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对“新八股”---评7月25日“情绪中暑”的张宏良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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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对“新八股”
---评7月25日“情绪中暑”的张宏良教授


7月25日，北京最高气温摄氏34度。
难耐的高温使个别人“情绪中暑”，膀子淌下的汗液汇成一篇又臭又长、言语空洞、歇斯底里、观点偏激的所谓“檄文”；当然，情绪中暑，文章的思想水份更多，教授也不例外。奥运前夜，皓月当空，皎洁的月光洞察了一切黑暗角落；当前，舆论风气渐正，经得起历史考验的浩然正气荡涤了一切尘埃，污秽渣滓几无生念，于是，我们有幸看到主观主义和宗派主义临终时近乎疯狂的遗言，名曰：《不要欺人太甚》。
这使我想起1942年毛泽东同志延安讲话，详细阐述了主观主义和宗派主义如何拿“八股”作其宣传工具的，强调打倒“八股”，给“主观主义和宗派主义将一军”。60多年前有必要打倒“旧八股”，铲除“小资产阶级的片面性和狂热性”；60多年后的今天，打倒“新八股”，铲除死灰复燃的主观主义和宗派主义，我看同样必要，而且迫在眉睫！
如果说旧八股是对五四运动的一个反动，那么新八股就是对改革开放的一个反动。新八股在我们国内已经有一个较长的历史，特别是在改革开放时期，“有时竟闹得很严重”。
看看新八股是如何兴风作浪的。
改革开放初期，“一班新人物”反对完全的计划经济，反对本位主义，提倡民主和科学地按照中国国情发展自己的市场经济。这些都是很对的。在那时，这个运动是生动活泼的，前进的，改革的。但到后来就产生了新八股、新教条以及新主观主义和宗派主义。这种新八股、新教条，在许多人的头脑中弄得根深蒂固，使我们今天要进行改造工作还要费很大的气力。这样看来，改革开放初期的生动活泼的、前进的、革命的、反对本位主义、教条主义的运动，后来被一些人发展到了它的反对方面，产生了新八股、新教条。它们不是生动活泼的东西，而是死硬的东西了；不是前进的东西，而是后退的东西了；不是改革的东西，而是阻碍改革的东西了，有那么一点儿不是东西了。
要做对于这些东西的肃清工作和打扫工作，是不容易的。做起来必须得当，就是说，要好好地说理。如果说理说得好，说得恰当，那是会有效力的。说理的首先一个方法，就是重重地给患病者一个刺激，向他们大喝一声，说：“你有病呀！”使患者为之一惊，出一身汗，然后好好地叫他们治疗。
现在来分析一下新八股的坏处在什么地方。我们也仿照毛泽东同志，按照新八股的笔法来一个“八股”，以毒攻毒，就叫做八大罪状吧。
新八股的第一条罪状是：空话连篇，言之无物。我们有些同志欢喜写长文章，但是没有什么内容，真是“懒婆娘的裹脚，又长又臭”。为什么一定要写得那么长，又那么空空洞洞的呢？只有一种解释，就是下决心不要决策领导看，让整天闲得膀子疼、欢喜传瞎话、造谣言的人看。因为长而且空，领导见了就摇头，哪里还肯看下去呢？只好去欺负幼稚的人，在他们中间散布坏影响，造成坏习惯，再由他们用坏习惯去影响其他的人。今年五月十二日，四川汶川遭受巨大地震灾害，尊敬的胡锦涛总书记在六月三十日发表了一个重要讲话，还只有不到8000字。要是我们的“教授老爷”写起来，那就要命了，起码得有几万字。我算了一下，不计空格字符数有21000多个。现在是在改革开放的时期，我们应该研究一下文章怎样写得短些，写得精粹些。我们应当禁绝一切空话。但是主要的和首先的任务，是把那些又长又臭的懒婆娘的裹脚，赶快扔到垃圾桶里去。
