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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守护者

右而左自选集(第一集)——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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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4-12 16:13:55 | 显示全部楼层
自选集(一)为毛泽东辩护,就是为今天的工农大众呐喊

10、为毛泽东辩护,就是为今天的工农大众呐喊

写《秦始皇的“儒”和毛泽东的“右派”》这篇文字,我是动了深情的,这深情首先是对毛泽东的敬爱,其次是对他所关心的普罗大众的现实命运的同情,再次是对于一些不负责任的主流知识分子的严重的反感。

文字注定要成为一个被打击的对象。因为它的立场那样的鲜明,鲜明到与我为之辩护的两位逝去的强者的人格魅力一样。这两位逝去的强者本身是那么的充满了争议性,这个为他们辩护的帖子,自然也就无法回避批评和争议。文字触动了一些人的痛处,揭穿了一些人的虚伪,暴露了一些人赤裸的本质,一些人反感是预料之中的。这在跟贴中已经反映出来了。

有人看到我揭露了知识分子的虚伪,就好奇起我的身份:你是做工的,还是务农的,恐怕都不是,却是一个被你自己指责的鼓舌之辈。“小我”超越了“大我”,在这位“正义者”的文字里一目了然。这正是我说一些知识分子,得意便猖狂,失意便骂翻天的原因之一。我可以满足一下这样的读者的好奇心:我先是务农的,后是做工的,再后是读书的,读完大学再做工,做完工后再读书。近30年来,我足迹留到了五湖四海、大江南北、世界各地;“911事件”的前一周,我还在纽约世贸大厦里,险些遭了拉登的暗算。许多时候我是个孤行者,我也说不清我说是个干什么的。

我为什么要为逝去的强者辩护?因为他们不但真正改造又改变了世界,而且指明了历史发展的路径;他们真正是万里旷野里的拓荒者、孤行者,每当想到他们为人类文明所做出的贡献,总不免身心颤动;他们把自己的名誉地位视为粪土,所为一切只为“超度”普罗大众;他们活着的时候,被奸佞小人谄媚,而不被这些小人所蒙蔽;他们逝去之后,这些奸佞小人便像非洲大陆的鬣狗一般,来撕咬他们的尸首,还要在自己啃剩的骨头上拉屎拉尿。我看不惯这些鬣狗们。

历史总是沿着那些真正的具有先知先觉的强者指明的方向前进。当它一步一步的遵循着强者的脚步的时候,就步履轻松;当它自作主张,离开了强者指明的路的时候,就步履蹒跚。但历史不会像福山先生看到东欧社会主义集团土崩瓦解后,那样幸灾乐祸的“终结”(其感于此事件写出的作品叫《历史的终结》)。为了历史回到正道,总要有人去挥去伟人身上的灰尘,清洗掉鬣狗们留下的污秽。许多人自觉加入到了这个善行的行列,我愿意和这些人为伍。

我不屑于因此被指控为专制鼓舌,为独裁翻案。那些无论是现实中的,还是历史上的真正的强者,其实无需辩护。他们本身的历史光辉,不会因为别人的涂抹和诬蔑而失去。但是,涂抹和诬蔑,会误导我们的子孙,误导现实中眼睛不太明亮的求知者。为他们辩护,是为了让他们回到大众中来,让大家看个真真切切。

为毛泽东这样的强者辩护,就是为现实中的被忽略、被压迫、被残害、甚至被掠杀的工农大众呐喊。他们先是因为出身天然地被剥夺了太多的权力和权利,后是在社会中被人为地剥夺了更多的权力和权利,一个个在现实里艰难地挣扎着生存。但他们的精神是强大的,他们的灵魂是高尚的。曾经有部电影叫做《被爱情遗忘得角落》,今天,被广义的爱情所遗忘的,何止是一个角落?

牟宗三说他50岁以前的文字,不要看,50岁以后的才可以看看(大意)。意思是说,50岁以前他对世界本质的认识,不免肤浅,不免荒唐。50岁以后,或许才开始摸到一点真理的茸毛。有西人说,一个人年轻时不是右派,年老时不是左派,那么,他虚度此生。

我曾经俨然一个实足的小右派。上小学时,脚丫子在冬天常被冻开很大的口子;没有穿过一件新布料做成的衣服,都是破衣烂衫上剪下来的烂布头拼成;上五年级还有时不得不穿“开档裤”(别以为我哗众取宠),调皮捣蛋被罚站时,两腿总不敢松开。这都是家里穷的。粉碎“四人帮”后,我第一个被灌输接受的概念,就是毛泽东时代“经济到了崩溃的边缘”。想想自己五年级还穿“开裆裤”,可不是经济崩溃了么!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跟着主流鹦鹉学舌,就觉得自己家里穷,国家穷,都是毛泽东的错。然而,我忘记了,那时虽然没有好衣服好鞋子穿,但肚子从来是吃得饱的,还有肉有鱼。每年春节,家里杀一头200来斤的肥猪(一般另一头国家征购供应城市了),光是腊肉就可以零零散散吃上半年的。初中时衣服改进了许多;高中时基本穿着无忧。这说明,毛泽东的建设成果,逐步开始让一般老百姓受益起来。当时的国家贫困与毛泽东没有直接关系,那是毛泽东之前100多年战乱留下的后遗症。毛泽东所致力的国家目标之一,就是要消除这个贫困。他实际上已经让我逐渐穿的不错,吃得饱饱的,还有免费的学上,奠定了我后来周游四海的基础。这一切本身就是毛泽东时代的一个伟大成就。但是,这些当时都不曾想过,也不会去想。因为改革开放的时代潮流,淹没了我们的犭虫立思考。

然而,历史的发展,给了我最清醒的教育。每隔三两年我总要回老家,那条我步行上学的路,近30年里的变化,是由当时的石子路,变成了由于年久失修石子完全陷入泥土的锯齿状的坑洼泥巴路。村里的老人一个个因为人民公社解散(84年前后)死于无助,死于比解散前严重得多的贫困;我儿时的玩伴也有数个死于非命,他们的孩子不得不辍学。此外,不少青年外出打工,再没有归来,只留下他们的父母神神道道,喃喃自语。每每看到这一切,我开始为自己的右派幼稚而惭愧。小岗村模式推出时,我虽然表示过怀疑,但没有预料到人民公社的解散来得那么快,那么的彻底,那么的后果严重。(注:后来我写过一篇《远逝的钟声和逼近的贫困》,借我村里实际发生的一些事,来祭奠人民公社)。我们村是农村的一个缩影。那么,城里的繁华后,又有着怎样伤悲的故事?

1997年我出差到湖南怀化,一个傍晚,在宾馆附近散步,见到一辆卡车从一户人家门口开过,撒下一溜白色的东西。这户人家的主人很快就拿出破扫把、破簸箕沿着车迹扫走那白色东西。后来我问接待我们的人那是什么,被告知,是猪饲料,扫回去人吃的。那是我在北京“养尊处优”的时候,第一次知道有下岗工人吃猪饲料。随后,我还知道了当地当时发生的两件事:一件是,一个家庭,因为夫妇双双下岗,家断炊烟,一家三口自杀了(小孩显然不会是自杀,是爱他们的父母带去了他们不得不去的“天堂”);一件是,一个老职工,下了岗,无生活来源,倾家所有,弄了一套简易的炸油条的家伙在街边无照炸油条。结果连连被罚,第三次时,工商人员干脆把他的摊子彻底砸成了废铁。老人最后自杀。今天,我们在媒体中看到的,只是这些悲剧中的九牛一毛。这些事实,居然引不起某些人的同情,他们只知道在那里喊,弱者就是要被淘汰。我要问,这样的淘汰法,是这个社会的正道么?!

毛泽东一生刚正不阿,他坚持自己的道路,他限制少数人的胡作非为,他牺牲了一些人追求的“小资自由”,确保了7亿人的生存和话语自由。有人对比两个时代说,“毛泽东的时代,无法有法有理便是法,现在的时代有法无法有钱便是法”。我在文字中说到“毛泽东其实没有得罪谁,但他得罪了两个集团”。大家看看今天的时代,使改革开放变成资产阶级复辟的到底是谁,是那些怀有虔诚之心,支持改革并要求在纠偏中继续改革的人们,还是那两个毛泽东得罪过的集团?

毛泽东对任何个人没有偏见。拒绝他的政治对手的,不是他自己,而是他坚持的社会主义道路。所以毛泽东的时代,把党内的斗争都叫做路线斗争。我从来不认为和毛泽东一同出生入死的人,是为了毛泽东的位子才和毛泽东叫板。事实上,他们都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没有这个能力。毛泽东和他们叫板,实际上,也决不是舍不得那个位子,而是为了一条路线。我对那些被打倒的人士,彭德怀也好,刘少奇也好,还是后来的其他人也好,都给予深深的人道主义的同情。我不认为他们是在反对他们为之出生入死的党和国家。但路线分歧确实存在,这个分歧决定了他们在某个特定的历史阶段不能共好事,一些人需要暂时离开位置,去学习提高,这里面就包括刘少奇。至于后来这些人身上发生的不幸,决不是毛泽东的本意,更不是毛泽东的授权,另有比较复杂的原因(注:本文是较早的文字,有关这段文字涉及的内容,请参考2012年“右而左思想咖啡屋”文革反思系列“1966-1976:XXXX”)

我为毛泽东辩护,为秦始皇辩护,不是简单地翻历史的案。历史本身给于了他们成功的机会,并实际成全了他们的成功。如前文所说,他们无需辩护。我只是想在这个辩护的过程中,启发更多的人去做自己犭虫立的思考。秦始皇代表了专制,当然是这样,这还需要右派们来告诉我们吗?但专制是那个时代的主导价值。罗马帝国也专制,但恺撒大帝总是西方人的大英雄;亚历山大征服了无数土地,杀灭了无数生灵,却要泪流满面的说:这个世界如此的美好,我不能全部征服,是多大的人生遗憾。但亚历山大还是西方的英雄。彼得大帝为了自己的路线能够实施,1200人头被挂在宫廷的城墙外长达一个月之久,俄罗斯人还是把彼得大帝看作自己民族的英雄。承认英雄为英雄,就是在为专制辩护吗?今天时代的主题是所谓“自由民主”,但我们不能自作主张给二千多年前的秦始皇穿上西服,还标榜自己民主自由,说秦始皇不穿西服就是独裁专制,还要借此否定他的历史功绩。这是认识历史的眼光吗?

