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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7-3 02:0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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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dawan220 于 2015-7-3 02:07 编辑
猜想其继承于某回鹄贵族也未尝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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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证明绰罗斯来源于回鹘遗族,必须要解释清楚一个问题:作为突厥语族的回鹘人是怎么蒙古化的?语言的转换虽然在古代部族中并不罕见,但也不是那么容易完成的事情,必须是一方在人口、文化、政治上处于绝对优势,且双方处于某种程度的杂居状态,才有可能完成语言的彻底转用。语言转用往往需要一个很长的时期。这一过程大致是:开始的时候,一个部族在使用本族浯言的同时,出于社会交往的需要,遂渐学会他族的语言而形成双语现象,而后新学会的语言在交际中所起的作用越来越重要,使用的范围不断扩大,本族语言随之退居次要地位,直至最终停止使用,语言转用才算完成。例如满族转用汉浯就延续了三百多年,高卢的克勒特语和拉丁语的融合则花费了四个世纪之久。
无论绰罗斯的先祖来源于兀良哈还是斡亦剌惕,都逃不出“林木中百姓”的范畴,因为这二者就是“林中百姓”最典型的代表,二者的邻居--南西伯利亚那么多人口稀少的突厥语部族至今还保持着本族语言,怎么就偏偏是人口众多、力量最强大的这两个部族蒙古化了呢?
如果是转用了蒙古语,那么语言底层势必会有不少突厥语的印记和成分,但卫拉特蒙古语受到的突厥语影响只停留在表层。
卫拉特蒙古语与东部蒙古语的差异,主要是由于卫拉特蒙古语言的古老性造成的,卫拉特蒙古语更接近中古蒙古语,如:蒙古包下的木架--东部蒙古语(hana) 蒙古秘史(terem) 卫拉特(terem),射击--东部蒙古语(harbah)蒙古秘史(hahu)卫拉特(hahu),卫拉特方言中以辅音n结尾词做直接状语时n消失,与《蒙古秘史》中的一致。词后面带-n后缀 例naran(太阳) saran(月亮) tergen(车) odon(星星)。卫拉特语还保留着古蒙语的同格(随格)。还有,haisan(锅) bo'kvvne(蚊子)howog(水桶),这些卫拉特独有的词汇都可以从蒙古秘史中找到,诸如此类的例子太多了。
杜荣坤在《西蒙古史研究》一书中将各家观点汇聚在一起进行分析,最后认为蒙古系的说法比较可靠。现将提要部分转帖至此,如有兴趣可去看全文。
“中外学者对厄鲁特族源的意见,归纳起来,大致可分为四种,即:突厥说,主张厄鲁特的先祖为突厥语族;蒙古说,认为厄鲁特的祖先是蒙古语族;突厥、蒙古融合说,把厄鲁特的先祖视作由突厥和蒙古两语族融合而成;兀鲁黑塔格说,即认为后来之厄鲁特,和通常所说叶尼塞河上游斡亦剌没有关系,厄鲁特一名来自位于阿尔泰山之北原乃蛮部地区的兀鲁黑塔格(塔格,作山解),系指居住在乃蛮地区的各个部落,统称为厄鲁特。在这四种意见中,以第一种意见占多数。但经过对中外史料的分析和研究,我们认为第二种蒙古系说较为可靠,其他三种说法值得商榷。”
另外,再说个题外话,我们在论及族源问题时,还是尽量少提外族.无论从种族特征到语言文化宗教等各方面,我们与蒙古主体都是在大同的前提下存在小异。如果刻意放大这种“小异”来标明自己的独特性,只会招来蒙古主流群体的反感和排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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