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茅于轼——一个精英专制主义者
如果是通过分析茅于轼以往的言行得出茅于轼是一个精英专制主义者,茅粉们一定不会同意。对茅于轼以“所以社会必须由精英治理”的公开自白来表明他精英专制主义者的立场,茅粉可能还是会读出茅于轼的“微言大义”,窥探到他背后的动机,臆测茅于轼其实是一个自由主义者,把他生拉硬拽进自由主义者的阵营,以壮声势。就如茅于轼投其所好地“反腐败”,以“反腐败”为幌子反对耕地保护、经适房政策一样,“自由主义”愤青们闻听,恰似打了鸡血一般亢奋起来,用“青春的鸡血”为茅于轼保驾护航。愤青的“自由主义”者们从来都懒得用自己的脑子,思考下“反腐败”与耕地保护有什么联系,茅于轼的理由是否成立,甚至都忘了茅于轼从来都是不“反腐败”的。
茅于轼曾说过:“我们国家一年被贪污的钱顶多是五千个亿,而全部生产是20万亿,五千亿只占了百分之二点几,所以这么一看,贪污不是一个很大的事,财富生产才是最大的事。”在一年贪污5000亿都不是大事的茅于轼眼里,他会“反腐败”吗、愤青的“自由主义”者们凭什么就坚信茅于轼“反腐败”呢?在提到贪污5000亿这个数字的时候,茅于轼用了个“障眼法”混淆视听。他用5000亿被贪污的真金白银来与20万亿的生产进行对比,生产是什么,生产是产值,不是利润。5000亿的真金白银占20万亿生产形成的利润还会是百分之二点几吗?这个比例将会如何庞大。我相信茅于轼不至于如此愚蠢,分不清产值与财富的区别。他为何用弥天大谎替贪污腐败辩护,是因为茅于轼看准了愤青的“自由主义”者们的愚蠢,只要念动“自由主义、自由主义”,“反腐败、反腐败”的咒语就可使自由主义的愤青们五迷三道、任其驱策。
茅于轼的《分析网上骂人》秉承了他一贯的不顾逻辑胡言乱语的作风,文中最后一段语:“所以社会必须由精英治理,但是精英必须公正地为全体人民的利益着想,不可以为统治者自己的利益着想。其实这是一个极其简单的道理。”在现代社会中,特别是自由主义的理念里,政府是一个受托机构,是一个服务机构,而不是治理机关,更加不是一小群精英人士的统治治理机构。茅于轼“社会必须由精英治理”的观念与现代民主自由的观念相去甚远。及其可笑的是,茅于轼“但是”的背后,“但是精英必须公正地为全体人民的利益着想,不可以为统治者自己的利益着想”,一党专制、个人独裁都可以这样来“但是”。怎么来确认这个“但是”、谁来监督这个“但是”、以什么形式来保证这个“但是”?难道仅仅靠精英们的道德品质、个人良心和自我约束?世界各国几千年的发展,不是从各个方面证明此路不通吗。我揣摩不透茅于轼的心境,茅于轼竟老着脸说“精英治理”“ 其实这是一个极其简单的道理”。幸亏我还识字,我从文献中知道“精英治理”的精英专制主义学说,在西方乃至世界各地,无论是左的、极左的、右的还是极右的政治、经济学等哲学流派,都将“精英主义”视如瘟疫,避之唯恐不及。
茅于轼由于写了《替富人说话,为穷人办事》招致谩骂,继而写《分析网上骂人》为自己辩解。“替富人说话,为穷人办事”这样的题目就巨搞,茅于轼一定是以为说话就是聊天谈恋爱,做事就是挫脚丫子做爱。他可以将“说话”和“做事”完全分开,认为替某人说话不是为某人办事。其实,站在富人的一边替富人说话才是替富人办了一件最大而富人没法办得到的事;而不在穷人的立场,为穷人办的事决不会是代表穷人根本利益的事,甚至是忽悠穷人、麻痹穷人,掩护不法富人暗度陈仓的事。一个人的立场观点决定一个人的行为,决定一个人行为的最终价值取向。特别是茅于轼引以自豪、茅粉们激动得舌头打结的两件事“家政公司”和“小额贷款”,也看不出是茅于轼用自己的影响为穷人办的事、甚至不能说是为穷人办的事。全国有上万家的家政公司在做这件事,全国也有几百家公司在做“小额贷款”。说茅于轼为穷人找到家政服务的工作,同样可以理解为茅于轼帮富人寻到了佣人;说茅于轼为穷人贷款接了燃眉之急,难道不可以看成茅于轼为富人找到了资金出路、替富人牟利?所以,就这个问题,我仅仅还原它的商业行为的本质,不认可将一个商业行为用“道德”来解读、去判断到底是为穷人还是富人办事。作为著名经济学家的茅于轼不会连这都不懂吧,他为何要将自己普通的商业行为拔高到“道德”的高度呢?就是为了增强他“替富人说话”的欺骗性。