上山的路和下山的路可以是同一条。毛泽东开辟了上山的路,如果我们沿着这条路往回走,只需一滑就可以到底了。到底哪一个是在创造和建设?上山的路又可以是多条,为什么要认定华盛顿们走的路,就是唯一正确的路?毛泽东探索的路就不是一条可能成功的路?快到山顶不走了,这并不能证明毛泽东的路是错的。

西西弗神话说的是西西弗推石头上山,但总是功亏一篑却永不停止。西西弗在西方几乎人人皆知,被西人认为是智者,其精神奠基了西方探索不止的科学精神。但有异曲同工之妙的愚公移山,在我国却只是一个沉睡着的寓言,直到毛泽东的唤醒,才家喻户晓。愚公被我们叫做“傻冒”,提倡愚公精神的毛泽东,被右派们指责为违反人性,是极左。右派就是这么肤浅的理解人性,怎么能受到尊重?怎么能担当得起国家的使命?

右而左

2005-11-10

(注:本次整理时有修改压缩)

 楼主| 发表于 2013-4-13 23:50:2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守护者 于 2013-4-13 23:54 编辑

自选集(一)略论毛泽东的“神性”和“人性”(下)

12、略论毛泽东的“神性”和“人性”(下)

在(上)文里,我略谈了毛泽东的“神性”,并认为毛泽东超越了一般的人性,具备了完美的“神性”,才至于死后被向往社会基本公平和正义的普通老百姓尊为神。那么,这个被超越的“人性”是什么,我们如何看待毛泽东的人性?

告子曰“食色者,性也”。据此,即使在现代中国,在一般大众的理解中,所谓人性,依旧只是“人要食五谷杂粮,有七情六欲”。但是,吿子的这个表述是远远不够的。若把人性的全部理解为“食色者”,那我们就不仅不能完成对自我之兽性的超越,不仅不能理解毛泽东之人性及其全部所作所为,而且不能理解人类文明的进步过程和现代文明。

所谓人性,我以为是人在进行自然改造、社会活动以及自我实现的过程中,所表现出的人的自然属性和社会属性的总和。这里,重要的不是关于人性的抽象的定义,而是它的表现形式。人性是通过“表现”而被认识的。为了叙述和理解的方便,我对一般人性的表现,做如下一个简单分层。

第一层(本能层):衣、食、住、行、色。主要是为基本生存和生理需求而表现出来的自然属性,既能产生为勤劳、俭朴、克己、为人的人性之善,也可衍生出懒、馋、贪、占之类人性之恶。这个层是直接兽性的。在这个层面上表现出的人性,若不加约束,往“恶”向发展,就基本与兽性无异。因此,它是人性的地狱。遗憾的是,这个层面上发生的一切,又恰是最为一般人所津津乐道并身体力行的,并在当下被一些改革者视为人性的大部甚至全部。所谓“食色者”是也。满足这个层面的人性需求甚至成为了经济改革的唯一理论依据。

第二层:婚姻、家庭、爱情、亲情、友情。这是为满足人的较高层面生存需求和基本社会需求而表现出来的较高层面的自然属性和较低层面的社会属性,既可产生出和谐、美满、诗性、优雅等人性之善,也可衍生出嫉妒、愤怒、仇恨、背叛之类人性之恶。它是从地狱通往第三层(炼狱)的一个明亮、宽敞、温暖、惬意的通道,常常让人生出美妙无比的温馨感来。唯其如此,许多人便驻足在这里,不再向上攀爬。这个层涵盖了人群中的绝大部分。

第三层:事业、理想、国家、民族。这是为满足人的社会需求和自我实现所表现出来的人较高层的社会属性,既可产生英雄精神、集体主义、爱国情结之类人性之善,也可衍生出权斗、攻击、毁灭、杀戮、残暴等人性之“恶”(注意这个恶是加引号的,因为不行 “大恶”,不可达“至善”)。这是人性向上的攀升阶段,是人性的炼狱,一切是是非非(又总是大是大非!)似乎总是纠缠不清,仿佛凡是即非,凡非即是,认识者必须掌握认识论的基本方法,方可衡度。这个层面的人,若一切顺利,则向第四层发展,并可能获得成功,而一旦遭遇挫折,自己意志又不坚定,就很快滑落到第一、二层。

第四层:正义、公平、公正、自由、平等、博爱、宗教、信仰。这是满足人自我实现所表现出来的高层的社会属性。这些属性的和,构成人性的崇高,或人性的终极善,并与神性靠拢。这个层上,没有人性之恶。因此,他是人性的天堂。

以上第一、第二层是感性层,多数时候显得温情脉脉,第三、第四是理性层,靠近真理或等于真理,通常显得冰冷,甚至残酷。这个上下各两层完成对人群的第一次划分,区分出普罗大众和“优秀分子”。停留在下两个层面的人,是普罗大众。他们中的一些人,基于自己的人性弱点,对毛泽东的人性展开较多批评,并直接影响身边还没有犭虫立思考的年轻人群。可是,由于他们自己所理解的人性深度不够,他们对于毛泽东的批评却又往往不着边际。唯其如此,这些人的批评并不可怕。

第三和第四层对人群进行第二次划分,就是在“优秀分子”中区分出真正的优秀分子和冒牌的优秀分子。从第三层退回到第一、第二层的是冒牌的优秀分子,驻留第三层和攀升到第四层的才是真正的优秀分子。遗憾的是,冒牌的优秀分子,并不只是影响身边的小股人群,他们对大众舆论具有操控和左右能力,而这种操控和左右具有最大的欺骗性,因为他们的确曾是理想主义者,并为理想奋斗过,失败后,才成为虚无主义者,走向对一切美好事物的完全否定。由于他们具有相当的知识和实际的经历,对于大众的欺骗,总是仿佛头头是道,故其毒化作用显得难以消解。知识界的非毛者,粗略说,都是从第三层退回到第一、第二层的人性失败者。

驻留在第三层(人性炼狱)中的人,情感和判断都最为复杂。他们在毛泽东这样伟大的人格面前总是失败,却又总是不服,对毛泽东有恨,但也总怀着敬畏(也许没有敬意)。进入第四层的人是历经沧桑和苦难而绝不放弃理想者,走向了精神和思想的真正自由,也就是走向了崇高。今天,从感性层面感谢毛泽东的恩情的人是普通老百姓,而从理性层面坚决捍卫毛泽东思想和精神道德体系的人,就是这个层面的人,黄克诚、罗瑞卿是他们优秀的代表,他们不能想毛泽东之所想,做毛泽东之所做,却能理解毛泽东,并即使蒙冤也致死维护和敬重毛泽东。在现实生活中,还有许多这个层面的人,他们物质上可能并不富有,但绝对都是精神上的富翁。在未来,引领中国走出迷茫的,将是这些人。

秉公、客观的读者,可以依据以上的分析,循着这些线索对毛泽东的人性,得出自己的基本认识,并对于是什么样的人、用什么卑劣的方法、在什么问题上,几十年如一日,展开对毛泽东的丑化、诬蔑和攻击,建立起一个基本清晰的判断。毫无疑问,毛泽东一直走到了人性最高阶段,并且是这个阶段完美人性的杰出代表。也正因为他的这个高度,让绝大部分人难以企及,关于他的是是非非也就特别难以调和。这个难以调和彰显的不是毛泽东人性的复杂,而是认识者自己的局限。

此外,毛泽东早年拒绝父亲的意愿,坚决不做丰衣足食的小老板,还写下“埋骨何须桑梓地,人生无处不青山”,便远走高飞奔自己的理想去了。不久,他就成为了共产党的核心之一。个体融入了集体、融入了党,融入了党的事业、人民的事业。这个过程太短,以至于我们在许多时候难以分清一些失误是他的人性所至,还是共产党集体之失察所致。这一点为许多人认识毛泽东的人性增加了难度。

但是,毛泽东的人性决不是不可认识的。他既然是人,就与我们一样,是有血有肉,有各种本能需求的。就第一层面看,他似乎对于物质的东西毫不在乎,他一生很少与钱打交道。完全成了党的人之后,更谈不上物质追求,迄今为止,可以知道的是,他有许多政敌,但没有任何一个是因为个人物质利益而结下的。在物质层面的人性上,他没有衍生出懒、馋、贪、占之类一般人性之恶。为此提供具体佐证的还有以下的实例。

