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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族源:人类学透视 http://www.xici.net/b366543/d52562147.htm
2006-07-28
易华
中国社会科学院民族学与人类学研究所
作者惠寄
一、引
言
The Origins of Mongol: An Anthropological Perspective
蒙古族源:人类学透视
蒙古族源,众说纷纭。有汉族说、匈奴说、北狄说、突厥说、室韦说、鞑靼说、茜臧说、狼鹿说、混合说、亚当说等十余种;各有所据,又都以偏概全,有盲人摸象之嫌;还没有被普遍接受的说法。
识辨族源是一项综合性的研究工作,旨在阐明民族与人类的关系。亦邻真先生利用历史文献,借助语言学、体质人类学、民族学和考古学对中国北方民族与蒙古族源进行了系统梳理。本文在此基础上展开论述,得出如下初步结论:构成蒙古族基础的原蒙古人可以通过室韦、鞑靼追溯到鲜卑、东胡,大体上属于蒙古人种,而蒙古人种大约在五万年前经东南亚进入东亚逐渐分布于蒙古高原和附近地区;相当一部分蒙古族特别是成吉思汗家族可由突厥追溯到匈奴、北狄、斯基泰,大体上与印欧人种有关,而印欧人种大约四千年前开始陆续进入东亚。蒙古族狼图腾、天崇拜、游牧传统及相应的文化来源于突厥或印欧人;而鹿图腾、萨满教、定居文化来源于室韦、鲜卑或东胡。简言之,人类走出非洲之后分别从喜马拉雅山脉南北两侧进入东亚,从南进入的一支为蒙古人种,发明了定居生活方式,从北进入的一支为印欧人种,形成了游牧文化传统,两者在蒙古草原相遇孕育了匈奴、突厥和蒙古等震古烁今的民族。这就是我们现在所知道的蒙古族源。
一、引言
二、原蒙古人与非蒙古人种居民
三、狼与鹿及其它
四、定居与游牧
五、讨论与结语
一、引
言
蒙古族源,众说纷纭。何健民译白鸟库吉《匈奴民族考》序云:“在目前计有十一说:一为神话说,二为汉族说,三为室韦说,四为狼鹿相配说,五为茜臧说,六为蒙难说,七为非纯粹之突厥说,八为鞑靼说,九为混种说,十为突厥说,十一即本书之匈奴说是也”[1]。各有所据,又都以偏概全,有盲人摸象之嫌。以上诸说都过于简单而难以被普遍接受。
识辩族源是一项综合性的研究工作。亦邻真先生充分利用历史文献记载,借助语文学、人类学、民族学和考古学手段,对中国北方民族与蒙古族源进行了系统梳理,得出了如下初步结论:形成蒙古民族的核心部落是原蒙古人——室韦—达怛人;蒙古语是在室韦—达怛人语言的基础上经过突厥化过程而形成的;就地域而言,原蒙古人是从东胡后裔历史民族区向整个蒙古高原扩散,同突厥铁勒人和其他民族结合,固定在蒙古高原的;就人类学因素而言,蒙古族在形成过程中吸收各种外族人口,其中包括一部分非蒙古人种居民;在民族文化方面,畏吾儿体蒙古文成了民族文字,产生了独特的文学和艺术;就经济生活而言,游牧经济一直到晚近几乎是整个蒙古民族的主要生产专业[2]。
上述初步结论大体上是正确的。近三十年过去了,体质人类学、考古学、民族学、语言学研究方面又取得了一些新的进展,进一步充实了上述结论,使我们对蒙古族源有了更清楚的认识。本文拟从三个方面稍做申论,旨在探讨蒙古族与其他民族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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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白鸟库吉著,何健民译,《匈奴民族考》,1939年,上海中华书局“历史丛书”之一;收入林干编《匈奴史论文选集》,中华书局,1983,第184-216页。
