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青年论坛

 找回密码
 注册
搜索
查看: 82|回复: 3

华尔街使用的“无货空头”(Naked Short Sell) 手段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09-11-9 20:28:2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麦特·泰比( Matt Taibbi ) - 滚石杂志记者。因其年初的“高盛 – 美利坚大泡沫机”文章而引起许多读者注意 (我的博文有中文翻译),最近,麦特的最新文章“ Wall Street’s Naked Swindle ”再一次给大众揭示了华尔街使用的“无货空头”(Naked Short Sell) 手段,一种欺骗手段,造成了贝尔斯通和李门在短时间内破产。当然,“无货空头”只是华尔街的一种欺诈手法,贝尔和李门的破产还有更深刻的原因。但是,这个“无货空头”实可谓华尔街最恶劣,最阴暗手段中一种通过操纵上市公司股价,来控制股市和上市公司的“赤裸欺骗。”
----------------------------------------------------------


2008年3月11日,有个人- 但没有人知道是谁,下了华尔街历史上最疯狂的一个赌注。这个神秘的人花了1百70万购买了一系列的期权,赌那个摇摇欲坠的投资银行贝尔·斯通的股票要在9天内失去一半的价值。“就像是买1百70万张六合彩票似的。”一个金融分析家说道。




更疯狂的却是那个赌注赢的钱。




贝尔·斯通那天下午收市时的股价是$62.97。在那个时刻,那个下了赌注的人,就有了在3月20日或之前,于$25-$30 之间的价格销巨量售贝尔·斯通股票的权利。为了能让赌注兑现,贝尔的股票就必须快速且沉重地下落,超过历史纪录上的任何代理商。




第二天,3月12日,贝尔的股票开始了自由落体式的下落。到那个星期结束时,贝尔几乎没有了任何现金,而寄希望于政府救济的承诺。周末时,它被联储和财政部踢倒,用枪杆子顶在脑门上,被迫把自己卖给了大通(用纳税人的290亿美元成全了这桩婚事),股价只有$2/股。而那个在3月11号买了期权的人,在17号早晨起床时,就赚了159倍的钱,大约是2亿7千万。这个交易员如果不是世界上最幸运的家伙,那就是至今最聪明的“狗娘养”的。




这个太过于明显了的,被内幕者操纵的厚颜无耻的交易,连参院金融委主席克里斯·达德在几个星期后的听证会上,都对后来成为证券委主席的考克斯说:“这种行为必须要给证券委吹个警哨了,这个可不是普通的流言可以造成的。”




考克斯严肃地点头并许诺,是的,他一定要去调查。但实际上却是另外一回事。尽管证券委给华尔街公司发了50多张传票,却连那个神秘的交易员都没找到,尽管那个神秘的人不知如何在事先知道了华尔街五大投行之一就要彻底垮台的消息。“证券委会派人去海外调查赚了2千块的内幕交易”,证券委前高级顾问贝克尔说到,“但他们对此案没做任何事。”




证券委的没有诚意的监管却没有被市场所忽视。六个月后,在贝尔·斯通被残吃掉后,几乎同样的例子发生在李门身上 – 另外一个华尔街投行在明显的操纵行为下蒸发了。从那以后,金融危机开始,然后,全球经济进入火山喷发状。




就像所有的泡沫经济一样,贝尔和李门都被超高“杠杆”所累,而脆弱不堪。那些局外人使用的,把它们打倒的方法都是合法的:信用降级,通过媒体四散传言,还有合法的沽空者把股价炒低。但是,贝尔和李门最后的悬崖一跳,却是无法否认被人推了一把 – 就是这个纯粹属于伪造术的“无货沽空”。




这个扮演了特殊角色的骗局太具有讽刺性了。总之,那个把两个投行吹到天上的繁荣,其实是个虚假的经济 – 一个华尔街搭起来的糊糊山,用来取代真正的经济。到了布什中期,大投行像贝尔和李门已经不再为真正的经济融资和创造就业了。华尔街现在,用一个投资高管的话说,就是像“露茜对查理·布朗”一样。用无数的“金融创新”把不明真相的投资者的引诱进局 – 装扮漂亮的泡沫里:网络,房产,石油期货。华尔街把经济转变成巨大的赌场,目的就是把中产阶级的最后一滴血榨干。




贝尔和李门的结局其实是在经济被抽干了血后,那些豺狼们无法剥夺中产阶级后的“狗咬狗”式的自相残杀,并且采用同样的手段。从蛛丝马迹中,我们第一次看出他们是如何使用那些手法,以致于政府监管都无能为力。




这是一次协商好的“放血”,一次由政府参与并协助进行的经济与政治权利的“魔鬼般”合并。进入2008年,华尔街有5家投资银行:贝尔,李门,美林,高盛,还有摩根。今天,只有高盛和摩根生存下来,并且是犭虫立的公司。栖息于重组的华尔街阶层的顶端。在剩余的文明世界救助了华尔街的腐败后,政府却把狼引进了政府,还有甚得民意的总统 – 奥巴马,竞选成功并承诺要清理这个乱摊子,但却把贝尔和李门的征服者们选入内阁,以及教皇式的祝福赐给了新一轮的抢劫。




对其他人来说,这个厚颜无耻的偷盗 - 加上政府显而易见的无动于衷,- 明显表明美国的资本市场就是一场进行中的犯罪。对于我们这些生活在这儿的人,新闻报道却更加恶劣。我们处于一个自大萧条以来从未经历过的时刻:我们的经济彻底完蛋了,富人没有东西可偷了。




