分配,必须存在各种差别。毛泽东的理论,可以说实际上就是对于这一马克思理论的回应,所以毛泽东对于资产阶级的法权的考虑是非常多的,到这个理论实施后,他明确承认资产阶级法权一定程度的存在,并要求加以保护,在具体经济层面,就是确保前文提到的,国家资本主义、全民、集体和个体四种经济成分的共存。从这里,我们看到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上层建筑反过来为经济基础服务的真正的马克思主义普遍真理同中国社会主义的具体实践相结合的典范。



对于“档过体制”蜕变为新生资产阶级官僚为资产阶级服务的工具的危险性防范,是毛泽东的一个具体考虑。这在“斗私批修”中体现出来,但是这项措施在当时被不真正懂马列的左派和反对马列的右派毁坏了,现在还在遭受着“新左派”的毁坏。据说,“新左派”一些人物活跃在高校里,在搞“纯而又纯”的“斗私批修”空洞社会主义宣传。此处,要特别提醒的是,“纯而又纯”不是“继续革命理论”的目标,“斗私批修”如果不放在马克思共产主义第一阶段(即社会主义阶段)的理论和实践中理解,就是一种清教徒式的狂热,变成对个人的精神折磨。这不是毛泽东要追求的,当时也不是这样的。但是,不搞“纯而又纯”,绝对又不是像孔庆东那样,认为人人都有人性的弱点,都会腐败,对“档过”官员的腐败要给予理解。这里的辩证法并不是它们的字面那样一目了然,泛左翼网友要防止来自“斗私批修”和“腐败是人性”两个极端方面的忽悠。



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理论具体表达为:1,必须用马列主义的对立统一规律来观察社会主义社会;2,在社会主义历史阶段,还存在着阶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存在着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的斗争,存在着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性;3,无产阶级必须在上层建筑其中包括各个文化领域中对资产阶级实行全面专政;4,社会上两个阶级、两条道路的斗争,必然会反映到党内来,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就是资产阶级在党内的代表人物;5,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进行革命,最重要的,是要开展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6,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在思想领域的根本纲领是“斗私、批修”。



对照这六点,再看看我这篇文字(包括上篇)表述的揭露“新左派”的面目,看看他们那里还有毛泽东的本来色彩。如果他们本没有毛泽东的本来色彩,却要打着毛泽东旗号,还要喊着支持文革,还要在坚持“无产阶级专政下的继续革命理论”下“保救”,就都是完完全全的别有用心。怪不得卢麒元,一面喊着“后现代的社会主义”,一面为着99%,一面爱着祖国和人民,一面说,只要谁“加税加息”,就是人民领袖,就是爱国。诸如此类,太多太多,不一而足。









以上,从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两个方面,各选取某些视角,具体分析了“新左派”的一些违背社会主义基本原理的表现。这些分析是还十分片面的,我脑子里还有很多的东西可以写出来可供参考,就不都列举了,“纲举目张”嘛,抓住了纲,朋友们自己也会具体分析问题了。



以上也谈到1976年之前,毛泽东建立起来了十分有效的四种所有制共存的经济基础局面,并试图通过文化大革命,对国家领导层面和全民的文化基因再造,来保护这共存的四种所有制,使之逐步完善,迈向更高级的社会主义阶段。揭露“新左派”基本违背社会主义原理,不少朋友可能还能接受我的看法,说当时四种所有制合起来十分有效,这些朋友就不见得赞成我的看法。因为,首先有一种“愚人逻辑”到处流行,它是这样表达的:你说它好,那它怎么淘汰了?你说他坏,他怎么就上台了?你说你不是小偷,那警察怎么抓你了?你说你不是罪犯,那法院怎么判你坐牢?你说社会主义不是贫穷,那毛泽东社会主义怎么就是穷?其次,就是有一大群被洗脑或者原本就没有脑子的历史见证人存在,那些老一辈,经过反复的“经济崩溃”和“浩劫”宣传,想到自己经历的那些年,物质确实极为贫乏,就也以为自己经历的的确就是“经济崩溃”,就是‘浩劫”。



所有“愚人哲学”信奉者和被洗脑的朋友(尤其70后以来的),恐怕还是需要对于自己信奉的哲学和被灌输的教条要有所怀疑才好。是否该想一想,当时的物质匮乏主要是历史的产物,不是社会主义的必然结果,而且正在得到大规模的快速的改进,如果没有社会主义经济基础为依托,当时情况只会更坏,决不会是更好。



很多人为了证明资本主义的优越性,总喜欢应用马恩《共产党宣言》里的那句“现代资本主义过去100多年创造的生产力比以往人类所有世纪创造的生产力都要大得多”来说明资本主义的创造力,来说社会主义的无创造力。其实,这是一种彻头彻尾的对人类历史的无知,对马克思主义的无知,对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的无知。资本主义首先是15-16世纪转折时期就在荷兰发源,后在英国得到发展,到马克思恩格斯1848年合写《共产党宣言》的时候,已经有350年以上的历史了。马恩说了“现代资本主义100多年”,那非现代之前的“250年原始资本主义”不也是“资本主义,也是以往人类历史”吗?马克思说“过去100年现代资本主义”,是强调过去100年科学技术的发展促成了资本主义突飞猛进,资本主义才获得了那样的创造力,可这种创造力却没有带来人类共同的福祉,沦为少数人剥削的工具,所以要对资本主义的生产方式进行变革,主张搞生产资料公有制造福全人类的社会主义。这是马克思的本意。毛泽东早在延安的时候(《改造我们的学习》)就批评类似的“马列主义者”只会马列的一些美妙词句,却一点也没有马列主义的立场、观点和方法”。



对资本主义运用大机器生产获得的创造力,马恩和马恩以来的革命家,包括毛泽东,谁也没有否定,对于资本主义所发挥过的历史进步作用,更没有否定。他们所关注的是,历史没有也绝对不会终结在资本主义,必然会向更高级的阶段前进。人类科技成果可以被新的高级形式所驾驭,用来消除少数不劳而获的统治阶级对于广大劳动者阶级的剥削与压迫。实际上,资本主义发展突飞猛进的现代资本主义时期,科技成果很长一个时期,并没有带给工人好处,他们不但享受不到科学技术的成果,反倒是遭受科学技术带来的恶果。例如,当年英国工人看不到资本主义剥削的内在原因是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下的剩余价值生产,以为是大机器剥夺了他们的个体工作机会,然后又造成他们在大工厂失业,穷困潦倒,就对大机器大肆捣毁。破坏大机器是马克思从来就不赞成,这是与他的发展生产力的出发点相违背的。他要的是变更生产方式,机器有什么错!



