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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mir Amin:资本主义:已成为人类公敌的过时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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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8-14 16:32:0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资本主义:已成为人类公敌的过时制度

目前的紊乱还将持续。即使可能存在不同的未来「世界秩序」,但这种混乱不应当阻止我们对「世界新秩序」的可能模式进行思考。我们应当留心那些认为全球化不 可避免的议题,同时也应当关注全球化的不确定性。我认为我们的辩论应当首先深入讨论由于旧的世界体系消亡而产生的世界新体系的特征…
文◎萨米尔‧阿明(Samir Amin)
自古以来,地区的非平等发展成为全部历史的显著特征。然而,只是在现代,由于资本主义制度遍及世界,这种地区间的两极分化已经无所不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不断演变,现代资本主义的极化现象也呈现出不同形式。
非平等发展与资本主义的历史形态
在工业革命前的重商主义阶段(1500-1800),商业资本在大西洋中心区域处于霸权地位,美洲边缘区域的开拓则完全服从于商业资本积累的逻辑。
产生于工业革命的所谓经典模式因此被奉为资本主义的基本形态。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拉美以及亚洲(除日本外)和非洲逐渐被纳入成为资本主义的边缘区域,它们仍然以农业为主,根本没有实现工业化,只能以农业和矿产参与国际分工。此外,这种两极分化也具有另一重要特征,核心工业制度固定成为民族国家自主核心体系(national auto centredsystems),与此平行的是发展出民族资产阶级国家政权。综合分析,这两种特征就构成民族国家解放的主导意识型态,也是对两极分化所带来挑战的响应:
(1)最终实现工业化成为解放的同义词,并且成为国家「从后赶上」的一种方式。
(2)建设民族国家的目标受到核心模式的极大影响。这就是现代化意识型态的主要内涵。从工业革命(1800年以后)到二战结束,这种两极分化的经典模式构成世界体系的主要特征。
战后时期(1945-1990)见证了以上两种特征的逐渐消亡。在此期间,边缘区域工业化兴起,但可以肯定这仍是非平等发展。在亚洲和拉美新近取得政治自主的边缘区域,民族解放运动竭力加速工业化进程。同时,这一时期也见证了新兴民族国家抛弃自主型国家生产体系,进行结构重组,融入世界生产体系。这种双重侵蚀即是全球化不断深化的新表现。
这些转化不断积累,导致战后作为世界体系特征的那种均衡的崩溃。这种演变不会产生新的极化形式的新世界秩序,而是导致「全球紊乱」。我们今天面对的这种紊乱源于这一世界体系的三重失败:
(1)这种体系没有能够满足全球化生产的新要求,发展出超越民族国家的新的政治和社会组织。
(2)这种体系没有发展出一种政治与经济关系来调和亚洲和拉美这些边缘区域极具竞争力的工业化趋势,实现全球增长。
(3)这一体系没有与非洲这一未加入工业化竞争的边缘区域确立某种关系,而是把其排除在体系之外。这种紊乱出现在世界各地,也表现在政治、社会和意识形态危机的各个方面。欧洲发展的困难所在就源于此,同时也无法进行市场整合以及确立与之相适应的政治结构。这也是东欧、半工业化的第三世界和新近边缘化的第四世界这些边缘区域产生动乱的真正原因。全球化的进程远非可持续,目前的紊乱已显示它的极端脆弱性。
五种垄断方式
目前的紊乱还将持续。即使可能存在不同的未来「世界秩序」,但这种混乱不应当阻止我们对「世界新秩序」的可能模式进行思考。我们应当留心那些认为全球化不可避免的议题,同时也应当关注全球化的不确定性。我认为我们的辩论应当首先深入讨论由于旧的世界体系消亡而产生的世界新体系的特征。这一新体系存在两种因素:
(1)自主中心 (autocentred) 民族国家逐渐被销蚀,再生产和积累领域的联系随之消失,作为自主中心民族国家主要特征的对政治与社会的控制被削弱。(2)工业化中心区域与非工业化边缘区域不再形成鲜明对比,两极分化呈现出新的形式。
