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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dawan220

杂谈卫拉特各部血统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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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7-3 01:54:47 | 显示全部楼层
“Ulaanzalaat Mongol”红缨蒙古或红帽额鲁特是否与红帽兀良哈有关?很有意思的话题,这个非常值得探讨和进一步研究。另外,卫拉特的尖顶红缨帽与裕固族的帽子很相似,尖顶红缨帽的历史与起源也可以做更深入的研究探讨。
 楼主| 发表于 2015-7-3 01:55:39 | 显示全部楼层
哈喇契丹: 我听过卡尔梅克视频上自称ulaan zalgt halimag。也在网上看过满洲自称红樱蒙古。这是怎么个回事儿?
 楼主| 发表于 2015-7-3 01:57:08 | 显示全部楼层
文中说鄂尔多斯起源于脱欢之孙塔崩部首领亦卜剌·阿尔秃厮,这个资料我没看过,但大部分资料都是认为鄂尔多斯是由一个组织演变而来,即大汗的守陵部落,而ordos是很多宫殿的意思,并非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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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峰的原文:
“在《论中期四卫拉特》一文的注释中,我利用蒙、汉、波斯文献反复论证亦卜剌·阿尔秃厮为也先汗之孙,阿尔秃斯为鄂尔多斯之异译。据《成吉思·汗祭典》一书,鄂尔多斯部起源于旧塔崩部-haguqin tabun。《蒙古源流》中旧塔崩部被简称为旧部-haguqis。在《金轮千福》中,同旧塔崩部相对而言的有新塔崩千户-sine minggan tabun。新塔崩是科尔沁部左翼七鄂托克之一。众所周知,成吉思·汗弟哈萨尔及其后裔所属科尔沁部,从十三世纪开始一直在斡难河流域同兀良合人接壤。从元朝灭亡到脱欢太师崛起以前,不儿罕山兀良合可能是处在科尔沁部封建主统治下,甚至科尔沁一名,也可能是由者勒蔑子也孙帖额所率领的一千名豁尔赤产生的。后来塔崩作为兀良合人,旧塔崩归属于也先·汗孙亦卜剌·阿尔秃厮,新塔崩继续留在科尔沁部,这是完全有可能的。在《成吉思·汗祭典》一书中,除了把鄂尔多斯人称为旧塔崩之外,而且把有关成吉思·汗祭典的人和物和史诗《江格尔》一样均称为黄,如黄达尔扈特、黄大车、黄书、黄布等等。这也符合黄蒙古尊崇黄色的生活习俗。同时,不要忘记鄂尔多斯是成吉思·汗八白室的通称。亦卜剌·阿尔秃厮及其前辈作为守护不儿罕山大禁地的兀良合部千户长额古选臣后裔,把它从那里经过乌孙、布伦托海、额济纳等地,最后1495年迁移到鄂尔多斯高原。那么,鄂尔多斯部落变迁过程是:从不儿罕山兀良合到塔崩、从旧塔崩到鄂尔多斯。鄂尔多斯部主人亦卜剌也是也先·汗之孙,也先·汗是绰罗斯部人。归根到底,塔崩、鄂尔多斯的主体也是兀良合。 ”.
 楼主| 发表于 2015-7-3 01:58:56 | 显示全部楼层
绰罗斯起源传说与回鹘传说之间的关系应该是突破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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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术界普遍看法是:杜尔伯特、准噶尔等部族的祖源传说,似脱胎于回纥的祖源故事。

二者相似处如下:一树生瘤,内有小儿,有群鸟掩护,小儿用管子吸食,大致相同,两个传说应该有共同的起源。需要注意的是,这种鸟和树联系起来的文化传统在北亚民族族源传说中也普遍存在,均脱胎于萨满教传说中“鸟和树” 的古老母题。

但绰罗斯祖源传说与回鹘传说的相似性,似乎并不是因为与回鹘共享了古老的萨满教传说,更有可能是在回鹘传说的直接影响下产生的。原因如下:

