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维迎其人
茅于轼于张维迎有知遇之恩。1982年张维迎读研究生时,因为参与“全国数量经济学研讨会”的服务工作结识茅于轼,1983年专程去北京觐见,1984年进京工作后,交往频繁。由于茅于轼的人脉,在茅的推荐和襄助下,张维迎羽翼渐丰。张维迎1990年—1994年就读英国牛津大学,得博士学位后欲在香港大学谋一教职而不得,遂回国任职北京大学。张维迎称茅于轼为中国微观经济学的第一人,算是投桃报李,也是卖身投靠,他一个陕北农村出来的孩子需要树大根深的茅于轼的荫庇。而茅于轼正好需要一个洋博士的肯定,抬高他学术的身价。
张维迎在力挺顾雏军之后,曾接受过《南方人物周刊》的专访,如果不了解其人,光看张维迎的访谈,会认为张维迎是一个学术严谨、同行尊敬、道德高尚的人。我摘几段访谈内容:
“记者:那一开始为什么不说,才导致经济学家集体失语的状态。
张维迎:因为一开始我觉得不值得站出来,因为我非常注意学者的公信力。举例来说,法庭双方在辩论,如果你是证人,提出指控,但我的律师证明你曾经谎言累累,那么你的证词是无效的。这就是一个人的公信力的问题。讨论社会问题,公信力是非常重要的。一个缺少公信力的人他对学术是不会严肃对待的,他实际上是在戏弄别人。一个学者要有公信力,首先得有良好的个人品德,其次要有严谨的学术态度。我一直认为,学者首先应该修身养性,是一个道德观念很强的人,至少对人文社会科学是这样,因为他的言行会对社会、对公众产生影响,这种影响可能是正的,也可能是负的。作为人文社会科学的学者,做人的品质的要求是很高的。如果一个人在生活中的一些小事上都没有基本德行,连偷鸡摸狗的事他都能干的出,他怎么会成为有社会良知和社会责任心的人?作为人文社会科学的学者,如果你在做人的基本道德上是为人所不齿的,如果没有基本的科学精神,我们历来认为是不值得认真对待的。
记者:不管怎样,这种影响确实在老百姓心中是形成了。
张维迎:我相信是短期的,潮水终究会退去的。做为学者,我们更在乎同行的评价。在学术界,有些规则大家都是了解的,而你什么样的人,我们也都是了解的,国内外经济学术界的沟通很多。其实大部分民众,他们也将会更加成熟,当他们发现了解某些人在学术界缺乏基本的公信力、为人所不齿的时候,难道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对不起,我只能用相对抽象的话来表述。因为不愿意过多的去说。
记者:前几天国资委副主任邵宁在清华大学发表演讲时首次公开承认在国企改革中的资产流失问题,以及近期出台的国有资产流失的“堵漏”措施,你怎么看?
张维迎:这个问题早就谈过,我自己曾经就负责过北大的企业改革,我知道怎么回事。关键是站在什么角度看问题。正因为这样,才更要加快改革的步伐,而且这也不是今年才存在事。有人利用这个问题去否定改革。 还有也许你的判断本身就是有问题的,比如说什么叫流失?能不能定义清楚?
记者:那为什么国内的经济学家就不能以同样的学术方式在数据上直接反驳呢?