如果你睁开眼使劲看看,你就会发现,我们过去十年的“金融衍生品引导”的经济,从某种程度上说,就是伪造的经济。在最基本上,像那个引发了全球崩溃的“信用掉期互换”,以及“债务抵押义务”- 就是要在我们垂死的经济不能继续给金融业输血后,被用来达到从空中变出钱来的目的。这些“产品”的基本概念都是相同的:用复杂的公式代替实际资产,一旦交易,就会用承诺和债券(IOU)来作抵押,而不是实物。信用掉期互换能让银行借贷更多款,而不需现金储备来保护可能的调期。一种“债务抵押义务”就是让华尔街发行“房贷抵押债券”,其担保不是真的人付的还贷款,而是其他不负责任的借款人的疯狂承诺。他们甚至给其名曰“合成债务抵押义务” -一种交相重叠的金融衍生品合同 - 竟没有人会拿它当笑话。整个经济是伪造的。




在过去的10年间中大部分时间里,没有人比贝尔推涨这个虚假的经济,特别是那个虚假的房产市场,做得更卖力了。2004年时,作为5大投行之一的贝尔,要求证券委放松借贷的标准,即要求它借贷出每12块钱,要保留1块钱作储备。这样的结果就是,贝尔的“债对资”比例就升到了33-1。贝尔用那个高杠杆发行了堆积如山的房贷抵押证券,实质上是靠借贷维持了了“繁荣的房贷生意”,从而使它的股价在2007年初冲涨到$172/股。




但是那个夏天,贝尔开始喷火了。两个大量投资到房贷抵押生意的对冲基金在6,7月时爆炸了。迫使S&P 500 把它的前景评级从“稳定”下调到“负面”。这个公司活过了冬天,部分原因是它抛弃了那个蠢猪执行长,吉米·肯,一个眼皮不停地抖动,抽雪茄烟的,70多岁的人,在危机时期被人看到在一个桥牌赛上 – 但是在2008年3月份时,贝尔是在被一帮子债主轮番用贷款维持它的生存,一旦有一天市场操纵者不想玩了,那就是贝尔的死期到了。




所以,在3月11号,差不多是那个神秘的“诺斯特拉达穆斯”(法国星相学家) 在贝尔崩溃前的一刹那,买了1百70万的赌注 – 奇怪的是竟没有引起华尔街的注意。 在那天,在纽约联储,举行了一个由博南克和盖特纳组织的会议。午餐会包括了华尔街的所有关键人物,除了贝尔·斯通以外。





贝尔,事实上,是投行中唯一没有代表出席会议的,会议名单就像是巴茨尼一塔塔格里亚(教父里的黑手党家族)5家庭的联盟。大通的吉米·戴门(Jimmy Dimon),高盛的罗伊得·布兰克凡(Lloyd Blankfein),摩根的吉姆·高蒙(James Gorman),李门的迪克·佛得(Dick Fuld),还有那个美林的约翰·森(John Thain)。还有代表花旗的鲁宾(Robert Rubin),黑石集团的斯蒂文·舒沃兹曼(Stephen Schwarzman),以及几个对冲基金的头头,像Citadel 投资集团的肯·格里芬(Kenneth Griffin)。




这个会议从来没有对公众宣布过。事际上,它是布鲁姆博格的一个记者以“自由信息法案”的名义,要求联储公开文件后,在博南克的日程表上偶尔发现的。“滚石”(Rolling Stone) 杂志随后联系了所有的与会者,但都拒绝对会议的内容提供评论。“这个会议的最基本原则就是保密”,摩根的发言人表示。“黑市没有评论”,舒沃兹曼的发言人说道。鲁宾回绝了采访要求。佛得的秘书从未回过电话,高盛也拒绝讨论这个闭门会议。纽约联储说这个会议在数周前就预订好了,是简单的常务会议。“这种非正式的,小组型式会议可以是一种有效的方法,从有着第一手知识的人了解市场的运行情况。”




那到底会议上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证据显示博南克或盖特纳召集了这个保密会来讨论贝尔的麻烦,及一起分享战利品。很有可能是他们中某一个在这个因为其它原因而召集的会议上,对贝尔发表了不恰当的意见,而无意中导致了对贝尔挤兑。令人不可置信的是博南克和盖特纳告诉国会的一派胡言:贝尔破产后一个月,两个人在参院听证时讲道他们是在星期四,即3 月13号才了解到贝尔的流动资产恶化情况。尽管星期一,3月10日时,有关贝尔麻烦的谣言已经开始流传,而两个人是星期二,3月11日时和华尔街所有的关键人物开会时亲自见的面。这就像是在说,你于9月12日在总统办公室呆了一下午,却只在9月14日才听说了9/11的事件。




在联储的“保密”托辞下,我们不可能知道到底会上讲了什么。但我们确定知道的是在会议一结束后,贝尔的挤兑就开始了,华尔街所有的和贝尔有关联的主要公司都开始从病人的手臂上拔出管子。银行,代理商,对冲基金在贝尔有现金帐户的都大量提取(使贝尔难以支付信用付款),还有针对贝尔的信用掉期互换。同时,贝尔被雪片似的“更替要求”- 一种要求贝尔兑现债务的要求搞得措手不及。到了3月下午11日的下午,贝尔的两个对手投行,瑞士信贷,和高盛被要求贝尔还债的“更替要求”招架不及,而暂停接受,更预示着市场对贝尔的极大怀疑。