1,回鹘传说云:“树瘤裂开,里面有5个婴儿...在这五个孩子中,古的斤被推选为卜古可罕,成为回鹘王家的始祖,并去征服世界 ”。这里的卜古可罕 (Buqu Khan )的原型是高昌回鹘国创立者仆固俊或仆固家族(参见“卜古可汗传说”史实解析,《民族研究》2000年03期)。 据研究者分析,这个回鹘始祖卜古可罕可能是绰罗斯始祖孛汗的原型(伯希和《卡尔梅克史评注》76-78页)。伯希和写道:“孛汗一名让人非常容易联想到仆固可汗,他曾在有关回鹘人起源的问题上扮演过重要角色。至于那位在某种程度上是神生的,然后又由人在一棵树下或书上发现的儿童,那也是同一回鹘传说中的基本特点。因此,我们现在只要考证清楚一下事实就行了:在18世纪时,卫拉特人的主要部族在其发祥史上增加了一个我们早就知道的突厥人的传说。这并非一孤立或令人惊异的事件。”


2,与绰罗斯同属也先后裔的鄂尔多斯的祝词云:“以袋为父,以树瘤作母的乌古特之乌里忽台巴丹太师。” 苏日巴达拉哈指出:“ 乌古特即乌古思 ”。这则祝词与绰罗斯神话大致相同,都是木孕生子,所生之子名字亦相同,一个曰:“乌里忽台巴丹太师”,一个曰:乌林达巴靼 ,二者原型都是绰罗斯世袭中的孛汗之子乌林台巴达台什 。 这句话似可理解为出身于乌古斯的乌里忽台巴丹太师。

因族源传说相近,所以不少学者认为绰罗斯出自回鹘遗族,持这种观点的以西方和日本学者为多,国内学者一般认为绰罗斯是蒙古别部。

除了伯希和,冈田英弘的观点也很有代表性,他将卫拉特诸部按来源划为5个集团,准噶尔和杜尔伯特归入奈曼系,其观点是奈曼为回鹘遗族,绰罗斯又是奈曼支系。宫胁淳子的看法则相对谨慎严谨一些:“准噶尔的始祖传说与回鹘的始祖传说非常相似。认为17、18世纪被称作准噶尔的游牧集团与昔日的回鹘帝国遗民有某种关系大概还是可以的吧。”


笔者认为,祖源传说相似或相近,并不意味着族源相近,这是两码事。因为祖源传说可借用或互相影响,如契丹族源传说就是借自回鹘(参见杨富学所著《契丹族源传说借自回鹘论》)。绰罗斯的根源来自原蒙古人应该问题不大,可能在历史上与回鹘帝国遗民或其他突厥部族有过某种程度的交融,故与其他蒙古系分支相比稍显异化。
 楼主| 发表于 2015-7-3 02:01:0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dawan220 于 2015-7-3 02:07 编辑

猜想其继承于某回鹄贵族也未尝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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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证明绰罗斯来源于回鹘遗族,必须要解释清楚一个问题:作为突厥语族的回鹘人是怎么蒙古化的?语言的转换虽然在古代部族中并不罕见,但也不是那么容易完成的事情,必须是一方在人口、文化、政治上处于绝对优势,且双方处于某种程度的杂居状态,才有可能完成语言的彻底转用。语言转用往往需要一个很长的时期。这一过程大致是:开始的时候,一个部族在使用本族浯言的同时,出于社会交往的需要,遂渐学会他族的语言而形成双语现象,而后新学会的语言在交际中所起的作用越来越重要,使用的范围不断扩大,本族语言随之退居次要地位,直至最终停止使用,语言转用才算完成。例如满族转用汉浯就延续了三百多年,高卢的克勒特语和拉丁语的融合则花费了四个世纪之久。

无论绰罗斯的先祖来源于兀良哈还是斡亦剌惕,都逃不出“林木中百姓”的范畴,因为这二者就是“林中百姓”最典型的代表,二者的邻居--南西伯利亚那么多人口稀少的突厥语部族至今还保持着本族语言,怎么就偏偏是人口众多、力量最强大的这两个部族蒙古化了呢?

