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社会主义国家 并未走上资本主义“幸福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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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社会主义国家 并未走上资本主义“幸福大道”

王国平　

东欧剧变、苏联解体，让围绕在前社会主义国家人民身边的铁幕不复存在，生活也不会再被秘密警察监视，“人民民主”变成议会民主，社会主义经济体制变成市场经济，人们获得了极大的自由……一切都表明，前社会主义国家正走在通向“资本主义幸福”的大路上。但人民幸福感是否提升，对生活是否满意等问题，却很少受到关注。

美国经济学教授理查德•伊斯特林在对比前13个社会主义国家居民改革前后的生活满意度后，得出一个结论：前社会主义阵营国家的居民对生活的总体满意度下降。按他的话说，这些前社会主义国家“迷失在过渡时期”。

11国生活满意度普遍降低

理查德•伊斯特林是对德国、波兰、匈牙利、爱沙尼亚、拉脱维亚、立陶宛、白俄罗斯、俄罗斯、斯洛文尼亚、捷克、斯洛伐克、保加利亚、罗马尼亚，这13个前社会主义国家在1989—1999年过渡期中的第一个10年作为截面进行分析研究（德国研究时间为1990—2005年，研究范围应为前东德区域）。

伊斯特林是最早对主观幸福感进行理论研究的当代经济学家，他曾提出著名的“伊斯特林悖论”。悖论认为，收入增加并不一定导致幸福感增加。伊斯特林指出，收入达到某一程度之前，幸福感会随之增长，但过了这一阶段，两者的关系并不明显。这极大地挑战了西方经济学中“财富增加导致幸福感增加”的观点。

在伊斯特林的研究中，他将生活满意度细分为工作、健康、家庭收入、育儿、生活水平、住房、商品供应、环境、邻居等与生活相关的问题作为研究的指标进行前后对比，最后计算出一个生活满意度的平均值，用数值从1（=不满意）至10（=满意）来表示。

根据研究结果显示，13国中德国居民生活满意度从1990年6.59到2005年降低到6.32。其他12国在过渡期的10年内，其中波兰、匈牙利、爱沙尼亚、拉脱维亚、立陶宛、白俄罗斯、俄罗斯、斯洛伐克、保加利亚、罗马尼亚10国居民生活满意度也有不同程度的降低，立陶宛降幅最高，为0.92。仅有斯洛文尼亚、捷克两国的居民生活满意度在过渡期内有所提升，分别提升了0.94和0.03。

生活满意度的个人差异在前苏联解体后更加明显，特别是在年龄和教育上。30岁以上的人，已在社会主义体制下建立起自己的事业，比起年轻人更有可能对资本主义的生活不满。退休者也会面对养老金缩减的困境。至于男性与女性 ，在生活满意度上的下降幅度差不多。在社会压力方面，例如离婚率、自杀率和本地犯罪率上有显著上升，酗酒者和毒品使用者也增加了。

警察国家的瓦解和许多过渡国家广大公民的政治权利，被许多西方学者视为生活满意度能够提升的重要因素，但伊斯特林的研究显示，“不利的经济与社会情况对主观幸福感的影响，胜过政治因素”。他指出，国家政治制度改革实际上并非如此重要，诸如家庭、健康和工作主要涉及日常生活的问题与幸福的关联度要大得多。

未来的不确定性主导生活满意度

在这13个国家的过渡期中，未来的不确定性是普遍而且长期存在的现象。上世纪90年代东欧巨变之后，所有政权开始自由选举，政党轮流上台执政。同时根据1990年确定的“华盛顿共识”开始进行经济改革，来自美国和西欧的芝加哥学派顾问为他们设计改革道路，指导原则为“财政紧缩、私有化、自由市场和自由贸易”，最终目的是从中央计划管理的公有制占主导地位的社会制度，转变成市场经济和私有制占主导地位的社会制度。国营企业私有化成为当时各国的主要任务。