所有的这些战术都是所谓的“熊袭”骗局的一部分,即小的股票操纵者用来对付散户用的一种手段。但是这次对贝尔的最令人诅咒的攻击手法,使用的却是和那个“熊袭”有同样特征的一种伪造的机关 – 叫做“无货沽空”。从那个3月11日的联储会议结束起,贝尔就成了这种表面上看似合法的手段的攻击目标 – 而那些在谣言四散后对贝尔进行攻击的公司都出席了那个会议。既然证券委未能找出谁是攻击的内幕者,华尔街剩下的就只是流言蜚语了。根据贝尔公司房贷部的前经理,汤姆·马如纳,贝尔内部的传言是集中在高盛和Citadel。两公司后来都被证券委传了票,调查是否有市场操纵行为 – 以及贝尔和李门的执行长都怀疑而且传说都联系过高盛执行长布兰克芬,质问为什么高盛参与骗局。(高盛的发言人否认了指控,告诉记者“(高盛)一贯严格经营的。”




“无货沽空”的根子在1973年,当华尔街几乎不再使用纸张来交易股票时。




在那之前,如果你想把你的“公司A”的股票卖掉,你和买主必须通过代理商达成口头协议。然后买主就成了股票的合法主人了,然后代理商就把这股票送交给买主了 – 用一种可笑,巴西方式的信差把这些“股份文件”从一个地方送到另一个地方 – 一种荒诞的交易系统。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华尔街设立了一个巨大的金融“化粪池”,称作“信托公司”(Depository Trust Company - DTC)- 由代理商和银行财团共同拥有。这个信托公司集中以及保持所有的交易记录。现在,为了不再派信使骑自行车在曼哈坦跑来跑去递送单子,几乎所有的股票都一直保留在信托公司。当一个代理商卖出股票时,信托公司只需要改变一下记录而已。




这个新的电子系统带动了爆炸性的金融发明。以前很少使用的一种方法,但现在变得非常流行的交易手段叫“沽空” – 一种完全合法的交易手法允许股票投资者反向购买股票。这个“沽空”的基本原理很容易理解:比如说你是对冲基金经理,你想赌某个股票价格下降 - 某个叫“国际受伤羚羊”的公司。




那你就要先去找一个代理商,像高盛,拥有那个公司的股份,并且愿意借给你。所以你可以在星期一早上去高盛借1000 股“受伤羚羊”的股票,假设股价在那天是$10。




然后你可以拿那你借来的1000股,在公开市场上以$10的价格卖掉,这样你就有了$10,000 的现金。你然后就等。一星期后,摄影机拍到了“受伤羚羊”的执行长和一个“受伤鸭子”在汉堡王(Burger King) 的厕所里偷欢,并被CNCB 播放了。因这丑闻,“受伤羚羊”的股价掉到了$3.50,于是你就去买回那1000“受伤羚羊”的股票 – 只需花$3,500,然后你就把这1000股退还给高盛。在这时你对“受伤羚羊”已无任何兴趣了。你通过“沽空”赚了$6,500。




在这里应该指出的是正常的“沽空”不仅是完全合法,而且还可以带来社会效益。通过鼓励华尔街去发现那些效率低下的公司,然后“沽空”他们的股票,“沽空”能起一定的“警察”作用。合法的沽空可以帮助揭露出像Enron, 和 Worldcom 那样的公司。问题是,这个利用信托的“无纸系统”也给那些企图游戏市场的人打开了一个巨大的漏洞。在旧的系统下,沽空者必须先借到实际的股份,才能进行沽空, 即你必须先有,才能卖。但是在新的系统下,沽空者只需要信用去“找到”要借的股票,而这通常只需要和代理商的对话就可以完成了。




魔鬼对冲基金:我想沽空IBM,你有1百万股借给我吗?




腐败代理商:(根本没有查)是的,无论如何,你去卖好了。




没有任何办法可以防止那个代理商 – 比如说他只有1百万的IBM 股票,承诺卖给5个不同的对冲基金。而且不仅是代理商可以把他们根本没有的股票借贷出去,另外这个系统还有一个漏洞,就是允许对冲基金在卖这些股票时,交付买者一种叫“我欠你”(IOU)的债券,而不是真正的股份。股票在卖出后而没有被交付,被称作“失效”或“交付无效”- 而且没有法律或规则来防止发生。这就特别像是:漏洞把伪造股票合法化了。替代真正股票 , 这个系统可以被感染上“无效”,幽灵式“我欠你”债券,而不是真正的资产。




如果你的股票付分红,你可以从你的分红支票上看到那些股份是实际的股份。




如果你看到有一行写道“PIL”- 意思是分红的“代通知金”(Payment in Lieu)- 你买的股票其实从未交付给你。但事实上你拿到了分红。这就是犯罪的证据:这个伪造手段对对冲基金,银行,和代理商来说非常有利可图,甚至他们愿意为“不存在”的股份分红。“他们支付分红,而没有受到任何抱怨。”苏珊·廷巴则说道,她是DTC的经济学家,“他们在其它地方赚了钱。”




苏珊是第一批发现这个问题的其中一人。1993年时,有一批公司转帐经纪人找到她提起诉讼,转帐经纪人是那些记录谁拥有某个法人股票的人,目的是为了法人选举时的投票。“这些经济人注意到的是:当选举结果公布时,他们发现投票数多于实际的股份数量。”苏珊说道。换句话说,经纪人代表的公司,一百万的股份来投票选举管理成员时,却报告了1.3 百万的投票记录 – 表面上看来是根本不可能的。