如果是转用了蒙古语,那么语言底层势必会有不少突厥语的印记和成分,但卫拉特蒙古语受到的突厥语影响只停留在表层。
卫拉特蒙古语与东部蒙古语的差异,主要是由于卫拉特蒙古语言的古老性造成的,卫拉特蒙古语更接近中古蒙古语,如:蒙古包下的木架--东部蒙古语(hana) 蒙古秘史(terem) 卫拉特(terem),射击--东部蒙古语(harbah)蒙古秘史(hahu)卫拉特(hahu),卫拉特方言中以辅音n结尾词做直接状语时n消失,与《蒙古秘史》中的一致。词后面带-n后缀 例naran(太阳) saran(月亮) tergen(车) odon(星星)。卫拉特语还保留着古蒙语的同格(随格)。还有,haisan(锅) bo'kvvne(蚊子)howog(水桶),这些卫拉特独有的词汇都可以从蒙古秘史中找到,诸如此类的例子太多了。


杜荣坤在《西蒙古史研究》一书中将各家观点汇聚在一起进行分析,最后认为蒙古系的说法比较可靠。现将提要部分转帖至此,如有兴趣可去看全文。

“中外学者对厄鲁特族源的意见,归纳起来,大致可分为四种,即:突厥说,主张厄鲁特的先祖为突厥语族;蒙古说,认为厄鲁特的祖先是蒙古语族;突厥、蒙古融合说,把厄鲁特的先祖视作由突厥和蒙古两语族融合而成;兀鲁黑塔格说,即认为后来之厄鲁特,和通常所说叶尼塞河上游斡亦剌没有关系,厄鲁特一名来自位于阿尔泰山之北原乃蛮部地区的兀鲁黑塔格(塔格,作山解),系指居住在乃蛮地区的各个部落,统称为厄鲁特。在这四种意见中,以第一种意见占多数。但经过对中外史料的分析和研究,我们认为第二种蒙古系说较为可靠,其他三种说法值得商榷。”


另外,再说个题外话,我们在论及族源问题时,还是尽量少提外族.无论从种族特征到语言文化宗教等各方面,我们与蒙古主体都是在大同的前提下存在小异。如果刻意放大这种“小异”来标明自己的独特性,只会招来蒙古主流群体的反感和排斥。
 楼主| 发表于 2015-7-3 02:12:36 | 显示全部楼层
naked_heart: 蒙古本来就是由来源不同的许多部落组合而成,这些部落或多或少都各有特点,就像卫拉特内部,也是来源很广,东西蒙古部落都有。然而不过是讨论某些可能性,难道就要被蒙古主流群体反感和排斥?什么是蒙古主流群体?主流观点又是什么?大同小异的,小异的标准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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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主流群体”的表述可能不够准确,用蒙古主体或干脆直白的说东蒙古群体可能更容易理解。在东蒙古人眼里,卫拉特人本来就显得有些另类,如果我们自己再一味强调源流不同,不是更不受人待见了?所以,我们应更多的寻找民族内部的共同点,这比执着寻找自己异族源流更有利蒙古内部的团结。当然,看了您的回复,我觉得自己有些多虑了,诚如您所言,只是“谈论某些可能性”而已,挺简单的一个学术探讨,让我想的多了点儿,呵呵

厄鲁特的源流也许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用所谓的突厥说、蒙古说、混合说以及原蒙古人融入了某些异族成分等就能解释清楚。 或许我们应拓宽自己的视野进行多角度的考察,将匈奴、柔然等古代部族纳入视野内。
 楼主| 发表于 2015-7-3 02:13:54 | 显示全部楼层
关于卫拉特人与蒙古本部在历史上的交融与合流,已引起学术界的关注,比较有代表性的是曹勇年先生的看法。曹勇年在《关于卫拉特融化于蒙古问题》一文中认为,蒙元时期卫拉特没有完全超越蒙古“别部”界限,明代卫拉特与蒙古是两大集团,往往对举,泾渭分明,清代互不承认的因素渐渐消失,随着时间推移,民族共同意识逐渐建立。曹勇年用蒙汉文史料,论证颇有说服力。但其认为共同民族意识是清代建立的,这个时间值得商榷,另外,部族意识与民族意识不能混为一谈,东西两大集团的互不认同是部族意识的反映,几乎所有的蒙古文献史料中,都将蒙古划分为“杜沁”“杜尔本”两大集团,这是更大意义上的认同,也就是说互不认同是建立在更大的认同之上的。
 楼主| 发表于 2015-7-3 02:17:01 | 显示全部楼层
准噶尔汗国的行政编制及户数与人口,资料来源:乾隆实录卷之六百九十五

