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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群的痕迹 1 中国民族杂志网络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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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8-21 13:16:1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原文标题:赫哲兄妹寻根记
原文引自:
http://plainshow.blog.sohu.com/74900812.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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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乌娜姬



赫哲族人口虽少,却是一个具有悠久历史和灿烂文明的民族。根据赫哲族古老民歌《想情郎》、《狩猎的哥哥回来了》改编的《乌苏里船歌》早已家喻户晓。赫哲人灿烂精美的鱼皮文化更是宝贵的世界文化遗产。历史上赫哲族曾和我国东北其他兄弟民族并肩战斗,抵抗沙俄入侵、反对日本侵略,用鲜血和生命捍卫着辽阔的东北边境。近现代,赫哲族更是出现一大批杰出人物:流行病学专家毕天民、著名剧作家乌·白辛、国际宇航科学院院士毕大川,一大批赫哲精英活跃在我国的艺术领域科学领域。今天的赫哲歌手韩庚,更是以其出众的舞蹈才华,个人的独特魅力,展示了赫哲年轻一代的风采。

在北京,如今有一个百余人的赫哲团体,他们中有早年入关的赫哲旗兵后代、有国家民委的官员、有从黑龙江故乡来到北京工作生活的青年、有正在就读的大学生。他们中有的因为长期生活在汉族地区已经忘记了民族语言,有的却依然在繁华都市中保持着鲜明的民族特色。他们常常保持联系,互相交流影响。对民族文化的探寻,更是使他们中的一些人自发地开始了自己的寻根之旅。我的赫哲族朋友刘敬阁和刘越就是在和赫哲同胞的交往中,激发起了民族自豪感的。

  

北京城的赫哲兄妹

梅花饺子馆藏在西单附近丰盛胡同里,不大的店面,红色的灯箱招牌,外表和周围的店铺没有多大的分别。走进去,宝石蓝的装饰颜色据说是“韩庚歌友会”的指定色彩,其中的一面墙上,贴满了赫哲歌星韩庚的大幅照片。店主阿姨40多岁,眉眼清秀,仔细一看,和墙上俊美的少年有着很多相似处,她就是韩庚的母亲。来北京前,我就和刘敬阁在网上约好,在这里见面。此前,我们还没有见过面呢。

“看我很黑吧,其实过去挺白的,这不是开车回东北了吗?晒的。”刘敬阁的大方爽朗,瞬间拉近了网络和现实的距离。他和我平日遇到的北方少数民族有点不同,个子不高,小平头,显得很精干,或许是我疑惑的表情透露了太多的内心活动,他开玩笑说:“别看我不高啊,其实我们赫哲人还是很高大的,当我是没长大的赫哲BOY吧。”

几句话,尽显东北人乐天豪爽本色,说话间,妹妹刘越也赶到了。妹妹是赫哲族的第一位女博士,和哥哥一样被故乡的阳光晒得黑黑的。在我心目中,理科女博士应该都是不苟言笑拒人千里之外的。可眼前这位开朗大方的东北姑娘,彻底改变了我的偏见。

和刘敬阁相识还是在去年冬天,那时候我对北方民族风俗很感兴趣,归纳了我四处搜集的赫哲萨满文化资料,写了一些关于赫哲族的历史散文。刘敬阁偶然从网络搜索到,非常惊奇,以为我也是赫哲族。其实说起来,我们虽是不同民族,但毕竟都是东北江边民族的后代,祖先曾经共同生活在黑龙江畔,有着相近的血缘,所以相识也就觉得格外亲切。尤其对热爱北方民族文化的我来说,能和我国人口较少民族交朋友,是一件很高兴的事情。

刘敬阁是北京中医药大学的药学硕士,国家中医药管理局下属的一个研究所的所长,主要从事中药开发工作,已经出版几本关于传统中医药的著作,得到业内人士的广泛赞誉;妹妹刘越是赫哲族第一位女博士,毕业于中国农业科学院作物科学研究所,专业方向为基因工程,现在中央民族大学任教。刘越长期从事生物化学与分子生物学专业的研究,特别是在功能基因组学方面进行了有成效的工作。现在刘越主要致力于人类遗传学方面的一些研究,其中“赫哲族及其邻近民族白细胞抗原基因多态性分析与起源进化关系研究”填补了赫哲人遗传分析学的空白,也为赫哲族同东北邻近民族的亲缘界定提供了有力依据。

  

民族血缘的呼唤

谈到对民族最深的印象,兄妹俩不约而同地说是“悠车”。悠车又叫摇篮,是东北少数民族特有的育儿物品。悠车形似船,多数用桦木、稠李木或者柳条编成,用绳子系在大梁上。当孩子要睡觉时,母亲就把他抱进悠车里,边唱边悠,孩子很快就入睡了。