[2] 亦邻真:中国北方民族与蒙古族族源,《内蒙古大学学报》,1979年第三、四期;收入《亦邻真蒙古学文集》,内蒙古人民出版社,2001,第544-582页
二、原蒙古人与非蒙古人种居民
体质人类学界通常将人类分成黑种人、黄种人、白种人和褐种人[1]。白种人又称之为高加索人种,主要分布于欧洲;黄种人又称之为蒙古人种,主要分布于东亚。二十世纪末生物学家发现尼安德特人不是现代欧洲人的祖先,同理也不难否认北京猿人是现代东亚人的祖先。
最近二十年体质人类学研究,特别是细粒体DNA和Y染色体方面的进展表明人类同源于二十万年前的非洲[2]。现代人种大约十万前从非洲进入欧亚大陆,其中一支大约六万年前从东南亚开始进入东亚,逐渐演变成了蒙古人种[3]。常染色体研究亦支持上述结论[4]。
东亚旧石器时代人骨发现不多,尤其缺乏5-10万年前之间的人骨。新石器时代人骨和现代蒙古人骨骼十分接近,应该属于蒙古人种。它们处于蒙古人种的形成和分化过程中,一般称为原始蒙古人种或形成中的蒙古人种[5]。进入青铜时代,东亚出现了印欧人的踪迹。
从旧石器时代到新石器时代东亚是蒙古人种的主要分布区,汉族和蒙古族大体上属于蒙古人种不成问题[6]。现在的问题是如何理解蒙古族和汉族中的非蒙古人种成分。最近的研究表明东亚非蒙古人种不仅存在,而且比重比一般人想象的要大一些,时间也比一些专家估计的要早一些。
大约四千年前,也就是夏朝建立之际,印欧人就开始陆续进入东亚。蒲立本通过对汉语和印欧语的比较研究之后指出印欧人进入中国绝不晚于他们进入印度,月支、乌孙、吐火罗均是印欧人[7]。余太山遥相呼应认为大夏、有虞氏、允姓之戎、犬方、鬼方、方、匈奴属于印欧人的可能性不能排除[8]。
其实司马迁《史记.匈奴列传》开宗明义:“匈奴其先夏后氏之苗裔也,曰淳维”。王国维认为鬼方、昆夷、猃狁、匈奴一脉相承[9]。胡厚宣认为土方是夏族[10]。徐仲舒等亦早就指出过西域之大夏与中原之大夏同族,月支前身为有虞氏[11];王静如亦论证了大夏即吐火罗[12]。
民族和人种是两个概念。我们不能庞统地说夏、月支、吐火罗、鬼方、土方、
方、猃狁、匈奴等是一回事,都属于印欧人。其实他们都和印欧人有些瓜葛,其中部分甚至大部分属于印欧人十分可能。有如下证据表明公元前有不少印欧人进入过东亚。
C.S. Coon、李济、杨希枚注意到殷墟头骨中有高加索人种类型,作了认真的测量和研究[13]。1976年甘肃灵台白草坡西周墓出土—青铜戟上的人头像具有明显的白种人特征[14]。1980年陕西扶风西周宫殿遗址出土蚌雕人头像,高鼻深目,其中一个头顶上刻有一个“十”字。尹盛平认为这人头像“其种族当是塞种”[15],而斯维至认为与严允有关[16]。梅维垣认为两个人头像无疑具有高加索或欧洲人种特征,是公元前一千年左右东西方互动的有力证据,古代汉语的“巫”和古代波斯的Magus以及英语“magician”有某些必然的联系。饶宗颐认为“十”可以追溯到公元前5千余年的西亚哈拉夫(Halaf)文化,并且对中国文字的起源有影响[17]。北京昌平白浮西周墓葬中出土青铜人面像亦有明显的印欧人特征[18]。三星堆的青铜人像与西亚或中亚不会没有关系[19]。
更明显的证据是新疆发现了大批距今三千年左右的印欧人木乃伊。根据韩康信等的研究新疆青铜时代人种以印欧人为主,包括三种类型,帕米尔—费尔干纳型(Pamir-Fergana),原始欧洲类型(Proto-European)和地中海类型(Mediterranean),蒙古人种只占其中一小部分[20]。这些木乃伊已引起了国际学术界的重视,其中大部分很可能是吐火罗人或伊朗人,他们对中国历史的影响并非无足轻重[21]。古DNA研究亦支持上述结论[22]。