在“一大”时期,其他人西装革履,他长袍马褂,全然漠视“另眼”;1949年,他入北京(当时叫北平),要会见民主党人士,连一件像样的衣服也没有,只好穿了补丁的衣服去会见民主党的大佬,向他们奉献出自己的治国方略。陈毅去世,毛泽东参加追悼会,他在内衣外,套上那件外事服就了事。尼克松访华,他穿的也是打了补丁的衣。他访苏归来在东北和胡志明被一同款待了熊掌,为了客人,他吃了。后来胡志明不在,在被款待还要好的食品时,他就毫不客气指出,你们要当刘宗敏,我是不当李自成的。他把食与腐败连在了一起,与执政党的生存和江山社稷连在了一起。毛泽东的保留菜谱是红烧肉,这与时下每年3000亿的公务员吃喝相比,实在是发人深省。“大跃进”出现问题后,毛泽东连这个红烧肉也撤下了饭桌,与民同苦。革命途中他风餐露宿加窑洞;1949年革命成功,他最喜欢的住所是菊香园和游泳池。就行而言,早年的艰苦不说了,红旗车下线,他就坐了红旗,与今天一个县长都要坐豪华进口车相比,我们还能说什么?不至于说他出行坐专列火车太铺张浪费吧?如此的例子不胜枚举。我在1980年参观过中南海毛泽东的故居,所看到的一切,绝不比一个当时的中产阶级家庭的生活设施好多少。我辈实在是该感到汗颜的。

毛泽东是个性情男子。这给他生前死后添了太多的麻烦。生前失骄杨,一生成恨。死后因为贺子珍、江青的原因,被一些人指责为不忠于情感不说,有好事者,如李志绥和京夫子,诽谤毛泽东到登峰造极。那些文字的叙述,就如同作者架了一台摄像机,一天24小时,一年365天,从延安开始就跟踪着毛泽东直到他去世。略有一点头脑的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作者抽的是自己的嘴巴。可是居然有美国的所谓学者,为这样的书推波助澜,认为是无价之宝,而更多的幼稚人士,居然还抱着这样的垃圾文字不放。有“善解人意”,“通情达理”者说,即使那些都是真的,也可以理解,皇帝嘛,三宫六院算不得什么,那是小节,不必追究,皇帝也是人嘛。这话包藏祸心,比公开的诬蔑更加恶毒。说这话的人,很可能自己“夜夜新郎”,一奶、二奶、三四奶。他们煞有介事说“皇帝也是人嘛”,不过是一面骂着毛泽东如同封建专制皇帝荒淫无道,一面掩盖着他们自己十足的禽兽嘴脸和荒淫。

就第二层面看,毛泽东的人性经历是大不幸的。但在这些不幸中,我们看到的是毛泽东人性中超乎凡响的坚韧、忍耐、克己、严厉、执着,以及其他许多闪光。他一生结了三次婚(不包括早年家里包办的那次)。中国自古有人生不幸有三:少年丧母,中年丧妻,老年丧子。毛泽东虽然不是少年丧母,却实实在在中年丧妻,老年丧子。它们都是可以避免的,但为了革命、为了国家、为了劳苦大众的事业,毛泽东自己主动做出了这些牺牲。诚惶诚恐的彭德怀专程回国,向他报告毛岸英之死并“请罪”时,他忍住悲伤,安慰彭,战争嘛,总是要死人的,不要因为是我毛泽东的儿子,就成了一件大事。我们普通人享受的儿孙绕膝的天伦之乐,对于毛泽东成了奢望,但他无怨无悔。

毛泽东对爱情有怎样的理解和向往我们无法揣测。但是,从他写给杨开慧的两首词里,我们可以知道,他和我们一样,有爱情的烦恼。“堆来枕上愁何状,江海翻波浪。夜长天色总难明,无奈披衣坐起薄寒中,晓来百念皆灰烬,倦极身无恁。一钩残月向西流,对此不抛眼泪也无由。”这是毛泽东1921年写给杨开慧的《虞美人》,非性情男儿,怎能有此情感?如此哀婉的词句?(有人质疑该词是写给包办婚姻中的罗氏的,但无妨其表达的爱情的热烈和惆怅)。1923年,毛岸青出世,毛泽东要服从组织安排离开杨开慧,去上海,他又写下《贺新郎》:“挥手从兹去。更那堪凄然相向,苦情重诉。眼角眉梢都似恨,热泪欲零还往。知误会前番书语。过眼滔滔云共雾,算人间知己吾与汝。人有病,天知否?今朝霜重东门路,照横塘半天残月,凄清如许。汽笛一声肠已断,从此天涯孤旅。凭割断愁丝恨缕。要似昆仑崩绝壁,又恰似台风扫寰宇,重比翼,和云翥”。此情此景而今读来,难道不让“维特”们断肠?那一首寄托怀念、几乎人可成颂的《蝶恋花答李淑一》,我就不提了。

这些辞章告诉我们,毛泽东真一个性情男子,一个痴情丈夫,一个爱美的英雄,本非铁石心肠,儿女情长起来,我等碌碌之辈何堪比!我们对爱情的缱绻悱恻,难割难舍,不能冲破,或导致毁灭,或导致无为,但是,他却可冲破烦恼,去挑战爱情的极限,成就人世间最伟大的爱情悲歌。罗密欧朱丽叶的爱,只是殉情,而毛泽东的爱则是殉国,殉道!因为他是一个革命者,与牛虻一样献身革命,为了普天下有情人成眷属,花前卿卿我我,月下倩影无离,他只好舍弃自己的卿卿我我,爱子娇妻。读者诸君,你我之辈,能比吗?今天“老鼠爱大米”,“我就是那只披着羊皮的狼”的爱情,与毛泽东的爱情能比吗?

毛泽东后两次婚姻缺少悲情却是悲剧。人们指责他在没有杨开慧的确凿消息时,就另觅新欢,可是,他到哪里去知道杨开慧的确凿消息?白区地下组织几乎全部被破坏,当时根本不可能获得杨开慧的准确消息。毛泽东向贺子珍表达爱情时,告诉贺子珍自己是结过婚的,还有三个孩子,现在都没有音信。他没有隐瞒婚史,这比我们今天一些人,包二奶,养情人,甚至隐瞒婚史二婚、三婚、骗财、骗色更下作吗?贺子珍自己当时都愿意接纳毛泽东,我们怎么可以假称善人?

既失杨,不能再失贺。在长征前夕,毛泽东说服中央,改变不带女眷和孩子同行的规定,同意32位妇女随军长征,贺子珍在其中。这一点,说明毛泽东情到深处,也还是徇一点私情的,不过这点私情无碍他人性的光辉。贺子珍后来被国民党的飞机投下的炸弹所伤,被送往苏联治病,这样才有了后来中央直接干预下的与江青的结合。虽然这个婚姻,可能缺少一些爱情保障,有许多这样那样的偶然、巧合,还无法摆脱政治色彩,毛泽东并没有像现在许多人那样把人老珠黄的江青扔掉,再娶一位新妻。以毛泽东的地位和威望,这样做能有困难和阻力吗?就此一点,那些“杨开慧没有死,急于娶贺子珍,与贺子珍没有离婚,急于娶江青”的流言蜚语就可以不攻自破。在苍蝇的眼里,世界只有垃圾!!!

在爱情中,毛泽东心中有怎样一个情字,在这样的一个情字下,他居然归于“失败”。在亲情中,他又有怎样一个情字,在这个情字下,他还是“失败”了:自己背叛父愿,投奔革命,革命下来,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晚年孤苦凄凉,几乎没有获得一点天伦之乐。一国之“君”,甚至不能为一个从老家来求自己安排一个工作的亲人安排一个简单的职位。以第一、第二层人性之标准,这不仅没有“人性”,简直就是无能。然而,共产党人1949年前的成功和1976年前的廉洁就是在这样的榜样下获得的,一个全民团结、摆脱了“东亚病夫”称号的中国就是在这样的领袖的榜样中站立起来的。

在友情中毛泽东心中有一个更加沉重的情字,在这个情字下,他又一次“失败”了。由于毛泽东的特别身份,他其实是没有一般意义的友情的。他的友情属于党、属于人民、属于国家,属于民族。早年,“还我卢德铭来”的呐喊,几人记得?曾经鼎力相助自己的袁文才、王佐被彭德怀误杀,毛泽东如何克制,谁人忆起?许世友要学关云长“过五关”被毛泽东保护下来,谁人提及?叶剑英归队北上,毛泽东赞其“诸葛一生唯谨慎,吕端大事不糊涂”,谁曾珍重?皆不过人们作为茶余饭后的谈资。延安整风王实味被康生错杀,毛泽东何其惋惜,萧军秉性孤傲,不合群,要离开延安,毛泽东挽留,谁还赞美? 徐特立、董必武、柳亚子、郭沫若、冯友兰、这些师长和朋友,与毛泽东之间有多少佳话还在被传颂?曾经敌对阵营里的李宗仁、张治中、程潜、邵力子、傅作义、国际友人爱德加斯诺、胡志明、金日成、西哈努克亲王,如何成为毛泽东的座上宾,如今哪个评说?病中强撑身体,不顾医生护士阻拦,泪别老帅陈毅,而今谁还为之动容?