我们这些东北少数民族的后代,哪个没有被吊在房梁在悠车中渡过童年呢?悠车有什么特别之处吗?我疑惑了不禁发问。原来在他们小时候,幼儿园的屋梁上挂着几十个悠车,午睡的时候,赫哲族老师用兄妹俩听不懂的语言唱着民族小曲,推悠车的场面至今深深地印在记忆深处。

他们对悠车的怀念触摸着我心底最柔软的回忆。很小很小的时候,我那能歌善舞的母亲,下班回来,轻轻哼唱着达斡尔民歌,推着悠车。在达斡尔人很少的地方,我的悠车依然继承了鲜明的民族特点:使用的稠李木,象征着人丁兴旺;上面拴着一串兽骨和嘎拉哈,伴随着悠车晃动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兽骨是希望孩子能成长为勇敢的巴图鲁。而嘎拉哈是东北少数民族孩子小时候最喜欢的玩具。作为生长在城市,对自己的民族语言文化知之甚少的一代,对悠车的怀念,也许维系了每个人内心深处对本民族的深深眷恋。

刘敬阁兄妹的家乡在黑龙江北部佳木斯市的敖其赫哲乡。在他们的童年时代,全家就搬到了市区,从此远离了赫哲族的生活环境。“佳木斯”是赫哲语音译,有两种解释,一种意思是有官员的驿站,该地清朝时期是依兰官署管辖下的屯子, 1778年(乾隆四十三年)出版的《盛京、吉林、黑龙江标注战绩图》上以满汉文字称“嘉木寺屯”;还有一种说法是赫哲语“骨头”的意思,现在的赫哲语就称骨头为“gamusi”,至于此地为何叫骨头,因为没有文字记载至今仍不可考,想必早年以渔猎为主要生产方式的赫哲人将囤积食物的村屯称为骨头,也是指代“有食物的地方”的意思。

刘敬阁的家庭是一个典型的民族融合家庭。父亲是汉族,母亲来自赫哲族葛依克勒哈拉。葛依克勒哈拉家族在赫哲族历史上出现过很多著名人物,是最早生活在依兰地方的赫哲人,清朝时期被编入正黄旗,过着闲时渔猎,战时从军的生活。从刘敬阁母亲这一代开始,葛依克勒哈拉家族才和周围的汉族通婚。母亲的姐妹也都嫁给了汉族人,刘敬阁名字实际意思应该是“刘敬葛”,可见这位母亲在丈夫心目中的地位。

都说不同民族联姻的后代聪明。兄妹俩的确从小就聪明伶俐。刘敬阁自豪地评介妹妹:别看她是博士,当初学校收她还是看我面子呢!原来,刘越小学入学时,因为年纪小,招生老师不同意。正巧有老师认出她是这个学校毕业的刘敬阁的妹妹,马上决定收下了,因为刘敬阁是学校有名的好学生,他的妹妹总不能太差吧。兄妹二人的求学生涯都很顺利,高中、大学、研究生一路走来,刘越在研究生毕业后继续攻读博士学位,现在定居北京的他们可以说是事业家庭双丰收。刘敬阁的妻子是他的大学同学,汉族,心灵手巧,虽然是中医药学专业出身,却爱好服装设计,潜心钻研我国东北少数民族服饰文化,并添加了许多时尚元素进行改良,形成自己独特的风格。韩庚参加凤凰卫视的《鲁豫有约》节目,刘敬阁送给他的那套赫哲服装就是妻子亲手缝制的。她还给在京的一些其他民族朋友缝制了民族服装,美观大方。刘越的先生也是汉族人,温文尔雅,非常支持妻子回东北聚居地做研究,是个相当优秀的赫哲姑爷。最巧的是,媳妇和姑爷也都是黑龙江人,共饮一江水长大。一家人坐在一起那是说不完的家乡话题。

对于自己的民族,除了幼儿时的悠车外,他们的记忆已经相当模糊了。佳木斯市区很少有赫哲族,从上学开始,他们并没有觉得自己和别的孩子有何不同。一样的上学读书考试,据说高考时候可以照顾一些分数,兄妹俩成绩一向很好,也就不用被照顾,只有在填各种表格时民族一栏的赫哲族三个字,提醒着他们自己和其他同学的不同。

“没有补助什么的吗?”我好奇的问。

“有啊,一年70元吧,不过每次去老师那领总要偷偷摸摸的,觉得特别不好意思。”刘敬阁说。

“为什么?拿补助还偷偷摸摸的?”

