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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henanhujaa

白俄罗斯禁止国家机构购买2.5万欧元以上公务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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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3-30 18:03:49 | 显示全部楼层
http://news.cn.yahoo.com/ypen/20120529/1077127.html

美国有约40万博士硕士申请政府食品券
2012年5月29日18:48 人民网 

经济衰退令骄人学子过苦日子

美国全国大学和雇主协会的最新调查显示,自2007年经济衰退以来,拥有博士学位的美国人申请政府援助的人数上升两倍多,到2010年达到33,655人,2011年,这个数字还有上升。其他的大学毕业生更不乐观 ,2010年全美接近36万名持有硕士学位的人,申请政府食品券的补助,相比经济衰退前的速度增加两倍。

杨托尼是美国加州大学历史系的一名博士生,于2009年毕业,每一学期,他担任兼职的助教工作,赚取仅够基本生活的收入。每天回家,他感到十分沮丧,总是找不到一份全职的工作。他说:“当我完成博士毕业论文时,是我人生最黑暗的时期。我交了论文,却没有工作,前途茫茫。所以,当我毕业时,第一件事情是申请失业救济金。”

小时候,杨托尼和他的家人申请粮食券以资助生活。意想不到,10年后,他发现自己处于同一样的处境中,当他完成博士学位,并不足够为家庭带来稳定的收入,反而申请政府福利。杨托尼虽然拥有加州大学历史系的博士学位,由于经济拮据,只能推迟结婚计划,直到找到稳定收入的工作。他说:“这是令人非常沮丧的,因为我的人生被搁置了,直到经济复苏为止。” 杨托尼感叹说:“一个笑话是你拥有博士名誉,但是,这是不能当饭吃的名誉。”

美国大学毕业生九成人欠学生贷款

美国发生经济危机,许多家长失业,而大学学费却一直在增长。现在,支付子女的大学学费已成为许多学生及家长的最大困扰。有关统计发现,目前美国攻读本科学位的大学生中,超过九成需要通过借贷支付学费,人均欠债额平均负债额为25,250美元,较上一年上升了5%。还有部分人欠债更达6位数,早已超出一般人能够承受的范围。

美国教育部数据显示,全国学贷总额高达1万亿美元,欠下贷款的本科学生比例达94%,与1993年时的45%相比,增加了超过一倍,贷款的来源包括联邦、私人贷款公司或向亲友借贷。截至去年,美国大学生人当中10%的学生欠债超过5.4万美元,3%欠债超过10万。而在2009年开始还款的学生中,近10%的人两年内开始拖欠款项,比例较2005年时增加一倍。

今年这这批大学毕业生的欠债人数比例高,欠债额度也如此之高。这意味着这些大学毕业生即使能顺利找到工作,而获得的薪水将用于偿还贷款,而不是用来付房租、买家具或是支付房子的首付款,这使得许多年轻人财政犭虫立的时间向后推迟。

许多大学毕业生高学位低就业

美国全国大学和雇主协会的调查显示,全国有许多研究生和大学毕业生持博士、硕士或学士学位,但只能做专业不对口的工作,如投身于酒店服务员(男女)、调酒师、零售店员或接待员等低薪工作。他们支付了更多学费、背负更多学生贷款,但并未让他们的学历更有价值。据统计,去年毕业的大学毕业生,包括博士生和硕士生成为服务员,调酒师,数量高达10万,而成为工程师,物理学家,化学家和数学家的人数才为9万。今年毕业的大学生前景也不乐观。《纽约时报》报道说,面临几十年来最差的就业市场,许多难以找到工作的大学毕业生转向“无薪实习”,试图在雇主面前展示自己的能力,以求日后能正式录用。

如今从大学毕业的学生即使找到了工作,他们的起薪也不乐观,经通贷膨胀因素调整后,他们的起薪往往会比10年前的毕业生低。研究显示,由于基本工资更低,他们也许永远也赶不上以前毕业生的水平。

据美国左倾智库经济政策研究所的数据显示,在2011年,受过大学教育、从事初级工作的23岁至29岁男性的平均时薪为21.68美元,经通胀因素调整后比2000年降低了7.6%;同样条件的女性的这一数据下降了6%,为18.80美元。按照美元在2011年的购买力水平衡量,这些人的工资只比1989年高出些许。研究报告指出,只有美国经济全面复苏、就业状况确实改善后,大学毕业生的收入才会水涨船高。

(责任编辑:张筠)
 楼主| 发表于 2013-3-30 18:04:32 | 显示全部楼层
http://article.yeeyan.org/view/145235/286043

