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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5 12: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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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在突厥、蒙古的内部关系上不过纠缠,很难界定,目前的情况只能说蒙古系略多C3*,突厥系略多C3c,但应当两个分支形成之前就已经处于混合状态。蒙古族内部也是体现出类似的情况,布里亚特突厥成分最少,C3c最少,哈拉哈略多,卫拉特最多,而Khoton、哈萨克是以C3c为主导的、很少C3*,内蒙的C3c也很少,不过,内蒙部族太复杂了,好像这个数据的取样是在锡盟,所以不具有普遍的代表性。
C3*人群在1000年前左右形成一个特殊的星簌突变,他的分布基本与蒙古帝国扩张相符,可以肯定是蒙古扩张的影响,网络上传为成吉思汗的基因,引起颇多争议,但事实上这个基因或许代表早期尼伦-迭尔列勤族群,即原蒙古部。这个基因在布里亚特和卫拉特的分布远不及蒙古、内蒙和哈扎拉斯坦,这个也基本与历史相符,蒙古本部并未太多汇入森林部族,他们虽然有着更多C3*原蒙古语族成分。
O在蒙古的分布,内蒙多于蒙古,布里亚特、卫拉特极少。这个现象,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来自夏家店上层(山戎)的影响,大致的历史过程是,山戎破败,东胡南下吞并了他们,匈奴击溃东胡,东胡被撤但带回了大量O,其后,鲜卑西进匈奴故地为也为蒙古草原腹地带来更高的O,但对西伯利亚的原蒙古渔猎部族没什么影响。拓跋鲜卑的古代母系mt-DNA已公布,果不出所料,体现了与egyin gol匈奴类似的血统组成,体现了鲜卑与匈奴的融合,都是以高频出现的D、C(39%D,30%C)为特征,显示了同源性,区别在于匈奴有一定欧洲的H成分,而鲜卑没有,同时鲜卑有A、B的母系成分(19%A、8%B),可能是同父系的O一起汇入的。现代哈拉哈也有7%左右的H,要么是从匈奴继承的,要么来自晚期的汇入,或者二者都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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