相关地,我还要告诉我的朋友,不是资本主义造成了科学技术的发展,而是科学技术的发展促成了资本主义的生产方式,为资本主义完全取代封建制创造了必要的物质条件。欧洲科学技术突破是伴随当时欧洲思想革命,例如文艺复兴,宗教运动,启蒙运动发生和发展的。这一科技发展促成了生产力的大发展,进而导致生产方式的变革,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得以诞生,最终资本主义完全取代封建制。它反过来帮助资本积累,进而又通过资本集中投入搞科技研发,加快了科学技术进一步发展的速度。



有人会说,既然如此,那么搞资本主义不是很好吗?这又是见树木不见森林。我不做其他对比,单说对于科学技术的促进作用。不是只有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才能够集中资本投入,加快科技发展,社会主义在这方面比资本主义实际要好得多,有效得多(此处,弱智者不要问“现在中国的社会主义怎么没有资本主义有效?”这样问的人,先要问自己:我国现在是社会主义吗?)。这其实不需要任何论证,只需要直接的经验观察就可以了。1917年苏俄建立社会主义,那时他们是农奴制,可是此前欧洲资本主义发展了几百年了,到1950-1960年代,苏联和欧美的科学技术差距是多少?也就是说,苏联在吸收资本主义科技成果的基础上,只用了几十年的时间,就达到了资本主义用几百年才达到的水平。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我们中国,发生在毛泽东时代。1949年,中国还是洋火,洋钉的时代,一年几千吨粗钢,到1976年,中国和欧美的科学技术差距,比之1949年前,是加大了还是缩小了?军事武器是科学技术最集中的体现,从原子弹,氢弹,卫星,核潜艇这简单几件武器装备,都可以看到社会主义在组织人力物力财力发展科学技术,比资本主义不知道优势了多少倍。现在网上流行许多关于原子弹研发时候的真实故事。例如,邓稼先和新来的大学生会争论,从初生牛犊那里获得巨大的灵感,还有老工人参与技术攻关,大家济济一堂,谁的意见都是平等的,甚至在具体细节问题上,老工人的意见更具有正确性而被采纳。记得有文说,一个螺母还是什么的,基地谁也车不出来,邓稼先向聂荣臻求救,聂知道上海工人技术最好,就找张春桥,张一个电话就到马天水,马天水很快把情况通报到企业,不到24小时,就有老技术工人自告奋勇出来了,随后不久根据图纸车出了合格的螺母。还有其他的技术资料全国享有,一纸介绍性就可以获得全国最新行业成果,避免人力物力财力的重复投入和浪费。这些,都体现社会主义生产方式的无与伦比的优越性,是它的实际效果好,还是资本主义的好,前后各30年有最强烈的对比,给出了明确的答案。



有了这个说明,对于四种所有制的有效性,朋友们或许多一些认识了。凡是对于社会主义理论和实践有兴趣的朋友,不妨拓展思路,去构建自己的思想体系,以备有朝一日用于实践,就是没有机会用到实践中,那也是人类文化遗产的一种保存和对于人类思想库的一份贡献。











这是本文的最后一节。前文,卢麒元在文章里“聂赫留朵夫”这个地方加了一个“注”:【[1]:托尔斯泰文学作品在《复活》的主角,是十九世纪俄罗斯忏悔贵族的典型】。我不知道多少人知道托尔斯泰的《复活》,从卢麒元的几十个字里(包含注),我看到他对于聂赫留朵夫贵族式忏悔情有独钟。他的“注”没有忏悔的具体内容,我在这里给大家细致地补上。补上了这个,读者就对于“新左派”灵魂里的贵族式虚伪,和他们为何热衷于“保皇”和“改良”,就有更加入木三分的理解。



聂赫留朵夫是俄罗斯大地主后代,他母亲家族更为富有,光是结婚陪嫁就是将近18万亩土地。大学时代出于青年人的良知,他执迷于斯宾塞的反对土地私有的《社会静力学》,成为一个信奉斯宾塞主义的民粹主义者。他在写关于斯宾塞的论文的时候,到姑妈家居住一段时间,认识了姑妈家半是佣人半是养女的小少女喀秋莎。后来,他当了军官,因为高贵的身份,被录入沙皇宫廷卫队当了军官。白天,他骑马、射箭、训练、表演,傍晚,他到酒吧、俱乐部喝酒跳舞,夜里,他爬上贵妇的床,或者玩弄贞洁处女。这是他每一天的工作。日日月月如此。以前女人对他说来是神圣造物,惟其如此才美丽和可爱,现在女人对他说来,除了母亲和妻子之外,都是具体的女人,都是可供享乐的最佳工具。



一次,聂赫留朵夫公干顺道看姑妈,发现少女喀秋莎已经成为美丽姑娘,就把她诱奸了,然后走了,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又过了几年,聂赫留朵夫自己被封为贵族。1864年俄国建立了陪审员制度,他做了一宗刑事案件的陪审员。受审的是一位极为美丽的女人,其美丽震惊了法庭每一个人,他当然也不例外。这女人是妓女,涉嫌毒死一个嫖客遭监禁,通过这次审判,被判死刑。聂赫留朵夫被她的美貌吸引,就打算救助她,并发现她就是自己诱奸的那个喀秋莎。



原来,喀秋莎被他诱奸怀孕后,被聂赫留朵夫的姑妈赶出了家门,流浪街头,产下一个婴儿无法养活给了别人后来死了,于是她自己就当了妓女。那个嫖客的死,与她无关。那是一个贵族,嫖她的时候,露了富,被鸨母们设计毒杀的。聂赫留朵夫知道这一细节后,开始了所谓忏悔,觉得是自己毁了喀秋莎的生活,一定要补偿,然后就奔走最高当局和具体的司法部,使喀秋莎获得减刑,终生流放西伯利亚。此后,聂赫留朵夫,散尽钱财,减免地租甚至完全赠送土地,把自己名下的土地给了当地农民,只身随喀秋莎奔赴西伯利亚。路途上,聂赫留朵夫用自己的财富和地位,说服押送官兵,为喀秋莎争取到比其他刑事犯更好的条件,就是从刑事犯的队伍里转到政治犯队伍里。此举之后,善良的喀秋莎居然就觉得聂赫留朵还是原来甜言蜜语诱奸自己的那个好人,不但原谅了聂赫留朵夫以前的抛弃,还慢慢的恢复对他的爱。聂赫留朵夫由此确认自己罪责得到洗刷,自己成功拯救了喀秋莎,进而打算娶喀秋莎为妻。



那些政治犯主要是十二月党人,他们也都是贵族,他们革命就是要仿效法国革命推翻封建制,建立社会平等。那些政治犯之间彼此关爱,对于刑事犯喀秋莎也没有歧视,而是尽量的关心,让她得到从来没有感到过的人的尊严。一个政治犯喜欢上喀秋莎,她也喜欢对方。聂赫留朵夫知道了这一点,就让喀秋莎作出选择,喀秋莎最后选择了政治犯。于是,聂赫留朵夫离开犯人队伍,回莫斯科,并开始社会问题思考,包括对于社会犯罪。他心得很多,把犯罪归类,犯罪原因也归类,并且,他致力于说服他圈子里的一切人包括贵族、部长和司法官,都要正确看待犯罪和犯罪的人,要给予所有犯罪的人以人道主义和无私的爱,因为他们原本也不想犯罪,一些人被判刑却实际没有犯罪,是被冤枉的,甚至许多所谓犯人比审判他们的官员还要清白,还要高尚。可是,所有这些聂赫留朵夫游说的人,甚至包括他的姐姐,都觉得他是一个不正常的人。“罪犯就是罪犯,不是罪犯怎么被判刑?”这是所有这些人都遵循的“高尚逻辑”。聂赫留朵夫知道自己说服不了这些人,就放弃了,转到所谓最深刻的最彻底的沉思,并忽然得道:其实世界上是没有犯罪的,那些法官们要是跟随了上帝,用上帝的仁慈眼光看待世界的犯罪和罪人,那就没有犯罪和罪人了。所有人,在上帝眼里,都是他的创造物,人人平等,都是洁白无瑕的。



就这样,聂赫留朵夫,由浪荡公子“复活”为一个人,而且是一个基督徒:世界上犯罪消失了,无论监狱外的,还是监狱里,不论腐败的高官,还是穷困潦倒的贫民,一切人都是他的兄弟姐妹。