张维迎:我刚才说过了,用数字唬弄普通人是最容易唬弄的。……我相信社会主流的经济学家都是有社会责任感的,因为没有社会责任心的人不可能成为真正的主流,否则,这个社会就乱套了。”
引述比较长,我将张维迎的要点概括如下:学者要有公信力,他张维迎是一个有公信力、道德高尚的人,郎咸平是一个“偷鸡摸狗”没有公信力的人,学者的言论会对社会产生影响;国内外的学者对张维迎他评价很高;不承认国有资产流失;他张维迎这样的经济学家做研究和下结论是不用数据的;主流经济学家具有与生俱来的社会责任感。
先说评价,国内的几个主流对张的评价确实拉风,但香港的郎咸平认为张很差;丁学良也认为张不入流;邹恒甫自认为是三流经济学家,给张维迎评为九流。邹恒甫是中国第一个进入世界银行研究部的经济学家,在国外核心期刊上发表了40多篇宏观经济学的论文。根据2000年国内文献情报中心的SSCI检索结果,仅因为邹恒甫所发表的文章,就把中国在这一领域的排名从十几位提高到第三位。就学术地位而言,以上三位都具备评价张维迎的资格和水平,张维迎认为得到国内外的认可那是他欺瞒外行。张维迎和茅于轼的隐形班主张五常也说过:“张维迎没有受过系统的经济学训练”,言下之意不明而愈。在访谈中,张维迎不承认国有资产流失,但在另外的场合又承认流失的事实,并给出了60%多的模糊数据,那就是说流失了30%以上,不知道在张维迎心里流失多少才称心。张维迎觉得数据是糊弄老百姓的,可你糊弄老百姓总得拿出点东西吧,变魔术也得讲究手法身形,就凭你张维迎自己说有“社会责任感”那可不算,汪精卫还说曲线救国呢。况且,张维迎还是个学术道德败坏的真小人。
转一篇邹恒甫先生揭张维迎一系列造假的帖子:
一:获得牛津大学硕士学位时间造假
光华官方网站上的张维迎的中文简介,从中可以看到“1990年9月入牛津大学,读书,1992年获经济学硕士学位(M. Phil.), 1994年获博士学位(D. Phil.)”(见附件一)。这个简历是张维迎的没有当上光华正院长以前的。他当上光华正院长后的中文简历是。其中教育背景部分已经把“1992年获经济学硕士学位(M. Phil.), 1994年获博士学位(D. Phil.)”部分变成“1990.09-1994.08 ,牛津大学读经济学硕士、博士学位”。他当上光华正院长后的英文简历是,其中仍然是“He received his M. Phil. in economics in 1992 ”(见附件二)。
牛津大学学位授予办公室主任Dr. David Brown 提供的证明文件(见附件一)显示张维迎是在1994年7月30日获得硕士学位。
因此,张维迎简历中“1992年获经济学硕士学位(M. Phil.)”存在造假。
二:获奖信息造假
光华官方网站上的张维迎的简历中提到他在牛津大学时期获得的一个奖:“硕士论文曾获1992年牛津大学经济学研究生最佳论文奖 (George Webb Medley Prize for the best thesis)。”对于该奖,在张维迎回国早期的几篇论文中的唯一一篇带有详细个人简介的论文《从现代企业理论看国有企业改革》(价格与市场,1995,(2))的作者小传中有如下文字:“在牛津大学读书期间,1992年因对企业理论研究的贡献,获牛津大学经济学研究生最佳论文奖 (George Webb Medley Prize for the best thesis)该奖为牛津大学所设的唯一的经济学研究生论文奖,每年授一名)”(见附件四)
通过Google搜索发现芝加哥大学的经济学家Robert Shimer在其个人简历中也出现了“1992 : George Webb Medley Prize for best M.Phil. thesis and George Webb Medley Prize for best written examination, Oxford University.” Shimer 教授是耶鲁大学的学士,牛津大学的硕士,MIT的博士,现在是芝加哥大学教授,经济学顶级刊物Journal of Political Economy的主编之一。
根据张维迎论文的作者简介中描述的“每年授一名”。可以推断张维迎和Robert Shime教授肯定有一个人说了假话。因为张维迎自称“每年授一名“的奖不可能同时授给两个人。