许多人记住的就是贺龙、刘少奇、彭德怀晚年的悲惨!并以此否定毛泽东还有友情,还有人性,指控他十足一个现代刘邦,“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他是罢了彭德怀的官,他是政治上打倒了刘少奇,他是一度冤枉了贺龙,他还把一大批老干部都请到冷板凳上去了。表面上都言之凿凿!无可辩驳,但是,这些人的遭遇,哪一个可以与韩信相比?怪不得他曾对陈毅喊道:我不是刘邦!毛泽东与他们是政见的分歧,没有参杂个人的恩怨。贺龙死于山西,当时一直有一个强大的医疗组跟随,死时73岁。中国历来73、84是生死坎,毛泽东也是没有过84这个坎,我们是不是也可以认为他是被迫害致死的?此外,贺龙早在文革中就被平了反。刘少奇是在林彪1969年“一号令”之后,被疏散去河南不幸去世,与毛泽东没有任何直接关系,更非“走狗烹”之歹毒(毛刘的事另文阐述)。彭德怀被罢官,事因“万言书”,而且事发偶然,与彭德怀自身好心为民,却缺乏政治韬略不无关系,与二人的个人恩怨何来半点瓜葛,更与毛岸英之死风马牛不相及。后来不给彭名义平反,是为了党内团结,因为平反就意味着对大跃进中更多干部的否定,包括中央的刘少奇、邓小平,和地方上许多省委领导,会导致党内的大分裂。“反右倾”没有犯“反右”扩大化的错误,大家是不是该深思一下!而且毛彭两人关系一如既往,毛还主动对彭说过,也许你对,也许我错,时间去回答吧。稍后还任命他为“三线建设”副总指挥,去四川。后来“文革”爆发,彭德怀批斗,是和许多其他老干部被批斗一样的事,是运动本身的产物,情况极为复杂,与毛泽东个人操守,是否重友情,没有直接关联了。彭德怀在北京西郊杨六郎一度挂甲归田的地方(挂甲村)养鸡安度晚年,文革后期寿终正寝于解放军301医院。

毛泽东对于友情态度,我们不妨借他早年写给一个叫彭璜的友人的信来考察一下,信中说,“天下惟至柔而至刚,自己做的事自己负责,不愿牺牲真我,不愿自己以自己做傀儡。待朋友,做事以事论,私交以私交论,做事论理法,私交论情。”“做事论理法,私交论情”,贯穿于毛泽东一生中,作为一个杰出的成功的政治领袖,其在政治生涯的成功路上,在成功后继续为理想奋斗之生命的每时每刻,难免伤及一些无法也他那样行事做人的人和一些局外的无辜。我以为贺龙、彭德怀、刘少奇的晚期遭遇是这个“事论理法,私交论情”的毛泽东人生信条的结果,而非毛泽东不重友情的结果。在毛泽东那里,永远是“理法”高于”情”,二者相冲突时,“情”让位于“理法”,友情如此,爱情,亲情亦如此。如果不在这样一个人性的高度上去理解彭、刘、贺以及大批老同志的晚年“遭遇”,我们是无法对这些“遭遇”和毛泽东本人做出合理评判的。

共产党历史上有过几次大的悲剧:富田事件,AB团事件,反右扩大化,文革殃及许多无辜。这些事情被后人叙说和评判时,充满了感性色彩,因此也对毛泽东在感性层面展开批评甚至诬蔑诽谤。为了理解这些事件,我们不能只站在以上人性的第一、第二层这感性层面去理解,而必须超越感性层面,上升到理性的第三、第四层。毛泽东早在青年时代就说过“圣人者,抵抗极大之恶而成者也”。什么是中国的极大之恶?在1949年前,它是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官僚资本主义;在1949年之后,它是全党的骄傲自满情绪、小生产者的自发意识、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性、一盘散沙的中国能不能最后凝成一个力量的不确定性,等等。在对待这些“大恶”的过程中,需要牺牲,需要流血。李大钊的血留过,无数烈士的血流过,他们的流血因为是为抵抗明显的大恶,大家无需争议,而1949年后一些人的流血和非流血的牺牲是在抵抗看不见的大恶中做出的,不容易被一般感情所接纳,更不容易为大众甚至一些睿智者所理解。但是,我们必须懂得感性的忘却和理性的记住,不能在同情几个无辜生命的牺牲中不能自拔,这个理解的共识,是考验我们民族智慧的一个界标,达不成这样的理解共识,我们的民族会在未来牺牲千百万的生命,甚至遭遇不仅是文化的,也会是生物的种族灭绝。这决不是危言耸听。必须明白现在是大规模杀伤武器的时代。

毛泽东是一个理想主义者,这个理想就是建立一个公正、公平、自由、平等的中国。毛泽东没有宗教,却有坚定的信仰,这个信仰就是把马列主义的普遍原理与中国革命和中国社会主义建设的具体实践相结合,建立起公正、公平、自由、平等的中国。这里我们看到,他的理想和信仰合一,落脚在人民、国家和民族三位一体的重心上。这个理想被今天的实用主义者判决为乌托邦而遭到抛弃,同时否定毛泽东理想主义的价值。我亦不否认绝对公平、公正、自由、平等博爱的社会是乌托邦,但是,理想本身不是乌托邦,它是人赖以生活下去的支柱,即便是普罗大众,也常要问一句:“活着图个啥”?这个“啥”,就是理想,没有这个“啥”,人就不能活下去。如果因为毛泽东理想中的社会是乌托邦而放弃这个理想,那么,就如同婴儿最后还是要死的,何不生下来就掐死?为理想奋斗了,理想还没有最终实现,人类因为理想才至今天,柏拉图的理想国,陶渊明的桃花源,傅立叶的空想社会主义,康有为的大同世界,马克思的共产主义,毛泽东无产阶级专政下的继续革命,这一切勾勒了人类文明发展进步而至现代文明的线索。

毛泽东理想中的国家不是一个抽象的存在,而是由具体的人组成的国家实体。1910年长沙饥民暴动,清政府暴力镇压,被杀的暴动者人头也挂到了毛泽东的家乡。据其后来与斯诺的谈话,这件事影响了他的一生。或许那一刻起,为这些被强权掠杀者的公平公正自由平等的权力和权利奋斗,就成为了他的理想,并开始“读奇书,交奇友,创奇事,做个奇男子”。五四运动那一年,一个叫赵五贞的女子抗包办婚姻割颈自杀于花轿之中,举国皆惊,他让《湘江评论》的同事去调查事情的详细,或许从那一刻起,他就决心为建立一个自由平等的中国而粉身碎骨。他一生以民众为依托,以组织工农,完成民众的大联合为职志,并实际上基本完成了这样一个伟业,这之中充满了他人性中的英雄主义、爱国主义、民族情结。他从来不像历来的造反者那样,标榜为“替天行道”,他总是“为民行道”。这是对以往历史的颠覆,在这个颠覆中,他完成了个人人性一切善恶的搏杀,而达至善。

他从来不向低俗和小生产者低头,即使这些低俗和小生产者是出自他信赖的工农,所以他组织他们走合作化、集体主义之路,实现真正的“耕者有其田”,“居者有其屋”,“工者有其器”,“商者有其资”。这一切,必须是在国家犭虫立和民族平等的基础上才能实现,所以,他的自由平等,不仅是民族内部各个阶级的平等,也是民族之间、国家之间的自由和平等。故此,他与天奋斗,与地奋斗,与人奋斗,还要与帝国主义斗,与权贵斗,与蒋介石斗,与儒家文化斗,与小农意识斗,与不爱自由、不爱平等的力量斗,与不尊重工农利益的力量斗,总之,与一切可见的和不可见的、阻碍人类进步的力量斗。斗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斗是他生命的燃烧,是他人性与“大恶”的撞击。我们的国家是在这燃烧和撞击中诞生和站立起来的。

但他是一个和平主义者。他的斗是哲学上的矛盾冲突,不是我们误解的街头小流氓的打架斗殴。蒋介石被他斗到了谈判桌上。蒋的代表刘斐问毛泽东:“你会打麻将吗”。“晓得些”,毛答。“你喜欢打清一色,还是喜欢打平和?”毛泽东差点笑至喷饭:“平和,平和,只要和了就行”。但蒋介石不想平和!毛泽东还对世界宣布,为了世界的和平,中国决不首先使用核武器。

毛泽东热爱着他的人民。1950年淮北水灾,有灾民落水爬到树上被蛇咬死,他看到报告后,不禁流泪。后来视察淮河,发起治理淮河,治理黄河,和一系列造福人民的水利工程(请批判者不要拿三门峡水库做反驳,这样做哲学上是无知的,品德上是无耻的)。类此的流泪还有多少次,我不知道。晚年的一个春节,他本来要在喜欢的杭州度过,为了让接待他的人,能够轻松的过一个春节,他只好回北京,宾馆的人员送别衰老的毛泽东时,一个个留下了热泪。这一别,竟然成永诀。延安整风扩大化后,他向被冤屈者脱帽鞠躬,为党承担扩大化的错误。在后来的历次运动中,他总是向犯有错误的人网开一面,凡内部矛盾,政治上可以打倒,但肉体上不能消灭(那些他不知情的悲剧,请反驳者做具体分析,不要头发胡子一把抓)。甚至对敌方阵营里的弃暗投明者,也照顾有加。国民党旧军人被党内许多人拒绝收留,他坚持收留,还要大家“三个人的饭五个人吃”,匀出饭来给收留的国民党旧军人。民族的大团结,就是在这样的政治智慧和仁慈下建立起来的。在镇反中,唯恐错杀,他在报来的报告中的“稳、准、狠”的“准”字下加着重号,体现出他对每一个生命的关爱。“死缓”,古今中外无有,却在共产党的法律中成为刑名,在中国实施。它是毛泽东个人的创造,体现了毛泽东无处不在的对生命的珍惜和慈悲。但这并不是说毛泽东是东郭先生,他对于反人民的力量从来是秋风扫落叶般残酷无情,“宜将剩勇追穷寇”,从不沽名学霸王。他把农夫与蛇的故事,写进1949年《将革命进行到底》的新年献词,叫人民军队不要做那个可怜的农夫。他对剥夺者“四大家族”和其他小官僚地主的剥夺一点没有仁慈。他知道,对人民的敌人的慈悲,就是对人民的恶残。

毛泽东就是这样展示他的人性,并超越一般人性而至神性的。这人性恶嘛?