我想,读了这个细致的“注”之后,大家就能知道“新左派”卢麒元很欣赏的托尔斯泰的微笑和贵族聂赫留朵夫的忏悔是个什么样的“人道主义”和“普世价值”了!。



列宁论文艺,多次谈到托尔斯泰和高尔基。中国老年人群,对高尔基不陌生,对托尔斯泰则要陌生一些。1980年代,高尔基开始在中国不走俏,托尔斯泰开始红遍中国,他的《战争与和平》,《安娜卡列尼娜》和《复活》成为抢手货,所以中年人,包括这个卢麒元,就都对托尔斯泰不陌生。读过刘心武翻译的捷克作家昆德拉的《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在我看来,按原意该翻译为《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都知道,昆德拉把高尔基讽刺得一钱不值。在昆德拉引被进中国的时候,我国作家,包括有中国之俗版昆德拉之称的王朔,都开始贬损鲁迅,而高抬资产阶级的代表人物胡适。这个对比对于大家理解卢麒元或许有些帮助。



上篇提到【大海】网友,我说他一个“小沙弥”,他还不服,搬了很多的中国古代名人来表现自己得了“道”,其中有“王阳明”。我告诉他这样搬名人来显示自己的得道,恰恰证明他是小沙弥,还没有得道。开在山里的花儿,是不是真开着花儿?在王阳明看来,不是花儿说了算,也不是有其他人说了算,而是由想到花儿的人说了算,例如王阳明想到了,就是王阳明说了算。否则明明开着的花儿,也是没开的,甚至是根本不存在于这个物质世界的。万物只是心的反映,心在万物在,心不在万物不存在——这就是王阳明的所谓“心学”的最简单解释,也就是一些人爱拿来炫耀的、笛卡尔名言 “I think, therefore I am”(我思故我在)所表达的唯心主义。它对于思辨很有帮助,但什么也解决不了。



对照这些之后,大家再回头看聂赫留朵夫的贵族忏悔,回推到卢麒元的“分蛋糕”和他的全部“逻辑”,读者看到了什么?再联想的到前文谈到的孔庆东的“河蟹檄文”(《我的腐败史》)【号召大家不要太在意腐败,那是人人都有的人性弱点,人人都会腐败的,毛泽东时代不是也有腐败吗?你看,我孔庆东如此“还看今朝”之人物不是也腐败吗?“档虢”官员,腐败算不得什么】。看看其内在的逻辑,是不是和笛卡尔、王阳明、聂赫留朵夫以及卢麒元的一样的:你们干吗揪着腐败不放啊?眼睛一闭,你“不思” 它,它不就“不在”了吗?和谐世界,不就实现了吗?









理论和实际的完全脱离,以至于打着马列主义旗号,毛泽东思想旗号,却甚至连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末梢都没有几根。这就是“新左派”的真正政治谱系、思想谱系和学术谱系。



(全文完)



右而左



2012-10-4
发表于 2013-4-1 03:18:40 | 显示全部楼层
“老江湖”何新(一)

2012-6-22 04:10| 发布者: 远航一号| 查看: 964| 评论: 2|原作者: 右而左



摘要: “3月事件”意外激活了两个重大的思想热点,一个关于文革,一个关于“XX风波”。前者是老话题,却酝酿出新思考,后者是“新话题”,却捅出了“老问题”。在这样的背景下,数十年来政治嗅觉和思想嗅觉一向灵敏,早已经“得道成仙”的何新,忽然凡念乱心,蠢蠢不安,大肆再度攻击起文革来。





何新在当代中国思想版图上的位置,并不如许多人想象的和他自己标榜的那么重要,他的思想凸显出老生常谈的民族主义,对于成熟的思想者——无论持资产阶级立场,封建专制阶级立场,或者无产阶级立场——来说,并不值得严重关注,但对于草根思想者,却具有不可估量的影响力和斩杀力。





“3月事件”意外激活了两个重大的思想热点,一个关于文革,一个关于“XX风波”。前者是老话题,却酝酿出新思考,后者是“新话题”(相对而言),却捅出了“老问题”。在这样的背景下,数十年来政治嗅觉和思想嗅觉一向灵敏,早已经“得道成仙”的何新,忽然凡念乱心,蠢蠢不安,大肆再度攻击起文革来。一个攻击文革的D派人物,其内在的阶级本性必然驱使他为“风波”中“拯救”了民族、“拯救”了党的D的“伟大英明”,高唱赞歌。





文革和“风波”一老一新两个思想热点的同时被激活,昭示着滚滚而来的一场思想运动,正在以超出庙堂当权者的想象力和控制力,超出普通民众能够意识到的广度和深度,重新绘制当代中国的思想版图。思想变革历来是政治变革的先导,因而,这场思想运动,将不可避免地对中国现实政治,构成直接冲击,对在社会各个阶层中活跃的各种政治力量,进行重新洗牌。





一切有志于中国未来发展的工农阶级的年轻人,面对当前思想运动,都应当积极、迅速的投身其中,为有朝一日担负起历史委托的使命,为复兴毛泽东的文革思想,为重建中国的社会主义,做必要的思想理论和社会实践的准备。



何新的人生,时间跨度长,空间跨度宽,几乎涵盖了20世纪中国思想运动的最精华的全部岁月。从一开始形成自己犭虫立思想的时候,他就遇到了一个毛泽东在全社会倡导打破一切权威,敢想敢干的自由思想的年代,即文革年代。毛泽东时代的真实情形,就思想而言,不是一般现在官版的所谓全社会跟着毛泽东一个人的思想而思想,而是正好相反,毛泽东跟着全国人民的思想而思想,走的是标准的“民主集中制”的道路:最活跃的、最有价值的思想产生于社会底层民众,而在毛泽东那里获得集中,并结合中外成功和失败的历史经验与教训,上升为理论,再返之民众,指导社会运动,此又所谓“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例如,1950年代的合作化运动,毛泽东亲笔给来自全国的合作化的报告写出大量的批语和按语,1960年在全国推广的“鞍钢宪法”,文革中形成的“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理论”,无不都是这一“先民主后集中”,“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的思想运动的结晶。





文革培养了庞大的自由思想者队伍,紧接着的1980年代,就势所必然的成为了一个思想的井喷年代,所谓的思想界的“黄金十年”就此现身,这在1980年代的小说、戏剧、音乐、电影、绘画各门类艺术中和中国思想界、哲学家都有具体体现,今天的各路大佬,绝大部分都是和何新一样,是在文革中把触觉埋在田头地老,风餐露宿,或者把耳朵贴着机器,三班倒作业线上挥汗,最大限度获益并成长,在所谓“黄金十年”里“得道成仙”,确立自己的大佬地位的。



在毛泽东提供的伟大的年代里,何新历练深厚,加之自己敏锐的观察能力,活跃的思想冲动,善于从底层积累朴素的群众思想营养,掐得准底层民众的思维方式和利益诉求,即懂得迎合小生产者的自发的资产阶级思想,自然而然就有了一个他至今还在炫耀的、引以为自豪的反革命的个人经历,以至于其最新的自白题目就是:“如果再搞文革,我还当反革命”。