在这场“去除共产主义癌症”的运动中，这些国家最明显的变化就是经济的突然崩溃，在几年或者更短的时间内国内生产总值（GDP）下降到约是1989年水平的50%至85%。虽然随后国内生产总值有所恢复，但到1999年很少恢复到最初的水平。

由于实行财政紧缩和私有化政策，各国不同程度上出现通货膨胀、失业率上升、工资降低，以及教育、医疗卫生和文化等原社会主义的时代的福利费用被大量挪用的现象，这些直接影响着人们对未来的期望。波兰电影在1990年代的新浪潮中恢复了批评现实主义的手法，电影主题大多是强盗富翁及没有前途，沉湎于酒精、暴力和毒品的年轻人等。这从一个侧面表明了人们对未来的焦虑。

1999年法国《新观察家》周刊一篇，题为《东欧：天堂的贱民》的文章说，“前苏联帝国的居民饱受突然间融入世界市场所带来的后果，对‘资本主义幸福’失去了幻想”。

文章举例说，“每5个波兰人中就有一人放弃了从现在起需要付费的医疗和放弃买药（过于昂贵）。住在城里的人对于是否打电话求救医疗急救部门往往犹豫不决，因为救护车里如果有医生，也是需要付费的。首都的房价高得惊人，有两份中等收入的夫妻要省吃俭用80年才能买到一套50平方米的两居室房子！”

人人有工作是最重要的

在伊斯特林的研究中，工作是一个至关重要的指标，在人们评价生活满意度时占非常大的比例。因为工作情况能够反映个人的家庭收入、生活水平、消费能力等，也可以反映出国家的经济状况，因而受到研究者和被研究者的双重重视。

变革开始后，虽然市场化改革使各国国内生产总值得到一定恢复，但由此产生的失业率上升、工资降低、贫富差距等问题却没有得到较好弥合。以剧变中最具代表性、曾被称为“欧洲虎”的波兰为例，据波兰权威统计资料的数据表明，1990～1999年失业呈逐年上升之势。伊斯特林也证实许多国家失业率从接近零上升至两位数，“贫困和不平等……从过度时期就开始急剧增加，到1999年也没有表现出缓和的迹象”。

在过渡期内德国、波兰、爱沙尼亚、拉脱维亚、立陶宛、白俄罗斯、俄罗斯、斯洛伐克、保加利亚、罗马尼亚10国，最后一年统计的基尼系数都比第一年有所增大，表明上述该国10年里的贫富差距在加大。

更重要的是，工人由计划经济时代的绝对收入，变成改革后市场经济的相对收入。绝对收入时代，可能人们预期幸福感或多或少地遵循变化中的国内生产总值，而在相对收入时代，如果幸福感保持不变，人们只能适应经济变迁。这就是某种程度上的卡尼曼“损失厌恶效应”，即人们对财富的减少（损失）比对财富的增加（收益）更为敏感，而且损失的痛苦远远大于获得的快乐。

不过，苏联瓦解后人们对物质生活确实满意多了，包括生活水平、取得物品的便利性和整体状况。自1989年起，前社会主义国家的人均国内生产总值平均增长25%。这些国家的居民在回答有关物质财富的问题时，指出了好的指标——赤字消失，生活水平提高，环境状况改善。

目前，虽然这些国家社会经济正在逐渐提升，但此时释出这组生活满意度数据所暗示的信息是，人们对工作、健康、家庭生活及生活水平的担忧一直存在，需要政府出台相应的政策来回应。

伊斯特林评价说，如果在经济学家制定过渡政策中意识到更广泛的政策目标，也许“迷失在过渡期”就会少一些。有人说，首先要解决的不是个别群体生活的绝对水平，而是整个社会的平均水平，也就是说有人赚大钱不是最重要，人人有工作才是最重要的。