毛泽东是我们的朋友,我们的师长,我们的父辈,我们的启蒙者,但我们总是跟不上他的脚步。所以,越至老年,他越走向最后的孤独:他扑灭了人性炼狱之火,走向了人性的天堂,而他的战友们,或者露出了与他原本不同的志向的本来面目,或者由于力量和智慧不足,停留在人性的炼狱,迷失在“凡是即非,凡非即是”的“二律背反”之中。或许只有青年,才是他的寄托。“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归根结蒂是你们的”。青年,有理想,才有奋斗,所以与他的心是相通的,那些世故老人们,早已“忍将夙愿,付与东流”了。

当年忠贞为国酬,何曾怕断头?而今江山红遍,江山靠谁守?业也就,身已倦,鬓已秋;你我之辈,忍将夙愿,付与东流?

有人说,毛泽东就是这么不洒脱,贪权恋栈到最后,还对身后事放心不下。但是,这些人错了,错在他们没有理想,永远只在人性的第二层之下。这不是贪权者的哀鸣,而是一个坚持马列主义的理想主义者,在生命的最后时刻,看到正在建设的公平公正、自由平等,将可能功亏一篑时,拼却生命最后之强力,发出的一声断喝。在这声断喝之后,社会主义的火焰在中国暂时地熄灭了。

(注:本文史料主要根据中央文献出版社《毛泽东传》和河北出版社特里尔《毛泽东传》第一版)

右而左

2006-4-13

 楼主| 发表于 2013-4-14 00:06:18 | 显示全部楼层
自选集(一)致“反对”造神的网友

13、致“反对”造神的网友

我写了一个《略论毛泽东的“神性”和“人性”》。促成这个帖子的直接因素是缚来宾网友的《为什么有人喜欢造神?》和上穷碧落网友的《造神需要极大的耐心》。我把它叫做“略论”,这个“略”字,表示了这是个初步的、浅层的东西,保留着某一天深化和完善这个帖子的权利。

人可以没有宗教,但必须有信仰。你们标榜信仰自由,还拿出宪法来说事。请问,人们信仰毛泽东和毛泽东思想是不是属于个人信仰自由范畴的事?如果是,你们为什么在信仰自由的旗帜下,反对甚至干涉别人的信仰自由?在这场关于毛泽东“是人还是神”的争论中,你们把信仰毛泽东和毛泽东思想,等同于“造神”,表明你们既不知道何谓信仰与信仰自由,也不知道何谓“造神”,更不知道毛泽东和毛泽东思想。你们眼里的“造神者”,弘扬毛泽东的功业,说他是神,表达的是对他的强大人格和他所成就的伟大功业的感叹和敬佩,也表达着对于当下不合理现实的控诉,并非是你们所谓的愚昧和奴性。

你们抢占一个自定的道德制高点,不管三七二十一,主观狂炸一番,然后,就宣布别人是奴才,自己是自由者。这难道不是太阿Q了吗?你们标榜客观,但通观你们的贴文,放在高倍放大镜下也没有找到什么客观的东西,不见毛泽东的任何成就,任何贡献,仿佛毛泽东这个人,这三个字,都是捏造出来的,而惟一能证明他存在的就是你们眼里的所谓“毛泽东的罪孽”,甚至那个抽象的“七三”开,也是不给具体事实,连《决议》拥有的那点勇气都没有,这算是客观么?“造神者”客观承认的毛泽东的某些过错,被你们用来主观证明:“造神者”一方面承认毛泽东有错,一方面又造神,落入自我矛盾之中。因为“无论西方的上帝还是东方的佛,都已经超越了理性世界、超越了实践检验的意义,甚至也超越了正确与错误的对立,因此,无从检验、无须检验。”(上穷碧落)。但是,你们给了这么一个关于神的似是而非的抽象说法就完了,对于东方的佛和西方的上帝的起源和发生、来龙去脉不闻不问,把耶和华为什么变为耶稣,为什么要三位一体,不加考察,只一味把别人当了傻瓜。你们忘记还是压根儿就不知道佛也好,神也罢,在成为“超验的存在”,成为“绝对真理”之前,都是食人间烟火的,都是有七情六欲的,而膜拜他们既没有导致愚昧,也没有加快堕落,相反,对于佛的膜拜,普及了善、爱和慈悲的基本知识,对于基督的膜拜,成全了西方世界的团结,即便当今的美国总统发表国情咨文,也都要以上帝的名义,还要在结尾加一句,“上帝保佑美国”,按照你们“膜拜神就会导致自由的失去,就回被奴化”的逻辑推导,你们自认为最具有自由精神、最是主人的小布什,也必然是最大的奴隶、最悲惨的被奴役者,整个西方世界也必然最无自由的。这与你们直接的经验感受和实际的信奉,不正好南辕北辙吗?你们为什么要自掌嘴巴呢?此外,天煞地鬼,撒旦也都超越了理性世界,超越了实践检验,超越了对错(正义者常说,要是正义得不到伸张,就变作“厉鬼”如何如何!这超越了对错吗?《聊斋》里的鬼狐精灵们超越了对错吗?成为了超验的存在,他们怎么就不会成为人的崇拜对象?“造神者”为什么不造鬼?不造撒旦?于此,你们难道看不出自己对“神”的理解肤浅之至和幼稚可笑吗?

你们并非都是出于恶意,你们中的一些人,对文化、历史、人类文明、宗教、人、神只有一知半解的了解,无确切的理解,把无知当有知,凭的就是一种“王朔精神”:我是流氓,我怕谁;无知者无畏。你们显然把“崇拜毛泽东”的崇拜与“诸神崇拜”的崇拜混为一谈,显然把儒家思想被统治者变成愚民、奴役百姓的工具导致的专制与毛泽东建立的现代中国的政治体制混为一谈;显然把现有中国体制的缺陷和毛泽东的错误混为一谈;显然把西方中世纪经院哲学传递的伪基督教与基督教本身混为一谈。你们混为一谈的东西太多太多了,远远不止这些。你们中的确也有人出于恶的目的,带着我们民族的某些劣根性,成为酱缸蛆而不知,无力客观论证自己的观点、驳倒别人,就凭着歹毒的主观意志,任意斩杀别人的灵魂。

你们名义上“反对造神”,实际上你们是真的造神者。你们造的是“伪改革神”,落入了“伪改革崇拜”,你们想造这样一个神却不敢明目张胆,就又落入了一种自卑自虐的心理困境。你们知道,对与相对立的两个事物中一个的肯定,就是对另一个的否定,对一个的肯定之后再对肯定进行怀疑,即表示对另一个否定之后再对否定进行怀疑。此即所谓反思。你们对于人们对毛泽东的再认识和再发现,是怀着恐惧的,你们想阻挡,想摧毁这种反思,你们惧怕在最广泛的反思中,真理和正义重新回到人民的手中。你们在反对造毛泽东这神的时候,实际是期望在毛泽东指导下已经获得了自由的人们,去跟随你们去造别人的神。可惜,你们先期占据的“反对造神”的道德制高点限制了你们的行动:既然立了牌坊,再当婊子,就太没有面子。显然地,你们见自己落入“想造神而不能”的不自由中,别人却可以自由自在的“造神”,就感到酸甜苦辣,摔醋缸子。这就是你们的自卑自虐的心理困境。为了摆脱它,你们就一味的回避过去和现在的客观世界,独好主观的砍杀。

请你们回答我一个问题,改革了近30年,今天的中国,与毛泽东的中国,哪个更自由?注意,有胆量回答者,请做严肃的论证,并请千万注意所用概念、术语定义的清晰,论证逻辑的适当和严密,我随时准备答辩的,不要让我踩着了尾巴,我这人可有点鲁迅“痛打落水狗”的精神。我敢断定,你们自己心里明白这个答案,但你们还是要维护你们心理的神,有苦说不出,于是干脆把嗓门扯的更高、更大,指责别人造神。你们还非常清楚,你们殚精竭虑想要造的那尊神,不争气,不过是个“二掌柜”的,是个阿斗,毛泽东叫他走,他就得走,叫他来,他就乖乖的来,不要他来,他就泪流满面,写出虚情假意的“忏悔录”,说什么“永不翻案”,让菩萨心肠的毛泽东也不忍叫他永居山林,就把他叫来做了个反面教材。撒旦的残忍和邪恶是为了证明上帝的仁慈和正义的,你们这些动辄指骂别人奴才的人,是否知道这样简单的辩证法?