1980年代的“黄金十年”中的何新,年富力强,以其正好迎合了新时代需求的成熟的资产阶级思想,以及其文革中的反革命经历——此时按新时代的标准就成了英雄壮举——显耀于一个全面否定文革的时代,成为时代骄子,他如何思想上受宠并在这个“黄金十年”里,完成思想上的飞黄腾达,对于其同辈人或者我这样1960年代初出生的人,一点没有什么特别,但对于今天的小字辈来说,则无异于是一个凤凰涅磐般的传奇。就这样,何新走上了中国草根思想者的圣坛,羽扇纶巾,呼风唤雨,并一再成为改革时代当权者的倚重的思想清道夫。这一点,最充分的体现在1990年6月24日,也就是铁血平息“风波”后一年又20天,他在北大的那次所谓的“惊心动魄”的演讲里(可搜索“何新1990年北大演讲”)。



据记录者记录,何新在应当时北大党委和学生工作部邀请到北大为应届毕业的北大学生做思想工作。根据何新当时的社会影响和在高层的关系判断,我理解这实际上就是“奉命”到北大,为全面卷入过上一年“风波”中的学生做心灵和思想“疗伤”,以免他们带着愤怒和仇恨进入社会,在五湖四海成为下一步全社会不稳定的星星之火。换句话说,何新是奉命担当“思想和灵魂牧师”的角色。根据记录者煽情的记录,何新进入礼堂时,满场嘘声,学生讥讽他是想“舌战群儒”,还是来“单刀赴会”,不如赶紧知趣的滚蛋,免得如何如何,而演讲开始后,几个小回合下来,嘘声成为掌声,演讲完毕,一般掌声升级为持久的热烈的掌声。这就是说,何新未负使命,不仅出色扮演了这次“思想和灵魂牧师”的角色,还无人能出其右的完成了所肩负的历史使命。正是这一次“惊心动魄”的演讲,何新跃出思想界,拿到了国家政协委员的座票,随后其在中国思想界的角色,更加诡秘起来。



这次的演讲,代表着何新个人思想已经体系化和历史化,因而具有不可改变性。显见的事实是,自那时以来,他的思想的确没有明显的波动,其“新国家主义”不过是其当时思想的展开和延伸,其“揭露共济会的阴谋” 则是包装他的“新国家主义”的一个必要的辅助措施,同时,也是他的诡秘身份下的一种辅助当权者的思想活动,旨在转移民众视线,把一个巨大人群对于内政不举的不满情绪,向外导泻到所谓“共济会”身上(与之配合的还有一个张宏良,张用“转基因”为题,同样大量牵制了巨大的草根左翼社会主义力量),从而为当权者裸奔资本主义的所谓“深化改革”,腾挪出足够的时间和民意空间!



何新扬扬自得其在文革中当了反革命,又沾沾自喜于北大的这次演讲,认为那是他人生中最惊心动魄的一次经历。何新对待文革和“风波”这两件事情的截然不同态度,把他自己的阶级本性,完全展示给了所有愿意思考中国前途和命运的中国工农阶级的思想者。



当时的北大的学生思想十分青涩,青涩得如同幼嫩的橄榄。老江湖何新恰是凭借着自己的深厚社会阅历,“民学官”的三栖角色,轻而易举的、惨无“思道”按照政治要求,挥动思想屠夫的大刀,摧残了当年听他演讲的不少青涩学生的稚嫩思想,并斩杀了他们的纯洁灵魂。我注意到何新的这个演讲,至今还在网络发挥着影响,依然获得很多人喝彩,而何新后来拼凑了“新国家主义”和写出的大量的揭露“共济会”的文章,不过是以另一种面目,继续行“摧残”和“斩杀”的勾当。
发表于 2013-4-1 03:19:23 | 显示全部楼层
“老江湖”何新(二)

2012-6-23 02:07| 发布者: 远航一号| 查看: 842| 评论: 1|原作者: 右而左



摘要: 此事,关键不在死人多少,而在于武力镇压学生运动这一事实的反动性,现代文明世界,一个号称为人民当家作主的政府,枪口对准手无寸铁的学生,这是无法想象的。





对于一个阶级来说,北大是“万恶之源”,对于另一个阶级来说,北大是“首善之区”。北大是思想界必争之地,也是当权者钳制自由思想,为本阶级造阶级舆论,服务本阶级的政权的关键要塞。对于北大师生和学生运动的态度,反映出当政者的阶级属性。例如,1966年5月16日,关于文革的通知形成,文革正式开始,头三个月,刘少奇等在北京主政文革,向北大派出万人工作组,对北大师生自发的革命热情,进行残酷的绞杀,以至于毛泽东后来指斥他们“镇压学生运动”,是年8月,毛泽东从杭州返回北京,责令撤出刘的工作组,轰轰烈烈的文革才真正开始进入清理资产阶级代理人,为巩固无产阶级政权服务的正确阶段。

何新的北大演讲是为D处理“风波”的铁血政策,做无罪辩护。在展开、揭露和批判何新北大演讲内容之毒害之前,这里有必要先从思想史角度,对北大历史做最要点的交代,并连接到有关“风波”事件的一些基本事实。

北大起源于康有为、梁启超等人在1895年创办的“强学会”,1898年以京师大学堂面目成立为大学,大学士吏部尚书孙家鼐为总监都,相当于现在的校长,学生都是从中上级官吏或者通过科举考试选拔出来的。北大的官学背景,决定了北大以守旧为名,当时的学生把进入北大当作升官发财的台阶。那时的教授位置不靠学问决定,而依据他们的官阶,他们被称作“中堂”或者“大人”,学生则被叫做“老爷”。在道德方面,教授和学生一样,都声名狼藉,常常放纵于赌场或者妓院,因此,曾被社会冠以“探艳团”,“赌窟”和“浮艳剧评、花丛趣事策源地”(参见周策纵《五四运动史》)。

1912年民国成立,京师大学堂改为国立北京大学,严复曾受命袁世凯,短期担任过北大的校长。这个严复不是别人,就是那个和曾和后来成为日本首相的伊藤博文同期留学英国,曾节译达尔文、赫胥黎关于进化论相关著作,创造了“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优胜劣败” 这些个“现代成语”的那个严复,也就是那个在中国最新提倡西化,介绍科学方法、民主思想制度,最先反对科举制度,反对传统的儒家控制,对毛泽东的早期思想形成产生过重大影响的那个严复,当然,也就是那个1902年以后,渐渐转为保守,不赞成任何革命和革命政党,并担任袁世凯政治法律顾问,积极支持袁世凯帝制复辟,提倡恢复中国古代文明,把蔡元培称为“神经病一流”的那个严复。

蔡元培1916年被任命为北大校长,1917年初就任后,提出著名的办学三方针:第一,大学是学术研究机构,不是“国粹”保存馆;第二,学生不应“专己守残”,要“应于专精之余,旁涉种种有关系之学理”;第三,大学须保有思想学术自由,“兼容并包”,“自由发表”,“此思想自由之通则,而大学之所以为大也”。

正是因为蔡元培推动的改革,北大才成为现代中国自由思想的发源地,陈独秀、鲁迅、胡适、钱玄同这批“新文化运动”的主将,一个个被请到北大,为1919年的“五四运动”奠定了思想基础。“在五四运动”中走向街头的那批学生中,罗家伦,傅斯年后来成为国民党的学术重镇,也是当时反共产党的最坚决的急先锋,俞平伯成为《红楼梦》研究专家,张崧年成为中国的罗素数理哲学第一阐释者,高君宇,谭平山成为共产党早期领导人(后来牺牲),朱自清成为散文家和诗人,冯友兰成为著名哲学家和哲学史家,并在文革后期成为“梁效写作组”核心成员(“梁效”,乃清华北大“两校”的谐音)。还有许多其他名人,不一一列举。