分析了问题以后.苏珊得出了一个丑陋的结论:沽空造成的事实是两个人觉得是同时拥有同一股份.魔鬼对冲基金X从“无知觉的苯子A”那里借了100股,然后把它们卖给“无知觉的苯子B”- 从来不知道是否拿到了股份:在这样下:两个笨自就都以为自己拥有了股份和投票权。“沽空没有股份所有权的会计记帐”,苏珊说道,“因为如此,同样的股份就会多人有所有权。”




苏珊的观察证实是有预兆的。2005 年,一个商业集团联系了证券转让协会对那一年的341个股份持有人投票进行了分析 -发现了每一个都是投票数大于实际股数的。这方面的专家控告说这个系统让法人选举变成滑稽性的欺骗:在一个所谓的“空股投票”程序中,任何人都可以短期借来巨额数量的股份来影响法人选举,特别是在重要的公司兼并和管理层选举前,行使他们的投票权力,然后在选举后把股份退回。滑稽的是,因为你只是“借”,而不是购买那些股份,你可以有效且免费地“购买”法人选举权。




回到1993年,“无股投票”好像还只是由于好奇心,结果也不被看作欺骗,而是簿记错误。但是苏珊认识到了更广泛的含意:因为对沽空缺少硬性规则来迫使实际股份被交付,使得一些无耻的交易员可以操纵法人投票,也可以让他们用通过卖出他们根本没有的股份的手段,来操纵股价。她警告了她的老板有关这个系统的漏洞,会使有组织的伪造变成现实。




“我亲自去了信托公司并向高层介绍了这个问题。”她回忆到,“他们的态度是 ‘我们的交易量太大了’”。用另外句话讲就是,这个问题只代表了信托公司每年经手的交易量的很小一部分 - 每年的1.8千万亿交易量,查不多是全球GDP的30倍 -所以没必要担心。




直到10年以后,当苏珊有机会和一个被沽空者打击的某公司律师代表会谈时,她才明白信托公司外面的人已经控制了这个金融大规模杀伤武器。“好像是有人已经搞明白如何瞄准和射击那个死了的星球一样,像在星球大战里似的。”她说道。他们所“搞明白”的,就是“无货沽空”骗局的早期版本,而后来使用这个骗局打倒了贝尔和李门。




无货沽空是这样运作的:想象你去一个外国小岛旅游度假。旅馆没有把你的美元兑换成小岛的货币,这个国家反而给了你一台印钱机,并和你达成协议:你可以随便印小岛的货币,在你离开这个国家时再换算。所以你就拿着印钱机,印了无数的钞票,然后用那些钱来购买商品和服务。没多久,你印的钱就流向了小岛的市场,小岛的货币的价值飞落而下。这样下去,整个货币系统就崩溃了。面包在你到的那天值1美元,等到你走的那天,就连1分钱都不值了。




商品的价格不断下落,你还一直印钱购买值钱的物品,房子,车,艺术品。然后你就把它们装上货船,运回美国。在离开这个国家时,你必须和货币办公室结算帐目。但是你印的小岛货币已经分文不值了,所以只需你花几美元就把债结了。等你和货船到美国后,你就可以把你在小岛买的东西卖了赚一大笔钱。




这就是如何用伪造的股票掠夺上市公司的手法。“无货沽空”就是出售大量他们实际没有的股份,用幽灵式的股份把市场淹没,就像那个小岛货币一样,使它股价下跌,股份变得一文不值。




第一个对这个骗局有记录的案子是一些小规模的骗子。在90年代末,苏珊警告她的老板后不久,一个叫John Fiero的交易员对一些小公司进行了一系列的“熊袭”。他首先卖了一大批他根本没有所有权的股票,还传播对公司不利的消息。然后就是用传统的手法,和公司协商以折扣卖给他股票,否则,“他就会按下键盘出售上百万的股票,”Brent Baker, 那个抓到了Fiero的证券委官员说道。“他没有那么多资产来担保 – 但却能使公司的股票降到一分钱。




2005年时,投资人对“无货沽空”的起诉终于迫使证券委来停止这个骗局。一个称作“Reg SHO”的新规则,设立了一系列的方针,用来防止交易者出售股票,却不交付股票。“有意不交付股票”,后来的证券委主席考克斯(Cox)说道,“是明显的市场操纵,并且违反了联邦证券法。”但是感谢对冲基金和代理商的游说,这个新规则没有包括任何对违法者的惩罚和执行的真正机制。它不过是创建了一个所谓的“上限单”,要求沽空者交付那些时间超过13天及数量超过10,000股的“交付无效”的股份。用句话说,就是如果造价者在连续两周内出售“幽灵股,”而被抓住的话,他们就不允许继续造假股票了。




一个既可爱又胆小的主意 – 除了是毫无意义以外。不仅是没有实质的执法规则,证券委根本都不去追查谁在使用假股票来打击上市公司。结果是,许多公司被数年列入“上限单”,并且遭受了“无货沽空”者打击,包括Kristy Kreme, Martha Stewart, 以及Overstock.com。




“我们几乎是连续668天在那个单子上,”Overstock.com 的执行长,Patrick Byrne 说道,他也因反对“无货沽空”游说而成了被华尔街嘲笑的贱民。有一次,投资者号称有42万股的overstock 的股票,但其实overstock 只发行了24万股。




Patrick Byrne 对任何人来说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他年轻,长相英俊,又有很多钱,讲流利的中文,有哲学的博士学位,上高中时逃学,还从巴菲特那里得到过生意经。但是由于他和“无货沽空”的斗争,他被主流媒体加倍渲染成戴着“锡纸帽”的疯子;纽约邮报还登了一幅飞盘从他脑子里飞出的画。