竞争力是经济、政治与社会等因素的产物。在这场不公平的竞争中,中心区域使用「五种垄断方式」,对整个社会发展理论形成挑战。这「五种垄断方式」分别是:
(1)技术垄断。这需要巨额资金的支撑,只有富裕的大国才能实现。没有国家的支持,尤其是通过增加军事开支(这是新自由主义论述没有提及的),这种垄断将无法持续。
(2)控制全球金融市场。由于金融监察法规的自由化,这种垄断具有史无前例的功效。不久以前,国家大部分储蓄只能在国内金融机构流动。今天,这些资金通过金融机构主要在国际上运作。这里说的是金融资本:资本中最全球化的部分。
(3)对自然资源的垄断。对自然资源的开采不计后果,这种危险遍及世界。资本主义建立在短时理性的基础之上,无法克服这种不计后果的行为所带来的危险,只能使得发达国家强化它们对自然资源的垄断。他们所关注的只是不要让别人插手像他们一样不负责任地消耗自然资源。
(4)媒体与通讯的垄断。这不仅会导致文化的趋同,而且会带来新形式的政治操控。现代媒体市场的扩张是西方民主实践受腐蚀的一种主要体现。
(5)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垄断。冷战后两极格局寿终正寝。与1945年相同,美国成为这一领域唯一的垄断者。假如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存在”扩散”的危险,也是由于国际社会缺乏民主机制,”扩散”便成为打破这一无法令人接受的武器垄断的唯一方式。
这「五种垄断方式」构成全球化价值规律的运行框架。价值规律是所有这些状况的浓缩表现形式,但绝不是所谓的客观的「纯正的」经济理性的表现。这些垄断方式在世界各地实施,取消了边缘区域工业化的影响,贬低了边缘区域人们卓有成效的工作,但却过高估价了中心区域新型垄断活动的新增价值。其结果导致在世界范围内产生一种新型的收入分配方式,而这种分配方式比以往任何一种方式更加不公平,边缘地区要附属于核心地区,只能成为分包者。这便是资本主义(帝国主义)两极分化的新基石,也预示了未来极化的表现形式。
然而,南方国家,至少是一些南方国家,所处的地位与1955年万隆会议时期不再相同。当时,所有南方国家都被剥夺掌握工业化发展技术的权利。今天,虽然北方国家拥有「五种垄断方式」,但是南方国家仍能掌握现代技术,甚至能够以自己的方式发展技术。南方国家能够控制重要的自然资源,迫使北方国家调整其奢侈的资源消费方式。此外,南方国家能够置身于金融全球化以外,建立起自主的贸易网络,以及资本与技术转移体系,也能够增强自己的军事实力,对抗北方国家的威胁与挑战。
一种替代性的人道主义的全球化模式
与主流的全球化思想不同,我坚持认为「通过市场的全球化」是一种反动的社会改良计划。我们必须提出一种与社会主义理念一致的、替代性的人道主义的全球化模式,以对抗当前主流的全球化思想。
与历史上所有社会制度相同,资本主义在上升阶段已经完成其进步功能。同先前的政治制度相比,资本主义把个人从以往制度强加的束缚中解放出来,以前所未有的规模发展生产力,把多种多样的社会群体熔合成我们所熟知的国家,并且制定了现代民主的基本原则。然而,所有这些成就都带有阶级本质的标记,并被阶级本质所束缚。
「自由个体」实际上不过是「富裕的男性资产阶级」,民主带来的利益为这些人所独享,而现行的政治制度却使得人类半边天的女性处于从属的地位。对自然界的开发总是与经济利益挂钩,并且通常只注重短期效应,对人类的可持续发展构成严重威胁。只有处于主导性中心区域的国家才享有国家权利,而那些被主导与被殖民的边缘区域国家却被刻意有计划地剥夺了国家应有的权利。全球化扩张不断取得成功,但是资本主义的局限性也在不断积累。今天,资本主义的这些局限足可以导致悲剧的产生。
当代全球化的资本主义已经不再能够为个人与集体提供人类追求解放的合适政治架构。资本主义不仅是一种以剥削工人(尤其是工人阶级)为基础的制度,而且已经成为人类的公敌。
现代帝国主义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提供给占世界总人口80%的亚洲、非洲和拉美的人民。在某些特定条件下,帝国主义继续发展可能对少数特权阶层有利,但是却要以多数人的贫困为代价,特别是以几乎占世界人口一半的农民的贫困为代价。帝国主义的众多行为有时具有种族灭绝的特性。资本继续在整个边缘区域占统治地位,而处于边缘区域的人们总是在不断地进行抗争。这些「风暴地区」(tempestszone)通常被系统的主子们称为「流氓」国家和恐怖分子的巢穴。因而,全球化也要求穷兵黩武,以镇压这些抗争。这一镇压过程排除了与社会进步相关联的真正民主化进程,抹煞了边缘区域人民社会进步的真实可能性。