中国现代历史,一定程度上讲,就是一部学生运动的历史。“五四运动” 是中国历史上学生运动的第一个高峰,在思想史意义上,它标志着现代中国的诞生。现代学生运动的第二个高峰,出现文革中,北大再次成为策源地,成为文革中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两大思想阵营交战的主战场,并因为毛泽东对无产阶级阵营的毫无保留的支持,无产阶级思想阵营直到毛泽东去世的时候,至少在外在表现上,占据着有利位置。

前文指出,1980年代思想史上的所谓“黄金十年”,是毛泽东自由思想时代的自然延续,这个延续造就了20世纪学生运动的第三个高峰,即1989年的所谓“风波”。“风波”的直接导火索是胡耀邦4月15日的去世,实际起因则是因为1978年后占据中国政治中心舞台,以D为核心的所谓“三中全会”派,也就是“改革派”的公开的政治和经济的腐败。

在政治上,改革派以“清理三种人”为借口,把无产阶级革命派,从中央到地方各个权力位置,整体性清除,而实际上在文革中按照他们的幕后策划,直接制造了打砸抢,制造了各种流血事件的他们自己阶级的“三种人”,例如“联动分子”,则予以保护下来,让他们进入政权的基层位置和军队的基层位置,而“联动分子”的父辈,也就是老干部集团,更是被安置在从中央到地方各级政权和军队的关键位置,从而彻底推倒并砸烂了毛泽东的“大联合”,做成从上到下,从中央到地方,他们自己阶级队伍的“清一色一条龙”。(我在其他文字中点到过“联动组织”,它是一个万恶不赦的“干部子弟犯罪集团”,我今后还会有文字继续揭露这个集团的黑幕,凡有志于深入研究文革,研究中国何以走到今天这一步者,都应该认真研究“联动组织”的来龙去脉,以及联动分子父辈们的权力变迁)。

在经济方面,“改革派”整体性蜕变为腐败集团,他们自己在台面上道貌岸然,提倡“五讲四美三热爱”,却私下为各自的家族成员开辟广阔的经济渠道,让家族成员,敛取财物,完成今天所谓“官僚资本”的早期积累。高层家族的腐败,最典型的是D家族的“康华公司”,当时这个D姓公司的“俞姓”具体操办人,今天依然活跃在中国的政治舞台,他的不倒,一方面是标志着今天的政权依然是D政权的延续,另一方面是作为政治保险锁,确保D家族不被清算。另一个典型代表家族就是现在被“炎黄春秋”捧为“民主教父”的“赵真人”家族,其大军和二军,两条“军犬”,利用乃父为主要代表之一的改革派设计的价格双轨制,和乃亲的权力资源,在全国各地倒腾紧缺物资,大量圈钱。

文革鼓励每个人关心政治,关心国家大事,关心社会公正。这个现代中国自由思想的惯性,使得1980年代改革派腐败露头后,遭遇社会正气的坚决抵制,当时只有学生,最有勇气、决心和使命感,代表社会的良心站出来发言。北大学生为首的学生,借胡耀邦去世,上街游彳亍提出“打倒官倒”,“反对腐败”的口号。这让心中有鬼、行动上露出腐败狐狸尾巴的“清一色一条龙”的改革派领导层十分震惊和失措,他们一致对付学生,并出台”4.26″社论,将学生上街定性为“动乱”。这一定性,导致改革派和学生之间矛盾激化,直接制造了4月27日沿着北京二环路行进的“百万学生”环城大游彳亍。从4.26社论开始,运动发生重大转折,并激发了中央高层内部的争斗,改革派分裂为“保守派”和“民主自由派”(普世派),4.26前夕,军委副主席和党总书记“赵真人”到朝鲜访问,4.26社论曾电传到朝鲜,他明确表示赞同,但是,他回国后,看到学生运动有可利用之机,萌发了“皇帝梦”,想废止D的“垂帘听政”。是故,他借4.26社论出台时自己在朝鲜访问,推托激化改革派和学生之间矛盾的责任,公开挑战D的权力……(后略)。

学生和市民没有暴动,“有组织的政府暴力”是按事先计划进行,并事先作了舆论方面的安排。集中死亡主要地点是木樨地,六部口两地。天安门广场内没有死人。死亡学生和市民,据我个人实地获得的尸体数据和医院滞留的尸体数据,以及运回各高校的尸体汇总,估计在1000人左右。海外报道死3000以上和国内当时公布300人左右都与实际数量有重大出入。

此事,关键不在死人多少,而在于武力镇压学生运动这一事实的反动性,现代文明世界,一个号称为人民当家作主的政府,枪口对准手无寸铁的学生,这是无法想象的。文革中,一些人蓄意破坏文革,挑动群众斗群众,制造各种事端,包括流血事件。即使在这样情况下,毛泽东从来只是坚决惩罚代理人,不管他们是赤膊上阵的,还是在幕后教唆的,并严格禁止滥用国家军事机器,不但不许用之对学生和平民进行有组织的屠杀,还要“三支两军”,为工农群众的合理斗争保驾护航。在这样鲜明对比之下,两件事件中的国家机器掌控者的阶级性和人民性,就楚河汉界一般分明了:文革中的毛泽东,代表了无产阶级,代表了人民,对待学生,如父亲护子,“风波”事件中的国家机器使用者,代表了资产阶级,是反人民的封建法西斯,对待学生如屠夫对猪。这同是阶级本性的展示。
发表于 2013-4-1 03:20:44 | 显示全部楼层
“老江湖”何新(三)

2012-6-24 02:28| 发布者: 远航一号| 查看: 627| 评论: 1|原作者: 右而左



摘要: 对于一个阶级来说,北大是“万恶之源”,对于另一个阶级来说,北大是“首善之区”。北大是思想界必争之地,也是当权者钳制异见思想,为本阶级造阶级舆论,服务本阶级的政权的关键要塞。对于北大师生和学生运动的态度,反映出当政者的阶级属性。





在上文,为了说明何新到北大是代表一个阶级去发言,我着重指出:



【对于一个阶级来说,北大是“万恶之源”,对于另一个阶级来说,北大是“首善之区”。北大是思想界必争之地,也是当权者钳制异见思想,为本阶级造阶级舆论,服务本阶级的政权的关键要塞。对于北大师生和学生运动的态度,反映出当政者的阶级属性】。



北大自成立以来历经了两次深刻的变革,第一次发生在1917年蔡元培就任校长推行教改之后,北大由封建地主官僚文人政客及其子弟升官发财的资格认证所,转型为现代资产阶级的自由思想的策源地或者摇篮,马列主义思想则因为陈独秀等人被蔡元培请入北大执教授鞭,借机获得早期有限程度的传播。自那时开始直到第二次大变之前,即使1949年新中国无产阶级性质政权建立,北大的主体性质还是资产阶级性质的。正因为如此,才有1957年的那次历史上的所谓“反右运动”。第二次发生在1966年,这一年5月,文革发动,8月,《中共中央关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决定》(简称“十六条”)作出,关于教育改革的相关指示有:“批判资产阶级反动学术权威,改革教育、文艺和一切不适应于社会主义的经济基础的上层建筑,以利于巩固和发展社会主义制度”(见于“第一条”);“改革旧的教育制度,改革旧的教育方针和方法……,必须改变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统治我们学校的现象,使受教育者在德育、体育、智育都得到发展,成为有社会主义觉悟的有文化的劳动者”(见“第十条”),同时,文革倡导“革命青少年成为勇敢的闯将,用‘四大’向公开的和隐藏的资产阶级代表人物进攻”(见“第二条”)。自此开始,北大从主体为资产阶级性质的大学,向主体为无产阶级性质的大学转变,但这一转变的成果,随着1978年开始的“改革开放”的渐渐展开,于1989年归于湮灭,北大至少回到是1957年主体为资产阶级性质时的状态。