    新八股的第二条罪状是：装腔作势，借以吓人。有些新八股，不只是空话连篇，而且装样子故意吓人，这里面包含着很坏的毒素。空话连篇，言之无物，还可以说是幼稚；装腔作势，借以吓人，则不但是幼稚，简直是无赖了。鲁迅曾经批评过这种人，他说：“辱骂和恐吓决不是战斗。”主观主义和宗派主义的东西，表现在新八股式的文章里面，却非常胆怯，于是就靠装样子吓人；以为这一吓，人家就会闭口，自己就可以“得胜回朝”了。这种装腔作势的东西，不能反映真理，而是妨害真理的。凡真理都不装样子吓人，比如“银行业改革开放热点问题学术论坛”，它只是老老实实地说下去和做下去。从前许多人的文章里面，常常有两个名词：一个叫做“保卫民族”，一个叫做“疯狂打击”。这种手段，用了对付敌人或敌对思想是完全必要的，用了对付自己人则是错误的。那些坏人正在利用这种手段对付党，广大网民和群众如果还对他们宽容，那就会正中这一小撮坏人的奸计。从前这一小撮人之所以向党和人民也大讲其“保卫民族”和“疯狂打击”，一方面是没有真凭实据，一方面就是为着装腔作势，借以吓人。无论对什么人，装腔作势借以吓人的方法，都是要不得的。因为这种吓人、骂人战术，对国外敌对势力是大有用处，对党和人民只有损害。这种吓人、骂人战术，是剥削阶级以及流氓无产者所惯用的手段，无产阶级不需要这类手段。我又作了个统计，在30多段“裹脚布”中，骂人的有数百处，平均每条“裹脚布”有数十处骂人。无产阶级的最尖锐最有效的武器只有一个，那就是严肃的战斗的科学态度和远见卓识。共产党不靠吓人吃饭，而是靠邓小平理论、三个代表重要思想和科学发展观的真理吃饭，靠实事求是吃饭，靠科学吃饭。至于以装腔作势来达到名誉和地位的目的，那更是卑劣的念头，不待说的了。总之，任何人不管他头上冠的是什么教授头衔写文章，做演说，一概要靠真理和事实证据，要靠有用，不能骂人。
    新八股的第三条罪状是：无的放矢，不看对象。曾经在这条又臭又长的裹脚布上看见过这样一句话：“国家注资…注资不是投资…注资则完全是无偿的…何来回报之说？”这句话本身很有问题。这位同志是研究经济的是无疑的了，可是他却说出连小学生都懂的经济学基本道理都不懂，就有些莫名其妙了。大概他的意思也是发誓不要决策领导看，否则就很难得到解释。真想做宣传，就要看对象，就要想一想自己的文章、演说、谈话、写字是给什么人看、给什么人听的，否则就等于下决心不要人看，不要人听。许多人常常以为自己写的讲的人家都看不懂，听不懂，其实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因为他写的和讲的是新八股，人家早就看懂了。国家注资没有回报？荒天下之大谬！银行不上缴税金么？创造税金的没有国家注的资么？以为别人不懂么？当群众网民全是傻子么？为什么不看对象乱弹一顿呢？简直是老鸦声调，却偏要向人民群众哇哇地叫。射箭要看靶子，弹琴要看听众，写文章倒可以不看读者不看听众吗？没有调查，没有研究，没有分析，乱讲一顿，是万万不行的。
    新八股的第四条罪状是：语言肮脏，像个瘪三。上海人叫小瘪三的那批角色，也很像我们的新八股，肮脏得很，样子十分难看。如果一篇文章，颠来倒去，总是那几个名词，一套“流氓腔”，没有一点学术上生动活泼的语言，这岂不是肮脏腐化，面目可憎，像个瘪三吗？一个人经常和坏人打交道，没有和人民群众接触过，语言肮脏，那是难怪的。但有的人是高等学府的教授，是为纯洁的学生讲授知识的，如果他把这些肮脏的语言和存在低级错误的知识也一同讲授给学生，那就不好办了。现在有许多做学问的人，也不学文明语言。他们的讲授，偏激得很；他们的文章，没有多少人欢喜看；他们的演说，也没有多少人欢喜听。为什么语言要学，讲了几十年的经济学还要用很大的气力去学经济学基础知识呢？因为语言和经济学这东西，不是随便可以学好的，不是有资格讲课有证明他学好了的，非下苦功不可。第一，要向人民群众学习文明语言。人民的语汇是很丰富的，生动活泼的，表现实际生活的，文明礼貌的。我们很多人没有学好语言，所以写文章时没几句生动活泼切实有力的话，只有死板板的谩骂，像瘪三一样，不像一个健康的人。第二，要从外国银行经营管理中吸收我们所需要的成分。