谈论毛泽东是在谈论大是大非问题,决不仅仅是个感情倾向问题,也根本不是什么造神问题。对毛泽东采取肯定还是否定的态度,是检验当下是爱人民还是反人民、爱国还是卖国,爱民族还是害民族的试金石。毛泽东在国难最深重的时候,挺身而出,带中国走向了民族犭虫立和自由,当之无愧为现代中国——人民共和国——的国父。你们在反对造神的名义下,实际上就是要否定毛泽东,否定人民共和国的合法性,否定毛泽东确立的社会主义道路。这是司马昭之心,你们再掩饰、再狡辩也无济于事。最好的证明,就是去年那个雪琴人,他把毛泽东与胡长清,成克杰,相提并论,归为一类,见他的《看一个人不能看他说了什么,还要看他做了什么》,(文中实际上对毛泽东的伟大功绩一字不提)。如果不是智力缺陷、不是黑白颠倒、是非混淆,怎么可能有这样的相提并论?民族在和平的时候,你们竭力瓦解代表这个民族的灵魂的立国者,民族在危急的时候,你们会做什么呢?我十分好奇这一点。

你们坚持自己是自由精英,别人是奴隶,只有你们能够完成文化和传统的担当。文化是什么?传统是什么?毛泽东才是真正善于吸收民族文化和民族传统优秀一面,并去其糟粕一面的历史传承人,他不是在机械的承接和传递,他更在于创新,给我们的民族赋予适于现代文明的新生命力。你们抹杀他的功绩,无限夸大他的缺点和错误,对于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的重大历史事件,如文化大革命,搞全盘否定,并因此而全盘否定毛泽东本人,才会导致我们民族文化断裂、无法延续,乃至民族凝聚力的丧失,无法面对未来的世界挑战。这不是简单的“个人崇拜”或“造神”的问题,体现的是一个人对自己祖国的责任和道义,一个民族成员对于自己民族的爱和恨。

“造神者”所作的正是在对毛泽东进行全面系统的梳理,试图还他一个真实,不要耽误了民族文化的传承,更不要贻害了我们的子孙。拿着金饭碗讨饭的人不少,你们要我们的民族端着金饭碗讨饭吗?弘扬他的业绩,对他的错误做理性的分析,抛弃某些糟粕。这何其明智与理性?在你们眼里,毛泽东到底有哪些值得继承的,哪些值得抛弃的,请你们正面用事实直接列出,并加以你们自认为理性的论证,以避免我们这些智力不全而不得不为奴隶者的误读。如果你们不敢这样做,或者不能做好这份文化传承的工作,那么,你们怎么能够标榜自己是自由的、而非奴隶的;客观的、而非主观的;善良的、而非恶意的,爱国的、而非祸国的?!首先拿出勇气来,然后拿出智慧来。如果拒绝,或者没有这个胆量,那么,就回到你们自以为坚强的蜗牛壳里去吧。鲁迅说,中国自古不缺乏“舍身求法的人,为命请命的人”,没有你们对“造神”的反对,国家也决不会真就成了神的王国,没有人的地位。

最后,你们把后来某些政客的主观意志和曾经的客观历史事实混为一谈,以为抱着一些当下正确的政治文献,拥有政治正确性,便拥有了真理。此大谬不然。即使是个圆,在万分之一弧度下的圆周线,看上去必然是直线,但它是曲线,并且无数条这样的曲线连接起来就构成这个园。这便是相对、绝对以及二者的对立统一。只有真正的愚昧者,才会永远跟随“当下的正确”去达成“永远正确”,但这个“正确”是政客的正确,不是真理的正确。当你们说毛泽东必须要经得住检验才能成为神的时候,你们为什么要假装不知道当前的这个所谓“造神”,正是历史再度检验毛泽东正确的结果。检验毛泽东对错的尺度被两种力量掌握着,它们是最卑微的百姓和最高贵的神,卑微和高贵,在这里统一于对毛泽东的认识,它是相对和绝对达成的一致,有限和无限达成的一致,是毛泽东的人神二重性的胜利。

你们不是要把毛泽东请下神坛吗?你们做不到!

右而左

2006-3-31

 楼主| 发表于 2013-4-14 00:19:3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守护者 于 2013-4-14 00:23 编辑

自选集(一)平等,离我们有多远?

14、平等,离我们有多远?

我把去年就产生的一些想法,写成了《略论毛泽东的“神性”和“人性”》(上),贴出后,一些网友热盼下文。不巧,从上海来了妻子那边的一位亲戚,还带来了两位亲戚的朋友。我这个车把式只好陪了一个星期。完成任务后,赶了个忙,才在13号把下文奉献给网友。

文章有喝彩,也有批评。批评者无非是说我在造神。我不知道他们是否看懂了我的文章。我自以为不仅没有造神,恰恰相反,我把毛泽东请下了“神坛”,还向他们心中不敢公开亮出的“造神情节”宣战(参见我的《致“反对”造神的网友》(大家大概忽略了我在反对二字上加了引号,在造神二字上却没有加)。他们心中的神就是把胡汉山请来做座上宾的人,这尊神的物质体现,就是马克思在谈到人的异化问题时,比莎士比亚还要严厉的抨击过的货币和黄金(有兴趣者可看马克思《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可见这些反对造神者,虽然是“经济决定论”者,却把马克思的“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糟蹋得一塌糊涂。

我在《致“反对”造神的网友》文里直截了当地指出,他们主观指责维护毛泽东的立国者地位为造神,是他们不懂人、不懂神、不懂人类文化和历史的结果。没有人对我提出的严肃批评进行辩白或反驳,但许多人还是很“唯物主义”地、喊声阵阵地“反对”造神。有个缠中说缠网友,就发了个帖子说:【鼓吹救世主、大救星的人没有资格唱《国际歌》!】(当然他的文章显然不是针对我一个人的帖子的),还说“如果世界上真有什么救世主、大救星,那么他一定是一个长生不老、刀枪不入的人,否则一个人连生死都不能突破,连自己的生命都把握不了,怎么可能成为救世主、大救星?世界历史上有这种人吗?如果没有,就不存在什么救世主、大救星;如果有,请指出来”。

这话很理直气壮,是不是?但我以为也很无知。神,在他眼里,如果确有的话,居然就是“一个长生不老、刀枪不入的人”,其与一般思维中的精神存在和西方哲学语境中“绝对真理”,居然风马牛不相及!智者苏格拉底反对愚民,但不反对敬畏神,主张保持虔诚与善,他的善的一个含义就是神性。物理学家兼数学家笛卡尔更是完美的论证了神性和“神”的存在,整个基督教徒和许多非基督教人士心中也各保有神的崇高地位,这些人都是无知吗?他们中的被压迫和被凌辱者,也都没有资格唱国际歌吗?

人类造出神来,是树立一个绝对善或绝对真理作为标准,让人类对照自己,走向尽可能的人性完美。人在上帝面前是没有平等和自由的,但人彼此之间应该是平等和自由的,这是上帝的要求,但不是上帝的赐予,所以人必须为自己的平等和自由奋斗,必须在敬畏神的同时,还要唱着《国际歌》去流血!

耶和华也好,基督也好,圣灵也好,哪一个是或仅仅是“长生不老、刀枪不入”的肉身?耶稣是临时人格化,替人类受难来的,复归为精神的存在,回到天国,只存在于人们的虔诚之心里。日本崇拜太阳神、自诩为太阳神的后裔,在国旗上也印了个太阳,这个太阳神是个“长生不老、刀枪不入”的人吗?关公、秦琼、张飞,都成了中国许多地方的神,他们都“长生不老、刀枪不入”吗?神在哲学语言里代表“绝对真理”,“绝对真理”是个“长生不老、刀枪不入”的人吗?很遗憾,所有这些,“反对”造神的人,似乎一无所知,至少是从他们的贴文来看,他们是一无所知。苏格拉底说自己最大的知识,就是知道自己的无知。不知道这些人敢不敢承认自己的无知?

当我把毛泽东的“神性”(一个重要的方面就是他至少在我们可以预见的历史阶段对于中国问题的真理性)论述给他们看的时候,他们是不屑于我的论证的,但他们又拿不出有点说服力的“非神性”的论证。当我把人性剥葱一样,层层展示给他们看,并论证毛泽东对一般人性的超越的时候,他们又说,“还是别把人性弄复杂了”!人性是一个实际的精神实体,一个客观存在着的认识的对象,是我想弄复杂就可以弄复杂的吗?实际上,“复杂”的人性,经过我那么一剥,其实极其简单,就像一面镜子,每个人都可以拿来照照自己。

于此我发现,“反对”造神者,对于毛泽东其实是又怕又恨的。你说毛泽东是神,他们就说,毛泽东是肉身,还娶过几个妻子,是人;你要说,他是人,具有崇高的人性,他们就说,别把人性搞的太复杂了。就这样,他们“两局”全胜,深得“赛马经”之真传。

他们这用的是什么逻辑呢?古代有个登徒子好色的故事:宋玉好色,伤风败俗,正直本分的登徒子看不过去了,要告发他。宋玉却恶人先告状,说登徒子好色。登徒子辩护,我怎么好色,又不像你,到处招蜂引蝶?宋玉说,你不好色,怎么生出7个孩子?就这样,好色的宋玉,成了忠诚的代表,忠诚的登徒子则直到今天,还是好色之徒的代名词。诸位看官可看清楚了,这些拿“反对”造毛泽东这尊神的人,用的就是宋玉的逻辑。

由于对“神性”没有理解,这些人也就决不可能真正理解毛泽东建立一个公平公正自由平等社会的理想。曾经,一批热血青年为了“理想”,奔赴了农村,在所谓的艰难困苦中,精神倒下了,没有意志实现“理想”,后来就成为了诅咒毛泽东最坚定不移的一群。一位现在57岁、曾经的上海知青对我说,“毛泽东他妈的,把我们都骗了,要我们扎根农村,他他妈的当皇帝”,“他革命是为了老百姓,呸,他是为了当皇帝”,“要我扎根农村,像鬼一样,脏兮兮喂猪、做饭、生孩子,我还不如死了。回城当清洁工,刷马桶,当保姆,失业,我都干,只要能回城,我什么都豁出去了”。

读者诸君,这就是在现代中国,诋毁毛泽东的人所具有的平等观念,所拥有的精神和理想!在他们心中,工人、农民不是和自己一样的人!在他们心中,毛泽东居然参加革命之前,就知道自己后来会当皇帝,而不是像李大钊那样,为自由平等的理想,掉下脑袋(看来毛泽东还真是神,要不是神,怎么能刀枪不入,真就当了“皇帝”呢?)。多么荒唐的逻辑和丰富的想象。这些人,背叛了自己的人格和理想,干下了最肮脏的勾当,却想通过诅咒毛泽东,来洗刷自己的身体和灵魂,并自以为得逞。我们是该相信这些人的唾沫,还是该相信毛泽东的理想?“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裴多菲的诗句,可能也被这些人曾用来附庸风雅,聊表志向,但是,有几个真的像毛泽东那样“两者皆可抛”?

