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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
我回家了。这让我或多或少有点如释重负的感觉。
一个人在外面生活的确轻松不起来，但是，回来了又怎么样呢？我又开始了一如既往的颓废。而且颓废的更加彻底……
当然，家乡带给我的感觉还是那么一如既往的惬意和甜美。当然，所有的美好都是相对的，在相对的空间和时间里。深夜下车回到家，一走进院子里，就发现夜空很美。比起北京的天空，故乡的天空上似乎罩着一网浩瀚无垠的深海珍珠群带。睡到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弟弟进来恶作剧。“喂，快六点了，不起来？……” 我很不情愿的爬起来一看时间，才中午12点。弟弟在小的时候几乎每天都要搞恶作剧。不过我很少上他的当。他现在大了，但仍然不改恶习。我也仍然只是偶而被他戏耍一下。
就这样，我们的生活仍然继续着，一切似乎没什么太大的变化。也许，我们都太容易习惯变化吧。
但是岁月的尘埃始终不能覆盖的，是我们内心深处隐约可见的记忆。而当我们的心情柔软的像天空里的那一抹云，记忆的琴弦便会奏想起如歌的旋律，任凭我们回忆，回想，回望。
我是个经常做梦的人，在梦里出现的多是故去的人和事。前几天我忽然梦见了自己中学时代的一些事情。那个时候我在初一四班，隔壁就是初三一班。在梦里他们每天都要经过我们的窗口，列队步行到操场做操。在梦里他们的容貌居然是那么的依稀可见……
现在算起来，差不多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为什么十几年前的隔壁班的男生会忽然闯进我的梦里呢？而且每个人都还让我那么记忆犹新？
记得那天早上醒来之后我恍恍惚惚的发了好长时间的呆。那个学校，我们念初中的学校早就已经拆了，但是我能找到其中的一个男生。我在论坛里的图片区里见到过他的照片，我想找到他。但是，记得在梦里走在初三一班后面的还有一个班级的学生，那就是我高中时候大我们两届的高三一班。
如果说我不能解释为什么会忽然梦见初中时代的初三一班，那么至少这个高三一班我是能够解释的，因为当时我很喜欢的一个男生是那个班的，也就是我后来的初恋。而那个时候，我在高一二班。
我经常做的梦里面，除了一些不明飞行物以外，更多的就是，有关自己高中时代的一些烙印。有时候我会梦到高中时期的操场，他们在那里踢足球；有时候我会直接梦见他的那些同学，或是他的弟弟……但最多的还是那个操场。因为他是个很爱踢足球的男生。他把闲暇时间都留给了足球和操场。那个时候，每天早晨我到学校上早自习，第一件事情就是跑到教学楼外面的台阶上遥望操场，但每次我都能迅速的在人堆里搜索到他的身影。似乎在他的额头上帖有标签。而事实上，那个时候我们还不是真正的恋人。但是，他是知道有我这么一个低年纪的女生的。
或许，恋人之间最难能可贵的就是那一双彼此应允已久的期待吧。岁月沧桑，许多年后的今天我仍然时常的梦到那个操场。也是前段时间，记不清是什么时候了，但是我很清楚的记得那个梦，我梦见自己在一个荒芜的草原行走，周围是皑皑白雪。我要去看他，步行到遥远的呼伦贝尔草原。我千辛万苦，跋山涉水找到了他家，但是，他们家人告诉我说，他在外地。梦境里的场景，深冬枯萎的芦草和皑皑白雪。没过多久我又做了一个梦。梦见我们分手多年后的某一天，他托人给我带来了一丛芦草，是他们家乡的草。还是深冬才能见到的枯草。我高兴的小心翼翼的收起来，放在家里。想着搬家的时候该怎么搬这丛芦草，怎么样才能长久的珍藏它……
我写过很多散文随笔，可以任意的回忆我过往的青涩年代。但对于自己的初恋，我始终只字未提。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我从心里害怕触及那段记忆。我青春年华里最灿烂的五年的时光是因为这段恋情而无疾而终的。说是五年，但在前年夏天，当我跟一个朋友聊到那段时，我还是情绪失控了。但是现在，此刻，我确定我能够把它放下了。
逝去的岁月，真的是恍若隔世……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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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现在我的梦境里的多是故去的人或事。年代都已久远，颜色都已退去。在如同隔世的迷雾里，记忆就像飘忽不定的夜风……
而我的思绪就如同我的发丝一样随着秋风的方向，梳理着那属于记忆里的感伤与情怀。
我忽然想起了昨夜的梦。我又梦到了初中时代的片段，教室，同学，我们在上自习，我们紧张，我更紧张，因为我的笔记本没有记全，我的课本没有背全，而这似乎是高中时代的印象，但是出现在梦里的总是初中时代的同学。我总是反复的做着这个梦，高中时候的教室里，我们在发卷子，要考试，记笔记，我总是有很多功课没有作完，但是出现在考卷笔记本后面的总是初中时代的同学的面容。我不知道我高中时代的那些同学都被我忘到哪儿去了？今年夏天有一天，我忽然想不起自己去年夏天是怎么过的，只记得前年夏天。我的记忆出现了暂时性的失意征兆。
常出现在梦里的还有我中学时代所学过的那几本蒙语文课本。没有书面，只有摊开的书页，上面是我熟悉而又早已陌生了的竖体蒙古文，和那些我至今仍然铭记于心的蒙古族近现代著名的诗人和作家的名字。他们分别是：Che Damdinsurong Be Burinbeh Da Nachogdorj Na Sainchogt A Oocer …………
书页翻开的那一刹那，会有股新鲜的墨香飘散开来，沁入你的心脾。那是我至今都记得的味道。
在梦里，我看着那些古老的蒙古文字，看着那些作者的名字，看着那些我曾经不知熟读过多少遍的名篇佳作，我看着它们，我看着，看着看着我不由的流出了眼泪……
我很难过，在梦里我很难过，难过的只有哭。因为墨香，那些墨香我感觉很熟悉，文字我也觉得熟悉。可是我根本不记得他们的内容了，我全忘了。甚至，我读不出其中的一些文字来了……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难过，尤其在梦里。在梦里，我就像走进了荒芜，看不到边际，看不到边际般绝望。那些文字让我感觉很熟悉，但是，我却已经记不起它们。
于是，在梦里，我忍着隐痛，皱着眉头，终于支撑到梦醒了，醒来之后却发现，我枕边的床席上，有一颗弱小的水珠在晨曦中荡漾……
诚然，已经淡忘了母语的我们，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表述，自己对民族，文化，家园，传统，乃至自身逐渐清晰起来的感悟……
2006年9月17日 04：20
[ 本帖最后由 Nomongerel 于 2006-9-17 04:41 编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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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8-24 23:1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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