（2010年1月5日第274期《环球视野》摘自2009年第20期香港《凤凰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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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兰楼市“微调查”：办贷款很困难房价连跌四年
2012年06月27日12:29  金陵晚报微博
　　波兰，这个国家31万平方公里的国土面积上，分布了3800多万人口，而且贫富差距也很显著。  国内的房价让人咂舌。那么在波兰，你是不是可以幻想着买一套带有游泳池的豪宅？以华沙为例，今年三月这座城市的平均房价在每平方米7250兹罗提(约14500人民币)左右，最贵的也只有八九千兹罗提，远远不及南京的顶级房价，更不要说北京、上海这些一线城市了。不过即使如此，也没有太多华沙人出手，因为房价还有进一步下跌的空间。

　　□金陵晚报记者 田园圃 华沙现场报道

　　用差别税率调节房价

　　波兰鼓励土地私有化，私有土地征收的房产税和地产税税率相对稳定，很少变动，即使变动幅度也不大，目的是让老百姓普遍能接受。“至于国有土地，政府会依据当地经济状况、居民收入水平高低、物价总水平以及通胀情况，不定期地对房产税和地产税税率进行调整。”一名当地华人告诉金陵晚报记者。

　　这种调整，就体现在差别税率上，以此来整体把握房地产市场的走向。“总的来说，市中心土地资源稀缺，房产税率和地产税率均高于非中心区。高税率也促成了高房价，城市中心位置尤其是大城市中心位置的房价比郊区要高出很多。目的就是鼓励市民在中心区以外居住和建房，达到合理分布城市和人口。”

　　在这种差别税率政策的调节作用下，居住在城市中心区的居民人数大大减少，而居住非中心区的居民人数不断增加，使得城市功能基本趋于合理。“除此之外，波兰针对贫困家庭还建设了一定数量只租不售的公共住房，依据家庭贫困程度，实行低租金或者免租金政策，这些房屋都是不用交税的。”

　　房地产市场曾经繁荣

　　2004年，波兰加入欧盟，在经济复苏等多种利好因素的影响下，那段时间波兰的房地产市场强劲复苏，增长速度非常快。

　　“当时，波兰住宅房开发商虽然以本国为主，但德国、以色列、爱尔兰和西班牙等外国开发商也迅速进入并占领了波兰市场，住宅房开发商数量有了大幅增加。来自欧盟国家的外国投资者注意到，华沙住宅价格比其他欧盟国家首都同类住宅便宜很多，因此纷纷在华沙购房投资。”波兰一家老牌房产中介的负责人向我们介绍。

　　和中国国内一样，许多刚到波兰首都华沙或者其他大城市的创业者和年轻人都希望购买一个单室套或者两居室，面积为55-60平米的住房，华沙的开发商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比如说华沙的母亲河，维斯瓦河旁边的维斯瓦河花园，是一个由七个7至15层公寓楼组成的综合公寓楼群，当时建成时价格不到每平米4000兹罗提，现在的价格翻了至少一倍。”这名中介说。

　　此外，华沙的房地产市场中还有单套面积100平米以上的较高档住宅以适应市场需求，具有良好绿化和便捷交通的近郊住宅也特别受欢迎。“之前，一家德国开发商在紧邻市中心的小区Powisle开发的住宅，价格从5000到11000兹罗提/平米不等，现在的价格更高了。这些房子，一般都是以按揭贷款的方式购买的，因为之前波兰政府降低了购房利息，刺激了住宅消费，直到2008年左右，波兰住宅价格才趋于稳定。”

　　现金成为交易“障碍”

　　曾经的繁荣只代表过去，近几年来，波兰的房价受全球金融危机的影响，已经连续下跌了很长一段时间。现在波兰人，要想贷款已经变得很困难，由此无论是新房还是二手房，至少有一半的房屋是以全额现金交易的方式来完成的，另外房屋买卖交易，也比此前减少了很多。“和去年相比，今年前五个月通过我们签署房屋买卖合同的客户数量，只有去年的十分之一。”