资本在全球范围内追逐利益的最大化,加快破坏地球生物繁衍所依赖的自然栖息地。非再生资源(特别是石油)的大量消耗、对生物多样性不可逆的毁灭以及对生态系统巨大的破坏,最终将威胁这一星球上的所有生命。我们应当清楚的是,这些毁灭地球的方式只会带来愈加的不公平,只会给少数特权阶层带来短期「利益」。当美国总统乔治布什宣布「美国的生活方式无商榷余地」之时,他的意思实际上是要排斥亚洲、非洲和拉美大陆上的人民不让他们「赶上来」,把地球资源只留给这些帝国主义国家来挥霍(首先是美国,其次是欧洲和日本)。
精英阶层不断扩展自己掌控的新领域。教育、医疗等公共服务的私有化以及对水电、住房和交通等基本需求的控制,最终都将加剧社会的不平等,危害人民大众的基本社会权利。
资本主义已经成为全人类的公敌。基于此,这一制度应当被视为「过时的」制度。尽管资本主义的不断扩张获得了明显的成功,但我仍然认为这种制度已到「暮年」。保护人类需要我们走向建基于基本原则的新道路,而不是这种强调资本主义(帝国主义)全球化的资本积累和再生产的旧体制。
有必要使人民斗争激进化
金融寡头控制的资本在全球范围内扩张,遭到了全世界人民的不断抵抗,使人民可能展开反击。然而,这些抵抗与反击到目前为止仍然支离破碎。在资本主义中心区域的富裕国家,这些抵抗多是在维护自己现有权益,而新自由主义政治每天都在削弱这些所得。在一些边缘区域国家,这些抵抗以落后的文化主义形式表现出来,无法应对21世纪的挑战。多数运动反对当前的寡头政治,但是他们并不怀疑资本主义的基本原则,而这些基本原则正是导致人民深受其害的社会悲剧之源。这些运动只是抗争资本主义带来的恶果,却没有充分意识到产生这些悲剧的制度根源。即使这些斗争在某些方面取得一些胜利,却无法转移权力的平衡,使人民大众受利。这便是其中的原因所在。
人民斗争的激进化–我是指人们突然认识到资本主义已经过时–将会决定人民有多大的能力去创造正面的另类选择。斗争激进化是必要的,也是可能的。
尽管工人阶级及他们的国家投身当代资本主义/帝国主义制度的方式千变万化,但是全世界各族人民都渴望社会进步、真正的民主化与和平。今天,要变得激进,意味要整合挑战的不同层面,而不是分裂它们,这些层面包括:
(1)从最贫困的人开始,要把政治、经济、社会、家庭、商业、学校、小区以及国家生活管理的民主化与所有的社会进步运动相联系。真正的民主化与社会进步密不可分。无论保护人权、工作权与「机会平等」多么具有合法性(也确是),但仅限于这些范畴显然不够。我们应当在全世界发起一场向社会主义过渡的运动。人们对未来的愿景可以有多样性,这值得尊重并能丰富人们的视野,但是这不应当成为不可逾越的障碍,阻碍工人阶级的团结和世界各民族的相互协作。
(2)尊重国家与民族的犭虫立和主权,并在此基础上建立一种多中心的国际体系。这是减少资本主义发展不平等所带来利益冲突的前提条件,用谈判取代残酷的权力斗争,终止我们这一时代北方针对南方的无休止的战争。因此,我们一定要建立「联合阵线」,特别是要恢复不结盟运动和亚非拉联盟,为共同的目标努力奋斗,争取以另一种全球化管理机制取代现存的为金融资本服务的全球管理机制,后者指世界贸易组织、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世界银行、北约和欧盟,以及北美自由贸易区此类的区域性合作组织和影响欧盟与非洲、加勒比、太平洋国家关系的组织。在拉美(ALBA计划和南方共同市场(Mercosur))和亚洲(上海合作组织),人们已朝这一方向做出努力。
即使当前国际机制在众人眼中已失去合法性,但是我们还远没有击败现存的机制。不幸地,在帝国主义中心区域的富裕国家中(包括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西欧、中欧和日本),进步运动的许多激进斗士反对保护民族国家利益的理念,轻率地视之为侵略性的沙文主义。以我个人之见,不管他们是否喜欢,我都认为这些人成为全球化帝国资本主义同路人。
这样界定的激进化,与社会斗争的政治化同义,就是明确肯定社会主义的替代选择。政治化就是意味着,我们应当了解,没有任何社会运动能够保持非政治性,即使这运动看来是对具规模政治力量和尤其是各党派的复苏逻辑(logics ofrecuperation)的合法响应,也即使拒绝自命为先锋(很多大小政党都躲藏在这称号后面),是完全合情合理的。进步斗争的激进化要求我们首先击败为寡头全球化服务、旨在控制全球的军事行动。

