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再不能普通蒙古人,我所做的应该是一个蒙古人应该做的,至于蒙古我还是那句话:siimgii bolbach ger min segseger bolbuch eej min 。因为我认为,我自己做为南蒙古人除了蒙古情以外其他的都是耻辱,这句话我不用解释了吧?以一个耻辱者的心灵渴望自由,渴望自由地运用蒙古语言文字,渴望用自己的文字发一封信不会争论得面红脖子粗,渴望我们的孩子能够上学,渴望为土地而去法院立案但是人不会因为不会说汉语而跑很多次,渴望我不满时可以提出抗议,渴望有思想的同胞不被抓起来,渴望祖先的灵魂不成为摇钱树,渴望开采我们的资源时考虑我们的利益,渴望公务员考试我们用母语面试,渴望我们可怜而无辜的牛羊自由地吃草……你认为我想得到的东西过分了吗?蒙古再黑暗,我这些要求在那里不成问题吧?现在他们就在游行啊。你和喇嘛还以讥讽的口气说"呵呵,他们多半也会受不了长期呆在蒙古。尤其是当他们接触了普通的阶层。"。你们说你们的感受时怎么老带上别人的愿望,而且否定别人的愿望时那么心安理得。当然,这不是你说的,但是你一再地否定别人的向往,而且以在那里呆了多年的身份,你是不是太残酷了?不客气地说,你是跑到人家家里,而不是人家来到你家里。不是吗?你的经历再经典,再具代表性也不必拿他来反驳别人的良好愿望的。你那么厌恶那里,不去不就可以了吗?难道他们来拽你去?你累了而不谈了,可是也伤透了我们的,起码是我的心。当然我的伤心对你来说什么也不是,也许我是东部人,我伤心你们更高兴吧,我昨天做了几个QQ上用的自定义表情的蒙文字的图片,里边一个是“horchin man muu bolbach namag turuulsen nutug horwa bugdeer muulbach chi nama daa saihan ”,从小受到 “idesen hudug taa shuruu bu hayaa ”的教育,我致死不忘。我也许以后的日子里回因为蒙古国的争论而受委屈,也许蒙古国的人让我受委屈,也许因为东部人的原因而受委屈……不管是什么我注重品格,我决不会成为“hoorbel hoos huldebel baas”,成人以后连一个稳定的信念都没有是很可悲的。在蒙古只有我对蒙古主权的向往与蒙古文化延续的期待以外毫无其他的期盼,所以我相信,在过去的这么多的耻辱都已经经受的人没有什么经不起的。喇嘛的说法我不以为然,而且我已经决心不再搭理那种除了挑拨离间别无他用的人。至于蒙古国卫士这个称呼如果是针对我的话,我声明太大了,我一个卑微的普通生命敬畏蒙古这个概念,当得了卫士等待来生吧――人如果有来生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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