1945年毛岸英学成回延安后,毛泽东把他送到了陕北农村,接受劳动锻炼,学习农业知识。并嘱咐说:书本知识只是知识的一半,要获取另一半,就要去“劳动大学”。“知识青年”们无端指责毛泽东搞政治欺骗,害了自己的青春的时候,是否想到过,第一个“被害”的是毛泽东自己的儿子,而且毛岸英“被害”的不止是青春,而是他整个的生命。毛泽东不懂得自己的“高贵”吗?

关于神的认识在人类历史上到底起到什么作用,无人可以估量。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评判的,神的概念帮助人类建立了平等的概念,并提出了人要实现平等的现实诉求。简·爱对罗彻斯特说,“我们平等的站在上帝面前…”。是的,上帝是最后的裁决者,要求他的创造物人人平等,夏娃由亚当的肋骨造成,也与亚当平等。今天的我们当然知道,世界不是上帝造成的,世界没有什么救世主,但在人类还处在蒙昧状态下,对令人敬畏的星辰日月以及人自身的起源的解释,成为了人类认识世界的起点。这个认识在今天,虽然只能作为美好的神话传颂,但平等的概念正是在建立神的概念的同时建立起来的,神的概念为人类文明和文化的一个重要推力。

今天在反对毛泽东的行列里,有多少人和上面这位57岁的“知青”为一路人物?他们的心中有真正平等的意识吗?我敢肯定没有!他们一方面死也不愿意当农民,骂着农村的女人又脏又臭,可怜的固守自己那一点“神”给的出身优越,一方面却又不得不靠了这些被他们诅咒和看作下贱的人的劳动果实,填饱自己的肚皮。这位“知青”还以为我没有读过章大贵妇人的《往事并不如烟》。我说,在上海人眼里,外地人都是猪狗不如的“乡下人”,在北京人眼里其他人都是土的掉渣的“外地人”,在章大贵妇人们的眼里,除了她们自己和她们的家人,别人都是该给她们作奴隶的“贱人”,所以毛泽东把她们的家庭打倒或管制起来,当然是要遭她们骂的。

改革了近30年,平等离我们的社会到底还有多远?我以为,平等离得有多远,毛泽东与普通大众就有多近,那些“高贵者”对于毛泽东的反对就有多坚决。

右而左

2006-4-15

 楼主| 发表于 2013-4-14 00:35:05 | 显示全部楼层
自选集(一)、毛泽东留给了我们什么?

15、毛泽东留给了我们什么?

毛泽东是所有中国人不能回避的一个曾经的存在,一个现实的存在,一个未来的存在。这让许多人感到如芒刺在背,坐卧不安;也让更多的人感到国家有了这个存在而不会迷失,即使有暂时的曲折,有惊涛骇浪,中国这艘航船总会披荆斩棘,破浪前进,平安行驶。

毛泽东也是世界上许多人不能回避的一个曾经的存在,一个现实的存在,一个未来的存在。许多觊觎中国的“世界主义者”,“自由平等博爱和平主义者”感到要把他们的理想输出给中国,无论如何绕不过毛泽东这个坎儿。

那么,毛泽东留给了我们什么?这是时代在叩问!

毛泽东的一生做过的事情太多,简单归纳可以有三类。

第一类是不致产生严重分歧的事:他和他的同志一同最终结束了百年战乱,实现台湾以外的全国统一,建立了完整的主权;他领导中国人民打破西方封锁,恢复中国在联合国的常务理事国席位,还把世界上最不可一世的美国的总统请到中南海。他与美国在朝鲜打了一仗,迫使美国在退到三八线,签订停火协议;与越南,苏联,印度发生边界冲突,在所有冲突中无一败绩;他不屑于斯大林的颐指气使,不做苏联人的跟班,最终彻底摆脱了苏联人的控制;他在弹痕累累,一穷二白,在没有人认为有可能的落后科学技术基础上,完成了两弹一星,核动力潜水舰,为今天的中国铸造了超级保险锁。他还主导建立一个完整的国民经济体系,农业方面建立了包括上万座大小水库在内的完备的水利体系,基本扼住了水患;工业方面除了一般的轻重工业布局外,还专门搞了大小三线建设。他主导的政治经济生活中内外无债,货币稳定,待业/失业率低,政府廉洁,腐败轻度,社会治安良好,黄赌毒拐卖妇女儿童传统社会顽疾得到基本遏制;工农商学兵,政治地位基本平等;性别平等,妇女婚姻自主;基本实现全民公费医疗;消除血吸虫病、鼠疫、性病等严重传染病,把中国人平均寿命从40岁左右提高到60岁以上,婴儿死亡率大大降低,人口增长快速;全民中小学实现义务教育,大学实现免费教育,从根本上改进了中国人的素质,等等。

第二类是可以导致重大争议的事:他直接或间接参与了许多党内的斗争;他倡导搞了一个“大跃进”,发起了一个“反右”运动,更冒天下之大不韪,搞了一个文化大革命,等等。

第三类是可能引发谣言的事:他容忍了别人唱大救星的歌儿,喊万岁的调儿,还让铸造他的像章,出他的“红宝书”;他直到撒手人寰,也没有最终把那扇自外而关闭上的国门完全打开。他说过,一定要解放台湾,却没有完成这个愿望;他没有收回外蒙古的主权;他没有在1956年前后见好就收,做一个“历史上惟一的伟人完人”;他还结了三次婚。等等。

所有这三类事,引发了许多争议。有些人名义上容忍毛泽东的错误,但实际上强求毛泽东应该是完人,这儿不能错的,错了,那儿不能错,也错了。在所有问题上都首先怀疑毛泽东的动机,认为他就是为了保住自己的权力,哪里是为了国家和人民,至于后果和影响,他们认为“历史”已经证明毛泽东错了。他们把一个或一群曾经受到毛泽东严厉批判的人的主观定论作为论据,以当下的正确代替历史的回答,以相对真理僭越绝对真理。更有某些丧心病狂的反毛泽东的人,从那个所谓“毛泽东私人医生”的“回忆录”里,从那个心理变态的香港写手京夫子的垃圾文字里,或者从地摊上胡编乱造的劣质印刷品里,汇集种种“事实依据”,对毛泽东进行赤裸裸的人身攻击,说毛泽东是“个人崇拜,封建皇帝,闭关锁国,生活作风糜烂,人格低下,阴谋家,卖国贼”等等。

不少拥护毛泽东的人,对这样的诋毁与诬蔑,愤恨交织在心里,他们从来不认为毛泽东动机是为了国家和人民,他们出在最真挚的情感和朴素的直觉经验,感到毛泽东在所有重大历史事件上并没有错,却说不出深刻的道理,看到有关方面纵容此类诬蔑诋毁毛泽东的言论四处畅行无阻,痛心疾首。当然,也有很多人已经意识到,由于现在许多人的认识能力还没有那么深,又由于受到许多历史的和现实的原因限制,比如许多史料不能完全公开,或已经被自觉不自觉的销毁,现实里还没有可以完全自由谈论重大历史问题的氛围等等,才使毛泽东遭受了不白之冤,这些冤屈总有一天会被洗刷干净。

关于毛泽东,最大争议还在于他发动的文革,文革在当下的话语中至少有以下这些种类:

1、 历史本真的文革——需要发掘。

2、 后来的政客提供的文革样本——一场全民浩劫。

3、 文革中受了冲击的作家知识分子用自己的笔提供的样本——基本上是官报私仇,毫无可信度。

4、 普通工农提供的样本——令人神往的传奇。

5、 综合了以上因素的样本——一部演义,就像三国演义那样。

我在除了第一之外的其他四个后面用了“样本”一词。现在谈文革的人,多数是基于以上不同的样本,而不是本真的文革历史。拥护毛泽东的人,在尽力发掘本真的文革,佐以普通工农的传奇样本,政客的样本只作为参考。反毛泽东的人主要运用的是官报私仇的作家和知识分子提供的样本,运用政治家的样本则主要是为了获得政治正确性,掌握话语霸权,他们对于历史本真的文革,貌似实事求是,实际上或者莫不关心,或者害怕真相大白,至于普通工农的传奇样本,他们认为是小农意识,是奴才意识,他们还认为少数在文革中受了迫害的老革命家或者他们的个别子女,为毛泽东所作的辩护是“愚忠”。