“不好意思啊,总觉得自己搞特殊化似的。”

  

兄妹俩的寻根之旅

2006年,刘越博士毕业后分配在中央民族大学工作。身处中国最大的民族学府,望着身着民族服装的师生们,一种从内心深处某个角落不停萌动挣扎的情愫,让她觉得不安,似乎失落了生命中最宝贵的东西,她开始有了寻根的想法。同时,哥哥刘敬阁也因为认识了一些在京的少数民族朋友,接触了少数民族文化,发现自己对本民族的了解居然是一片空白,对血缘的歉疚感让兄妹俩心有灵犀,一起开始了寻根之旅。

坐在对面,听他们讲起内心深处的失落,我清楚地明白他们的感受。曾几何时,我也有过这种如同站在荒原中,远远的望着自己族人亲人,却无法交流沟通的苦闷。这种孤独源自血缘里面跳动的民族基因,它们和远方相同的基因产生共鸣,迫使我们去了解去研究自己的文化,这可以称之为血缘的呼唤。

用刘敬阁的话说,他们是在2005年的时候找到“组织”的,有一种回到母亲怀抱的温暖。他说的组织是指是在京的赫哲人团体。兄妹俩开始从网络、图书中尽最大可能挖掘关于赫哲族的一切。一次刘越无意中打开民委网站,发现民委的葛忠兴司长也是赫哲族,急忙告诉哥哥,于是兄妹俩冒昧的打电话过去,受到葛司长的热情接待。在葛司长的带领下,他们开始参加在京赫哲族的聚会,和来京的赫哲族人交流。那份血缘的呼唤在血脉中渐渐苏醒。因为热心爽朗,做事认真负责,他们很快成为在京赫哲族团体的核心力量。在京赫哲族的第三届乌日贡大会,主要由葛司长筹划全局,兄妹俩无怨无悔的承担了其中几乎所有事务,为本民族的传统节日庆典忙碌着。刘越负责着学校的一个课题,协助学科带头人培养硕士生,指导本科生科研;刘敬阁承担着中药研究所管理工作的同时,还要参加中药研究开发课题。在如此繁忙的工作生活中,他们要抽出全部的业余时间来筹备乌日贡大会。这时,家人不但对他们的民族事业给予了全力支持,还在他们带领下也渐渐开始对赫哲民族文化着迷。刘敬阁的媳妇一说起赫哲文化历史渊源相当专业,亲手缝制的赫哲服装更是不可多得的工艺品;而刘越的姑爷,谈到把赫哲族第一个女博士娶到家,充满骄傲。为支持妻子参加民族活动,他包办了所有的家务。

说起这次参加人数最多的乌日贡大会,他们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彩。

“不累吗?每天忙着工作,还得为大会跑前跑后。”我问。

“多开心啊,你想,突然发现北京还有100多自己的族人,那心里都是热乎乎,哪还顾得上累啊。”刘敬阁的话透着东北人的实在,望着眼前的兄妹,我明白,无论在繁华的都市生活多久,无论拥有多么高的学历地位,他们的根永远都属于赫哲民族。

  

向北、回家

望着他们被赫哲族聚居地热情的阳光晒得黝黑的皮肤,话题自然谈到这次采集血样活动上,一说起东北之行,俩人都特别激动。

“太值得了,你不知道,那些同胞有多热情。”刘越兴奋说。

促成东北之行的正是刘越的研究课题。

刘越自2006年在中央民族大学生命与环境科学学院任教以来,迅速转变角色,融入到中央民族大学“985”工程科研项目中,主要参与民族地区遗传多样性的研究。通过一段时间的研究,她发现,很少有人研究赫哲族的遗传基因,赫哲族的遗传学领域几乎还是空白。她萌发了用自己的专业技术,把赫哲族的起源和近邻少数民族的关系研究清楚的想法。进入民大的第一年,就申请并获得中央民族大学青年教师科研基金项目的资助,负责“赫哲族及其邻近民族人类白细胞抗原基因多态性分析与起源进化关系研究”,通过对该基因的分析,对于发现一些赫哲族地区地方病和流行病相关的致病基因、保证赫哲族人的身体健康、赫哲族群体的正常发展都有重大意义;研究还可以判断赫哲族与其他兄弟民族的渊源关系以及研究赫哲族的起源、迁移和民族融合、进化、发展的历史。同时,保存了由于通婚造成的几近消亡的赫哲族的遗传资源,丰富了人类基因组多样性的数据;作为赫哲族的第一个女博士,刘越能够承担这样的课题,肩负更大的责任并具更特殊的意义。在接下来的2007年,刘越又获得国家科技基础条件平台工作子课题的资助,负责“人类遗传资源共享平台建设理论与方法研究”。