王励等对山东临淄春秋战国时代墓葬中出土的人骨进行了DNA分析,结果表明他们更接近印欧人种而不是蒙古人种[23]。春秋战国时代戎狄交侵,“中国不绝若线”,赤狄白狄或西戎东进山东是可能的[24]。这批墓葬可能是戎狄的遗存,并不一定代表当时齐鲁的主体居民。但至少表明印欧人或白种人春秋战国时代有可能进入山东。
历史记载亦表明一些明显具有印欧人种特征的人活跃于中国北方。在汉文史料中月支、乌孙、匈奴形象不同于汉人。
《史记.大宛列传》概述了西域大夏、月支、乌孙、匈奴的状况后指出:“自大宛以西至安息,国虽颇异言,然大同俗,相知言,其人皆深眼,多发髯”。深眼多须是西域胡人或印欧人种的特征。《史记.大宛列传》“大月氏”条张守节《正义》引三国万震《南洲志》云:“国王称‘天子’,国中骑乘常数十万匹。城郭宫殿与大秦国同。人民赤白色,便习弓马”。《汉书.西域传》:“乌孙国,大昆弥治赤谷城”。颜师古注曰:“乌孙於西域诸戎其形最异。今之胡人青眼、赤须,状类猕猴者,本其种也。”《晋书.石季龙载记》:“屯据四方者,所在承闵书诛之,于是高鼻多须至有滥死者半。”胡羯或羯胡被认为是胡或匈奴后裔,多高鼻多须。《周书.异域传.于阗国》云:“自高昌以西,诸国人等多深目高鼻,唯此一国,貌不甚明,颇类华夏”。由此可见西域诸胡月支、乌孙、匈奴大都高鼻、深眼、多须,与印欧人有关。
蒙古国诺颜乌拉匈奴墓葬出土的匈奴人像刺绣画,蓝眼多须[25],亦可佐证。陕西长安沣西客省庄发现了一座特殊的墓可能是属于匈奴使臣,两件透雕铜饰中的人物高鼻、长发、穿绑腿裤[26],显然是游牧风格。此外霍去病墓前马踏匈奴雕塑中的匈奴多须,亦具西域胡人特征。
以上证据可以证明匈奴、月支、乌孙、大夏与高加索人种有关,但不足以证明他们全部都是印欧人。事实上他们均是印欧人种与蒙古人种混合的产物。这就可以解释西方古代文献中的匈奴具有蒙古人种特征。根据四、五世纪罗马人的记载,匈人具有如下的特征:中等身材,较欧洲人略短,有健壮的四肢,粗壮的颈脖,头颅圆形,双目细小,脸面较平,胡须稀疏[27]。阿提拉就是典型代表。匈奴帝国亦称为“百蛮大国”,匈奴民族明显是混血的产物,其中显然包括印欧人种和蒙古人种(Mongoloid mixed with Europoid or Europoid mixed with Mongoloid)。不同之处容易引起人民的注意,中西方文献分别记述了不同于自身的匈奴,加起来使我们对匈奴有了一个较全面的了解。
匈奴包括了部分印欧人,突厥中印欧人的成分可能更大。这样我们就不难理解蒙古族形成过程中也会包含不少印欧人成分。
成吉思汗或黄金家族可能就是非蒙古人种居民。亦邻真等注意到了这一点并谨慎地指出:“蒙古”一词原来只是一个古老的氏族部落的名称,而且不无可能,成吉思汗的祖先并不一定出自这个氏族部落[28]。
蒙古草原动荡不安,氏族部落集团聚散无常,而氏族部落血缘亦变化不定。《蒙古秘史》、《元史.太祖本记》、《史集》都记述了成吉思汗十世祖母阿兰豁阿感光生子的传说。在鲜卑、夫余和上古中原不难找到不夫而孕的踪迹。《蒙古秘史》记述了阿兰豁阿的解释:“您不知道,每夜有黄白色人,自天窗门额明处入来,将我肚皮摩挲。他的光明透入肚里去时节,随日月的光,恰似黄狗般爬出去了。您休造次说。这般看来,显是天的儿子。不可比做凡人。久后他每做帝王啊,那时才知道也者。”[29]《史集》云:“幼子孛端察儿合汗,他是那株树上精选的果实。从他的氏族产生了许多部落,它们的支系将于后面详细叙述和列举,成吉思汗的纯洁氏族起源于他。”[30]氏族部落的血缘不一定是一脉相承。