依赖食品券的美国博士们

wonders  2012-05-11
原文作者:By Stacey Patton


简介
最新调查数据显示,金融危机下,许多美国的博士毕业生只能靠食品券生活



Ms. Bruninga-Matteau 没有因自己的处境而去责怪Yavapai College,而怪罪于“系统性的高等教育资金不足”。在亚利桑那,去年州长共和党人Jan Brewer,签署了一项预算,将该州分配给Yavapai运营预算由430万美元削减至90万美元,这意味着这个学院整个运营预算减少了7.6%.这个削减也导致,雇佣像Bruninga-Matteau.临时教师的时间缩减18,000小时。

“媒体给了我们这样一个印象:这些依靠公家救助的人,都是辍学者,沉溺于酒精或者毒品,或者不负责任的人,”她说,“我不是不负责任之人。我受过很高的教育。我除了知道中世纪史外,还有一整套生活的技能,我有其它的工作。我从没有赚很多钱,但到目前为止,我还是有能力赚到足够养活自己的钱。”

一个被忽视的亚群体

一个创纪录的人群正在依赖联邦提供财政支持的食品帮助。依据美国农业部网站数据显示,食品券的使用量,从2000年的1700万攀升到2011年的4400万。去年,六分之一人,几乎5000万美国人,相当于全国人口的15%,领取了食品券。

Ms. Bruninga-Matteau 属于一个经常被忽略的不断增长的亚群体,他们是要么是有博士学位的人,要么是临时教授,或者其他有很高学位的人;2007年以来,他们不得不申请食品券或者其它政府资助形式。

一些人正在为归还学费贷款和支付基本生活开支而奋斗,为此他们投递了无数申请书来谋得一个名额有限的全职学术职位。努力抚养家庭或支付孩子大学花费开支的一些人,接受没办法转成终身雇佣的教授职位和很低且不稳定的薪水,这个群体组成了所有教职员的70%。他们随学期的中断(开始),而不断的失业或领取救济(就业)。许多担任助理教职的人,发现他们正在为了使收支平衡,不得不像学生一样和他们一起去等桌子或购物。

美国民意调查局2011年三月发布的最新“现时人口调查报告”显示,2010年,全美2200万拥有硕士或更高学位的人中,约有36万人在接受某种形式的公共资助。在2010年,美国农业部说,全国总数约4400万人接受了食品券或其它形式的公共救助。

就领取食品券的可能性而言,没有完成大学阶段学习的人比那些上过研究生院的人更高。那些受过更少教育的人“霸占”了接受公共救助者的名单。但是,从2007年到2010年,研究生学位拥有者接受食品券或其它形式的公共救助的人,翻了超过一番。



城市研究所的一个高级研究员,奥斯丁·尼古拉斯,提供有他处理的数据表格显示,在这个三年时期内,接受救助的人中,有硕士学位的人从101,682升至293,029;有博士学位的人从9,776飙升至33,655。他通过美国民意调查中心和美国劳工部发布的2008—2011“现时人口调查”报告,得到了这些数据。

那些代表助理教员的组织领导人认为,政府计算的人数没有反映全貌,因为许多人没有报告自己依赖联邦救助。

尽管受过很高教育的接受救助者人数攀升,但是羞耻心让这个问题被遮盖下去了。

“人们不想让他们的脸面和名字与这些事情扯在一起”,卡伦·克拉斯科,前终身教授,现在正在运营一个“教授在线”网站,一个学术职业咨询事业。她也运营一个基金,帮助那些财务上挣扎的硕士、博士们,其中大部分是有孩子的女性。

“贫困毕业生变的非常糟糕或困窘,这可不仅仅是一个笑话”,她说,“当我是个终身教授的时候,我可没想过博士就意味着食品券。”

马修·威廉姆斯,一个叫“新教员多数派”,专门为非终身教员提供咨询的集团联合创始人和副主席,说:“谈论正在接受资助这事儿现在很困难。”

他说,“我们经常听说临时教员接受食品券,这可不是夸张或仅仅是理论上的。”威廉姆斯先生,,2007年到2009年,在Akron大学教书的时候,年薪没到21,000,也接受过食品券和联邦医疗救助。

有些临时教员,赚得比一些保管员看守人、从事辅助工作的职员还少,这些人也许没有大学学位了。依据“临时教员计划”,一个关于临时教员薪水和工作条件的有多重来源的数据库,现实一个临时教员的每门课的薪水从600到10,000美元不等。全国的平均水平是一门2,500美元,美国大学教授协会表示。

通往救助之路

Elliott Stegall,一个有两个孩子的51岁白人父亲,在佛罗里达Niceville的西北佛罗里达州立大学英语部每学期教授两门课。他和妻子Amanda,住在一个最简朴的房子,离DeFuniak泉大约四十英里,佛罗里达西北的一个老旧的堡垒。

“这就是穷人们住的地方,”Mr. Stegall说,“这就是小镇美国。人很好,但是没有工业。工作机会都在海岸线。”