然而,Patrick Byrne 对“无货沽空”的狂吼最后终于成了贝尔和李门破产的先见之明。过去四年间,Byrne 指出“无货沽空”骗局总是由这些手段组成的:在金融新闻里传出的不利传言,没有交付的巨量股份淹没了交易市场,荒谬的高交易量,还有公司长时间地在“上限单”上。




2005年1月 – 在“上限单”设立的同时,Byrne 的公司股票价格在$65/股,“无效交付”的股份几乎是零。到了2006年3月份,Overstock 的股价下跌到$28/股,“上限单”的信息显示了巨量的“无效交付”股票,有时会到差不多4百万股。在那时,简单说,就是Overstock 的1/5的股票都是假的。




“这不仅仅是我们公司,”Byrne 说道,“我是说,我挣够了钱。我开始的忧虑是,当然是,Overstock。 但是我了解得越多,我就越多考虑的是:“上帝,这个系统意味的是什么? 去年贝尔和李门发生的,就是我们看到它所意味的了。”




贝尔不是那种会发生“无货沽空”事件的公司。而且在2008年3月11号前,大量的股票被出售,但不交割的情况从来没发生过,公司也从未上过证券委的“上限单”。但是从3月12号 – 联储召开了那个没有包括贝尔的会议,和那个神秘的赌贝尔即将崩溃的期货下单后,贝尔的假股票数量陡增。




最好的办法来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就是:星期二,3月11日,总共有201,768 贝尔的股票没有交付。第二天,“幽灵”股飞涨到1百20万股。在星期五下午股市收市时,数目超过了2百万 – 然后在星期一开市时,冲到了1千3百70万股。在不到一星期内,贝尔的假股票数量差不多涨了7倍。




这个在一星期内出现的巨大数量的假股票,是华尔街历史上的最大,和最明显的股票操纵案。“我没有一丝怀疑,”“无货沽空”是毁灭贝尔的帮凶。泰得·考夫曼,德拉瓦尔州的民主议员说道,他引进了立案来防止这种金融欺骗。当被问及对这个欺骗案的明显程度来评级,从1到10时,前证券委的布兰特·贝克尔丝毫没有犹豫地说道:“很简单,10。(太明显了)”




在空头者制造贝尔的假股票的同时,它还同时遭受了一种传统的“熊袭”打击:媒体的负面传言。据来自“内幕人”的消息,CNBC 的记者大卫·费伯(David Faber)报告说,高盛暂时停止了和贝尔的交易,因为担心贝尔的信用情况。费伯说明了这只是暂时的 – 早上交易还是正常的。但是损失已经无法挽回了;在贝尔内部,都在埋怨费伯的报告造成了接下来的恐慌。




“我喜欢费伯,他是个好家伙。”一个贝尔的高管后来说道。“但是我奇怪他是否问了他自己 ‘为什么有人跟我说这个?’这消息漏出来是有道理的,这道理就是:有人要搞我们,而且要把我们搞得很惨。”




已开始,这个对贝尔展开的全面性投机进攻似乎达到了效果。感谢媒体帮忙散布的传言,和日益增长的对贝尔能否偿还债务的忧虑,贝尔的股价在13号下降了7%,掉到$57/股。虽然对空头者来讲还有很多的盈利空间,但股价这时仍然是向上走的。但是到了星期五,3月14日早上,贝尔的执行长,艾伦·史沃茨和联储及大通达成了协议,给贝尔提供紧急借贷以保持贝尔继续运营。当这消息传出去时,贝尔的股票开始上扬,长了%9 到$62/股。




这个突然而来的回调引起了贝尔公司内部的欢庆。 “我们活下来了!”听说有人在交易大厅里高声喊叫,然后员工们互相击掌庆祝。好多人以为那些空头者被“压碎”了 – 用句话说,就是如果股价继续上涨,那赌贝尔股价下落的空头者就像被煽了记耳光一样。




但这个上涨没持续多久 – 贝尔的股价在收盘时掉到$30/股 – 但还没有全军覆没。然后一个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贝尔认为,那个联储安排的紧急信用本应可以延续28天的。但是 那个星期五,尽管股价上涨了,盖特纳,还有保森突然改变了主意。在星期五收市后,保森给史沃茨电话说那个紧急信用时限必须要提前。保森不愿意再为贝尔多担忧一天了,他据说告诉了史沃茨贝尔必须要在星期天晚上前找到买主,否则就要完蛋了。




贝尔没有其它的选择。在周末,它把账目平衡表打开给了大通 - 唯一的可能买主。但是在看了贝尔账目上的“狗屎”后,据一个了解谈判的人说 – 账目上都是那些次贷有关的不良资产 – 而且被大通对冲的。大通不愿意达成购买协议 – 除非有两个条件:特大的减价,或者用纳税人的钱擦掉那些“狗屎”。




所以联储 – 大通执行长吉米·戴门是其纽约联储的管理会成员 – 立刻同意迁就这个新买主,提供了290亿纳税人的钱给大通购买贝尔的“恶心资产”。保森,在同时,负责讨价还价,把枪顶在史沃茨的头上说,你必须把价降得非常低,非常非常低。




星期六晚上,3月15日,史沃茨和戴门讨论了让大通以股价在$8-12的价格购买贝尔。在星期天下午,盖特纳要求股价还要降更多。“股权人只拿到$3-5 /股的价钱。”盖特纳告诉保森。




但是保森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还会得到任何钱。”他从华盛顿给戴门通话时说,“只要是名义价格就行了,比如$1-2/股。”