成吉思汗本人从血统上来说未必属于他所在的部落。《蒙古秘史》等都明确地记述了也速该在兄弟的帮助将别人的妻子抢为己妻,不久就生了儿子取名为铁木真。成吉思汗的亲生父亲和出生年月难以确考[31]。铁木真长大结婚后不久,妻子被抢,夺回后不久就生了长子术赤。术赤被弟弟察合台等怀疑不是成吉思汗的儿子,兄弟不欢而散。也速该、铁木真、术赤祖孙三代可能有不同的血缘,成吉思汗血统上很可能不属于他所在的部落,他是部落中的异数。正如拉施特云:“虽然按照上述权威说法,成吉思汗、其祖先和兄弟们,都属于乞牙惕部落,但是,乞牙惕-孛儿只斤成了成吉思汗之父也速该把秃儿子孙的称号;他们既是乞牙惕,又是孛儿只斤。孛儿只斤在突厥语中,[意谓]蓝眼睛的人。他们的[肤]色微黄。他们很勇敢又极大胆,因此他们的英勇受到传诵。”[32]
从留传下来的成吉思汗、忽必烈的画像来看都有络腮胡,颇象西域胡人,但脸平头圆,又像东胡。他们很可能是印欧人种和蒙古人种混血的产物。
成吉思汗有不少后裔是突厥人。《突厥世系》的作者阿布齐.哈齐就是成吉思汗长子赤术汗第五子昔班汗的后裔,从父系和母系都可清楚地追溯到成吉思汗[33]。他们对成吉思汗以前的家族史亦有清晰的记忆。蒙古多次西征在中亚乃至西亚、欧洲均留下了后裔,而大多数皈依了穆斯林。因此突厥人追认成吉思汗为先祖或自称为成吉思汗之后裔是有充分根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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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有三种(白、黑、黄),四种,乃至六十四种诸说,都是皮毛之见。1996年人类学家聚会意大利,原则通过了《人种宣言》。
[2] R.L. Cann et al: Mitochondrial DNA and Human Evolution, Nature, Vol.325, No.6099, pp.31-36,1987.
M.F. Hammer et al: The Geographic Distribution of Human Y Chromosome Variation, Genetics 145, pp.787-805, 1997.
[3] Bing Su et al: Y Chromosome Evidence for a Northward Migration of Modern Humans into Eastern Asia during the Last Ice Age, American Journal of human Genetics, 65(3), 1718-24, 1999.
柯越海等: Y染色体单倍型在中国汉族人群中的多态性分布与中国人群的起源及迁移,《中国科学》C辑,第30卷第6期,614-20,2000。
[4] J.Y. Chu et al: Genetic Relationship of Populations in China, 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 USA, 95, 11763-68, 1998.
[5] 潘其风等: 中国石器时代人种成分的研究,《新中国的考古发现和研究》,文物出版社,第189-193页,1984。
[6] 朱泓等:东北亚地区古今居民种族类型的比较研究,《吉林大学社会科学学报》1998年第5期,第1-7页。
[7] E.G. Pulleyblank: Prehistoric East-West Contacts across Eurasia, Pacific Affairs, Vol.47, No.4, 1974.