[ 本帖最后由 litkt 于 2008-8-14 19:21 编辑 ]
发表于 2008-8-14 17:11:08 | 显示全部楼层
如果说资本主义过时,是因为资本主义放弃了资本主义中最精华的部分:帝国主义,殖民主义和种族主义。造成的结果就是一些自称是遭受帝国主义侵略的国家现在反而成了比以前帝国主义更专制更残暴的国家政权,比如朝鲜和它的主子,非洲大部分的军人政权等。白人政权放弃统治以后,这些国家便恢复了封建专制主义制度,专制程度和残暴程度比帝国主义侵略,殖民统治和种族隔离时期十倍都不止,所以以后某天“以美国为首的北约”往你国家扔精确制导炸弹的时候,你不要以为这是侵略而是白人来解放你们这些个可怜的奴隶来了。
发表于 2008-8-14 17:13:11 | 显示全部楼层
另外,这个萨米尔‧阿明(Samir Amin)是个回民吧?他是不是个恐怖分子或者恐怖主义支持者啊?
发表于 2008-8-14 17:38:42 | 显示全部楼层
我看这篇文章还以为我又回到文革了,
 楼主| 发表于 2008-8-14 18:11:56 | 显示全部楼层
想起文革时的一则笑话
作者:街山居士

  文革的发起对于正在念初三的我来说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也使我这个从不关心政治的毛头小子也不得不关心起政治来。  

  记得文革的“十六条”发表后,学校提出要成立革委会,搞巴黎公社式的选举。当时同学们都不知道什么叫巴黎公社式的选举,就连忙找书查资料,才知道巴黎公社式的选举原来就是由群众自下而上地提出候选人,然后由群众直接投票选举产生领导人。这与过去我们学校的领导是由上级任命产生的办法大相径庭。但是在当时,似乎我们学校也还是先选举各班的文革领导小组,然后由各班派代表参加学校革委会的选举。这件事由于当时我没怎么留心,记得不大清楚。可是后来发生的一件事,我至今仍记得很清楚。  

