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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那个叫爱格的妓女的悲惨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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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3-7 12:39:33 | 显示全部楼层
谁看到别人骂自己,心里不感觉到难受呢?有自尊的人都希望别人尊重自己。可是,如今的社会,如何去得到尊重?一个人尚且如此,何况一个民族,一个国家呢?
 楼主| 发表于 2006-3-7 13:35:52 | 显示全部楼层
<P>作者是二连浩特人,这个是他写的小说的一章.</P>
<P>那仁苏拉,本名白日?,1978年生,锡林郭勒盟二连浩特市人。内蒙古作家协会会员,二连浩特市政协委员,北方文学作品研究会秘书长、理事长。主要作品有:出版有长篇小说《名单物语》、中篇小说《水彩鱼》、短篇小说《形单影只的宿命》等,其中《樱田门之1860》、《暗恋时代》、《来自乌尼吉雅的信息》、《一笑倾城》、《我是一只古惑猫》、《从刹那而定格永久的卢小狼君》等在网上影响颇深,作品曾入选QQ?作家杯征文大赛,并结集出版。 </P>
<P><br> </P><IMG src="http://www.2008book.com/book/UploadFiles_2661/200508/20050812235358157.jpg" border=0>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6-3-7 13:43:54编辑过]

 楼主| 发表于 2006-3-7 13:51:09 | 显示全部楼层
<a href="http://www.2008book.com/book/yc2/200508/10945.html" target="_blank" >http://www.2008book.com/book/yc2/200508/10945.html</A>
 楼主| 发表于 2006-3-6 02:30:34 | 显示全部楼层
NO.3重逢之絮语<br><br>我想过了,在蒙古酒吧呆了几个小时,边听音乐边思考,并看着蒙古国人的舞蹈(手舞足蹈)。我可能真的爱过两三个人,在不同的年龄段,我的感情亦不一样,但我都受到了很大的伤害。其实我的所谓花心也不过是一种逃避。我在混吗?我很无聊啊!上帝,我是多么孤独啊,尤其精神上已经由此延伸到思想里。<br><br>那天是新世纪第一年仲夏的八月某日,那天是我的生日,我正这么悲苦而惨淡地思考着,大概零点时分,酒吧的门一声轰响,涌进来四个女人。这是些怎样的女人呢?我喝多了,看不清楚,只是知道立即就有一个女人朝我走来,我坐在一杆地灯近旁一垛矮墙下面的椅子上,她就跨坐在了我的双腿上,然后挺胸折背地向我献媚,做着欧洲妓女标准的撩人的蛇一样的动作。<br><br>我轻轻推开她,说了一声:“宝罗包里拉(不好意思),必招数白黑贵(我没有钱了)。”<br><br>她便像放了气的热气球,一下蔫了,口里说着“毛内制(坏朋友)”起身离开,然而不一刻就有另一个女人表情凝重地看着我,坐在我的面前。<br><br>“其那仁苏拉由(你是那仁苏拉吗)?”<br><br>哎!我立刻一个激灵:“其牙莫乐米的必(你怎么认识我)?”<br><br>“必爱格噎(我是爱格啊)!”她的酒气很重,甚至比我还重,所以我一下清醒了许多,并且意识到是她的伙伴的扫兴提起了她对我的注意。<br><br>哦!上帝!我在心里说。“其哈那素衣森白(你从哪儿来)?”<br><br>“KADA!”她似乎很自信的样子,她的头发已经漂染成了金黄色,并且接着对我谈起以往的一些事,显然她对蓝色月光的日子很怀念,然后她又在我的追问下说明了更多的事情,我便晓得了一切。<br><br>原来她与她姨哥离开蓝色月光酒吧后,生存的问题便很快接踵而来,因为他们做生意不够本钱,当时的二连浩特已经不是改革开放初期的景况,不是谁揣着三两个小钱就可以打天下的,其时南蛮子正在蚕食北鞑子的固有领地,他们有家庭工场的优势,可以很随便放展一家商行,五金、建材、副食、服饰……无所不包,退一步,就是说最差了,他们可以赔着钱卖,一个一个放展摆平竞争对手,于是乎,连我们具有本土血液的人马尚且抵挡不了,爱格与她丈夫怎么能是对手,简直以卵击石。<br><br>可是,我那伟大的朋友爱格的姨哥真就这么做了,结果自然可以求证。他开始酗酒、参与赌博,而他的赌技不及我三分之一,再来一个加权系数,我们可以解出第二个答案――高利贷的降临。