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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11-18 23:2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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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story became legend, legend became myth.
History became legend, legend became myth.
1368年农历7月28日夜,妥欢帖木儿自己带上人走了,把我们扔在了北京城
第二天,也就是1368年农历7月29日我们也走了,但是并不是向北,而是向南
就在妥欢帖木儿前脚刚刚离开北京之时,帖木儿不花就做了他一生中的倒数第二件事情,那就是安排我们离开北京,但是向南而不是向北,我们无法向北,因为我们本来是应该于1368年农历8月3日被徐达和常遇春在北京杀死的一群人。
也许,在1368年农历7月29日的那天,就注定了我们从此将永远地离开那个是非之地,永远地离开那群完全依靠抢劫的巨大利益---当年那些草原上的野蛮部落之所以愿意当蒙古人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可以使用武器而从中国人那里得到粮食,牲畜,丝绸和女人,也正因为如此那个庞大帝国才必须不断扩张,因为一旦无法保证那些野蛮人继续得到这些东西,那么内乱马上就将产生,即便是所谓的Borjigin家族内部成员的性命都也难保---来拼凑出来的“民族”
在短短的三四天之后,帖木儿不花完成了他自己的那一辈子之中的最后一件事情----那就是充当了那个充满了野蛮和罪恶的短命王朝的殉葬品,那个时候我们正在濮阳附近设法南渡黄河
也许,自1368年农历7月29日,我们就不再是蒙古人了。。。后来的土木堡事件发生时候,我们也没有一个人有什么反应,继续躲在山沟里种自己的那两亩地;再后来的满清时期,僧格林沁曾经到过我们那里去找过我们,但是也没有一个人愿意去跟着他当满清的炮灰
仅仅只是,偶尔我们还能够记得自己或者说自己家里还有人曾经当过蒙古人,甚至还不是普通的炮灰或者级别很低的小官僚,偶尔也会想再去到北边,去看看那个地方,去看看那些人。。。
当然了,在今天的蒙古国,没有一个我们认识的人,也绝对没有人做好了饭等我们
20世纪90年代以来那些去过乌兰巴托的南阳蒙古,回河南后私下里都承认自己在那里感到了某种巨大的失落和悲哀------完全不通的语言,完全不同的饮食习惯,完全无法适应的气候条件,完全陌生的人群,甚至比河南还要更为贫穷更为混乱的社会。。。。。。
回到了那个已经完全陌生的国家---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国家,那个多少次在地图上看过但是却从来没有去过的国家---只能够感到陌生与失落
完全找不到记忆中或者说祖辈代代传说中的那个蒙古了,只有静静地流过乌兰巴托南郊的图拉河还“似曾相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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