两次大变革,直接或者间接推动了中国20世纪的三次划时代的学生运动:1919年的“五四运动”,1966年文革中北大学生运动以及“风波”事件。



前文说过,何新1990年到北大演讲,是带着“使命”去给即将走向社会的应届毕业生当“思想和灵魂的牧师”的。1989年,改革派当权者“红牌”清退全部学生“球员” 和社会“观众”出“赛场”,此即所谓“清场”。亮过“红牌”的权力人物,虽然有过心理准备,有过事先策划的舆论攻势,试图取信于民,虽然对绝大部分参与事件的学生并没有处理,只是对少数领袖和骨干人物,进行了不同程度的政治教育和司法处置,试图安定学生情绪,但面对全社会的质疑和境外舆论的强大的道德攻势,他们还是缺乏面对社会的自信心,何况参与的学生,散布在全国各高校,和全国部分高年级中学,1990年数十万参与“比赛”的大学毕业生,还将走向社会,他们会不会带着深埋的愤怒和仇恨离开大学,成为新的“社会事变”之源?那时他们不再是学生,与社会结合的层面,融入社会的深度,都将与学生大为不同?此外,还在大学继续就读的更为庞大的当事学生群体,会不会再闹情绪?最严重的忧虑则莫过于“制造红牌的工厂”会不会度不过难关?这显然都是有关方面和个人必须考虑的。这种忧虑随着89年东欧剧变持续发酵,尤其是1991年苏联“819”之后,尤为让高层惶惶不安,例如,当时最关键的一批赞同“红牌叫停”或者直接参与出示“红牌”的领导人,不久之后就陆续有不少让自己的儿女弃政从商,大肆捞钱以防不测,孙子辈则出国做好逃离准备,由此演出中国在位高干子弟出国热,到后来则直接演变为裸官热。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何新穿着“黑袍”,脸上涂着“红油彩”,来北大当“牧师”了,同样具有讽刺意味的是,一个大的“牧师群体”,同期活动在其他各高校,而他们都可以频繁出入香港,因为在那里他们随时可以拍屁股溜之大吉,他们这一防范性措施保留至今。



何新的演讲分为九个部分,如下:



开场白

动//乱的警告

什么叫清谈误国

殷鉴不远

中国外部环境虎狼在侧

美国来信

爱国主义是否过时了

中国人何处是家园

做人要做打不垮的人。



他的新国家主义和共济会揭秘带出的重要思想,都基本可以在这个演讲中找到雏形,所以,我在“续一”里说:“这次的演讲,代表着何新个人思想已经体系化和历史化”。结合其自那时以后的“学术成果”,尤其是共济会揭露成果及其形成的辐射全国的巨大“爱国主义冲击波”,我甚至可以说,何新老矣,没有心、没有意愿、没有勇气、也没有能力,像他在文革时期那样,和土地与人民共呼吸,吸收丰富的自然和社会营养,自成一家,当反革命,由此而致江郎才尽,但又不甘寂寞,不得不走向神秘主义,靠在网络上,流览西方某些网络时评,甚至一些疯子、狂人、白痴、欺世盗名者、哗众取宠者,无所事事时写出的梦幻作品,科幻意识流,建构其神秘主义天空。



此处我先不谈其共济会揭秘揭出来的具体问题,只把他的学术路子走到山穷水尽的“思想八旗子弟”的惨淡景象先点破。八旗子弟败落到最后到底多寒碜人?可能很多人知道,吃粤菜,茶壶要添加开水,一定要把茶壶盖子打开,否则服务员是决不加开水的。这一“习俗”,现在似乎在各种餐馆普遍适应,其起源据说就是因为当年流落到粤地的八旗子弟,家道完全败落之后,一文不名,又还是老样子,游手好闲,吃好喝好,保持过去的老风光,就在餐厅里吃饭赖账,办法就是在空的茶壶里放只蟋蟀或者苍蝇什么的(我夸张一下而已,没有苍蝇),叫伙计加开水,伙计不明就里,过来就开茶壶盖看上一眼,结果那能飞的物件,就飞了,这落败而成混混的爷,少则赖顿饭钱,多则再讹几个铜钱带走。类似的事情多了,大家都知道是同类的八旗子弟所为,于是新行规就出现了,不开盖的茶壶,伙计拒绝添加开水,直到如今。何新有此思想窘境——钱财他是断不会的——于是,就开始偏门邪道,神经兮兮,搞共济会揭秘,讹许多思想小伙计们的痴心崇拜和勇猛追随。



其实何止是何新如此,那些和他同时期成了大佬的各路大佬那个不是这样呢?以电影界为例,陈凯歌的《黄土地》还能再响绝音吗?张艺谋如今更是只能在女人的胸部搞导演和摄影,那里恐怕是他现在现实生活体验的唯一艺术源泉了吧。



其实,文革自由思想的红利,几乎被1980年代这个“黄金十年”提支干净,其不多的残余又被“风波”事件中的钢铁和鲜血组成的巫风邪浪,席卷而去,90年代的降临,意味着黑暗降临,因为“无赖佛”的“不争论”的专制思想魔咒,禁锢一切自由思想,学子们也懒得思想了,都说57年“反”折了知识分子的脊梁骨,文革“革”走社会的良心,可是,57年-到76年,总还是有那么铁骨铮铮的“知识反革命”跳出来(即使是真的思想反革命,我也人格上敬佩之,因为他们敢为自己的阶级发言),而风波之后,类似的铁骨铮铮者都遁世了,只有何新等人更是气壮山河了(见“续四”),何新之流的“官学”理论,当然就可以畅行无阻。



从“风波”事件开始,在文革的自由思想土壤中吸收养分,成长为“参天大树”的何新之流,成为无产阶级自由思想的最残酷的、最冷血的杀手,这些人,同时也成为最无耻的历史背叛者,最坚决地否定文革,变着戏法,歪曲和诬蔑毛泽东。他们当然不愿意把一个真相的文革告诉大家的,因为那里面有他们成功的“秘籍宝典”,他们不愿意让后来人也学了去,也更不愿意人们知道通过“秘籍宝典”认清他们的真面目,靠一句我曾经是“反革命”,当然就无尚关荣了,哪能需要真相呢?为此,就想把那个时代人为的整个的搞臭,让后来者敬之如鬼神,或者想方设法把它对无产阶级公众封存起来,他们需要什么就拿出来什么来批判别人或者显摆自己,这都评凭着他们自说自话。当然了,对于风波事件,也不得不搞类似手法。如果我有幸见何新,我很想问的问题是:何老,您是愿意57年当“右派”,66年当反革命,滋滋润润,健健康康,保全肉体,随后不久成名成家呢?还是愿意随了风波,在街上“贴着地面成为画”,或者停在复兴门医院特种冷库,无人认领?
发表于 2013-4-1 03:28:12 | 显示全部楼层
发表于 2013-4-1 03:43:36 | 显示全部楼层
“老江湖”何新(几点说明)

2012-6-20 23:32| 发布者: 远航一号| 查看: 875| 评论: 0|原作者: 右而左



摘要: 揭露何新是博主年初揭露张木生“新民主主义”的时候萌生的想法,最近开始动笔。《“老江湖”何新,摧残稚嫩思想,斩杀纯洁灵魂》一文,续二贴出后不久,被管制了,有鉴于此,特作这个简要说明。