由此延伸,就是爱格的“下海”,那时他们已经有了女儿,一个漂亮可爱的孩子,这个孩子后来我收养了。再后来就是这种水深火热的生活像枷锁一样套在爱格的头上,而且令我震惊的是介绍她去KADA酒店的皮条正是张晓东,因为当我问起你是怎么进入KADA的,爱格说,就是我们蓝色月光的那个朋友,喜欢听歌的那个朋友。噢!我主耶稣!我一连解开了三个复杂的方程式。<br><br>我们谈着,甚至笑着,吊架电视里正放着蒙古国一个著名女歌星的火辣辣的煽情演唱,旋律不错,可是已经失却了蒙古悠扬长调的固有风格,这正像她那焦黄的瀑布卷发给我的启示;记得那木斯冷、那达木德曾经说起过同样的问题,他俩与我有同样的痛感,那就是我们在被彻底的同化:外蒙古在被俄罗斯、捷克以及欧洲文化同化,我们内蒙古正被另一种风格的文化同化。这是没法子的事情,强势文化压制弱势文化,天经地义,只是希冀别太过了,彻底失掉我们的婉转悠扬、古老神秘。<br><br>就在我们几乎笑的很开心,甚至我已经在想着怎么泡一把爱格这个美女时,一个肥唧唧的女人走上前来,她满脸油腻,皮肤很白,她对爱格说着那种话,爱格说不行,她今天不舒服,来了月例,然而这个准老鸨居然一把将爱格拽了起来,我甚至都来不及拉住那个红颜薄命的人儿的手指,她就被拖出了门外,同时我亦看到爱格的另外两个伙伴(其中一个被我拒绝过)被四个猥琐的男人拥着进入酒吧的里间,那里经常上演脱衣舞。<br><br>NO.4爱格之死<br><br>外面下着雨,很小,我站到台阶上,抬眼望着酒吧屋顶的一个木牌子,上面闪着英文SIMPLE DAY,我想:是个简单日子,该到了结了。我打手机给那木斯冷、那达木德,这是我的两个铁血死党,我们并称三个火枪手,手机一一接通,我对他们说:乌珠穆沁街13号,简单日子,砍人。<br><br>简单日子曾经是我一个同学开的,后来由于我们一帮狐朋狗友的糟践,没维持多少时日就闭倒了。如今由铁路的一个大股东承接了,改做MONGOLIA BAR,可是由于我们的装修太好了,他们就没有把那几个非常精美的木质字母取掉;他们的做法是在屋檐下斜钉了一个大灯箱。<br><br>灯箱亮着,散发出柔和的米白色光气,像爱格的大腿,爱格的两条大腿各被一个男人的两只大手抓紧朝上立着,像一个胜利的V手势。酒吧对面的所谓“夫妻性保健用品专卖店”的灯箱也亮着,散发出暧昧的粉红色光晕,里面的老板乐着,为了一打杜蕾斯套套卖了个好价钱。<br><br>爱格在噶司六九里哭喊着,噶司六九是一种由俄罗斯生产的吉普车型,后坐很敞,蒙古国的基础工业与重工业没有一星半点,大家伙都来自俄罗斯,是用他们的廉价原料木材与畜产品换得的。除却那两个男人,正跪对爱格的是一个肥胖魁梧的蒙古国汉子,我听到他说“涅格勒(真紧)”;我去拉车门……<br><br>车门紧锁着,我就去找一些石块、砖头,很不幸,我的死党比我预计的晚来了十分钟,不过我们对这样的战斗已经驾轻就熟,可惜的是爱格被我们拖出来时便一头撞在了柏油路面上,原来她已经死了,她的两条腿很白,很细,血不断地涌出来,从那里,那里塞着一个伏特加瓶子。<br><br>伏特加是俄罗斯的一种烈性白酒,瓶子里已经没有酒,只有爱格的经血,血顺着瓶沿流出来,与夜街的冰冷雨水混合在一起,流走了。我用脚狠狠踢那个胖子的头部,我的皮鞋声像扇耳光,啪啪啪地,我们都在踢,我们让他们把血喝下去,喝光,他们不,我们的刀插就在他们的裆下。一切就像白驹过隙。<br><br>他们在她不情愿的情形下,轮奸了她,轮奸了一个妓女,真不可思议,这是动物还是人,如果这么做就可以定义为人,我情愿做动物。我还在踢那个胖子的头,我的皮鞋早已烂了,可我像得了躁狂症,像被疯狗咬过一般,我不能停歇;我只知道,爱格死了,而我曾经爱过她。尽管这种爱怜因为想到她有年轻的丈夫而稍纵即逝。<br><br>NO.5一个不可能的结局<br><br>我的两个友人把我送到了医院,医生说我喝多了,休息一下就会好。<br><br>我没有休息,清晨,我安静地离开病房,我有洁癖,但不是说我SEX时必然戴套子,所以,我就更加安静地敲开了夫妻性保健用品专卖店的门,老板昨晚操劳过度,很不情愿我的打搅,我说我要一打杜蕾斯。 <br><br>他立即非常高兴,但是这个表情也立即就定格了,我异常安静地走出去时,向他挥手,一瞥间,他嘴里的血汩汩地冒着……
发表于 2006-3-6 12:24:24 | 显示全部楼层
<P>我希望《本故事纯属虚构》。</P>
发表于 2006-3-6 18:20:20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也经常去二连,是有可能的,但是如此写出来要比看到现实中的那些人要更透明,我的朋友也带我去那些酒吧玩过的,那时我的内心也很痛苦,忧郁,可是这是现实或曾经有的事实,我们又能如何呢?