就是这样,保森的大光头稍微点点,贝尔就这样蒸发了。这一切,记住,都是在贝尔的股价还是在$30/股时发生的。在贝尔被卖给大通,和股价从$30 被迫降到$2/股时, 保森保证了那些造假股票的操纵者赚到了大钱。




尽管我们不知道谁是那个背后的无货沽空者,因为空头者是不要求披露他们的赌注的 – 这个骗局不是什么简单的恋物狂,和三流的金融骗子。相反地是,这种大范围的只卖而不交付的空头做法给华尔街大银行带来了巨大的盈利,而且还繁荣了这个金融服务业部门,称作 “Prime Brokerage – 一级中间商”。




就像华尔街其它的滥行一样,这个造假股票的合算生意得到了监管机构的“半秘密”屈服。在1989年时,一组华尔街的显赫的代理人,中间商 – 在贝尔·斯通的“率领”下,要求证券委允许经营空头交易的对冲基金帐号,负责寻找,借贷,和转让股份。1994年时,联邦监管者同意了,准许这些最大的投资银行作为一级中间商。你可以把这些中间商想象成赌场一样:它们给那些赌徒提供信用,和管理他们的输赢。




最初的概念是:对冲基金如果想空头贝尔的股票,会先在一级中间商那里找到股票,然后就和“代理执行人”交易。但慢慢的,中间商开始允许对冲基金顾客使用自动系统自己来“找到”股票。对话就象如此般:




魔鬼对冲基金:我刚刚卖了1百万股的贝尔·斯通股票。




一级代理商:太棒了!你从哪儿借的股票?




魔鬼对冲基金:哦,从那个腐败代理商那儿。就是那个叫 Vinnie 的。




一级代理商:哦,好。他能肯定借到股份吗?因为,你知道,有规定的?




魔鬼对冲基金:哦,当然。你知道,Vinnie 对这很有办法。




一级代理商:好!




随着证券委对这个“和谐”关系的承认,一级中间商生意快速繁荣了。而且,伴着网上折扣代理商的出现,股票上市和企业兼并生意的衰落,空头生意便成了华尔街大公司最赚钱的生意了。去年,高盛利润的34亿,就是以一级中间商名义提供“证券服务”。




如果你看到空头者卖股票而不交付有多容易的话,那你就知道那些一级中间商赚钱有多简单了。其实照字面意思来说,几乎就是一个印钱的执照 。一级中间商有意放纵他们的顾客在卖股票时,首先要拥有那些股票,哪怕是先找到那些股票。最近一次的高盛,大通,德意志银行的守法官(Compliance Officer)会议的录像就证实了这一点,“滚石”杂志拿到了此会议录像。守法官们的职责本是要确实那些公司遵守规则的 – 但是在录像里,他们在讨论他们如何给那些危险的交易开绿灯。




2008年3月,在Phoenix 的度假旅馆(JW Marriott Desert Ridge Resort)举行的会议上 - 在贝尔破产前一个月 – 一个叫 Jonathan Breckenridge 的守法官,和他的同僚谈起他们的顾客如何用自动系统报告他们借到的股票。问题是,他说道,这个系统允许那些空头者在表格上输入任何东西 – 不管如何荒唐,甚至可以空白。“你可以打进‘ABC’,‘Go’,‘locate Goldman’,etc,任何东西,”他说道,“三个逗号,我都见过。”




整个房间爆发出笑声。




Breckenridge 在承认后,向代表华尔街中间商的交易组,证券业和金融市场协会 – 询问如何做才能让这个不要显得“公然违规”,“你们是否有现成的程序,”他问道,“让这个看上去合法?”




可笑的是一级中间商其实都不需要绕这个规则的弯子。他们可以合法地造假股票,感谢另一个漏洞:这个包括了关键参与者,所谓的“market makers – 特许交易商”,当顾客想买期权但没人卖的时候,这个特许交易商就加入进来,并从他们自己的证券中出售给买者。用市场用语说,他“提供了流动资金”,来保证你可以买卖你需要的期权。




在这个众所周知的的“期权特许交易商例外”条规下,证券委允许特许交易商卖出那些他们还不拥有的,或不能即刻找到的股份。理论上,这个有些道理,因为延误特许交易商出售股份,来弥补买进的股份,就会使流动资金耗尽,从而缓慢交易。但这也使空头者制造了漏洞,使他们操纵股票提供了方便 , 以及合法。用贝尔做例子,在股票$62/股时,那是3月11日,有个人从特许交易商那里购买了1百70万的看跌期权,要在9天后以$30/股的价钱卖出。为了冲抵这个巨大的交易份额,特许交易商就可能要出售他自己的股份来平衡自己的投资组合,不管他有没有这些股份。




窍门在这里:特许交易商经常把同样的股份卖给不同的购买期权的人。那个买家,当然,愿意拿一大堆假股票,从而通过卖出把公司的股价拉低。你通过证券委的漏洞购买的股份有时被称为“子弹”,因为当这些假股票涌入市场,就像是把子弹扫向那家公司 – 打落股价,就像是印小岛的钱一样。




这就是贝尔所发生的。某个人买了一大堆贝尔的下跌期权,然后某个人卖了一大堆贝尔的股票但从来没有交付过。致使贝尔的各个器官出血,而最后倒下。“我认为贝尔被子弹打得千疮万孔。”John Welborn, 一个叫Vaveford Group 的投资公司经济学家说道。




谁对贝尔进行了无货空头?我们不知道 - 感谢证券委给的那个免费执照,一级中间商从交易里大赚其钱。3月11号在纽约联储召开的那个机密会议,主要参与者就是华尔街的各大一级中间商,和那些最大的专营空头生意的对冲基金。