本人致信Shimer教授,询问他是否得到1992年George Webb Medley Prize for best M.Phil. thesis,Shimer教授回信表示他可以确认他自己获得了1992年的George Webb Medley Prize for best M.Phil. thesis 和 George Webb Medley Prize for best written examination 两个奖。对于张维迎是否同时也获得了1992年的George Webb Medley Prize for best M.Phil. thesis,Shimer教授表示由于年代久远,他已经记不清楚(见附件五)。
因此,张维迎在获奖信息上造假:要么他和Shimer教授同时获奖,该奖就不是“每年授一名“;要么他根本没有得奖。
三:编造不存在的书作为自己的著作:
在国内出版的张维迎的博士论文英文版(收入《中国留美经济学会博士论文集》,1995,)的作者简介中(见附录六),张维迎提到自己出版了一本著作《中国经济转轨》(与易纲、迟福林合编,英国牛津大学出版社,1994)。牛津大学出版社书目查询的地址:Sch上进行检索,未发现这本书。用百度和Google搜索此书,在国图和上图搜索此书,在易纲、迟福林的个人简介都没有发现这本书。
因此,张维迎编造不存在的书作为自己的著作。
四:盗取他人的贡献
张维迎在90年代中期开始在自己的简历中鼓吹自己是双轨制价格理论首创者(见附件四),2007年9月,张维迎要求莫干山会议主报告执笔人徐景安先生证明自己是双轨制价格理论首创者。徐先生以事实驳斥了张维迎。张维迎以谈话的知识产权为由,拒绝徐景安先生将双方关于双轨制价格理论首创者争论的谈话公开。 2007年11月,《经济观察报》记者马国川在徐景安先生访谈的编后加了一段文字,把张维迎吹捧成双轨制价格理论首创者以误导大众,徐先生写澄清文章,而该报不予发表。为还原历史,2008年3月,莫干山会议主报告执笔人徐景安先生撰文回忆了双轨制价格改革的由来,对张维迎的盗取别人贡献的行为进行了揭露 2008年9月,在《经济观察报》记者马国川对张维迎的专访中,张维迎更是以双轨制价格理论首创者自居,对于自己在莫干山会议上的表现大肆吹嘘,引起媒体和众多学者质疑.2008年10月,当年在莫干山会议上提出双轨制的华生、高粱和张少杰撰文对张维迎篡改历史、造假欺骗的无耻行为进行了深刻揭露.
正如张维迎所说,一个学者的公信力来源于个人修养和道德观念,一个处处造假的“学者”实在谈不上“道德观念很强”,上述造假也就是张维迎所说的“偷鸡摸狗”,一个平日里偷鸡摸狗的宵小,再怎么说自己有“社会责任感”,恐怕除了他自己,他老婆都不会相信。
张维迎在指责郎咸平时说过:学者的言论会对社会产生影响,影响有正有负,所以学者应该谨慎。既然张维迎这么懂道理,可自己做的事却蛮不讲理,先是呼吁要善待顾雏军,顾雏军事发后,又出来撇清自己说:与顾雏军不熟,对企业也不熟。你张维迎既然都不熟,又明白谨慎发言的道理,就不怕产生负面影响吗?你的社会责任感又怎么体现呢?说到底,张维迎就是顾雏军乃至所有富人的一条狗。做狗大概张维迎有不得已的原因,因为张维迎没办法成为一个真正的学者,而偏偏混迹于“学术”江湖中,尽管认了茅于轼为老大,但这个老大本身就浪得虚名,是个学术骗子,不能在“学术”江湖中给予实际帮助,至多给张维迎成为经济新闻人提供舞台。所以,就只好追随茅于轼一起成为权贵们的两条尽职尽责的好狗了。
张维迎有一本《企业的企业家》,主流经济学家张曙光对此书佩服的五体投地,茅于轼将此书捧为中国主流经济学家的最高水平。不知他二人是否真读了,但北大公共管理学院余斌教授是真的读了。而且验证了张维迎在书中第139页给出的公式,发现竟然是假的。把数字代入张维迎自己给出的公式一算,得数居然是负数,与张维迎自己的结论完全相反,随后的重要推导和结论都不能成立。是地地道道的学术造假。
没有学术能力,大致可以理解张维迎做狗的献身精神。同时,也从另一方面找到他“牛津博士”真假的佐证。一直以来,都有说张维迎的牛津导师没有给他博士文凭,张维迎的博士是哈佛大学肯尼迪政府学院颁发的,据牛津大学学位授予办公室主任Dr. David Brown 提供的证明文件显示,张维迎是在1994年7月30日获得硕士学位。也于同年回国,在时间上,不可能来得及得到博士学位。最有可能就是美国出于政治的考虑,给了他“博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