发表于 2006-3-6 22:55:01 | 显示全部楼层
蒙古的贫富差距太大了。穷人家的女儿能做什么呢?说百了,天下的乌鸦一般黑。蒙古国来的有钱男人哪一天不是灯红酒绿的挥霍?可是,我们能说什么?我们能做的,只是叹息而已,也只是尽可能的远离那些场所而已。可我们能鄙弃那些跳脱衣舞甚至做皮肉生意的姑娘吗?不能!他们只是在谋生。生活的艰辛,已经不能让她们在去过什么正常的生活。可是,哪个同胞有能力去养活她们呢?
发表于 2006-3-7 02:50:49 | 显示全部楼层
<P>故事应该是虚构的,作者蒙语不太好,这点从蒙语对话中可以看出来。</P>
<P>进而很难相信是位生长于锡盟的蒙古人。</P>
<P>再有,蒙古的蒙语说话方式也太内蒙化或者说中国化了。</P>
<P>我是爱格耶---bi aige ye?????????</P>
<P>不过,不能否认,故事确实有客观背景。</P>
<P>还有我非常讨厌写这类题材的人,曾经看过荷兰小子写过一篇。</P>
<P>还有过什么成都,今夜要把你遗忘什么的,都属一个类型。</P>
<P>年龄大了,自己可能有些不入流了吧。</P>[em14][em14]
 楼主| 发表于 2006-3-6 02:28:2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那个叫爱格的妓女的悲惨半生<br>那仁苏拉<br><br><br>NO.1伊始<br><br>我在看电视确实不想再看下去的情况下,微微收拾一下,前去找那木斯冷了,他是我的队友,以前我们效力于一个球队――内蒙古锡林浩特牧业学校足球队。<br><br>我沿街走着,偶尔也进入某家鞋店光顾一番,确为脚上将近三年的狼家族开始不满意,但又不舍得买一双蚂蚁城。那木斯冷不在家,他母亲说在边贸大厦二楼将要开业的一家酒吧帮忙,我便去了。<br><br>那家酒吧正在装潢,规模相当宏大,是我们二连浩特有史以来的第一家。我的两个朋友那木斯冷和另外一些年轻男孩已经在打扫卫生,告诉我明日晚间将要开业。他们的老板很友好,所以我和那木斯冷可以说上半个多小时的闲话,坐在吧台下面小方桌旁边的木椅子上。<br><br>窗户旁有一个他们说只及十六岁的小女孩和另几个男孩坐着;我的朋友说她来自蒙古国,与什么姨哥一起来的,将是这家酒吧的第一批服务生之一。我踱到外间几步返首再看那两扇美国西部客栈酒吧式的镂空木栅门,不由羡慕起来。我首先想到另一个队友那达木德,便问那三个老板之一,是年轻的一位,可否要吉他手,他说可以让他来试试,下午来吧。于是我又回到桌子旁和那木斯冷以及另一个名叫张晓东的瘦小伙子玩起“帕斯”。<br><br>隔一会,那个蒙古国的小女孩凑过来,迟疑了一下,看着我的脸,坐到一把椅子上,黑颜色的。我们四个赌者坐的都是红颜色的,这是这个酒吧所有桌椅共有的两种色调。<br><br>我坐在那里,漫不经心地起牌,不经意看着她,她眉角分明,脸皮白嫩,眼睛幽黑心灰,鼻子精巧微翘,加上两片粉薄的嘴唇,简直一幅美人像。我的底牌是一张红心A,我的露牌是一张黑心A――我扔上去十块钱。她的发式亦很别致,像外翻翘,但不外卷,却是层层微波,就像古代意大利女人的加了金属环的卷发;她右额的头发往鬓角处以七枚银色条卡别住,还有正符合她年龄的小脸,使人看了觉得像一件艺术品。这时CA(年轻老板的马子)给我发了一张方块A,我暗里惊叹自己的运气,却不露声色略显矜持地搁上五张十元面值的钞票,方块A在俄罗斯西伯利亚是监狱苦役的像征,早年沙皇的犯人都穿印有这种图案的囚服。