　　此前房价的升高，使得大多数波兰人开始选择小户型。“目前买房人的首选是那些面积不很大，价格约在20万到30万兹罗提左右的房子，价格在60－70万兹罗提的房子卖起来就不那么容易了，现在贷款很难，一下子拿出那么多现金的人也不多。”

　　根据数据显示，与2008年相比，波兰北部海滨城市格但斯克的房产价格跌幅最大，为13.9%，西南部城市弗罗茨瓦夫的房地产价格则下降了12.5%，南部古都克拉科夫的房产价格跌了12.4%。首都华沙的房地产市场价格也比去年同期下降了10%。很明显，在经过了2004-2007年的价格猛涨后，如今波兰的房地产，正在经历一个熊市。“那些位置不很理想的房子和价值在100万兹罗提以上的昂贵房子，还会下跌。”

　　房价直跌 租金猛涨

　　经过此前的快速增长期后，华沙的楼市目前处于有价无市的状态。同时，银行贷款利息的升高也使很多人取消了买房的计划——留学生小王就是其中的一个。“我原本打算买一个小户型的，但现在看来，还是只能先租着了。”今年9月就要毕业的小王说。

　　小王现在住在距离华沙市中心火车站不到一公里的一个公寓，50平方左右的单室套，他住客厅，同学住卧室。“房租两个人承担，每个人1000兹罗提不到。住在这里，主要还是方便，楼下就是地铁站，到市中心就一站路，而且这里距离我的学校也不远，走路就能到。”

　　由于还将继续深造，按照原计划，小王的家人希望帮他在华沙买一套房子，这段时间他也通过中介看了一些房源，但不是价格依然承受不起，就是有些偏远。“都说房价在跌，确实也降了不少，之前市中心的价格超过了每平方10000兹罗提，但现在只有8000兹罗提左右，但即使这样，还是买不起，因为办贷款太难了。”

　　因此，小王的租房还得继续，只不过，还有两个月他租住的房子就到期了，他必须重新找地方住。“现在大家都租房 ，所以房东提高了租金，住不起了，只能往远一点的地方搬。”小王说，“原来我家人打算给我买一个总价在40万兹罗提左右的二手房，但选择余地太小了。”田园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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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马尼亚房价飞扬　涨幅创欧洲记录
2007/02/03

新华社布加勒斯特１月９日电（记者林惠芬）罗马尼亚普通房屋价格飞涨，首都布加勒斯特的房价在两年时间里上涨了２５０％，而外地主要城市上涨的幅度在１５０－２００％之间。９日公布一份罗房地产业最新评估报告的ＳＧＡ房地产咨询所指出，房价在如此之短时间上涨如此之快，这在最近１５年的欧洲是前所未有的。

　　
ＳＧＡ的报告指出，如果罗马尼亚有一个廉价住宅的发展战略，房地产市场能够有节奏地不断得到新的房源，那么这个国家房地产目前的状况也许不会引起长期的不良后果。

然而，实际情况并非如此。

目前，罗住房销售的９０％以上均通过抵押贷款进行，而工资收入在国民经济平均工资水平（月薪３００欧元）的职工基本上没有购买住房的实力。另外，３０％多的低收入家庭至少在今后５年时间里根本不可能成为有房一族。

在首都布加勒斯特，社会主义时期的“工人住宅区”（大多上个世纪７０－８０年代建造）内的楼房价格比邻国保加利亚首都索非亚的房价高出５０％，接近住房严重短缺的塞尔维亚首都贝尔格莱德的水平。市区一个两室的旧套房市价不低于４万欧元，相当于一名普通职工１０年的全部收入。至于市中心的住房价格，更是同西欧许多国家首都的房价不相上下。