远航一号注:这是右而左同志为“老江湖”何新系列所写的说明。红色中国网将在今后几天逐步转载该系列的正文。



感谢老朋友一如既往关注我的博客,新朋友光临我的简陋咖啡屋。博主前段时间身体微恙,承蒙新朋老友关心和鼓舞,现在已经完全康复,未有及时感谢诸位,是为不敬,在此表过歉意。



揭露何新是博主年初揭露张木生“新民主主义”的时候萌生的想法,最近开始动笔。《“老江湖”何新,摧残稚嫩思想,斩杀纯洁灵魂》一文,续二贴出后不久,被管制了,有鉴于此,特作这个简要说明(管制文字无可厚非,舆论总是有阶级性的,在前沿控制舆论的从业者,一定有很多是为他们背后的阶级力量所支配,未必是他们个人的主观愿望。对此,博主给予万分的理解)。



何新是以左派思想家面目出现的——不管他自己是不是不承认这一点,至少草根左翼和一定数量的所谓体制内知识界左翼,是这样定位他的——因此,我必须要调动一个足够长的时间跨度里关联其主要思想要点的思想史资源,对其进行针对性的揭露。因而,这篇文字较长,将分段写出,风格和调动历史资料的方法,会一定程度不同于我以往的文字。为了把一些观点阐述的尽可能清楚,正如一些朋友在被管制的“续二”里已经看到的,这篇文字不得不挑战一些我以往刻意回避的重大历史和现实话题,而使这篇文字变得相对敏感,这一点希望大家留意。我会心平气和,但很多时候,心平气和说问题,比大喊大叫,更让一些人感到害怕。



“续二”做完必要的铺垫后,“续三”开始,先要揭露何新1990年北大演讲“摧残稚嫩思想,斩杀纯洁灵魂”的基本手法,然后切入对80年代关于D的一些核心事实的历史阐释,指出形成“风波”的所谓“大气候和小气候”的D的成因作用,把其一向贼喊捉贼,“与其你篡党,不如我篡党”,“与其你亲美,不如我亲美”,“与其你普世,不如我普世”的面目撕开来。这些东西一旦清楚了,那为D咯血辩护,高调主张D的“新社会主义”,坚决反对文革和文革价值思想,并推销“新国家主义”的何新的面目,就必将更加清晰起来。



何新的思想体系,融汇了多个一般读者十分关注但难以识别其“双刃剑”力量,因而对当下草根思潮有巨大正面和负面双重影响的热点观点,如民族主义,国家主义,大中华帝国主义,爱国主义,社会主义,特色社会主义/“新社会主义”(何新语)等等,我将对这些问题,作出必要的个人理解,供朋友们参考。与这些观点相关联的,还有若干个重大思想论题,如稳定与分裂的相对性,花色革命的属性和阐释权问题,普世和美国阴谋论,无产阶级的民众运动的历史合理性等等,我也将紧扣“文革”和“风波”主题,一一展出,作出个人力所能及的必要澄清。这样一来,读者就可以看出,揭露何新的面目,不是本博主的真正目的,只是手段,本博主的真正目的,是借对何新的揭露和大家共同探讨和澄清当下广泛被关注的诸多重大问题。



我已经把个人的感觉告诉了大家:文革和“风波”一老一新两个思想热点的同时被激活,昭示着滚滚而来的一场思想运动,正在以超出庙堂当权者的想象力和控制力,超出普通民众能够意识到的广度和深度,重新绘制当代中国的思想版图。我的感觉可能不符合现实和历史情形,但还是请有志者一同据其审时度势。
发表于 2013-4-1 03:44:13 | 显示全部楼层
“老江湖”何新(写在前面的话)

2012-6-20 07:58| 发布者: 远航一号| 查看: 1259| 评论: 4|原作者: 右而左



摘要: 官僚资本主义,而不是文革翻案风,正在搞乱中国;普世资本主义,而不是极左思潮,正在让中国不得安宁。社会主义的中国不迎回毛泽东的社会主义,搞什么“新社会主义”,“国家主义”或者“新国家主义”,则国必无宁日。





远航一号注:这是作者于6月13日完成的一篇博文,为作者正在连载发表的“老江湖”何新系列做了铺垫。红色中国网对标题改动后予以转载。



今年的世界不太平,中国也不能独善其身,2月以来,腥风血雨,有据说是不怕死的人,怕起死来了,为了保性命,就去投靠洋大人,把自己的主子给卖了;3月,有人在全世界记者的面前,敲着桌子,给这怕死之人的主子,安了个试图搞二次文革的罪名。



去年,这敲桌子的大人物曾公开指斥某地有“文革余孽”,何新老先生闻声,就写出了《警惕文革翻案风搞乱中国》,与上呼应;何老先生一贯杀人不用刀,更不见血,自然而然,他是不会指名道姓,说谁在搞文革翻案的,他泛泛而论:



【近年来,鼓吹为四人帮翻案,为文革翻案,以至鼓吹搞二次文革的声音时有所闻。】



时下,那怕死者的主子政治命运,因为“试图搞二次文革”,基本结束,但有“刑事案件”在身,下不下大狱,正悬于游丝。此时此刻,“左右逢源”,“上下通吃”的老何新,再度拍马赶到,明知道“二次文革”已经消灭,其有生之年断无可能再搞,却还是英雄气概赛过老黄忠,大吼一声:《如果再搞文革,我还当反革命》,大吼之后,便痛骂那些吓了眼,把他当宝贝的“左右派”:



【一直是某些蠢家伙错认何新,何新从来就不是你们认为的那个何新”……“ 何新远离你们这些新左、新右王八蛋。虽千万人,义无反顾,吾独往矣!搬一座山容易,改变何新不可能】。



谁人要改变老何新?无有!何新真的那么重要,值得“左右”来改变?非也,是老何新自作多情罢了!但是,谁若以为这老何新是倚老卖老,所显不过老顽童本色,那就大错特错了。老何新厚黑术之深,当年善说“真话”的巴金老先生,再活过来,恐怕也难以一比!他骂的“左右派”,不过是那些无权无势,思想迷茫着的“草根左右派”,那些正得势的“庙堂左右派”,他是不会骂的,他骂这“草根左右派”,正是殷勤侍候那“庙堂左右派”,为他们分忧解愁。



许多人不解,这老何新,凭了什么童子功,就能左右通吃?其实,并不是他有什么童子功,而是草根左右的朋友们,都是童子鸡,眼光不到位,硬是以为庙堂里真有什么左右,而实际上,那群新生的资产阶级,本是一伙:官僚资本主义和普世资本主义,那个是左?分明都是右嘛!不过是“右一”和“右二”之分,是D右或者D左的双胞胎儿子!都是D的传人,也都是他老何新现在的真正的主子。



明白了以上道理,就明白了何新这条服务D家的老狗,何以通吃“草根左右”!他骂“极左文革翻案”,可世故聪明厚黑如他者,真会以为那怕死之人的主子真的试图二次文革?不会的,他不过是指桑骂槐,把草根左派们一锅烩,还借此向庙堂普世右派摇尾乞怜,表忠心,卖他的老朽之身以求荣!那怕死之人的主子,本是他的阶级的手足兄弟,此时落井下石,可以把自己卖个好价钱!须知,老何新可曾是D的政协委员,一直以来都是虽活跃于民间,却领命于庙堂的!