她的那些小卡子上面缀有颗粒饰物,阳光下放射着光彩,像我的第三张牌。最后我凭借三张爱司定了乾坤。<br><br>中午时分,我和那木斯冷一起离开了;她看着我,当我看着她时,她又将头扭向别处。晚上,我去找那达木德,他不在,伊母亲正在默读《圣经》。我退出来,独自走入边贸大厦的第二层。<br><br>也许是缘的牵引,这句话很俗,可我目下只能这么说;也许是灵魂深处对什么的割舍不下,反正我突然提出想要做夜工,我的要求被那些老板们爽快地答应了,而我则兴奋地随那两个蒙古国姨兄妹干起活来,我们刮地板上装修时落下的污迹,我们摆桌子,等等。老板告诉我,先干活,明天上午九点带一张照片和身份证复印件来,作为入籍之用。<br><br>夜深时,老板让我们回去,打扫卫生的工作也就暂且告一段落,我一些不觉着累困,反而体会到一种神秘的快乐与满足。<br><br>我和那木斯冷、张晓东走出时,那个蒙古国小女孩已经随他姨哥走出底楼大厅,但是当我们也走出底楼时,他俩还在漫步,那个女孩穿着粉色细布衫and浅蓝色的瘦腿长裤,她返头看我一眼,就一眼,我看见了她的眼睛,她亦看见了我的眼睛,我们都目无表情。然后她挽着姨哥的胳膊拐向北面去了。我则最后踽踽独行于夜色之中,不知前路之迷茫。<br><br>NO.2后来<br><br>次日,当我与那个瘦小子张晓东清洗厕所时,忽然我们头顶的黑色音箱播出了《一生何求》。他在女厕,我们中间隔着一块宽大的木板。他说,我喜欢陈百强,喜欢的要死。我听着这样的旋律,也挺带劲,就说,是不错。我们的水管哧哧地冒着,后来我们坐在吧间时,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对了,你是叫什么名字?我听那木斯冷说过,记不清了。他说,张晓东。我则立马狂笑不止,直笑的那小子头皮发麻。他急问:怎么了?我说,你听仔细了啊……<br><br>我说,怪不得你崇拜陈百强呢,你的名字中包含着他,他的名字中包含了你,你们是互相无意中的和谐通融了:他的“陈”有你的东,你的“张”有他的“弓”,另外你们各有一个太阳――“日”,YOU SEE?然后,我收尾道,你们的缘分是你们的姓名决定的,并且早已注定你会喜欢他,喜欢他的歌曲,甚至他的一切;但不会有他的成就,这就是你无“强弓”的缘故吧,“弓长”没用,要强,OK?<br><br>我靠,这小子立即震惊了,因为他在努力瞪大他的小眼睛,而他怎么也瞪不大。这可以归结为人类特殊现像,我又说,你不必惊奇,就比如如果两个人长的相似,那么他们姓名中的音节不论声母还是韵母,一般韵母居多,必定有相同的部分。你只要多留心观察、思想便是,不过这也没什么,不是来钱的道道。那么来钱的道道到底是什么呢?他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我说,我不知道,很对不起。这回他笑了,说出四个字:不择手段。我的身上一冷,感觉这小子果然有来头……<br><br>爱格这个名字说起来还是我的“情敌”――爱格的所谓姨哥告诉我的。<br><br>他俩是外国人,尽管我们都是孛尔只斤?铁木真的后裔,但我们一般不说话,偶尔一两句,完全是“业务”上的,譬如老板让其中一个告诉搬东西,这其中一个就来告诉另外的一些个,我们都扮演过这样的角色。<br><br>某日夜间,爱格的姨哥对我说,老板拉来一卡车百事可乐,当我们一大帮年轻男人搬完这些可乐后,他又对我说,他的表情很神秘兮兮:其以丽(你来)!我们偷偷走近厕所旁边的库房门口,很难想像,他居然摸出一把钥匙,随后我们进入里面。