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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自己真的老了,想起一些以前的事情。
70年代出生在甘旗卡的人对这些单位的名称应该还熟悉。
很小的时候,在汽车站对面上旗幼儿园,那时候很淘,
自己领着一帮同学把女同学堵在厕所里不让她们出来,
为此我们一起被老师罚站。还有就是记得老师领着我们念
阿,额,衣,噢,屋,喔,乌,娜,讷,尼,脑,努.....
还有就是那首歌, 阿,那,巴,帕,哈,嘎,马,拉,
萨,沙,达,他,查,扎,亚,ra .....
对于小时候的我来说,我家离幼儿园很远,我家在旗医院东面
住,到幼儿园需要,先向北走到旗医院的十字路口,然后向东走
到一百货(有点记不清了)和土产,新华书店,邮局所在的十字
路口,再向东走到汽车站和旗幼儿园的T字路口,就到了。
现在都不敢想象那时候居然是自己每天走这么远的路上学下学。
从来没有人接送。那时候的社会环境真好。
不久就到育红小学上学了。到小学的路还是很近的。小学时候
成绩一般也就10名左右,偶尔挨老爸打屁股。育红南面是野外。
育红南面野外不远处有一个防空洞。印象最深的是,作为男孩
勇敢的从防空洞的一个入口进去,从另一个出口出来。不用
手电筒或蜡烛。庆幸的是自己曾勇敢了一把,没有遗憾。
在小学那个时段还有两件事情是印象最深的。一个是来了个外国
人参观,她是个女的,长长的黄色的卷发,因为离着远,就看到
这个了。她是代表什么忘了,就记得是捐款建了个进修学校,在
育红的对面(育红北面)。为了欢迎这个人,我们练了好久的
集体安代舞。那是第一次穿蒙古袍。另一件事情是大概在84年吧
有点儿记不清了,在广场上举行了那达慕,好多人,好多马,
我印象最深的是第一次吃到了冰激凌(或者不叫冰激凌,反正是类似的东西),
天底下居然有那么好吃的东西。这期间育红改名为蒙实验小学。
很快就上四中了。每天骑自行车经过旗医院,骨科医院,一小,
再穿过一片树林,同时经过卫校,就到了。初中嘛,属于青春期,
最喜欢到广场后面小树林,或烈士陵园里面的松树林里转悠。
希望能碰到同班或其他班的女生。即使碰到了也不敢主动上前说话。
那个时候挺乱的,被人抢过钱粮票,跟人打过架,包括因为女孩被高年级
学生修理。同班的几个男生一起称为兄弟。冬天每到值日早上到班级生炉子。
印象最深的电影是学校组织到民族影剧院看的“无腿先生”。那时候最大的愿望
是有个真正的军棉袄和军兜,然后穿着背着上学,上面要印有部队
番号的那种。这期间吸过烟,喝过酒。那时候四中院内有个坟,毕业前
跟同班同学,他从家里偷的酒,我们两又从另一个同学家偷的咸菜,趴在坟头,两个人
喝了一瓶白酒,我喝了有7两,醉了,害得我没能参加毕业典礼。
还有就是有一次的生理卫生课要我们男生到另一个班级,那个班级的女生到我们班。
那时候的成绩一般,但是数学好,所以保送到高中。
从上高中起离开了家乡。期间因为没能考上大学(差了80分),回甘一中复习一年,
第二年以过分数线80分成绩考入大学。
在甘一中时,每天学习很刻苦。那时候差一点就是个完美的高中生了,学习好,经常吹口琴,弹吉它,
足球踢得不错,引体向上一气能做20多。还有最关键的是高中三年打架闯下的好名声,
使得很多人都非常尊敬我。第一次模拟考试不算生物总分已经达到当时的前年的分数段。
但是总分跟当时的去年的分数段差21分,所以到操场跑了21圈,以警告自己。
一个影响我一生的事情发生在甘一中复习的时候,93年夏天,那是很快就要高考的时候,
一个复习很多年朋友(不记得他的名字了,学文科的)。我们俩到一个茶馆喝茶,
他给我讲了很多关于民族有关的东西,那是我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事情,他给我讲了很多
道理,现在回想起来他一定与那个年代发生的一些事情有关。从那一天起在我的脑海里
就有了民族的一些事情,我非常感谢这个人。在这一天我就是个完美的蒙古族高中生了。
根据我的感受给在高中给孩子讲民族事情,是最有影响的。
早了孩子很难接受或产生偏激的想法,晚了影响不一定很深。
上大学后就很少有长时间在家乡的时候了,
以后一定会常回家看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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