  在主席接见红卫兵之前,我们学校就人从北京得到消息,暗地里成立了红卫兵组织。“八一八”主席接见红卫兵之后,我们学校的红卫兵组织不仅公开,而且迅速扩大,并且不受学校革委会的领导,甚至取代了学校革委会的领导。这时学校革委会实际上已经不起任何作用了。但是红卫兵组织成立后,很快就出现一些问题,特别是一些头头的老子原来是革命干部,没多长时间被打成黑帮分子,可这些人还在担任红卫兵组织的头头,这引起红卫兵组织中一些人的议论。由于对巴黎公社式的选举有了一点印象,所以使我想到红卫兵组织的头头都是发起人本人自封自己当的头头,这是不应该的。我认为红卫兵组织的头头应该由选举产生。于是我找到我们学校红卫兵组织的发起并自封为头头的人(一位比我大三年的高三学生),向他提出了我的想法。可是这位头头对我说:咱们红卫兵组织是军队式的组织,军队的领导哪有选举产生的,军队的领导都是任命的。还说毛主席是谁选举的,还不是他自己任命自己的。当时他这么一说还真把我蒙住了,我一想:也是呀,军队的领导不都是任命的吗。毛主席的官最大,其他的官都是他任命的,谁还能任命他呢,只能他自己任命自己。于是我也就再不提选举的事了。直到多年后,读了一些书,才知道当时我们对这件事的认识是何等幼稚可笑。  

  现在回想起来,要总结文革的经验教训,其中有一条就是群众自发建立的组织大多没有什么纲领和章程。这种组织既不明确自己任务和目的,也没有组织制度(包括选举制度)和组织纪律,因此其活动必然带有很大的随意性,不可避免地会出现这样或那样的问题。  

  对选举问题的认识反映了群众的一种觉悟程度。不要说文革时期成立群众组织时没有多少人认识到这个问题,就是现在我们的认识可能也还没达到巴黎公社时法国工人阶级及其组织者的认识水平。其原因固然主要是历史的原因,但是也与我们一直对这个问题重视不够和宣传不够有直接的关系。我国历史上封建社会的思想比较根深蒂固,没有经历过彻底的资产阶级民主革命,所以人们对民主的意识不是很深刻。中国共产党成立时,党中央的领导产生也就是由几个人选举的。这种办法一直延续到现在。当时采取这种办法可以说是受条件所限,而且由于有国民党作为竞争对手,这种选举办法还能保证优胜劣汰。可是现在条件已经变了,这种选举办法也应该有所改变了。再延续这种由少数人选举中央的领导的办法实际上已经很难把我们党内最优秀的人物选进党中央,而且还带来一系列问题,比如小圈子的问题,任人唯亲的问题,包括不能从根本上解决党内的腐败问题等等。  

  有时我就挺奇怪,为什么现在人们对社会问题最关注的议论最多的是腐败问题,是监督问题,是法治问题,是诚信问题,是教育问题等等,而惟独没有选举问题。而西方社会人们似乎并不大关注我们所关注的问题,他们更关注的是选举问题。他们的选举确实和我们很不一样:人家是自己报名参加竞选,而我们是自己提名自己为候选人;人家参加竞选为了让选民了解自己,要到处发表竞选演说,提出施政纲领,而我们对候选人一无所知;人家从选举准备到选举完成要几十天时间,而我们的选举从提名候选人到选举完成用不了一天时间;人家选出的总统老百姓也可以公开进行批评,而我们选出的县长老百姓也不敢公开说个不字;人家选出的政府官员很少有不讲诚信的,而我们选出的政府官员不讲假话恐怕就当不了官。  

  我翻阅了一下《资本主义国家政治制度》一书,其中讲到资本主义国家的选举制度也是经历了一个不断发展的过程,才有了今天这样的选举办法。我并不是主张照搬西方国家的选举办法,但我觉得其中也有一些可借鉴之处。起码选举办法不能一成不变,应当不断发现问题,不断改进,不断完善选举办法和选举制度。  
 楼主| 发表于 2008-8-14 18:17:05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左倾右派 于 2008-8-14 17:13 发表
另外,这个萨米尔 阿明(Samir Amin)是个回民吧?他是不是个恐怖分子或者恐怖主义支持者啊?