刘越将自己的课题和个人的责任紧紧地联系起来,她始终觉得赫哲人基因分析工程应该由赫哲族第一个女博士来完成,这是她的专业更是她身为赫哲后代的使命。

得知妹妹的研究计划后,刘敬阁请了长假,自费参与了这次研究活动。驾驶着由热爱民族文化的网友提供的凯越HRV,刘敬阁兄妹及这次调研活动的志愿者——中央民族大学的两名硕士,风尘仆仆地踏上赴黑龙江北部赫哲族聚居地的旅途。刚到第一站双鸭山市,他们就被赫哲同胞的深情厚谊迷醉了。双鸭山的赫哲族同胞用充满民族风味的全鱼宴款待远方来的亲人朋友:煎赶条、刹生鱼、鲶鱼炖茄子、大马哈鱼子酱、炒鱼毛,一桌口味不同、形色不同的菜居然都是用鱼做的。是鱼而不见其形,非鱼而又有鱼味,看得他们眼花缭乱。别说刘越的那两名汉族学生,就连同为赫哲族人的刘敬阁和刘越都看得目瞪口呆,被赫哲人独特的鱼文化折服。在赫哲传统的渔歌小调中,主人开始敬酒,一杯杯斟满了同胞盛情的美酒端到他们面前,这一回,他们忘记了自己不胜酒力,完全融化到赫哲同胞的热情中。刘敬阁在他的个人博客中是这样写的:第一站双鸭山,被灌倒,痛快!平时我总笑称他的博文简短得如开药方。但是这次,简短的话语却叫我感受到他内心充盈的喜悦和自豪,那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醉。

随着考察路线的深入,更多的惊喜等待着他们。刘越说,这叫发现赫哲文化之旅。在街津口赫哲族乡孙玉林的家他们见到了精美的鱼皮衣、鱼皮画和鱼皮工艺品,琳琅满目的鱼皮艺术品,令人叹为观止!都说鱼皮艺术是世界文化艺术奇葩,他们真切地感到,在长期的渔猎生活中,鱼皮文化已经融入赫哲人的血液,和赫哲人的生活紧密相连。进门的时候,他们正赶上孙玉林的女儿拿着木铡刀熟制鱼皮,女孩子刚读大一,却已经可以熟练地帮父亲制作鱼皮工艺品了。另一个鱼皮制品传人家中有一个正在东北农业大学读大三的小伙子,据说所有的学杂费生活费都是他制作鱼皮衣挣来的。在鱼皮衣被列为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今天,有知识有文化的赫哲年轻人,能够热爱并继承祖先的宝贵文化,在传统技艺基础上加入时尚美学元素,将其发扬光大。他们是赫哲民族的希望。

刘越说,这次她感到很庆幸,因为纯正的赫哲DNA只能从几位古稀老人那里采集到。如果当初她没有选择这个课题,或者再晚几年去做,能否找到纯正的赫哲DNA标本都是个问题。人种学、人类学、民族学领域都将留下永远的遗憾。同时,刘越也清楚地认识到,也许再过几年,纯正的赫哲DNA就将从这个世界消失。她自己本身有一半的赫哲血统。在赫哲地方,年轻的一代基本都是一半,或者四分之一的赫哲血统,拥有纯正赫哲血统的人越来越少,赫哲族的基因将渐渐融合到其他民族的基因中,不再做为犭虫立个体出现,同样的融合也将在其他民族中出现。

目前,赫哲族中也有一些年轻人大学读书,但是能走出来的毕竟是少数,随着禁渔制度的进一步扩大,那些不能离开家乡的青年人,不得不放弃祖祖辈辈传统的生活生产方式,去工厂、去务农、去经商,去面对让他们无所适从的陌生环境。如何引导他们适应新的生活,如何在发展中保持自己的民族生产生活方式,这都是一个亟待地方政府解决的问题。做为科研工作者的刘越突然发现,生活中的无奈甚至比显微镜下的细胞要复杂得多,当她带着遗憾的口吻说起自己的担忧时,我们的心情同样沉重。我也从自己平时的所见所闻中,感受到东北少数民族面临的相似困境:没有文字、熟练掌握民族语言的老人越来越少、传统的生产生活方式渐渐被放弃,年轻的一代何去何从?民族融合是历史的必然趋势,如何在融合中保留本民族的文化传统?

从东北回来后, 刘越下一步计划是争取采集北方少数民族血样做DNA研究,建立一个东北少数民族基因库;刘敬阁一直希望能在北京建一个赫哲文化风情园,向世界展示宝贵的赫哲文化遗产,目前只是一个初步的设想。他说,为了这个实现梦想,他会永远努力下去。

发表于 2008-8-21 17:23:59 | 显示全部楼层
民族融合是历史的必然趋势,如何在融合中保留本民族的文化传统? 。。。。。。。


作者是不是知道,所谓的民族融合的自然过程是漫长的呢?应该比我们大多数人预计的要长的多。
发表于 2008-8-21 21:08:28 | 显示全部楼层
很独特的民族,如今湖中撒网的情景少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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