Mr. Stegall 是佛罗里达州立大学的硕士毕业生,在那儿,他正在写关于电影研究的学位论文。在晚上,在将3岁大和3个月大的孩子们安顿睡觉后,他开始来批阅一堆学生作业,或者拼命写他的学位论文。(他正在写好莱坞电影是怎样将那些返回被摧毁家园的越南军人描述成精神错乱的人。)他的妻子,正在开始一个佛罗里达州提供的犯罪学在线硕士学位项目。他们接受食品券,联邦医疗救助,和来自“妇女、幼儿与孩子(WIC)”项目的救助。

Mr. Stegall 在三个大学里教书超过了14年。他说,他在传播学、表演艺术和人文科学领域教过超过24门课程,看着这些学术职位随预算削减了消失。当他和太太,踏进佛州Tallahassee的WIC办公室,他们曾经住在那里,还有孩子跟在后面,他不得不与克服羞耻,失败感和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想法。毕竟,他出生与一个注重勤奋和知识的家庭。他父亲是一个牧师和人文科学教授,妈妈是一个心理学教授。

“第一次去那个办公室申请时,我感觉像是从东欧到了Ellis 岛,”他说,“这个地方挤满了来自各种文化和种族的人。我们眼里闪着相同的困倦和可怜的光。”

他取了一个号码,在挤满人的休息室里坐下来,然后等着被一个粗鲁的女人尖声喊你的名字,去那个树脂玻璃前。Stegall夫妇和其他的父母们, 轮流来逗相互的孩子们开心。当他向四周看时,他就如一个真正的学者那样思考自己的处境。

“我试着将自己的经历当做一个人文主义者,一个为人类文化着迷的人,”他说,“也许这是一种从现实中藏匿的方式,在发现了自我的现实。我从没有想过自己将会在穷人中间。”

Mr. Stegall已经通过打临工来补贴教学的收入。他粉刷房子,直到住房危机将他的客户消灭。他和妻子在餐饮公司当服务生直到经济下滑打击了生意。他们打扫Destin 海滩沿岸的公寓大楼。他们随身带着孩子,因为日间看护实在是太贵了。

“我很感激政府救助。没有它,我的家庭和我一定会无家可归、一无所有,”他说,“依靠救济金卫生总是令人尴尬的,时时刻刻提醒我,一定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才会如此罪有应得。”

当他和自己的家庭坐在WIC的办公室里,Mr. Stegall 责备自己。他做了一个决定,他说,一定要得到研究生学位,尽管经济在衰败,人文科学遭受攻击,学术就业市场在恶化。

“作为一个男人;我感觉我是一个失败者。我过去将自己投身在一个精神的世界里。我学习了一种精英主义的实际技能,”他说,“也许,我该学习这个经济体系支持的技能。”

肮脏的小秘密

当被问到他们是否相信,全职教员、行政人员和学术机构知道临时教员正在接受政府帮助,很多接受公共救济金的研究生和临时教员给出了各种答案。《高等教育纪实报》通过代表临时教员的“AFT高等教育”、“新教员多数派”和其它组织分发的一份非正式问卷中,救助接受者说,这些人中一些人知道,一些人不知道,一些人不想知道,一些人似乎不在乎。

在Yavapai,Ms. Bruninga-Matteau教学的地方,一个发言人在封电邮中写道,“不要调查不管是全职还是临时雇员的经济背景”。

如果任何雇员正在接受政府项目的帮助或支持,Yavapai学院管理当局都不会知悉这方面的任何信息,”发言人说,“和亚利桑那的其它社区大学相比,Yavapai学院的临时教员支付水平在州里是第三高的。”

无数个电话呼叫Mr. Stegall 教学的西北佛罗里达州立大学,都没有回复。

“这是高等教育的肮脏的小秘密,”“新教员多数派”的威廉姆斯先生说,“许多的行政管理人员没有认识到这个问题整个程度。但是,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某些人来利用这个数字,来证明他们的教职员领取福利救济是合格的。”

公立的大学有一项特殊的义务来确保一定的条件,这样临时教员工作不是剥削性的,他说,“当公共机构在教室里安置这些座位,告诉学生们,他们将会因为他们的教育而生活的更好。这样一些制度,推行一种依靠食品券或其它形式政府资助的教员补偿结构,绝对是不诚实的。”

John Curtis,“美国大学教授协会”研究和公共政策负责人,说,他经常遇到这样一些终身教员们,他们对不稳定学术就业的问题的程度没有意识;同时,许多终身教员们是直率的倡导者,要求改善这些不稳定就业同事们的工作条件。AAUP(美国大学教授协会)一直和教员组织,学术协会和学科团体一起,增强意识,Mr. Curtis说,所以任何“缺乏这方面的信息”的声称是站不脚的。