至于高档住宅，价格更是高得惊人。在布加勒斯特北部“富人区”，别墅价格均以百万欧元计，一般的独栋别墅价格不低于２５０万欧元，而超过１０００万欧元的高档别墅比比皆是。ＳＧＡ的负责人西尔韦斯特里说，布加勒斯特高档别墅的价格已经超过了许多西欧国家的水平，这很不正常。他举例说，在法国首都巴黎附近一座１７－１９世纪的古堡也就６０万到２３０万欧元。（完）

http://www.chinaembassy.org.ro/chn/gylmny/t294546.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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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乌兰巴托的房价，按照蒙古图格里克对人民币的汇率折算过来，丝毫不比北京差太多。

在乌兰巴托南郊的别墅区，一栋高档别墅的价格动辄两百万到三百万美元比比皆是。在稍微中档一些的公寓住宅区，一套120平米精装修公寓的价格也完全不亚于北京的亚运村地区。

paopao

每个人都想在绝对自己的土地和房产里过自/由的不受权利胁迫的富裕生活。纯自/由的贫穷生活，和监狱式的温饱生活，谁都不想选择。
但是统治者，或者统治者们，就愿意提供这两种选择，这样他们才有资本和权力资源可以利用，结果就是在竞争中，有钱的人说了算和有权的人说了算，这两个情况只能选择一种或两种都选。
只有能使社会在这两个极端选择方向上，处于某种可接受的平衡点的，并能保障稳定发展的制度，才是相对最好的制度。虽然这样的制度，不是一下子就能得来的，平衡点不是一下子就能找到的了。但是这是趋势和方向，否则，社会不会持续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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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这个动物嘛，就是贪婪的、自私的、不安分的、容易轻信某个地方更美好之流言蜚语的。

当年苏东集团最大的失误就是修建柏林墙，不去给国民发护照。这样一来，舆论导向就是那些西方的娱乐性电视节目，以及那些吃着皇粮的外交人员和公派留学人员所带回来的“美好图片”。殊不知，外交官和公派留学人员，在欧美社会里也属于是上层，他们的交往圈子，也大多是欧美社会的上层。

到了今天，后悔不迭的俄国人和东德人大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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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没有后悔药，从公到私是很容易的，也是很快的。但是，从私到公，那是需要人头落地的。

到了今天，很多东欧人也都是一贫如洗，不过，国营企业全都没了，早就在90年代的私有化大潮中为外资和本国的新贵所“产权明晰”了。国营企业没了，铁饭碗没了，社会福利也取消了，留给你一个平头老百姓的，只有飞涨的物价和日益成长壮大的失业大军。

发护照，每个国民一出生就给发护照。不喜欢这个体制，那么你可以试试到别的体制下去碰碰运气。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跑到异国他乡，只有辛酸血泪，到头来，也没有什么大富大贵，充其量也就是个安稳的日子。

多折腾折腾，人们可能就会觉得，社会主义体制其实还是很不错的。汽车没有人家的好，房子没有人家的大，都是可以慢慢改进的。哪里有“一包就灵”的灵丹妙药？

你就让一个普通的蒙古国人或者是朝鲜人立即跑到首尔或者是东京，再不北京上海，没错，周围的高楼大厦很多，大街上的名车也很多。但是，那些东西都不属于你，真正属于你的是高昂的房租物价，还有语言障碍，同时还要工作机会的缺失。今天多少中国人、韩国人和日本人自己都也找不到工作呢，更何况你一个没钱、没人脉、没关系、没语言能力、甚至都没有受到当地就业市场所认可的学历或资格证书的一个穷光蛋？

是的，黄光裕这种人也存在，不过，大部分人，都是当不了黄光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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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我所知，在德国和瑞士倒是有布加勒斯特炒房团。。。

罗马尼亚的布加勒斯特，那些80年代和70年代的平板楼，现如今一个个都被炒得跟北京上海差不多。

当初在1996年花了大约不到两万五千欧元在布加勒斯特的工人新村买的一套八十多平米的住房，装修装修，今天就可以冠冕堂皇地挂着五十万欧元的价格出售。