贝尔破产造成的金融困境结束了,凶手逃之夭夭,但是那些主要的可疑犯却赚了大钱。但是,三个月之后,屠杀又开始了。2008年的6月28日,瀑布般的未交付股票出现在市场上,而这回是李门。6月27日:共有705,103股未交付,6月30日:814,870股。到了7月1号,未交付的股达到了1,556,301股。


然后谣言开始四散。30号传说巴克莱(Barclays)要以低于%25的股价收买李门。但这个故事很快就被拆穿了,但进攻并没有停止 – 每天都有几十万的未交付股票, 延续了一星期多 – 李门的股价下跌了44%。 华尔街的主要角色们,长期来只对小公司进行绞杀,现在却开始“狗咬狗”了。




对这些大公司的打击其实是很“资本主义”化的 – 他们是简单的目标 – 而且,管理混乱,债台高筑 – 但是目前这种规模的“射击”对任何公司都会造成极大的危险。所以“停火”被公布了。7月5号,考克斯宣布了一个命令,任何空头者必须要先借到股份才能继续卖空。但滑稽的是,这个命令只包括华尔街的19家大银行。所以不出所料,李门和其它一些强盗公司的股票在新闻后开始回涨。




但这是短暂的慰籍而已。2008年的8月12号,考克斯的命令到期无效了- 李门的未交付股票又开始回升。这个攻击在9月9号到了最高峰,那天有超过1百万的未交付股票。9月10号:有5, 877,649股。11号:到达了异乎寻常的22, 625,385股。12号:32,877,794 股。到了15号,李门的股价只有$0.21/股,然后就宣布了破产。




空头只是导致李门破产的工具 – 就像贝尔似的,但它本身的巨额而且致命的次贷资产本不需要怎么推就可掉下悬崖的 – 这对谁来说都非常明显。李门执行长迪克·福德,可谓是21世纪最大的“Axxhole”,在过了一个月后说道:“空头和谣言成功地使贝尔破了产。”福德在国会听证时讲到。“我认为那些不可信的谣言也严重损伤了李门。”




摧毁这些公司的方法无非是广泛及过度的市场操纵。李门的破产应该引起全方位的调查。“这不是面包屑样的痕迹。”前证券委的执行部主任Irving Pollack 指出,“这个审计线索就像是亮着灯的机场跑道。你在1哩外就看到了。传票e-mails。找出来是谁在散布谣言,和卖空股票,你就会发现操纵者了。”




对证券委来说,找到谁摧毁了贝尔和李门是件易如反掌的事,如果它愿意的话 – 只需要查找交易所的交易信息就可以了。但是,在这市场操纵过后的18个月,联邦政府对调查这两起华尔街历史上最大的谋杀案连个手指都没动。证券委对调查犯罪者拒绝评论,只是宣称:“对金融危机的调查有优先权。”




证券委确实在2008年9月18日停止了那个荒唐的“特许交易商”的漏洞,禁止特许交易商出售幽灵股。但同一天,证券委又公布了一个好笑的“Rule 10B-21”的协议,规定魔鬼对冲基金如果对一级中间商不如实报告借来的股份,那就是非法。就是说,这个新规定把对华尔街一级中间商进行无货沽空的指责排除在外了,反而都是空头者的错了。这对高盛这样的公司是个好消息,因为它刚在一年前因对非法空头者睁一只,闭一只眼而被罚了2百万的款。没有去追踪贝尔和李门的凶手,证券委反而把帮助和助长凶手的法律给取消了。“这个新法不过是豁免了一级中间商的法律责任。”一个参与了监管者闭门讨论会的金融人士表示,“这是个笑话。”




但是证券委并不仅仅如此 – 它在保护于正常市场运行下的幸存者方面又出了轨。9月15日,李门破产的同日,高盛和摩根的股价也开始笔直下落。但几乎没有任何幽灵股的证据 – 高盛为例,只有少于0.2%的未交付股份。不管是谁在打击高盛 – 如果有谁的话 – 那也是合法的打击, 通过合法的空头。结果是,当证券委在9月17号颁发了禁令 – 一个禁止无货沽空的命令时,却没有任何帮助,股价也没有回升。




然后异乎寻常的事情发生了。摩根游说证券委禁止对金融股的合法空头交易 – 即使是无货沽空的十字军领袖,Patrick Byrne 都从未主张过。“我花了数年的时间要求证券委禁止对我的公司的股票进行无货沽空。”Byrne 说道,“但当摩根要求禁止合法的空头,他们几乎隔夜就通过了。”




果真如此,考克斯在9月19日宣布了暂时禁止令 – 对所有金融股进行空头。高盛和摩根的股票很快开始回升。同时,他们也迅速更改为控股公司,而接受了政府救助。法律规定更改程序需要5天时间,但是盖特纳和联储隔夜就通过了他们的请求。




所以是谁谋杀了贝尔和李门?没有证券委的调查,剩下的就是对方法及动机的猜测了。华盛顿和华尔街的每个人都知道,作为高盛的前执行长的保森,为什么没有救助他长期厌恨的对手。“当保森选择不救助李门,你知道这整个‘Fxxxxxg’事情有多肮脏。”一个民主党的操作手说道。“那就像是洋基不会救大都会一样,太明显了。”




李门破产的当天,保森还鼓动了美银购买美林 – 只留下了高盛和摩根作为一级中间商。在它们被嚼碎之前,贝尔,李门和美林都是一级中间商。现在那些“合算的生意”都给谁做了。猜一猜,今年谁在一级中间商中赚了最多的钱? 根据产业资料,前三名是高盛,大通,和摩根。