正常人能够违背自己的立场观点,真心诚意地做一件扭曲的灵魂的事吗?不能,除非他精神分裂。一个以“治理”者自居的精英能为“被治理者”做一件好事吗?也不能,“治理”者以为的好事对“被治理”者来说未必是一件好事。没有迹象表明茅于轼是个精神分裂者,而茅于轼认为自己是精英、社会是应该由精英来治理的,所以,茅于轼即使真心想为穷人办事,但办出来的事也未必是穷人认可的好事。
茅于轼眼里是精英甚至不同于西方精英专制主义的精英标准。西方精英主义一般指学术型、技术型的专家,茅于轼不是。茅于轼认为既得利益者和目前整个官僚阶层都是精英。在《分析网上骂人》还有一段话:“现在的社会非常复杂,需要专家来治理。绝不是随便哪个人都能够胜任的。但是当官的人必须为每一个人着想,不能光想着有权有势的人,否则就难免会有社会动乱的可能”。在这里,他没有给出精英的定义,但可以看出茅的意思,“当官的”就是“精英”,“精英”就是“当官的”,“当官的”和“精英”两词完全可以互换。前提是“当官的”“ 必须为每一个人着想,不能光想着有权有势的人”。如果没有精英来治理,所谓民主选举、个人自由就“难免会有社会动乱的可能”。
活到快死的年纪,茅于轼总不该幼稚到不了解我国的干部遴选制度吧,“精英”如何产生才能保证是货真价实的精英,而不是世袭罔替、裙带关系、买官卖官窃取官位的呢?按茅于轼的意思,既然“当官的”就是精英,那么只要谁一当了官,身份立马转变为精英;既然是精英,那肯定就有当官的资格,治理国家就该是天经地义。这是一个互证的命题。在“精英”的标准上,茅于轼有意扯淡。
我再退一步,承认茅于轼的精英治理很有效率、而参与治理国家的全部是货真价实的“精英”。可“精英”们就会天然地、始终如一地“公正地为全体人民的利益着想”吗?凭什么“精英”就是一个纯粹的人、一个高尚的人、一个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人。“精英”们为什么不去代表自己的利益而来为我们“草根”的利益着想呢?按茅于轼的市场化理论,理性人都是从利己的立场出发去“弱肉强食”的,只有那样,茅于轼认为经济才会发展、社会才能进步。在这,茅于轼又不承认自己的理论,莫非,“精英”个个都精神分裂不是理性人?
精英专制主义的另一个代表人物张维迎有个观点:“正确的决策是不需要投票的”。将“精英”们化身为真理标准。决策正确与否,大概就是他们说了算。一个国家,没有了民主决策,将民众划分为“精英”和“草根”、“治理”与“被治理”的关系,这不是一个正常的现代国家,鼓吹这一理论的,决不会是“自由主义”者。愤青的“自由主义”者们,不知能否明白这一点。
西方的精英专制主义,尚有一丝理想主义的光芒,欲通过知识和技术“精英”、采取“精英”专制的手段来提高政府行政效率。茅于轼的“精英专制主义”则是取“专制”弃精英,将在朝在野的所有既得利益者一网打尽为“精英”,为了掩饰,就羞答答地说:“必须为每一个人着想,不能光想着有权有势的人”。没有民主,你茅于轼的“必须”不等同于放屁。茅于轼的“精英专制主义”是维护目前既得利益者的固有格局,也阻止其他伸手想分一杯羹的新晋者,所以,颇能蛊惑自以为是其实不是的“自由主义”者们。茅于轼一般用“享乐主义”来说服这些没脑子的“自由主义”者,法国路易氏的:哪管它死后洪水滔天。成了他们共同维系的纽带。
茅于轼在《人民的利益,国家的利益,政治家的利益》一文中写到:
“政治家们制造的欺骗百姓的重要理论,就是把国家主权,领土的完整当成至高无上的准则.百姓为了维护主权领土,把自己的性命送掉了还没有觉悟.请问,是领土完整重要,还是百姓的生命财产重要?我认为当然是百姓的生命财产更重要.领土不完整,少了一块,于我何干呢?”