  
萨米尔·阿明(Samir Amin)


  • 1931年生于开罗。
  • 1957年毕业于法国巴黎大学,获经济哲学博士学位。
  • 1957年-1960年担任埃及经济发展组织的高级经济学家,后来,一直在国外工作。
  • 1960年-1963年担任马里政府计划技术顾问。
  • 1963年起先后担任过法国普瓦蒂埃大学巴黎大学塞内加尔达喀尔大学的教授和设在达喀尔的联合国非洲经济开发与计划研究所所。
  • 1980年起担任联合国未来非洲战略局负责人。
  新马克思主义理论家,著名的全球化问题专家,国际政治经济学家,他的研究领域非常广泛,涉及的学科非常复杂,有着浓厚的社会关怀和广阔的国际视野,可以说,他既是经济学家、社会学家、历史学家,又是活跃的左翼社会活动家。

萨米尔·阿明的新马克思主义
  阿明力图运用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的基本原理和方法,以维护发展中国家的民族利益,批判国际帝国主义政治经济强权,反对西方中心主义为目标,研究发展中国家的社会经济发展问题。他从论述世界范围内的资本积累出发,考察了发达资本主义国家与发展中国家之间不平等发展的经济关系。他认为,世界范围内不平等的国际分工(发展中国家生产初级产品,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生产工业制成品)是发达资本主义国家与发展中国家之间不平等发展经济关系的导因;发达资本主义国家与发展中国家在国际贸易中所产生的不平等交换则是这种不平等发展经济关系的表现形式。在此基础上,阿明进一步分析了发展中国家社会经济发展受阻的原因。他认为,在国际贸易的不平等交换背景之下,发展中国家经济发展中所出现的“出口畸形”、“第三部类(生产奢侈品部类)畸形”和“积累过程的外向性”(剩余价值外流)的“三重畸形”则是经济发展受阻的真正原因。要根除“三重畸形”,发展中国家必须与发达资本主义国家进行“脱钩”,即改变民族国家的发展战略屈从于世界资本主义的所谓“全球化战略,根据“具有民族基础和民众内容”的价值规律去选择具有合理性标准的体系。“脱钩”的方式就是进行社会主义革命,社会主义是发展中国家经济犭虫立的必然发展趋势。发展中国家进行社会主义革命必须遵循五个基本原则:
  • (1)必须迅速地进行更为彻底的第二次土改,在自愿的基础上建立合作社;
  • (2)工业化进程建立在主要是为了发展农业的轨道上;
  • (3)收入相对均等化;
  • (4)把现代化的技术和传统技术有机地结合起来;
  • (5)最大可能地在政治上和经济上对外部世界保持犭虫立自主的地位。并根据各国的具体实际制定自己的社会主义革命政策策略。
萨米尔·阿明的全球化观点
  米勒全球化观点代表了第一世界的基本看法,那么当前颇有影响的埃及经济学家萨米尔·阿明(Samir Amin)的全球化观点,则代表了第三世界对全球化的警惕。在《五十年足够了!》中阿明申说道:新的全球化没有取消民族国家的存在,却侵蚀着民族国家经济管理的效率。这一矛盾是资本主义自身无法克服的--资本主义的扩张建立在两个空间的重合上,即决定再生产和积累的空间与政治和社会管理空间的重合。在这种观念支配下,阿明在《全球化时代的资本主义:当代社会的管理》中进一步认为:"当代资本主义最显著的特征之一是生产过程的全球化。发达国家是全球化的中心,拥有资本、生产技术、营销网络并攫取绝大部分利润,其他国家则只是充当全球化生产的劳动力。因此,全球化将资本主义逻辑无情地扩张到世界的每一个角落。第三世界国家追求工业化并不能阻止全球化进程,只是加速自己被中心的金融、技术、文化和军事力量所统治。"真正解决危机的办法是,抛弃自由主义乌托邦,改变贫富日益悬殊的不平等趋势,使民族国家负起发展的责任。

阿明的著述颇丰,主要有:
  • 《世界规模的积累》(1970年)
  • 《不平等的发展》(1973年)
  • 《帝国主义的危机》(1975年)
  • 《帝国主义和不平等的发展》(1976年)
  • 《价值规律和历史唯物主义》(1977年)
  • 《今日阿拉伯经济》(1982年)等。
发表于 2008-8-14 19:11:59 | 显示全部楼层
牛人牛贴!
发表于 2008-8-14 21:50:01 | 显示全部楼层
呵呵,帖牛人更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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