我们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是谁谋杀了贝尔和李门,但要想知道谁还活了下来,那也不太难。




虽然无货沽空是摧毁了贝尔和李门的武器,但认为这个作法造成了金融危机也是荒唐的。最严重的问题是这个经济是其它另外一些事情的结果 – 大范围的金融恶行:评级公司的腐败,欺骗性的金融衍生品,瘟疫般的房产泡沫,及美国总体经济的衰退,推动了华尔街在不存在的情况下“合成”出增长。




但是这个由无货沽空而生出的幽灵股票是比股票市场本身更深远的问题。“人们讨论无货沽空的唯一理由是因为股票的吸引力,和对股市太多的关注。”一个前投资高管说道。“这个涉及到了所有的市场。”




拿期货市场来说,所有对石油,小麦,大豆价格的赌注,都是无任何产品来交付的。“所有的期货期权的投机出售,都是‘无货沽空’,”Adam White, White Knight 研究及交易所的研究部主任说到。虽然购买实际还不存在的产品并没有害处,但它可以助长那些投机狂,像去年夏天的石油泡沫。“全世界每天只消耗8千5百万桶石油,但在各个期货市场交易超过10亿桶油/天不是不常见的。”White 说道,“所以每一桶真正的石油,你就有12桶‘纸张石油’在交易。”




对房贷来讲也是一样。当贷款人找不到足够的“瘾君子”来贷款买豪宅时,就干脆把同样的贷款卖给不同的投资人。现在有越来越多这样重复出售房贷的案件:“这让麦道夫的庞氏骗局像个零花钱。”April Charney, 一个佛州的律师说到。就像是股票市场,空头者交付IOU债券,而不是真正的股票,那些房贷抵押债券交易员用转让一种叫“lost-note affidavits”- 基本是一种“我的狗吃的房贷”票据 – 而不是真正的房贷。今年初在美国破产学会展示的一份文件表明,1/3的房贷抵押债券的票据可能被“放错地方或者丢失了”- 就是说它们都是由IOU担保的,不是真正的房贷。




债券呢?“无货沽空和现在的债券市场相比更是小巫见大巫。”庭巴斯,前DTC 官员说道。其实,卖出债券而不交付的猖獗程度,甚至影响到了美国国债市场。对了 – 华尔街就是如此厚颜无耻地在监管者的眼皮下,制造假国债券 - 在政府的一系列救助计划过程中!事实上,不交付的美国债券数量,就像幽灵股票似的,在2007年增加了一倍。去年7月的一个星期,有2500亿的美国国债出售后而没有交付。




我们经济的造假本质添了够多的麻烦,而我们金融大权掌握在几个关键角色的手中 – “曼哈顿的300个白人”,一个前高管如此形容到。自去年以来,那些内幕者还出色地证明了他们能够招募政府的权力,来帮助他们实行经济强权 – 而使金融市场的管辖越来越少,因为政府成了这些利益集团的俘虏。




那个让我们有了无限高希望的新总统雇佣了Michael Froman, 一个,在加入白宫后接受了2百20万分红的花旗的高管,在总统的经济过渡班俸职 – 同时政府给了花旗巨量的救助金。然后,在承诺要抑制游说的影响后,奥巴马雇佣了一个高盛的说客,Mark Patterson,作财政部的人事长。他还雇佣了另一个高盛班的,Gary Gensler,来监管期货市场。他把财政部和联储交给了盖特纳和博南克,一辈子的职业生涯给纽约的银行家们做侍者的一对小丑。而当李门破产一周年时,他终于来到了华尔街推倡“严肃地金融改革。”他的计划完全没有任何实际意义,以致于那些大银行的股票在新闻后飙升。




这个国家的最大的金融机构可以为自己的利益制订规则,和明目张胆地在监管者眼皮下偷盗无数的钱,而至今政府一无所为。一个文明社会的最基本原则,像股票市场,房贷市场,及国债市场的健全,在这里再也不受保护,甚至不是在危机时,如此低级的犯罪,和明显的伪造可以在数年间发生在整个系统中,而不被遏止。在10年前还是个布鲁克林式的二流骗子的廉价股票骗局,竟在今天变成了华尔街的盈利中心。盗贼阶级现在控制着我们的国民经济。而且没有人再试图阻止他们。
发表于 2009-11-9 22:34:23 | 显示全部楼层
世界经济走向大崩溃,然后人们在废墟上思考,重新选择社会主义?!
   如此黑暗的资本主义怎么就取得了冷战的胜利了呢?
 楼主| 发表于 2009-11-9 23:14:13 | 显示全部楼层
冷战的胜利,并不是资本主义赢了。不,美国的坦克从来都没有开入莫斯科或者北京,在80年代末期的莫斯科或者北京也并没有出现大规模的饥荒。

资本主义只是外因,而且还是一个比较微不足道的外因,真正的还是内因。

斯大林模式的社会主义具有某些先天性的缺陷,这些缺陷还并不仅仅是效率有点低,过于死板,消费品相对不足而且花色也比较少等等----------不,那并不是真正的缺陷,而且甚至还可以说,那些缺陷还是比较容易对付的。这里我们谈的是真正的先天性的缺陷,后来正是这些缺陷决定了斯大林模式无法处理“中央出了修正主义怎么办”这个问题。
发表于 2009-11-10 08:31:30 | 显示全部楼层
不得不承认,主贴我看不懂。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蒙古青年论坛

GMT+8, 2026-8-30 05:56

Powered by Discuz! X3.4

© 2001-2023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