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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小傲

统治中原89年,蒙古民族为什么没有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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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1-17 22:49:03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terge 于 2007-1-17 19:13 发表
为什么不汉化,原本想汉化,但是听着某些汉族老大哥的话就窝火。 有次一块和同事们喝酒,一个同事喝多了,先对我说:“有些话你听着别介意!”,然后他就来句:“咱不跟老蒙古蛋子一样怎么怎么的......"我 ...

      我不止窝火肯定翻脸,因为这个人从心里就瞧不起你,因为我做个体,没有这样的经历,同事之间怎么处理我不好说,在我六七岁开始和汉族小孩玩的时候他们老说:死老蒙古:或:老蒙古蛋子:当时因为这个经常打架,我觉得他们家长就是这么教的,所以说那句话很随便,:Q
发表于 2007-1-18 00:00:05 | 显示全部楼层
布里亚特人那叫游牧。
发表于 2007-1-18 07:28:06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terge 于 2007-1-15 09:00 发表
韩桑杰,敖汉旗人,主要活动在巴林右旗。其土匪武装被剿灭后的情况不太清楚,也许西逃到阿拉善。1951年越境进入蒙古,1953年被蒙古方面逮捕并引渡回中国,同年押赴巴林右旗大板镇街头进行公判后枪决。



韩桑杰应该是翁牛特旗人。他的家乡在翁牛特naringol。他想去蒙古国,但是遇到大雪天气,没能到达蒙古国。后来在边境附近给乌珠穆沁牧民当羊倌。用油炸的黄豆毁容,变成麻子。但,他没有舍得处理跟随他多年的黑马。有一次那达慕上他的黑马出现,被一个老八路认出来了,从这个线索把他逮住。在大阪执行公开枪决的。
发表于 2007-1-18 09:11:32 | 显示全部楼层
现在的翁牛特旗阿什罕一带曾归敖汉旗管辖。
发表于 2007-1-18 19:42:46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ulanbar 于 2007-1-18 07:28 发表



韩桑杰应该是翁牛特旗人。他的家乡在翁牛特naringol。他想去蒙古国,但是遇到大雪天气,没能到达蒙古国。后来在边境附近给乌珠穆沁牧民当羊倌。用油炸的黄豆毁容,变成麻子。但,他没有舍得处理跟随他多年的 ...

      说的非常正确,听我父亲这么说过,据说他那匹马跑的非常快,他的一个儿子在巴林右旗查干诺尔苏木是个铁匠
发表于 2007-1-19 21:25:21 | 显示全部楼层
前些天做了个梦,梦里又回到了家乡。当汽车越过了巴林桥,视野开阔起来,心情也激动万分,似乎
什么都看不够。天空碧蓝无云,地上青草牛羊,远处群山连绵,真正的“兰色的蒙古高原”呀!当汽车开
过了寂静的旗政府所在地大板,一直往北开,开到了静静流淌的查干河畔,看到了儿时居住的营子。我下了
车,遥望着寂寥的营子,似乎看到了儿时的朋友带着天真的笑容朝我走来,虽然他们早已经长大成人,而且
大部分搬到了大板、赤峰甚至呼和浩特。又似乎看到了祖父级的长辈们带着慈祥的笑容朝我走来,虽然他们
很多都已辞世。我望着他们,陶醉在无限的幸福中,不禁用蒙语叫他们过来,但他们都笑而不答。 我望着
河对岸的林西,似乎看到了真正的老家嘎拉达苏台河(即现在流过林西城外的嘎斯汰河),看到了查干河两岸蒙汉人民曾经的对立以及现在的友好相处。望着远方的群山,似乎又看到了儿时自己上山爬树下不来的窘境。
我兴致昂然的往河边走,捧起一手泥巴,又想象儿时一样玩起泥巴。突然脚底下一滑,陷进了烂泥里,我试
图挣扎着出来,却越陷越深,难以出来。我慌了,回过头来看看,那些微笑的亲友都不见了,远处的营子也
越来越模糊。我不禁恐惧的大叫,终于梦醒了,手紧压在胸口上让我无法透气,我愕然发现自己还在城市家
里的床榻上,混身是汗。 望着对面的楼房灯还没亮,瞅瞅钟表只有五点,想起了刚才的梦境,不由得热泪
涟涟。