一些学术团体的领导人说,他们听到很多研究生毕业的人依靠公共救助感到很震惊。

James Grossman, 美国历史协会的执行长,在电子邮件中说,他咨询了同时,“没有任何人在我们成员或其它历史学家那里听说过这种事情。”

“没有邮件,没有网贴也没有推特”,他说,“但这不意味着外面就不是这样。这只意味着依赖公共救助的历史学家还没有在历史学会内传播这个消息。”

Michael Bérubé,现代语言协会主席,说他和妻子,Janet ,在1980年代晚期上研究生院时是有资格申请WIC的。

“当时,这很好。这个可以支付nick 的婴儿奶粉和食物,这就是自由主义者应该捍卫的某种形式的社会福利项目,”他说,“它是一个暂时的帮助,直到我们被支付工资。Janet 的母亲也给了我们她的社会保险账户,所以这也是对社会福利理念的另外一种的欢呼。”

Mr. Bérubé 说 ,尽管如此,临时教员尽管研究生毕业后继续在很长时间内依赖很低的工资生活,他对此感到烦恼。

“每个人认为一个博士学位将会很好地保证一分生活的工资,我能说的是,许多评论者认为大学教授一年能挣10万美元或更多,”他说,“但是这些年我一直听说,非终身雇佣的教员挣的还不足2万美元,我不知道是可以靠那个可以养活一家的人,除了吃拉面,你想偶尔吃点别的,即使靠那笔钱生活的单身汉也很艰难。”

许多人坚持梦想,希望他们将会取得幸运的突破,尽管他们的经济情况在恶化。

Marc Bousquet,Santa Clara大学的一个助理英语教授和Workplace的创刊编辑,说,自我,身份地位和自尊,可以解释为什么这么多人拒绝放弃成为全职教授的雄心。

“我们在研究生教育中所做的一个很大部分,就是培育职业观念和教会对你所做的热爱和激情,”Mr. Bousquet,纪实报“头脑风暴”博客的撰稿人,说“,我们将人社会化,使之接受将名声作为身份资本。一些人通过‘身份’途径深深社会化进入了‘报酬’体系里,他们被卷入一辈子也出不来。”



种族的角色



Ms. Kelsky, 她帮助那些无家可归和接受救助的研究生和临时教员们,说,将救助接受者错误描述成为“福利皇后”是一种幻象,这是为政治目的被创造出来的。“将食品券种族化否定了这样一种现实:人口的很大一部分,上至中产阶级,正在应对食品保障不安全的问题。”

39%的福利接受者是白人,37%是黑人,17%是西班牙裔人,3%是亚裔,来自“对有待抚养孩子的家庭的救助”项目数据显示。回复纪实报问卷的接受救助的硕士们也绝大部分是白人。

但是,在接受纪实报访问的许多接受救助的学术人士中,种族和文化的刻板印象仍然起着重要作用。

Lynn,一个43岁在Houston两个社区大学里担任临时教授,同时也在接受食品券和联邦医疗救助,不想提供她的姓氏,说,“人们不会期望白人需要救助,”她说,“这是一个流行的态度。如果你是白人又需要帮助,申请食品券那就更糟糕了。”

Kisha Hawkins-Sledge,35岁,黑人,一对3岁大双胞胎的单身妈妈,去年八月拿到了自己的硕士学位。还在研究生院的时候,她开始临时地在Prairie 州立大学,Moraine Valley 社区大学,Richard J. Daley 芝加哥城市大学教书,说,直到有孩子之前,她赚了足够养活自己的钱。她现在住在 Lansing, Ill.

“我的家庭成员由一变为三,我的收入不够了,我不得不申请救助,”她说。她现在接搜食品券,WIC,联邦医疗救助和孩子关怀救助。

像Bruninga-Matteau 和Mr. Stegall一样,Ms. Hawkins-Sledge说,在自己开始接受救助以前,她也有先入为主的关于接受救助者的观念。“我上学,我毕业离校,”她说,“我认为食品券是为没上过学和不能找到工作的人准备的。”

Ms. Hawkins-Sledge说,她是看着自己妈妈努力工作然后把她送入大学和研究生院的。“我的母亲藐视那种偏见和现在我正在读研,正努力做同样的事情。”她说。她也在努力工作来克服“黑人是福利女王”的文化偏见。

“我是Kisha.。你听了这个名字,你认为这是一个黑人女孩,大圆耳环,依赖福利,三四个孩子的妈,”她说,“我不得不独自努力工作来反抗自己的肤色,身体,和名字。我去上学念书,拿到了所有的学位,来证明给世界看,我不懒,我不依赖福利。但是到达那个目标以后,我问自己,‘这有什么意义?无论如何我现在在这儿了。’”

对于 Ms. Hawkins-Sledge,这是个好消息。八月,她将开始一个全职的,不久会转为终身雇佣的工作,在Prairie 州担任英语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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