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0477 于 2010-6-20 23:05 编辑
契丹的青牛白马是骑得,谢谢
突 厥人的战旗才是狼
德飘 发表于 2010-6-20 22:21 
突厥者,盖匈奴之别种,姓阿史那氏,别为部落。后为邻国所破,尽灭其族。有一儿年且十岁,兵人见其小,不忍杀之,乃刖其足,弃草泽中;有牝狼以肉饲之。及长,与狼合,遂有孕焉。彼王闻此儿尚在,重遣杀之,使者见狼在侧,并欲杀狼,狼遂逃于高昌国之北山。山有洞穴,穴内有平壤茂草,周围数百里,四面俱山,狼匿其中,遂生十男。十男长大,外讬妻孕,其后各有一姓,阿史那即一也。子孙蕃育,渐至数百家。经数世,相与出穴,臣于茹茹,居金山之阳,为茹茹铁工;金山形似兜鍪,其俗谓兜鍪为突厥,遂因以为号焉……旗纛之上,施金狼头;侍卫之士谓之附离(按:即børi一词之音译 [④]),夏言亦狼也;盖本狼生,志不忘旧。
匈奴单于曾生有二女,姿容甚美,单于欲“将以与天”,乃筑一高台,将二女置其上,“请天自迎之”,四年后,有一老狼昼夜守在台下嚎叫,并在台下掘一洞穴。其小女从台上下来后,“为狼妻而产子,后遂滋繁成国”,称为高车。故而谓高车“其先匈奴之甥也”
1956年,考古学者曾于外蒙古Bugut,Arakhangai Aimak,Outer Mangolia之西约十公里处发现一突厥时代的粟特文墓碑。碑上雕刻有一只母狼;其腹下刻有一个小孩[22]。雕刻所反映的内容,无疑是指猎骄靡为狼所哺养之经历。
狼图腾文化在古代回鹘文史诗《传说》中亦得到了充分的反映。例如: Men senlargi boldum Qahan, Alalïŋ ja taqï qalqan; Tamʁa bizgɛ bolsun bujan, Kok børi bolsunʁïl uran; Tomyr jïdalar bol orman, Aw jɛrdɛ jyrysyn qulan; Taqï taluj taqï myrɛn, Kyn tuʁ bolʁïl,Køk qurïqan。 我做了你们的可汗, 你们拿起弓还有盾牌; 让族标成为我们的福兆, 让天狼作为我们的战斗口号; 让铁矛多如森林, 让野马在猎场奔驰, 越过大海,越过大河。 让太阳作旗帜,蓝天作庐帐。 通读这一史诗后可发现,在乌古斯可汗的征战生涯中,始终有一只“苍毛苍鬃的大公狼”在大军前引路。苍狼停下,征战大军也就停下;苍狼前进,军队亦随之前进。这只会说话的狼引导着乌古斯大军打了一个又一个胜仗。
:“臣居匈奴中,闻乌孙王号昆莫。昆莫父难兜靡本与大月氏俱在祁连、敦煌间,小国也。大月氏攻杀难兜靡,夺其地,人民亡走匈奴。子昆莫新生,傅父布就翕侯抱亡置草中,为求食,还,见狼乳之,又乌衔肉翔其旁,以为神,遂持归匈奴,单于爱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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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是突厥,乌孙,高车,回鹘版的狼图腾,难道这些都是人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