他嚎叫着自白说:【我何新始终支持邓小平主张的新社会主义模式——反对斯大林主义、反对极权法西斯主义、反对极左运动,反对阶级斗争和阶级专政,坚持国家应当维护个人自由和公民民主。】



这个“自白”是不是恰如其分涵盖了“庙堂左右”的全部政治理念,从而“通吃”了(讨好了)“庙堂左右”,也就把他自己D家狗的本色显露无余?



【我何新多年来,一直是有保留的国家主义者、是憎厌炫耀金权和官僚特权的平民主义者(鄙人下愚,猪狗不如,但平生就是蔑视一些无耻精英和欺民资本家和权贵)】。



什么是国家主义?它和狭隘的民族主义有多大的重叠?它和法西斯主义有无一致性?一个“保留的国家主义者”,难道不就是一个“保留的狭隘的民族主义者”,一个“保留的法西斯主义者”?只有这样认识“保留的国家主义者”,才能明白他何以于1990年在北大为毒杀手无寸铁的学生和平民,做希特勒式的慷慨激昂的辩护(另文深入讨论)。



他严词厉言,斥责“无耻精英和欺民资本家和权贵”,可是,这些精英,资本家,权贵,不是忠实的走着他“始终支持的邓小平主张的新社会主义模式”之路?



他说,为文革翻案,【其社会背景是基于:多年来的改革被新自由主义所误导,原始野蛮资本主义的无序市场,搞乱了中国经济。当今通货膨胀严重,失业严重,金融危机频频发作,高利贷风行,富者田连阡陌,贫者无立锥之地。GDP崇拜导致拜金主义横行,官场腐败丛生,公德沦丧。社会两极分化,贫富尖锐对立,官民对立严重。穷苦阶层民不聊生,青年毕业就是失业,失去发展出路,工农地位沦入入九地之下。对外屈辱求和,加入WTO后经济依附美欧,有被殖民化危险】



可是,这个所谓“背景”,难道不是其“始终坚持的邓小平主张的新社会主义”的最真实的写照吗?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能翻文革的案?



当年,萧功秦为“赵真人” 建设理论,树立“超真人”的权威,大肆宣扬“新权威主义”。为此,萧功秦不得不忍着对毛泽东的阶级仇恨,对毛泽东搞某些肯定,因为毛泽东是历史上最具有代表性的权威化身,不适当肯定毛泽东,他的新权威主义理论,就没有历史依据和历史落脚点。以“保留的国家主义者”面目出现的何新,走的是和萧功秦一样的路子。中国自1840年以来,饱受西方列强的蹂躏,直到1949年才终于站立起来,直到1976年,才真正有了一个大国,一个强国的自信心。有此不可抹杀的大历史存在,何新无论怎样恨毛泽东,怎样恨文革,却还是不得不到毛泽东的伟大实践和理论建树中,去寻求他自己需要的“国家主义”素材。为此,老何新不得不对毛泽东进行切割,他不但有过先割裂开毛泽东,再部分肯定毛泽东的长篇大论,还在《警惕文革翻案风搞乱中国》一文中这样说:



【江青、张春桥等的文革小组只是毛泽东发动文革初期用过的一个工作班子,是毛泽东搞文革运动一度的同路人。



四人帮绝对不是毛泽东的政治代表。毛泽东一再说:江青等不代表我!这是毛泽东对政治局的正式声明。毛泽东在文革后期多次拒绝与江青及四人帮会面,并且要求政治局与江青保持距离。



江青自己确有当吕后武则天的野心,但是毛泽东从来没有考虑过可以把权力交给江青。



毛泽东关于文革的基本理念是反对“官僚主义者阶级”,反对特权,反对对外投降,保护工农大众等,天经地义,完全正确,颠扑不破。毛泽东一生立党为公,堂堂正正,是中华民族顶天立地的伟人和英雄。



但是伟人也是肉身凡躯。毛泽东也要吃喝拉撒睡。所以毛泽东也有失误,也有痛苦,也有病苦流泪,也有诸多不得已。对毛泽东完全不必要再搞什么造神运动。毛泽东不是神。但毛泽东比神高明,比神有人性,比神世俗化,更比高高在上的神可爱!】



打不到毛泽东,就捧起毛泽东;明里搞不臭毛泽东,就暗地里搞臭毛泽东;整体下手搞不臭毛泽东,就零敲牛皮糖慢慢搞臭毛泽东。老何新准确无误的继承D的衣钵,精到的运用“猫论”,巧妙的欺骗了那些敬爱着毛泽东,却对毛泽东和毛泽东的文革认识有限的的草根左派。颠倒时空,打乱顺序,这又是电影“蒙太奇”手法,而且很“蒙太奇”!



草根左派朋友们,千万不要被这老家伙的巧言令色所蒙蔽,我此前早已经把脉断定过了:此人,就是个吃D家饭的,当然也会为D的徒子徒孙们站岗放哨,为现在的右派政权守夜。他以民间学者面目出现,就像个以前的日本浪人,名义上是个独行侠,而一切听命于日本天皇。这就是他所以能欺骗草根左派的奥妙。



工农阶级为代表的左派,不需要他贩卖的“保留的国家主义”,只需要马克思的国际主义。当年,路易波拿巴要进攻德国,作为德国人的马克思,积极赞成俾斯麦的抗战,德国在法国的色当,彻底击败路易波拿巴,胜利了的俾斯麦,先成为野心家,不接受法国的单一赔款,而要求法国赔款加割地,不然就进攻全法,用枪去拿法国的地,进而成为侵略者。就在德国被国家主义笼罩起来的时候,马克思却站到了法国一边,支持法国的抗战。德国的侵略威胁,引发了法兰西内战,1871年的巴黎公社由此诞生,马克思对这个无产阶级的政权给予了最真诚的歌颂和最有力的支持。马克思始终站到世界无产阶级的一边,自称“没有祖国的人”,从来不当国家主义者,不当狭隘的民族主义者。毛泽东继承了马克思的精神,是世界无产阶级的领袖,狭隘的民族主义和任何形式的国家主义都是毛泽东和毛泽东思想的敌人。



官僚资本主义,而不是文革翻案风,正在搞乱中国;普世资本主义,而不是极左思潮,正在让中国不得安宁。



社会主义的中国不迎回毛泽东的社会主义,搞什么“新社会主义”,“国家主义”或者“新国家主义”,则国必无宁日。
 楼主| 发表于 2013-4-2 14:42:12 | 显示全部楼层
http://www.redchinacn.net/portal.php?mod=view&aid=4315
“老江湖”何新(四)

http://www.redchinacn.net/portal.php?mod=view&aid=4329
“老江湖”何新(五)

http://www.redchinacn.net/portal.php?mo ...
henanhujaa 发表于 2013-4-1 03:28


这些连接国内貌似都打不开。看下面这个。

“老江湖”何新,摧残稚嫩思想,斩杀纯洁灵魂(四)

https://www.thoughtcafe.info/?p=754
发表于 2013-4-2 15:05:25 | 显示全部楼层


转型期的混乱时刻,台上掌权的,和台下活跃的,各位思想者,其实都有私利在后面,谁的屁股也不干净。绝对的理想主义者,虚无主义者,利用理论谋私利者,利用理论生活者,利用理论排挤异己者,都混在这里面。对绝大多数来说,理论只是个幌子。

从当年延安整风到后来的文/华/葛/明,整个先后过程,真的可以说,谁的屁股也不干净。

其实,这些都不是问题。问题是他们没有公开平等进行争论的环境。一惹谁不高兴了,就会被封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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