[8] 余太山:《古族新考》,中华书局,2000。
[9] 王国维:鬼方昆夷猃狁考,《观堂集林》卷十三。
[10] 胡厚宣:甲骨文土方为夏民族考,《古代城邦史研究》,日知主编,人民出版社,1989,340-353页。
[11] 徐仲舒等:月氏为虞后及“氏”和“氐”的问题,《燕京学报》第13期,1933,209-238页。
[12] 王静如:论吐火罗及吐火罗语,原载《中德学志》第5卷第1、2期合刊;收入《王静如民族研究文集》,民族出版社,89-152,1998。
[13] 杨希枚:卅年来关于殷墟头骨及殷代种系的研究,《安阳殷墟头骨研究》,文物出版社,1985。
[14] 甘肃省博物馆文物队:甘肃灵台白草坡西周墓,《考古学报》1977年2期。
[15] 尹盛平:西周蚌雕人头像种族探索,《文物》1986年第1期。
[16] 斯维至:从周原出土人头像谈严允文化的一些问题,《历史研究》1996年第1期。
[17] 饶宗颐:《符号.初文与字母——汉字树》,香港商务,1998,83-86页。
[18] V.H. Mair: Old Sinitic “Mag”, Old Persian “Magus”, and English “Magician”, Early China, 15, pp.27-47,1990.
[19] M. Csorba: The Chinese Northern Frontier: Reassessment of the Bronze Age Burials from Baifu, Antiquity, 70, 546-587, 1996.
[20] Han Kangxin: The Physical Anthropology of the Ancient Populations of the Tarim Basin and Surrounding Areas, In The Bronze Age and Early Iron Age Peoples of Eastern Central Asia, ed by V.H. Mair, 1998,pp.558-570.
[21] J.P. Mallory and V.H. Mair: The Tarim Mummies: Ancient China and the Mystery of the Earliest Peoples from the West, Thames & Hudson, 2000, p.318.
[22] P. Francalacci: DNA Analysis on Ancient Desiccated Corpses from Xinjiang (China):Further Results, In The Bronze Age and Early Iron Age Peoples of Eastern Central Asia, ed by V.H. Mair, 1998,pp.537-547.
[23] Li Wang et al: Genetic Structure of a 2500-Year-Old Human Population in China and Its Spatiotemporal Changes, Molecular Biology and Evolution, 17(9),1396-1400,2000.
[24] 蒙文通:《周秦少数民族研究》,上海龙门书局,1958;收入《古族甄微》,巴蜀书局,1993。
[25]策.道尔吉苏荣《北匈奴》一书,转引自林干“匈奴墓葬简介”,《匈奴史论文选集》,中华书局,1983年,第403页。
[26] 中国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沣西发掘报告》,文物出版社,1963,第138—140页。
[27] J.O. Maenchen-Helfen: The World of the Huns,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 1973,pp.361-364. 参阅齐思和:匈奴西迁及在欧洲的活动,原载《历史研究》1977年第3期,收入林干《匈奴史论文选集》。
[28] 亦邻真:成吉思汗与蒙古民族共同体的形成,《内蒙古大学学报》1962年第一期,收入《亦邻真蒙古学文集》,内蒙古人民出版社,2001。
[29]额尔登等:《蒙古秘史》校勘本,918-919,内蒙古人民出版社,1980。
[30] [波斯]拉施特主编,余大钧等译:《史集》第一卷第二分册,第13页。
[31] 周清树:成吉思汗生年考,《文史》第一辑,1962。成吉思汗生年大体可考,但生父和出生月份难考。
[32] [波斯]拉施特主编,余大钧等译:《史集》第一卷第一分册,商务印书馆,1986,253-254。
[33] 阿布尔.哈齐著,罗贤佑译:《突厥世系》,第278-279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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