关于毛泽东作过的各种事情的争论,都只是语言碎片,它们可能灰飞烟灭,也可能永远继续,这无关紧要。心里真正装着人民的人,首先需要重视的是毛泽东留下来的两样精神遗产。

一、 毛泽东式探索精神。

毛泽东的一生让人高山仰止。历史给了多少人同样的机遇,但最终改变又改造了中国的,却是那个不满父亲的不合理训斥,威胁着要跳塘,并从韶山冲走出来的执拗的少年。要了解什么是毛泽东式探索精神?必须先到历史的纵深里。

当孙中山领导的革命党于1911年推翻了满清王朝之后,毛泽东年曾“指点江山”:请孙中山当总统,康有为当总理,梁启超当外交部长。此时的他,对于“共和”与“君主立宪”有什么不同也不清楚,把三位名人硬捏在一起。但它标志着一个青年开始探索中华民族的出路。

他在张载和朱熹论道的岳麓书院感受“为往世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的豪情。但他很快发现,儒家的这个愿望是多么经不起实践的检验。在封闭的农业文化下,它可以管理这个国家,但当这个国家不再是一个孤立的存在,开放着面对世界上所有的列强时,它显得那么弱不禁风,1840年以来的屈辱的历史就是明证。于是他在精神上告别了“诗云子曰”,并很快在进化论的启示中找到了一些线索。他在湖南一师的哲学课堂笔记——《讲堂录》里,写下了“与天奋斗,其乐无穷,与地奋斗,其乐无穷,与人奋斗,其乐无穷”的心得。这是一道深得“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之西方近代政治哲学精髓的哲学思想的闪电。遗憾的是,这一哲学思想,直到今天还在像黑格尔“存在的就是合理的”名言那样,遭受误读和误释。为了体会这道闪电的力量,他在数九寒冬从水井里取冷水洗澡,“野蛮其体魄”,并写下了宏文《论体育之精神》,把远在北京的新文化运动的主帅陈独秀都惊动了。随后他参加了自由主义、无政府主义、基尔特社会主义、互助组等各项社会实践。

他审慎的接受了马列主义,又热情地加入到孙中山新三民主义的洪流之中,在国民党的革命队伍中作起了国民革命的事业。1927年“412”的枪声在上海响起,无数共产党人人头落地,他的热血凝固成一个顶天立地的问号:这就是我要的国民革命吗?

党内的同志也怀疑起他的革命方向。于是,他无处可去,仿佛“落水狗”,回到了湖南老家。但他不是落水狗,他是鲁迅笔下的狼,被敌人咬得遍体鳞伤,只悄悄的退入草丛,自己舔干了血迹和伤口,又发着战叫,像黑暗扑去。《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出世了,一条犭虫立探索的路的雏形在青年的脑海里形成。于是,当那些指责他保守的正确的革命者们,把南昌起义,广州起义的队伍都快打光了的时候,秋收起义的成果被他保留了下来,带到了井冈山。工农武装割据的战略设计开始在他的脑海里立现出来。

一些人待在上海,在灯红酒绿里干着舒适的革命,而他却在荆棘里和敌人的反封锁战斗着。红旗到底能抗多久?这曾是个问题。“星星之火可以燎燃”——又一篇雄文,横扫革命阵营里失望的阴霾。28个半布尔什维克剥夺了他革命的指挥权,革命遭遇到了更加惨烈的失败。这时他做着另一种思考:革命的落脚点和目标在那里?红军不得不长征,残局他不得不收拾,不知不觉中,他真正拥有了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把长征变成了宣传队,播种机。

他就是这样屡次犭虫立探索着并拯救革命。他说他在这个探索中被打倒过20次。有谁能经受20次致命的打倒而不倒?

虽然在边区有蒋介石不时打出的冷枪,在全国有日本人,汪精卫和变节者的疯狂,但黄土高原上,那个伟岸的身躯不屈不挠的思索着。他不再是发出“粪土当年万户侯”的“愤青”,他知道他肩上扛着的将是整个中国,历史要他冷静。他书写着,也教导着。他脸上遭遇了的纵纹与沧桑,他变成了实实在在的黄土塬上的汉子。《论持久战》、《矛盾论》、《实践论》等不朽的著作在灯火中诞生,教化起民众。

他记住了“412屠杀”事件中共产党人人头的珍贵,皖南新四军战士的血的无价!于是他在重庆喊出了“具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的狂言。延安窑洞的灯火,没过几年就照亮了全中国的山河。证明狂言不狂。那个延安窑洞里的身影,站到了天安门的城楼。伴随着他的站立,一个虚弱的民族站立起来了。

年轻的毛泽东在对比了古今中外的历史和哲学伦理后,曾经指出,中国需要一场文化的哲学的伦理的大解决。但这个兴国的探索因为救亡一度中断。1949年后,这个探索重新开始了。大解决的实践也在1949年后沉重的推出,并在文化大革命中达到一个顶点。要打扫房子,迎接客人,要坚壁篱笆,防止野狗,必须坚决打掉几个坛坛罐罐,碗碗碟碟。这个把民族扛在肩上,艰难的跋涉和战斗着的人,明知身败名裂,还是要冒天下之大不韪。

这就是毛泽东的探索精神的基本形成过程。这个精神至少包括这样几点:

1:愈挫愈强,愈磨愈刚,不畏强,不凌弱,不畏人言毁誉,不惧事艰砺志。

2:不盲目,不盲从,不惟书,不畏上,不崇洋。只相信真理本身,并力求掌握它,运用它。

3:以开放的胸径,犭虫立的意志,决然的行动,谋化腐朽为神奇的学识,求惊天地泣鬼神的才能。

4:以国家民族为己任,不空喊爱国,不虚言民主,身体力行,以整个生命践履自己的志向。

5:以日月之心见于民,以天地之化育系之国家,以万古之短长思于民族,任凭飞短流长。

6: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识万种人,做万种事业,成一种犭虫立的人生。

7:生命不息,探索不止。

二、 一个具有裂变和聚变功能的思想体系。

它的骨是毛泽东式探索精神,它的血是记载着和散落者的全部毛泽东的语言和文字,它的肉是他一生中有争议和无争议的一切探索的行动。这个体系在他早期完成了雏形的建造,在他晚年得以最终完成。人们在发掘这个思想体系的过程中认识它和它的主人,也在这个发掘中发生全民思想裂变、思想聚变,然后形成思想的核爆炸。人们以为毛泽东没有做完他想做的事业,但是他做完了,他完成了这个思想原子弹的完美的建造。这个思想原子弹可以武装我们的人民,我们的军队,我们的哲学家,我们的政治家。它的连锁反应将让我们的民族自觉完成他要完成而没有亲自完成的文化的哲学的伦理的大解决。尤为欣慰的是,这颗原子弹有自动预警装置,每当民族遇到困难的时候,它就会自动预警并自动担当起保护这个民族的使命。这几次的毛泽东热就是自动预警的最好写照。有了这个思想体系,我们的民族不再空空荡荡。

毛泽东留下了什么,我尝试着从他作过的事里做出以上的回答,我知道这个回答比之实际的毛泽东是无力的。他真正留给我们的也许只有一个立着地,顶着天的问号:

中国如何成为中国才配得上她世界上1/4的人口?

右而左

2005/06/30

 楼主| 发表于 2013-4-14 00:37:37 | 显示全部楼层
自选集(一)后记

后记

在《毛泽东留给了我们什么?》一文之后,写有“几句多余的话”,现单独提出来,作为本集的后记。

—-

毛泽东走了快30年了,上世纪70年代末开始贯穿整个80年代,善良的人们以惊疑(不是怀疑)的眼光看待当时的政治家、作家、艺术家、电影剧作家甚至电影本身提供的毛泽东样本。然而,90年代一开始,还是这些善良的人们,就以怀疑(不再是惊疑)的眼光,摆脱那些“家”们提供的样本,犭虫立全面审视起毛泽东来。然后就有了毛泽东热。

在初涉思想境界的时候,我们都很纯真,都有纯真的轻信,一般不懂得怀疑。我曾是这样的纯真的轻信者。今天在网坛上气势汹汹“怀疑”,其实是否定毛泽东及其许多事的人,落入了另一种盲从和盲信,他们是以当下的正确代替历史作答,把相对当作了绝对;相反那些在毛泽东过世近30年的今天,真心崇尚他的精神、他的成就和他的人格魅力的人,恰恰是自由思想的,是真正人格犭虫立、思想犭虫立的。毛泽东是大海,容得下大的污浊,纳得了千万条江河,当然也就容得下我们的无知和浅薄。我们或者汇入这大海,去把握我们时代和民族的脉搏,或者站在岸边欣赏大海的广阔,不高兴了朝里扔几块石头也无妨,看能不能把海底击穿。

但不要谩骂、诬蔑和侮辱。康德说,世界上只有两件东西让我敬畏,那就是头顶的星空和心中的道德律。请大家用头顶的星空照耀一下自己,看自己在谩骂、诬蔑和侮辱毛泽东的时候是否有星空一样敞亮的胸怀,同时也用心中的道德律来检验自己,看自己的道德是不是真的比毛泽东还高尚。

有的人活着却死了,有的人逝去了还活着。毛泽东显然是后者。仅此一点也足够我们尊重了。不是吗?

(原写于2005年6月30日)

——

2013年2月7日

 楼主| 发表于 2013-4-14 00:38:1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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