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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12-4 23:3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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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哭,现在哭已哭晚了。早在90年前,腐朽积弱的清政府看中西拉沐伦河北岸这片美丽的大草原时候,就注定了日后巴林草原被宰割的命运。 当草原被开垦时候,王公贵族也已威风尽失,只能乖乖报效(奉献)自己的牧场土地。 而贫苦的牧民只能离开世代居住的家乡,搬迁到未知的地方。此时牧民受到的困难已不是阶级斗争的理论能解释的,而是要服从国家利益、巩固边疆的大局。1907年巴林右旗甘珠庙地区(今天林西县统布乡)牧民与垦务局人员发生冲突,棒打垦务人员。这时王公又成了“封建反动政府的帮凶”,亲自劝说压制牧民。民国初年,外蒙军队来犯进入巴林草原,北洋军阀部队(牧民称“黑军”)迎敌,在多次失利的情况下,便借平叛为名大烧庙宇,大搞抢掠,甚至烧掉巴林王府,并以“通敌”为名杀害不少牧民。在此战祸下,巴林牧民纷纷外迁,此为历史上的“牛年事件”。到1919年前,巴林右旗查干沐伦河西岸牧场尽成林西县土地。民国年间,解决巴林左、阿鲁科尔沁旗边界冲突的热河省官员看到巴林左旗土地肥沃,便劝说王爷卖出土地。此时巴林左旗王爷已身不由己,而且也需要卖地还债。因此巴林牧民世代居住的乌力吉牧仁河两岸便招了农民垦荒。到1924年,无法放牧的乌力吉牧仁河两岸牧民,大部被迫西迁,余下的今也多已汉化,只有那留下的蒙语地名才能找到些昔日草原的影子。当时多么聪慧的文人官员,多么勇猛的武将在此潮流下都已无能为力,只有在威逼利诱、连哄带骗中屈服。都是同一片土地,同一样的地形,如今这面是美丽的草原,山那头、河那头有可能就是片片农田。美丽的巴林草原已名不副实,到处的黄沙让人胸闷,遍地的网围栏别说是策马狂奔,有些地方已寸步难行。早已没了黄羊的影子,打猎也只能打到兔子、沙半鸡,只能在史书和老人们的讲述中追寻那古老的“巴林狩猎”。人口繁衍,村落密集,丰美的草原已出现了片片庄稼地,昔日的牧区已呈现农区的生活景象。蒙古包早已退出历史舞台,游牧生活也已远去。勒勒车、蒙古车不知跑到了哪里,只有那飞驶的火车传来了撞飞牛羊,甚至撞翻了牧民汽车的消息。马群消失了,牛也卖掉了,甚至还有牧民专门到旗政府所在地吃顿“乌日莫太巴达”(放凝乳的炒米)的消息。禁牧啊,保持生态啊,大路边的草场过去是牛羊遍地,如今无人、无牲畜,只有那孤寂的网围栏,静悄悄的让人恐怖。巴林草原的牧民很多陷入了“套马竿”(一种白酒)的芬芳中,或者陶醉在了酒后莺歌燕舞的美梦中,甚至在门徒会(一种邪教)的鼓惑下向神魔企求幸福。 如何振作起精神来,如何在新时代中寻求巴林草原的发展,寻求巴林牧民的幸福生活,已成为急待解决的问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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