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回乡签售新书并作客川大演讲,谈震撼说隐痛,对四川的印象让她感触颇多
早报讯(记者蒋庆摄影向宇)“三星堆太让我震撼了,我要改变在四川大学演讲的开场白,把它改成我对三星堆的感触”,昨(7)日在西南书城为新书《席慕蓉和她的内蒙古》做签售的席慕蓉谈起这两天在四川的印象,感触颇深。

关于三星堆
生命之树让我震撼
生于四川的席慕蓉这次是幼年离川后首次回来,这次回来她通过游览历史古迹来“补课”,这两天先后游览了三星堆、杜甫草堂、武侯祠等地。
席慕蓉说:“这次到四川,我第一个去的就是三星堆,我想说这次参观的体会就是震撼。尤其是里面的神树,但我更愿意把它称为生命之树,经过几千年埋藏地下又出土后,你依然可以在它身上感受到古人执着的信仰,以及它所传达的力量。用信仰铸造了美,再用美感重新铸造了信仰,这是我在看完三星堆后写的,现在,我更觉得,把这些感触作为‘心灵的疆域’讲座的开场白是再合适不过的事情了。”
关于隐痛
我是一个没有故乡的人
席慕蓉是蒙古族人。出生在四川,童年在香港、青春年代在比利时、成家后在台湾地区的她,一直在诗中怀念故乡―――“故乡的歌是一支清远的笛,总在有月亮的晚上响起,故乡的面貌却是一种模糊的怅惘,仿佛雾里的挥手别离,离别后,乡愁是一棵没有年轮的树,永不老去。”
也许正是因为“故乡的面貌却是一种模糊的怅惘”,回到四川的席慕蓉很诚恳地说,自己没有寻找出生地的打算,“故乡,我认为应该是一个人祖辈就生活,并且是自己出生和成长的地方,我的祖辈生活在蒙古草原,我出生在四川,在战乱中到过南京、香港、台北,所以我可以说是没有故乡的人。”这种矛盾感情,也许就像她在诗中所写到的隐痛:“一个从没见过的地方竟是故乡,所有的知识只有一个名字。在灰暗的城市里我找不到方向,父亲啊母亲,那名字是我心中的刺。”
关于诗歌赵丽华只是个体现象
席慕蓉影响读者最大的是她的诗歌,十几年前,当席慕蓉的诗集《七里香》第一次在内地首次出版发行时,很长时间内脱销难购。许多年轻人疯狂地阅读与背诵她的诗句―――“如何让你遇见我,在我最美丽的时刻,为这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求它让我们结一段尘缘”……
因为不会上网,今年闹得沸沸扬扬的“赵丽华口水诗歌事件”席慕蓉并不知晓,但她不认为“口水诗”让诗歌尴尬,“我认为这是一个个体现象,不可能要求每一首诗都是好诗,你写50首诗,可能只有2首是好诗,但也不能否认另外的48首,没有这个积淀,也就没有剩下的两首好诗。”
如今,很多写诗的人都在给歌手写歌词,蔡琴的《渡口》的歌词就出自她的旧作。席慕蓉昨天解释说:“其实这个不能算,因为写诗的时候没有想到有人会把它谱成曲演唱,我真正写歌词还是德德玛的《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我才发现,诗人写歌词很痛苦,你得考虑旋律、演唱者的要求。所以我觉得,我还真不适合写歌。”
人物简介
席慕蓉,蒙古族,1943年生于四川重庆,祖籍察哈尔盟明安旗贵族。她是台湾知名画家,更是著名散文家与诗人,著有诗集《七里香》、《无怨的青春》、《时光九篇》,散文集《有一首歌》、《江山有诗》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