<br><br>这时夜已经很深,他掏出一盒烟,是俄罗斯的一个牌子,他很小心地取一支给我,烟酒不分家,现在不分国了,我们一下子热络起来,这时他又打开一瓶可乐,并递给我一瓶;来“蓝色月光”这么些日子了,除了可以免费听到呼和浩特蓝野乐队的音乐,看着他们那五个汉子的疯狂,还没有喝过一滴免费酒,不是我们不想喝,是老板看的紧,不让喝。这下我们两个就像老鼠掉入了粮仓,狮子大开口地喝起来……我记得爱格的姨哥还因为紧张呛着了……这样我们就很开心很随便地聊起天来。<br><br>爱格与他是真的姨兄妹,但是在他们蒙古国,近亲是可以通婚的,所以最终爱格成了他的妻子,他做了爱格不称职的保护人。他俩来自蒙古国的东戈壁省,那地方很穷,穷就落后,而落后的最直接体现便是教育的普及问题,因此,他与爱格很早就去了乌兰巴托(蒙古国首都),但是根本混不开,而他们的父母亲都是清一色的酒鬼,并且其中爱格的母亲拥有黄卡――这是一种承袭俄罗斯风格的卖淫执照。后来,他们费力攒足了一笔钱,获得护照,也就是他们常说的“BEIJING PASS”(他们非常珍惜,生怕丢了,爱格的姨哥跟我说,丢了它们,就等于丢了他和爱格的命),来到了中国,从外蒙古来到了内蒙古,来到了我们的城市――二连浩特。<br><br>我们的城市也正向欧式化冲刺,也正需要这样的水货。一切水到渠成,这就是社会的变迁,这就是历史,我们、爱格、爱格的姨哥,我们正在创造历史。我们的城市与他们的城市相对应,对过叫做扎门乌德,都是边境口岸城市,小巧而精美,精美而肮脏,肮脏而堕落。<br><br>他们的原始意愿就是有一口饭吃,而我们这里的原始意愿已经升级为怎么多玩一个女人,流行的说法叫做泡妞,港澳台叫做泡马子,这说明我们的物质生活丰富了,精神文明还没有建设好,于是大家顺着潮流,两个文明一起抓。其实,我们也没什么可自豪的,不过是在同一个大家庭的名义下,沾了南蛮子的光,因为人家的轻工业发达,而蒙古国与俄罗斯需要这样的发达。我们就是二道贩子,我们的城市就是中转站,但大号是“国际贸易城”。<br><br>这里是高原,这里是草原,这里是荒漠,这里还是戈壁滩,之所以有这么多名称,这要决定于雨水的浓度。<br><br>可惜的是这样的原始意愿并不怎么好实现,因为仅仅一个月后,蓝色月光倒闭了,蓝野乐队又回到呼和浩特另找东家去了;我与那木斯冷包括后来进来的那达木德拍手称快,我们早就看不惯那个年轻老板的马子CA的做法,她总是挺着她那对做了隆胸手术塞满填存物的大乳房晃来晃去骂我们懒,骂我们馋,骂我们不懂客人一要酒就赶紧要钱,还骂我们一辈子也发不了猛财,就差骂我们为什么不跟她上床了。我靠,我们再让你骂,这下再骂,回去骂你的“骑士”为什么不跟你SEX罢。<br><br>可是……我们在心里骂够了,却忽略了一个问题,他们怎么办,爱格和爱格的姨哥怎么办?“他们像是逃学出来的……”那木斯冷对我说,然后我们就再也无从知道这个小姑娘与她丈夫的下落了。不是我们想知道,而是我们不想知道,或者说我们对此根本毫不在意。在于我自己,除了对爱格怀有一点特殊的同情或者是感情外,我还对爱格的姨哥怀有同样的感情,我曾经担心他会被老板抓住吊死,但是一直没有发生这样的可怕结果,后来我想明白了,爱格的姨哥是经了大风浪的,小阴沟么么茶。<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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