[ 本帖最后由 terge 于 2007-1-19 22:09 编辑 ]
发表于 2007-1-19 22:00:12 | 显示全部楼层
对不起,写的有点酸了,最近心情很糟,老是做些希奇古怪的梦。
发表于 2007-1-20 21:32:42 | 显示全部楼层
每当我遇到挫折时,总想去逃避,心中幻想着能离开城市回草原老家隐居。还有我会梦见儿时的好友或长辈能帮助我,当我坚实的保护伞,助我度过难关,这时醒来便是最难受的事情。 不过去年在市区的大街上见到了一位家乡的老大哥,他在儿时没少帮我打跑那些欺负我的“坏蛋”,于是我惊喜的向他打招呼。很久不见了,他也半天才认出我。不过他却毕恭毕敬的跟我寒暄着。本想象儿时一样熟练的用蒙语与他对话,但发现自己却说不出来了,只能用半生不熟的“喀喇沁口音”结结巴巴的说着。他一听马上改口用笨拙的汉语说:“你说汉语吧,我都懂!”我只好不情愿的用汉语继续说下去。 他已彻底成了一个憨厚的牧民了,看着比实际年龄大多,这次来城里是送亲戚家孩子到蒙中上学的。我连忙让他上家里坐坐,他却执意不肯,说是忙着要回去。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感慨不已,自己真是被汉化了,与家乡人已不是一个状态的人了,于是此后回草原的念头就渐渐淡了。 元朝蒙古人入主中原89年都没被汉化,我这个蒙古人却在不到20年的时间里被汉化了。

[ 本帖最后由 terge 于 2007-1-20 21:34 编辑 ]
发表于 2007-1-20 22:26:14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terge 于 2007-1-20 21:32 发表
每当我遇到挫折时,总想去逃避,心中幻想着能离开城市回草原老家隐居。还有我会梦见儿时的好友或长辈能帮助我,当我坚实的保护伞,助我度过难关,这时醒来便是最难受的事情。 不过去年在市区的大街上见到了一位家 ...

      NOTGYIN,AHDU,每个人都会遇到挫折,我希望您顺利度过难关,每个人为了生活继续努力!我在论坛里对您比较留意【老乡】其是您比那些生活在YHEBAIXING的所谓蒙古人强多了,我生活在大板关于地名没您知道的多真的;P您对蒙古民族,历史,现在,未来很关心,我个人认为在这个殖民化的社会里有这个情结以足够了:handshake:handshake:handshake
发表于 2007-1-21 12:13:37 | 显示全部楼层
我看喀喇沁北逃

这个话题一直被灌以“东西”之名,成为论坛上的一个争论焦点。但因为东西的概念区分一直被滥用,既不合历史上的东、西蒙古之分(或者东蒙古的左翼、右翼),也与现代意义的东蒙、西蒙行政区分相悖,并且恐怕争论的朋友对东西的确切边界都一头雾水。所以一直也很少在东、西这个主题之下作什么交流。这里仅就单个主题喀喇沁北逃来说一下自己的看法,希望大家的讨论能够在更大的历史背景下给出一个客观的评价。

喀喇沁是对清代卓素图盟五旗蒙古族民众的一个泛称,内部除包括喀喇沁三旗之外,还包含有(东)土默特、蒙古贞两旗。由历史上的喀喇沁万户演化而来。土默特、蒙古贞两部虽源流不同但也在这个体系之中,且对外也以喀喇沁自称。

卓索图盟与西部的土默特地区一样,是清廷最早大量移民和开垦的地区,至清末卓索图盟已彻底农耕化,且汉族移民人口占绝对多数。当地的蒙汉矛盾最终引发了卓素图盟与昭乌达盟的金丹道大起事,肇事者对蒙古族民众(主要是喀喇沁、敖汉等)的迫害,引发了喀喇沁纷纷北逃科尔沁地区,此事作为一个直接或是部分的原因,引发了科尔沁地区的农耕化,而农耕后的科尔沁人(包括已汇入科尔沁的喀喇沁)部分的迁往西部的锡林郭勒草原与北部的呼伦贝尔草原。因为少部分科尔沁移民(也就是所谓的“东部流氓”)的短视行为引发了当地牧民的不满,而我们今天所谓的东西之争的其实也就是围绕这个话题展开的,换句话说: 就是由锡盟与呼盟当地牧民对科尔沁人的不满,泛化到“西部”(其实他们要表达的是牧业地区)对“东部”(要表达的是农耕地区)的不满。其中颇为尴尬的是,这个泛化的西部中包括了纯粹意义上的西部人士,而其中的土默特以及其他广泛汉化的西部各盟市人士,虽从未卷入这场东西之争,但还是没有逃过成为东部人士大举反攻的众矢之的。

还有值得注意的两点是:(一) 锡盟与呼盟两地都是行政意义上的东部,且锡盟的察哈尔也是历史意义上的东蒙古之首。察哈尔与喀喇沁的关系颇多奇巧,今天察哈尔人驻守的锡盟草原恰恰是历史上喀喇沁大帐所在之地,要是没有察哈尔林丹汗的大举西征,喀喇沁汗是不会离开故地投奔他们在东部的兀良哈亲家的,而没有布尔尼的反清失败,察哈尔八旗也不会自辽西老家迁徙到喀喇沁人空出来的锡林郭勒牧场。(二)呼盟的巴尔虎-布里亚特也从来并非西蒙古的属支;历史上的卫拉特西蒙古确有巴尔虎-布里亚特一部,但他们却在后来并入永谢布-喀喇沁万户,相信被骂成东部流氓的人士之中,必然有此部的后裔,这一点颇具讽刺意义。另,呼伦贝尔草原是科尔沁万户的发源地,此事争论过多,不再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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