“钓鱼岛的争夺更是一个例子.那是一个无人居住的小岛.中国和日本争夺得很厉害.在我看来,双方都不值得为此伤感情.把争夺钓鱼岛的力气用在国内对百姓真正有益的地方岂不更好.帮助没钱看病的人能看上病,没钱上学的孩子能上学,是不是更有价值.也许有人认为,钓鱼岛虽然现在没有人,也可能将来附近有石油等资源,为什么不值得争夺?但是我感觉大家为钓鱼岛动感情,并不是出于资源的考虑,还是出于主权的考虑.如果是为了资源,根本用不着斗争,坐下来谈判,让政治家退出,请专家拟定开发方案,讨论双方利益分配,得出双赢的结果,这才是解决问题的道路.也可以拿它竞价拍卖,出钱多的一方获得开采权.所出的钱成为放弃一方的补偿.现在是政治家在插手,把问题越搞越复杂,而且得不出解决方案,因为主权问题是排他性的,不可能双方都握有主权,很可能最后诉诸战争,得出双输的结果.而单纯的资源开发问题原本是一个双嬴的问题”。
对于茅于轼上面的两段,我得先给他讲个常识。钓鱼岛的重要不在于有没有人居住,或者适不适合人居住,而是关系到大片的领海主权,《联合国海洋法公约》规定:沿海国可以自领海基线起划出12海里宽的领海、24海里宽的毗连区、200海里宽的专属经济区和大陆架作为其管辖海域。这一大片领海不仅有海洋矿物资源、生物资源,也是对本土防卫的延伸。当然,茅于轼有“市场化”保护,国土安全在他看来是没问题的。但问题是,既然那片海域有石油资源,而你茅于轼一直认为石油是最重要的,根据你的市场经济理论,人都是利己的,况且利己的效果又最好,你就不应该反对政府在此事上“动感情”呀,你茅于轼反对是为哪般?至于茅于轼的建议“让政治家退出,请专家拟定开发方案,讨论双方利益分配,得出双赢的结果”的解决钓鱼岛的方案。我无法评说。只是搞不懂茅于轼画个大花脸又蹦又跳的,到底是真天真还是装天真,不管是真的还是装的,80岁了,我只能摇摇头,在心里说一声:傻逼。
傻逼的堕落无止境,所以,茅于轼这个老傻逼才会说:“领土不完整,少了一块,于我何干呢?”不管什么体制的国家,无论何种“主义”,都坚守义务和责任。一个自私自利的守财奴,也会保管好祖宗的基业,即使是无可救药的败家子,败完家后尚对祖宗存一丝愧疚。没见过茅于轼傻逼得这般理直气壮的。茅于轼从“精英专制主义”者堕落至此,尚有迹可循。可这帮不成器的“自由主义”者们,以为没有责任不要义务享受人生是第一要义,跟着茅于轼,不管是脏的独还是僵的独,都成了你们追求“自由主义”的标志,仿佛不脏不僵你们就不“自由主义”了。不知这帮不成器的东西是误读“自由主义”,还是想借“自由主义”来浑水摸鱼。好好读读你们奉为圣贤的“自由主义”的书,读读斯密、读读哈耶克、读读弗里德曼、读读欧根,看看清楚,他们哪一个的理论不是为了自己的阶级、不是为了自己的民族、不是为了自己的国家。有哪一个“自由主义”者像中国的自由主义者们这么愚蠢、这么大度、这么割肉饲虎?
茅于轼和自诩为“自由主义”的茅粉们,你们是自由主义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