我们不是硬搬或滥用外国银行经营管理技术和手段，是要吸收外国的好东西，于我们适用的东西。因为中国原有管理技术水平不够用，现在我们的经营管理技术中就有很多是从外国吸收来的。例如私人银行业务，就是从外国学来的，建设银行于2005年6月专门成立了高端客户服务部，和当时称作美洲银行的国外银行机构结成战略合作关系时，双方签署的七大协议中就有“发展零售银行”的内容，私人银行业务包涵其中。我们还要多多吸收外国的新鲜东西，不但要吸收他们的进步道理，而且要吸收他们的新技术、新理念。第三，我们还要学习古人思想中有生命的东西。现在中新八股毒太深的人，对于民间的、外国的特别是古人有用的东西，像兼收并蓄、西学东渐等等，不肯下苦功去学，倒也不是一点没学，学了“闭关锁国”、“天朝上国”因此，群众就不欢迎他们枯燥无味的宣传，我们也不需要这样蹩脚的不中用的教授和经济学家。
    新八股的第五条罪状是：甲乙丙丁，开中药铺。你们去看一看中药铺，那里的药柜子上有许多抽屉格子，每个格子上面贴着药名，牛黄、巴豆、急性子、穿山甲、罂粟壳、十大功劳应有尽有。这个方法，也被我们的教授学到了。甲应该吃牛黄、巴豆治便秘口臭，丙是“急性子”、“穿山甲”，丁涉嫌服食罂粟壳，自己为民族利益有“十大功劳”云云，简直是上窜下跳，比比划划，指鹿为马、说东道西，简直就是“车前草”、“瓦楞子”和“龟板胶”。幸亏党和政府替我们制定好了“十一五规划”和改革开放的各项大政方针，使我们可以全然不信这些“江湖郎中”和“赤脚庸医”，一心一意搞改革，全意全意促开放。现在许多人津津有味于这个当江湖郎中开中药铺的方法，实在是一种最低级、最幼稚、最庸俗的方法。这种方法就是形式主义的方法，是按照事物的外部标志来分类，不是按照事物的内部联系来分类的。单单按照事物的外部标志，使用一大堆互相没有内部联系的概念，排列成一篇文章，这种办法，他自己是在做概念的游戏，也会引导人家都做这类游戏，使人不用脑筋想问题，不去思考事物的本质，而满足于甲乙丙丁的现象罗列。什么叫问题？问题就是事物的矛盾。要解决问题，还须作系统的周密的调查工作和研究工作，这就是分析的过程。提出问题也要用分析，不然，对着模糊杂乱的一大堆事物的现象，你就不能知道问题即矛盾的所在。最后搞得便秘口臭，还不知道用牛黄和巴豆，好好泻泻火，治治便秘口臭的毛病。
    新八股的第六条罪状是：不负责任，到处害人。上面所说的那些，一方面是由于幼稚而来，另一方面也是由于责任心不足而来的。拿洗脸作比方，我们每天都要洗脸，许多人并且不止洗一次，洗完之后还要拿镜子照一照，要调查研究一番，（大笑）生怕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你们看，这是何等地有责任心呀！我们写文章，做演说，只要像洗脸这样负责，就差不多了。拿不出来的东西就不要拿出来。须知这是要去影响别人的思想和行动的啊！一个人偶然一天两天不洗脸，固然也不好，洗后脸上还留着一个两个黑点，固然也不雅观，但倒并没有什么大危险。写文章做演说就不同了，这是专为影响人的，有些教授反而随随便便，这就叫做轻重倒置。许多人写文章可以不要预先研究，是否符合党的方针路线，是否符合客观实际，是否存在低级的经济学错误；文章写好之后，也不多看几遍就马马虎虎地发表出去。其结果，往往是“下笔千言，离题万里”，仿佛像个才子，实则到处害人。不仅害了别人，也害了自己，更加害了国家。这种责任心薄弱的坏习惯，必须改正才好。
    第七条罪状是：流毒全国，妨害改革。第八条罪状是：传播出去，祸国殃民。这两条意义自明，无须多说。这就是说，新八股如不改革，如果听其发展下去，其结果之严重，可以闹到很坏的地步。新八股里面藏的是主观主义、宗派主义的毒物，这个毒物传播出去，是要害党、害国、害人民的！
    上面这八条，是我们申讨新八股的檄文。冠以教授头衔的人该看看，这才是正儿八百的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