乌噜特、有四宰桑。人五千户。为一鄂拓克。喀喇沁、有一宰桑。人五千户。为一鄂拓克。额尔克腾、有一宰桑。人五千户。为一鄂拓克。克里野特。有二宰桑。人六千户。为一鄂拓克。卓托噜克。有一宰桑。人三千户。为一鄂拓克。布库斯。有一宰桑。人三千户。为一鄂拓克。阿巴噶斯、哈丹、各有一宰桑。共人四千户。为一鄂拓克。鄂毕特。有一宰桑。人三千户。为一鄂拓克。鄂罗岱有二宰桑。人三千户。为一鄂拓克。多果鲁特。有一宰桑。人四千户。为一鄂拓克。霍勒博斯。有一宰桑。人三千户。为一鄂拓克。绰和尔。有一宰桑。人三千户。为一鄂拓克。其后复立鄂拓克十有二。巴尔达穆特、有三宰桑。人四千户。为一鄂拓克。库图齐讷尔。有五宰桑。人四千户。为一鄂拓克。噶勒杂特。有三宰桑。人四千户。为一鄂拓克。沙喇斯。有二宰桑。人三千户。为一鄂拓克。玛呼斯。有一宰桑。人五千户。为一鄂拓克。布库努特。有一宰桑。人二千户。图古特。有一宰桑。人五百户。为一鄂拓克。乌喇特。有一宰桑。人三千户。为一鄂拓克。阿勒闼沁。有一宰桑。人五百户。为一鄂拓克。扎哈沁、有三宰桑。人二千户。包沁。有三宰桑。人一千户。为一鄂拓克。奇尔吉斯。有四宰桑。人四千户。为一鄂拓克。特楞古特。有四宰桑。人四千户。鄂尔楚克。有一宰桑。人五百户。乌尔罕济兰、有一宰桑。人八百户。为一鄂拓克。明噶特、有二宰桑。人三千户。为一鄂拓克。鄂拓克之外。复有五集赛。阿克巴集赛。有二宰桑。人四千户。赉玛里木集赛、杜勒巴集赛、推素隆集赛、伊克胡拉尔集赛、各有一宰桑。人各一千户。其后复立集赛四。温都逊集赛、善披领集赛、各有一宰桑。人各一千户。桑堆集赛、品陈集赛、各有一宰桑。人各三百户。此九集赛。办理喇嘛一切事务。喇嘛有六千余。准噶尔共六十二宰桑。二十四鄂拓克。一切供赋。俱其汗公物。其外复取乌梁海、及叶尔羌、喀什噶尔、阿克苏、和阗、四城回人租。其二十一昂吉。为各台吉所有。而统属于准噶尔之汗。昂吉者。准语分支之谓也。绰罗斯部之达瓦齐、一昂吉。达什达瓦、一昂吉。多尔济丹巴、一昂吉。噶勒藏多尔济、一昂吉。讷默库济尔噶勒、一昂吉。鄂齐尔乌巴什、一昂吉。杜尔伯特之车凌、一昂吉。达什、一昂吉。伯什阿噶什、一昂吉。和硕特之沙克都尔曼济、一昂吉。辉特之塔尔巴哈沁萨音伯勒克、一昂吉。和通额默根、一昂吉。多罗特舍楞、一昂吉。敦多克、一昂吉。业克明安巴雅尔、一昂吉。车凌班珠尔、一昂吉。巴图尔额默根、一昂吉。察罕图克阿睦尔撒纳、一昂吉。博洛果特台吉诺海奇齐克、一昂吉。土尔扈特台吉巴图尔乌巴什、一昂吉。吞图布、一昂吉。共二十一。向于西师诗、称二十一昂吉。为其汗公属者。盖考之而未详。兹始详询。缕细如右。然各台吉。虽分领其昂吉。凡出师执役。无不听其汗之令。则初所译者。亦未为大差也。统计其汗之二十四鄂拓克。九集赛。及各台吉之二十一昂言。得二十余万户。六十余万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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